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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新剑侠-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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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道人一眼,道:“你这泼赖竟还这般脾性,刚才自己说此事乃是几个小孩逗闹而起,怎还挑衅易道友交手,莫非要让那些邪魔外道看咱们正道仙侠的笑话!”
醉道人微笑着点点头,道:“大师兄教训的是。”瞟了易周一眼,心中暗道:“没想到两百年没见,易周这老东西修为竟更盛一筹,今日动手也未必能占到便宜。所幸清儿也没吃亏,就给大师兄个面子。”又往徐清望去。想道:“这小子也真胆大包天,堵着玄龟殿跟易周老东西对轰,想必不需几日就要名扬天下了。”醉道人看徐清,是越看越欢喜。又拉住甘碧梧的小手,正是春风得意时。
再说玄真子回身朝易周施礼,道:“我这师弟早年就是这般脾气,还请道友见谅则个。”
易周赶紧笑道:“玄真子道兄言重了,此事究其根源,错还在我两个孙儿处事不当。”
徐清瞅一眼周易,心中暗道:“老东西还真当得老奸巨猾四个字!想用一句处事不当就把事情混过去?早知道师父和大师伯会来。刚才就不让英琼芷仙走了。正好在此哭述一番,我看易周那老东西如何处置!”
正在徐清胡思乱想时。从北边飞来数道遁光,片刻之后已经到了近前。来者乃是四个女子,急急飞在前面地两个少女,正是英琼和芷仙二人。待看见徐清安然无恙的立在醉道人身边,二人方自松了一口气。芷仙入门之后除了醉道人和妙一夫人,并不认识其他师门长辈。不过她也看出气氛不对,赶紧飞掠过去,乖巧的立在徐清身边。与二人同来地还两个女子,同英琼站在一处的青衫美妇就是妙一夫人荀兰因。同行的还有一个僧装的蓄发女子,脸型圆润,五官精美,正是周轻云的师父餐霞大师。
原来二女应了徐清的信号,遁入海下逃走之后,前行七八百里就飞上天空。生恐徐清有危险,赶紧往峨眉山飞去,想要搬兵求援。没想到还没出广东地界,就看见妙一夫人和餐霞大师迎面飞来。二女大喜过望,赶紧迎了上去。不用她们多说妙一夫人就一言点破,声称正是为了此事前去南海。
其实也难怪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且不说这些人全是能掐会算的半仙之体。单是刚才十龙俱出撞出来的巨大动静,只怕就惊动了不少高人。表面上看这二人一个是英琼师父,一个是轻云师父,仿佛都与此事有干系。但实际妙一夫人乃是代表着齐漱溟前去调解,至于餐霞大师恐怕受了优昙神尼地嘱咐。
易周看见又从北边来人,面色略微有些不愈,以为峨嵋派有倚仗人多的意思。但一看见餐霞大师同来,不禁释然一笑。那餐霞大师原来乃是优昙神尼的爱徒,后来因为机缘巧合,才拜入了长眉真人门下。她与易周也是相识数百年的老熟人了。
众人又各自见礼客套也不细说。待片刻之后,玄真子重新拾起话茬,环视众人道:“我等修仙慕道之人,本该大道忘怀,不思琐事。奈何如今事已至此,还须得一个稳妥地法子,诸位全是有大德行、大智慧的高僧、高道。不知有何良策?”
醉道人瞟了一眼易周,如同没听见一样,老神在在的眯着眼睛。那易周也闭口不言。学着装聋作哑。其实此事来龙去脉大家心里都明白,但又涉及两方面子问题,却不好定夺了。见双方僵持在此,餐霞大师沉吟片刻,面带笑意道:“要细算起来这里都不是外人,诸般事端全是误会。徐清师侄年少轻慢,惹是生非,开罪了前辈理当赔罪。易师兄大人大量。必不会跟后辈计较,我看这事就此揭过去如何?”
徐清立刻脸色一变,心里相当不痛快,暗道:“餐霞这假尼姑还真能和稀泥合着两边谁都没错。就怪我不该来搅闹生事。我本是为徒弟讨个公道,如今那罪魁祸首全然没事,我还得赔礼道歉,天下哪有这个道理!你们为了周全彼此情意,照顾各家脸面,就想让我来当替罪羔羊!”
