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宦海风云记-第3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们这个社会的中间组织、民间组织充分发育起来,社会管理通过社会组织的自治来实现,如果真正能做到这样,我想今天的解放思想,还是有真正现实意义的,真正的公民社会才会到来,发展的脚步也就会越来越快,距离民族的大复兴,也就不会是一句口号……

……

看完论文,丁颖对常宁说道:

“小常,方教授说得对,你这是在捅马蜂窝呀。”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 ;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0976隔着窗户纸

对于方元昭的到来,尽管理由充分,堂而皇之,可常宁早看出了他此行的目的,作为省委常委兼宁州市委书记丁颖,从政近三十余年,当然更不用说了。。。

老头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常宁请他吃了一顿饭,由方红军作陪,算是尽了一回东道主,第二天早上,又和方红军一道,把老头送上了宁州至京城的直达列车,因为老头天生的有恐高症,一辈子不敢乘坐飞机。

正如方元昭所说,常宁的论文,确实在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

常宁没敢打扰老爷子,而是把电话打到了中宣部部长仇兴华那里,他也兼着中央党校的付校长,对党校的情况应该比较了解。

电话那头,仇兴华笑着说道:“意料之中的事,你现在是焦点人物之一嘛,上次对你的议论太无聊太下作,过去了就过去了,可这一次不一样,白纸黑字写着呢,而且你的观点有些激进和极端,正好授人以柄,现代社会,以言获罪也是屡见不鲜啊。”

“老领导,我这是论文,要讨论也只能在党校里,怎么给弄到外面去了?”常宁不解的问道。

“有心人办有心事,没事也能整出事来,你说呢?”仇兴华笑问道。

常宁也跟着笑了起来,“我就不信,一篇论文,在内部或学术上争论,怎么批评我都行,可真要从组织上拿我怎么样,他们还办不到吧。”

“哈哈,行啊小常,能通过现象看本质了。”仇兴华大笑不已。

常宁继续说道:“老领导,您不觉得这事还有一点别的名堂吗?”

“哈哈……好小子,你就不能假装糊涂一下么,你什么都知道了,我还敢做你的领导吗?”

“呵呵,我原来也不知道,可一听方元昭和方红军是叔侄关糸,我就明白了。”

仇兴华嗯了一声,“方元昭我是比较了解的,纯粹的理论家和党史专家,从不涉及政治和权力角逐,他能去你们宁州,我估计是因为你一直不和方红军接触,方红军有点急了,他知道方元昭是你论文的导师,便向他的叔叔求援,所以,方元昭即使对政治再不感兴趣,但看在方红军的面子上,跑一趟宁州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么说,关于论文的事,是有人先捅了出来,然后,方红军背后的人借题发挥,把文章往大了做,再后来,又通过方教授来向我表示示好之意,其实,论文的事实际上就是一件小事,只要方红军背后的人一句话,论文的风波可以立即烟消云散。”

仇兴华说道:“事情应该是这样,有人借论文整你,也有人借论文想接近你,揪住论文不放是假,牵住你这个论文的主人才是真的。”

“老领导,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放心吧,京城这边你就不能操心了,舆论么,就象一把火,添点火能旺,要是泼点水,不就灭了吗,你管好宁州那边的事吧,以我看,你说的那层窗户纸,应该可以捅破了。”

这话不假,仇兴华就是掌管舆论工具的,可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想摆平一篇论文的事,可谓小菜一碟,何况常宁的论文里并没有说错什么,最上纲上线,也不过是找去谈话,批评一下完事。

常宁放下电话,没等他肚子里消化完仇兴华的话,秘书李州腾陪着方红军进来了。

一边急忙起身,常宁一边心里直乐,想曹操,曹操到,窗户纸那边的人终于来了。

方红军为人沉稳随和,是新班子里最不显山露水的人,上任以后似乎什么都没有做,和其他领导的接触也不多,以常宁的分析判断,班子里的其他成员应该也猜出了他的身份,所以都是敬而远之,就象常宁自己一样,自觉不自觉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在自己与方红军之间,糊上了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而且是透明的,摸得到,也感觉得出,但谁也不愿意先主动出手捅破它。

