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真龙劫-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仙长是来找太子和皇上、皇后的?”闻言,雷鸣隐藏的戒备明显许多,眼珠转了转问:“莫非仙长认识他们?”
“呵呵!认不认识,将军一会儿就会就分晓。还请将军代为通报,让贫道与太子和皇上、皇后一见。”
沉吟一下,雷鸣很快应承:“这倒没问题,不过今日要事太多,还请仙长暂时忍耐,先去驿馆少等时日,待我把眼下的麻烦处理完,定为仙长求得晋见之机。”
再次和善地笑笑,道士的眼里跳出一星讽刺:“皇上近在咫尺,将军却不予通报,莫非是怕贫道居心不良、对皇上不利?”
用意被戳穿,雷鸣的笑不由僵化,哑然片刻方才恢复伪善:“仙长误会了,您既然救了皇上,又怎么还会害他?说有要事处理是事实。您也看见了,我们既然抄了和王府,肯定是要处理一些人和事,所以……”
“贫道想害皇上,刚才就可以出手,根本不必兜一圈等到现在。而且贫道想跟皇上三人禀报的事,恐怕不会次于你眼前要处理的事,所以希望将军勉为其难,别再推脱。”道士脸现不悦,冷冷地截断雷鸣的话。
眉稍因对方的坚持跳了跳,脑中浮现对方高深的技艺,雷鸣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怒,耐着性子与道士理论:“仙长不会不原故地想见皇上,这点在下自然清楚,不过凡事都讲来后到……”
“雷鸣,不必多言,退下吧!”话没说完就再次被人封回,只是这次截断雷鸣话的不是道士,而是皇上。
(昨天帐号上不去,今天上去,补上昨天断更)
第一百四十三章 真正的大皇子?
更新时间20111214 9:47:54 字数:2090
在铁甲军的掩护下,皇上和皇后缓缓走到道士近前。刚才打斗时他们就透过轿帘缝偷偷窥视道士,总觉得这个救命恩人有些面熟。现在离近了,更是把道士从上到下看个没完。
离远没发现,此刻近了才辩出,这个道士年龄并不大,清秀的面孔,高高瘦瘦的身材,头发挽拢在顶,后面散披在肩;眉分八彩,目若朗星,口鼻端正,一团锐气暗藏神宇,让人看一眼就断其不凡;如果是不淡灰色的肥大道袍从中调和,换上富家绫罗,毫无疑问就被人定为红门子弟。
被两位至尊死盯着看,道士却并没有什么不适,相反明亮的双眼里居然浮出一抹温馨。
一旁的雷鸣看到这情形不由对道士见尊不礼起火,无奈皇上发话叫他退下,他也只能在原地冲道士使眼色,意思是让他跪下拜见。可惜道士也在打量皇上、皇后,根本没把他的提示放在眼中。
对于道士的镜面反应,皇上并没嗔怪,亦没在意他施礼与否。一种难以言喻的热切从道士上身上散出,将皇上、皇后实实包裹,仿佛见到多年前失落的宝物。
皇上不出声,周围的人自然也不敢多言。偌大的宅院静得出奇,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又过一会儿,皇上收回欣赏之兴,开口欲问道士求见之因,却被道士一袭话震得心头一翻。
“七年前,您也喜欢用这样的目光看我,尤其是在我练武时,您的眼神就和现在一样,充满爱赏。我还记得十岁那年初学剑术,您看着我和天杰切磋,眼里的憧憬就像看着即将飞起的雏鹰,并且出口成章描绘:寒刃叮当少年志,呼风唤雨不久时。这句诗至今还回荡在我耳边,怀着报效祖国的决心,我拼命学习,可惜终究毅力不坚,十四岁时颓然离去。”
淡淡的语气却如强劲的风,吹得皇上、皇后面皮直跳。
“你……你到底是谁?”抵着冲撞嗓眼的心跳,皇上颤声问。十年前的情形清晰呈现:当时的杨树林还没有今天茂密,两个儿子对剑的稚嫩模样喜得他脱口成诗。他可以确认当时没有第四人在场,那这句连他自己都几乎忘记的随口句,道士怎么会知道?
