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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国的唯一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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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正要开口，却听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轩然，你也是我最爱的人，永远不会改变！”
母子俩齐齐闻声望去，却见院门口站着的正是兮凤的皇帝——芷蕊！
刚刚两母子都太过投入，竟是没发现芷蕊的到来，也不知道芷蕊究竟站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只是母子俩的反应不一，秦雨是微微错愕，却从容起身，不待芷蕊阻拦，已是拜□去：“微臣叩见皇上！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
秦轩然却是一声“芷蕊！”惊喜而出，急急起身，正要直直迎向芷蕊，又在见了母亲的反应后顿住了脚步，有些无奈地准备跪下。
芷蕊和太君不欢而散后，心中有些郁结，又思念秦轩然，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秦府。
秦府侍从都被放了假，也无需人通报便顺顺利利进了秦府后院，到了门口正好听到秦轩然在对秦雨回忆着两人曾有的点点滴滴，不由心中温暖，尤其是听到秦轩然最后的话时，心中是满满的喜悦、感动和爱恋。
谁知秦雨竟按君臣之礼参拜，秦轩然也被迫效仿，芷蕊不由赶紧扶住了秦轩然，同时让秦雨起身。
“秦相，我早就说过，只要不在朝堂之上，秦相无需多礼。轩然和我一贯也是随意相处，更是不用如此拘礼。”
秦雨却是正色道：“承蒙皇上错爱，只是这皇城之内、君臣之间礼不可废！然儿鲁莽，若是过去或将来有失了礼数之处，还望皇上见谅！”
芷蕊微微一愣，秦雨一向有傲骨，除在朝堂上也不刻意拘礼，加上对秦轩然一向宠爱，甚少指责，今日的反应和话语都有些反常。
略一思索，芷蕊却是笑了，知道秦雨是真正认可了自己和秦轩然的关系，也是借此机会考验自己对秦轩然的心。
芷蕊自然牵过秦轩然的手，却是微微冲秦雨一拜，“秦相刚才若是君臣之礼，那便更应限于朝堂。
芷蕊这一拜却是晚辈对长辈之礼，芷蕊视轩然为家人，轩然的母亲自然也是芷蕊的长辈，家人聚会，若要行礼，便不应该是这朝堂之礼，而是按这长幼之序。
轩然过去、现在还有将来都是芷蕊最珍爱之人，两情相悦，由心而发，何来鲁莽？！何来失仪？！何需见谅？！
秦相放心，芷蕊曾经说过轩然只要做自己就好，只要开心就好，什么都不用刻意学，不用刻意做，秦相对轩然的爱护之心，芷蕊也不会少一分，会一直护得轩然周全，让轩然幸福！”
芷蕊猜得不错，秦雨这番作为正是因为秦轩然今夜的一席话和秦轩然的态度，知道秦轩然是铁了心跟着皇上，早晚要入了这后宫，所以也只能接受了芷蕊。
只是想到芷蕊毕竟是皇上，纵是真心喜爱，将来秦轩然入了宫，仍要依着宫中规矩行事，若是如现在般随意，怕是要受了百官弹劾，被人拿住短处，早晚失了宠爱。
所以才有了此前这一出，一是提醒秦轩然莫要因宠忘了身份，二是试试芷蕊究竟能护秦轩然几分。
芷蕊的回答暂时还是让秦雨满意的，所以秦雨也露了笑容，邀芷蕊一起入座。
三人一起说说笑笑，气氛倒也融洽，尤其是秦轩然因为芷蕊的突然到来和一席表白，更是无比幸福，满满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秦雨终究是母亲，又素知自己孩子的脾性，所以虽知有些扫兴，仍是问道：“然儿个性单纯，正直刚烈，虽蒙皇上错爱，怕也不适合这后宫的生活，更不能见胜于这后宫之争。”
芷蕊坦然地笑笑：“秦相多虑了，我的后宫就是轩然一人，哪里需要去和别人争。何况轩然想过怎样的生活便是他的后宫生活，不会有不适应的。”
见秦轩然满是感动却并不过分惊讶的表情，秦雨知道这样的话芷蕊应该不只说过一次，可是却是让秦雨实实在在的一愣！