徐清脸色冷峻如冰,被气的五内如焚,瞅了一眼餐霞大师,正要据理力争。不过还没等他说话,就听见醉道人先哼了一声。冷冷道:“餐霞师!妹!”尤其在师妹二字上咬的很重,一听就知怒气不善。
餐霞大师没想到醉道人会有意见。因为从她入峨嵋派那一天,就见这位师兄整日醉醺醺的,清醒时候少睡觉时候多。仿佛所有事都没放在心上。餐霞大师回身应道:“醉师兄何事……”等她对上醉道人如刀的眼神,到了嘴边地话却僵住了。醉道人那阴冷凌厉的气势,不禁让餐霞大师通身一寒,那强大的精神力居然胜她甚多!此时餐霞大师方自想起,面前这人可不仅仅是个酒鬼,还是罗孚七仙之首。甚至她还没拜入餐霞大师门下,这人就已是名震天下地剑仙。
待玄真子轻咳一声。醉道人才冷哼一声。淡淡道:“餐霞师妹修炼这些年佛法,莫非连去伪求真四字都忘了吗!”说到这里醉道人顿了顿。望一眼还在玄龟殿门口观望的易鼎易震母子,又接道:“万事皆有因果,今日这事既不因徐清而生,也不到徐清为止,何故非要让他一个小孩开承担责任!莫非修真界全没道理可讲了!莫非峨嵋派就不辨是非了!”
这时玄真子眯着眼睛,叹嗽一声道:“师弟谨言慎行!师宗门派,天下道友,岂可轻议!”
醉道人微微点头,又接道:“今日之事徐清为同门!为弟子!不畏强者,敢于一战,非但无过,反应褒奖!至于惹事生非之人到底是谁……哼!众位心里全都明白,还用得着我明说吗?”又望了易周一眼,淡淡道:“至于如何处置,还得看易道兄能否秉公。”
徐清听了醉道人这番话,那心里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刚才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会有人反对餐霞大师的法子,没想到醉道人竟会在这时候站出来支持他。四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徐清与醉道人也是聚少离多,却不知何时开始,那一层师徒感情竟越来越深厚了。徐清只知道,如果刚才醉道人没有站出来反对,他会很伤心吧。
餐霞大师讪讪的笑道:“四师兄教训地是,师妹考虑的不周详了。”其实餐霞大师被呵斥一顿,还真有点冤枉。她平时都不怎么管事,唯独这次因为与轻云有关,又接到了原来师父的传书,这才来南海一行,希望弥合两家之间的些许不快。在餐霞大师看来,易家累世修真,易周又是当世有数地高手。为了顾全大局,徐清出面赔礼道歉,也不损失任何,乃是最好的结果。没想到醉道人如此护犊子,仿佛徐清比他亲儿子都亲。
妙一夫人与餐霞大师交情不错,不忍见她尴尬,赶紧出来打圆场,道:“其实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那他们小孩的琐事,咱们这些大人掺和进来也无趣。易道兄乃是天下著名地修真,德高望重,与我峨嵋派累世友谊,希望不要因为些许琐事又生介怀。”
易周面色铁青,冷冷喝道:“你们两个孽障,再想躲到什么时候,还不给我滚过来!”其实易周生气倒也不是因为醉道人当面直言。更不是因为徐清落了他地面子。若连这点气量都没有,那易周也绝不可能取得如今的成就。此事地是非对错他心里明镜一样,若非自己那两个不争气的孙子。哪有今日这些滥。俗话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同样是生儿子教徒弟,看看人家徐清,再看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孙子,易周不生气才怪。
易鼎易震一听爷爷怒喝,早就吓得噤若寒蝉,求救似的往母亲那望去。奈何如今韦青青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无奈的对两个儿子摇摇头。二人再无奢望,硬着头皮御剑飞去,到了易周身前赶紧跪在剑光上,连连认错认罚。那易鼎还好些。易震刚才被徐清一巴掌打地鼻口穿血,现在嘴巴子还肿着呢。本来一张俊脸扭曲着,前衣襟上全是血迹,还得跪地认错,看着还怪可怜的。
醉道人眼里闪出一丝戏谑,瞟一眼徐清又望向易震的脸,那意思在问这你打地。徐清心领神会,却装作若无其事的微微点点头,伸出右手偷偷一比划,示意是用这只手打的。醉道人正要伸出一个大拇哥以示鼓励。却被旁边的甘碧梧给扯了一把,便再没了下文。徐清看在眼里,心中暗道:“看不出来我这师父竟还是个妻管严?”