有时候常宁在想,方红军的处境,和他背后的人在京城的处境非常相似,都需要等待和忍耐,政治这玩艺儿就是能这么折腾人,真是难为他了。

在常宁的内心深处,从没把自己当成“红色”的后代,尽管他的血管里流着宁家的血,但他的骨子里仍然是平民的烙印,尤其是他一直受到宁家二代大多数成员的排斥,心里对所谓的**,有一种固执的厌恶,他对方红军如此的防范和疏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常言说得好,龙生龙,凤生凤,老子好汉儿英雄,**乃公候人家的贵种,自小环境优越,锦衣玉食,长大后更是神通广大,能呼风唤雨,谋官也好,谋财也罢,要想办法结交**,把他们当成黑老大,但是,切忌与之过往太密,因为**享有世袭贵族的特权,不少人目无法纪,风流倜傥,暴戾成性,乃真正的虎狼之辈,一旦出事,就会拿身边的人当替罪羊,结交**的目的,只能是为了利用他们。

但是,要想在仕途上有大的作为,结交权贵显赫、**,既是一条捷径,又是必由之路,关系的作用之大,超出常人的想象,再麻烦的事情,只要有关系,立马可以摆平,一旦有了硬的后台关系,可以平步青云,也可以一夜暴富,所以要学会编织自己的关系网,好比蜘蛛一样,以点连线,再以线带面,不断扩大,亲戚、同学、老乡、朋友、同事是最基本的结点,领导的秘书和司机是重要的结点,**是最核心的结点,因为**跟红白黑三道皆通连,一张小小的局域网,一旦连上**的网结后,就能跟红白黑三道中许多重要人物的局域网连为一体,马上变成一张大网,**、领导的秘书和司机还是连接权贵网的结点,所以非常重要。

常宁请方红军坐下,两个人不约而同,说起了方元昭的逸闻趣事,一个是学生,一个是侄子,气氛快的融洽起来,初始还一个喊着“方书记”,一个叫着“常市长”,到后来,就变成“老方”和“小常”了。

“老方,你今天过来是?”

“向领导汇报工作呗。”

“得,又来了又来了,咱们是肩挨肩相对坐的人,谁是领导,还什么汇报?”

方红军说道:“真有事汇报,丁书记不在办公室,所以我就找你来了。”

“老方,按照规定,政法委的工作是市委管辖的,如果丁书记不在,那不还有丁付书记吗?”常宁一脸的微笑。

摇了摇头,方红军也微笑起来,“付手不管实事,也管不了实事,说了也是白说,我的事得找能管事的人说,比方说你。”

常宁听了,心里又是一乐,方红军这是主动示好来了。

不过,方红军说的是实话,任何一件事情,上面有一把手说了算,下面有部门负责人全权办理,真的跟副职没有多大关系,下级向副职领导汇报,那是走个过场,一把手跟副职商量,那是做个样子,事情究竟如何办理,一把手跟主管部门的负责人早已定下调调了,副职有意见又怎样?没意见又能怎样?副职仅仅表示一种级别,并无实职实权,多一个少一个无关紧要,像有的地方,穷不拉机的,付县长设了七八个,办公室主任十来个,穷县还是穷县,而有些单位设一二个副职也无所谓,所以,当副职的干部,千万不要把自己当做一个官,也不要以为分管什么就真能管得住什么,更不要标新立异地背着一把手单干,要当好副职,首先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得老老实实的当好附职,凡事必须附和一把手,其次,还要跟自己分管的部门领导打成一片,多捞些实惠,如果真想要点实权,那就得想办法搞掂上级一把手。

“呵呵,老方,那你说吧,我就洗耳恭听了。”常宁笑道。

“第一件事,宁州市市区原有五十家按摩院、三十家卡拉OK、二十家舞厅、二十家酒吧,这些娱乐场所的执照发放,都是有数量限制的,而且由省政法委管着,可现在下面要求很强烈,希望我们能放开限制。”

常宁想了想说道:“我们宁州是计划单列城市,发展娱乐产业是我们应有的职责,关他省政法委什么事,老方,你就大胆的放开手脚,出了事我顶着。”

“第二件事,‘一一二金融**案’里,有二十余名涉案者,将由我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我想在审判前征求一下各位领导的意见。”

犹豫了一下,常宁说道:“这个可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老方,我要看了案卷后才能作出判断。”

“第三件事,公安局常务付局长已经空缺四个多月了,我想推荐马应堂付局长接任,不知常市长有何看法?”

