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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傻弃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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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山急急表示,“王爷,一切都是老臣主谋,月儿年纪还小不懂事,请王爷开恩,放过月儿。”

“‘万象’有消息传给本王。”祁煜从袖子里甩出一张纸笺,“谁是主谋你自己看。”

苏景山刚要捡起纸笺,被苏盈月一把抢过,摊开一看,只见上头只有五个气势如鸿又显得阴暗的字体——主谋苏盈月。

字体的右下方还有一个特别的图形,是简单的线条组合的,乍一看之下像一朵花,仔细一看又似兽,说什么像什么,却又不像。

燕玄羽瞄了眼字条上的图案品鉴,“似花非花,似兽非兽,包罗万象。确实是‘万象’组织特有的印章。”

“不用本王说,你们也应该知道,‘万象’既然说谁是主谋,谁就是。”祁煜冷起脸,“‘万象’虽然是杀手组织,其雷厉风行与说一不二的迫力是绝不容小觑的。断不可能去冤枉一个女人。”

苏盈月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

苏景山也白着老脸不再放一个屁。

仅五个字就搞得这父女俩兵败如山倒,可见‘万象’的影响力有多深,多让人不敢怀疑。

祁煜冷冷地瞥着上官惊鸿,“你本事不小,‘万象’除了杀人,从不做别的任何买卖,想不到会插手你的事。”

上官惊鸿也有一丝意外。比以前更加想知道‘万象’的幕后首脑是谁,只是‘万象’做为杀手组织,信息被人知道的越多越不好。

燕玄羽大大地叹一口气,“唉,不用说,肯定又是一个喜欢鸿儿的男人干的好事。”

祁煜没反驳,似乎是默认了燕玄羽的看法,冷厉的眼眸又瞪向苏氏父女,“没话说了?来人,将这对丧心病狂的父女打入天牢……”

“等等……”苏盈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泪眼汪汪地说,“王爷不要!妾身怀了您的骨肉,就算妾身再错,求王爷看在孩子的份上饶过妾身……”

祁煜双拳握得死紧,苏盈月误以为他心软了,“王爷年近三十,膝下无子,有了孩子承续香火……”

“闭嘴!”祁煜暴喝,“给我将苏盈月当场杖毙!”

两名家丁拿着粗棍气势汹汹地走来,苏盈月惊骇地大叫,“王爷,就算不能饶了妾身,也求王爷看在孩子的份上对妾身从轻处罚……”早知道宁可入天牢也不用孩子求情了,祁煜反差怎么会这么大?

“是啊,”苏景山赶忙帮腔,“月儿身娇体弱,从小别说受处罚,老臣对月儿就是连大声说话都不曾。”

“所以,你的娇惯,纵容出了这等不要脸的贱货。”祁煜大掌一挥,袖袍掀动,隔空用内力煽了苏盈月一巴掌,苏盈月跌趴在地,左脸浮起清晰的五指印,脸被打得侧偏,脖子都歪了。

她左颊的红肿与右颊未愈的肿痕刚好对称。

一口一口的血不断自苏盈月嘴里呕出,血液从她下体缓缓蔓延湿了罗裙,污了地板。

“王爷……”苏景山大骇,“月儿小产了!求王爷救救月儿。”

“救?”祁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冷笑着勾起了唇角。

“王爷就算不救月儿,也得救救孩子……”苏景山急得满头大汗。

祁煜豁地站起身,神情发狠,“你们以为本王不知道吗?苏盈月个贱人怀孕一个月,不知跟谁苟合的野种,竟然栽赃到本王头上。妄图混淆皇室血统!你们父女俩的罪抄家灭族都不为过,还敢救饶!”

“王爷,妾身……是冤枉的啊!”苏盈月狠毒地瞪了旁侧跪着没动的香兰一眼,“一定是你这个贱人血口喷人……”她明明私下里故意跟香兰说过,一个月前祁煜跟她同过一次房。

“奴婢从未跟王爷说您怀了野种。”香兰激动地说,“您说一个月前王爷跟您……欢好了一次,孩子是那次有的,奴婢怎么敢乱说?”