再是怎样的喜欢，皇上又怎么可能只要一个人的后宫？后宫生活又怎么可能是想要怎样便怎样的生活？！更何况说话的是眼前这个风华正茂、貌美如花的皇帝？！
秦雨不由脱口而出：“恕臣斗胆，那皇上的选君活动呢？！”
秦雨话一出，芷蕊也不禁皱眉，最近生活太美好，几乎都快忘了此事了，当时之所以同意选君一是尚未弄清自己对秦轩然的心意，二是怕引来太大震动和非议的权益之策，三是也想为男子提供一个其他的机会。
如今秦雨问起，芷蕊倒是觉得不管初衷和结果如何，对秦轩然来说总是会有不安，总是对秦轩然造成了一些无意的伤害，不由有些愧疚。
但是芷蕊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意后便从未想过退缩，所以也将眼光坦然迎向秦雨：“选君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也对轩然不公，只是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也不会背弃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秦雨哈哈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君无戏言！臣相信皇上！敬皇上一杯！”
芷蕊也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君无戏言！”
提起酒壶，芷蕊再次给秦雨和自己满上，微微偏头望向身旁的秦轩然，芷蕊递过去一个斟满酒的杯子，粲然一笑，“轩然，今夜月圆人圆，让我们一家人举杯畅饮吧！”
听着那句“一家人”，望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子举杯对饮，相视微笑，秦轩然从没有如此感谢上苍！
感谢上苍赐给自己最最美深厚的亲情，最最美好的爱情！感谢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甚至感谢那些曾经的痛苦、委屈换来了今天的幸福！
只是谁又知道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明年此时，却已是物是人非
第四十四章 钦差大人 。。。
节后赵文昊和陈绮玉便开始督导各地“闲云堂”的建设事宜，由于芷蕊在中秋宴上的表态，各地商人捐款都很积极，当地官府和世族也很支持配合。
可是仍然免不了有阳奉阴违的情况，也有从中谋取私利的官员，庆隆和惠元两州便是典型。
庆隆州地处江南，物产丰富，百姓富饶，知府林少荣出生名门，又曾是张御史的得意门生，不是个贪官，却是一向自视极高，且喜交文人墨客。
在接到建闲云堂的旨意时，这林少荣倒是不敢抗旨不尊，依旨建了闲云堂，只是此“闲云堂”建了也就一直闲着。
原因就在于这林少荣认为这庆隆本是富庶，加上自己治理有方，哪里还有“老九街”那样的穷人，哪里还需要再建专门给穷人读书的地方！
何况这林少荣既是张御史的得意门生，为人也算正直，只是也同样有些迂腐固执，认定“男子无才便是德”、出生决定贵贱，读书就该是贵族的权利，穷人跟着凑什么热闹！最底层的人妄想念几天书就改变自己的地位，有学问的人去教导那些无知之辈，这都是对真正文人的侮辱！
所以林大人在建“闲云堂”之初，便“自然而然”地多次感叹：“我庆隆百姓安乐富裕，是不可能有老九街那样的贱民的！”“真正有识有志之士是不耻到闲云堂这样的地方做先生的！”
林大人此等言论既出，庆隆虽然也有读不起书的穷人家小孩，尤其是被遗弃的男孩子，可是有几分傲骨的不愿到闲云堂做知府口中的贱民，愿意来的也被林大人 “懂事”的手下驱之门外！
更何况文人一向清高，林大人一番言论，谁愿意自降身份去做那为人所不耻的先生？！
赵文昊和陈绮玉到了庆隆，陈绮玉见到空无一人的学堂，心中有气，当场就要找林少荣算账。
赵文昊却是不急不躁，阻了陈绮玉，并笑言：“绮玉不用着急，我们先做我们的事，林大人自会找上门来的。”
赵文昊遣了人仔细打听州里读不起书的孩子，然后带了陈绮玉一家家亲自登门造访，将人请到了学堂。
