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致命追杀-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文峰回盯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部长自顾自说下去。
“‘死魂灵’是我部最厉害的审讯专家,他审讯时提出的问题让犯人无地自容,让他们死去活来,最坚强的嫌疑犯到了他的手里,只有两种结果,要就是和盘托出,要就是精神崩溃,灵魂出窍。可是,可是那天他对你进行了单独的审问,听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的灵魂就出窍了,他疯了。你,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吗?”
“我什么也没有做,我是嫌疑犯,能够做什么?”杨文峰说罢,瞥了一眼那粒痣,那粒痣旁边的眼睛怔怔地盯着他。
许长征沉默不语。杨文峰感到了压迫感。
杨文峰叹了口气,说:“其实,我确实什么也没有做,我只是重复了‘死魂灵’向我提出的每一个问题。”
“重复了他向你提的每一个问题?”
“是的,”杨文峰平静地说,“我当时告诉他,如果他允许我重复他问我的那些试图用来拷问我灵魂的问题,并且他对每一问题都做出自己的回答,那么我无条件地配合他的审讯。”
“原来是这样,”部长皱皱眉头,陷入思考,“也就是说,他为了让你尽快配合他,于是答应你的要求,结果他对你提问时,你马上用这些问题来反问他,于是他开始思考自己提出的那些问题,也就是说他开始换位思考,如果那些问题是人家来问他的,他又如何回答呢。我说的对不对?”
“对。”
“结果怎么样?”
“结果他疯了。”杨文峰平静地说。
许长征若有所思,过了一会才缓缓抬起头,“‘死魂灵’拷问你的那些触及灵魂的问题真那么厉害,你还记得那是些什么问题吗?”
“不记得,我也不想记下来。”杨文峰淡淡地说,“不过,那些问题一点也不厉害,只不过,他每次用那些问题来折磨人时,却从来没有想到如果有人用那些问题来问他,他又会如何回答。”
“原来是这样。透露两个问题问问我吧?”
“没有这样的必要,你自己问自己就可以了,你们都是用这样的问题在拷问人的。”
两人默默地站了一会,远处的政治精神病人们都在各自忙活着。“死魂灵”这时正抱着那根枯树枝痛哭流涕。
“你愿意跟我一起出去吗?”部长问。
杨文峰心里一动,但没有动声色,只是沉默地点点头。这倒让部长感觉有些意外,不过他也没有流露出来。
“我还以为你喜欢这里。”部长嘴角带着嘲讽。
“我还没有那么变态。”杨文峰说,嘴角带着不屑。
两人四目不自觉地对到一起,这次两人谁都没有立即移开视线。
两人这样凝视着。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和那些人不一样的东西,”部长说。
“哦!是吗?”
“是的,那些人虽然处境可怜,有时甚至嚎啕大哭,眼睛里流出眼泪,但他们都失去了灵魂,他们眼里都没有真正的痛苦。”部长说着,那粒痣旁的鹰眼直射进杨文峰的眼底深处。
“……”
“可是你的眼睛就不同了,乍一看上去,你眼里流露出玩世不恭和镇静的神色,可是,我看到了里面,很深的里面,我在那里面看到了深深的痛苦!”
