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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国的唯一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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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芷蕊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那个脸上有些青肿依然明媚动人的男子,看着那本是白玉无瑕却找不到一丝完好的肌肤,看着男子坚强却漠然的神情,心一点点变软,一点点变疼,忽然便无比庆幸今天走进了这家青楼,遇到了这个叫天佑的男子……
芷蕊再次缓缓走近天佑,轻轻从天佑手中取过伤药,虔诚而仔细的涂抹着每一处伤口,果然那背上的情形只比前面更惨烈,芷蕊竟觉得自己的手有些微微发抖,强忍着涂完最后一处伤口,芷蕊小心的将新衣服给天佑穿上,却感到身前的男子全身开始发抖,并且抖动得越来越剧烈,低头望去,见天佑眼眶含泪,牙关紧咬,却是一声不吭,只是止不住全身的发抖。
芷蕊瞬间红了眼眶,不由半蹲□,将坐着的天佑紧紧搂在怀中,一下一下轻拍着天佑的后背,柔声道:“天佑,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想哭就哭出来吧。”
良久,芷蕊感到一颗颗温热的液体滑落自己的肩头,越来越多,天佑的声音也由一开始的哽咽到嚎啕大哭再到声音慢慢转小,直到很久很久,久到芷蕊都觉得双腿发麻,无法动弹了,哭声忽然停止了,芷蕊轻搬开天佑的头,却发现天佑居然哭累睡着了。
芷蕊小心翼翼将天佑扶上床,盖好被子,只留了一支蜡烛。
在微弱的烛光下,芷蕊坐在床旁,静静看着那张熟睡的脸,美丽精致却满脸泪痕,偏偏唇边竟又挂了一丝笑意,完全没了之前的提防冷意,却如同一个单纯的孩子,毫不设防的静静躺在那里……
芷蕊想,这样一个天使,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
第十六章 天佑身世 。。。
天佑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却发现芷蕊趴在床头睡着了,还是很早很早以前,自己生病的时候母亲也会这样守着自己一整晚,可是……
天佑不禁有些怅然。轻轻下床,取了薄被盖在芷蕊身上,芷蕊却因为这动作惊醒了。
一看天佑已经起身,芷蕊有些不好意思:“真是失礼,照顾病人的倒睡着了,而且病人还先起身了。”
天佑却深鞠一躬,正色道:“多谢小姐”
芷蕊赶紧轻扶天佑起身坐下,“天佑,养好伤才是正事,你放心,我说过一切都过去了,你只需要安心休养就好了。”
又取过伤药叮嘱了天佑自己再上一遍,便出门吩咐老鸨派人送来洗漱的东西。稍做梳洗,见一旁的天佑面色已平和许多,对自己也似乎除了心防,芷蕊这才问起天佑的身世。
原来天佑本是润麒国一名富商之子,母亲是润麒国的一名颇有经营手腕的富商,父亲沈氏却是出自名门望族、书香世家,天佑的祖母沈万容博学多才,是润麒国的翰林院大学士,也曾是润麒国当朝皇帝的恩师。
天佑的母亲在一次经商途中偶遇天佑父亲时,惊为天人,立刻发起了疯狂的追求,这沈氏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没多久也爱上了天佑的母亲,天佑母亲虽然富甲一方,但是润麒国商人的地位却很低,然后便是老套的棒打鸳鸯,最后沈氏偷跑出府,和天佑母亲私下成婚,气得沈万容当着所有人宣布不再认这个逆子!
