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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龙劫-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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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不是。
“没错,她是来过,而且和我略有交流。怎么?担心她言语疏漏说出一些不该说的事?”仙儿直视翼天,秀脸满是兴师问罪。
“怎么可能?我跟她之间没什么事不敢现天。只是她修行高深又非我莫逆,我担心她发现我们仙鬼恋传到玉耳里惹来无枉之灾。”翼天冤枉地说,眉眼间带着些许不悦。“我个人受罚不要紧,如果连累你同受天刑,我很可能会不顾一切成为挑战天威的逆神。”
对方为什么会成为挑战天威的逆神,仙儿自然清楚,兴帅问罪的态度蓦然打折,郝然相低着头道出经过:“她说是来百草谷采药的,不想看见你在谷心练功,于是没敢打扰。她知道你和宇文神医交情不浅,又知道宇文神医在百草谷有座雅居,于是推断你应该住在宇文神医这,便不请自来。宇文神医去天庭坐班了,是我开的门。她拿我当成宇文神医藏在凡间的相好了,一脸戏笑推给我一轴画,说是补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让我或宇文神医记得转交给你,然后说还有要事就飘然离去。”
说罢仙儿抬起头,脸上的绯红加深,柳眉微蹙愤愤不平:“我可以容忍她把我当成宇文神医的仙凡恋,但是我不能容忍她知道你的生日!连我都不知道,她凭什么知道?”
晕菜!翼天心中莫名其妙生出这个词,先前的忧恐被仙儿的妒忌理由打得七零八散,胸内长了毛般酥痒,害他绷不住严肃噗哧笑出。
对方疾速变化的态度令仙儿更加郁闷,抬起粉拳劲使捶了下那宽实的胸襟:“笑什么呀?问你话呢!为什么你告诉九天玄女生日何时却不告诉我?”
“关于这个问题,我只能说,天界知道我生日的男女老少数不胜数。”翼天带着嘲笑耐着性子说,“这根本没什么奇怪,因为我每隔一百年都会胜排寿宴,借此结识更多同道,巩固旧交情义,所以我的生日在天界根本不是什么秘密。而百年之间的生日,虽然被我视若平常,但也会收到不少贺礼。这是因为我在天界一直立居风云,很多神仙都想与我搞好关系以备不时之需。至于你说我不告诉你……”翼天哑巴吃黄连般咧了咧嘴,语里满是无可奈何:“其实我一直以为你知道呢!因为我不只一次说过我是九九天子之命,这个九九就是生日。九为最大,两九相重便是颠上之颠,所以九月初九出生的人在命数上才会高人一等。”
“我又不懂玄门术数,怎么知道这个九九就是你说的生日?”听到这种思之能解的理由,已经被赧涩包围的仙儿顿时羞愧难当,绯红的俏脸变成通红,浑身上下冒着热气。
爱喜仙儿手足无措的小模样,翼天故意挑衅:“你不懂也没问过呀!我是否可以理解成你对我欠缺关心?”
