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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新剑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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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云笑道:“妹妹此番孝心恐怕多半是用不到了,如今令师道法大成,眼看就要飞升仙阙,一应俗物又怎会放在心上。”
若兰也只是微微一笑,就再往上走去。徐清将手上的铜樽放下。不由得摇摇头,心中暗道:“凡思绮念本是人心,又有何人能断?若是修炼道法,连自己本心都练坏了,又有何益处?”
芷仙身在一旁。与别人也不熟悉,且身份还差了一辈,也不害乱走,就一直注意着徐清。此刻意见他露出不以为然之色,就偷偷问道:“师父以为不妥?”虽然已经压低了声音,但是灵云、若兰等人皆有神通在身,又怎可能听不到呢!
徐清笑道:“你这丫头还真是不长记性,前日才吃了大亏,这会就忘了?还不趁此机会赶紧行气练功!”
芷仙偷偷撇撇嘴。却乖乖的寻了一个角落,打坐在地开始运行真元。徐清索性也停了下来,道:“这丫头初涉修真。我还是在这看着她,你们且去吧。”
灵云眼色怪异的看了一眼芷仙,也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而那若兰也将眼光落在了芷仙身上,仿佛眉宇间有些羡慕之意,又不知芷仙有什么值得她羡慕的地方。倒是白灵甚是精神,贼头贼脑的到处寻觅,仿佛在找那桂花最香的地方。不知不觉中它所过之处,浓郁的花香也变淡了似的,但白灵地身上却渐渐地散出香味。只是此处皆是花香,这点变化也不引人注意。
见徐清留下来。齐金蝉也不知想着什么,对已经走上楼梯的二人道:“我也在这看看红花姥姥前辈的收藏。”
灵云最晓得她这个弟弟的德行,虽然在亲长面前乖巧得紧,实际上却是一个惹不得的小魔王。他哪里会看什么古董收藏,多半是看徐清留下。想找机会说些什么吧。不过灵云也知徐清更不是好对付地,索性就让金蝉去碰碰钉子,也好磨砺他那刚烈的性子,省得日后遇上敌人再吃大亏。
金蝉见灵云和若兰携手上了顶层,又瞟了一眼已经入定的芷仙。这才走到徐清身边。
“有事?”徐清随手翻开一本宋版的《杂文广志》。都没正眼看他,淡淡的问道。
齐金蝉乃是峨眉掌教地爱子。谁敢如此慢待他。一见徐清那若无其事地样子,心里登时涌出一股怒火。不过这次他却不是来找茬打架的,强压住怒气道:“徐清!你到底如何看待我家二姐!”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徐清也没抬头,淡淡地问道。
金蝉被气得七窍生烟,但是此刻灵云就在上头,现在可绝不能与徐清动手。而且金蝉虽然年少,却也知道事有轻重。申若兰还是个外人,更不能让她看出峨嵋派内部地矛盾。咬牙切齿道:“徐清!你我同为峨眉弟子,我们本无嫌隙,我不想与你为仇,但你也不要太猖狂了!”
徐清终于放下了手上的书册,望向齐金蝉,微笑道:“哦?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这掌教少爷为何对我一直怀有敌意,是不是先说明一下?”
齐金蝉冷哼一声,道:“母亲早就说过,二姐今世与孙师兄夙缘甚深,羁绊难断,已是天命所致。”
徐清洒然笑道:“哦?这我倒是头回听说,不过此事又与我何干?”
金蝉见徐清说的如此轻松,不由脸色一变,怒喝道:“你!”旋即又觉声调太高,赶紧压低了声音,道:“你敢说对我二姐没有窥窃之心!整日间往们太元洞跑,全当别人看不见吗!”
其实徐清早就知道他心里所想,却故作恍然大悟,又露出不屑之意,道:“难道是孙南师兄让你来说这些话地?”