刚成亲的时候,两人倒也是妻唱夫随,琴瑟和谐,后来还生下了天佑,虽是儿子,天佑的母亲也未嫌弃,对天佑父子还是疼爱有加。
可惜多情男子负心女,随着沈氏年纪渐大,又再无所出,也没有了娘家仰仗,这天佑的母亲便开始有些嫌弃,又在外出经商的时候遇到美丽温柔的何家公子,很快便姐有情郎有意,不久天佑母亲就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将何家公子迎娶回门。
这何家公子的温柔也只是对天佑的母亲,对天佑父子可是一点不客气,沈氏又天性温良,于是很快地位不保,在府中日益被冷落。很快的,何家公子又喜得贵女,一时父凭女贵,荣宠无限,天佑父子却彻底被冷落了。
可这何家公子还不肯罢休,竟然出钱找了人,冒充沈氏的姘头找上门来,天佑母亲大怒,当即将天佑父子赶出家门,何家公子终于如愿以偿登上了正夫的位置。
沈氏也是出身名门,哪里受得了这等委屈侮辱,当时就不想活了,无奈几次寻死都被天佑发现,死死拽住,满脸泪水苦苦哀求,沈氏终是不忍心丢下唯一的儿子,总算打消了寻死的念头。
屋漏偏逢连夜雨,天佑父子被赶出时身无分文,又无脸投奔娘家,只能寄宿破庙,却因天佑姿色出众,被人绑走,直接被卖到了兮凤国最大的青楼逍遥楼,一开始天佑抵死不从,无奈沈氏长途跋涉,加上一直郁结于心,一到兮凤国便一病不起,当时就要被直接扔出门去,天佑只好以自己表演挣钱为条件,勉强让逍遥楼留下了沈氏,但却还是坚持了卖艺不卖身。
天佑本就天姿国色,年少被疼爱时其母也请了不少名师教导,加上沈氏本身也是世家出身,才华出众,所以天佑琴棋书画样样都是个中翘楚,很快就成了逍遥楼的花魁,替老鸨挣了不少钱,可是即使是花魁,也难免会遇到动手动脚的客人,加上楼里其他人的妒忌使坏,客人告状,天佑没少挨老鸨的打,日子过得很艰难,但总算一直守住了自己最后的清白,为了一直重病在床的沈氏,天佑都咬咬牙忍了。
谁知那天却被赵明媚看上,这赵明媚本就没人敢得罪,又着实看上了天佑,出手阔绰,老鸨一怕得罪了人,二被真金白银晃花了眼,便以陪酒为名将天佑骗到赵明媚的房间。
天佑拼死反抗,这赵明媚更是兴奋,用绳绑了天佑,又是蜡烛烫,又是小刀割,又是鞭笞……
奈何天佑硬是一声不吭,赵明媚有些无趣,便松了天佑的绑,却让天佑在一旁看着她与其他人欢好,想刺激刺激天佑再好好收拾,谁知道天佑找准机会冲出门去,于是便有了昨日芷蕊看到的那出……
本应是很悲惨的身世,痛苦的经历,即使是老套的故事,但是就发生在自己身边,芷蕊也不免唏嘘,可天佑却讲得一脸云淡风清,仿佛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
芷蕊轻叹一声,但因还赶着回宫,也不便久留,便起身告辞,临走时又对天佑道:“你先静养,我既然帮忙,就一定会帮到底的。”
天佑再深鞠一躬,“不管怎样,都要多谢小姐。”
心里却不以为意,毕竟谁又能真的成为谁的救护神?即使帮了今天,帮了明天,又能帮一辈子吗?即使一时同情,出了这个门不是为了寻欢谁又愿意回来?!不过天佑还是真心的感谢芷蕊,毕竟她让自己免受了赵明媚的侮辱,毕竟她对自己真心心疼过,毕竟她陪了自己一夜,也肯静静听着自己的述说,毕竟她愿意对自己承诺帮到底……
所以即使并不相信,天佑还是感动,还是由衷的感激,这才有了这真心的鞠躬。
芷蕊一直善于察言观色,一看天佑的表现,虽是感激却并不相信自己,仍是透着悲观。想想天佑也才17岁,比现在的自己还小了一岁,放在现代就还只是一个大男孩,和朋友看着电影、打着游戏,在阳光下踢着足球,可是在这里却要经历这么多苦难,而且还是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孩,芷蕊的怜惜更甚。不由放柔了语气,望着天佑:“天佑,相信我,我会把你当做自己的弟弟,你值得更好的一切。”说完转身离去。
只是临走前,叫来了老鸨,拿了一锭足量的黄金放在手里,老鸨眼前一亮,芷蕊却并不将黄金递过去,脸上一脸冷冽:“老鸨,这些日子可亏得你的照顾!昨天看着天佑面善让他留下才知道,他是我那远房叔叔的孩子,虽说是远房,不过以前叔叔对我很好,天佑就像我的亲弟弟,只是后来回了润麒才多年未见。这次叔叔家里有变故,本是带着天佑到兮凤来寻我的,谁想怎么就到了这逍遥楼?更不知道怎么还被赵明媚那样的人欺负?这要让我知道是谁这样欺负我的叔叔、弟弟,就别怪我太无情!”