“你不也没问过我?”仙儿以问对问,一副恼羞成怒、强词夺理的样。
“我没问是因为我早看出你是七七神女之命,所以我才说你仙缘甚重,迟早要脱离凡尘移居天界。”
“就知道你有说不完的理由……”仙儿悻悻地言,深知斗口没有胜算,聪明地冷下话题。
“不是理由,而是实话实说。”翼天噙着戏谑轻浮道。
“行,不说这个,说说九天玄女这个人。你敢说你跟她行同陌路、一点瓜葛都没有?”仙儿出了个败势,而后话锋一转进入重点。
“这……”翼天的得意略微收拢,踌躇片刻方才试探着说:“不能说一点瓜葛没有,但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值得再提。”
第一百五十章 万年情史
更新时间20111215 9:29:28 字数:2119
听出对方话里有话,仙儿的心顿时紧缩,秀眼死死盯着翼天,逼供式道:“她若不找上门来是不值得再提,但现在她找上门来还被我撞见了,如果你不说,我就视你对她余情未了。”
“别!千万别用‘余情未了’这词,太过头了!”翼天苦笑着乞求,沉默着纠结片刻慢慢开口,平静的神情中夹杂一丝顾虑:“她是我第一个爱慕的人。九万六千年前,我和她同入九天玄神门下进修,日久生情地对她产生爱幕。无奈天数弄人,我两千岁时还是四五岁模样,虽然长她百年,却被她视为人小鬼大。初恋就在她的嘲弄中结束了,除了周围兴灾乐祸的目光,我没记住别的。满徒之后,她去哪里磨炼我从没打听过,只记得在我九千岁生日时她回来了,看到我生成这副尊容及取得的成就先是一惊,然后是满眼懊悔。”
口气直线阴冷,翼天的眼里烁动着忌恨的寒光:“哼!可惜啊——仙家妙术无所不能,却唯做不出后悔药。我虽不敢说自己是宝马良驹,但也绝不会吃回头草!本来就没有的旧情想要复燃简直是痴人说梦。”
望着眼中跳动绝然与憎恨的翼天,仙儿突然后悔自己狐性多疑、小题大作。仙家妙术无所不能,却唯做不出后悔药,这句话让她燥热的心如淋寒霜,刹时清冷许多。
或许翼天没有提醒和警告她的意思,但仙儿却由衷害怕翼天拂袖而去再不回来。像翼天这样才、貌、行、神、智都让人望尘莫及的男子,三界之中也找不出几个,她可不想像九天玄女一样直到失去才反问自己当初为何不好好珍惜?
没有一个女人会对爱侣的情史毫无兴趣,仙儿清楚翼天和九天玄女之间的故事一定不会像他三言两语说的那么简单。只是仙儿更加知道,男人无不厌恶女人对其隐私刨根问底,尤其像翼天这样生性高傲、自尊超强的男人,如果对他回避的问题穷追猛打,到头来很可能两手空空、线断鸢飞。
算了,反正自己知道翼天的情史除了徒增烦恼没有一点好处,不如装聋作哑、难得糊涂。
想到这,仙儿放松面皮轻柔道:“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她会送那样一幅画给你。”
“什么样的画?”翼天的好奇中带着几分厌恶。
“就是这个。”仙儿说着来到桌边,将平躺在上的一个纸轴展开,一幅水墨丹青便呈现眼前。
“对不起!”仙儿底气回缩道,目光有些躲闪。“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东西,只是看见那么漂亮的九天玄女亲自送礼于你,我的心实在波浪难平、克制不住……”
满不在乎地笑笑,翼天真切的安慰:“没关系!我人都是你的,何况东西呢?”
窘迫被翼天一句话打散,仙儿忍不住莞尔,娇秀的小脸余绯未褪、十分动人。“你就会油腔花调、哄我开心!”
不置可否,翼天将眸光落向画面。白纸上的线条十分简单,上端是日照山峰,下端是一块单调的岩石,上面立着一位少女,手里打着伞,在雨中遥望对面晴朗的山峦。
轻嗤一声,翼天鄙视地晃晃头:“不就是幅山水画吗?看这画功应该不是什么名师之作,八层是她自己画的吧?”
“没错,玄女是说这画是她亲手画的,还让我转告你,别嫌气。”
“这种粗糙的画功也敢拿来送人,真佩服她的勇气。”
“也许她知道你不缺钱、且视钱如土,所以才送你礼轻情义重的物品。”仙儿随口吹了股冷风,旋即又担心翼天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因这股风再度波动,连忙调皮地笑了笑,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没理会娇气人小小的旁敲,翼天只对画发表言词:“胡勒几笔就叫礼轻情义重了?”
“当然不是。”仙儿少有失望地说,“看来你没仔细观摩这件礼物啊!”
