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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手札之本草异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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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黄疸的药,就在这水中。我沿着水声,寻至一条较近的小溪旁,叫吕麻君下水去捉些活鲫鱼来
他说,不用下水捉,他有一套更好的办法。
只见他来到小溪边,这应该不能称之为溪,叫水渠更恰当点,这条水渠的一段,有个相对大一点的水池。他便在水池旁边又挖了个小池子。
接着吕麻君用泥把渠中水池的来路和去路都封死,然后在旁边又挖了一条小槽把来路的水都引走。
接着他挽起裤腿走进水池子时,用他那在工地带来的铁饭盆拊起鱼来,把水池里的水勺了个干净,那水池里的鱼都裸露了出来,收获还不错,有数十条小鲫鱼,别外还有一些泥鳅、黄鳝、塘虱、叉尾斗鱼、螃蟹等等。我们把小鲫鱼捉了起来,养在旁边挖的那个小池里。其它的,等下再作处理。
我当下杀了五尾鱼,除去内脏,到小渠里洗干净,然后用小刀子把鱼尾割下来。用根木棍把鱼叉上,烤了起来。其实我要用的药物只不过是这鱼尾而已,这时物尽其用,鱼身可是充饥的好东西,再说了这几天,为了离鹿浮山远点,走了老远路,尽吃野菜昆虫的,胃里早搞腾了,这回能吃个美味的,怎么能放过。
作者:修文ing 日期:20090603 00:15
第八章
第六节 黄疸 下
杀鱼的同时,我叫吕麻君去弄点干树叶,铺好,然后自己躺在上面,露出个肚脐给我。此时的吕麻君,已是面目俱黄了。再不治疗,就要变症了。为了我的私心,反倒拖了他的病情。心中有些过意不去,那药翻他的念头,早抛爪洼国去了。
拿起五条鱼尾,走到吕麻君身边,我蹲下身子,把鱼尾全贴在他的肚脐周围,鱼尾的方向全对着肚脐中心(切忌把鱼尾贴到脐眼上)。这个法子,也是出自《狮山试效方》。
不会儿工夫,就看见有黄水,从吕麻君的脐眼中汩汩流出,同时还散发了一股刺鼻的腥气,闻着觉得胃里一阵翻滚,喉咙干嗌了几声。
随着鱼尾慢慢地干枯,黄水流出的的速度也变得慢了。都不知他身子里,哪来的那么多黄水。
看着鱼尾干了,我便去小池边又剪了几块鱼尾给他贴上,如些这般反复了几次后,吕麻君身上的橘黄颜色,已渐渐地裉去,黄水也流尽了。
流失了这么多的水分,吕麻君看起来整个人有点干燥,趁他刚才治疗的空档,我又在附近采了点溪黄叶,用他的铁饭盆煲了,这会儿给他喝下,顺便又弄了条烤鱼给他吃。
跟他说了声自己照顾自己,我休息一下去,就在篝火旁边铺了树叶睡下,不知不觉睡了一晚。早上醒来发现吕麻君居然没睡,貌似一晚上给我守夜,我心里有些感动,看来,付出是有回报的。
我问过吕麻君,为什么会相信我,跟我走。
他说,看我像是个老实人,而且我也没必要骗他,也感觉得出,我是在逃避着什么。他有相同的经历,所以觉得一路搭个伴也是不错的选择。再说了,他又没钱看病,只能赖着我了。既然大家做兄弟的,就要互相帮忙。今天我救了他,哪天他救回我也说不定。
“你说是不?你有的是医术,我有的是力气,在外闯荡怎么样也饿不死的,我相信你,你相信我吗?”这家伙很会煽情。
我当时很激动地点了点头。真的,我打小就很孤独自闭,这时有人掏心掏肺地跟我说上这么一通话,我真是无法用语言表达我的心情。呵呵,原来,我是这么孤单的一个人。
不过,从现在开始,我有朋友了,这个有着大力气的朋友。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怎么从鹿浮山逃出来?”
