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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客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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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流连引起菲儿的强烈不满,“太洋,别学坏,走——。”本来就毫无目的出来溜达,这会怎么有明确的目标了,“就来,就来——。”随口应道,眼神却被出来的一个彪形大汉,脸上胡茬的汉子吸引,是胡一龙!我信步走过去,浑然不顾菲儿的跺脚,“男人没一个是好货!”留下小花这位看破红尘女子的谩骂。

“胡哥!”我一把拍上老胡的肩头,“太洋,兄弟,是你啊——。”胡哥一激动,声音分贝径直往上飚,胡哥身边还站了一位风尘女子,搀扶着老胡,这让我诧异不已,女子脸上摸着粉,穿着与天气不符的薄衫,隐约可见贴身的红色肚兜,我向她腕儿一笑,询问的看着老胡,“你先到云来客栈,我一会回去!”胡哥对身旁的女子说道,女人很听话的迈着脚步离去,“兄弟——。”毫无顾忌跟胡哥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走走,哥两个去喝点酒,谈谈分别这几日的事情——。”胡哥提议,正中我心坎,说完径直调头,“胡哥,换个地方吧,那场所不适合我!”胡哥偏头,眼神闪动一丝狡黠,“那个女人是你马子亚?”我也回头,看到不远处站的雨菲,知道老胡误会了,却也不想点破,“我们找个简易点的地方吧。”

信步踱回菲儿身边,向她解释道,菲儿理解的冲我笑笑,又对身旁的胡哥点头算是招呼,胡哥在一旁扇动着手掌算是回应,这会看起来又显羞涩了,胡哥对待女子的态度还真叫人琢磨不透。

跟菲儿小花道别,攀着胡哥的肩头,“小洋,你女人真不错!”老胡啧啧称赞,“那气质高贵,长的还真可人!”“胡哥,她只是我的朋友。”“你小子,那女孩看你的眼神都不同,难道你们没有一腿?”直到此刻,心头的异样倍生,连胡哥都看出雨菲这妮子对我的与众不同,难道说真的路人皆知了,“你呢,刚才那女子还被你打包回去了,今晚看来有你销魂的亚!”不争辩了,引开话题。

“哎,这种女人就是拿来缓解压力的,这是买卖,再正常不过了!”老胡依旧口无遮拦,“去我住宿那边,旁边有个酒铺,今晚喝个不醉无归!”正愁找不到路呢,正好!兄弟重逢,阿胡,太开心了,两人横冲直撞行走在灯火渐行阑珊的街道……

第三十八章 尤泽的怪异

初冬的天气,寒风萧瑟,人声渐息,影影绰绰听到深巷中犬吠的声音,偶有一两只飞鸟掠过头顶,跟胡哥勾肩搭背从街中心一路走来,冷风几次从衣带缝隙中灌入,凉飕飕的,更加快了寻找酒家的步伐。

一根粗厚竹竿撑起泛蓝的旗子,上面绣着斗大的酒字,正门处一个随意摆放着的柜台,上面堆积着瓶瓶罐罐,地上摆放着厚实的酒缸,路过此处,胡哥立马两眼放光,眼中的醉态顷刻荡然无存,看来沉溺于酒色之后重新投入酒,竟然起到以毒攻毒变相的抵制功效。

扯过椅子坐下,“老板,来两坛子酒。”胡哥吆喝道,“来咯——。”站在柜台处的老板,提着两坛子酒急步出来,摆到桌上,拔掉上面覆盖的红色封口,一股幽香隐隐飘起,还真是醇香。“老板,拿两个碗来。”我说道,“这个,客官,您看,我这没摆设碗碟,单单酒。”老板站在一旁解释,我感到莫名其妙,怎么连碗都没提供?

“没事没事,你回去,我们直接喝。”胡哥打发走老板,“这家店只提供酒,而且都是以坛来计的,符合我性子,兄弟你就陪我好好喝个痛快。”我苦笑一下,表示默许。这家店还真是专为豪爽人士提供的,难怪这么受胡哥欢迎。

举起坛子灌了一口,胡哥突然说道,“兄弟,我知道你为啥不跟我们同路了。”我也猛的接连灌了几口,胸口处腾起一股热流,气顺了不少,在这初冬的夜晚,一旁的旗子在凉风吹袭中缓缓飘动,酒这玩意完全驱走了那股寒气。

“你说为啥。”对上老胡的眼神,发现他是一脸的认真。放下手中的酒坛,“唉——。”胡哥一声叹吐出一口长气,我静待不语,手指拨弄着桌上的酒坛,“是因为尤泽。”心里一惊,看来还是蛮不过老胡,“我发觉了些不对劲。”胡哥得到我认可般饮了口酒后继续。

