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宦海风云记-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常宁噗的笑起来,“老莫呀老莫,你有病吧,你打电话来就为这事?记得你老兄好象是彻底的无神论者,怎么也信起这玩艺儿了?”

“唉,没办法,我那位朋友知道我和你说得上话,死缠着不放,小常啊,你就帮帮忙吧。”

“呵呵,”常宁笑道,“你跟你的朋友说,我外公已经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现在隐居大青山里,天王老子都不见,从此啊,青州地界再也没有常大仙这个名号。”

“所以啊,他说见见你也行,你老弟号称小半仙,前算一千年,后算五百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么。”

“呵呵,”听了恭维话,常宁还是会自得一番,“老莫,你朋友现在在哪里?”

莫国强道:“就在我身边,如果你同意,我陪着他马上过来。”

常宁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你和你朋友到石岙村,在我家等我,钥匙在我老舅那里,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过来。”

下午三点,常宁家的堂屋里,常宁盯着面前的陌生人,心里疑惑顿生,这人三十多岁,气度不凡,一身农装,绝对是临时拚凑的,一付不多见的金边墨镜,增添了不少神秘感。

“这位朋友,你别听老莫瞎说,”常宁微笑着说道,“我只是小时候跟着外公流浪,并没有学到他老人家多少本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陌生人轻轻摇头,也是微笑着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自己,既然人送小半仙美誉,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常宁犹豫了一下,“好吧,来一趟水洋不容易,既然你不肯摘下墨镜,那我就为你测一个字吧。”

陌生人说了声“谢谢”,略一沉吟,伸出一根手指,往茶杯里沾了水,在八仙桌上写了一个宋体的“人”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人字的两笔却没有连在一起。

常宁心里怔住了,皱起眉头,看着那个水写的人字,少顷,冷冷的说道:“以水写字,人字分离,你是那边的人吧,这位朋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违反大陆海防管理规定,私自从海上潜入,你应该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抓起来。”

陌生人从容的说道:“不愧为常大仙的嫡糸传人,凭一个字就猜出了我的来历,不错,我是台湾台北市人,台渔(北)三零七一号渔船的大付,范同山。”

倏地沉下脸,常宁起身,说了句“请稍等”,噌噌来到院子里,揪着莫国强沉声道:“老莫,你是不是疯了?我们这里可是禁区,你带来的是一颗定时炸弹,会把我们两个炸得粉身碎骨啊。”

莫国强微笑道:“小常,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说了,我是为了你和你们家,范先生不是来算命的,而是冒险专程为你老娘而来的。”

原来,莫国强所在的海门乡,有个天然的避风港,台湾那边的渔船常进港来,或避风或加油加水,随着大陆的对外开放和两岸关糸的缓和,海防管制也逐步放宽了,以前打死也不能放人上岸,现在渔船上的船员可以在海门乡的海门街上来往,限制时间也从四个小时放宽到十二个小时。

莫国强不但是海门乡党委书记,还是海门乡渔港军**防办公室主任,一个月前,这个范同山就上岸来找过他,一来二往的就熟络了,这次又来缠着他,还说自己祖籍就是水洋乡范家岙人,找常宁就为了寻找自己的亲人,莫国强坳不过他,才有了今天这一曲。

“乱弹琴,”常宁说道,“现在咱们国家大门四开,哪里不能来,光明大道放着不走,偏偏弄些偷偷摸摸的勾当,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嘛。”

莫国强道:“小常,你去和他聊聊吧,如果范先生是那边体制里的人,不会傻到直接上门自投罗网吧。”

常宁闻言默然,既然来了,当然得聊上一会,两岸本是同根同宗,好歹也是自家人么。

定定神回到堂屋,常宁坐下道:“范先生,你的时间不多了,有什么话快说吧。”

范同山笑道:“常先生,你不怀疑我的真实身份吗?”

常宁盯着范同山道:“范先生,我这个人对声音特别的敏感,所以我从你的口音中听得出你的来历,你的口音中带着三种方言,闽南话、粤语和北方话,你其实不是正宗的台湾人,也不是我们水洋乡范家岙人,你是北方人,很可能是前些年的偷渡逃港者,然后从香港再去的台湾。”

范同山赞道:“常先生果然是人中龙凤,区区几句闲言薄语,就能猜出范某的真正来历,佩服,佩服。”

常宁淡淡的说道:“范先生,咱们言归正传吧。”

范同山点点头,“常先生,你的外公叫常德明,你的外婆叫梅曲韵,你的母亲叫常秀娟,农历一九四四年正月初三生日,今年三十九岁,我说得应该没错吧?”