然后便和陈绮玉在庆隆的“闲云堂”做起了孩子们的老师，以前在顺陵城怕知道的人太多引来非议，反倒坏了自己的初衷，赵文昊一向低调，也从不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直到碰到芷蕊。
可这次不同，赵文昊可谓是高调亮相，不但大大方方做起老师，而且私下让人将自己与陈绮玉亲自授课的消息传遍了庆隆州。
赵文昊的才名和风采在兮凤不知多少人仰慕，陈绮玉的诗文才学也是素有口碑，加上二人朝堂重臣之后，钦差大人的身份，一时吸引了不少的看客。赵文昊和陈绮玉都算是满腹经纶、才华横溢，哪怕是最简单的课业也能讲得生动吸引，让看客中有才学者实是佩服。
下课后来者私下向二人请教攀谈，更是无比尊崇，再由赵文昊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添油加醋地将当日中秋宴皇上惊人见解向这些自命国家栋梁的才女们一说，配上赵文昊自身谪仙的风姿，不出两日便有不少人自告奋勇来做老师，为兮凤效力！
加上一个是当朝右相之子，一个是吏部尚书的孙女，又都是皇上亲点的钦差，圣眷正浓，想巴结的官员、商贾和世族也纷纷示好，出力的出力、出钱的出钱，出人的出人，一时间原本冷清的“闲云堂”竟瞬间热闹起来！
赵文昊和陈绮玉来的当日，林少荣便知晓了，只是心中对“闲云堂”有抵触，加之赵、陈两人虽是身份尊贵，在林少荣心中却也是两个黄毛小儿，颇有些不以为意。
只是不到两日这“闲云堂”便被炒得沸沸扬扬，赵文昊和陈绮玉也是名动庆隆，林少荣这个知府想要假装不知也不行了，又见赵、陈二人无造访之意，只好自己找上门去。
本以为会得个难堪，谁知赵文昊见了林少荣却是异常谦和，并不以钦差身份自持，而是以晚辈自居。
陈绮玉正在给孩子们上课，赵文昊便请了林少荣在休息室里小坐，开口也并不提起“闲云堂”的事，而是和林少荣随意闲聊。
林少荣虽是自视极高，为人固执，却也是重才之人，赵文昊本就风姿卓绝，温润如玉，给人好感，才学更是让林少荣另眼相看。
赵文昊素有“兮凤第一男子”之名，今日林少荣却是真正有所感，虽似闲聊，可是赵文昊却是句句惊赞、字字珠玑，言谈举止间所显才华实是当世无双，林少荣不由去了轻视之心，由衷佩服！
见到了林少荣眼中的赞赏之意，赵文昊又自然地邀林少荣到教室旁看陈绮玉授课，见林少荣看着教室内坐着的孩子们，赵文昊似无意间说起：“林大人看，那个坐在最前排的小男孩，他的父亲也曾是书香子弟，可惜生了这个儿子后再无所出，竟被妻主赶出门去。
庆隆州家家富有，可是小男孩的父亲生病了却连抓副药的钱也没有，就这样小病拖成重病，撒手人寰，小男孩独自流浪到庆隆，靠着好心人的接济度日，实在无银又饿得不行时也曾偷盗，有次差点被活活打死。
我刚找到他的时候，他那么小，却可以笑着跟我说，我是个男孩子，一个没有父亲又被母亲抛弃的男孩子，我除了做乞丐便只能做小偷，如果不被饿死有一天也会被打死。
我告诉他，人的命运可以改变的，有个叫闲云堂的地方，可以供他吃住，可以让他读书，可以让他学他想学的东西。
有个很好的皇帝承诺男孩子和女孩子一样可以受到尊重，一样可以通过学习实现自己想达成的梦想，所以现在他是最用功也最优秀的学生。”
随着赵文昊的讲述，林少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直地盯着那个坐在最前排的小男孩，想要开口问什么却又似乎害怕开口问出口。
赵文昊轻叹一声：“林大人，这个小男孩叫念归，他的父亲叫林之云！”
话音落下，却见林少荣的脸色瞬间变白，略显冷硬的脸上滚落两滴热泪……
赵文昊轻轻转过头，不看林少荣的表情，只是轻声道：“林大人，不管是在顺陵还是在庆隆，都会有念归这样的孩子，没有闲云堂，他们便什么都不会再有。
可是仅仅是尽我们的微薄之力，却可以让他们有一个家，有一个学习的地方，有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林少荣久久不语，只是在下课后，冲进了教室，紧紧地抱住了那个还一脸茫然的叫念归的小男孩。
当天，念归被林知府带回了林府，第二日又重新被送到“闲云堂”，不久庆隆城人都知道林知府找回了流散在外的亲侄子。
第二日起林知府开始让人贴出了公告，招揽有志有学之士到闲云堂任教，同时让府衙众人出门亲寻，保证庆隆的每一个孩子都能上学堂，并承诺只要从闲云堂出来的孩子，只要有能者，不论男女，在庆隆都可以获得平等的机会！
念归正是林知府的亲侄子，而念归的父亲林之云正是林知府的亲弟弟。