易周瞅着两个孙子可怜巴巴地样子也心疼,但这次他却狠下心来。道:“这两个孽障从小不服管教,到处惹是生非。如今闯了大祸,也是咎由自取。奈何我家儿媳溺爱孩子,才使二人长成今日这般乖张。唯一所幸年纪不大,尚未铸成大错。我早打算择一严师将二人送走,却总也舍不得。峨嵋派与我玄龟殿有通家之好,教中能人无数。这次正好趁此机会。就将他二人送入山中调教。”
妙一夫人微笑道:“正好我家金蝉也是这般年纪,既然易真人有心意。正好让他二人同来修行。”说罢又看一眼徐清和芷仙,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希望易周能给个交代。
易周心里早有打算,暗道:“常言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鼎儿震儿可别怪爷爷心狠啊!”把心一横道:“但做了错事就得负责,今日过错全在我家两个孽障。老夫自作主张,就施以玄门先天一气挫脉之刑,让这两个孽障永远记住今日的教训!”
待易周此言一出,众人全都震惊当场,尤其易鼎易震二人吓得魂飞魄散。原来那玄门先天一气挫脉的手法,乃是修真之人专门逼供刑讯手法。用异种真元搓动筋脉,受刑之人只觉酸麻痒痛一齐而至,着实难受无比。
徐清也没想到易周如此决绝,心中暗道:“刚才玄真子和妙一夫人一来,就将此事定了基调,乃是家里小孩玩闹,峨嵋派不可能因此跟玄龟殿翻脸。那老奸巨猾的易周居然打蛇随赶上,趁机将两个孙子塞到了峨眉门下。如今又以重刑责罚,既能让二人记住教训,又彰显他公正无私。那玄气挫脉地手法痛苦难忍,用在两个小孩身上着实太重,如此一来我和芷仙岂不成了恶人!莫非还要让我为那两个小畜生求情不成!”
就想到这,徐清忽然看见易周眼神闪动,当即恍然大悟,暗道:“这周易果然是人老成精,他哪里是真想对孙子施以重刑啊!分明算定了我必会为二人求情。奈何此乃阳谋,就算我看破也无济于事。若我不求情,他索性就真动刑罚,也得胜于失。若我求情,他正好顺水推舟,就免了二人惩罚。”
眼看易周就要动手,徐清赶紧呼道:“前辈且慢!”
易周脸色一沉,道:“哦?莫非小友还嫌不够?”
徐清道:“玄气挫脉乃是酷刑不可轻用!这回我来也并非想将令孙如何,只为徒弟讨个公道!虽然他们心思狠辣,却还未能造成恶果。至于恶言辱人,我已亲自教训。前辈真想教育孩子,自可回家关门施刑,却不用大庭广众施以辣手。若传讲出去,知道的说您正义无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峨嵋派逼着骨肉相残!”说罢又望向易鼎易震,摇头叹道:“人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又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不知金蝉与你二人遇上,究竟会谁改变了谁呢?”
妙一夫人闻听此言,脸色赫然一变。刚才她也只想趁机拉拢易周,并没多想此事。如今被徐清提醒才想道:“是啊!我怎就没想到呢!易家兄弟小小年纪就心思狠毒,若相处日久,金蝉也变成这样,可叫我如何是好!”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回 李宁传书
更新时间:2009…3…8 10:01:56 本章字数:5310
虽然易周计算周全,但徐清最后那一句话无疑是相当犀利的反击。如果易鼎易震兄弟俩不能与金蝉成为死党,就算入了峨嵋派也是边缘人物。如今妙一夫人有了戒备之心,回去少不得耳提面命。金蝉虽然少年心性,却颇有侠心,若听说二人如此跋扈狠毒,只怕难生好感。然此皆后话,此处也不许细说。
至于易鼎易震兄弟二人甘愿认罚,易周又做出一副大义灭亲的高姿态,逼得徐清不得不主动求情,这出闹剧到此也只得作罢。毁了易震两件法宝,又扇了他一打耳光,也算为芷仙出了一口气。尤其徐清用三阳十龙大阵跟易周对轰,必将一战而名震天下。
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此时气氛尴尬,众人全都不愿久留,寒暄几句就全都散去。至于旁人如何暂且按下不表,单说徐清这一路,师徒四人一路北行。待上了陆地醉道人寻了一处僻静之所,率先停住剑光。他看了一眼芷仙微笑道:“碧梧也未曾见过芷仙这么俊俏的丫头吧!”
甘碧梧心领神会,微笑着拉起芷仙小手,飞到一旁说些女儿家的话题去了。醉道人上下打量着徐清,面色也不再如刚才那么轻松了,拉长着脸道:“清儿!你可知错吗!”