“我对她送的东西从来没兴趣,要不是你非拽着我看,我会直接把它丢进垃圾推。”
不管翼天是故意在她面前表现对九天玄女的无视还是言出于衷,仙儿都不想再对此事揪掘。含蓄地翘了翘嘴角,仙儿将纤指落到画中的提句上,“看看这两行字吧!”
“东边日出西边雨,倒是无晴还有晴?”念罢画上的提句,翼天冷冷地哼了声,做出提笔姿势的同时,一支饱墨的毛笔也出现手中。
接着画上的提句,翼天走笔如龙,两行钢韧、俊气的字流水般形成:了然之题何必问,晴在东边雨在西。
书罢,翼天掏出宝囊中的玉蚁向地上一扔,一位亭亭玉立的白衣少女便闪现屋内。
“把这轴画送到玄女宫。”翼天将画卷起递给少女发令。少女恭声称“是”,转身化为一缕白光飞离。
蕴含破镜重圆希望的礼物被退回,其上还留着对方充满呵斥的语言,如果自己是九天玄女定然心碎如沙、绝望欲死。也许因为同是女人的缘故,仙儿此刻竟然对情敌产生同情。
如释重负地沉了沉气,翼天脸上的激愤淡薄许多,转向仙儿微微一笑:“走吧!陪我去一趟忘忧山,开始诺言实现的第一步。”
入耳的话是那么轻松平淡,仙儿却如同被水呛了般有些蒙灯转向,善良产生的怜悯也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埋得无影无踪,原地没动愣愣道:“诺……诺言实现?”
“是啊!”翼天语气依旧,“我说过把手头的琐事处理完就陪你游遍凡间的名山大川。怎么?你认为我当日所说是花言巧语、华而不实?”
听罢对方潦草的解释,仙儿的思绪更加浑浊,语言更加迷乱:“不……不是。只是事情来得太突然,我有点接应不暇。你头几天还说要回南海解决断英德他们的……”
“解决完了。”翼天淡淡地说。
“这么快?”仙儿有点不相信,甚至怀疑翼天仗着仙法胡作非为。“怎么解决的?”
“略施小计。”翼天的回答略带洋洋得意,透过那双秋水美眸看穿其中的忧虑,无奈地卸去高深,祥和一笑:“放心!我要想蛮干就不会等到今天了。”上前勾过仙儿的柳腰道:“走吧!我在路上告诉你来龙去脉。”带着仙儿纵身融入金光消失屋内。
第一百五十一章 男人心计
更新时间20111216 8:09:08 字数:2211
不通知宇文晟一声吗?仙儿想问,话没出口却见自己已在万米高空,心当时像被抛起一般忽悠一下,什么思绪都没了,只顾扎进翼天怀里紧抓着他期盼快点着陆。
在翼天的护体神光中,疾驰产生的飓风全被阻当在外,但仙儿仍然像怕被沙子迷眼一般双睫紧合,没有一点万米附视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仙儿感觉脚微微蹾了下,耳边传进翼天的关问:“你很怕高?”
慢慢打开视线,确认自己已经着陆,仙儿这才放开翼天,惊悸未散地瞪着他,嘴里没好气:“废话!你又不是第一次带我凌空飞行,难道看不出我每次都心有余悸?”
