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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一次恋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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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吃了”,夏离咬住手,紧紧盯着前面的人,“早上起来你就不见了。”
“啊,我有留纸条,没看到吗?”
“有,看到了,就是想和你一起吃饭的。”
“对不起啊,夏离,现在有点事走不开,等成绩出来了,想去哪里玩啊,我陪你。”
“现在不能陪我吗?”夏离几乎是吐口而出,“落,我想见你。”
孙落有点费力地把肩上的箱子装进了车座上,换了只手接手机,“嗯,好啊,晚上来找你。”
傻子,真是个傻子,夏离忍不住想要骂他,话到嘴边却说不出话来,只怕一开口会忍不住哽咽起来,怎么来?又跑过来吗?就不懂得拒绝自己吗?仰起头,夏离把眼泪逼了回去,轻笑道,“又想赖我家不走啊,才不要再把床让给你。”
“那就不要让啊,我们可以一起睡啊。”孙落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带着一丝调侃。
“嗯”,夏离抿抿唇,“落,我可不可以任性?”
“嗯?怎么?”
你到底在忙些什么?不可以告诉我吗?夏离在心里问了他一遍又一遍,远远地看见箱子掉了下来,手机里传来嘭地一声,夏离受了一惊,孙落的声音却是很平静地没有起伏,“家里在大整理呢,真是有够乱的,夏离你要说什么?”
“嗯~没有,你忙吧,要注意休息”,夏离看着孙落把箱子搬起来,有点懊恼地重新放回原位,轻声道,“落,这几天要陪外公,所以可能没空陪你了。”
夏离放下手机,捂着脸心里很不好受,努力深呼吸,她转过了身,不去看身后的人,走了几步,看见不远处的车子,车窗滑下来,看到对着自己一本正经满脸严肃的人不禁感到震惊,还有点心慌,稳了稳情绪,夏离走过去,礼貌地叫道,“孙伯伯好。”
孙正南没有瞧夏离,只是远远看着孙落的背影,“看着这般辛苦的孙落,你心里有个什么想法没?”
想法?怎么可能没有想法?她想法多了去了,可是对着孙正南,她能说吗?!
“孙伯伯何必为难孙落?纵使夏离再多不是孙落却毕竟是你儿子。”
“为难?”孙正南奇怪地盯着夏离,半晌严肃的面颊有所松动,他冷笑道,“你觉得是我故意要给我儿子找罪受?那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在做的,我是一点也不知道呢?”
“什么?!”夏离皱眉,望着孙正南的眸中满是质疑,如果不是因为孙正南,孙落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用这种眼神盯着长辈看是很不礼貌的一件事情,这点礼仪你也不懂么?”孙正南突然开口,盯着夏离时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我平时对他管教纵是严厉了点,但在这个家里,他也没真的受过苦受过累,真以为我不知道,家里那些人哪个不宠着惯着他?”
夏离垂下眸,“对不起孙伯伯,我为刚才的不礼貌道歉,可您这是什么意思?”
“平时精神奕奕的孩子突然变得精神萎靡起来,怎么也会觉得奇怪吧,刚知道的时候可能比你现在更惊讶吧,也会好奇,他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呢?”,孙正南摇摇头,脸色却是缓和了不少,“孩子出息起来不是心疼出来的,吃点苦受点累也是好的,与其说不知道这孩子会认真地做一件事,倒不如说从来没见过这孩子认真起来。这时候,倒不想否认你这孩子在他心中的分量了。”
“所以呢?”夏离情不自禁扣起掌心,孙正南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确定了,抬起头,反倒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了,“所以呢,您想说什么呢?”
“离开孙落吧”,孙正南轻轻开口,“让他成长起来。”
夏离突然觉得,这一刻,他真的像个长辈,一个关心孙落的长辈,所以明明说着过分的话,她却反而没立场怨愤他了,只是凭什么呢,就因为他们家庭条件相差太多吗?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怎么想都觉得心口太过郁闷。
“不要,我不能答应。”夏离说,“不管怎样,我都不要答应。”
“所以还是孩子啊。”孙正南冷冷瞥了眼夏离,却并没有让她觉得对方有多厌恶她,也并没有再说什么让她难堪的话,慢慢摇下车窗,孙正南又望了眼夏离,“你想要的,我真的都可以满足你,这不是收买,也不是看低你,孩子,你该知道的,机会这东西,是需要有人拉一把的。”
车子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夏离的心反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他这是要跟她打持久战了么?夏离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孙正南了,对方想要她离开孙落是真的,可是每次都是此般有始无终的谈话,如果能像电视抑或小说中直截了当的用手段对付她,她倒反而不会惶惑不安,只是担惊受怕是免不了了,夏离搞不懂,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为什么始终不采取些极端的手段呢?棒打鸳鸯也能打得像个君子的么?弄到最后夏离也会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错了呢?
