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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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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到了帐篷里面，赵禳坐到主位上，伸手接过战报。脸色肃穆的仔细看了两次，这才轻轻将战报放在几案上，慢慢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了半响，这才有些感慨的问道：“今天一战，死伤惨重啊！居然有四十八人战死，另外还有一百一十七人受伤，而且过不了几天，怕还有人因伤口入邪而死！子高（钱彦远字）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士气伤亡要太大了！你可有什么想法没有啊？”
钱彦远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对此下官早已经对士兵多有相询，发现在战斗中，最大的问题是血！”
赵禳怔了怔，抬起双手按摩太阳穴，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是说士兵第一次见血，都心中有所畏惧，发挥不出战斗力来，是吧？”
钱彦远对守护在门边的李礼仲打了个手势，李礼仲点头应诺，钱彦远这才回答道：“王爷所想，正是下官心中的话。今天俘虏了不少贼人，何不以之练胆？如此可以大大的减轻伤亡，再有王爷你说烈酒可以杀邪气，当可以培养出更多老兵。”
赵禳一听这话，本能的想起小日本在侵略中国的时候，用活人练刺刀的事情。心中登时有些不大舒服了，赵禳可不想成为小日本那般丧心病狂。
只是赵禳很快就想到残酷的先生，这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与其让自己麾下的士兵死，还不如让贼人死！
只是这样也未免有些残忍了，思索半响，赵禳咬牙决定，说道：“你让他询问一下这些贼人的情况，将穷凶极恶的挑选出来，让士兵见见血，其他暂时关押着先吧！”
钱彦远有些遗憾，赵禳没有全部采纳他的计策，不过钱彦远还是应诺下来。此时外面进来一人。
赵禳没有睁开眼睛，他对于自己的护卫还是很放心的，问道：“礼仲？谁进来？”
李礼仲回答道：“是一名婢女，刚才钱先生觉得王爷你太辛苦了，让末将找个婢女来为王爷你推拿一番！”
赵禳微微颌首，道：“也好，今日来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
过了半响，一双略显冰凉的手就落在赵禳的太阳穴上。虽然略显冰凉，但并没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反而叫赵禳心神禁不住一松。
推拿的手势略显生涩，不过可以感觉到背后的婢女很认真、很努力。
推拿了约莫一刻钟，外面的兵马也来了，赵禳站起身来，看了背后婢女一眼。有些惊讶，居然是自己当初在去兵营路上遇到的那个要被目前卖了的小麦色长腿少女。
少女见到赵禳看着他，登时大吃一惊，连忙低下头，羞涩的喊道：“王爷！”
“原来是你！”赵禳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眼，作为婢女，为了防备工作，少女穿了一条有些短的碎花裙，裙子只是来到小腿肚子的位置，里面少女还穿着一条紧身长裤，勾勒出少女修长的美腿。
似乎感觉到赵禳的目光，少女有些害羞的缩了缩脚，右脚脚尖掂在左脚跟后面。
赵禳禁不住有些讪讪然，甭说是古代了，就算是现代，赵禳这个动作也有些不妥。收回目光，赵禳刚想说什么，外面已经进来一人。
“王爷！”
仔细一看，原来是种世衡。
赵禳知道下面谈的事情肯定是比较重要，对长腿少女打了个手势。少女微微福了福，徐徐退出帐篷。
“仲平来此，为了什么事情呢？”赵禳坐回去，平静问道。
“牛背贼也！”种世衡说道。“牛背贼现在守在东口镇内，想来是为了方便掠夺更加多的财物！王爷想要如此处之？”
赵禳很是自然的说道：“自然是假装撤退，引蛇出洞，于平原上全歼贼人了！”
种世衡却摇头，道：“自古以来，攻城战最为惨烈、血腥。王爷如果想在入京东东路之前，炼出一支强军，此便是练兵之处！”
赵禳也禁不住怔了怔，喃喃道：“攻城吗？”
“正是！此乃练一军胆气之所在！”种世衡一本正经的说道。
赵禳没有说话，过了好半响，这才说道：“仲平，你现在到官道上招揽强壮流民为士兵，粮食从粮车上取！”
虽然有漕船帮忙运送粮食，但实际上赵禳军中的粮食而已不少，足足五万石。有这么多粮草在，想在流民遍野的京东西路上招募足够的士兵完全不成问题！
！
第126章弥勒教的掺和
下了决定后，赵禳却想到另外一件事情！禁不住抬头好奇的看着种世衡的脸，问道：“为什么仲平忽然间会有此计的？本王记得仲平之前对于献此计于本王颇有后悔之意的，认为有伤人和，现在怎么忽然间回心转意了呢？”
种世衡苦笑道：“王爷，下官刚刚得到快马送来的消息，程（琳）相公那里对蒙山贼开战，不想却打了一个败仗，折了近千人，这也就罢了，辎重粮草都丢了。暂时已经没有粮草供应开战，而且蒙山贼得了这批粮草、兵器后，怕要扩大不少兵力了！”
赵禳脸色大变，变得凝重异常。“快！把这份战报拿来本王细看！”
种世衡自然将这份战报随声携带了，当下就掏出来给赵禳。赵禳越看，这脸色就越发凝重。战报虽然难免有修饰，比如把败仗的责任写得轻一些。但赵禳还是从中看得出一些重要的事情。