苏盈月红肿的脸血色尽退,“你没说,王爷怎么会知道……”

祁煜微眯起眼,“苏盈月,本王明明两个月没碰你。你竟然胡扯一个月前跟本王同过房!说,你跟谁同的房?本王要把那个奸夫抓出来碎尸万段!”

“王爷,妾身……怀的是两个月身孕……不信,你找上次给妾身看诊的大夫……”苏盈月有气无力,话还没说完,祁煜二击掌,她所说的老大夫就被带入大厅。

“大夫,你告诉王爷,妾身……怀了两个月身孕……”苏盈月满脸岂求。

老大夫瞄了眼她身下触目惊心的血渍,叹息着说,“对不住月夫人,老朽是效忠于王爷的,断不可能为了月夫人给的一点银子就背叛王爷。你只怀一个月身孕的事,其实老朽一知道就跟王爷说了。”

祁煜冷漠地瞧向苏盈月,“本王对你早就不信任,派人盯着你的举动,你以为你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本王?”

苏盈月瘫软地倒回地上,一脸绝望。

苏景山将苏盈月拥入怀,恳求道,“王爷,人命关天,月儿小产了,求王爷看在月儿跟了您三年的份上,先让大夫为她诊治吧……老臣求王爷了!”

地上的血越集越多,形成了一大滩,苏盈月痛苦地不断呻yin,苏景山又向燕玄羽与上官惊鸿求救,“燕三皇子、惊鸿郡主,求您们向王爷求个情……”

“苏盈月买凶意图奸杀鸿儿,能让苏盈月活到今天,你已经应该感谢鸿儿特赐的恩惠。”燕玄羽表情疏离冷淡,“不管是谁,对于想伤害鸿儿的人,本皇子绝不放过,又岂会伸予援手?”

上官惊鸿面色清冷,不发一言。

素儿在一旁小声问,“小姐,骧王为什么之前直接下令将苏盈月杖毙,丝毫不提孩子一事?”

“他不提苏盈月怀了野种,是丢不起面子被扣了绿帽。苏盈月主动用肚子里的孩子求情,祁煜又不想世人说他冷血无情,只好把野种一事说出来。苏盈月个傻冒,用孩子求什么情,直接滚进牢房还死得安逸些。”上官惊鸿轻声回答。

祁煜耳朵灵光地听到了她的话,“惊鸿郡主倒是了解本王。哪个男人愿意承认被戴了绿帽?丢脸的难堪,却怎么也不及……”意味深长的眸光在闪烁,似乎在说,不及失去你的痛。

没有人问他要说什么,大厅里只剩苏盈月的哭吟。

苏景山老泪纵横,“月儿啊!我可怜的女儿啊!爹救不了你!”

“你何止救不了她。”祁煜发狠地下令,“你还要亲眼看着她死!既然她偷人一事说开了,愣着干嘛,先给本王打她五十棍,再让她骑淫妇专座的木马游街示众!”

发愣的两名家丁一得令,重重地一棍一棍打在苏盈月身上,苏景山意图护女,中了棍,祁煜冷森地说道,“连苏景山一块打!不许停!”

血溅四方,苏盈月一边小产,一边受棍,惨叫连连。

苏景山一介文臣不禁打,受了几棍就昏倒在一边。

好不凄惨。

素儿起初看得津津有味,后来害怕地捂住眼睛。

上官惊鸿与燕玄羽则像个没事人一般,分别悠闲地在品茶。

约莫打了一百多棍,祁煜又瞧向上官惊鸿,“惊鸿郡主,本王这样处理,你可满意?”

“不满意。”她说,“对于一个一而再,再而三想取本郡主性命的人,本郡主没有过剩的同情心。”

“给本王挑断苏盈月的手脚筋。”祁煜若无其事地再下令。

“啊!”痛彻心肺的叫声,苏盈月手脚筋被下人用刀割断。

祁煜又问,“这样可够?”