金蝉脸色一变,强道:“哼!这你就别管!总之他们的夙缘自有天定……”
还不待他说完就被徐清打断了,冷笑道:“行了!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情爱夙缘?就来管你二姐的事情!且我对灵云姐从来未曾动过龌龊之心,怎一到你这里就被说的如此不堪!至于那孙南若真有爱慕之心,就让他自己去追求,何必打发你来当这跳梁小丑。”
金蝉大怒还要再说,却听见上面传来灵云呼唤,道:“蝉弟快来看看,这边风景果真另有风致,与咱们凝碧崖大大不同呢!你要是错过了可会后!悔!啊!”那后面三个字几乎是咬牙挤出来的。
齐金蝉脸色微微一变,知道刚才对话恐怕是让灵云给听着了,愤愤瞪了徐清一眼,“蹬蹬蹬”跑上楼梯。
且说刚才灵云随着若兰上了顶层,那里乃是这桂树的树丫,被削出一个七八尺见方的**台,又铺了丈许木板。修真之人飞天遁地且不在话下,因此四周也没装护栏,向下望去离地面也有数十丈高,独立耸峙于桂树林之上,四周风光山色尽收眼底。
灵云道:“此间凌绝地上,仰望天穹,果真是个舒缓心情的好地方!若兰妹妹真是心思灵透,等回了凝碧崖,姐姐我也要仿此规制,自己建一座树楼,独居其间,定然别致轻松。”
若兰道:“姐姐若真有此意,待此番事了,小妹也与你同去,还能从旁参谋参谋。”
灵云本来就是如此一说,却引出若兰此番说辞,不由得微微一愣,问道:“妹妹也要来我凝碧崖做客?那真是欢迎之至啊!”
若兰随手摘了一簇垂下的桂花,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面带惆怅之色,道:“如今家师功参造化,体悟天人,眼看就能飞升天府。这本是一桩喜事,但师父平生只收了我一个弟子,平素钟爱非凡,法术飞剑皆有传承。但他老人家乃是旁门出身,同辈又无师兄弟能相互照应,世间只留我一人,岂不受人欺侮。就想借姐姐前来取药之便,托姐姐接引小妹如峨嵋派门下,却不知姐姐肯不肯帮帮小妹。”我
正文 第九十七回 深潭神鳄
更新时间:2008…12…23 1:04:38 本章字数:10614
灵云一听此言,这才恍然大悟,心道:“怪不得红花姥姥会如此通情达理,若兰妹妹又如此积极救人,原来还有此等计划。如今朱文虽然业已脱险,但刚才那瓶乌风酒已经全用了,顽石师叔尚在危机之中。若是驳了若兰请求,恐怕红花姥姥也不会再如此好说话了吧!事急从权,虽然这事不合峨嵋的规矩,但如今也只有应了她。”
而且灵云也看得出来,若兰修炼的乃是正宗的道门法术,并非旁门左道之功,且而眼神清明,气质中正,也着实有些喜爱。微笑道:“没想到红花姥姥前辈还有如此安排!刚才我还寻思,与妹妹一见如故,正愁彼此派别不同,不能时常相聚。若是妹妹能入峨眉门墙,届时我等一同求道,那是最好不过了!”
若兰本还有些忐忑,毕竟峨嵋派乃是正道魁首,而她一个旁门异类的门人,贸然提出入教,又不知灵云会有何反应。且如今又是人家上门求药之际,生恐让灵云觉得有携私要挟之意,直到见灵云笑容真诚,这才放下心来。
就在灵云在楼上与若兰相谈甚欢之时,她的心思其实一直都在注意着下面的动静。对那个弟弟她还是相当了解的,金蝉绝不会无缘无故跟徐清呆在一块。只是一听金蝉所言的竟是此事,不由让灵云恼怒难当。母亲时不时的过问她与孙南的事,就已经让她不厌其烦,没想到齐金蝉这小豆丁竟然也管起她的事来了。只不过当下若兰还在身边。这等自家的私事却不好拿出来明说,这才随意寻了一个借口将金蝉给叫了上去。
若兰虽然也觉察灵云脸色有异,还以为是自家有何不妥之处,苦苦寻思半天,却想不通其中缘由。而那灵云也被金蝉气地够呛,再无心欣赏风景。见他上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其中更不乏威胁之意。金蝉吓得一缩脖子,心中后悔刚才太过莽撞,所言之事定是被二姐给听见了,这下恐怕还要受些皮肉之苦。心道:“孙师兄啊!兄弟我可是为你两肋插刀了。至于日后结果如何,可就看你自己的了。”
三人在上面寒暄了一阵,若兰早准备了不少当地特产的山珍果品,气氛也算融洽。只是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各自想着心事,没多久就落了兴致,一同走下楼来。经过二楼时见徐清竟偎在白灵身上睡着了。地上本只有一层地板,又铺了厚厚的地毯,倒是与床的感觉差不多。芷仙还在角落中运聚真元。从窗中透出一片金色霞光,将她脸颊照的通透。浅浅的汗毛几乎微不可见,此刻也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圣像纯洁,宝相庄严,仿佛一尊菩萨。
若兰不由叹道:“真是好美的姑娘家,让人钦羡地紧呢!也只有灵云姐这般美貌的仙子才能比肩,相较之下,小妹这等姿色就黯然失色喽。”
灵云道:“妹妹何出此言!我等修真之人,追慕天道,这身皮囊又怎生看的重要!旦有一心纯洁高圣,就是真正美丽夺目之人。”
徐清在旁眯着眼睛,一听此话嘴角不经意的划出了一道弧线。正巧被灵云给看见了。她本就心情不畅,又苦于无处发泄。徐清这倒霉催的,竟在此时显出嘲笑之意,怎能不让她恼羞成怒!喝道:“师弟还有何不以为然吗!”