老鸨只觉得一身的冷汗,虽不知这芷蕊的来历,可看芷蕊穿着名贵,出手大方,再看收拾赵明媚的手段,肯定是非富即贵的,得罪不起。不禁开始怨恨人贩子怎就给了自己这样一个烫手的山芋。可虽然害怕,却也舍不得为了几句话就白白丢了摇钱树。
正寻思着如何接话,芷蕊却把黄金放在了老鸨的手里,似笑非笑道:“我想老鸨定是什么都不知情的,所以还要感谢你的照顾,只是这几天我还有要事在身,我叔叔和弟弟的身体都不太好,还得拜托你几天,帮我照顾好他们了,过几日我自会再来,也会给老鸨一个满意的交代。”
声音再次转冷:“只是这期间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也只能找老鸨要人了,到时若是不留神,拆了这逍遥楼也做不得准!这逍遥楼还不被我放在眼里!”说完便拂袖离去,独留老鸨捧着金锭子却是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这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祖宗呢?!
芷蕊前脚刚走,老鸨就赶紧地吩咐人给沈氏换个环境好的房间,请大夫来给沈氏和天佑瞧病瞧伤,然后又亲自屈尊降贵赶到天佑房中。天佑因伤正躺在床上,一看这老鸨来了,心中一惊,还以为这芷蕊前脚刚走,老鸨便来找麻烦了。
正待起身应对,老鸨却一脸谄媚,“天佑,可别起身,好好歇着,这身子骨不是还没好利落吗?!”
天佑一愣,不知道这老鸨葫芦里卖什么药,心里更生警惕。
“天佑呀,爹爹知道你最惦记你那父亲,你且放宽心,都交给爹爹,你父亲原先住的地方潮湿背光,也不利于休息,这不,我刚已经让人换了房间,也让人去请大夫了,你就放心休息好了。”
见老鸨说话神情不像作伪,天佑倒是更疑惑了。
“天佑呀,你说虽然偶尔爹爹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可是没爹爹你两父子不是早就客死他乡了?所以天佑呀,你也别怪爹爹。要是早知道你有个那么厉害的姐姐,爹爹我哪里还敢让你受什么委屈。”
天佑这下彻底明白了,定是那叫肖寒雨的女子对老鸨说过或做过什么,老鸨才会来示好。
说了几句客套话,将老鸨送出房门,天佑不禁微微有些失神:“难道那个女子真的会带自己父子跳出火坑吗?”
第十七章 七夕约会(一)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一大早芷蕊准时出现在朝堂上,虽然由于芷蕊特别的交代没几个人知道堂堂皇帝彻夜未归,不过还是始终没瞒过秦雨。
秦雨在第二天早朝前轻描淡写地给秦轩然留下几句话:“有人看到皇上去了逍遥楼,今晨方归。然儿,我一向任你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不要弄伤了自己。”
秦轩然在原地站立良久,心开始作痛,早该想到的不是吗?脑海里却又忍不住响起芷蕊蛊惑的声音“请相信我,轩然!”不觉更是苦涩。
早朝的时间,看秦轩然一脸的魂不守舍,偶尔回神脸色也是郁郁的,再看秦雨看自己冷冽的眼神,芷蕊便知道秦轩然肯定是知道自己彻夜未归的事了,恐怕连自己去了逍遥楼都知道了,芷蕊不禁失笑,这个秦雨呀,不是存心跟自己添乱吗?