他说她还是个孩子,这是出于真心的感叹吧,夏离塞上耳机,坐在路边的行人椅上,她也知道的,现在的所作所为真的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可是事实上,她已经不是孩子了,不该有如此不计后果般无所畏惧的勇气,明明她也明白的,在成人的世界中,感情绝不是简单到只有两个人的事,婚姻啊,那可是两个家庭的事啊,孙正南只是以一个长者的过来人身份,确信着,孩子间的感情那是什么也敌不过的,稍稍大一些,人,就会有所取舍,也不得不,有所放弃。孙正南语重心长的话她也知道,机会这东西,有时候的确是需要人拉一把的。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那就是残酷的现实,夏离心里是明确这一点的,突然间也会盼着可以快些长大,如果是大人,那么很多事情也就不用凭空猜测了,如果是大人,就更容易好聚好散吧,爱或者不爱,已经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了,就因为孙落也还是个孩子,一切还没有到必须面临的那天,那是不是一个能替她挡风遮雨的肩膀尚成未知,她才会期待着那些承诺是可以全部实现的。
可是就算真的实现了,若干年后,他们真的还好好的两情相悦地在一起,怎样才能让孙正南喜欢上自己呢,怎样才能让他接受自己呢?这是一个首先面临必须解决的问题,怕只怕孙落还什么都不知道,夏离不想看到他为难,不想看他失去阳光般的快乐,夏离最初喜欢上的是孙落眼中的光彩,一闪一闪让人移不开眼的温度,那双带笑的眼睛,总是带着无限的活力,在他身边,夏离总是能有最灿烂的笑容,那时才觉得自己是可以真实的拥有着青春的快乐的。
第 53 章
六月二十五,高考成绩开始查询,夏离的分数突破了本一线,孙落却并不是理想,那天晚上,夏离还接到了谢芳华的电话,她从来没有听到谢谢哭得那般伤心过。
七月着手填志愿,夏离按照事先的意愿报填了南方一家较好的医学院作为第一志愿,没过过久,第三批志愿填报的时候,孙落立刻离着夏离最近的地方报了专科院校的生物制药专业,而谢芳华却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消息。
填报志愿花去了大家挺多的时间,等待通知书也是一段煎熬的时间,所幸那段时间是大家都真的空闲了下来,夏离一直不知道孙落之前那段时间那么辛苦究竟是为了什么,即使也有猜到事情多少会和自己有点关系,可是当孙落拿着订做的铂金铃铛戴在自己手上时,夏离还是愕然的不知所措,说到将来的时候,孙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虽然我没有办法和夏离进一个学校,可是我可以选择一个和夏离最接近的职业,到时候,就算毕业了我们还能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她突然很生气,她告诉孙落,“你的人生并不是只围着我转的,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成熟起来啊,拜托你别再像个孩子了!”
“孩子?你只是把我当孩子吗?”孙落有点错愕,怔怔地望着夏离,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我哪里做错了?夏离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夏离,你告诉我,究竟要我怎么做?”
“也请你认真的生活一次吧,至少只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一次吧”,夏离摸着手上的铃铛,只觉得那是太过灼热的温度,烧的她的心隐隐作痛。
没有人知道,她其实填报的并不是南方的城市,也不是所谓的医学院,在最后的一刻,通知书来临的时候,她所要去的地方远在北方,完全的背道而驰。
七月底,夏离捧着通知书来到外公床前,老人家最近的身体越来越差,已经渐渐陷入昏迷,难得见到他清醒的样子,夏离把他扶起来,把通知书凑到他眼前,“外公,阿离就要远行了,你看阿离,阿离是要去上大学了哦。”
老人家满足地笑了,望着夏离的眼睛混沌却满是慈祥,他把一包东西塞到夏离手中,“外公只剩下这些了,小妹要好好照顾自己。”
夏离打开一看,赫然是一叠钱,零的整的不是很多,却可能是外公仅剩的积蓄了,“外公,这算什么?阿离才不要!”
