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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声孤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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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着不说话。
煞多继续大喝着挖苦的言语,“你觉得你是娇小可人呢,还是小鸟依人?你倒是说说看,你凭借什么去引诱那些渥夫公会的城主,以身相许?人家不一定要,或是……”
“够了!”我肃声打断他,继而又把声音放的平和,“我有别的办法,我其实……”
“你不要说了。”煞多底下头去。
我看着他,泪意顿时涌上心头,因为我是父亲的独生女,从小到大,我的待遇比别家男孩子的待遇还要好,骑马射箭,琴棋书画,我想学什么,父亲都由着我的性子,所以我从来不在意那些女孩子该在意的事情,诸如容貌、身材等等。但是,听了煞多的话,说不难受,那是假的。
“我知道我不是什么美人,你不必这么挖苦我。”眼眶湿润了,我转身跑到庭院里,背靠着一棵老槐树,慢慢蹲下,扬起向来孤傲的头,试图让眼泪流回去。
我是从来不会哭的。
不知什么时候,煞多已经坐到我身边,见我终于肯回头看他,他才轻轻笑了笑,“我以为你……哭了。”
“我不会哭,也从来没哭过。”我撇过头,但话语里多多少少带着些委屈。
煞多点点头,轻声道:“刚才那些话,你别介意好吗?”他边说边推了推我的肩膀,见我没有搭理他,他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女孩子,不该冒那个险。”
“你不用解释。”我声音很低,却保持着一贯的倔强,“你说的那些都是事实,我想我应该,虚心!接受你的忠告。”
“其实……”
“但是你不要觉得我是个自恋的人,”我毫不客气的打断他,“其实我也没真的要去做卧底,我因为看不下去你那个愁眉苦脸的样子,所以只是想安慰一下你罢了,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那么,以后你自己的事情,请你自己解决吧。”
“那你想让我怎么解决,去娶她?那样你一定会很开心对吧!”
煞多瞪着眼怒视着我,我嘲弄地冷哼一声,“你自己爱娶谁就娶谁,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语毕,我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他一把拉回到原地,我吃痛地掐住他掐住我的手,他却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继而厉声道:“我,绝不会娶布茹淘。”
“我说了,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生气地吼道,吞下口恶气,又故作温柔地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继而嘲弄地笑笑,“没发烧啊,那在这里发什么神经?”我狠狠甩开他抓住我的手,头也不回地大步走远。
身后的男子痛楚地闭上眼睛,慢慢背靠住那棵不知历经了多少沧桑的老槐树上,当手心里只剩下徘徊着的冷空气时,他的心也似被什么抽去了温度。
我向前走着,身后传来微弱而颤抖的声音——“因为,我喜欢你……”
脚下有一丝的迟疑,但还是沉重地一步一步踏向离开的方向,我的病真是越来越重了,虽然以前也经常会出现幻听,可是为什么这次——会这么真实呢,我甚至能感到声音传来的方向,甚至能猜到声音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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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醋与爱情(上)
更新时间201174 18:02:53  字数:3742

 “暮痕,雪鹤!你们两个给我出来!”回到威尼释城,突然想起殇泪的事情,许是在煞多城憋了太多的气,未进议事厅,我便已经喊破了喉咙,暮痕和雪鹤听闻,立刻迎了出来,拱手行礼,“城主。”
“情报,你们是怎么收的!?”我闯进议事厅,大拍桌案,一掌下去,木案一边的花瓶应声倒下,哗啦——,摔在地上成了碎片。
暮痕和雪鹤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好似没有听见我的问话,我冷哼一声,又提高了声调,“告诉我,殇泪呢!还在劫击拓迪城?”