林少荣只有林之云一个弟弟，两人自小亲厚，当年林之云远嫁，林少荣本以为弟弟过得好，谁知多年杳无音讯。
直到林少荣亲自登门，却发现林之云早已被妻主赶出家门，理由却正是林之云除生一男孩外，多年无所出。
林少荣心中愤恨，却是因了兮凤的习俗，说不出反驳的话，派人前去寻找一无所获，又经多方打听才知林之云穷困病故，留下一小男孩不知去向。
孩子取名念归，林少荣不由更是心痛，弟弟怕是被逐出门后，无脸回林家，又因路途遥远，还未到庆隆便病故，只是心中必是想家的，念归，念归，不是念着归家吗？！
赵文昊来此地前早将林少荣其人打听清楚，知道其人性情刚硬，不攀附权贵，却也有些固执迂腐。
用钦差的身份强压是不好使的，所以赵文昊直接先用自己和陈绮玉的名气让闲云堂火起来，吸引众人尤其是林少荣的目光，再展现自己的才学让林少荣存了惜才亲近之意，最后才让林少荣见见闲云堂的孩子们，赵文昊相信林少荣虽迂腐却是心地良善之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定能让林少荣真心接受闲云堂。
可巧在招孩子入学的时候，遇到了念初，因为事先对林少荣的调查，赵文昊正好让念初的遭遇彻底攻破林少荣的心，真心实意的建闲云堂。
而惠元州和庆隆州相反，算是兮凤最穷的州，因为考虑到当地的经济，芷蕊直接拨了一笔款给惠元州。
殊不知惠元州穷，这惠元州知府可不穷，钱从哪里来？当然是靠一个贪字！
说来这惠元州知府赵庆雅也算赵文昊的亲戚，是赵文昊的一个远方表姐，不学无术，靠着这点亲戚关系，倒是打点一番，好歹到了这个偏远地做个土皇帝。
俗话说烂船也有三寸钉，惠元州虽穷，但是巴结知府的人仍然不少，自然不乏送礼之人，这赵庆雅也是来者不拒。
加上惠元州贫困，又常遇旱灾，朝廷也每年都有救济款下拨，都被这赵庆雅眼也不眨的收入了自己囊中。
这次建闲云堂，赵庆雅见了朝廷拨的一大笔银子自是眉开眼笑，见钦差大人是自己的远方表弟，倒也给了几分薄面，拨了几两银子修了几间草屋，挂了块木牌便也了事。
原以为自家小表弟就是一不食人间烟火，温文儒雅的翩翩公子，却不想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终是陪上了自己的全副身家。
赵文昊和陈绮玉到了惠元州，第一时间见了赵庆雅，双方和平相处，相谈甚欢，甚至赵、陈二人一次也没去闲云堂查看，反而随了赵庆雅四处游山玩水。
只是赵庆雅却不知，赵文昊派了人暗中收集其贪赃枉法尤其是此次贪没建学款的证据。
三日后，证据齐全，不给赵庆雅狡辩的机会，也不看赵庆雅苦苦哀求的脸，甚至抬出右相做挡箭牌。
赵文昊儒雅依旧，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却用芷蕊给的钦差之权令人抄了赵庆雅的府邸，没收了其财产，将其流放，同时将其恶行张榜公布。
赵文昊虽是男子，陈绮玉却是一直心存爱慕，对其才能更是从无所疑，所以只要是赵文昊的决定，陈绮玉总是无条件的配合支持，让赵文昊更加能够放开手脚。
所以虽然各地的闲云堂在组建过程中，麻烦、阻碍不断，可是只要赵文昊所到之地，各种问题似乎都能迎刃而解，顺利得远远出乎众人的意料！
一道道奏折送到朝堂，右相眉目含霜，芷蕊含笑封赏。
一时间赵文昊更是名声大震，有人赞其仙人之姿，有人慕其举世才华，有人叹其无双智计，有人慑其雷霆手段……
芷蕊却是暗自庆幸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也感叹这么多年来赵文昊的才华被掩，实是可惜了这将相之才，还好为时未晚！
第四十五章 选君结果（一） 。。。
这头芷蕊期盼的“闲云堂”在赵文昊和陈绮玉的努力下建得顺风顺水，那头芷蕊一直回避的“选君活动”也搞得有声有色，很快就进入殿试阶段了。
只是芷蕊倒是一直奇怪，知道赵文昊也参加了选君，按说赵丞相应该着急呀，可赵文昊整日以钦差身份出巡，没见参加任何选拔，却也没见赵丞相提出什么异议，难道赵文昊已经做好赵丞相的思想工作了？！
但想到和赵文昊闲聊时，赵文昊并不愿多谈选君的事情，芷蕊也不好冒昧相问。
赵文昊倒是知道自己不用选拔也能直接进殿试，还当是芷蕊依然用了以前选秀的规矩，也并不诧异，加上对此事无力抗争，想着走一步看一步，自是更不愿主动对芷蕊多谈。