“你拿着吧,外公能给的只有这些了”,老人家的眼神有些悲伤,痴痴地望着门外,老人家一声叹息,满是悲凉,“小妹啊,你比外公的孩子都有出息,外公终于见着你上大学了,外公安心了,外公想回家了,外公走也要走在家里。”
“外公你胡说什么?!你会好起来的,舅舅和阿姨他们都在准备着给你做手术了,很快你就能像以前一样健康了”,夏离说谎了,外公的身体状况已经不适合手术了,肝脏损伤的太严重,加上年龄又大,别说承受不了手术,即使真的挺过了手术,预后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而且也没有人愿意承担那笔昂贵的手术费,这才发现,亲戚中,没有一个是真正意义上的有钱人,之所以会说是舅舅和阿姨,也只是让老人家心里好受点,不知道是真的愧疚还是觉得无颜,反正直到现在他们也没出现过,外公时不时会盯着屋外发呆,想回去的那番心思或许也只是想再见见他们。
老人家不再说话,又沉沉地睡了过去,他只是病了,不是傻了,老人心里清明着呢,可是老人家即使病了,还是那个倔强固执爱要面子的老人,老人也不愿再拖累这么个女儿养着,反正死活是治不好了吧。
老人在一个姣好的天气,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了,他安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那张从老家就一直睡着的木板床,当年还是和老伴一锤一榔头亲手做的呢,他穿着很多年前的中山装,衣服很新一直锁在柜子里没舍得穿,老人走得很安详,他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嵌在爬满皱纹的脸上,就像生前般,慈眉善目,一派寂静。
从家里赶过来的夏离在一片哭声中扶住了墙,她突然想起很多年以前,那时外公是出了车祸,他拉着她的手不舍而又痛苦,可最终手术室中也是一个人无声无息地走了,夏离当时的感觉也是晴天霹雳吧,老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
耳边好吵,好吵,除了哭声,还有的声音更为刺耳,有人说,这真是个恶毒的老头啊,为什么还要故意死回来,那是故意回来找晦气的吧,老头怎么能这么恶毒,怎么能这么恶毒啊,夏离的掌心一片刺痛,在所有人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夏离已经把舅妈狠狠推倒在了地上,因为她的眼神太过狠戾,一时竟让所有人止住了哭泣,舅舅扬起的手也停留在了上空,夏离怨毒地盯着他,“不打自己老婆你凭什么打我!!!”
突然“啪”地一下,夏离跌坐在地,月法收起手掌,把夏离拉起来,抱进了怀里,自己的女儿这副样子怎能不让她心疼,半天夏离才反手抱住自己的父亲,用着平生最大的力气揪紧了他的衣服,声音一点点哽咽起来直到大哭出声,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怎么办,怎么办,外公再也回不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啊!爸爸,怎么办啊!
“我自己的女儿还轮不到别人来管教”,月法冷冷望了眼在场的人,一手还抱着夏离,另一只手拉过哭红了眼的漛一珍,“快点给爸办好丧事吧。”这地方以后再也不要来了,老人家一走,这血脉就更是轻的不值一提了。
老人的丧事办得很简单,夏离在外公的坟前鞠了三个躬,她在屋里偷偷放了一张老人的一寸照片,夏离很害怕随着时间移逝,老人的样子会在记忆中一点一点模糊,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再怎么难过终有一天也是可以平静地回想起过去的,可是如果有一天真的所有人都忘记了他,那外公一个人埋在冰冷的地下,他都不会孤单的么?
人在冲动的时候总是能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等冷静下来后,夏离才发觉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不理智,和漛一珍道歉,她只是怜惜地摸摸夏离的脸,月法在一边看着,大声笑道,“离儿一向乖巧,凶起来的时候倒跟要把人吃了似的”,漛一珍睨了他一眼,骂道,“这脾气坏起来还不是跟你一样?你倒还得意了。”
月法不在意地笑笑,把夏离拉到自己身边,“这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我觉得挺好,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夏离愕然地望着自己的父亲,这个时候倒不知爸爸还是最维护自己的,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时,月法卸去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让夏离坐在对面,“离儿,你也大了,自己也该有些想法了,爸爸是怎样都站在你这边的,以后家里的事情你别管太多,到了外面,自己安心下来。”
“爸,以后我们会怎样?”