常宁心道,这是彻头彻尾的示好,盛情难却么。

“呵呵,老方啊,那我就多谢了。”

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人家主动捅破窗户纸,伸出友好之手,为什么不照单全收呢。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 ;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0977赏月品官

金色的秋天来了,天空就像一块覆盖大地的蓝宝石,它已经被秋风抹拭得非常洁净而美丽。。。

秋末的黄昏来得总是很快,还没等山野上被日光蒸发起的水气消散,太阳就落进了西边的山谷,于是,山谷中的岚风带着浓重的凉意,驱赶着白色的雾气,向山下游荡;而山峰的阴影,更快地倒压在村庄上,阴影越来越浓,渐渐和夜色混为一体,但不久,又被月亮烛成银灰色了。

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月光,田野上面,仿佛笼起一片轻烟,股股脱脱,如同坠人梦境,晚云飘过之后,田野上烟消雾散,水一样的清光,冲洗着柔和的秋夜。

宁园六号楼的屋顶平台上,常宁和两位付市长马中、陈茂云,还有刚刚升就任市公安局常务付局长的马应堂,分坐在四张椅子上。

名为赏月,实则谈事,至于选择屋顶平台,纯属常宁的心血来潮,偶尔为之,其实比起月亮的清幽,他更喜欢白天的太阳。

常宁吸着烟说道:“应堂,你的这个公安局常务付局长,是方红军送的大礼,我正发愁,怎么还他个人情呢。”

“我明白,以后我要多多向他请示汇报。”马应堂笑着说道。

马中笑了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方红军送的这个礼可够大的,我们还真的一时难以偿还。”

陈茂云摇着头说:“我看用不着急着还,那显得太生疏了,反而会让他认为我们要保持距离呢。”

方红军的背景,大家都是知道了的,能有这么一股力量主动伸出援助之手,更让人为之精神一振,信心倍增,官场犹如商场,既有眼前利益又有长期利益,在关糸的建立上,也有短期投资,又有长线投资,方红军正是常宁的长期投资,对方红军来说,也是这样。

因此,常宁不是没礼可还,而是暂时不想还礼,他要把自己的礼放在最合适的时候偿还,和方红军的关糸,应该是默契的,但也必须是低调的,高层政治最讲究平衡,哪怕一点点微小的变化,都会牵动各方的神经,从而引起各方力量的出动,常宁可不希望自己成为政治旋涡中的飘浮物。

马应堂说道:“最近丁付书记很活跃啊,在我们公安口跑了十多天了,说什么调研党建工作,每到一个单位,都是长篇报告,滔滔不绝,表面文章做得足够鲜亮呀。”

陈茂云听了,噗地笑出声来,“哈哈,爱耍嘴皮的人,哪里都有,还别说,他们也能靠嘴皮子升官,说不定还比我们升得快呢。”

马中笑着说道:“说起这个丁付书记,我就更来气了,上次跑到我那里,说要搞什么干部民主测评,好家伙,把我们工业糸统搞得人心惶惶的,大家以为头上的乌纱帽要掉了,而他却堂而皇之的在报纸上发表文章自吹自擂,还向省委汇报,说什么在全市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党员干部中,进行了一次完整的党建理论学习,哈哈,引来了大批要求采访的记者,害得我的办公室驻满了记者……”

“别理他,那家伙整天闲着没事,总想着折腾下面的人。”常宁摆着手笑道。

官场如战场,以正合,以奇胜,跑官买官是官场的正招,会当官的个个都能熟练运用,而如何才能脱颖而出呢?最有效的招就是造假,造假无异于造势、造官,造假虽然瞒不过当地的老百姓,但要骗得上级个别领导相信则易如反掌,为了达到以奇制胜,造假也要别出心裁,造得与众不同,造假说白了就是演戏,如果是争取扶贫款,就得装穷,把群众演员全都化装成衣着褴褛、蓬头垢面,视察点选在环境恶劣、房舍破败的地方,如果是争先进,就得装阔,让群众演员个个装扮得容光焕发,视察点选最亮丽的地方,越是大领导来视察,越要疯狂造假,一鸣惊人,如果总书记去看菜市场,事先全部清场,让原来做生意的统统在家歇息,把政治觉悟高的干部、军警扮演成卖菜、卖肉的,如果总理希望看到粮食满仓,那就花十几万到周边县市拉些粮来把空仓堆满,至于什么GDP、财税、就业率、招商引资等等数字,就更容易了,眯着眼睛也能瞎造出来。