“先看看这封信吧!看完您就明白了。”道士说这话时虽然表面平静,但眼里的激动已经一目即穿。
接过道士递来的信,皇上急不可待地拆开。皇后的心情也和皇上一样,听道士说看完信就会明白,连忙凑到皇上身边,颤动的凤眼紧盯着皇上手中的信封。
掀开封头,抽出的信瓤足有十几张纸。首页称呼的三个字让皇上和皇后一同惊声,因为那个三个字不是别的,而是他们长子的姓名——黄天豪。
信是翼天写的,大致内容是这样:
黄天豪,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先别问我是谁,总之我没有任何恶意。耐心把信看完,一切,你自然就明白。
接着是翼天自诉似的介绍,从怎样被错当皇子硬拉进宫、到怎样重伤胡言被封太子、到怎样被天杰仇视……除了关于天机的事被谎言代替,连和仙儿怎样相爱都介绍。
后面是翼天的肺腑之言,从始至终,他都不愿冒名顶替、坐享南海江山,无奈皇上、皇后求子心切、不听他解释,他只好委心留在南海,一边尽己之能报衣食之恩一边私下雇人寻找他的下落。
为了找他,翼天足足雇了九十多个江湖密探,花了七个多月的时间才得到确切消息:原来七年前他离宫不久就因钱粮用尽露宿街头害了风寒,幸得一道人相救。
道人乃是乾元山乾元观的观主,法名离尘,因为乾元山是太乙真人的成仙圣地,所以细寻根节,离尘似乎还算太乙真人的徒孙。
信的最后,翼天再次郑重声明不想冒名顶替享受本来属于他的富贵,劝他立刻回宫并且越快越好。因为南海的局势日益危险,和王巧借天杰忌气之心谋反,皇上善良钢直不愿相信亲叛之实,导致和王的势力越来越强,靠他一人之力实在绠短汲深,所以请他见信务必赶回支援。迟一步,恐怕黄氏江山不在。
落款签着翼天的名字,盖着太子的印章。
随着手中白纸的翻动,皇上的呼吸越来越急,完毕居然浑身战栗,龙眼在道士的脸上再次细转,而后信认中带着几分谨慎地质疑问:“你真的是黄天豪。”
“父皇可还认得这只金镯?”黄天豪捺不住澎湃的心绪直接改口,从怀中掏出一只过寸宽、镶满宝石的男士金镯往前一递。
此镯一出,皇后不由触目惊呼:“这不是翼天的金镯吗?是不是翼天厌恶深宫生活才故意编此故事把金镯给你以求脱身?”