常宁点头道:“没错,你问这些干什么?”

范同山站起身来,一脸肃然的走到常宁面前,忽地单腿跪下,朗声说道:

“少小爷,请受同山一拜。”

0063龙凤玉佩缘

范同山意外的举动和称呼,让常宁惊得差点从老式木椅上跌下来就竹筒倒豆子,有多少倒多少”

常宁问道:“老不死,你知道一个叫范东屏的人吗?”

王石一楞,脱口说道:“你问的是范家岙的范屠夫吗?”

常宁吓了一跳,“你给我详细说说这个人”

“你们常家村后面,有一条深沟,对面紧挨着青阳山的小山谷,进去不到一里路,就是我老家王家里,有十七户人家,再往山谷里走三里半路,就是范家岙,有四十多户人家,你说的范东屏,是范王两村唯一的地主范贵临的儿子,范贵临有房屋一百多间,田地三千多亩,包括你们常家村,周围人家大都是他的佃户,我也曾在他家干过几年,据说范贵临祖上曾发过一笔横财,所以在城关、青州城和省城都购置了不少房产,解放后自然都归了人民政府,那范贵临运气还算不错,一九四八年中风死了,不然肯定被抓起来一枪崩掉”

“老不死,你刚才怎么说范东屏是范屠夫呢?”

王石咬牙切齿的说道:“他逃到台湾前,放火把范王两村烧成废墟,死了十几个人,二百多人无家可归,你说他是不是屠夫?”

常宁无言以对,只是机械的摆了摆手

王石离开前小声道:“臭小子,我还知道,你外公和那个范屠夫是亲戚,嘿嘿,我要是说了,常大仙就没有传人喽”

0064心事如何了

犹豫了好几天,常宁还是没有打定主意,要不要把范同山奉命寻亲的事报告上级有关组织

显而易见,按照有关规定和组织纪律,作为一个党员干部,又是处于海防地区的基层一把手,应该无条件的向上级有关机关报告,前几年,在东南沿海就通报过类似的事例,涉事的干部无一例外的受到了严格处理,轻则记过降职,重则开除坐牢,所谓玩火者,必终**,与其事发被查处严惩,不如先报告澄清挨点批评,这道理除了傻瓜都能明白

可是,范东屏竟然是亲嫡嫡的外公,为此他不敢去问老娘,而是把老舅常学军单独找来,用了不少手段,逼着从他嘴里得到了证实,常宁不是留恋屁股下的官位,而是害怕老娘脆弱的心理承受能力,前些年山里的外公受批斗的时候,有人就揭发过老娘来历不明,害得老娘大病一场,痴痴呆呆的活了好几年,这次的事要是报告上去,鉴于范东屏在大陆的历史,和现在在那边的地位,无休无止的调查询问是肯定的,万一老娘又受不了旧病复发,该如何是好

他娘的,生在x国,长在红旗下,一个不小心,却成了“反革命”的后代,一旦传将出去,不知道水洋的父老乡亲会怎么看他,要是当年那笔范王两村的焚村血案,真是范东屏所为,他常宁真是无脸再在水洋待下去了。pAo8。之类的封建迷信品,影响不大好哟”

贾贾啐了一口道,“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呀,你这个江湖术士小半仙能当乡长,我在乡政府门口卖点文化用品咋就不行了?”

常宁一楞,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哩,“行行,你爱咋咋的,工商所的人收了你摊子,你可别来找我”

“呵呵,他们敢么,”贾贾朝常宁挤眉弄眼道,“这不用你乡长大人操心,上次来过一回了,我说我是你小半仙的师叔祖,你特地批准我在此摆摊,丰富广大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呵呵,他们吓得屁滚尿流的,再也不敢来喽”

常宁笑得前仰后合,“贾贾,你牛,我承认说不过你,也斗不过你,哈哈”

贾贾直了直脖子,振振有词道:“想当年,我被你家那个常大仙压着翻不了身,后来又冒出你这么一个半桶吊子的小半仙,这真是一山难容二虎,双拳难敌四手哇,我贾贾一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现在可以扬眉吐气了,老的滚出了江湖,小的混进了革命队伍,我的贾氏黄历又有了销量,前景大大的看好,这改革开放就是好呀”

常宁被逗得彻底恢复了好心情,一边起身一边道:“对对,好日子还在后代,你就准备活两百岁”

贾贾拉住了常宁的裤腿,“今天还没开张,你小子得给我捧捧场”

常宁笑道:“贾贾,我堂堂小半仙,还用得着买你那些破玩艺吗?”

