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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奇才-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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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演一出好戏(22)
由于任务非常的明确,席菲菲把意义和要求也提得十分的具体,其他的领导没有作过多的发言。
最后,温纯代表追逃小组郑重表态:“追逃小组将在省委、市委正确领导下,发扬不怕牺牲,不怕疲劳,连续作战的精神,不惜一切代价,克服任何困难,尽快将谭政荣捉拿归案,向省市领导和临江人民交一份满意的答卷。”
会后,席菲菲请骆建川向霍秉坤介绍一下政府方面的工作情况,自己则将李建军和温纯留了下来,三个人又在她的办公室进行了一次推心置腹的交谈。
到了这个相对私密的场合,席菲菲清秀而又坚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掩饰不住的疲态。
“老李,温纯,实不相瞒啊,我这个市委书记的任命来得太突然了,用天生掉下的馅饼来形容也不为过啊。说心里话,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对于临江市各方面的工作,都还没来得及认真思考,把你们留下来,就是想和你们再谈谈追逃谭政荣的事。”
李建军和温纯看着席菲菲,都没有说话。
席菲菲很坦率地说出了她的想法:“当前面临着两大任务,也是两大难题。其一,追查谭政荣的下落,及早将他捉拿归案。其二,保持临江市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我现在最担心的还不仅仅是能不能将谭政荣尽快绳之以法,更担心临江市经济形势会不会出现大的滑坡啊。”
席菲菲讲得既诚恳又实在,李建军和温纯都连连点头,表示理解。
“坦率地说,抓经济建设不是我的强项,一旦出现大的滑坡,广大干部群众就会说,纪委书记当了市委书记,只会办案子戴铐子,不会领着大家过强市富民的好日子。要是这样的话,我这个书记就当得不称职了。”
李建军安慰说:“这次省委选派秉坤同志来主持政府工作,就是因为他年富力强,属于高学历和高素质干部中的佼佼者,经营意识和经济理念都比较新,具备较强的驾驭经济发展大局的能力。”
“这一点我完全相信省委的眼光。”席菲菲点点头,又说:“但是,我和秉坤同志要熟悉临江市的各项工作,实现角色转换,都需要一个时间过程。所以,我近期主要的精力要转移到保持全市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上去,追捕谭政荣的重任希望你们能帮我抗起来。”
话说到如此透彻的地步,李建军和温纯都理解了席菲菲的良苦用心。
席菲菲现在是临江市委书记,名正言顺的一把手,她必须着眼于全市的长远发展,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如果不能在短时间里给“谭政荣涉黑腐败案件”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其政治影响也是十分巨大的。
再演一出好戏(23)
换言之,她这个市委书记最终能不能坐得稳,很大程度上也取决于此。
这才是席菲菲找李建军和温纯单独谈心的用意所在。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个道理李建军和温纯都懂。
席菲菲没有明说,但三个人都清楚,他们的政治前景也全系于此。
说得严重一点,南延平、黎想等人的政治命运也与之紧密相关。
温纯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从席菲菲殷切的目光中,感觉到了肩上的担子已重如泰山。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郑重其事地向席菲菲表态:“如果在短期内查找不出谭政荣的下落,我将头一个向你提交引咎辞职的报告。”
“不!”席菲菲很坚决地摇了摇头,说:“温纯,我不需要你的辞职报告,我需要的是你将谭政荣押上正义的审判台。”