面对铁证如山,皇后仍然有些抗逆。翼天实在太优秀了,以至于她认为自己能生出翼天是莫大的荣耀与本事。而今眼见荣耀就要失去,她自然不会甘心。
妻子的疑虑正合自心。望着因皇后的抵触而面露悲斥的清秀道士,皇上不但没怪妻子太过直白,相反跟着附和:“皇后所言极是。倘若你所言尽真,那也就是说,我们之前错认了翼天,这次就不能再草率定事。”
鼻中冒出一股冷风,黄天豪脸上的凄悲渐渐淡漠,“你们以为我是龙翼天找来的替身是不是?请你们回忆一下,龙翼天手上的金镯与我这只在个头上可一样?这是我十岁生日时你们为我量身定做的生日贺礼,大小只适合十岁孩童。因为成年以后戴不进去,所以我才将它珍于囊中。而龙翼天那只金镯却从始至今戴在腕上。还有,你们想问多少只有大皇子知道的事,我都可以回答,但龙翼天却不能。我说这些并不是想拿回皇子身份,实在是龙翼天言词恳切并说南海受危,我才会决定离开化外、重入红尘保你们平安。我已是出家之人,不会贪恋什么功名利禄。谢过龙翼天对南海的付出,我会劝他安享太子爵位并立刻走人。”
直白的泄怨让皇上、皇后耳根发烧,有心示怒反驳又怕道士所说尽真,害他们彻底失去骨肉重逢的机会。
第一百四十四章 邪门的罪证
更新时间20111214 9:48:09 字数:1963
尴尬多时,皇上轻轻一笑,嘴下的弧线带着许多牵强劲儿:“小仙长莫生气,朕并不是完全不相信你。只是太子一事已经貌似出错,朕又岂敢再凭一言一物就定论是非?翼天被和王绑架下落不明,待朕将他找到对质明白定然给你个交待。”
一国之尊把话说到这份上够舍面了,黄天豪沉叹一气点点头,“好吧!反正我并不是来求什么富贵的。龙翼天对南海有恩,现在他被和王绑架,如有用我之处尽管开口,我会鼎力相助。”
话音刚落,被一败涂地鞭策得如霜打茄子般的断英德突然暴叫起来。道士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质疑莫明又冒出个太子的同时,因“绑架太子”四个字七窍生烟。
“我不服!皇上口口声声说要做事谨慎,为何单对我例外?谁看见我杀了宋巧棠?谁又看见我雇妖人绑架龙翼天和岳仙儿?单凭一封来历不明的信就责我欺军犯上,这难道就不是凭一言一物定论是非?”
亲情的关系,皇后闻听其言首先乱了阵角,央求相看着皇上,希望他能斟酌外甥所说。
虽然对断英德已生厌心,不过皇上的仁义耿直并没改变,听断英德富含道理的争辩不由迟疑,没等决策露头就被匆匆而来的巡卫打断:“禀报皇上——太子和太子妃已经找到。”
“哦?在哪里?”皇上听罢眼睛顿时瞪圆,所有杂绪皆抛脑后,全神贯注地等着巡卫回话。
“在王府最后边的祠堂,堂内西屋有个地下室,太子和太子妃都在里面,只是……”
“只是怎么样?”见巡卫吞吐,皇上的心不由泛凉。翼天失踪时重伤未愈还未脱险,被掳到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恐怕不用人动手就会自生自灭。
“只是太子妃已死,太子还有一些残喘。”
“仙儿死了?”皇上和皇后一同惊叫。虽然死的不是他们最担心的翼天,但八个多月的相处让他们对仙儿也怀有不薄的感情,何况仙儿和翼天已婚,论来也是他们的家眷,就这么英年早逝怎不让人心酸?
“不可能!”断英德听清巡卫所报狂声大叫,脸上的诧异比起皇上、皇后浓郁数倍。“我根本没绑架龙翼天和岳仙儿,他们怎么会跑到我家里来?再说我家根本没什么地下室,何来得他们被我藏进地下室里?你们这是污蔑!我就是死也不会瞑目!”
静静地容断英德把话说完,瞟了一眼身边亦也些许疑色的皇后,皇下断然下令:“起驾祠堂,把断英德押去,朕要让他死得心服口服!”
皇后知道,皇上这话不只是对断英德说,也是对她讲,脸蛋不由一蜇,速低下头随着众人移步。
后院的祠堂只有三间房,占地不大却古朴庄严,是用来供奉断家祖先的。平时这里人迹稀疏,今日却因断英德犯事而遭灭顶之灾。灵牌、贡桌早被扔到外面,烟灰、瓜果满地都是;窗纸无一完好,连窗扇都掉了好几个。
看着祖宗的安所被搞得这般狼藉,断英德气得想破口大骂,不料脏字未出就被余光掠到的情形噎回——西屋的青石地上,中间最大的方石被掀在一边,对应着的,是一个带着楼梯的深坑,两名御林军正一上一下拖着一人从中爬出。
“怎么可能?”辨清那被抬出的人是翼天,断英德错愕到想扇自己嘴巴来确认眼前所见是梦是真。青石板下还有空间他诚然不晓,翼天是被谁塞到那里他真的不知。眼前邪门的情形预示了他跳进天河也洗不清,若不是被捆被俘动弹不得,他一定会冲过去对那个翼天砍上几刀看看他是真人还是什么妖物变的。
不理断英德的反应,皇上三步拼成两步冲到翼天身边将他扶入怀中。皇后跟着扑过来。二人争先恐后查看翼天的状况,见还有余息先松口气,接着冲周围瞪眼:“还不快传御医!”