“不要问本郡主这种话。”上官惊鸿冷哼,“是你自己觉得对她征罚不够,何必问我。”

“你真是深得本王的心。”祁煜不否认,“确实,这个贱人瞒骗本王,给本王罩绿帽,罪不容诛。给我剁去她的手脚,给她喂颗续命药,别让她死太快,拖上木马游街。”

下人毫不眨眼的手起刀落,苏盈月像是发出了生命最后的呐喊,痛叫震天,“啊啊啊啊!啊……”

从膝关节与肘关节处被斩断的四肢就这么血淋淋地被砍断在地上,苏景山被惨叫声惊醒,醒来看到苏盈月这副惨样,又次昏了过去。

一颗药丸被强行喂入苏盈月嘴里,求死不能。

一辆马车拉着平板车停到院门口,高大的木马稳端在板车上,马背上冒出来的三十五公分左右的木阳俱赫然醒目。

两名下人一左一右拖着苏盈月只余半截的臂肢往木马走,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院中数百名下人有相当一站份腿脚都在抖,没人敢吭一声气。

“背叛本王,就是这样的下场。”祁煜冷厉严峻的嗓音响起,“敢暗中伤害惊鸿郡主,本王定不轻饶。”

燕玄羽掏了掏耳朵,笑看上官惊鸿,“鸿儿,本皇子听这话,怎么觉得祁煜在给你出头?”

“本郡主不需要任何人为我出头。”

“就知道鸿儿不会领情。”燕玄羽冷嘲地瞄了眼祁煜,想为鸿儿做事,还轮不到他。

上官惊鸿的目光落在门口的木马上。

“啊!”又是一声震天惨叫,苏盈月被下人强制分开残断的双腿坐于木马上,嗓音已是因痛而嘶哑得无声。

一名下人拿着一面锣在敲,“骧王侍妾苏盈月偷人怀了野种,意图嫁祸给骧王,严惩不怠!骧王侍妾苏盈月偷人怀了野种,意图嫁祸给骧王,严惩不怠!……”不断重复这二句话。

外头围观的人潮汹涌,很快就挤了个水泄不通。

上官惊鸿若有所思,看这木马的外形与大小,竟然跟凝华宫殿里的那一个一模一样。侧首看祁煜一眼,祁煜弄了这样一个木马,是想表示什么?

明显是针对祁云。闹这么大的动静,祁云必然会知道,祁云要是看到这样一幕,不知道会如何。

 033 强大的劲敌【手打VIP】

“在想什么?”祁煜冷冰地出声,“没见过惩罚淫妇的木马么?有些人看起来清雅宁静,实际上也不过是一名淫妇所出,骨子里指不准有多肮脏。”

这摆明是在侮辱祁云的母妃。上官惊鸿皱起眉,“骧王口下留德。”

“事实本如此。还怕人说?”祁煜冷哼,“本王点醒你,只不过是想让你看清楚,不是什么都像外表那般美好。”

“是啊,你让我彻底地看清楚了你。”上官惊鸿冷笑,“原以为,至少对‘他’,你还有一分敬重。现下呢?是什么原因让你变得这么小肚鸡肠?你就算气愤‘他’隐匿多年出现抢了你在皇帝心中的位置,就算心中有担心得不到皇位的威胁,你断不该此举。”这个‘他’自然说的是祁云,有下人旁听着,话不方便说得太白。一具木马即使能揭开祁云隐藏多年的伤疤,也断不可能击垮祁云。

“放肆!”祁煜怒喝,“上官惊鸿,注意你的言行!”

“有什么好注意的?骧王不是说过,你说的话等同于圣旨么。现在这种话不敢认了?”