其实,压在温纯心头的重担还不仅仅只有一个谭政荣,还有一个史天和。
地下钱庄洗钱案已经惊动了国际反恐联盟,也是国家安全机关重点督办的案件,正在逐步实施的“钓鱼”计划已无回旋的余地,如果不能尽快抓捕到谭政荣,最后导致了“钓鱼”计划的流产,其国际影响和经济损失都是不可估量的。
对此,温纯难辞其咎,也无法向省厅和部里交差,恐怕就不是一个引咎辞职那么简单了。
李建军到底老成持重,他没有像温纯那样信誓旦旦地表态,却对具体细节方面的工作考虑得面面俱到。
他首先提议,从省厅抽调明月等骨干人员充实办案力量,将“谭政荣涉黑腐败案”与“史天和地下钱庄洗钱案”合并办理,同时要求,追逃小组每天都要向省公安厅和市委汇报进展情况,必要时由他出面向公安部和国家安全机关求得支持,一旦查实谭政荣已经外逃,立即提请公安部向国际刑警组织发布红色通缉令,多方协助追逃擒拿。
席菲菲对李建军的建议表示赞同。
谈话仅仅持续了二十分钟,王晓翠敲门进来提醒席菲菲,按照预定的安排,下面是席菲菲和霍秉坤接受记者专访的时间。
第737章撒下天罗地网
回到公安局,温纯立即拟定了追逃小组成员名单,明月、于飞、赵铁柱、张威、熊建强等为主要成员,又从特警支队抽调了部分精明强干的队员参与其中。
名单当天下班之前报李建军审批同意,就在公安局的会议室,连夜召开了追逃小组首次督办会议。
会上,温纯确立了当前工作的重点:调看近几天各个道路出城车辆的录像,查找火车站和机场的乘车乘机记录,凡是持临江市身份证和护照出行的人员必须验明正身,不管在天南地北都要一追到底,形迹可疑者必须派专人落实最后的行踪。
再演一出好戏(24)
这是一个费时费事费力的笨办法,但也是从源头开始排查,逐一落实,确保不遗漏一人的好办法。
随后,对人员进行了具体分工,要求各负其责,层层落实,确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细节。
李建军强调了办案纪律,他用严厉的目光扫视了一遍与会人员,斩钉截铁地说:“我市执法队伍中一直存在与黑恶势力相勾结的极个别人员,在此,我要提醒追逃小组的每一个人员,必须严格遵守办案纪律,如有泄漏案情机密者,依照党纪国法严惩不贷!”
一张看不见的天罗地网就在谭政荣失踪的身后开始撒向了天涯海角。
很快,这张网里就有了收获。
各组人员立即行动,前往各自分工负责的区域,按照温纯布置的任务,在车站、机场、码头、出城路口等重点位置展开了拉网式排查。
温纯和明月守在办公室里,又翻出来户政管理处提供的上百张有疑点的身份证扫描件,逐一进行比对研究,可是翻来调去地看了半天,身份证件的照片多半比较失真,登记信息中五十岁上下的男人,与谭政荣并无多少相似之处。
“这个谭政荣能跑到哪里去呢?”明月支着胳膊,忍不住自言自语。“真是好笑,跑路居然还带着个保姆。”
明月这一句猛然点醒了温纯。
这几天来,温纯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了谭政荣身上,竟然忽视了还有一个年轻的吴芙蓉。
谭政荣和刘欣茹在制作新的身份证件的时候,必然知道他们将来会受到重点关注,一定会提前做好外貌特征的处理,而吴芙蓉平时活动范围狭窄,又出身于望城县沙河乡,外貌和口音的改变相对困难得多。
既然这个细节我都忽视了,谭政荣他们肯定也容易忽视。
想到这,温纯有着莫名的兴奋,就好比黑暗中看到了一缕细小的光亮。
明月听了温纯的想法,也来了兴致,她突然想起来在国际刑警组织强化训练的时候,曾经接触过一个智能人脸识别分析技术,这项技术运用一个先进的电脑软件系统,根据照片、视频图像与系统照片库中的信息资料进行比对,提取出相似度在90%以上的人员相关信息,效率和精度都远远高于人工比对。
温纯忙问:“明月,你手头上有没有这套系统?”
明月摇头:“没有。”
温纯颇为失望:“没有你说那么大劲干吗?”
明月眨巴着大眼睛,笑眯眯地说:“我手头没有,可我知道哪里有啊。”
“哪还坐着干吗,赶紧去帮我找来啊。”温纯急不可耐地说。
再演一出好戏(25)
明月把头发一甩,说:“哼,你说得轻巧啊,这套系统全国也就国家安全机关有一套,你说找来就找来了。”
温纯一听,泄气了,眼巴巴地看着明月,说:“那只有通过李局长找他们求援,只是,这传来传去的,怕是要贻误不少时间和机会。”
明月白了温纯一样,伸手扒拉了他一下,用命令的口气说:“小纯子,你起来,把你的电脑借本公主用用,我来问问这个系统能不能实现远程操控?”