“已经去传了……”一个带头的御林军畏声说。
“那怎么还没来?”皇上听罢这个答案眉挑更高。
“回皇上,我等刚刚才知道,离这最近的御医请假回乡办事了,差去的人扑了个空,现在正往皇宫去调值班的御医。”
“笨蛋!”皇上急处暴了粗口,“明知来救人为什么不事先叫御医一块儿?太子若有闪失,你们都跟着陪葬去!”
“皇上饶命!”头领闻听扑通跪下,额头、劲面尽是冷汗。
望着皇上揪心连命的模样,黄天豪眼中闪过一丝嫉羡,旋即恢复平静,踱到翼天身边蹲下身把了把翼天的脉,而后淡淡地要求:“不介意的话,让我试试。”
“你懂医术?”皇上、皇后一同惊疑。
“略通一二。”
“那赶快施救吧!”四顾无援,皇上只好暂时相信这个毛遂自荐的人。
“可以,不过我有言在先,依我判断,龙翼天已经精气耗尽,我可以用内力助他延息,但能否就此保命,我不敢大话。不过以他目前的状况看,若无人为他用真气蓄命恐怕熬不过片刻。”
“既然无路可退你还废什么话?赶快动手吧!”皇上不耐烦道,虽然听着逆耳,但却颇有亲人间不见外的味儿。
无视皇上的语气,黄天豪定了定神,意注丹田,指挥体内的真气游至双手,而后对着翼天的左右肺门缓缓按下。
运功疗伤并不是鳞凤鱼龙的新鲜事,但对于久居深宫、打个喷嚏都会围上一堆御医的皇上来说却是第一次得见。虽然不是受治人,但皇上仍能从托着翼天的手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正在翼天身上缓缓串动。
一个能平空制造气流并指挥它流走的人,对没有江湖历练的皇上而言颇具神奇。再次注视这个可能是自己真正长子的人,皇上的眼中多了一分爱喜。
第一百四十五章 黄天豪归宗
更新时间20111214 9:48:30 字数:3228
感触到手上的气流似乎加快,道士平静的面容略起波澜,再看怀中的翼天却依旧没有反应,皇上的心不由悄然泛凉。
清理地下室的御林军并没因黄天豪为翼天疗伤而停手注视,仙儿的尸体还在里面,他们得把她抬出来才行。
尽管疗伤需静的道理众人皆懂,尽管巡卫事先说过仙儿已亡,但看见浑身是血、脸色纸苍的仙儿横在地上,皇上、皇后还是克不住惊叫。
仙儿的小腹上隐约有道口子,大片的血就是从那口中冒出的;粉绫裙因血的浸浊失去本色,连肩头和裤角也沾满鲜红;拳头紧攥着,樱唇下弯着,柳眉凝聚,似乎死前情绪正激。
能对一个娇美胜仙的少女下毒手的男人多半是因为求娇不成才杀人泄恨。脑中浮现断英德欺凌儿媳的景象,皇上的牙不由嘎嘎挫响,猛然转过身,对着冤沉海底的断英德骂道:“畜生!畜生!”而后杀气似地冲雷鸣喊:“朕的圣旨你看没看?若有反抗就地处决。断英德不只反抗、还差点置朕于死地,像这种杀人不眨眼的畜生你还留他干什么?赶紧把他拉下去乱箭射死!还有和府上下,一个不留,统统杀!”