早朝后,芷蕊道:“请秦将军暂留步,朕有事相商。”
秦轩然停下离去的脚步,芷蕊走上前:“轩然,没有什么要问我吗?”
秦轩然不语。
“轩然,不要听别人怎么说,如果有疑问就直接问我好不好?”
秦轩然冷冷的回话:“不是皇上有事和臣商量吗?”
“轩然,我是去了逍遥楼,认识了一个可怜但是也很出色的男孩天佑……”
“皇上不用跟臣交代行踪!”秦轩然的语气更冷,但隐隐透着一丝惶恐。
“轩然,听我说完,我只是把天佑当作弟弟一样看待,你如果想听,我会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你,但是轩然,请相信我,请相信我就好了。”
秦轩然的语气渐渐有些缓和,不过仍是有些责备:“皇上身份尊贵,还是少去烟花之地为宜。”
“轩然,我把子佑的事情处理好后,再也不会去了。”
秦轩然只是轻鞠一躬,“皇上不用跟微臣做什么保证,如果无事,微臣先告退了。”
芷蕊轻叹一声:“好吧,轩然。”
秦轩然转身离去,心里却是五味陈杂,芷蕊特地来对他解释,他也是开心的,可是听她说另一个人好,听她还要继续处理另一个男子的事,即使她解释了那是弟弟,即使她愿意把事情都告诉他,秦轩然依然难受,甚至嫉妒,秦轩然发现自己只要在芷蕊面前,总会失了往日的镇定淡然,甚至如吃醋的夫郎般责备芷蕊,可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呢?不要说她是皇上,就是她只是一般的女子,夫郎善妒便已是大忌,何况自己什么都不是。
在兮凤国一样有“七出”,即无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忌、恶疾。和中国古代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针对男子而言。
而芷蕊轻易让秦轩然离去,也是因为自己的心里有些乱,因为芷蕊发现自己看到秦轩然因误会而不快,她会担心,会着急,会急于解释;而听到秦轩然责备的语,虽有些委屈,却因为那语气中的嫉妒埋怨竟有些隐隐的喜悦;看到出色不逊于秦轩然的天佑,自己也只有怜惜,可是每一次见到秦轩然却会心动增加一分;即使还没确定自己的感情,可是看到秦轩然失望难过,自己会毫不犹豫的说“轩然,我喜欢你”;自己抗拒选君,可是父君让自己选君时自己脑海里划过的第一个身影竟然也是秦轩然……
芷蕊望着秦轩然离去的身影,心里却渐渐清晰,原来不仅仅是单纯的喜欢,而是愿意共度一生的爱吧,芷蕊笑了……
由于确定了自己的心意,芷蕊的心情一片明朗,回到寝宫里,也总是会因为想到那个气宇轩昂的身影而微微失神,忽然想起明日是农历的七月初七,中国汉族传统的“七夕节”,在这里好像并没有这个节日,芷蕊穿越前因为工作忙,也没有男朋友,所以也不太关心这个节日。可是今天想起来,却忽然非常希望和秦子轩共同渡过这一天。
第二天下朝后,芷蕊又将秦轩然留下,秦轩然人虽留下了,可是依然不发一言,就静静的站在芷蕊对面。
芷蕊笑笑:“轩然,今天我想到宫外走走,能陪我一起吗?”