陈茂云笑道:“我看啊,丁付书记整个就是人模狗样,他也就在宁州装腔作势,上次我去省委大院办事,看他在朱省长面前点头哈腰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哈巴狗,看着就恶心啊。”

看着常宁,马中说道:“小常,看来你这位老同事,对厚黑学很有研究呀。”

官场上信奉的是厚黑学,脸皮越厚越好,心越黑越妙,这跟德才兼备正好相左,所谓厚,就是要学会在领导面前装龟儿子,敢于认贼作父,要学会对领导歌功颂德,敢于睁眼说瞎话,要学会弄虚作假,敢于无中生有放卫星,所谓黑,就是只要对自己有利,可以不择手段,什么钱都敢吃,什么女人都敢玩,正是这种人才,往往会得到领导器重。

由此可见,德才兼备者如果保持本性,只有受排挤,遭冷遇,被贬职,要想被提拔重用,必须让道德沦丧,让才干变成充满邪恶、歹毒的阴谋。

常宁乐道:“月有阴睛圆缺,人有千般变化,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象我们丁付书记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了啊。”

这时,陈茂云好象想起了什么,忽然一笑,对马中和马应堂说道:“两位,不好意思啊,我最近看了一期内参,说的就是你们马家兄弟的事,就是东北某地的,不知你们看过没有?”

马中笑着骂道:“死老陈,全国姓马的人多着呢,那是北方马,我和应堂是南方马,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去。”

“哦……茂云你说说,他们马家出什么大人物了?”常宁兴趣盎然的问道。

陈茂云笑着说道:“人才啊……那人叫马达,三十一岁就当上了副县长,三十三岁升为县长,三十四岁成为县委书记,三十六岁时,就出任地厅级副市长,可谓政绩突出,前程似锦,是公认的德才兼备的政坛新星,然而,随着买官卖官之风日盛,马达的能力和政绩越来越被领导漠视和淡忘,而且,反而因勤政廉政被视为官场另类,五年前,他在人大代表差额选举中落选,失去了付市长一职,被安置在省电子工业局,当了个付厅级调研员,整天无所事事,这次打击,对马达的触动很大,经过一段时间的深刻反思之后,马达一改常态,也加入到跑官买官的队伍,很快打通了省委组织部的关系,本着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的人生信条,四年前,马达主动提出再次出任副市长,然后疯狂捞钱,大把大把地往上送,终于靠钱谋得某地区行署专员一职,不久,时任省委副书记视察特大洪水时不慎摔伤,马达立即赶到几千里之外的东海市付书记的住院点,一次性送给付书记六十万元,从此以后,马达和该省委付书记的关系更加贴近,马达不断的加紧给付书记送钱,付书记则积极地为马达跑官买官穿针引线,就在去年,马达如愿买得了某市市委书记一职……”

听了陈茂云的话,马中踢了他一下,也笑着说道:“老陈,你要这么说,那我也举个例子,是关于你们陈姓人家的故事。”

陈茂云摇着手说道:“老马,你可别胡编乱造,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我们姓陈的人中,还没有象马达这样的贪官。”

“哈哈,你听我说嘛……今年的第七期内参第三十三页,就有你们陈姓兄弟的故事,还一下子有两个呢,说的是西南某省,有个叫陈宝河的县委书记,曾不止一次的在会上公开放言,‘我是一把手,我就有绝对的权力,我想提拔谁就提拔谁,谁都要和县委保持一致,县委是什么呢?县委就是县委书记,县委书记就是县委。’可见,只要搞掂了一把手,谋官职那是易如反掌,不久,陈宝河的继父去世,县乡两级机构几乎停止运转,干部们争先恐后的到陈家去吊孝,一个想升副县职的干部,叫陈新民,在陈老大人的灵前哭得死去活来,旁边的人怎么劝也劝不住,怎么拉也拉不起,你们猜后来发生了什么?众目睽睽之下,陈宝河用脚轻踢了陈新民两下,说道,‘算啦,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起来吧。’至此,陈新民才停止了表演,不久,他就被提拔为副县长,又过了几个月,就坐到了常务务付县长的位置上。”

