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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龙劫-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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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坚不可摧的至宝，就是困着你们的东西，你们知道是什么吗？是佛主的紫金钵。想从佛主的紫金钵中逃出，你们不觉得太高估自己了吗？别以为我现在不能拿你们怎么样，只要你们出不去，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消化变成粪便。消化四个万载上神需要时间是很正常的，所以我一点也不急。哈哈！我很期待看看你们四个风度翩翩的男人被我榨干精元后会是什么模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色的虚空中，悍如小山的无角黑犀张着巨大的兽口狂笑不止，两颗牛眼放着说暮猓谡馄揪凸钜斓牡胤较缘靡斐？植馈�
“佛钵又怎么样？把它打烂就行了。”哪吒倔强道，但听得出内心缺少底气，寄起乾坤圈和火尖枪、外加攻击仙法对金色光壁乱砸一通没取得一点成果，只好退回原地干生闷气。
“生家练的就是金钢气，生家的法宝也如此，硬碰硬，就算我们四个加起来也不可能冲破这紫金钵，否则黑喃也不会放心把我们吃进肚子。”看着被哪吒一顿暴砸却毫无痕迹的钵壁，翼天无奈地说。
“从上面下手呢？上面只有黑雾封顶。”陆战勇抬头望着仍在摧残结界的黑雾，像自言又像对大家说，飞身抡起麒麟斩，狠狠朝雾旋猛劈，却不料刀光还没着雾气便被一片金光遮住，发出刺耳的金器碰撞声，与哪吒击打击钵壁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看来这佛钵的封困程度是无懈可击的。”陆战勇退回来摇头叹息，“黑雾能从上面灌进来，我们却不能从上面冲出去，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大家还是稍少毋躁吧！”宇文晟见哪吒和陆战勇一脸颓丧的样连忙劝，“佛法和道法毕竟有些区别，在摸透佛法步路、找到冲出佛钵的途径前，我们必须节省真气。”
“佛法博大精深，短时间内要想摸透谈时容易？何况我等自幼修道，对佛法一无所知，真等悟透那天恐怕真气也耗尽了。”哪吒悻悻道，宇文晟的劝慰没让他心绪平定，相反有些更加急躁。
“那也总比你在这胡乱攻击、白废力气好吧？”宇文晟不易察觉地白了哪吒一眼说。
“这怎么能叫白费力气？不打打看看怎么知道打不破它？陆帅刚才不也朝上方进攻，试探能否出去吗？我看像你这样说一些不解决问题的安慰才叫白废力气。”等死的局势让哪吒的火爆脾气越加暴烈，听宇文晟话含责怪，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摔出回击。
好心当成驴肝肺，宇文晟也很不舒服，刚要上前跟他掰掰道理，却因身后一个坚定、沉着的声音而欲言又止。
“我不会让你们陪我死在这里！”翼天静静说，尽管朋友的躁动令他内疚加剧，但表面上却看不出他有任何介意。