“城主……她……”暮痕有些犹豫。
“说!”我再次击案,木案那边的花瓶也成了这次浩劫的牺牲品。
“她已经回来了。”雪鹤道,“殇泪带领的部队在红谷遭到了拓迪军队的埋伏,我方……全军覆没,仅殇泪一人生还。”
“为什么才说?”听了实话,我稍稍放低了声调,其实,她回来就好了。
雪鹤思索了一番,又拱拱手,“回城主,那日您回城,尔等见您气色不好,怕您再闻此事生气伤身,所以……想迟一些再告诉您。”
“那殇泪人呢?”我问。
“在房间休息。”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挥挥手,总算是松了口气。
暮痕雪鹤躬身退下,我也转身去了殇泪的房间。
我看见她时,她正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我走进去,敲敲门框,她才回过神,见了我,脸色从美好的向往刷一下变成了惊慌失措,“城主!啊……属下办事不利,请城主恕罪。”
我将一些补品放到桌案上,然后坐到她身边,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她立刻低下头,耳畔映出几抹红晕。
“怎么了?就和大姑娘要出嫁似的。”我瞥了她一眼,她的声音变得更迷离,“城主,您……别乱说。”
我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羞羞答答的女孩子,曾经她披坚执锐,厮杀战场,那气势,那身手,绝不亚于任何一个男子,而如今却是这副闺中娇娃的羞涩样子,不得不让人怀疑,她这次战败回来,是受了伤,还是受了刺激。
“殇泪姐姐,”我凑近她微红的耳畔,低声道,“你倒是跟我说说,你遇着什么事了?”
她猛地抬起头,立刻正经起来,“回城主,属下带领部队在……”
“停!”我打住她,“我不听你是怎么被埋伏的,你告诉我你被埋伏之后的事。”
“之后……”红晕再次析在她的脸颊上,我轻轻打量着她,断定,这事跟啥多那家伙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之后,我就……被……人救了,然后就……回来了。”她低下头。
“就这么简单?”我向来比较严肃,可不知今天是怎的,突然好想调侃她。
殇泪看着我,点了点头。
“唉……”我不怀好意地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会连你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殇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完了。”我故作无奈地摊了摊双手,“他救了我的勇士,我本想好好感激一下他的,你说你也真是的,人家救了你的命,你最起码也得来个……以身相许是不是,瞧你愁得这个样子,现在也后悔了吧!”
“城主,您别乱说,我……我……”
看着她有口难言的样子,我笑着摇了摇她的胳膊,“怎嘛,喜欢上救你的那个人了?”
“殇泪不敢。”听罢,她立刻行起大礼,“殇泪发过毒誓,誓死为城主效劳,决不会做违背忠义的事情。”
“这就怪了。”我把手支在下颚上,故作苦想,“姑娘大了,谈婚论嫁也是应当的,这和忠义有什么关系?哎呀!莫非那个人是……别城的城主?”
扑腾,殇泪一下跪倒在床下,“属下知错,城主,不要再说了。”
我心疼地把她扶起来,就算说中了心事,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我揉揉她的膝盖,又叹了口气,“煞多那家伙其实还不错,就是有时候,脾气坏了点。”
殇泪有些吃惊地看着我,欲言,又让我止住,“他救了你,你对他有好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嘛,说出来不就好了,自己在这里空想有什么用?”我顿了顿,又笑道,“好了,不调侃你了,我放你去追他,恩?”
殇泪更加吃惊,我抚抚她的背,“你若真能嫁给他做妻子,那么……威尼释城和煞多城也算是联了姻,共同抗敌,又有什么不好?”
殇泪低下头,我笑着拍拍她,起身离开,离别时告诉她,以后出使煞多城的任务,就全部交给她了。
慢慢步于庭院,闭上眼睛,黑暗中满满的都是煞多城的一花一草。没想到殇泪竟然喜欢他,不过喜欢就去吧,如果他们能走在一起,其实也挺好的。
可是布茹淘会不会疯掉呢?
我嘲弄地摸摸自己的鼻子,我怎么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十几日之后的一个早晨,煞多城的鸽子又准时飞到我议事厅的窗沿上,自从那次我从煞多城回来,煞多城的信鸽每天的这个时候就会准时来报道,不过带来的话总是大同小异,都是些邀我去煞多城议事的事情,我每次都打发殇泪去了,而她也都会带回来些无关痛痒的情报,听烦了,就问起他和她的私事,殇泪却不语。
所以这次,我索性连信笺也不拆,直接交给了殇泪,殇泪退了下去,我继续画我的战略进攻图,可是没过一会儿,她又折了回来,我抬头,微微皱眉,“还有什么事情?”