徐清最能察言观色,赶紧应道:“弟子知错!弟子妄自尊大,小看前辈高人,险些酿成祸事。”
醉道人冷道:“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那易周是什么人!别说是你那点本事。就算为师与他交手,也是败多胜少。你小子长了几颗脑袋,也敢上他们家门口撒野!”说罢叹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一些:“所幸你还算聪明,上来就占住了大义,处处与那老东西讲理。易周顾着正道前辈的身份,又看在峨嵋派的情面,刚才也没下狠手。”
徐清道:“师父舐犊之情。弟子时刻不忘。”
醉道人叹了一声,无奈的笑道:“我早知你心里最有主意,又胆大包天。就算为师再多说几遍。你也未必能听得进去。唯独望你日后须得三思而后行,莫使自己陷入险地!如若今日你落在易周手上,可少不得要受一番折辱。”
徐清笑了笑。舌头一翻就从口中吐出一颗丹丸收入瓶中,道:“幸亏师父及时赶到,否则弟子还得浪费一颗灵丹。”
醉道人微微一愣,复又笑道:“原来你小子早做好了最坏地打算,罢了!算我人老话多。”
徐清赶紧道:“师父教诲皆是金玉良言。弟子听后字字都刻在心里头了!”
醉道人笑道:“你小子少拿这些鬼话糊弄我!不过这次闹的动静不小,你还是给我回家消停几天。”又看了另一边相谈甚欢的甘碧梧和裘芷仙二人:“你收了四个徒弟,全是资质上佳的人物,须得细心调教,可别误了人家仙缘。”
待醉道人又叮嘱了几句,就带着甘碧梧向东飞去。他们二人乃是久别重逢,相约同游山水并不急着回峨眉山。只剩徐清和芷仙一同回往碧筠居。此间繁琐小事便不一一细表。
单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徐清从南海回来已经十余日。他也真听了醉道人的叮咛。老老实实的在家担起了师父的职责,早晚也不休息,就盯着门下四女修炼功课。徐清也知道上次动静闹得太大,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出尽风头之后,若还不知收敛,更会让许多人反感。林雷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一日便又有事找上门来。
斜阳西下,金色流光在天边的云上镶了一层金边,透过窗棂罩在窗边地软塌上。一只雪白的大猫蜷着身子“呼呼”大睡,还时不时的“吧唧”一下嘴巴,用肉呼呼地爪子蹭蹭鼻子旁地胡须。徐清懒洋洋的捧着一本蓝皮小册子,斜仰在那大猫身上,只觉得又滑又软,比最上等的狐裘还舒服。榻前一张矮几上罗列两盘佳果,还有一只形制古拙地黑色紫砂小壶,徐清时不时的擒来呷上一口。那体松心散,意态轻逸,竟好不悠闲啊!
就在这时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音,徐清一抬眼皮就看见从外头进来仨人。最前头一个英气勃发的红衣少女正是李英琼,她身边跟着的蓝衣少女乃是周轻云。二人早就与徐清熟络,见惯他在家里那懒洋洋的模样。唯独最后跟进来一个白衣女童,看见屋内一幕不禁露出错愕之色。
徐清见来了生人,不好赖在榻上,伸个懒腰坐起来,打量那白衣女。只见那女子大约只有四尺多高,仿佛一个七八岁地女孩。生的相貌清秀,五官精致,一脸稚气未脱。唯独脸色清冷,星目含威,眼神淡漠,仿佛历尽沧桑的成年人。穿着一身净白色的对襟半身短卦,内里一条同色百褶长裙,腰间玉带上挂着一个七八寸大的紫色荷包。
书中代言,此女正是前日恰逢其会救下英琼三人的易静。只因事后与周轻云一同赶往紫云宫讨要天一真水,正好错过了前几日的大事。只等众人同心协力得了天一真水之后,才知道玄龟殿出了许多事端。了解细情之后,易静心里也非常后悔。若那日好言劝慰芷仙,哪会惹出这些厄事!非但得罪了醉道人一脉,还险些与峨嵋派交恶。
易静知道自己那两个侄儿早就被惯坏了,早晚非要闯下大祸。她对徐清并没有多少恶感,更多地只是好奇。想不明白一个才修炼了四年多地后辈,究竟有什么能耐居然敢上玄龟殿叫嚣,还偏偏就弄出来那么大的动静。此番前来也有意通过英琼和轻云,希望与徐清结交,稍微缓和一下双方关系。