“皇上要出行,自可带御前侍卫同行。”
“可是将军武艺高强,我希望将军能保护朕的安全。”芷蕊只好搬出皇上的头衔, “朕只想轻装出行,不想扰民,朕和将军都各自回家换身衣服,半个时辰后在宫门外见。”
“微臣遵旨。”秦轩然答应下来。
芷蕊淡淡加上一句:“宫外需身份保密,将军就别叫我皇上了,我就暂用肖寒雨这个名字,我也直呼将军轩然吧。”
回到寝宫,芷蕊换上一条天蚕丝织成的白色长裙,裙摆绣着大朵大朵玫瑰红的扶桑花,乌发没有盘成髻,只有松松挽于脑后,别了一朵小小的珠花,微风吹过,裙摆轻扬,鲜艳的扶桑花衬得芷蕊更加明艳动人。
走至宫门外,见秦轩然早已等在那里,仍是一袭白衣,系一根天蓝色的腰带,未做任何修饰,却潇洒俊逸,让人挪不开眼。
见到芷蕊,秦轩然微微有些失神,似乎每见一次,眼前的女子便更美一分,也离自己更加遥远……
一路上和秦轩然走在一起,比上次芷蕊单独出门赢来更多的目光,一是因为芷蕊的美,二是因为女尊国里认为的秦轩然的丑,而且因为秦轩然过去也一直是话题人物,所以有人认出秦轩然来,不时有年轻男子故意从芷蕊面前路过,在对芷蕊投去仰慕的目光时,也会以不屑的眼光看着秦轩然。
两人均是习武之人,各种不堪的议论纷纷传入两人耳中:“这是哪来的出色女子,怎会跟秦将军在一起?”
“还将军?不过就是嫁不出去的丑男人。”
“那样的女子怎会看上他?顶多是玩玩而已。”
“没准那秦将军仗着功夫好强迫人家呢!”
……
眼见身旁的秦轩然脸色越来越白,芷蕊虽是气愤,却也知道这种时候跟人争执只会让秦轩然更难堪,芷蕊轻轻拉过秦轩然的一只手,让两只手十指相扣。
秦轩然的手微微有些发凉,手掌上有长期拿剑磨起的茧,感觉到两手相牵时秦轩然猛的停下了脚步,身体有些僵硬,芷蕊把手扣得更紧,笑意盈盈的望着秦轩然。
那一瞬间,似乎周围的人群和话语都不见不闻,身边就只剩下这个女子,只看到这个女子的微笑,秦轩然没有挣开和芷蕊的手,只是默默的继续前行。
一路经过一些卖男子物品的店铺,芷蕊总会停下脚步,含笑问秦轩然可有喜爱的物品,秦轩然都淡淡摇头,走过一家大的成衣店,芷蕊眼前一亮,柜台上放着一根蓝色的腰带,样式简洁大方,可是做工精致,尤其是那蓝色,像天空,像湖水,蓝得纯粹而柔和,芷蕊一眼就喜欢上了。
看看秦轩然那条有些泛白的蓝色腰带,芷蕊冲掌柜道:“掌柜,这条腰带我买了,多少银子?”
掌柜却是一脸歉意:“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这条腰带这位公子刚要了。”
芷蕊这才注意到柜台旁还站了一个男子,男子也正朝芷蕊看来,不同与女尊国男子的浓妆艳抹,除了秦轩然,这是芷蕊看到的第二个不施任何脂粉的男子,只是一袭浅蓝色的长衫,只是一袭浅蓝色的长衫,肌肤如玉,眉目如画;嘴角含笑,一头漆黑的长发用丝带随意束起,朗朗如日月之入怀,是个极其俊美却又气质温润如玉的男子。
只是芷蕊却觉得这个男子似曾相识,芷蕊的美貌只是让男子微怔,却并未如其他男子般立刻露出惊艳,倾慕的神情,可是却在看到芷蕊身旁的秦轩然和两人紧紧相扣的手时原本温和的表情有了明显的错愕,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轻声道:“秦将军,好久不见。”声音如人,温润动听。秦轩然的表情却微有些不自在,“好久不见,赵公子。”
这一声招呼让芷蕊一下想起来,这不就是当日父后拿来的画册中的赵文昊吗?果然不愧有兮凤国第一男子的称号,确实是个极出色的人。看来秦轩然和赵文昊应该早就相识,芷蕊也微微一笑:“赵公子,久仰,不知道公子能否割爱把这条腰带让与我,君子本不夺人所爱,可是我很希望能买下来送给我喜欢的人,公子能成全吗?”