部长话音刚落,杨文峰眼里的痛苦突然表露无遗。
部长眼里流露出一丝得意。
杨文峰刹那就藏起了痛苦,镇定了情绪。
“我也在你眼里看到了也许连你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杨文峰盯着部长的眼睛。
“呵呵,说来听听,”部长鼓励道。
“那边那些被你关在这里的人,他们眼睛中不时流露出悔恨和无奈的眼神,但是有一种感情他们已经不再真正拥有。”
“呵呵,哪一种?说来听听。”部长饶有兴趣地盯着杨文峰那双已经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眼睛。
“就是我透过你眼睛外表那种锐利、睿智和尖刻的眼神看到的那种掩藏得很深的、不时折磨你的那种感情,有时你需要折磨别人以掩盖这种感情。”许长征微微眯起自己的眼睛,瞳孔在收缩。
“恐惧!部长,是恐惧,我在你眼睛里看到了恐惧,你在害怕?”杨文峰轻松地问道。
许长征放开瞳孔的同时,移开了眼睛。杨文峰注意到,这位国家安全部部长浑身哆嗦了一下,仿佛经受不住下午温暖的阳光似的。
第五章
一
尸体是在北京东城区原外交部大街31号胡同的垃圾堆里发现的。
前一天傍晚,一个捡垃圾的农村妇女得到情报,原来在东城区火车站附近外交部大街31号的外交部所属单位世界知识出版社搬家了,留下了大量垃圾等待垃圾公司派垃圾车拖出城。这位妇女在下午赶到附近潜伏下来,一直到下班,都没有看到垃圾车来,她按捺住异常激动的心情。晚上八点,她三步一回头离开现场,星夜兼程地赶回郊区农村,凌晨四点左右,她与同村的两个靠捡垃圾过活的妇女会面,开了个碰头会。这次碰头会是在共同利益指导下的一次团结和胜利的会议。
按照会议上定下的精神,三位垃圾妇女五点启程前往北京火车站,为了不打草惊蛇,不引起同行的猜疑,不被警察赶得东躲西藏,白天,她们不敢靠近目标,只好先在火车站附近游荡,几个来回就把火车站附近的垃圾箱翻了好几遍,有两次便衣警察警告他们不得在火车站附近的垃圾桶里翻找,这严重影响了首都的形象。
晚上六点,天渐渐黑下来,灯渐渐亮起来。她们一行三人简单碰了个头,用眼神再次确定昨天定下来的分配战利品的原则,然后三人兵分三路朝外交部街潜进。
外交部街是以前北洋政府的外交部所在地,31号为现在的外交部物业,世界知识出版社一直在这里办公,两天前出版社搬家了,这里留下了大堆杂物和垃圾。
她们以前都是靠在郊区的垃圾处理场捡垃圾为生,但后来由于北京的进一步开放,外地素质比她们还低的民工潮水般涌入,北京郊区八个垃圾场逐渐沦陷于外地年轻力壮的民工掌握之中。
这些以前在垃圾场过得优哉游哉的郊区妇女很快感觉到力不从心。因为在垃圾场生活要点就在于眼明腿快,一看到有城市来的垃圾车过来,就争先恐后地冲上去,等在那里迎接新鲜垃圾从翻斗车上“哗啦”倒下来……人到中年的妇女哪里比得上农村来的民工?何况垃圾场的农村民工年纪越来越小,有些十一二岁农村来的小孩子,不但腿脚灵便,在垃圾山上如履平地,而且他们没有读过什么书也没有被污染的脑袋瓜异常聪颖。例如有些河南来的儿童,为了第一时间捡到新鲜垃圾,想方设法避过垃圾场工作人员的视线,绕过工作人员设立的安全警戒线,提前躲在垃圾倾倒处。每天都有满车的垃圾一下子倒放在隐蔽在垃圾里的孩子们的身上,等垃圾车和指挥人员一离开,妇女跟着大队农村工后面朝封锁线冲过去的时候,她们看到垃圾堆里钻出了几个小脑袋,那些十来岁的孩子把蒙在头上的菜叶子卫生纸和避孕套扯下来,露出自豪的胜利的眼光。往往在三位农村妇女气喘吁吁跑过去时,那些孩子已经捡了一怀抱的易拉罐和可回收的值钱的玩意。
她们只能干瞪眼,羡慕得不得了,恨得咬牙切齿。她们后来才知道北京有个政协委员叫张惟英,曾经为民请命,要求限制外来素质低的民工进入北京市,她们这时萌生了要选举张委员当北京市长、当国家主席的强烈愿望。
北京是北京人的北京,北京的垃圾就应该是北京郊区人的垃圾。
垃圾场渐渐失守的郊区农村垃圾妇女们痛定思痛,开始调整战略策略,开始利用郊区农民的身份,把眼光放到了垃圾源上。
她们进城了。
进城捡垃圾也不那么容易,特别是在离举办奥运会越来越近的北京市,大家都在“建设新北京”的口号下掩藏垃圾。警察和便衣更是禁止垃圾佬们在垃圾箱里翻找值钱货。而且最近有政协委员和人民代表在积极开动脑筋,想找出制定禁乞区的理论根据。
像今天这样的机会,对于三位郊区垃圾妇女来说,可谓可遇不可求。当她们三位胆战心惊地潜到外交部街31号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垃圾车显然来过,但只是放下了垃圾翻斗,等垃圾装上后,改天再来拖走翻斗。眼前,四个垃圾翻斗安然无恙地停在院子里面的墙边。垃圾已经装上了垃圾翻斗,只等垃圾车过来运送出城。
好险,好险,三人心里都暗暗感叹,一旦运到郊区垃圾处理场,就是那些眼明脚快又吃苦耐劳的农村小孩子的了。
这时天已经全黑下来,三人观察了不到半分钟,然后身体敏捷地分别扑向三个垃圾翻斗车,先是头和手伸进去,然后肚子爬上去,之后是屁股翘起来,再后来,只剩两只脚露在垃圾翻斗的外面。
“我的妈呀!”一声尖锐的喊叫从中间的垃圾翻斗里呼啸而出,冲进北京城上空寒冷的夜空中。
三位郊区的垃圾妇女像正躲在垃圾箱里偷食的老鼠,随着惊恐的喊叫声闪电般地跳出了垃圾箱。
“有警察……”中间那位妇女面如死灰,浑身哆嗦地说。
另外两位也浑身筛糠似地哆嗦起来,眼睛惊恐地四处搜索。“在、在哪里?”