“吃不饱!”吕麻君说出这个答案后。我当场噗哧一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给笑晕过去。
惭愧,我让他牵着鼻子走了,忘了是要套他话来着。不过,他说啊说的,倒是把他的过往说了出来。
他说他逃出来后,那些和尚追了他几个月。最后,逃到远美村时,让燕东救了下来。燕东从中调解。这鹿浮山看在四叔公的面上,才不再追究吕麻君。
或许,吕麻君不是个重要角色吧!所以罗觉寺的和尚才不再追究他。
就算是去追捕吕麻君,也不过是为了个面子,不然别人还以为这罗觉寺,是可以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这时有四叔公调解,台阶摆在面前,当然就坡下驴了,谁没事喜欢追着人跑啊!
这吕麻君一口气跟我说了这么多,所以,我也告诉他我的情况,我是出门寻找解药的,问他有没有听过一个叫韩贤的人,他说没有。谈话我也说起了,我会很多民间秘术,他是听得两眼放光,十分想学,不过这是师门秘传的,怎么能随意教他呢!
听说我要解蛇毒,他说,不妨去西桂省看看,那边人治蛇伤,全国一流,我这样茫茫人海地找人,也不是办法。我想着,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于是,决定继续西行。
一番交谈下来,我们真结成伙伴了。我决定去西桂闯荡一番,想办法为自己解毒。
师父临终前交待过我要好好学习《狮山试效方》。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回往西桂去,说不定,还能丰富效方的内容呢!
于是,我暗中下决心,一是到西桂寻访民间药蛇,一是验证《狮山试效方》,一是想办法调查师父与罗觉寺的恩怨。
令我郁闷的是,这吕麻君,也不知道罗觉寺的许多事。他每天只知道吃饭采药的,心里根本就不想其它事情。根本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作者:修文ing 日期:20090603 00:16
下面是新内容
作者:修文ing 日期:20090603 00:17
第九章 林中魅影
第一节 磷火
我看吕麻君在那打瞌睡,心中又是感激又是不忍。于是对他说:“兄弟,你躺一下吧,我去烤点鱼。”
吕麻君听我这样说,就到枯叶上睡下了。我到小池里又弄了几条鱼,烤了起来。等烤好,吕麻君已是呼呼大睡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了,让他再多睡一会儿。
谁知他这一睡,一直睡到了黄昏,看样子,又要在这个地方多呆一晚了。我叫醒了他,早上烤的鱼被我吃完了,这回再多烤几条给他吃。
等到吃完东西,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想要行动已是不可能了,于是又给篝火添了些干柴,火光把我们的脸色都映得发红。
“老吕,你以前都怎么在野外生活的?我看你经验很丰富!”我用树枝挑了挑柴火,让它烧得更旺一点,以祛散空气中的寒气。
“跟现在差不多,只不过那时是一个人,有点儿闷,精神也绷得紧,没个人说话解闷。”吕麻君三两口的把鱼吃完,抹了抹嘴边的油,躺在枯叶上,把双手放在头后当枕,移动了下,找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然后才回答我的问题道。
“那你是怎么又在中医学院做建筑了?”实在是没什么话题好讲。
“我没有其它本事,只有力气,就随便找个工地干活罗,中医学院比较亲切,有我熟悉的草药,不过,种类比起我在鹿罗浮山时,可是少得多了。”吕麻君似乎是有些怀念他的和尚生活,翘起个二郎腿。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不知不觉已到深夜,躺在枯叶上,望着天空,繁星点点,看得心情很是开朗,大概人看到空旷的东西,心胸也会变得宽广吧!夜风拂过面庞,有点凉,旁边的篝火温度适中,刚好抵销了夜风的凉意,燃着的柴火正发出欢快的噼里啪啦的响声,这种感觉真是奇妙!闭上眼再好好享受一翻!
咦?怎么会有小孩的嬉戏声?
难道是我听错了。吕麻君此时已经坐起身子侧着耳朵在听了,看来不是我一个人听到这嬉戏声。
于是,我和他起身,向四周搜索这声音的来源,可是四下都没有什么发现,吕麻君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他又把篝火弄熄了,再仔细搜索。刚才由于有火光,所以我们的视力范围受到了影响,这时火一灭我们便发现了远处的一个小山头上有红色的火光,只不过很微弱,在朦胧的夜色下,说不出的诡异。
吕麻君压低声音地我说:“修文,咱们摸过去看看情况!说不定是有人挖什么财宝呢!要是捡点漏网之鱼也好。”
都说龙光射牛斗,在岭表之地经常听到关于夜光岭的传说,这红光,莫不就是夜光岭?