“尤泽人呢,还有小发怎么样了?”我问道,“尤泽一到京城就神神密密的不告而别,小发已经到他亲戚家了,对了,他亲戚家就在城东那边,距离这里不远,下次我们过去找他。”“什么时候发现尤泽的不对劲——。”我直奔主题,“在船上的那些日子,他把你师父的死讯传了出去。”

继续拨弄着酒坛子的边沿口,低着头不语,“我知道你一直忌讳谈论你师父的去世。”胡哥看穿我心事般嘀咕,再次触动我心头的柔软。我一直回避谈论师父的死,因为本质里的难以接受。也许自师父离开的那一刻,我都不曾相信过,自欺欺人般找寻心里的慰藉,师父尚在,时刻与我同在着。

我知道,这很不男人,许多时候介绍自己的时候,我都不想报上师父的名头,因为,胡哥说的没错,是忌讳。忌讳别人谈及师父,忌讳一切有关师父死讯的话题。内心宛若无疆的野马四处奔腾,狠狠的灌下一大口酒,全然不顾酒水沿着嘴角流出,撅起袖子胡乱擦拭番,“可是这并不能说明问题。”

即便尤泽如何散发消息,只能说是违反朋友之道,站在客观的立场,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也是他的权利,胡哥注视着我,“兄弟,想开点,人死不能复生,何况事情都过了如此久远。”胡哥没有接下我的话茬,开口劝慰,在浓重酒味的熏陶下眼睛已莫名泛红。

也对,师父是去了,可是我犹在,我应该抓紧时间振兴师父的名头,好好发扬下传承的武艺,胡哥静静等待我回复常态,“说说吧——。”相隔一段的缓冲期,再次开口,“进了京城之后,電孖書網WWW·UMDTXT·COM我们分道而行,只是就在前两天,我路过一家客栈,撞见了他,他身边还有一个人。”胡哥顿了顿,“是谁?”胡哥的正视让我心里一阵疙瘩,“就上次把你打伤的那个。”

“七夜?!”豁然觉得不可思议,询问的眼神直逼老胡,“我想我是不会看错的!”胡哥迎上我的目光,心里升起重重疑问,怎么会?“我当场上去那家酒楼,找到他,可是他身边的人又不见了!”胡哥说着疑惑,“接下来呢?”我知道按照胡哥的粗犷必定对此刨根究底,“我佯装巧遇到他,借机套出他方才的行踪,只是没有得出任何结果。”胡哥举起坛子凑到唇边,发觉已经是空瓶了。

“老板,再来一坛!”“也许你真的看错了。”我摇了摇已经是空罐的酒坛,一旁的老板再次提出两坛子酒重重的放在桌上,胡哥没有马上搭理我的话,却是迫不及待开启酒坛,豁然站起身子,一把举起酒坛,张嘴,酒坛里的酒犹如倾泻的白刃哗啦的驶入,胡哥的喉结处一起一浮吞噬着这份淋漓,末了,举过酒坛盖过头顶的高度,猛然砸向地面,“砰——。”溅起了四处的碎片及酒水。

我知道胡哥定是遇到了不顺畅极度压抑的事情,只能一旁关注着他的发泄,静候胡哥说出缘由,只是对于胡哥如此的举动一时也是震惊不已,到底尤泽做了什么样的事令胡哥如此愤怒!

大块头的胡哥此刻眼神极度迷离,似难以撑住身子,摇晃着坐回板凳,迎上我询问的眼神,“我被刺杀了——。”打了个酒嗝,颓废不堪的说道“就在酒楼跟他分别后!”~

第三十九章 追踪

胡哥的话让我猛的起身!酒楼分别后,立马遭到刺杀?才注意到,胡哥向来挂在腰间的宝贝葫芦竟是不见了踪影,胡哥点头,肯定了我的猜测,“我的铁葫芦被打碎了。”胡哥懊恼的垂下头,沮丧之极。

“是七夜做的么?”缓缓的开口,“没看清他的容貌,他穿着高领衣服,出手快,跑的也快。”“跑?”刚想问出口,刺杀的人怎么没杀你,倒挑起另番疑问,“呵,尤泽出手了,那人被他赶走了。”胡哥自嘲的一笑,一把夺过我面前的酒水,又是一阵狂饮豪喝。