“城主,这信上说……”殇泪准备将信件呈上来,我却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一切都由你去处理好了,煞多城的事,全权交给你去做了。”
“城主……”殇泪有些为难,还是将信笺呈了上来,见我没有接下的意思,就恭敬地放在桌角,“这信上说,煞多城主明日要来这里……”
“他来干什么?”我停下笔,继而又挥了挥手,“你叫他来好了,明天我去找熙泊商议点事去,你好好招待他吧。”
“这样不好吧……”殇泪低下头。
我叹口气,放下手中的笔,“那你就给他回封信,就说我……已经在熙泊城了,明天赶不回来。”语毕,我起身将一旁的斗笠扣到头上,大呼,“暮痕,备马,去熙泊城。”
“城主……”殇泪在原地甚是无语,我轻笑,跨上暮痕牵来的马扬鞭离去,但是,刚离开城池不远,我就后悔我的决定了——远处隐隐有个人影,背靠着高大的乔木,冲我阴险地笑着,一副恭候多时的样子。
“什么人!”见我止住马蹄,暮痕便独自驭马上前询问。
那男子笑开,目光略过暮痕打到我身上,然后缓缓道:“威尼释城主这是要去哪里?”
“我有重要情报要向熙泊会长禀报,好狗不挡道,闪开!”我狠狠给了马儿一鞭子,马儿吃痛,加起十分的速度,而那男子却一步跨上了我的马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一手护住我,一手夺过马缰,狠命一扯,马儿扬起前蹄长嘶一声,我手一滑,竟跌到他的怀抱中。
这时,马儿才乖乖地停了下来。
男子亲昵的环住我,暮痕却急得拔出了剑,“大胆!放了城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想怎么个对我不客气法?”男子笑笑,又把头贴近了我几分,我微微侧头,用手用力地掰着他环在我腰间的手指,可同身为勇士,我一女流之辈怎会有他的力气大。
“你究竟想干嘛!”暮痕这次是真生气了,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挥剑而来,煞多一脸轻松地看着气冲斗牛的暮痕,当——当——当——,三根银针从我袖间飞出,把暮痕的剑尖打歪,暮痕落地,不解地看着我,“城……城主?”
我真是贱啊!狠狠自责一番,为什么这么不由自主地就去保护他呢!刚才,明明应该要他尝尝皮开肉绽的滋味才对。一狠心,我又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刚想刺进身后男子的肩膀,他便神不知鬼不觉地跃开了,由于力度过大,我一时没停住手,针一下子插进马屁股,马儿前蹄一扬,我径直从上面翻了下来,本以为会摔得很惨,不料,却落入那人的怀抱,我慌乱地看向他,脑子飞速闪过什么模糊的片段,好似要与什么重合,却又突然断裂。
头又开始疼痛,我用力把抱着我的男人推开,跌跌撞撞地扶住离我最近的树干,生硬地吞下几片药去。
“城主,您没事吧。”暮痕借机护到我身旁,煞多也伸过手来想关心我一下,却被暮痕用冰冷的剑柄做了无声的拒绝。
煞多尴尬地收回手,苦笑着拍了拍我受惊战马,又叹了口气,“艾丝啊,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在占你便宜吧,你说你,不愿意跑腿去煞多城找我也就罢了,那么,我来看看你也不行?”
我不作声,倒是暮痕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道:“对,我记起你了,上次我陪城主去煞多城时,就是你把她带进去的。你是……煞多城的人?”
“哦,想起我了?”煞多把目光转移到暮痕身上,一脸不屑,“那么,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别城的使者的?”
暮痕紧紧握住剑柄,吐一口恶气,“若不是你失礼在先,我也不至于误会你是……”暮痕的话说了一半,对上煞多的冷眼,就闭了口。煞多耸耸肩膀,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误会什么,你以为我是来劫色的?”
“你!”暮痕气得额上顿时青筋暴起,举起手中的剑,用剑柄对着他大吼,“煞多城有你这样的使者,真不知道要无谓地结多少仇家,不过你少惹我们城主,否则,你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那你打算怎么要我的……”
“你们都给我闭嘴!”我大声打断煞多,身后的两个男人便在霎时安静了下来,我没好气地走到煞多面前,摆出十足严肃的嘴脸,“煞多城主大驾光临,尔等有失远迎,这不是待客之道,所以麻烦您下次光临本城时先来个信,我等也好在城外恭迎您!”
煞多看着我,却突然笑了起来,“我不是给你信了吗?再说,你这不也如约出来迎接我了?”