中间那位伸出哆哆嗦嗦的手,指向刚才自己捡垃圾的那个垃圾翻斗。
另外两位疑惑地看看那个垃圾翻斗,又看看死灰般脸色的妇女。那妇女浑身更加抖个不停,连说话的声音也生出了奇异的颤音。
“警察、警察在那个垃圾堆里……”
二
110巡警和东城区公安分局的值班警官几乎是同时到达的。他们一看见眼前的情景都几乎同时预感到,此案很棘手。
作为一个大城市,每天都会有凶杀案发生过、正在发生或者在酝酿策划之中,至于无名尸体就更加不用说了。北京地区的流动人口超过350万,其中有8万人靠北京人的垃圾生活,每年冬天,有五十万民工拥挤在不但没有任何取暖设备而且风雪无阻的破工棚里,另外还有一百万的民工的住处没有足够的取暖设备,北京的冬天成为流浪在外的农村民工的第一杀手。
每年冬天,各公安分局的停尸间都会进出不少无名的尸体。公安的同志一开始也很不适应,有些甚至需要求助于心理医生,但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更何况就算在生活水平比中国高十几倍的西方,严寒的冬天也寒杀过穷困的老人和流浪汉。在西方,这些都是要公布上报纸的,就算是在中国的南方城市香港,每次寒潮来临时,两大新闻台也会每天统计有多少老人冻死,有多少人因为寒潮而得了重感冒。但在新中国此类消息是作为国家机密的,不适合上报纸。作者在北京图书馆搜索包括人民日报和新华通讯社的过往报道新闻,结果发现,从1949年到今天,香港因为寒潮来袭而冻死的人超过一千四百人,而中国大陆一个都没有。这是闲话,放下不表。
当然大城市的警察最感头痛的还是如何区别对待从城市各个角落里冒出来的尸体。有些尸体没有任何意义,卷起来烧掉就可以了,而有些尸体却可能隐藏着巨大的秘密,甚至包含着巨大的危机,稍微处理不慎就有可能引火上身。如何区别对待尸体的问题完全是一个超出了警察业务的政治问题。有些尸体就像真的尸体,无足轻重,有些尸体却可能引发高层地震甚至社会动荡。有的尸体被发现后,家属带回去,烧两捆纸钱,埋了拉倒;有的尸体却仿佛是什么胜利的旗帜,被人抬着游行示威,有些则被人抬出来压活人。这也是闲话,放下不表。
当天,警察赶到后,围绕着从外交部街31号垃圾翻斗车里抬出的尸体,表情都异常严肃。
尸体穿着武装警察的仪仗队制服,金黄的绶带在现场强光灯下闪闪发出金光。尸体大概有一米七六的长度,脸上虽然被垃圾和血迹弄得模糊一片,但从下巴和鼻子的棱角可以看出,死者生前很英俊,长了一幅天安门仪仗队的共和国国像。
现场被封锁后不久,市公安局刑警队领导亲自来到现场,指挥进行取证研究现场的工作,由于要清查所有的垃圾翻斗车,所以总共花了一个多小时,这期间,先是武装警察北京仪仗队的领导赶到现场,确认尸体后,又继续向上汇报。
接下来,又有两个和死者有关的单位的人员匆匆过来,之后是认为死者的死可能和他们单位有关的领导们也纷纷赶过来。
最后到达的是国家安全部侦查局的侦查处长魏建国。这件案子之所以在尸体发现后短短两个小时就惊动了国家安全部,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死者的身份最为重要,这些精挑细选的武装战士都是共和国的卫士,也是共和国的门面,为了不出意外,不被人利用,他们的生活圈子非常窄小,而且还被多方监视,在这种情况下被人杀害后抛尸就尤其让人震惊;其次,凶手竟然把尸体抛在东城区外交部街,这里办公的单位大多和外事单位有关,可以说是东城区的重要位置……诸多原因让得到眼线通报的国家安全部反间侦查局局长沙伟不敢掉以轻心,当即派自己最得力的侦查处长魏建国前往。
魏建国在国家安全部侦查局工作可以说是浪费人才,因为这位可以让“死人开口”的侦查处长在国家安全部业务范围内见到的尸体总共不超过二十具,大多还是逮捕后死在监禁中的。这让他有段时间闹情绪,想调往公安部门工作。他羡慕那边的警察,如果够幸运的话,一天就能见到两三具尸体。而魏建国喜欢尸体,喜欢同尸体“对话”,喜欢找出尸体们在活着的时候没有讲出来,或者没有时间讲出来的,又或者不敢讲出来的秘密!