尤其这些日与轻云相处。易静才慢慢体会到,徐清在峨嵋派中地潜在能量。掌教家中的两个女儿,全跟徐清关系密切,郑八姑受过他救命之恩,秦紫铃承过他救母之德。长眉真人预言中所说三英二云,严人英乃是徐清本家大师兄,李英琼提到徐清就眼睛放光。还剩个余英男,若非徐清与英琼莽苍山盗温玉。恐怕早就死了。易静深知徐清在峨嵋派小辈中,广布恩惠,人望甚高。本身修为又高人一筹。若与之交恶。实为不智之举。
待英琼与二人介绍之后,各自热情见礼,全然不提前日不快。仿佛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徐清赶紧吩咐人换了茶点好生招待,他也知道这个易静与易鼎易震二人不同,既然人家主动上门来,再摆脸色就太小家子气了。
要说起这易静还有个外号叫女神婴,原因无他。只因如今她这副身子并非真地肉身,而是后天修炼出来的婴儿。此事说来话长,要不人常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别看如今易静一副沉稳淡然的模样,当初刚出道时也跟那易鼎易震一个德行。因为性情刚烈疾恶如仇,专门到处寻觅异派修真作对。屡次惹是生非与人结仇。终于惹怒了赤身教主盘婆。
老妖婆用颠倒乾坤大法将易静困住。又驱动九鬼啖生魂的魔功。易静险些魂飞魄散送了性命,幸亏峨嵋派的妙一真人路过才将其救下。但肉身受伤太重。只得以妙法修炼元婴,才成了如今这般幼童的模样。不过她与一般地仙修炼的元婴还不一样,乃是主动将残存身子打撒,全都化入元婴,若是不知底细也看不出乃是个元婴之体。日后再有机缘脱去残身,也有希望飞升仙府。
闲言少叙,再说四人叙谈片刻闲言,英琼正色道:“刚才父亲飞来书信,让我同易师姐、轻云前往依还岭小聚几日。我想当初被妖人摞去,师弟与我初次见面就舍命相救。父亲还未曾见过你,不如就借此机会一同去依还岭看看如何。”
徐清心想:“嗯?竟要叫我同去依还岭,这倒是个怪事。英琼父亲前几年拜在白眉和尚门下,参悟佛门法术,一心只想飞升得道。怎么忽然想起来,要让女儿带上几个朋友回山一聚?那白眉和尚乃是佛门中数百年来最出类拔萃地人物,他的弟子想必也一定另有玄奇,正好趁此机会前去见识一番。”
刚才收到依还岭来的传书之后,英琼心里非常高兴。自从其父李宁拜入白眉和尚门下,父女二人已有数年未见。但信中还特意提到让轻云和易静同去,却让英琼心疑不已。轻云也就罢了,其父周敦乃是自己父亲地结拜兄弟,两家有累世交情。但点名让易静去就不正常了,想必其中还有隐情,恐怕是有些不可明言地机缘。英琼立刻就想到了徐清,他们二人本来意气相投,徐清又数次为她冒险,若真有好处怎好落下徐清。
虽然醉道人让徐清在家老实带着,但此番英琼前来邀请,又只是回家看看爹爹,徐清也没多想就欣然应允。而且他也对那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白眉和尚非常向往。想看看这位当世第一名僧究竟长的什么样,也许此行依还岭还有一睹佛颜地机会。
单说四人稍作准备,就御乘飞剑往南方飞去。其实旁人也没有可准备的,只有徐清说初次见面,非要带上些鲜干果品,不可废了礼数。好像新姑爷上门,把英琼弄得又羞又窘,却不好说他什么。
峨眉山距离依还岭也不算远,四人皆身怀宝剑,御剑飞行不消片刻就到了眼前。只见远处群山绝岭,山石横亘,草木茂盛,兽吼鸟啼。再看那群山之中,有一处所在,云低雾盛。再飞近百里才能看清,云下掩盖数百里,突兀立着一座环形山岭。比四周群山全都高出半截,山势险绝,猿猴难攀,怪石嶙峋,灌木横生。若再细看那环形山岭的南面还有一道细细的山峡,并没真的接在一处。
四人剑光飞近,忽见从山峡中飞来一片五彩瑞光。光岚飞如电也,只见彩气缤纷。流光溢彩,全然不同于道家飞剑遁光。那彩光眨眼间已到了近前,只见光霞之中围绕一个身材高大地黄袍僧人,长的方面大耳,慈眉善目。英琼一见也再顾不得矜持,飞身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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