尤泽把刺客赶走?这还真是荒谬之极,充其量尤泽的身手跟胡哥来个旗鼓相当,而胡哥跟刺客交手中连武器都被折碎,这由不得让人怀疑了。“尤泽说了什么?”询问着胡哥以求理清下思路,“他对我很关切,对刚才的刺杀很愤怒。”“然后呢?”迫不及待追问,“没了——。”胡哥实在不是讲故事的主,正欲探囊取物揭开神秘面纱之时来个紧急收尾,“没了”靠。

“你怎么断定尤泽有问题?”用了断定这个词,“酒楼上看到的人跟刺杀我的人着装都一样,裹着厚重的灰衣,衣领盖过腮帮……。”“这位客官,您说的该是江南帮派的人吧?”耳畔突的传来不合时宜的打断,我厌恶的看了一眼始作俑者,胡哥挑了挑眉,浓密的两撇眉毛挤在一处,凶神恶煞,着实骇人。

那位掌柜的看到这个阵势身子一哆嗦,脸部肌肉明显抽动了下,奈何已是骑虎难下,规规矩矩道,“客官有所不知,爷口中的那副打扮的人都是江南派系的人。”“哦。”胡哥哼了声,而我示意战兢的掌柜继续,“江南本有两个派系,他们水火不容,前些年还有过一次大拼杀,听说……。”“讲重点讲重点。”这个卖酒的挑起话头竟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在我们耳里那就废话连篇,要说八卦趁早收口,“是是——。”掌柜的唯唯诺诺又是一阵惶恐。

“江南派的暗夜派通通都是穿着高领子衣衫,而且个个面孔都有些吓人,想必客官遇上的就是暗夜派的人。”胡哥挥挥手,示意他离远点,掌柜的搓了搓手,竟是站着没动,脸上堆满了波纹般的笑容,“客官,您看,小店要打烊了……。”心头恍然大悟,这掌柜也不像二贩子卖消息的主,方才想必是要借个近乎方便请走人,胡哥懒洋洋的却是不动,“我家中妻儿还在等着我准点回去呢。”掌柜求助的望向我,已近乎带着哭腔了。

我拉了一把胡哥,掏了一锭银子放到掌柜手中,“我们是文明人,不是蛮不讲理的。”走前胡哥的面孔紧凑着掌柜的面孔,“俺是文明人。”说完才转身跟上。只是这声音犹如惊雷,让掌柜的险些颤坐到地上,我有些哭笑不得。

并肩走在路上,胡哥半醉半醒,走路有些踩空的模样倒是憨态可掬,“时间不早了,阿胡,在此分别吧。”“兄弟,我就在那边的云来客栈。”胡哥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灯火通明的阁楼,“明天就是论剑的报名日期。”胡哥接着道,语气中却透着颓然挫败,“重在参与。”我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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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尤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若说胡一龙看到酒楼上的人是七夜,那尤泽跟他一处,莫不是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只是这说法也不通,胡哥被刺杀就不该有尤泽来护驾的戏份,这到底上演的是哪一出?大条神经的胡哥都能看出来刺客是被尤泽吓走,那这一幕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毁招牌么?

跟胡哥分别后,心里反复思量着,似乎有点眉目,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摇摇头,不去想了,总之尤泽有问题是毋庸置疑的。

来时街道上熙熙攘攘走着行人,这会却是三三两两,夜愈深,天气越寒,人愈少,京城的街道到了深夜也是一片寂寥,微微有些徐风,灯光下影子稀疏的摇曳着,行走中的人不时搓着手,佝着腰,垂着脑袋,追索着秋末的余热,下意识抵制着初冬的凉意。

穿着灰色皮裘大衣,领口高过脖颈,高大的身材,快速的行走着,天下何其大,各色各样的人俱是有的,只是那副着装对我已经够为惹眼,尤其着装一致是三个而不单单是一个时就更犹不得我有丝毫怀疑了。

很明显,我遇到了掌柜口中的江南帮,很明显刺杀胡哥的人跟他们脱不开干系。佯装着行人,不紧不慢的走着,穿过不得不并行的主道,三人拐进一个黑色的胡同,暗暗用起蹦达转转的法门,缓缓使出内劲,身体顿时轻盈了不少,沿着他们走过的地,杳无声息始终保持着若紧若缓的跟随距离。

三人进了胡同后不停的绕着弯,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不成发现我了?疑惑很快被打消,三人终于推门进入一个屋子。站在屋外,看着陈旧不堪的那扇破门,屋外的城墙高高遮掩了里面的一切,有门却不能推入,是为盗贼跟飞侠,明显我只能扮演后者。