一点没因仙儿的呵斥动怒,翼天反尔寻宝得获般笑道:“哈哈!如此说来,带你凌空飞行就是让你主动**的秘诀。”
“可恶!你敢用这个占我便宜试试……”仙儿虎着小脸似怒似娇,扬起粉拳对翼天的胸脯捶去。
笑容更畅快了,翼天将娇人环住任她在臂弯里施暴。
发泄片刻,仙儿拨开翼天的环绕放目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块突兀的岩石上。岩石立于一山之巅,倾斜着支出,下面是万丈深渊,。
“这是哪里呀?”仙儿被立脚的险境吓得脸色剧变,矫情弄意一扫而空。
“忘忧山的最高峰,忘忧崖。”翼天淡淡地说,脸色由戏变静,瞭望着被雾气遮掩得若隐若现的远山自述似地言:“据说这座山是一个搞仙凡恋的天神幻化。很久以前,一位天界大神偶下凡间,与一女子产生恋情,最后被玉帝查知,百劝不动施下重惩,将天神化为巨大的山脉并落在女子所住的城外,让他看着自己的妻子每日望眼欲穿却安抚不得。因为这座山特别高,所以女子每天都会爬到山顶,妄求用接近天界的方式来增加丈夫对她思念的感知。她不知道,自己其实就站在丈夫身上,她流的海一滴泪都像一块火炭浇烧着天神的心。终于有一天,女子受不了思念的煎熬,欲从山顶跳下一了百了。就在她纵身的一刹那,脚突然粘在地上,接着浑身僵硬,化成一块凸出的石头,就是我们脚下的忘忧崖。有人说,那是玉帝对女子冥顽不灵的处罚,也有人说,那是天神竭最后一丝灵力让女子和他在一起的方法。不管是什么,天神和凡女最终都没善终,虽然在一起了,下场却极为凄淡。”
说到这,翼天停下来,扶住被同病相怜的故事感动得满眼泪水又惧悸纠结的仙儿,凝重中带着一分霸气道:“但是我龙翼天跟那个天神不一样,我不会循规蹈矩、任人宰割。仙凡恋的悲剧绝对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我说要在天界取你永生相伴就一定会实现!只是……”翼天的自信外蒙上一层难涩,“如果你讨厌我的权谋诡变,我在实现这个诺言时就会有些吃力,甚至冒一些风险。”
终于明白翼天带她来这和说这些话原因,因为自地重逢以来,她和翼天的争吵几乎接连不断,而争吵的原因都是因为翼天的权谋诡变。虽然矛盾被翼天一次次化解,并调和得恍若未生,但她美眸中潜藏的陌生却逃不到翼天锐利的眼睛。普通解释恐她只言难进,于是翼天才用寓意深刻的故事诱导她接受他的阴险、狠毒。
是的,她是觉得翼天恢复仙法重返天班后有些判若两人,但通过忘忧山的传说,她隐约明白翼天阴险、狠毒的苦衷——有时候,光靠正当手段是无法两全其美的。比如她和翼天的仙鬼恋,如果不借星尊的权威及翼天自身的实力对阎王软硬兼施,恐怕阎王也不会竭尽全力为他们欺上瞒下吧?又比如翼天断去百花国王的天子命,如果翼天像个女人一样瞻前顾后、羞于日后与她面对而不当机立断,恐怕真会被抓住小辫、革职受惩吧?再比如让天杰得到惩罚,如果翼天直接用仙法和星尊的职权让天杰倒台,恐怕不单坏了翼天本人的修行,还有可能闹得人心惶惶、引起天庭注意……
宇文晟的话响彻耳旁……
想象一下,如果翼天像那个天神一样落个永不操生的下场,她还会为翼天有些判若两人心绪不宁吗?恐怕到时哭都找不着地方。
真龙星尊在天界是何等的骄横威风?连掌握生杀大权的阎王跟他说话都毕恭毕敬,却唯在她面前胆小如鼠。如果不是源于内心的深爱,翼天会这般怕她,连解释件事都要绕这么大弯,委婉到让人感觉有些画蛇添足、矫揉造作?
感动与内疚如狂风巨浪般拍下,卷着仙儿残存的偏见,顺着泪水涌跃而出。
“我一点也不讨厌你的权谋诡变,一点也不!我不要你受任何伤害,不要!”仙儿抽泣道,娇躯微颤,丰胸一起一伏,好像一个被抛弃的小白兔,惹人甚想将她抱进怀里好好安抚。
尽管也有吞噬佳人的冲动,但翼天毕竟修为高深,轻易间便压下男性条件反射的欲望。
父兄一般扶着仙儿的肩头,指背拭去那雨落花蕾般的晶莹,翼天心慰一笑,表情没有任何杂质:“谁说我会受伤害?我只是说会费点力、冒点险而已。”
“冒险也不行!”仙儿断然驳回翼天的说词,秀脸上的水汽因焦急更加浓郁:“原谅我之前的浮躁好不好?翼天!原谅我!”