“那你想怎样呢?”月法反问,“你那一推把舅妈的怨恨全都推出来了,以后两家还有可能像从前一样吗?”
“本来就回不到从前了”,夏离低声道,有点底气不足,“我就是故意的,若不是怕妈妈伤心,我也不会道歉的,我不觉得自己有做错。”
“你心里知道的,你错了”,月法拍拍夏离的头,“去睡吧。”
“嗯。”
月法没有说出口的话,夏离心里多多少少是清楚的,就像她说的,她是故意的,若是能就这么断了两家的关系也不错,可是无论是月法还是漛一珍,都是拖着家庭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他们思虑的远不会和夏离一般简单,夏离知道在这方面她是太过任意妄为了,即使明白,人是群居的生物,很多时候是没办法断绝一切单独生活的,但更多时候,她心里对于亲情的概念远没有太过的注重,说到底,相比较自己的父母,她要来的铁石心肠的多。
“爸”,走到门口,夏离突然回头叫月法,半晌,对着月法迷惑不解的样子,夏离深吸了口气,“爸,你别那么辛苦了。”
“辛苦?哪有什么辛苦的,你好好念书,有出息了才是真的。”月法挥挥手,“快去睡吧。”
“嗯,爸爸”,夏离咬了咬下唇,突然对着月法笑了笑,“你相不相信运气啊?要不我去买张彩票碰碰运气吧?”
“傻孩子”,月**了愣,不禁觉得好笑,随即无奈地摇摇头,“别嬉皮笑脸瞎胡闹了,快去睡觉。”
“遵命”,夏离夸张地敬了个礼,嬉笑着跑远,关上门的片刻,她的笑脸也立刻随之消失在了门的另一边。
夜色如水,趴在窗台上,望着挂在天空那轮明月,夏离长长叹出了一口气,迟允给她发短信,他留在了南方,选了当前前景还不错的计算机软件,夏离觉得不错,迟允一个电话打过来,“你到底报去了哪里,还是不肯说吗?”
“迟允,你现在能出来吗?”
“嗯?嗯。你在哪里?”
“我来找你啊”,夏离望着头顶的星星,说的一脸的理所当然。
“嗯,好”,迟允挂了电话,视线从宽阔的房间一扫而过,找到自己的衣服迅速的换上,出门不远就是车辆集中区,随手拦了一辆上去,租的房子在狭窄的小区,车子停在了路口,从车上下来的身影在黑夜中奔跑,显得有些匆忙。
夏离坐在台阶上,听着脚步声大老远就传过来,随后就看见迟允由远及近停在自己面前,她抬眼望着正在努力调整呼吸的人,“这是哪里过来?不在家为什么不早说?”
迟允不搭话,视线从夏离身上一扫而过,他呼出口气,伸手把夏离从地上拉起来,转过身径自去开门,“说了你还会在这里吗?”只是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早知道就该自己开车抄小路赶过来了。
把门推开,迟允回过头去看夏离,“我们多长时间没见了,我去找过你,你不住那了。”
“啊?嗯”,夏离被迟允认真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拍拍身上的灰尘,就着他推开的门先走了进去,“高考结束了,房子就退了。”
一进屋子,脚底下是软软的,夏离怔怔低头,望着铺在地上的软积木,抬眼这才察觉到这里的变化,指甲轻轻拂过墙上的挂画,都是些简单的小人画,装在相框里别有的清新,夏离在一边坐下,桌子上摆放着新鲜的盆栽,迟允把钥匙扔在桌上,轻轻皱了皱眉,转过头问夏离要喝什么。
“你这还能有供我选择的饮料?”夏离调侃地问他,站起来,她笑笑,“还是我自己拿吧。”
说着她就往厨房走,扫了一眼厨台,又把厨柜打开看了一下,果然什么东西都一应俱全,这里已经不再是当初空落落的一片了,终于是觉得有点人气了,这才是有人在生活着的感觉吧,夏离深深呼了一口气,伸手把吹乱的刘海抚平,她只倒了杯热水,捂在手心等它变凉,她拿着水杯出去,靠在厨房的门口,对着迟允笑笑,“总觉得这里有点不一样了呢。”
“嗯?”,迟允抬眼,淡淡地望了她一眼,视线从屋子里转了一圈,好像房子真的变了很多,以前一眼望过去是空旷的一片,不知什么时候起,也有种充斥的实感了,一切都是白露在弄的,每次过来都是有用没用的大小玩意,他也很少管她,爸妈离婚后主屋就留给了他,这里他最近也很少回来,倒是比他想象得还要干净,只是这地上的东西,迟允摇头,又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迟允,我说,你带女的回来了吧?”夏离抿了口水,闭了闭眼,好烫,烫到舌头了。
迟允的眼角不易察觉地动了动,上前把夏离手中的杯子取过来放在了一边,身子慢慢靠过去,一只手抵在了门框上,迟允垂下脑袋,温热的呼吸喷在夏离半边脸颊上,“你这不是吃醋了吧?”