所谓夜光岭,就是一种目前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在夜晚山岭上会见到光,可是却找不到发光源。
另外,还有一种传说,那就是地下如果埋有宝藏,也会看到光亮。
所以,吕麻君这时,是以为有人在挖宝。
说实话,这情景,我是又好奇又害怕。不过,经吕麻君这么一说,我的好奇心又把恐惧压在底下了。
可是当我们摸到半山腰时,红光却消失了。正以为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转过身体却蓦然发现,后面的山顶上出了一盏蓝色的火焰。
“鬼火!”这个词,一下子从我的脑袋掠过。虽然我明知道这不过是磷火,可是在这种环境下,也不由得头皮发紧,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吕麻君也是胆大,竟然镇定自若,不愧是闯荡过江湖的人。
看到他这样,我的心也安定了下来,可是这时,那“鬼火”突然由一盏变成两盏,两盏变成四盏,瞬间就变出几十盏鬼火,缓缓地向我们这个方向移动。如果这时还能保持着镇定的话,我们将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胆气。我们俩不知是谁先动了一下,总之,撒开了腿就跑,那份镇定早被我们抛到爪哇国了。
不是鬼故事
作者:修文ing 日期:20090603 00:19
第九章
第二节 婴骨
我们像没头的苍蝇一般乱撞,只知道不要被这恐怖的鬼火吞噬。那鬼火一路追着我们不放,它们越追,我们就越害怕,我们越害怕,就跑得越快。一路下来,我们不知跑了多远,只是那后面的火光越来越小,越来越弱,最后终于消失了。
我们都不知道这恐怖的景象是怎么解除的,我追不上前面奔跑的吕麻君,扬扬手势大声唤他停下来,我实在是顶不住了,跑得上气不接下去,必须要停下来休息,我大幅度地喘气,空气在气管中快速地流动,带走了水份,干燥的气管被空气划得生痛,我感觉肺快要炸了一样。
我停下来,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好久的气,总算缓了过来了。吕麻君也在一旁拍我的背帮我顺气。说实在话,我这体质真的是不能做剧烈运动啊!
就在我们以为没事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了那阵诡谲的嬉戏声。一听到那声音,我顿时肌肤起栗,手心潮润。吕麻君扶着我,让我直起了身子,不知是不是由于我剧烈运动后,引起的头眼昏花,还是其他不适引起的幻觉?这时,我猛然看见前面有一群身穿红肚兜、手提红灯笼小孩子,在对着我们发笑。我一阵窒息,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冷意从头浇到脚跟,这笑得实在是太诡异了。
看到恐怖景色,本能是撒腿就跑的。但我气管到现在还生痛,这回是宁死也不跑了,闭上眼睛准备等死。
突然间,我全身一楞,感觉无比的温暖,就像是在冬天里的被窝一样温暖,觉得自己的思维慢慢地变得很慢了,睡意也越来越浓,但是又怎么也睡不着。
那群小朋友跟我们招了招手,我和吕麻君想也没想,就跟着这群小朋友走去,一路不知走了多远,终于来到一片比较空旷的地方。
这群小朋友们要我和吕麻君陪他们玩老鹰捉小鸡,我们答应了。我只觉得这群小朋友很可爱,真想捏捏他们那胖胖的小脸蛋,我和吕麻君陪他们玩了一夜的老鹰捉小鸡。一晚上玩下来,我们从没有赢过,玩啊玩的,玩到很累很累,他们也不让我们歇息,玩到不知什么时分,我和吕麻君都睡着了。
早上冷醒了,衣裳被露水打得一身湿。可看看周围,哪里还有小孩子的踪影。我问吕麻君记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他说模模糊糊好像陪着一群小朋友玩游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右手撑地想起身,在地上躺得太久怕以后留下个风湿痹痛就惨了。可是我觉得触手感觉有点不对劲,低头一看,竟然是具白森森的头骨,我吓得弹了开来,扑到吕麻君身后,指着地面上的骸骨叫他看。
“你看那是什么?”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颤抖。
吕麻君起身走过去看,他胆子的确比我大,还把那头骨拿了起来:“这是人的头骨,不过这么小,看样子应该是婴儿的头骨,你看,这囟门还没有关闭呢!”