“皇上!”眼见亲姐一家要遭灭门,皇后一时抛下对仙儿的哀怜及对翼天的担心,顶着龙颜大怒硬着头皮争辩:“就算英德罪该万死也是一人之错,因一人之错就诛杀百余人命有违仁义、也于理不公。臣妾斗胆,请皇上收回成命!”
“哼!你是够斗胆的!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干涉朕处理朝政。要不是你一再而三对这畜生庇护,这畜生也不会有机会开枝散叶,翼天、仙儿也不会被他绑架落得一死一伤!朕很怀疑你是不是这畜生的同党,为了安全起见,你暂时先去冷宫呆着吧!来人——”
“皇上!”见皇上把欺君大罪扯到自己头上,皇后不由颓丧、慌惶,腿一软瘫坐在地望着皇上哭喊冤枉。
毫不被发妻的惊怜打动,皇上决然下令:“把皇后押回去关进冷宫,没朕的旨意不准任何人接近!”
“皇上!臣妾真的冤枉!皇上……”皇后泪水滂沱地在御林军手中挣扎着,再无余力理会外甥一家的死活,任外甥被拳打脚踢拖出视线,留下绝望至狂的惨叫。
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后是扭不过七尺男儿的,所以能制出僵持是因为御林军有些犹豫。毕竟是皇后,上去就不留余地,万一哪天人家东山再起记仇报复,他们岂不要遭不白之祸?一请二恕罪是必须的,最后还要再听皇上一句话。
拖起皇后,两名御林军有意放轻力度跟皇后拉锯,皇上见状火冒老高:“你们磨蹭什么?没吃饭啊?还不痛快把她拉下去!”
相觑苦目,两名御林军无奈应声,心一横拉着皇后向外便出。
“父皇且慢!”一个低微的、带着堵塞的声音传来,熟悉却动人心弦,使得在场众人眼前一亮。
“皇儿,你醒了!”望着缓缓睁眼的翼天,皇上阴森的脸顿时放晴,连连关问翼天感觉怎样。
“母后是无辜的,您不能这么对她。”翼天喘息着说,居然比任何劝辩都有效,皇上立刻照办。
两名御林军巴不得这刻,手一松,皇后立刻逃命似地扑到翼天身边,抓住翼天的手,仿佛抓住悬崖上唯一的树枝。
“翼天,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母后好担心?”皇后喜泪盈眶,完全忘记刚才的惊悸。
“是啊!”皇上跟着应和,“你知不知道你失踪后朕没有一天睡得安宁?”
“我知道……”翼天淡淡地说,缓了缓气继续言:“但是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们把对我的这份关心转到你们亲生儿子的身上。他已经回来了,我们的契约也该到此结束。”
“翼天……”欲知翼天要说什么,皇上的心不由有些抵触,方要开口以先治其伤为由、改日再议就被翼天抢言拒回。
“皇上!”翼天蓦然改口,害皇上眉头一颤,痛于翼天每说一句话都艰难异常才压下滔滔不甘,耐着性子听他畅言。
目领皇上看着那仍在为自己推宫过血的黄天豪,翼天真诚介绍:“他才是你目思夜想的大儿子,我所以背着你们寻他的下落,就是希望你们能把亲情至爱给该给的人,希望你们真正团圆。”
“可是……”万般‘谨慎至上’的推迟蜂拥嗓眼,皇上很想吐出一些,却被翼天一句绝别生生压回。
“皇上,我余时不多,请你容我把话说完。”翼天急着抢言,由于提气过急导致呼吸哽塞。
“好好好!你说!”皇上连连应声,颤动的眸子充满畏惧。
闭目平息片刻,翼天重新把眼睁开,精神照刚才明显萎蔫。“皇上,相信我,没有充足的把握,我不会把南海的江山妄推人手。面前这位道士真的是您儿子,您可以用滴血验亲和种种私密来验证。”