轻轻一跃,缓缓的落地,看着终于有弱光映射的周围。这是个小四合院,主房客房厨房一目了然。正中间那屋豁然有些光亮起来,该是点燃了油灯,屋外纸糊的窗子清楚的映出里面的人影,三个人躬身对着侧身半倚着的身影,油灯下映出有些棱角的脑袋。

我猫着腰,虚掩在屋外的柱梁,聚精会神听着里面的谈话。

“你们,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唇齿分明的张启,一字一字顿首骇然,而我却听的分外清明,隐约认得这个声音,貌似七夜!心里念叨,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冤家的路还真窄。下意识的摸索出怀中的佩剑,盈握在手。

“主公;属下已经办好您吩咐的事了。”心里有些诧异,看来屋内还是个正主,“我要你们去杀一个人。”那人缓缓的开口,偏了下头,知道他们做的都是这种勾当倒也见怪不怪,碍于角度所向,稍稍的挪动了脚踝,侧过那人的影子,“谁?”陡然房间内腾起一声爆喝!靠,内功修为这么高,这么点动静都能听清。

三十六记,撒丫子为正策,敌众我寡,那个领头的功力就够难缠了,屋内的四个人几乎是同时蹿出,而我已经使出了蹦达转转这个逃命法门中的至高重境界——蹦达极乐。脚尖快速的点起,飞身跳出墙外。糟糕,这胡同还真是错乱,无头苍蝇般钻进漆黑的路。

身后隐隐的有个脚步快速富有节奏的追随着,凝聚起身形,摒住呼吸,躲在拐角处借机偷袭。偷袭是不光彩,对付这种人,以黑治黑最是行之有效。脚步声到了近前戛然而止,千钧一发之际,身形猛的蹿出,对准黑幕中透出的高领拍出一掌,来人反应倒是奇快,出乎意料的出拳对上我的掌!

拳掌相抵,旨在顷刻,然而中间的气流排山倒海般压制而来,纵身一个飞腾凌空后翻,使出蹦达法门,脚踩七星,腿扫八卦,借助对阵的力道,跃出七丈之外,一个翻身,加紧跑路的步伐。紧憋着气息,快速的掠着身形穿梭在胡同间。后方的人似乎仍是穷追不舍,蹦达法门毫无顾忌使出,肆意的发挥到淋漓尽致!

又是一个猛窜,终于跳出了这场惊心动魄的追逐中,再次确认了后方无人,刚才竭力抑制住的胸闷顿时爆发出来,“咳咳——。”多年过去,像今天这般使用蹦达法门还是头一遭!心底存有侥幸,若不是师父教的逃命法门,方才险先就英年早逝了。

心里的震惊程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那人的内力远在我之上!他不是七夜,却胜过七夜!在偷袭我占优势的情况下跟我对了一掌,却能反过来震伤我,这该有多少年的武功修为?只怕唯有师父才能与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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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混乱的思绪还有轻微内伤,回到夏之家。京城这地还真是鱼龙混杂场所,江南帮都参合进来,当中的高手比比皆是,如此说来,该是多事之秋,生活缤纷了,紫荆论剑却也变得渺茫起来……

第四十章 寻三梦

白灵的回来给白从喜带来无边的乐趣,白从喜的精神逐渐回复起来,身体已无大恙。这天吃过早饭,白灵冷不丁问到“外公,爹爹来京城会不会先到这里?”白从喜眉头一皱,“应该,应该会!”其实心里也没底,自己跟女婿的关系一向不和,早年因为反对女儿跟他的结合产生隔阂,翁婿二人关系却是僵硬。

聪颖如白灵立马明白了外公尴尬的处境,“外公,您不用担心爹娘对您老的看法,已经是陈年往事了,重要的是以后一家人能够相聚一起,快乐生活。”白灵一脸憧憬之色,听闻这句,白从喜干涸的眼神也折射出异样的光芒“对,对,咱们一起好好快乐生活。”

白灵盼望见到三梦的心异常急切,“外公,我打算今天去趟武林协会,我想他们应该知道爹爹的行踪!”白从喜轻轻拍着孙女搭在臂上的手,不置可否,缓缓从腰间掏出一块牌子“带上这个,外公虽然退休了,毕竟衙门还有些人脉,武林协会跟衙门有千丝万缕的关联,这个自是有些用处!”接过巴掌大的令牌,“白从喜员外专用章”。(嘿嘿)