但威严的秃顶局长沙伟严肃地批评了他。当时局长只说了寥寥几句话,其中有一句说:我们这里是很少见到尸体,但一旦见到尸体,那就是大事,是关系到国家生死存亡,关系到民族前途的大事。
赶到现场的魏建国站在现场射灯背后的阴影里,静静观察眼前手忙脚乱的一大群人。根据灯光的转换,他在观察的过程中,换了两个位置。他开动了每一个大脑细胞,他要在其它人没有开始思考之前就得出结论,因为他很久没有接触过死人,还因为他太想和眼前的死人“交谈”了。对于他来说,活人都会保守秘密,或者他们会撒谎,然而死人却会告诉他秘密,他们不会开口撒谎。
他是一个工作狂,一个破案狂,他利用国家安全部的设备和资讯,掌握了世界上最先经的破案取证手段。
由于赶到现场的单位实在太多,包括最后赶来的中央警备局的共有六七个单位,而每个单位都是神秘兮兮,都是得罪不起的,所以到十二点现场处理完毕后,大家都在北京市政法委领导的带领下进入到附近一个电影院的礼堂里。
“诸位都能够代表各自的单位,我希望大家转达我们对各单位的谢意。但我们刚刚请示上面,他们的意见很明确,这只是一起普通的谋杀案,希望能够放手让公安部门做他们的工作。”
“这不是一起普通的谋杀案!”中央警备局的来人打断北京市领导的话大声说,“死者是守卫在毛主席身旁的共和国卫士。这不是一起简单的谋杀!”
北京政法委领导没有吭声。
“死者的活动圈子完全限定死了,死者昨天还在上班,晚上没有回宿舍……”天安门武警中队的领导陈述道。
“死者是个优秀的武警战士,认真负责,除了军营生活,平时和外界交往非常之少,少到可以说没有。”“……”
“这些情况对破案很重要,但不是我们现在需要拿出来细细研究的。我刚才说这只是一起普通的案子,我想由我们地方公安处理就可以了,到现在为止,在座的各位并不比我们知道得更多,对不对?”北京市领导不以为然地说。
看到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北京市领导加重语气补充道:“除非在场的任何一方拥有我们地方公安无法掌握的材料,拥有我们公安部门没有的资源,否则,现在开始,各位都立即退出此案。如果哪位的单位有异议,请通过北京政法委表达意见。”
会场上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北京市政法委领导满意地看看大家,站起来准备宣布会议结束。这时,最后一排传来了一个声音:“且慢!我们必须介入。”
大家都把头转过去,那里站着魏建国,他刚刚和局长通过话,正把手机向口袋里放。他沉着地看看大家,开始陈述他的推测,当然谁都不认为那是推测,他们以为这位神秘的国家安全部侦查处长知道些他们不知道的东西。
“死者穿戴整齐,显然是刚刚下班后不久就出事了。可以判断出,死者就死在天安门广场附近,鉴于天安门的神圣之处,我想没有人还认为这个案子只是普通的凶杀案。”
“啊?你怎么肯定他死在天安门广场附近。”
“很简单,”魏建国接着说,“死者穿戴的是执行任务的仪仗队制服,按照规定,这身制服是不能穿到外面的,一下班,首先要走回驻地,换下衣服才可以外出。死者在毛主席纪念堂工作,他们的驻地在天安门对面的劳动文化宫附近。这就是说死者是昨天晚上下班后在这段路长上被杀的。从死者后脑的伤口看,死者是被一根坚硬的铁棍之类的东西从后脑呈四十五度角直插进去,从嘴部露出,可见凶器是比较长的。大家再看看死者的高度就不难得出结论,要就是他被刺时是弯着腰的,要就是凶手超过一米九的个头。