几个人笑作一团,常宁说道:“他娘的,幸亏我们常姓人口少,出贪官的机概率不高啊。”

马应堂想了想,笑道:“还真是呀,我每期通报都看,到目前为止,还真没出过姓常的贪官呢。”

说笑了一会,常宁收起了笑容。

“老马,咱们谈正事吧,宁州钢铁厂的事,了解得怎么样了?”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 ;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0978不好啃的骨头

“宁州钢铁厂,实际上其前身是湖城钢铁厂宁州炼铁厂,一九七八年由冶金部批准,利用某国优惠贷款,引进该国流水线而投资兴建的,一九七九年正式更名为宁州钢铁厂,同年底剥离与湖城钢铁厂的隶属关糸,转归宁州市管辖并投入生产,行政级别定为付厅级,宁州市升为省级城市后,宁州钢铁厂水涨船高升为正厅级,由市政府直接领导。”

“但是,宁州钢铁厂正式投产以后,效益一直不好,可以说它没有一年是盈利的,因为宁州钢铁厂所引进的几条流水线,都是生产粗钢的,技术水平在世界上,二流都算不上,可以说,当初计划以出口为主的宁州钢铁厂,其产品连国内都没有市场,也就是说,宁州钢铁厂和它的前身宁州炼铁厂一样,先天不足,没有投产前,就种下了亏损的结果,成了宁州市政府的一个大包袱。”

“一九八五年,连年亏损宁州钢铁厂,经冶金部和省政府协调,湖城钢铁厂注资两亿元,占有宁州钢铁厂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并对部分车间进行了技术改造,可惜好景不长,不过一年,宁州钢铁厂又陷入了亏损局面,勉强维持到一九九零年,又经当时的冶金部领导牵头并协调,引入了东海市钢铁有限公司的投资,经过重组,宁州钢铁厂的资产分别由三方组成,宁州市政府占百分之五十,东海市钢铁有限公司占百分之三十,湖城市钢铁厂占百分之二十。”

“但是,宁州钢铁厂的经营依然没有起色,加上三方为了宁州钢铁厂的领导权问题内讧不断,致使宁州钢铁厂仍然亏损不断,三年前就处于半停产状态,两年前,宁州钢铁厂完成停产关闭。”

“宁州钢铁厂位于东城区的近郊,占地八点三平方公里,原有在职干部和工人两万一千五百余人,这两年,有三千余人转调到别的单位,另有三千五百多人办理了停职手术,自谋出路,也就是说,现在尚有一万五千余名干部职工处于下岗待业状态,此外,宁州钢铁厂还有退休干部职工一万四千三百人,到目前为止,宁州钢铁厂共欠银行贷款及其利息八点七个亿,拖**部职工工资及医药费等其他费用三点四亿,及欠其他企业原料款三点二亿,实际总负债为十五点三亿,按照两年前专家的估算,宁州钢铁厂包土地在内的总资产,为十九点八亿,项相抵,宁州钢铁厂的实际价值,仅为四点五亿元。”

听完马中的介绍,常宁沉思了一下,问道:“两年前的估价是所剩四点五亿,现在地皮升值了,理应不止这个数吧?”

“那当然,但宁州钢铁厂现在处于无人管理状态,如果要出售的话,需要请相关部门重新评估,实际上,现在的宁州钢铁厂,唯一值钱的也只有土地了,据我所知,两年来的土地增值,大概在百分之二十左右。”

看着马中和陈茂云,常宁继续问道:“按你们的心理价位,宁州钢铁厂的实际出售价是多少?”

马中笑了笑,“小常,如果以二十亿的价格卖出,市政府和东钢湖钢当然求之不得,但对购买者来说,太不合理了。”

陈茂云想了想说道:“当初的二十亿估价,其中的五个亿是厂房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