从容淡定的脸配上这句充满自信的话令三人当时安静，浮躁的心渐渐放平，恍然意识到自己的行动害朋友心伤，纷纷低头默默反省。
气氛有些尴尬，唯有翼天不受影响，继续着自己的独白：“纵使倾尽万载贞元，我也一定会把你们送出阿修罗界。”
“星尊，我绝对没有……”哪吒听完翼天这话更加脸烧，克不住插嘴表达歉意，结果话没说完就被翼天截断：“别说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加深我的歉疚。现在时间对我们而言比任何东西都可贵，所以请大家听我说。”
“好吧！星尊有何良策尽管讲来，我等洗耳恭听。”见翼天郑颜肃语，哪吒不再多说，静静站在一旁等待翼天下文。宇文晟和陆战勇也一言不发，一副悉听下文的模样等翼天续言。
“三万年前，我代表道家玄门以交流之名去西天听经，从中研悟一种强化精、气、神的功法，被我取名为无尚心经。它的筑成原理是模仿生命之初，植物如何突破种种逆境繁生于大陆。佛家讲，乾坤万物都是由无数细小分子构成，无管是坚硬的钢铁还是强大的魔法，都是由不同形态的小个体编织而成。那也就是说，即使是佛主的紫金钵，也是由无数慧眼难见的细小个体构成，只不过个体排布比较密集才让人感觉无坚可摧。无尚心经恰恰能够自主寻找这些个体的空隙，像蒲草从盘石下挤出一样生立在天地间。运用无尚心经，我们会被包在莲种里，随着莲花的生长一点点突向地表，最后停在莲蕾里，以莲花盛开之势重返陆面。”
“听起来不错嘛！”没等翼天的话说完哪吒就赞美道，“既然有办法出去我们还等什么？赶快行动吧！”
“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你们再决定要不要用无尚心经突围。”翼天没因哪吒的赞美露出自豪，表情依然沉重、忧虑。
“哦，那你快说吧！”哪吒言。
“第一，想要莲种生根发芽、开枝扇叶，必须用精元滋养。而到底要滋养多久金莲才会开枝结蕾，我实在不敢确定。毕竟佛主的紫金钵不同其它结界，纵使我们皆修行万载，要驱使莲根穿过它扎根外界，也一定需要不少时间；第二，我虽已练到无尚心经的最高境界‘金莲盛开’，但却不敢保证一定能冲破佛钵。因为这个最高境界不过是我自己量定，而无尚心经之所以被我取名无尚，原因就在于此功法没有最高境界。我们合力滋生的金莲可能一招崩裂佛钵，也可能香消幼苗。第三，就算金莲成功盛开，我们成功返回黑暗之渊上面，所消耗的精、气、神也一定可观。毕竟无尚心经是先付出、后回报。没佛钵相阻，我们付出的精、气、神会在金莲盛开后以十倍还于体内。而为了冲破佛钵，能量金莲会与佛钵的力量互相抵消，我们的付出就没有一点回报，并且这笔付出还是不菲的。基于如上三点，用无尚心经突围完全是性命的赌博。若是我一个人倒无所谓，但是多了你们，我实在不能不考虑一旦失败便再无翻身之日的后果。”翼天字字真切地说，然后静望三人等他们表态。
第一百八十七章 无尚心经之彩莲盛
更新时间20111227 8：17：23 字数：2907
几乎没怎么思考，哪吒首先表态愿意拼命一试，随后陆战勇和宇文晟也表态愿意背水一战。除了无尚心经，他们根本想不到第二条可以冲出佛钵的路。与其花时间另想对策被黑喃消化着，不如放手一搏。赢了更好，输了也得个痛快。
既然决定选择这条路，就要抓紧时间启动脚伐。就像对付任张扬那样，为了增大金莲盛开的成功率，翼天在施功前先将无尚心经的经文用真气附着在钵壁上，然后回到三人中间，让莲花化身的哪吒从正面对自己输功，其他两人从侧面将真气传予他。三人以翼天为中心围成三角阵，开始用无尚心经做种自缚。