死者面部表情仍然残留着死前的惊恐,但身上却无搏斗的痕迹,说明死者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尚未回过神来,就被人在后面给了致命的一击,可以肯定这一击并不是让他惊恐的原因,但却让那惊恐凝固在了他的脸上。那么死者看到了什么恐惧事件?我想天安门广场上绝对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一名优秀的武警战士吓成这个样子。所以,我断定,凶杀不可能发生在死者从毛主席纪念堂走向劳动文化宫武警官兵驻地的路上。根据刚才驻地领导所说,这位姓王的武警战士下班后没有回宿舍,晚上也没有回去,今天也没有回去上班。这么说,他既不是在天安门广场上被杀,又不是在宿舍被杀,那么案发第一现场就只能是一个地方!”
“啊,你的意思……”大家一片惊愕。
“他是死在毛主席纪念堂里!”
“不可能,那里闭馆了。”
“闭馆后是要清场的……”
“是吗?”魏建国露出一丝笑意,“还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确认案发现场是否在毛主席纪念堂里。大家知道,天安门广场方圆几平方公里内都装上了闭路摄像监视系统,目前有两个系统独立运转,一个由天安门保卫部门监控,另外一个由国家安全部门控制。你们在场的各位都知道,我们的的监视系统最近更新换代了,设备很先进,而且我们在天安门广场附近装有大大小小的六十多个隐性摄像头。”
大家都听着这位国家安全部的小干部在那里泄露国家安全部的机密,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魏建国笑了笑,说:“你们知道,我们部门使用摄像收集的画面材料同样属于国家机密,除非中央领导签字,否则任何非国家安全部的单位不得使用。这就是说,如果想调看这些录像,你们必须请中央领导签字。我想中央领导不至于为这事签字吧,所以,我们必须加入破案!”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片沉默,在场的各单位代表都失去了兴趣。最后北京市委领导宣布,鉴于此案的复杂性,希望国家安全部侦查部门配合北京市公安局尽快破案。
三
李昌威醒来时,感觉到身体下软绵绵的,仿佛睡在棉花上,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他慢慢睁开眼睛,同时慢慢转动着头,看到自己仿佛睡在树上,地上是平整的树木,那边是几张柔软光亮的牛皮,向上看,闪闪发光的星星近在咫尺,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飘荡着玫瑰的香味……
在这个房间里已经呆了十天,抵抗力特强的李昌威早已经完全复原了,每次睁开眼睛,他总还是有这种感觉。这个房间装修和布置得并不算豪华,但对于李昌威来说,却是见所未见。那个软如棉花的东西叫席梦思,房间地上的树木自然是豪华的柚木地板,那几张牛皮当然是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至于那水晶吊灯,在李昌威看来,和天上闪烁的星星没有多大区别。
“起来了?”头发已经花白的老者站在门口问。
“起来了。”李昌威答道,准备等老者离开后再起来。这花白头发的老者就是当初打开朱红大门让他进来逃过国安警察追捕的人。当时愤怒的李昌威恶向胆边生,愤怒的十指硬生生插进石板,硬生生捏碎石头,抓了两把石粒,准备射向那些追杀他的人。以李昌威的功夫,他虽然无法躲过十几支同时开火的枪,但那从他愤怒的手里射出的石粒也绝对可以让那些警察身上像被鸟枪打中的兔子,浑身是小窟窿。这时老者打开朱红的大门,那慈祥柔和的声音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