徐清索性也不再打盹儿,翻身斜卧在白灵肩上。细细打量着灵云,仿佛要从新认识一下,笑道:“师姐之言并非出自肺腑,缘何不许人发笑?”
灵云似被说中了心思,俏脸微微一红。嗔怒道:“你这泼赖!今日若不说出个因由所以。看我如何治你!”
旁观的若兰和金蝉却吓了一跳,看二人剑拔弩张以为要翻脸。其实他们不知道。前些年徐清教灵云和英琼弹琴之时,三人早就结成友谊,言辞无忌,至于这泼赖之名还一个典故。前文也说过,英琼虽然于修真之道灵秀通透,但五音乐律却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灵云那边一点就透,却也不用如何费心,但英琼这边却要手把手的教,期间难免就有些身体接触。所幸英琼生性豪爽,又与徐清生死患难,倒也不曾厌恶。唯一恼恨徐清动辄一副师父模样说教,就给他起了不少外号,若是急了泼皮无赖也都骂出来。甚有一日英琼正学《禅院钟声》一曲,却怎也谈不顺畅,徐清又点了她几句。英琼反唇相讥,想骂他泼皮无赖,却心中着急只喊出了泼赖二字,中间那皮无全省了。时下灵云也在,笑了她半日,继而也将这泼赖记住了,日后数落徐清就常用用这词。今日也有些着急,一下就喝了出来。
徐清却还没心没肺的笑道:“刚才云姐说修道之人,不以外物为美,此言不是大谬?我修真之人所求天道,就是十全十美,乃是完美的至境。若无美丑之分,又何来天地之别?当下修真界中,均以仙风道骨为美,以阴风邪气为丑,岂不是都从这皮囊上看出来地?”说着又望向若兰,续道:“只不过春兰秋菊各昙胜场,若兰倒也不用妄自菲薄,天下间如若兰这般英风丽质的姑娘也绝无仅有。”
申若兰脸色一红,听人夸奖自然欣喜,只是对徐清称其为若兰微有恼意。但想到日后还要在峨嵋派生活,再看灵云气虽然鼓鼓的样子,却也拿徐清没法子,她更不好发作,只抛了一个白眼过去表示不满。
灵云恶狠狠地瞪了徐清一眼,她也知道这问题就算辩驳一日也说不明白,索性也不与他纠缠。道:“我们去看看朱文妹妹伤势。”说罢一扭身就下楼去了,倒也看不出到底是不是真生气了。
灵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心情竟有些纷乱,刚才听见金蝉与徐清之言,就有些心慌意乱。更没想到徐清竟然会在这时候,公然与她找茬挑衅。心中暗道:“莫非是他知道了孙南的事情生气了?难道真如蝉弟说的那样,徐清他对我……不!不会地,平时他还与英琼交往更亲近些,怎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一个孙南就够让人烦心的,绝不能这个恼人的东西也掺和进来!”