“我从来没怪过你啊!”翼天微笑着、真切地说,再次为她搌去新溢的泪心痛道:“别哭了!我只是想让你理解我权谋诡变的原因而已,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看你委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大发雷霆、怨言滔滔了呢!”
不理会翼天的逗弄,仙儿一头埋进其怀娇娇恳求:“翼天,答应我,别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包括玉帝。就算有一天我们的仙鬼恋曝光,也不要冲动或坐以待毙。只要你平安,我不介意个人怎样。”
雄心涌起一阵热,翼天脸贴仙儿的香额轻声保证:“放心!我说过仙凡恋的悲剧绝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只要你能接受我用计、智去应对一些事,我就会因行事少了分顾虑而多分安然。”
“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你相信我好不好?”仙儿抬起头,郑重的娇容有些急无所措。
“好,我相信。”翼天欣然应声,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秀脸,目光越来越柔,把仙儿附身青青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任气氛驱使嘴唇缓缓落在那诱人的樱桃小口上。
第一百五十二章 诱骗寒蚬兽
更新时间20111216 8:09:52 字数:2121
那天以后,仙儿再不过问翼天如何处理事物,包括南海的结局,完全变成一个乖乖女,快乐地接受翼天所有安排。而翼天也话复前言,将忘忧山当成周游世界的起点,从忘忧山往东走起,只要有名山圣水的地方就会停下租最好的客栈和仙儿小住,游逸够了才去下一个地方。
二人俨如神仙眷侣一样,很多时候,仙儿都有种分不清是梦是真的感觉。她还不知道,在享受这天上人间的日子时,一个致命性的危险已经越来越近。
在翼天骑着青毛狮虎兽离开后,任张扬随即也离开,不是另寻栖地,而是直奔冰山北极岛。在那里,有一头从冬藏涧溜出的寒蚬兽。
冬藏涧的万载寒蚬终生只有一个伴侣,这个伴侣通常也生活在冬藏涧。但也有例的,比如这只出逃的雄寒蚬,放着冬藏涧一堆雌寒蚬不顾,偏喜欢冰山北极岛一只雌性冰蚬。
每逢交配之季,冰山北极岛的雌冰蚬都会选一现天的冰块,将体内特有粘液分泌上面。这层粘液会放出一种独有的信号,只要是与它交配过的雄性,就算在万里之遥也感应得到。
一万年前,任张扬偶然目睹了这对寒蚬交配,并在它们离开时收集部分它们交配时分泌出的结晶。
当时任张扬并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因为寒蚬身上的东西都很可贵,又逢他刚好路过,就顺手拈花地弄了一些,事后一直冷落在宝囊里。
在唯恐翼天恢复仙法报复自己的阴影下,任张扬在凡间便开始为自己铺后路,寒蚬的结晶便在这时被他想到。
如果他能得到万年玄阴珠,就可以弥补与翼天在道行上的差距,就不怕翼天背地暗杀。但万年玄阴珠生在寒蚬壳内,若以肉搏强取,很可能被其巨寒所伤,赶上倒霉,更有可能成为寒蚬的粪便。要知道,冬藏涧的冷炎冰可以瞬间将上神的贞元升华乌有,寒蚬能在那种地域活得有滋有味,自然是已将骇人严寒降为奴隶,所以对付寒蚬还是智取为上。
怎样智取?任张扬思索许久恍然想到当年收集的寒蚬结晶。结晶中的雌性分泌物颇为浓厚,只要将它重置在当年出现的地方,雄性寒蚬定会顺欲而来。
因为任张扬把结晶洒在北极的冰陆上并加了气味催散剂,所以寒蚬才会寻讯而出。也因为任张扬在结晶方圆十里布了瞒天迷术,所以众神才会百寻不到。
离开冬藏涧,寒蚬便像失去战马的将军,只能靠体内的残力自保,再让它在北极光的照耀下磨耗些时日,那时降它定会照之前容易得多。
不过但有一线之路,任张扬还是不愿招惹这头一身阴寒的万载灵兽。然而今时今日,他已被翼天逼得无路可退,不得不来到最初布好的营盘,取出带有一定危险的给养。
躲在远远的冰岩后,偷窥寒蚬还在傻乎乎地等待,任张扬先是安慰,后又有些犹豫不决:看这只寒蚬似乎还很精神,现在动手是不是为时过早?然而,迟则生变,龙翼天神通广大、鬼灵莫测,万一被他发现此处,煮熟的肥鸭岂不飞了?