由于觉得身处黑喃腹中，一举一动都逃不到他的内视，所以翼天等人讲话并没避讳，以至他们的计划被黑喃听得一字不落，不屑之余又有些担心，狠催毒雾朝四人的结界攻击，却被化为金色莲种的四人的法光生生震回去。
使用无尚心经的敌人的防护明显增强了，黑喃不禁有些忧恐。万一他们突破成功，那金莲盛开的一刹那，自己就会被展开的花瓣挣得四分五裂。但是百攻无益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尽量驱动黑雾去消耗他们的真气，在敌方的变化中随机应变。
无尚心经施出以后，一团极精纯的金光自翼天周身发出，瞬间将四人包裹在内，越来越雄厚，到从外界看不清内部情况时便浑然成一颗巨大的金莲子。
金莲子放着耀眼的金光，将攻来的黑雾一次次弹开，同时像长毛般生出许多细小的金光绒须，飘飘荡荡延伸到金钵的每个角落开始向内滋生。比蚕丝还细千万倍的金光绒须遇到阻碍便生出小叉，巧妙地挤进金钵分子的缝隙，一点点向外伸展。此时金钵里已看不见别的，只有千丝乱麻的景象。
这样的景象一直持续着，不急不缓，不分日夜。金钵内的翼天等人已经失去时间意识，各自将心神沉浸在自己营造的宁静空间，持之以恒地肆放着功法。
钵外的光阴一天天过去，某一天，守在黑暗之渊的修罗生们隐约觉得翼天等人生还无望，但也不见黑喃的影踪，于是择人赶回大雷音寺向佛主禀报；再回来时带来一批善于坐禅的生人，分散在涧边守候，除了领头的修罗生，原先守候在此的修罗生全部离开。
神界，玉帝得知翼天等人销声匿迹，心疼了好一阵、郁郁寡欢好久才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薄。不过每当想起四名爱将，玉帝的心还是忍不住一揪。毕竟翼天等人的道行在神界举足轻重，多少新生力量也很难弥补这批损失。尤其翼天还是他亲手培养成人，哪吒还是他的螟蛉义子，这种感情就更让他难以忘怀。
在这种感情的作用下，玉帝还会时不时奢望奇迹出现，奢望翼天等人能突然从黑暗之渊冒出来。尽管事情已情过去五百年，尽管朝臣变动一次又一次，但真龙星尊、神医楼主、三军统帅和天营先锋的职位却始终保持空闲。
被困金钵内的翼天等人并不知道世外已过五百载，只能从肢体的乏累和精元的渐竭估计时间过了很长。虽然已经到了快撑不住的地步，但结界传来的信息却让他们精神振奋，一次次突破极限。
“莲蕾已成，就要开放了。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不知什么时候，哪吒三人听见翼天用传心术说，顿时欣喜若狂，在翼天的指引下变动真气运转，以最强的力度将真气肆放。
这一刻，守在渊边的禅生看见，偌大的黑渊正中突然射出万道霞光，滚滚毒雾像被飓风扇了般退缩，更明显地将霞光暴露；霞光之心，一团巨大的能量隐约烁动，从中肆出的压力害涧端的岩地裂出道道网纹。
经验令留守的禅生们不约而同调头驾光拼命彪射，却没等他们退到认为安全的距离，渊心那团可怖的能量便轰然炸开，一朵足有几十里大的四色彩莲在破耳的爆声中分开花瓣，势不可挡的力度活活将构成黑暗之渊的山地推得四面倒塌；紫金钵早已粉身碎骨，一渊黑雾在四色巨莲盛开后如被加了消释剂般迅速淡化，素来浑天暗地的黑暗之渊第一次现出蓝天，淋浴在阿修罗界独有的有些幽隧的阳光下。