或许是妒羡作祟,没等皇上说话,正在运功的黄天豪便顶着贯气的负担插言,字里行间泌着嘲讽:“太子殿下还真是神通广大,竟然不用介绍就知道我是何来路,难怪两位至尊都对你爱不释手。”
“大皇子见笑,非是在下神通广大,而是熙景楼存有你一副丹青,刚好是你出走那年所留。我说过不会把南海江山妄推人手,所以在捕到你踪迹时特让探子绘出你现在的模样,再与手中的丹青对比,先从外表初步判断再作细析。”大概受黄天豪的态度刺激,翼天虚弱的身体居然重凝一丝元气,一口气将黄天豪的嘲讽端回。
“原来如此。”对方解释合理且软中带硬,黄天豪被噎得耳根发烧,隐约后悔对一个将死的人泄怨。
不理会这小小冲突,翼天强行运气震开胸前的双手,在众人的惊叹中支身坐起一把拉过黄天豪的手,黯淡的眸光中烁着恳求:“看在我为南海衷心掷血的份上,答应我,别介意皇上暂时的排斥,留下来,做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君主。”又转向皇上劝道:“相信我好不好,皇上?别再疑惑,这真是您的亲儿子。”
好想明白翼天是什么时候、通过什么途径寻到黄天豪的下落,无奈翼天此刻的病态实在叫人不忍惹他多费口舌,皇上只好轻点下表示默许。其实,他对道士的质疑、抵触不过是因为对翼天不舍,十四岁到二十一岁不至于把人的模样脱胎换骨,再加上物证和不为人知的回忆,他的内心深处已然承认了道士是长子的事实。
析觉皇上、皇后已经接受了道士就是黄天豪的事实,翼天拽了拽有些木楚的黄天豪,嘴里冒着淡淡的责怪:“还不拜见父母?”
确认皇上眼中也有些许的期待,又看着满脸痛汗、急于了却俗世的翼天,黄天豪不再执拗,正对两位黄袍至尊双膝跪倒,呼唤中饱含七年离别的酸甜苦辣:“不孝儿见过父皇、母后!”
青年眼角的挚泪冲破了皇上心中最后一道障碍。跨步搀起青年,皇上眼圈一红,一行龙泪亦滚落下来。皇后早已泪水迷蒙,抱住爱子的手臂泣不成声。看着终于团聚的黄氏一家,翼天痛苦的俊脸被安慰、快乐代替。
肆罢团聚的激情,皇上重新靠到翼天身边扶住他的摇摇欲坠,开口依然是亲人的味道:“翼天,虽然朕的长子已归,但你仍然是朕的义子,所以请你以后还叫朕父皇,黄氏一门也绝对不会视你如陌。”
“没错!你还是本宫的义子,本宫不准你就这样抛弃我们。”皇后跟着上来撑住翼天的另一边,眼里的爱惜丝毫不喊:“保存元气,我们这就回宫找最好的御医为你疗伤。”
“不用了,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我。”翼天轻叹一下说,望着皇上和黄天豪气息渐竭:“有几句话,我希望你们记住。”
“你说吧!”纵然十分厌恶翼天遗嘱式的腔调,但皇上却由衷不敢再打断翼天。
“大丈夫行事必须当机立断,万里河山不同于亩顷田园,想要守住就不能太拘小节。黄天杰可以不杀,但绝不能还其自由,再有同类断英德者,三分嫌疑便要除之后安。”
“朕知道了。”皇上哽咽着说,抽动的面皮满是懊悔,“正直要因时、因事而论,朕现在才理解你当日所言的道理。怪朕太愚善才会成就断英德等人的野心。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朕绝对不会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威胁黄氏江山的人。”
安慰地翘了翘嘴,翼天将目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