“迎接你!?”我朝他瞪眼,恨不得撕烂他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可我还是咽下一肚子的恶气,强行缓和了语调,“煞多城主,我的确是收到了您的信,可信上说您明天才来,那么您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您的信鸽,在半路上把您的信给篡改了?”
煞多还是一样笑着看我,我抬手,刚想给他一巴掌,他就一把把我抬高的手抓住,又不禁笑出了声,“好了,不和你闹了,我若是明天来,你准又要和我玩空城计了,艾丝,我是真有事情跟你说。”
看他说话是那正经的样子,我考虑了一下,然后用力甩开他的手,吩咐一边的暮痕,把他带进威尼释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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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醋与爱情(下)
更新时间201175 18:22:29  字数:3596

 威尼释城,我把煞多一个人丢进议事厅,然后叫着暮痕,一并出来准备茶水,只是从把煞多带进来到茶水间这一路,暮痕都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了?”我沏一壶茶,暮痕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托盘上的杯子,听见我的声音,才微微回了神,他赶紧把弄乱的瓷杯摆好,低声道:“原来他就是煞多城主,人长得好,身手也好,怪不得殇泪喜欢他。”
“就为这事?”我浅笑着摇摇头,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难道你也看上他了?还是……你看上殇泪了?”
语毕,我端起托盘出了房间,路走到一半,才发现暮痕并没有跟上来,我微微皱眉,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悔意,怕是那最后一句玩笑话说中了他的心事吧,以前也听维尔神秘兮兮地说过一二,可是他是真的喜欢殇泪吗?我不禁苦笑,感情这东西还真是麻烦,能够让那么倔强的男女都低头妥协。
不过这样想来,我却是幸运的那个,还没有爱一个人到刻骨铭心的地步,回忆是空白,倒比有牵绊舒服得多。
一脚踢开议事厅的门,煞多正毫不见外地靠在我的椅子上,低头端详着什么东西,见我进来,他微微抬眸,莞尔一笑。
“看什么呢?”我放下手中的托盘,走上前,桌案上正铺着一张地图,咦,怎么这么眼熟?——啊!这不是我的战略进攻图吗?上面还有我刚刚标记过的痕迹,红谷地带败兵,就是个鲜红的叉号,枯林一带一直到风河大获全胜,便歪歪扭扭地画上旗帜。
我一把夺过桌子上的地图,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怎么能随便偷看我的东西,你有没有教养!你……不怕我挖了你的眼珠子吗?!”
“我没有偷看,我一进来,这东西就摆在这。”煞多笑笑,舒服地倚着椅背,“看样子,你和渥夫的人打得还挺凶。”
“也就是那个不要命的拓迪城,竟敢霸占我的城池!”我愤怒地把地图拍在桌子上。
煞多笑着抚平被我揉作一团的地图,继续道:“来看,你在风河设得这个圈套不错,利用了这周围的有利地势,不过红谷那一战嘛……我就不敢恭维了。”
“我的事你少管!再说,你还得感谢我红谷战败呢,赔了几千精兵,倒是白送你了一个美女!”我边说边把地图乱七八糟地叠了起来,塞进更是一团糟的抽屉里,刚关上,煞多又把它拉开,他抓一把里面乱塞的纸条,尽是公会往来的密信,其中还有一条,上面的笔迹是那么熟悉——“明日午时我将抵达威尼释城东郊,城中务必留人——煞多。”
“我说你这些书信都这么塞在这儿?”煞多目瞪口呆地问我。
我不屑地点点头,夺过他手里的纸条,重新塞进抽屉,“那你说应该怎么处理,拿去喂猪?猪都不爱吃吧!”
“谁叫你吃了!”煞多把手抚上额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你应该,看完就把它们烧掉啊,万一被间谍窃去怎么办?”
“都是陈年老事了,谁还会稀罕偷这些乱糟糟的东西,你要烧,自己拿去烧好了,这个不用客气。”我转身,倒了两杯茶,自己喝一杯,递给煞多一杯,煞多叹口气,接过杯子,品一口茶,继而又笑着点了点头,“恩,味道不错,这是迦阿印城的百香茶吧,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给我喝这么极品的茶,就不怕我会想歪?”