少数在彩莲盛开的波及中幸存的禅生皆一脸错愕地望着慢慢散逝的巨大彩莲，在莲心上，四个人影以三点一心的阵形盘坐，从穿着打扮上看，正是五百年前神界派来助缴黑喃的四个上神。
“想不到无尚心经竟有如此威力，连佛主的紫金钵都可以炸成粉沫，星尊有此功法，以后还有何惧？”望着己方造成的狼藉，陆战勇没有点一愧色，反而充满成就地对翼天说。
对好友的赞美，翼天并没附和，只是城府地笑笑，随着三人站起、立在虚中，有些倦怠道：“我也没想到我们四人所成的无尚心经会有新的突破。彩莲盛开比金莲盛开的威力大几十倍，但达到这种威力的代价也是很大的，我从来都没像现在这么疲惫过。无尚心经本来是以精益精，可是我们付出的精、气、神却没得到一丝回报，完全与佛主的金钵抵消了，这种亏耗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恢复得了。”
“没关系！我们手里有的是灵丹妙药，只要人完好，一切问题就都好解决。”宇文晟满不在乎地说。
“你会这样想是因为彩莲盛开的副作用还没真正压来。”翼天无奈地叹了口气，旋即心神一颤，急忙手结法印、变换姿势舞动两下，三团四色彩光便从愈加淡化的巨莲中飞出，随翼天手臂的挥动飘进哪吒三人体内。当时，哪吒三人便感觉枯竭的真气得到有力的滋润，身体的疲惫减轻许多。
“星尊……”尽管心中已经猜出八九，但哪吒三人还是脱口对翼天发出疑问。
“没想到击碎紫金钵、毁掉黑暗之渊，彩莲的能量还有剩余，”翼天面带喜色解释，“虽然不多，但至少可以减轻彩莲盛开造成的后患。”
“那星尊你自己呢？你自己为什么不从中剥取一点弥补真气的耗失？”宇文晟慨叹地问。
“我不用。不管你们爱不爱听，我都认为我的道行要比你们深一些，精、气、神也比你们强一点，所以这些幸存的能量还是给你们用，不然呆会儿后患发作，滋味可不好受。”翼天略显高傲地说，语气已见无力。
“星尊，你的脸色不太好，气息不平，是不是后患已经开始发作了？”宇文晟忽然注意到翼天的难色，关心道。“负责施法的是你，最耗真气的应该也是你，我们只是辅助而已，其实这些幸存能量应该给你纳入才对。”
“没事的，我练功、战斗经常超越极限，耗神过度是常有的事，对这类后患早就有些司空见惯。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翼天强打精神轻笑道。
“那我们赶快回神界，跟玉帝告个长假好好调息一下。”宇文晟归心似箭道，哪吒、陆战勇也表示赞同。
“不要急！”翼天有些咬文地说，“我们来这里是为捉黑喃、夺佛钵，如今佛钵毁了、黑喃逃脱，连黑暗之渊都不付存在，我们岂能就这样回到神界？”
“对啊！”宇文晟恍然大悟，“夺宝不成、反将宝物毁去，还殃及修罗重地黑暗之渊，我们怎么也得跟佛主交待一下，求得人家谅解。走，我们这就去见佛主。”
“稍等片刻，等我把这个苟活下来的黑犀的元神炼归己用不迟。”翼天说着，目光渐渐阴冷。
“什么？”三人闻听一惊，“听星尊所言，黑喃还没死？他将佛钵吞进肚子，佛钵都碎了，他怎么可能没死？”
“我猜，他是在彩莲的根须穿透佛钵时才预感我们有可能冲出囚牢，于是在根须刺穿内脏前将佛钵吐出、沉向渊底。而没有佛钵相阻，彩莲扎根大地的速度将会快得令人难以想象，以至于他虽然吐出佛钵了，却没能在彩莲盛开前逃出黑暗之渊，被彩莲盛开的爆动崩个半死，现在正躲在某个暗处拼命遮掩气息，不让我们发现。可惜，我之前已经拥有一些黑犀力量，对相同的气息很容易察觉，所以他的手段逃得出你们的眼睛，却逃不出我的灵力。”