祁煜沉默。祁云出现在世人的眼中,又深得父皇宠爱,这皇位落于谁家,还真不一定。若是祁云一生都隐世,也许他还可以认他这个弟弟。

“本郡主懒得再跟你废话了。”上官惊鸿扫了一眼又次转醒的苏景山,“苏丞相怎么处理?”

祁煜直接道,“杀了。”

苏景山满脸愤怒,是又虚弱又气恼,“老臣身为一国丞相,国之栋梁,王爷无权直接斩杀老臣。老臣要上奏皇上,骧王滥用私刑,狼子野心,惦记皇位,皇上一定会明察秋毫……”

“你以为你还有面见父皇的机会?”祁煜冰冷的瞳仁中闪过一道嗜血的狠戾,“本王先将你关入狱。左相苏景山买通‘万象’意图谋害惊鸿郡主,唆使女儿与野男人苟合珠胎暗结想乱皇室血统,左相因受不了罪责,在狱中‘畏罪自杀’,这个结果怎么样?”

“你想在狱中害死老臣?”苏景山脸色惊骇,“你不能这样,这么多人为证,老臣绝对不会自杀的,不会。再说,老臣没有唆使月儿与野男人苟合,是家丁叛变,沾污了月儿……”不得已,将苏盈月收买‘万象’时,两名护送的男家丁见财色起意一事说了遍,“月儿真的是逼不得已才被奸污……在被侮辱的过程中,月儿找时机杀了那两名下人。”

“那她更该死。”祁煜冷瞳中怒火更炽,“发生此等事,她还岂图蒙骗,将两名下人不知谁的野种栽赃给本王,出发点是去买通‘万象’谋害上官惊鸿,她若为保清白当场自尽也罢,你以为说句她被迫,本王就会心慈手软?”

“王爷,月儿真的是被逼的……”苏景山还想求情。

祁煜面色铁青。

“跟他罗嗦个什么劲。苏景山不自杀,那就他杀。”上官惊鸿从袖袋里取出一卷圣旨摊开扔于地上,圣旨上赫然写了苏景山与苏盈月父女的累累罪行:经查,左丞相之女苏盈月派人妄图奸sha前任骧王妃上官惊鸿,左相苏景山暗中数次派人对上官惊鸿进行谋杀,甚至想买通‘万象’作案,苏景山身为臣相,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父女更是借下高利巨债。朕盛怒,亲批撤苏景山左丞相一职,将苏景山与苏盈月二人斩立决。

苏景山瞠地瞪大眼,颓然倒回地上,嘴里喃喃,“不可能的!皇上都没审过老臣,不可能就直接判了老臣的罪!即便你身为郡主,皇上也断不可能下这样的圣旨……”

确实。连丞相都没审就直接杀,她上官惊鸿还没这样的信任度,何况,老皇并不喜欢她。其实圣旨是祁云昨晚派人悄悄送来给她的。

燕玄羽微微一笑,“本皇子就说,苏臣相不过是嘴上叫叫,让祁煜直接将他就地正法,现下真要就地杀了,他又开始赖皮了,还变成国之栋梁了。东祁国有这类其身不正的‘国之害虫’,还真是早除早好。还是鸿儿有先见之明,斩他的圣旨都准备好了。”

上官惊鸿不想磨灭祁云的暗中相助,“圣旨是祁云给我的。”

燕玄羽僵住。

又是祁云!祁煜眼眸一眯,冷冰的下命令,“将苏景山斩了。”

侍卫抽出一把长刀,刀锋明晃晃地与阳光辉映闪着刺眼的光芒。

丫鬟素儿惊怕地蒙住双眼,不敢看。

厅内的其他人神色泰然。

苏景山惊恐惧骇地瞪大双眼,刀落。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叫痛,脑袋已与脖子分了家,一双死不瞑目的双眼睁得几乎要暴出来。