温纯噌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明月登录了QQ,又噼里啪啦地敲击了一通键盘。
她皱眉头,温纯就揪心,她微笑,温纯就开心。
经过了好几个揪心与开心的转换,明月终于长吁了口气,如释重负地说:“好了,他们同意给我开通权限,允许我临时进入系统操作。”
温纯兴奋地把明月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在办公室转了几个圈,明月咯咯笑着,双手在温纯的肩头不住地拍打着,叫道:“你疯了,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呀。”
“公主,你太能干了。”温纯任由明月在身上拍打,又抱着她甩了一圈。
明月沉着脸,大叫道:“小纯子,别闹了,赶紧干活呀,人家可只给了我一晚上的权限。”
“啊?!”温纯傻了,直接把明月放在了椅子上,一本正经地说:“公主,那你下命令吧。”
明月扑哧一笑。
笑完了,明月又认真地说:“你让户政管理处的同志调出身份证件数据库,单独存放在一个硬盘里,一会儿我要用。还有,让于飞、赵铁柱他们把这几天机场、车站和谭政荣家附近的监控录像全部调过来。”
温纯担心地问:“全调过来,那可是海量数据,一晚上能完成吗?”
明月毫不客气地说:“知道时间紧,你还在这废什么话呀?”
温纯冲着明月扮了个鬼脸,赶紧抄起了电话。
电话先打给了户政管理处处长,让他立即安排人员将身份证件数据库打包保存,送到办公室来,然后又通知于飞、赵铁柱、张威等人,将机场、车站、谭政荣家附近的监控录像全部调过来。
半个小时左右,户政管理处处长将一个大容量一动硬盘交到了温纯的办公室。
明月首先将谭政荣、刘欣茹和吴芙蓉的身份证照片提取出来,单独进行了技术处理,将他们照片上发型、耳朵等不具备明显特征的一一剪切掉,只留下眼睛、鼻子、嘴唇等不容易化妆改变的重点部位。
然后,明月调动分析识别系统中的软件,将三人的重点部位进行了网格化处理,到最后,整个画面就只剩下一大堆密密麻麻横向竖向的线条了。
再演一出好戏(26)
明月将处理好的图像用“谭鼻子”、“吴眼睛”、“刘嘴巴”等分别命名,另外保存在了一个文件夹里。
“从谁先查起?”明月抬头问温纯。
温纯略作思考,说:“吴芙蓉。”
明月点动鼠标,选择了“吴眼睛”的图像,连接移动硬盘的数据库,启动识别系统开始运行。
温纯和明月都屏住呼吸,盯着电脑上不断扫过屏幕的闪烁条,整个办公室里只有电脑运行的声音在呼呼作响。
大概用了将近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系统从数据库中抽取出了与“吴眼睛”相似度在90%以上的身份证件,共计有300多张。
然后,明月又选择了“吴嘴唇”的图像,在刚才选取的300多张身份证件中进行比对,这次只用了不到十秒钟,300多张身份证件只留下了20来张了。
再次选择“吴鼻子”的图像,启动识别系统,最后只剩下了四张。
“不愧是高科技产品啊,十几分钟胜过了五名干警忙乎好几天。”温纯指着剩余的四张身份证,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明月得意地说:“那是,这年头,高科技人才不好找啊。”
一张是吴芙蓉本人,还有一张是她妹妹。
剩下的两张里,一张名叫王琴,一张名叫黄秋芳。
按照登记信息,温纯马上让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分别与她们取得联系。
很快有消息传回来,王琴正在辅导孩子做作业。
“那就是她了。”明月用鼠标点着黄秋芳的证件说。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个派出所也回话了,黄秋芳正在洗澡,她男人接的电话。
抱的希望越大,失望就越严重。
“啊?!”温纯和明月都傻眼了。
这就意味着,要么是乔万鹏没有帮吴芙蓉用别的名字办理身份证,要么就是识别系统失灵了。
换句话说,明月白忙乎了半天,温纯白高兴了一场。
“还继续不?”明月歪着脑袋看着温纯,撅着个嘴巴,神情很是沮丧。
温纯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当然要继续,来,再查查谭振荣。”
明月按照刚才的套路又用识别系统查找了一番,结果和查吴芙蓉一样,剩下的几张身份证件都另有其人,其中有一张是谭政荣的侄子谭老大的,就是没有一张是谭政荣另外办的。
明月把手里的鼠标一扔,身子往椅子上一靠,彻底泄气了。
温纯心烦气躁,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嘟囔道:“奶奶个熊的,这么半天了,于飞和铁柱他们怎么还没把录像资料提取回来?”