所以当殿试名单送到芷蕊手中时，芷蕊才知道被太君算计了一把，郁闷至极！
原本芷蕊宣布各地各项比赛的前三名进京复审，由六部派人进行选拔后，各项比赛的前三名男子才能进入殿试。
照芷蕊的想法，各项的前三名，也就九个人，既然优秀，那就给钱给官或者其他的，给九个人另谋个出路做个交代就好了，反正自己也没说进入殿试的就一定得进后宫。
不过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太君也多留了个心眼。前三名？就九个男子，就是全纳入芷蕊的后宫又怎么样？那不也是后宫虚空吗？！
何况依着芷蕊如今的心性和态度，万一到时候谁都看不上，不是白弄了个选君活动吗？！
皇上金口玉言，太君也不好公开反驳，不过前三名就前三名，那不是靠选拔的吗？除了选拔，不是历来还有举荐吗？！
所以选君初始，太君便私下交代礼部给皇宫大臣以及贵族世家们打了招呼，该参加选的就选，特别优秀的孩子就别去抛头露面凑那个热闹了，直接带到我太君这里来，我瞅着合适顺眼的也一同进殿试吧。
太君的恩旨当然是瞒着芷蕊的，也当然是让大多数家中有代嫁男儿的王宫大臣、贵族世家们满意和支持的
而礼部被太后委以重任，也不敢得罪太后，何况这举荐之举也合祖制，选君之事历来皇上本人都不如太君积极，一个让瞒着，一个也并不多问，礼部自然选择听太后的，做个识趣的哑巴。
芷蕊因为心里始终有些抵触，也并不过分关心这次选君，只关心着选拔出来的前三名，想着怎样圆满解决这件事，所以倒是忽略了太后做的这些小动作。
直到礼部报上殿试的名单，长长一串，少说也有几十人，芷蕊才大大惊异了一把，待知道是太后的举荐制，芷蕊唯有摇头叹息，也不能此时来驳了太后，或者将各家公子都遣回，那样岂不是把人都得罪光了？！
难怪除了赵文昊，似乎这次参选的重臣之子尤其少，自己光想着闲云堂的事，又怕秦轩然伤心，关心此事太少，倒是忽略了！
但是这么多人？就不比只有九个人那么好打发了！
这一次选君，因为当今皇上年轻貌美，又从未收侍纳君，何况放宽了年龄、强调公平、更是可以任意选择文试、武试或者才艺三项比试项目，而且胜出后，就是不被皇上看中，也可以赐金银、赐官位、提要求，所以虽然最后胜出的名额有限，报名的人却可以说是盛况空前。
好在芷蕊一开始就强调公平，也制定了一些公开监督机制，强调不能舞弊，中途芷蕊也派了一些可信之人前往监督，所以总的来说通过选拔出来的人选还算公平，或文或武或能吟能琴能写能画，各有所长。
看了看选拔出来的九人名单，文试第一名竟然是周荣若，芷蕊不仅笑了，看来闲云堂的老师都很厉害呢！
再看了看其他人的资料，武试和才艺的第一名也让芷蕊眼前一亮，武试的头名叫李飞，长得温文儒雅，祖母是翰林学士，母亲是士大夫，据说从小聪明伶俐，诗词歌赋样样拔尖，虽是男子，也深得家中长辈疼爱。
只是在先皇最后一次选君时，李飞已到及笄之年，谁知一听要送去选君，李飞却一改以往温和的性子，以死相挟，不愿参加选君，家人见李飞决绝，又想到先皇的年纪，终是不忍，求了恩典免了选君。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任是谁家提亲，李飞也都一口回绝，眼看快20岁，在兮凤也算大龄男子了，家人都不由有些着急。
谁知这次芷蕊选君，李飞却悄悄瞒着家里报了名，这李飞愿意选君，皇上又年轻，李家人本该高兴，可却是没想到这李飞居然报名参加武试。
一比之下还拿了个状元，李母这才知道这个平日看着斯文的儿子竟然偷偷瞒着家里人跟一个世外高人学了整整十几年的武艺！
抵死不愿嫁人，却又跑来选君，还参加武试？！该是不想入后宫而是有其他的想法吧？！芷蕊隐隐猜到几分，对李飞其人却也是颇感兴趣。
而才艺的第一名却是户部尚书的庶子陈林，好像由于其母不得宠，这个陈林也几乎被户部尚书遗忘。
直到陈林慢慢长大，长相竟是越来越出众，倒是让户部尚书上了心，一心想着把这陈林许配给朝中重臣做侍，好捞些好处。
只是这陈林每每不予配合，哪怕次次被打得半死，也总是在见人时弄出种种状况，把自己搞得一团糟糕，让户部尚书不能如愿，又气又恨却也死了这条心，让其母子在府中自生自灭。
谁知这次选君，这陈林却主动找到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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