满地的血腥。

上官惊鸿站起身,“既然事情‘处理’完了,本郡主便先行一步。”不等祁煜批准,已然走出大厅,素儿赶忙跟上。

祁煜冷峻的面庞浮起失落。她就这么不愿意在骧王府多呆上一刻。

“鸿儿都走了,本皇子也告辞了。”燕玄羽没错过祁煜失落的神色,微微地勾起了唇角。祁煜不失落,他燕玄羽可就要失意啦。

“不送。”祁煜面无表情,又朝下人下令,“把大厅给本王清洗干净,苏景山的尸首丢去乱葬岗。”

“是。”下人们应声。

……

上官惊鸿乘坐马车赶上了苏盈月刑坐的木马板车,马车跟在板车后不远缓缓行走。街道两旁围观的人堵得路几乎是水泄不通,板车前有侍卫负责专司开道,不然根本没法通行。

板车前方的一块牌子上赫然写满了苏氏父女的罪行。

百姓们议论纷纷,人声嘈杂。

“苏臣相之女苏盈月竟然是这种荡妇!”

“不但是荡妇,还心肠歹毒,心如蛇蝎,惊鸿郡主曾受了那么多苦,她居然还想派人奸杀惊鸿郡主!真是死一百次也不能赎罪!”

“她好惨……”

“这种人这种下场还算便宜她!”

“苏盈月声名温宛善良,想不到竟是这种淫滥恶毒的妇人!连皇室血统也敢混淆,死不足惜……”

“给我打死苏盈月这个狠毒的淫妇!”

议论得正起劲的百姓当中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句,一时间,臭鸡蛋、烂鸭蛋、咸菜、垃圾、石头……无数种东西飞砸向苏盈月。

苏盈月没了四肢的身躯本来就是靠绳子绑才能固定在木马上,被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砸,本就血淋淋的躯体更是不堪入目,头发上蛋清、烂菜粘作一团。

她断掉的四肢伤口血似乎已流尽,只有滴把滴落于地上,躯体被砸得东倒西歪,闭着眼,嘴唇干裂,一个鸡蛋砸中她的脸,蛋清洗面,与脸上的菜渣混一起,又粘又恶心。

马车里,素儿掀开轿帘,“小姐,您看看,苏盈月的下场真是大快人心!”

“难得小丫头不同情她。”

“她派的人差点将小姐您奸sha了,奴婢每次想起您新婚夜那晚的情景,都心有余悸。巴不得她早点死,死得越惨越好。”素儿咬牙说,“谁让她敢伤害小姐。”

上官惊鸿抬眼看了看素儿,小丫头要是知道真正的傻惊鸿已经在那晚死了,肯定会很伤心。

“小姐,您要是看看苏盈月的惨样,保准心中能舒一口气。”

上官惊鸿淡然道,“你掀开帘子的时候我就看到了。”

“可您一点表情也没有……”丫鬟素儿不解,“您对这样难得一见的游街示众都不感兴趣吗?”

“本郡主没你这小丫头这么八卦。”

素儿满脸兴趣,“这样的场景奴婢都不曾见过呢,看起来又是解气又是震奋人心。奴婢看苏盈月大概已经死了,小产的时候又被棍打又被这么折磨,她现在看起来都像具尸体。”

“她还没死。”上官惊鸿说道,“还有一口气,撑不久了。”

“希望她死慢点。”素儿摸了摸鼻子,“这样她就多受点罪再死。可是,她要是没死,会不会有人救她?怎么说也是丞相之女呢。”

“要是真有人救她,她也活不了。即使能活,也是生不如死。”上官惊鸿思道,“她已经游街这么久,看起来生命迹象都快没了,不会有人救了。”

“也是,谁会冒着杀头大罪救这种女人,躲都来不及。”素儿又次眺望前方被砸得不成人形的苏盈月。

上官惊鸿则抬首看向斜前方的二楼,祁云清俊的身影站在‘枫桥夜泊’客栈的二楼窗前,一身青衣,温润如玉,点尘不惊。

现下板车正好经过‘枫桥夜泊’门口。

上官惊鸿思忖,祁云定然会想起他的母妃吧。只是,从他淡然若水的神情,不会让人看出什么。

祁云的目光仅从苏盈月身上略过,瞳里似乎没有别人的存在,而是直直瞧着马车内的上官惊鸿。

上官惊鸿命车夫停马车于客栈前,吩咐车夫与素儿等着,独自走入‘枫桥夜泊’。

方入客栈,小二便说,“惊鸿郡主,我家公子已经在二楼厢房等候。”