眼珠转了转,任张扬将余存的寒蚬结晶揉成粉沫抹在身上,摇身一变化作一只雌性寒蚬,蠕动洁白的身躯缓缓出现,偶尔张了张巨大的贝壳,在软件类动物看来颇为妩媚。
终于来了?看见任张扬变化的雌寒蚬,雄寒蚬眼前一亮,旋即又满腹疑惑。这个伴侣在气味上虽然和自己的配偶一样,但体内所发的灵气却截然不同。这是为什么?
尽管雄寒蚬头脑简单,但面对这种内外不一的异性依然露出警惕。
见雄寒蚬缩紧身子露出敌意,任张扬不敢再靠近,做出失望相扭过头哑叹,借着巨壳的遮挡悄然变出一包催情散瞬间扬出,借着北极的寒风扑向雄寒蚬。
体内的欲望骤然扩大,拱走了寒蚬本能的警觉,只留下阴阳合璧的冲动。
收回示威状,雄寒蚬双贝大扬,极度兴奋地蠕到任张扬身边,先是温柔地用辅足擦蹭任张扬变化的雌寒蚬的尾部,见无反抗连忙亮出雄腺,对着任张扬贴去。
雄性标志性的东西在任张扬身上滑来滑去,害任张扬胸闷气短、腹内生蛆般想要抓狂,但是他得忍着,
因为万年玄阴珠还没到手。
故作矜持不肯释怀,把雄寒蚬的心思全引到求爱上,任张扬余光急觅,一眼看见寒蚬贝根下的瘤状物。
万年玄阴珠就在那,任张扬用慧眼确认一下心神大振,趁雄寒蚬只顾与己交配、毫无防范,速化金光脱壳而出,箭一般破开瘤状物的表面,一把将包在其中的玄阴珠掏出,然后就着蹿出之势跃出老远。
皮开肉绽的痛令雄寒蚬的**减少许多,望着雌寒蚬消失的地方及金光流窜的方向,雄寒蚬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上当了!雄寒蚬脑中闪念,紧接着软躯大展,发出类似吹气的哑叫,哧、哧的,叫人毛骨悚然。
明知寒蚬即将发怒,任张扬却没有驾光逃走。失去玄阴珠的寒蚬功力会减半,再加上两个多月的求爱等待造成的体力消耗,自己成功斩杀它的希望有百分之八十。
把寒蚬杀掉,取它坚硬的外壳,借其上面冷炎冰的破骨寒气为翼天摆一座玄阴阵才是任张扬的最终目的。
远见偷宝贼驻足相望,雄寒蚬气得肚子越来越鼓,越来越鼓,最后猛然张开巨口,对着任张扬吐出一股寒气。
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彪悍而来,任张扬不敢怠慢,运真气于腿下,脚掌猛地踏地,身子立刻直线升起十多丈。
凛凛寒潮从脚下冲过,害任张扬双腿发木,一股寒意从脚心直逼心门。
赶紧调真气护住心脉,脚还没落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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