“迟允,你还真说得出来”,她怎么可能吃醋,虽然心里的确有点不舒服,可是那才不是因为吃醋,不是吃醋,绝不是吃醋,夏离推了推迟允,抬眼望着他,“是月白露吗?那个女的,是不是月白露?”
迟允皱皱眉,松开了夏离,朝后退开了一步,夏离看在眼中,盯了他半晌,笑着呵了一口气,“无所谓啊,和我都没有关系”,说着避开迟允朝外面走了几步,下一秒却又被迟允拉了回来,迟允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回了怀里,轻轻抱着她迟允问道,“那你呢?为什么来找我?你怎么了?”
“嗯?嗯。”
“不想说?”
“嗯”,夏离闷闷地应了声,“迟允,我是不是很自私?”
“人,都是自私的”,迟允用着一如既往淡漠的口气,手慢慢移到她的头上,轻轻抚着她的长发,“难过的话,我的肩膀一直在这里,我不怪你,你可以对我自私的。”
“呵”,夏离闭上眼睛,苦笑了一下,脑门轻轻一点,刚好搁在了迟允的肩膀,“迟允,外公还是死了,爸爸为了这个家好像也很辛苦……”
以前夏离没有重生的时候,和爸爸的关系很不好,她也只是印象迷糊地记得爸爸做的是工地上的活,重生后,关系虽然好了,她脑子里也只是有个简单的轮廓,所谓工头,夏离在书上电视上看到的,无非就是指手画脚着手下一班人,原来放到现实,就不是这样的,月法包的是大理石的活,除了有一班兄弟在一起干,很多活都是要亲力亲为甚至做的更多,有时候为了能提前完工多赚一点差价费,他常常都一个人忙到很晚。
接到孙正南的电话,夏离一个人去了指定的地方见他,却没有见到他,午后炎热的太阳烧灼着整座城市,夏离怔怔地望着一望无垠的操场,还有操场上忙碌的身影,一块大理石有多重夏离没有概念,她没有办法想象烈日之下那个抱着大理石走远的一下伛偻下来的身影是自己的爸爸,她一步一步跟在他的身后,看他不在意地用大手随意挥去额上的汗水,和好水泥挑过去,再把大理石贴上去,碰上搁角的地方就拿起切割机小心地切匀。
夏离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为什么有时候爸爸回来,眼角总是会不经意沾着白色的小石灰,他突然想起爸爸一天比一天看着苍老下来的容颜,突然想起他握住自己时一手的粗糙,那一刻,从来没有那样强烈的感觉,突然憎恶,那片操场为什么那么大,突然憎恶,太阳为什么要那么热!忘了那天自己是怎么失魂落魄回的家,漛一珍叫她她也无精打彩的应了声就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好像在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身体靠在门上慢慢滑落在地上,眼睛涌来酸涩的温热,她就捂着眼睛,泪水却还是像失了控般从指缝不断流出,原来由始至终,都只是她一个人幸福着,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觉得幸福着。
夏离的手抓住了迟允的衣服,因为是短袖,腰部开始的线条因为过分拉伸开始近乎扭曲的变形,迟允仿若无所察觉,转而用双手将夏离环抱了起来,“想哭了吗?”
“嗯~”夏离摇头,紧紧咬着唇,“不可以哭,如果哭的话,所谓幸福也会随着眼泪一起流掉,所以不要哭,一定不要让我哭……”
迟允望着前方,眼里开始一点一点有什么东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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