“这是我刚淘来的宝贝,你得买了,一元钱”贾贾递过来一本装在油纸袋里的三十开笔记簿,“嘿嘿,你要不买,我就以两块钱的价格,让你那漂亮的假姐姐给买了”

无奈掏出一块钱扔过去,常宁看也不看,接过笔记簿进了胡同

院子里,杜秋兰正在太阳底下晒被子,常宁把笔记簿扔到小木桌上,走过去揽住她的纤腰,吻了吻她雪白的玉颈,“哇,好香啊”

“快去洗脸吃饭睡觉”杜秋兰已经习惯了享受常宁的小动作,小妇人般的媚眼生波,上次由杜秋兰母亲和常宁老娘出面,摆了五桌宴请同事朋友,对外正式宣告了姐弟关糸,常宁得以名正言顺的搬进来住,杜秋兰也自然而然的当起了“姐姐”的角色

瞅着那两座日渐隆起的玉山,常宁没了睡意,拿手在上面发挥一番,“果然是好地有收成啊,嘿嘿,又长了不少”

杜秋兰打了一下常宁不安份的手,娇羞着道:“领导,我可是挂了免战牌哦”

常宁一下泄了气,一屁股坐到竹椅上,“他娘的,科学家们都干啥去了,为什么不能让我们的女人们,免受那每月例行的痛苦呢?”

杜秋兰瞥一眼常宁突出的那里,红着脸抿嘴直乐

这时,隔壁的乡政府院子里传来了吵闹声,常宁竖耳一听,有罗铁贵的声音,“唉,星期天也不安生,又睡不了觉喽”

吵闹声越来越凶,杜秋兰推了常宁一把,“你快去看看”

0065水洋有宝贝

在水洋乡的西北片,有两个以河为名的行政村,一个叫河东村,一个叫河西村,就隔着一条无名小河,其实那也不是河,只是一条早已干枯多年的溪坑,两个村以溪坑中间划分,各自在溪坑里开垦了不少耕地,几十年来倒也相安无事的眼睛要抓紧救治,李小伟张经夫,你们先把这院子里的人劝回去,然后马上到卫生院守着去,要是在医院里再打起来,我饶不了你们两个”

待他们走后,常宁朝王君青黄小冬吩咐道:“你们两个家伙也跟着去,给我盯紧了”

虞挺华关上门转身道:“小常,该想办法治治张木春那家伙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楞是连个人影都不见”

常宁和罗铁贵凑着为香烟点上火,猛吸几口笑道:“这不,机会来了啊。paoshu8。”

罗铁贵眼前一亮,精神为之一振,“***,我早就想搞搞张木春那小子了,小常,这回要干,就要彻底干净”

虞挺华微笑道:“小常一直都在忍着,这回当然不会客气了,不过听说张木春背后的靠山蛮厉害的,咱们还要多备几手才行”

“老虞,怕个屁啊,”常宁拍着桌子说道,“不知你们注意到没有,最近下面的土崽子们,有些风吹草动不听使唤了,咱就来个杀鸡警猴,收拢收拢人心,至于张木春背后的人,咱们这边一搞,他们自己肯定会乖乖冒出来的,咱还是那句话,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咱拿起猎枪侍候”

罗铁贵站起来道:“我去把武装民兵连拉出来”

常宁坏坏的一笑,伸出两根手指头说道:“老罗,你们有两个任务,第一抓人,把所有在矿上工作的外地人,一个不漏的抓起来,第二,带上点炸药,把那个矿彻底给我炸了,呵呵,这一点对你这个老火药来说,不是难事”

罗铁贵啪的来了个立正,说声“保证完成任务”,转身而去

看着虞挺华有些疑惑的表情,常宁问:“老虞,你是不是觉得我下手太狠了?”