再演一出好戏(27)
明月没好气地说:“小纯子,你别来回乱晃荡,晃得我心里难受死了。”
温纯知道明月是有气没处撒,故意瞎找茬,便停下了脚步,凑在明月跟前,笑嘻嘻地说:“要不,再试试谭政荣的老婆刘欣茹的?”
明月伸了个懒腰,有气无力地说:“要试你试吧,我没劲儿了。”
温纯搓着手说:“嘿嘿,我又不是高科技人才,我哪会试呢?”
明月冲温纯翻了翻白眼。
温纯抓住明月的手,放在了鼠标上,贴着明月的脸说:“反正于飞他们也还没回来,闲着不也是闲着,对吧?”
明月轻轻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抓起了鼠标。
第738章搜索到了一个女人
明月很不情愿地又启动了识别系统,将刘欣茹的资料传输了进去。
电脑又开始飞速运转。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闷着头等着。
一步一步地走下来,最后,还是剩下了三张身份证件。
一张是刘欣茹的,这是想而易见的。
一张有主儿,人家正在给小孙子换尿片呢。
还有一张名叫王萍,很普通很常见的名字。
派出去落实的辖区派出所民警好半天没回话。
温纯和明月对视了一眼,都被对方垂头丧气的样子逗乐了。
这时,电话响了,所长回话:查无此人!
“哇!”明月兴奋得跳了起来,搂着温纯的脖子,又蹦又跳。
温纯看着明月红扑扑的脸,忍不住亲了一口。
“咳,咳。”
于飞和赵铁柱推开门,正好看到了这亲昵的一幕。
明月脸一红,转身坐到了椅子上,眼睛盯着屏幕,抿着嘴不说话了。
温纯板着脸,假意训斥道:“你们怎么回事?门都不敲就进来了,还有点规矩没有?”
于飞忍住笑,用委屈的口气,说:“敲了的,你们太投入了,没听到,我们就把门推开了。”
“算了,算了,以后再给你们上课。”温纯摆摆手,问道:“我说,该办的事办好了没有?”
“报告,办好了!”赵铁柱啪地来了一个立正。
明月憋不住,笑了。
于飞把一个移动硬盘放在了办公桌上,摇头晃脑地说:“温局,你们是不是该请我们喝喜酒了?”
“想得美,凭什么?”明月率先跳了起来。
于飞看看明月,又看看温纯,挠着头说:“那你们干吗乐成那样?”
明月斜了于飞一眼,双手支在办公桌上,仰着脸,得意地说:“我们愿意,你管得着吗?”
再演一出好戏(28)
温纯假装没听见于飞和明月斗嘴皮子一样,向赵铁柱伸出了手,说:“拿来。”
“什么?”赵铁柱装傻。“还没说好呢,就开始收份子钱啊?”
温纯作势抬手拍向赵铁柱的脑袋,被赵铁柱一缩脖子躲过去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让你带回来的录像资料呢?”
赵铁柱这才笑嘻嘻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移动硬盘,也放在了办公桌上。
于飞探头看了一眼电脑,说:“你们捣鼓什么呢?是不是有线索了?”
“是的,你们看,”温纯指着屏幕上的那张身份证件说:“我们怀疑这是谭政荣的老婆刘欣茹另外办的身份证。”
“是吗?”于飞凑近了仔细打量了几眼,说:“嗯,有几分相像啊。”
温纯说:“铁柱,你负责的是机场,这几天的航班记录上有没有一个叫王萍的女人?”
赵铁柱指了指硬盘说:“五一前后,所有航班的登机人员名单都在里面,搜索一下就知道了。”
明月坐下来,连接上桌上的移动硬盘,搜索“王萍”的名字。
没一会儿,搜索结果跳出来了。
王萍在五月一日乘坐当天上午十点二十的航班,从临江飞往了上海浦东机场。
“不好。”温纯吩咐赵铁柱:“你赶紧和上海浦东机场联系,查一下‘王萍’会不会转机出境了?”