“那他现在在哪里？”哪吒是急脾气，听罢此话立刻着急行动。
沉神进一步感知片刻，翼天抬手朝西北一指，称言“那里”，而后带头化作流光扑向西北的乱石堆。
第一百八十八章 炼化黑喃
更新时间20111227 8：17：40 字数：2832
娘的！远见翼天扑来，黑喃在心里大骂。他确实像翼天说的那样饶幸逃生，却被彩莲盛开的冲击波震得遍体鳞伤，连飞行都难，只好钻入就近的乱石堆暂避一时，却不料被翼天发现。
先别说敌人从数量上多他几倍，单论道行，没有佛钵和黑暗之渊的毒雾相助，他也不是翼天的对手。如今就算累吐血，他也必须逃，而且逃得越远越好。
打定主意，黑喃将腹内仅存的一缕黑雾吐出，遮住翼天等的视线，而后使用吃奶的劲儿驾风朝远处的黑森林疾飞。凡是黑色地域都有黑暗能量，对黑犀都有利，黑喃相信只要逃到那里就能获得一半安全。
想逃？做梦！翼天心里道，不顾疲惫，一招流星过路，鬼影般越到黑喃前面，没等他反应过来便使出“焚炉”，将黑喃扣在炉中。
完全由三昧真火形成的巨大丹炉温度高得恐怖，周围几里空间都因焚炉的炽热出现扭曲。仅几秒钟，惨叫的犀嚎便没了动静。
继续施法给焚炉加热，又过片刻，翼天单手一挥，炉盖随之翻起，一片黑金似的晶光点从炉中飞出，被翼天张手吸到头顶，细雨般浸润在他穿的黑犀袍和配戴的黑犀剑上，令二者黑光大盛，明显比原来更强大。
成功将黑犀兽的元神归为己有，翼天蓦感满足，接着因为释然疲惫更清晰，立在虚空不住喘息。
“星尊没事吧？”宇文晟等人赶来时战斗已经结束，只好对翼天的安危关心一番。
“没事。去见佛主，然后回神界吧！”翼天说，臂头微微一抖，将一身黑衫换回原本的紫袍金带。
“嗯。”宇文晟等人点，簇拥着翼天才一起步就与幸存的禅生们撞个正着。
“阿弥陀佛！”领头的修罗生一身狼狈，强作素然对翼天双掌合十，“星尊留步。”
“大师有何贵干？”察觉对方眉宇中的怒气，翼天便不废话，直接问出关键。
“星尊等人死中得活，贫生本该恭喜，可是黑喃毕竟是我西天生人，星尊既以帮手之名来此，又怎么可以能捉其而不捉，反而将他杀害、还将元神炼为己用？这实在太乱我佛门礼教。贫生希望星尊能将黑犀剑、袍交出，让贫生在佛主面前有个交代。”
助佛除恶险些丢了性命，到头来不但没得个“谢”字，反而遭人质问，怎不叫人火冒三丈？哪吒头一个想发火，但是话没出口就被翼天按住，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然后面对修罗生外柔内厉道：“大师不必费心，一切事宜，我等自会向佛主说明，包括炼化黑喃。请大师放心回去休息，我等绝不会做惹祸脱逃之辈。”
话听起来像乞求，但只要有点智商都不难听出其中的讽刺与痛责。修罗生一把年纪自然不会拿着石子当枺樱车笔币缓欤ё叛栏溃骸凹热蝗绱耍瞧渡驮诖罄滓羲戮埠蛐亲穑 彼低甏澎欠缫话阆г谝硖斓热搜壑小�
“什么东西嘛？都说佛德最高，我看这家伙修得连起码的人性都没有。”哪吒冲修罗生的去向狠发牢骚。陆战勇和宇文晟的脸上也出现相同不满，只是性格较稳没有说出罢了。
“他只是个小角色，德行不高并不奇怪。而且这里是佛界的地狱，生人的心性自然和极乐界的菩萨等人有差距，我们不能因他个人不端就一概而论。”翼天看似满不在乎道，只是余光不易觉察地对修罗生离去的方向射出一道寒光。
“赶快走吧！别去晚了让佛主误会我们有畏罪心理。”翼天劝道，脚点虚空带头飞向阿修罗界的大门。