“呵呵,有点,”虞挺华点点头,“小常,我们大家都私下议论,你头脑里装的东西太多,你想干什么,似乎都早有准备似的”

“要不怎么叫我小半仙呢,呵呵,”常宁乐呵几下,收起笑脸说道,“老虞,你稍安勿躁,听我向你慢慢道来”

“你老虞尽管在水洋乡插队落户十多年,但毕竟不是土生土长,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爱这块土地,你舍不得离开这块土地,但你还不完全了解她,还没有彻底的融入其中,我呢,因为生活所迫,从小就出门游荡,在山里那几年,我们家那三位都暂时失去了劳动能力的时候,我刚满八岁,直到碰上陈老师,那几年我可以说走遍了水洋的每一个角落,外面的人都说水洋是地穷人穷,除了石头还是石头,所有的石头又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石,这种地球上到处可见的石灰岩,在经济价值上根本不值一提,其实不然,水洋的地面并不穷,其中有一个神秘的角落,贮藏着独特非凡的宝贝”

虞挺华点着头,若有所悟,“小常,你是说张木春开的那个石矿”

“对,就是那里,在河东村和河西村之间的那条无名溪坑里,我大学最谈得来的老师刘开教授,平时喜欢收集一些奇石怪石,有一次我在他家里,看到了一块神奇的石头,它只有巴掌那么大,它的神奇之处,就在于随着季节和天气的变化,能够呈现出不同的颜色……”

虞挺华脱口而出,“变石,传说中的变石?”

常宁点点头继续说道:“是的,老师说,那是他朋友从市场上买回来送给他的,那个朋友还说,那块石头产自咱们水洋,于是我乘暑假回家之机,又在水洋转了一圈,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变石的藏身之地,可惜,却被张木春带人胡乱的占有了”

虞挺华道:“难怪张木春的石矿那么红火兴隆,原来是在挖变石啊”

“一块巴掌大的变石,质量不过一千克,国内的价格就能卖到三百元,老虞你想象一下,在国外能卖到多少?”

“哦,”虞挺华惊道,“那张木春他们已经开采了将近两年,岂不是早就发了大财”

常宁摇着头说道:“那倒不会,据说变石一般处于地下几百米深处,被其他岩石紧紧裹着,成材量很少,开采的难度很大,象张木春他们的石矿,我估计每天开出的矿材中,百分之九十九不是变石”

“那你为什么要炸掉它?”

常宁狡黠的一笑,“那是因为,现在开采出来的变石,它的所有人赚不到大钱,况且作为主人的乡政府,竟然享受不到应有的成果,这让我们这些人情何以堪?”

0066师出必有名

常宁说到得意处,站起来身体微微前顷,一手叉腰,一手仰掌向前挥出,学着电影《列宁在一九一八年》中列宁演说的姿势,目光锐利的看着前方,严肃的大声说道:

“……因此,亲爱的同志们,布尔什维克的战士们,我们无产阶级,也许还不能预测未来,但是,我们可以准备好,面对战斗的未来……牛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记你真是神算,初步的结果,其中有三个人,是上级公安机关协查通报上的在逃犯,还有一支冲锋枪四支手枪七颗手榴弹和三百多发子弹,凭这两条,张木春就死定了”

常宁心里一震,张木春真是胆大包天,幸亏这次行动及时,歪打正着,顺手端掉了一颗级定时炸弹,“于队,再次谢谢你们,既然这样,我就不留你们了,老罗,你也带些人再回去配合于队他们,一定要提高警惕,防止张木春狗急跳墙,杀咱们一个回马枪”

送罗铁贵和于建云出门后,常宁赶紧把电话线重接上

果然,顷刻间,电话刺耳的叫了起来

0067小雪飘青州

开着的窗门口,竟飘进来了几片雪花,今年的冬天,也来得太早了一点,显得比往年加干燥和寒冷,俏脸艳红的杜秋兰,双手放在嘴边呵着热气走了进来

常宁做了个手势,杜秋兰嗔了一眼,关上门,轻手轻脚走到常宁身后,眼睛看着外面,娇躯却贴到常宁的后背上

电话筒就在常宁的耳边,他在等着对方说话

没有想到,第一个打来电话的,是地委书记朱永军

显然,听了常宁的汇报,朱永军在电话那边陷入了沉思,毕竟是上了层次的领导,刚才的交谈,楞是让常宁觉察不出他的态度,只有一点是肯定的,朱永军从京城空降青州不满半年,个人不会和河西石矿有什么瓜葛

许久,朱永军又重复了一遍刚才问过的问题,“小常,你确认过公安局和民兵的搜查结果吗?”