见若兰与金蝉也跟了下来,灵云赶紧摒弃了心中绮念,摸了摸朱文的额头。也不再如先前那般滚烫,知是药力发作,终于放心许多。
若兰见她有些意兴阑珊,道:“灵云姐且放宽心,看朱姐姐面色,药力已经深入体内,只待渐渐发作,不需多时就能将余毒清尽,想必明日朱姐姐就能恢复如初。”
金蝉赶紧道:“谢天谢地!我还要待师姐多谢申道友的救命之恩。”
若兰笑道:“这可就不必了。反正日后也都是一家人,又谈何恩不恩的。”
金蝉虽然不知若兰这一家人是从哪论起来地,但他只关心朱文。其他琐事一概不问,便也没有在意。
若兰又道:“我看朱姐姐一时半会也难醒来,不如我等借此时间,同去福仙潭看看如何?即可观察地形,又能欣赏此间山上的景色,也不枉姐姐同金蝉来了一回。”
金蝉却一皱眉头,道:“师姐病体未愈,还在昏迷,若是无人照料,恐怕不妥。若我等同去。万一师姐醒来,想要唤人,岂不又惹她着急!不妥不妥!”说着望向灵云,见她似笑非笑的脸色,虽然有心提出自己留下照看。却终是脸皮太薄,没能说出口,道:“平素二姐与师姐最是爱护,就请留下照看,我与申家姐姐同去潭边看看就好。”
若兰也看出这俊俏地童子。对那受伤的女童情意非凡。笑道:“你哪里知道这乌风酒地药力,此一瓶喝下去。少说也要六七个时辰才能转醒。且我这小屋也非寻常之处,遍布了师父的符录阵法,步步有机关,处处有埋伏。若非知道法门,想要进入此间绝非易事,朱姐姐睡在这里再安稳不过。”说着就拉着齐家姐弟向屋外走去。
到了门口若兰才想起楼上还有两人,却被灵云给拉住,道:“芷仙正在行功,也不好扰乱,就让他们留下,正好也能兼顾朱文妹子。”
若兰一听也只得作罢,带着二人直往山巅走去。不过那若兰也并未曾用过乌风酒与人治病,全是听红花姥姥说的,却不知此番朱文所中晓月禅师的十二都天神煞何等凶戾。三人才走了一个多时辰,朱文恍惚之间就感觉周身骨节疼痛难忍,就好像无数钢针从中刺入上下搅动。心头更憋了一团邪火,燥热牵动,仿佛千万毒虫啃噬心脏。怎奈她虽然感觉疼痛,却怎也睁不开眼睛,仿佛陷在梦魇中,身不能动,口不能言。默默忍耐片刻之后,忽然小腹下面“咕噜”一声,随即“嘣嘣嘣”放了一串极响的臭屁。还待朱文庆幸周围无人,没有出丑之时,忽然觉得屎尿齐来,竟怎也忍不住。但她终是个女儿家,怎愿将那些秽物排在床上!辗转想要起身,羞恼之时只恨金蝉这时怎不再身边。枉费了他这些日殷勤服侍,却阴差阳错在这重要时候,上山观看潭上五彩雾气去了。
也许是急怒攻心,激发了朱文地潜力,眼看双腿就要夹持不住,那秽物几欲喷出!她忽然挣脱了起来,大叫一声,竟翻身滚下床去,“噗通”一声正惊动了还在楼上地徐清。
徐清赶紧起身下来,其实他早知晓灵云三人上福仙潭去了,甚至还知道若兰想要叫他,却被灵云给拦住了。此刻一听楼下动静,就知道定是朱文出了问题,赶紧下去观看。只见朱文小脸憋得通红,可怜巴巴地趴在地上,裹着被子奋力向外蠕动,好像一条大毛虫。赶紧过去将她包起来,问道:“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朱文一见有人来了不由欣喜若狂,死死抓住徐清地衣襟,道:“快!快!我要……”但是那如厕二字却怎也说不出来了。虽然此刻事态紧急。但徐清终究是个男儿,让她一个女儿家怎能求人助她如厕!岂不是羞都羞死了,更何况朱文还是个心思深重的女孩。如果可能她情愿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任她心气在高,身子却不争气,“嘣”地一声又是一个响屁,奇臭之气飘散出来,闻者欲呕。徐清立下了然于心,似笑非笑的看着那羞愤欲死的女神童。朱文更失了最后一分颜面,索性将脸埋在徐清肩旁,成了一只鸵鸟。低不可闻的道:“我要如厕……”
这话一出她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但本来已经紧绷的身子,忽然一松还哪里能忍住!“嗵嗵”几声闷响,那屎尿秽物顿时喷薄而出,一股刺鼻的臭气立时飘散出来。朱文惊呼一声,这下可真是没脸见人了,索性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但此刻徐清却并无一丝嘲笑之意,脸色愈发严峻。以最快的速度将朱文放在地上,飞身上楼将芷仙唤醒,带着白灵直往上方奔去。又从顶层的平台到了外头。才松了一口气。再回头看那桂树屋,门窗之中竟都飘出死死黑气,旦有落下的桂花残叶。一碰上那黑气竟瞬间就被摧成飞灰!