我冷冷地瞥他一眼,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把茶杯举起来,细细端详,“想歪什么?这可是你的宝贝殇泪带回来的,不给她的梦中情人喝,还要留给谁呢?”
煞多摆弄杯子的手指停滞了一下,继而似笑非笑地看向我,“我的小祖宗啊,殇泪没有告诉你这茶是哪里来的?”
“迦阿印城的百香茶,自然是迦阿印城的咯。”我冷笑一声,煞多的脑筋急转弯也太幼稚了吧,我趾高气昂地看向他,他却没什么笑意,心里不觉又咯噔砸进了块石头,堵得胸口难受。
“难道不是吗?”我皱皱眉头,仔细想一想,这其中还真的有蹊跷,百香茶是茶中的极品,只有迦阿印城流传下来的特殊的种植方式才能种植出这样的茶,可是威尼释城与迦阿印城素来没什么来往,殇泪怎么会有他们城中的极品茶呢?
“你快说啊,怎么回事!”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我慌乱地掐住煞多的双手,煞多也颇有些错愕地瞪向我,我见他不吭声,又更用力地掐住他的肩膀,把他死死地按在椅子上,直觉告诉我,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知道其中的真相。
煞多有些不知所措的脸色慢慢放松了下来,继而又挂上他特有的浅笑,漫不经心地拍拍我掐在他肩上的手,“别自己吓自己了,只是下次泡茶待客前,先问清茶的出处。”
见我不说话,煞多又笑了笑,“这茶,是我让殇泪拿给你的,你不舍得喝,倒是留给了我,你说我是该说声谢谢呢,还是……保持沉默。”
原来是他。
我松口气,轻轻放开了他,煞多装模作样地揉着肩膀,我低下头,心中有什么悸动,可毕竟还是看不惯他那副欠揍的样子,于是板起脸,狠狠给了他胸膛一拳,“既然是给我的茶,那你不要喝了!”语毕,我毫不客气地拿起他放在桌上的杯子,煞多想夺回去,我一横手,把他生生隔了回去,然后摆出居高临下的得意神情,把杯子里剩下的茶水慢慢倒进自己的嘴里,煞多看着我,苦笑一声,“那个杯子……我刚才用过。”
噗——
没入喉的茶水一喷而出,不过听了他那话,我庆幸我没咽下去,否则我恐怕我一定会恶心三天的。
煞多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又轻轻掩面笑了起来,“哈哈,我的口水又没有毒,你用得着这样?”
“谁知道有没有毒!”我把杯子塞到他怀里,没好气地坐到一边,生气地瞄了他几眼,狠狠吞了口恶气,“你找我不是有事情要说吗,什么事?”
“哦,是这个。”煞多从腰间抽出一封密函,我拆开,细读,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它揉成一团,塞进之前那个乱七八糟的抽屉里。
煞多耸耸肩膀,似乎并不在意我如何对待这份密文,只是提醒我了一句,后天去熙泊城,别迟到。
我点点头,继而夸张地翘起二郎腿,瞄向他,“我面子真大啊,就为这事,竟然劳您堂堂乌欧格副会长,煞多城城主亲自跑一趟。”
“后天的集会很重要,赛伦特回来了,而且带回了一些很重要的情报。”煞多抱臂,“不过更重要的是,我,想来看看你。”
我冷哼一声,摆出一副不愿相信的模样,“你来看我?你是来看殇泪的吧,早说不就得了,我马上给你叫去!”我起身,故意重重地拍了桌子,桌案无辜地闷响一声,只是再无可以配合气氛的用来掉落的花瓶。
煞多也赶紧站了起来,挡在我前面,无奈地叹口气,却又微微笑了起来,“我不找殇泪。”
我默声注视着他,他浅笑的脸上浮出一丝难以遮盖的忧伤,突然有一丝心软,放缓了些语气,“为什么来看我。”
“想你。”煞多把目光稍稍移向别处,我晃着脑袋试图找到他目光的聚焦点,他却总是躲避,我不觉笑出声,煞多却一点笑意也没有,我也跟着板下脸,他伸手轻轻扶住我的双臂。
“你还是一样讨厌我,是吗?”
我抬头看向煞多,他的眼底泛着一种失落,不知该怎样接他的话,索性继续沉默。
煞多放开我,微微侧头,嘲弄地一笑,“不用你回答,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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