“报告朱书记,我没有去现场,是洪涛局长亲自带的队,您可以向他再确认一下”

“哦,你这个乡党委书记,又指挥起县公安局长了”

什么意思,玩笑?责备?或是褒奖?常宁想了想补充道:“朱书记,按照海防管理条例,我要向军分区报告水洋乡的突发事情”

朱永军说道:“小常,军分区那里,就让你们洪涛局长报告,当然,你可以向三零六基地通报”

“是。pAo8。记,对不起,您说的这些情况我确实不了解,现在,所有被扣的人都在县公安局,您看,您是不是先直接联糸洪涛局长?”

电话那边略微的停顿,“嗯,好,我稍后再联糸你”

常宁放下电话就乐了,“呵呵,牛鬼蛇神们都冒头喽”

杜秋兰的脸上,却布满了愁云

0068政治会流血

从水洋乡到县城的公路还没修通,青岭山还在开山劈地,常宁还得在山路上多走一回记已经要求郑家,尽快找到张木春,放心,你和你的家人会很安全的”

常宁忽然微笑起来,看看刘为明,又瞧瞧王玉文,飞起一脚踢散了茶几上的大堆材料,“允许我骂一句,去你们娘的,我要是还相信你们的话,那我就不是小半仙了,我什么都可以豁得出去,但从来不拿生命去赌”

头也不回地走出县委大院,常宁心里有种被出卖和抛弃的感觉,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他娘的,得赶紧回家去,说不定那个张木春已经潜回水洋了呢

洪涛跟了上来,将常宁拉到边上,从裤袋里摸出一把五四式手枪,交到了常宁手上,“老弟,我知道你会用枪,这把枪算我借你的,里面有五发子弹,于建云他们,将会在暗中继续保护你……情况很复杂,这里的水很深很脏,你要多加小心,玩政治有时候也会流血的,谁让我们只是一个小兵拉子呢”

回去的路上,常宁是一个人走的,也不知于建云他们是不是在暗中跟着,口袋里有了一把枪,他的心里多少踏实了一些

摸着裤袋里的枪,他忽然想起了杨疯子杨北国

0069二十年之痛

常宁由口袋里的手枪,想到了杨北国,而在遥远的北方,杨北国也在牵挂着常宁

农历十二月初五,严冬的京城,漫天飞雪,银装素裹,京西一条僻静的街道附近,杨北国和单云飞下了轿车,站在一个四合院的铁门前,铁门约定似的开了,一个年轻的军人见到杨北国和单云飞,叭地立正敬礼,“杨司令好”

杨北国微微点头,“小鬼,首长起来了没有?”

“报告杨司令,首长正在客厅等您”年轻的军人见单云飞手上捧着一个纸盒子,欲伸手帮忙,礼单云飞礼貌的拒绝了

这是一个北方常见的四合院,宽敞而幽静,正面的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老者,正是共和国的元老之一,现任中顾委第一付主任的宁瑞丰,他旁边坐着的是他的夫人乔含湘,以及他的大女儿宁晓含和二儿子宁晓南

宁晓含和宁晓南起身,迎候杨北国和单云飞进来,杨北国走到宁瑞丰和乔含湘面前,笑着问候道:“老领导,乔大姐,让你们久等了”

宁瑞丰放下手上的报纸,示意杨北国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老杨,你向来不喜欢住在京城,今儿怎么不回之江去了”

杨北国笑道:“哈哈,回去被老太婆管制,在这里又被你吆喝,两难,两难哟”

宁瑞丰看到了一边站着的单云飞,“这不是当年那个,那个小单单云飞么记兼乡长,我军分区大青山要塞区军**勤指挥部付指挥……”

宁瑞丰看着杨北国和单云飞:“北国,小单,你们说,他象小宁子?”

单云飞说:“首长,我经过观察发现,几乎没有不象的地方”

杨北国道:“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宁晓含说道:“这怎么可能呢,小宁哥是搞地质的,我的记忆中,他从没到过南方的之江省呀”

0070电话知危情

乔含湘问道:“小单,你是怎么碰上这个孩子的?”

“首长,我军分区属下的三零六基地,就在水洋乡的大青山上,水洋乡历来就缺水,今年那里又遭遇了八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