原来朱文身中十二都天神煞,此刻借乌风酒的药力将体内毒物逼出来。但那神煞何其凶戾,并非乌风酒能中和,此刻虽然随着秽物排出体外,却凝聚不散。若非刚才徐清反应快,将芷仙和白灵带了出来,被那煞气熏染一下,他们也少不得要遭受朱文那般痛苦。
徐清知道混元血魂珠对付这等晦暗之气最为拿手,一见四下无人,朱文又已不省人事。赶紧挥出飞剑。只见一道银光布撒光辉,旋即又从银光中心涌出大片黑气,猛地向那残余地煞气席卷而去。那些残余煞气虽然凌厉,却是无本之物,怎敌得住混元血魂珠。不过瞬间就被收摄殆尽。
此刻朱文躺在地上,虽然脸色依然惨白,但不再如先前邪气缠身,看来体内煞气排除,已经好了七八分。只是下身阴湿一片。秽物已经透出裤子。徐清四下望去。只见西面山脚腾起水雾,侧耳一听还有“隆隆”水声。多半是一个瀑布水潭。
大袖一挥就将朱文摄到身边,道:“芷仙且随我同来。”纵身就像那边掠去。
芷仙也明白徐清的意思,虽然厌恶秽物臭气,但她也更感激徐清为她着想的心思。这些日相处也看得出来,朱文在齐家姐弟眼中非常重要,料想其修为也定然不弱。若是此刻能毫不嫌恶,为其清洗整理,待她醒来之时又会是何种心情,恐怕仅仅感激不尽,还不足以形容吧!日后若有朱文为伴,事事照应,也绝不会受人欺负。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且说灵云姐弟跟着若兰到了桂花山高处,只见一片烟云紫雾溟溟升起,隐约可见山巅中央有一个椭圆水潭,仿佛钵盂型,想必就是福仙潭。原来此潭竟是一个火山天池,乃是火山口中积聚雨水,或者地下另有泉眼,经年累月形成了这么一片水面。那些迷雾更加玄奇,待远处时还能隐约看见里面景色,但到了近处反倒一片蒙蒙白雾,时而幻起五彩光岚,道路难辨,东西不分。还有呛人的硫磺味,一股热气滚滚扑来,仿佛那地热之气随时都要喷发出来。
若兰在十余丈处停了下来,道:“姐姐,这便是福仙潭,四下皆有毒石放出的毒烟阴风,极其凶险。且潭水也幽暗如墨,若无慧眼,别管多高修为地剑仙,也绝难在水下视物。即便没有家师在上面封锁的五色云雾,也是一处天成的凶地。”
灵云道:“是啊!此处天生凶险,也是为了保护天才地宝。若是没有姥姥五色神雾,还不知会有多少人妄想夺宝,而死于非命呢!”
若兰听其为师父开脱,也甚是欣慰,道:“前些年也来过不少上山求药的修真,其中几个还颇有些本事,奈何皆不是有机缘之人。那些擅入雾阵之中,被家师地符录困住地还能留住一条性命。可惜几个恃强猛闯地,师父也不愿管他们生死。索性就让他们进了潭下,最后全成了潭中神鳄地口中之食。”
灵云也没想到竟然如此凶险,允自唏嘘不已。金蝉本来心高气傲,一听若兰之言,又生好胜之心。仗着慧眼通幽,鸳鸯霹雳剑护身,也不打招呼纵身就像那雾中飞去。还不待灵云叫他,金蝉忽然惊呼一声,道:“姐姐快看!怎么下面还有黑影活动!”
若兰早知金蝉慧眼神通,却没想到他竟然能透过迷雾看见潭中之物。不过她此前也奉了红花姥姥之命。前去武当山借来了两样宝物,其中之一便号称能照透九幽地于潜琉璃。说到此宝还真有些来历,乃是当年半边大师在雁荡山修道时,路过于遣之地,看见一个土丘隐现宝光,竟有气冲霄汉之势,知道定有重宝出世。不惜耗费心力,守候数十天,更奋力击退不少窥视宝物之人。这才得了此宝。见其形如琉璃有五彩神光,又出自于潜,故名曰于潜琉璃。
如今一见金蝉的神通。若兰也不甘示弱,赶紧取出一团五彩光团,也看不出其本体是什么模样,就拉着灵云纵了过去。此物正是于潜琉璃,那拳头大的光团猛地展开一团青光,旋即向那迷雾扫去,瞬间就将其驱开八九丈,正照在立在潭边的金蝉身上。下面就是红花姥姥布置的五色雾阵,也再向下不得。
金蝉一见若兰手中的青光竟然能破开雾气,也有些惊愕。不过他还是小孩心性,一看若兰微微显露的得意之色,淡淡道:“此宝好生厉害,竟然能照到十丈之外!只可惜再下面就看不见了,于下潭取宝也无多大用处。”
此等明褒暗贬之言若兰又怎会听不明白。心中暗恼金蝉毒舌,道:“灵云姐!令弟虽然本领高强,但此般迷雾甚是凶险,且潭中还有神鳄潜伏,极为危险难测。若万一有个差池。可让妹妹我如何是好?”
灵云也暗恼金蝉嘴快。正要唤他回来,却见金蝉猛地叫了一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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