白府地处京城的邻郊,相对偏僻,白从喜从政时候便琢磨着老来该享受安逸的环境,远离世俗的纷纷扰扰,能够有良好的环境颐养天年。当初选购此处正是看中了人烟稀无,周边环境清幽的缘由。虽然对于购物乃至食物的采集不甚方便,白家倒也不缺钱,一切琐事交由仆人打理,这些芝麻小事自然迎刃而解。

白灵轻巧的跃上府里供养的马匹,对于骑马,技术颇为娴熟,孩提时代就常常骑马到京城晃悠。对于京城的环境自是了如指掌。此处到京城,快马加鞭需要一个时辰,这回日头已升至半空,当下不再耽搁,“驾——。”牵动马缰,扬长而去。

京城地理位置独特,大体呈环形,设有两大城门,南边是路口的正门,官道必行;北边则是另一扇小门,却是商道,跟外夷通贸接壤。白灵一路骑来,眼前走过一个商队,几大马车上转载着丝绸还有一些封闭的箱子,上有杨计字眼,杨家的丝绸早已风靡了各地。

一个时辰的光景,终于赶到北城门。京城的地势复杂,首当其冲就是街道繁琐,紊乱在街道的交叉。若不熟悉这里的地势,初来乍到倒也容易迷路。此番相隔十年,再次来到京城,看到似曾相识的景象却令白灵萌生蓦然回首的感触。曾经的街头小道如今已拓宽的油亮;曾经零星的小商铺如今已挂上正统的牌子,愈发招摇显眼;曾经单一着装的人群现如今已是五颜六色斑驳陆离;宛如只在弹指之间,尘世却已过往云烟。

穿过人流滚滚的街道,行至武林协会一墙之隔的客栈,寄了自己的马匹。白灵风尘仆仆赶着,拐角处一则显眼的公告吸引了白灵的注意“十年一剑的报名日期正式揭开序幕,报名共累计三天,逾期取缔资格!”再次打量武协周遭蜂拥的人群,恍然大悟,今日便是报名的头天。心头甚是欢喜,如此一来,见到陈三梦岂不就在这三天内?

恼人的是武林协会的门槛遥不可及。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一个个十足的彪汉分子井然有序的排成队伍。站在外围,看着周遭熙攘的人群,眉头紧锁。然而白灵的出现却是给等待中的人独树起一道亮丽的风景。

精致的脸庞,卷美的神韵,一身的白衣,整个人如同沐浴一种圣洁的气息当中。人群中突的静谧了不少,因为这位轻灵如诗画幻化出来的人,正向他们靠近。“这位大哥,能让我先进去么?”那轻柔的声音似能撩开万千思绪,似细雨滋润着大地,继而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很难想像一个人的声音会有如此的诱惑力。被问话的大汉愣神了片刻,立马侧过腾出一个位置。

几乎是一连串的连锁式反应,不等白灵再度开口,人群中开辟出一条通道,白灵轻快的迈出步伐,不忘对着人群中的汉子道谢,男人的天敌是女人,都说美女最有当杀手的本钱,特别是不食人间的圣女,这话一点不假。

畅通无阻的进了武林协会的大门,来到负责登记的管事人面前“老伯,请问,陈三梦报名了么?”拿笔埋头登记的老者抬头,摇了摇头,“老伯,您再确认一下!”白灵急切的提醒,“陈三梦这么出名的人,他要来了,我铁定记得住!”忙碌已久的老者心生不耐,“下一个。”对白灵却是不理。

“小姐,你找陈三梦么!”一旁的布帘被掀起,出来一个体型肥胖的人,肥大的双耳配着结实的脑袋,“你知道陈三梦的行踪么?”白灵问道,“我想知道你的身份!”胖子说着上下打量白灵,对于此类人,白灵心生厌恶,“你又是谁呢?”保持着警惕,“在下现任京城衙门师爷一职,又任武协参谋一职!”胖子抱拳朝天,白灵不多话,掏出外公的令牌递到他眼前“原来是白员外的人,失敬失敬!”“他是我外公!”“失敬失敬——。”胖子礼仪十足,做足了腔调。

“你找陈三梦?”胖子不忘讨好眼前的人,白灵颔首,“恕不相瞒,我们武林协会也正在找陈三梦,可是至今对他的行踪毫无半点消息,眼下即将开始论剑了,陈三梦到底在哪却是急煞人!”听着胖子的话,白灵深感失望,连武林协会都不知道爹爹的消息,那自己该从哪里得知?看来只能守株待兔,苦等了。

白灵欲转身离去,脸上写满了伤感,“小姐,等等——。”疑惑的望着胖子,“不过在下知道求道山庄的庄主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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