赵铁柱答应一声出去了。
明月又将于飞带回来的硬盘连接上。
这是五一期间谭政荣家附近的监控录像资料。
明月再次启动识别系统,用“谭眼睛”的图像输入比对,很快查到了在五月一号这一天,有一个带着眼镜,佝偻着腰,嘴上蓄着一小撮胡子的男人在走过路口的时候,匆匆向监控摄像头的位置看了一眼。
明月定格了画面,指着小胡子男人说,这个人就是谭政荣。
温纯和于飞围拢过来,监控画面并不是很清晰,一时并不好确认是不是谭政荣。
“再查查,刘欣茹和吴芙蓉呢?”
明月动作非常的利索,鼠标点击了几下,输入“刘眼睛”没有查找到结果,却用“吴眼睛”查到了一个女人在小胡子男人走了不到一分钟之后,出现在了监控镜头之中。
随后,在机场的监控录像资料中,用“刘眼睛”的图像搜索到了刘欣茹通过安检时的画面,只不过,此时刘欣茹平常盘起的头发改成了和身份证上“王萍”那样的一头散发,陪同“王萍”一起登机的,还有一个身材与谭政荣相近的男人。
温纯隐隐有一种担忧,刘欣茹用“王萍”的身份证件登上了飞机,那么,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谭政荣,他们飞往浦东机场之后,会不会已经外逃出境了?
再演一出好戏(29)
真要是逃出去了,那就只能上报公安部请求国际刑警组织发出红色通缉令了。
明月手急眼快,很快查阅了“王萍”所乘坐的班机全部人员名单,并没有发现谭政荣的名字。
很显然,身为市长的谭政荣要打算潜逃,不可能会用他自己的名字购买机票和办理登机手续。
那么,谭政荣应该还持有另外的身份证件。
温纯急忙问:“明月,你这个识别系统能不能查找识别其他省市的身份证件?”
明月说:“肯定是可以的,但是,我们进不了其他省市的证照数据库。而且,全国十几亿人口,真要是查起来,以普通电脑的运行速度,就算是不崩溃,至少也得要十天半个月时间。”
如果登机的是谭政荣,那吴芙蓉又哪里去了呢?
动车实行了实名制,不过,自然也查不到谭政荣和吴芙蓉的购票记录。
从火车站的监控录像资料中,也没有搜索到他们两人的乘车信息。
吴芙蓉根本不会开车,高速公路收费站有摄像头,进出缴费的时候是躲不过摄像镜头的。剩下的还有水路,码头的监控录像设施不够齐全,也没有吴芙蓉的踪迹。
难道,谭政荣真的将她杀人灭口了吗?
不可能。吴芙蓉在谭家只不过是一个保姆的角色,不会知道太多太深的秘密,谭政荣还不至于会害怕她能开口说话。
温纯、于飞和明月在办公室里胡乱猜疑的时候,赵铁柱急匆匆地回来了,他带回来的消息是,从上海浦东机场查找的结果是,“王萍”在当天下午,又转机飞往了深圳。
温纯稍稍松了口气:没出去就好。
赵铁柱这么半天没回来,他紧接着又通过深圳机场追查“王萍”的下落,查出这个“王萍”在第二天又从深圳机场转机去了成都,之后失去了消息。
“她在天上飞来飞去,到底想要干什么?”明月奇怪地问。
“难道是在给我们摆迷魂阵?”温纯初步判断道。“明月,你向省厅汇报一下,与四川警方联系,请他们协助追查‘王萍’的线索,我估计,成都不应该是她最后的落脚点,她还会出现的。”
“是!”明月答应了一声,到里间去打专线电话去了。
“看来,谭政荣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得多啊。”温纯坐下来,拿起桌上的纸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这是温纯思考问题的习惯。他在纸上写上了谭政荣、刘欣茹和吴芙蓉的名字,又在刘欣茹的名字上加注了一个“王萍”,以临江市为中心点,用箭头连上了上海、深圳、成都等几个城市。
此时已是深夜,墙上电子钟的指针指向了凌晨一点。
再演一出好戏(30)
“给我一颗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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