我一看,果在是前囟还没有完全闭合。可是这里怎么会有婴儿的骸骨呢?
“你看,那里还有一具。”吕麻君拿着头骨又指着另一处说。
我一看,果然还有一具骸骨,在地面上露出了半截,这土质看起来很松散,我用树枝挖了挖,只见泥土下竟然还有数具骸骨,全都是小孩子的。
实在是不明白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婴幼儿的骸骨。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突然有人朝我们大喝道。
只见从远处走来十几人,这些的穿着,有些地方像汉族有些地方又似是少数民族的服饰。
作者:修文ing 日期:20090603 16:54
第九章
第三节 被捕
这群人手里拿着白晃晃的砍刀,把我们围了起来,神情十分的不客气。不过按吕麻君的身手来说,对付他们应该不成问题,但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不好了,一个闪失,伤到我就更不好了。
那群人看到地面上的婴骨,显得很愤怒。其中一个人跑过来扭着我的衣领把我像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大声问道:“你们怎么可以惊扰死者?”
他一拳揍到我的左脸上,我顿时觉得左脸火辣辣地生痛,眼里冒着金星,眦着牙抽了口冷气。
吕麻君见状赶紧冲过来,两三下就把我和那个人分开了,大声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不要误会,我们也是迷路才跑到这里来的,早上醒来也给这骨头吓得半死。有什么话好好说。”
“韦东,不要冲动。先把他们带回村子,让村长好好审问一下。”别外一个人看似年长的人,制止了刚才那个动手打我的人。
“好吧,永清哥,听你的。”那个叫韦东的人,退到了永清的背后,只是看我们的目光依然不友善。
“你们跟我们回村子吧!”永清看起来比较客气的说道。说完就示意我们跟他走。
在十几个穿着怪异服装拿着砍刀的村民的押解下,我和吕麻君被带到一个陌生的村子,这个村子的建筑看起来还是比较新的,像是一个刚迁移过来的村子。这里大概有四五百来户人家,是个大村落,有点奇怪的是,好像这个村子比较少小孩子,多是中老年人。
永清把我们押进一个看来像是宗祠的地方,这场景,像是劫道的山寨一般。如果这里不是错落有秩,鸡犬相闻,青烟袅袅,永清又没有把我们绑起来,否则我还真以为被剪径了。
不多时,一个扶着拐杖的长者被请了过来。
那长者应该就是村长无疑了,这时,他用拐杖指了指我们,问永清道:“永清啊,这是怎么回事?”
永清恭敬地答道:“村长,我们早上在胞衣地,发现了这两个很可疑的人,而且,我们在胞衣地里挖出了很多具婴儿骸骨,我怀疑这些骸骨是这么多年来,我们村里枉死的小孩的骸骨,所以把他们押了过来,请村长定夺。”
“哦?是这样啊?”村长捋了捋颌下的灰白胡子道。
村长转过身子,走到我们近前,审问道:“你们来我们韦家村做什么?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的胞衣地上?都老老实实的交待吧。”
“胞衣地?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连忙分辨道,这误会可真是大了。要不是昨晚被鬼火追着跑,也不会胡乱地撞到人家的胞衣地上。虽然我不知道这胞衣地到底是什么,但从他们的对话来看,这胞衣地极有可能是他们的禁忌之地!
“你们不知道?这里罕有人迹的。你们是怎么闯进来的?”村长把拐杖往地上狠狠地顿了一顿,义正辞严地说道。
“我是个乡下郎中,和这位兄弟一起进山采药,本来什么都好好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迷路了,找不到出山的路,已在山中晃荡了数日。昨晚,山中突然出现了奇怪的鬼火,我们被一路追着跑,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你们所说的胞衣地上了。”这吕麻君估计口才不好,所以我就连忙解释道。
然后我又把昨晚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上一翻,把那些不知是不是幻觉的红衣小孩,形容得要多就恐怖就有多恐怖。以致于我们都被小孩子迷惑到胞衣地上而不自知。
“穿着红肚兜的小孩?”永清听到我们不停地讲红衣小孩,于是中途疑惑地插问道。
“是啊!是啊!穿着红肚兜小孩,提着红灯笼,一直强迫我们陪他们玩游戏,直到我们累趴下,这不,刚睡醒,就被你们抓来了。您看,我们什么事也不知道,就放了我们吧!”我点点头,顺便永清的问话又哀求了一翻。况且,我确实是实话实说,什么也不知道。
作者:修文ing 日期:20090603 17:28
第九章
第四节 韦家村
“放不放你们,还是村长说了算。”永清接过我的话道。随后又转身向村长请示:“村长,我看他们年纪不过20来岁,不像是跟小孩们的病有关。您看呢?”