赵文昊倒是一个极善解人意之人,虽极为惊讶,但看到秦轩然的不自在,并没有开口问芷蕊为何人,也并不冒昧询问芷蕊买腰带送给何人,只是笑道:“成人之美是美德,这条腰带就让给小姐吧,希望小姐有情人终成眷属。”
芷蕊道谢:“多谢公子成全,今日确有不便,改日定当答谢。”
“小姐不必多礼,秦将军,文昊也有事在身,先行一步。”赵文昊也不多做停留,转身离去,让芷蕊对赵文昊的好感愈深。
芷蕊付了银两,接过腰带,放入自己怀中,秦轩然的心却微微有些苦涩:送给她喜欢的人!她喜欢的人又是谁呢?
芷蕊又在店里看了看,这家店虽是成衣店,可是店铺很大,男女的发簪、配饰也是一应俱全,芷蕊看上一根桃木的发簪,虽然谈不上名贵,却极合芷蕊的眼缘,不过芷蕊没有自己掏银两,而是转头对秦轩然道:“轩然能不能替我买下来?”
虽有些疑惑,秦轩然依然付了银两,芷蕊又让秦轩然先把发簪收着,秦轩然也不多问,想芷蕊也就是一时兴起,转眼就会忘掉这不值钱的发簪了。
第十八章 七夕约会(二) 。。。
逛了一上午,芷蕊也有些累了,看见前方很别致的一座酒楼“聚贤居”。
芷蕊忆起曾看过的一些民间介绍以及从侍女处听来的八卦,这“聚贤居”老板据说是个经商奇才,从其母手中接下原本快破产的酒楼,短短半年便让酒楼起死回生,又只用了五年的时间,开了多家酒楼、成衣铺,成为兮凤国有名的富商。
这“聚贤居”虽地方不大,但是装修清雅,而且菜品独具特色,加之以“聚贤”为名,深得名人雅士的喜爱,常在此聚会用餐,在兮凤国极有名气。
芷蕊牵了秦轩然的手就往“聚贤居”走,“轩然,我们就在这里用膳吧。”
秦轩然却脸色突变,“换个地方吧。”
“为什么?”芷蕊有些疑惑。
秦轩然却半响没有开口。
“去看看吧,如果确实不好再换地方好了。”
见芷蕊坚持,秦轩然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是心一点点往下沉。
走进酒楼,却仿佛进了世外桃源,并不像一般的酒楼桌椅整齐,装修豪华,这里更像一个休闲之地,各色雨花石铺成的地面上,摆放了一些高高低低绿色的植物,全套的竹桌竹椅随意的摆放在绿意之间,形成了天然的包房,墙上疏疏落落挂了几幅字画,却在随意中透着清雅。也没有一般酒楼的嘈杂,用餐的人虽都时有交谈,但声音都平和温婉,隐隐还回荡着柔和的古筝声,却并未看到弹奏的人,让芷蕊一下子就喜欢了这里。
酒楼的伙计也是眉清目秀,书生打扮,温文有礼的接待,将芷蕊和秦轩然带到大堂最后的一张桌子旁坐下,但芷蕊却发现两人进来时其它桌的客人都有意无意往这边看来,秦轩然原本有些凉的手也有了些汗意。
芷蕊正要点菜,却听门外有4、5个华服女子似乎正在跟伙计商量:“我们也是这里的常客了,今天就不能多设一张桌椅吗?”……
“确实抱歉,最后一张桌子刚刚被两位客官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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