金砖铺砌的大殿里，形色各异的罗汉位列两旁；殿端的高台上，如来佛主高坐莲台，佛眼微眯，静听着翼天直言不讳的叙述。
毁渊地、碎佛钵本是无奈之事，没什么可隐瞒的；只有杀黑喃有些越理，但因估计修罗生已将情况报明佛主，故翼天也没猾言狡辩，就那么实实在在说出自己当时的心理：一为泄被囚已久之恨，二不甘玩命一次空手而回，末了以自己修为尚浅、行事略莾，求佛主原谅。
求原谅而不交战利品，且已说明自己不甘玩命空归，这表示即使佛主开口，翼天也不见得把黑犀剑、袍交出。翼天的这番话立刻让满殿佛爷眉稍高挑，尤其报讯的修罗生，气得直哼哼却不敢插嘴，这里任意一人的身份都比他高，别人不说话，他又怎敢多言？
尽管黑喃盗钵是因翼天而起，但请人相助的终是自己，还差点让人丢了性命，又怎好责怪相奉？碍于此情，佛主眯沉片刻凤眼微睁，钟洪的嗓声回荡大殿：“世间万物皆有定数。黑暗之渊尽毁不过是事归原本，乾宇中少一险地是件好事；紫金钵粉碎许是天意，即使是无灵器具也有寿终逝去的一天；被殃及的佛家子弟命中有劫，星尊等不过是冤做了触发其劫的刽子手；黑喃魂消魄灭怪他做恶过多、恶贯满盈，其灵力被星尊纳去，若能善用，倒是赎罪良方。星尊等为我西天除害，无功亦苦，西天众佛皆感于心内。而那些不幸之事，望星尊不必挂心。”
一席话害殿内人士的情绪五花八门。一部分佛爷对此话深有感楚、表示赞同，一部佛爷既对佛主所言受教又有些迈不过心中的小气、陷于纠结之中，还有一部分佛爷和修罗生一样觉得佛主太堂皇、太便宜翼天等人了，气得七窍生烟、闷哼不止，而翼天等人则对佛主的大度深表惊叹。一时间，殿内陷入气氛混乱，虽然人尽无言，但眼神和表情却精彩万分。
“星尊等义战劳累，如无要是就回去休息吧！”佛主肃面威语，令众佛的杂念当时少了许多，赶紧面归原态扪心反省。
“多谢佛主谅解！”翼天带头冲佛主双掌合十道，微微躬身示敬，而后大大大方方走向殿外。
“星尊！”在翼天快出大殿时，佛主突然唤道，害翼天心疑节外生枝，定步转身淡然相望：“佛主还有何事指教？”
“听传讯者说，星尊等人破钵毁渊之法近于佛法，敢问星尊当时所用之功。”佛主单刀直入地说。
“无尚心经。”翼天坦率而简单地回答。
“心经？”佛主闻听心头一动，内心的某处有些怀疑佛法外失，两旁尊者、罗汉也面现同感。
敏感到众佛的心思，翼天平静中带着几分不满道：“是的。无尚心经仍我自创，只是灵感之源来于西天一次听经。佛语言，生命无敌，遇逆则坚，遇顺则优；没有绝对的万尘不破，世间生灵皆由细小分子构成。基于此理，我潜心研悟出无尚心经，用玄门妙法将佛语所言的生命无敌演绎出来。”
“星尊灵慧过人，我佛钦佩。”知道自己的疑问有些伤人自尊，佛主急忙用夸赞掩盖，接着又把话锋一转，站在佛之立场对翼天善劝：“不过无尚心经既灵感于佛经又是佛理的演绎，便属一半佛法，所以原谅我佛多言，佛法慈悲、最忌杀戳，还望星尊少用此经血杀，一为我佛积德，二为星尊增福。”
屈之增福，反之添劫，翼天何等聪明，岂会不明佛主的隔话警告。尽管心里很不舒服，但是翼天不得不承认佛主所言确有道理。无尚心经本是以精易精，祥莲盛开，收则真气大增，放则真气大损，而且外肆的威力越大，反噬力也就越大。就像这次彩莲盛开的突破，看似比金莲盛开还要炫丽，引发的后患却足以要一上神之命。若不是翼天爱尊如命又意志超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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