“知道了。”上官惊鸿随小二上了二楼,来到祁云所在的厢房门口,小二又退下。

踏入厢房门,祁云回过身,朝上官惊鸿颔首示意,“你来了。”

上官惊鸿走到祁云身侧,与他一同倚窗而站,从敞开的窗户一同向大街上望去,她启唇,“心里难过吗?”

“瞒不过你。我的母妃死前也曾受过木马酷刑的待遇。”祁云敛眸抬眼,语气有些许感激,“我知道你担心我会因苏盈月而联想到母妃。鸿,你要相信,我没有那么脆弱。苏盈月是苏盈月,母妃是母妃。苏盈月永远不能跟母妃相提并论。”目光往受刑的苏盈月望去,“祁煜若是想单凭木马酷刑就想让我再次遁隐于世,只会是痴人说梦。”

“就知道这样的小事击不垮你。”上官惊鸿淡然一笑,“看到你没事,我就宽心了。其实你根本不必来亲眼见苏盈月是怎么受刑。以免触景伤情。”

“鸿。”

“嗯?”

“我想亲眼看到伤害过你的人,受到惩处。也想……看看你。”祁云侧首看她,目光清越,“你跟在板车后头,也是在看我会不会出现吧。”

她微微点了点头。

祁云心里浮过一丝喜悦,又隐有一丝忧伤,“不要太关心我。”

“你连斩杀苏氏父女的圣旨都替我准备好了。就不许我对你小小的关心?理由呢?”

沉默良久,他说,“我怕我会生出不该有的想法。”

上官惊鸿身躯一僵,回视祁云绝俊的面孔,对这样一个沉静如玉的男子,她只怕是也做不到只有纯净的友谊。

“鸿儿,别光看祁云,也看我一眼呐!”燕玄羽坐在对面的屋顶朝上官惊鸿呐喊,喊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大街上的众人纷纷抬头,有人说道,“哗!那不是天下第一公子燕三皇子嘛,怎么跑屋顶上去了?”

“本皇子是为了多看鸿儿一眼啊。”燕玄羽咧嘴一笑,折扇轻摇,一派风流。

“燕三皇子真是痴情呢!”众人无不感叹,又顺燕玄羽的视线一看,客栈二楼窗前那一男一女,男的清雅致极,女的貌赛天仙,两道身影站在一起极为和谐,令人移不开目光。

几乎是街上只要抬头看的人,都看愣了眼。

上官惊鸿白燕玄羽一眼,“你就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儿?”

“鸿儿,你要理解本皇子的苦心。”燕玄羽委屈地说,“我怕不盯紧点,你跟人家跑了怎么办?”

“是啊,惊鸿郡主,燕三皇子对你痴心一片,不如就嫁给燕三皇子吧。”有群众调笑道,“燕三皇子放烟花向你示爱那晚,我正好看到了呢,有男子能如此待你,还有何求?”

又有人说,“我看未必,你看,在惊鸿郡主旁边的不是六皇子祁云么?六皇子与惊鸿郡主站在一起多协调,简直就是天生一对,我看还是六皇子与惊鸿郡主相配些……”

“对哦,”有人附呵,“六皇子贵为安王,与惊鸿郡主都排行第六,指不准是缘份呢。”

“两个六在一起好……”

“还是燕三皇子与六郡主合适……”

一时间,众人在下头争吵不休。

前方又传来敲锣声,骧王府家丁又次呐喊,“骧王侍妾苏盈月偷人怀了野种,意图嫁祸给骧王,严惩不怠!……”

众人的视线很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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