村长对永清点了点头,又问我们道:“嗯,你说你们是采药的?是郎中?”
“是啊,我们是郎中。”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你们闯入我们的胞衣地就是有罪。念在你们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擅闯之罪可以原谅。”我听村长的语气略为缓和,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但谁知他突然话锋一转,厉声说道:“不可原谅的是,你们竟然把小孩子们的骸骨搬进了胞衣地!”
我吓了一跳,忙道:“我说村长,您这可是冤枉人了,我们一晚上跑了那么多的路,都不知道怪谁去,您想,这么多具骸骨搬过来得花多少天啊!我们一晚上哪够时间来搬。再说了,我们要搬骸骨,也不会傻傻躺地在胞衣地上熟睡,白天等着你们来抓吧?借我们个胆我们也不敢。您说是吧!”
好在我反应还算灵敏,又给他罗列了理由说明不是我们干的事情,这下,可是点中了村长的死穴,给我堵得没话说。
“呃……这样吧,你不是郎中吗?我就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永清,你先带他们去用饭,完了去柱子家,叫这位郎中看看他家娃还有没有得救。”村长顿了顿,摇了摇头:“真是造孽啊!”接着便支着拐杖巍颤颤地离开这个宗祠。
永清向周围的村民挥了挥手,让人们都散了,只剩下我、吕麻君、永清三人。
这个永清看起来倒是个极明事理的人,他把我们领到一个民宅处,然后又给我们安排了饭菜。已经有好多天没有正常地吃饭了,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馋得我连咽了几口口水,接着便和吕麻君毫不客气地狼吞虎咽了起来。
永清在旁边只是看着我们吃,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也一起吃吧,别光站着啊?”
永清摇了摇头,笑道:“你们吃吧,看来你们确实是在山中游荡了好久,瞧你们馋得,吃吧,吃完我带你们去柱子家。”
“柱子家的孩子怎么啦?”我塞得满口都是食物,话都说不清楚,鼓着腮帮子问他。
永清敛住了笑,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一种怪病!一种纠缠了我们韦家村近十年的怪病!”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到我旁边的长条凳上。
怪病?我猜一定是和胞衣地里的婴骨有关,不然他们不会这么紧张,紧张我们出现在胞衣地里。
“婴骨”、“怪病”这两个词不停地在我脑海里交替变换着。也就是说,怪病有可能是导致这么多婴骨产生的原因?
“怪病?什么病?不会是和那些婴骨有关吧?”我停下了筷子,问道。
“是的,怎么说呢?你还是先吃完饭吧。”永清指了指我碗上的饭菜,催促我快点吃饭。
“我说,你到是说啊,是什么怪病?别吊我胃口。免得等下去到柱子家我不知所措。”我又扒了两口饭,追问道。吕麻君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永清迟疑了一声,缓缓道:“柱子的娃,从春天开始,身上的肉慢慢化为血水,从手指脚趾开始发病,现在已经发展到肘膝关节以上了,再不久,就要化到躯干了,到时就没救了。”
难怪他一直不肯说,可能是怕我们被恶心到。
“化为血水?”我大吃一惊,这是什么病啊?莫非是中了化尸粉一类的毒物?不过,这天下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化尸粉这东西。
“是的,化为血水。十年前,我们整个村子迁到这里,第四年的春天开始出现这种怪病,每年的春天是高发期,过完春天,就慢慢地少了。”
“高发期?难道还有季节性?都是些什么人发病啊?”
“对,春天就是高发期。每年春天,都会有一部份小孩子全身化为血水而死,只剩下骸骨。”
“都是些什么小孩?有些什么症状?怎么化为血水?”
“大多数是三岁以下的小孩,还有一些身体比较弱的大人。刚开始时,有些人会剧烈地腰痛,全身酸软无力,然后皮下的肌肉一点点的变软,慢慢地化为血水,最后皮破了,水流了出来,人也就死了。”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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