程琳虽然是文人统兵，还有几分轻敌的味道。不过对方显然也不是无能之辈，居然利用诱敌深入之计，还骗得程琳毫无防备，乃有了后面伏击了程琳的事情，这才获得胜利。程琳后面虽然拼死杀敌，还突围而出，在突然遭到附近的情况下，只是折损了千人。
这却不是那蒙山贼首领的问题，而是蒙山贼战斗力太多低下。
从这一点看来，此蒙山贼首领应该学过兵法。要不然在古代，寻常人连左右都分不清楚，怎么可能凭空想得出如此计策呢？
弥勒教掺和到里面，看来是真的了！寻常山贼绝对没有这等能耐！只是不知道弥勒教，到底在这里面深入到什么程度。这支蒙山贼是弥勒教煽动起来的，还是蒙山贼起来后，弥勒教派人去相助，企图诱使他们进入弥勒教呢？
无论是那一种，赵禳心中都已经确定，这次沂州的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因为无论做什么也好，经验都很重要的，而造反尤为重要。这一点从历朝历代的造反成功者中就可以看得出来。秦朝末年天下大乱，首先造反的是陈胜、吴广，不过得天下的却是后来造反的刘邦。
为什么会这个情况呢？
因为前行者给了后来者经验，让他们在面对一些问题的时候，不需要付出代价。
弥勒教造反了那么多次，虽然说年代久远了一些，而且也没有成功的例子，但有一些经验还是相同的。他们可是比一般农民起义军要难缠多了，这一点从他们躲在沂州范围内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先不说他们的目光如何，但最少他们没有贪功冒进，静下来来以蒙山为依托，从容和官军周旋。而且他们在蒙山也不是无作为的，一直都在默默招兵买马，派出小股兵力四下掠夺，暗暗蕴含高筑墙、缓称王的味道。
“立刻传令下去，调张猛、辛卢荫所部到东口镇。”赵禳说罢，将一支令箭抛在地上，自有亲兵上前领兵。
“立刻让呼延灼来见本王！”赵禳再次吩咐道。
没有多长时间，身材魁梧的呼延灼便进入大帐。呼延灼还一如既往的大咧咧。“哇！这么多人的！看来肯定有什么大事情了！王爷，你叫末将来，可是准备挑灯夜战啊？”
赵禳虽然名知道呼延灼性情如此，但还是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不满的喝道：“严肃些！”
呼延灼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不过他倒没有敢顶撞赵禳。
赵禳当是没有看到呼延灼那个撇撇嘴的表情了，开口说道：“你立刻带本部兵马，在东口镇东面修建营寨！”
呼延灼失望的嘟囔几句，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领命下去。
东口镇是一个典型的京东路城镇，因为货物多是京东东路流通往西面的汴梁城，所以小镇虽然有四门，但实际上东门和西门才算是正门，南北二门都很小，也就够三人并排而行，进辆马车，都得清了城门才可以进来。
南北二门太小了，赵禳倒不怕牛背贼从这里逃跑。这么点大小的门，兵马出镇速度不快，再加上牛背贼内乌合之众，想静悄悄撤离是不可能的。哪怕有夜色掩饰，也绝对会给胜捷军的探马所发现。
最重要的是牛背贼如果从这里走，赵禳完全可以从容的来一个半渡而击之。也就是等牛背贼的喽啰出来一部分后，胜捷军猛然出击，有城门限制，城内的牛背贼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胜捷军屠杀城外的同袍。
而且他们在城头上还不能够放箭呢！下面可是有他们的同袍！
这种战斗，对于士气的打击很大。想想，有人在你前面屠杀你熟悉的人，你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敌人耀武扬威，士气能够高吗？
赵禳看似留下两门给牛背贼逃跑，实际上却是围三缺一的计策。
种世衡在一边也禁不住感叹道：“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天生将才的吗？王爷虽然在兵事上，很多简单的地方处理的漏洞百出。到了战场上，却有着叫人赞叹的兵事指挥才能。”
赵禳笑了笑，让人拿来地图。这地图自然不是官府库存的地图了。实际上东口镇虽然谈不上不重要，但无论怎么说也好，他也只是一个内陆城镇，官府可没有精力去绘制这类型的精准地图。
这地图是探马自己登高观察，再找了几个当地的百姓相询，这才绘制出来。很是简陋，有的地方，仔细一看，可以发现失真比较大。
看了半响，赵禳只感觉头都晕了。摇头道：“这玩意！坑爹！”
种世衡瞪大眼睛，忍不住问道：“王爷，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啊？坑……爹？先帝不是大行了吗？”
赵禳怔了怔，有些讪讪然的说道：“哦！这个啊！是本王无聊自己创造出来的。坑的意思就不用说了，这个不是很多人‘老子’怎么怎么的说话吗？这老子不是爹吗？”
种世衡哭笑不得道：“王爷真是有才华，只是这话以后还是别说为妙。要是被言官听到了，怕是官家的文德殿御书房里面又要多上几尺弹劾王爷的奏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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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攻城战前奏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担任长史的公孙玄虚也带着张猛、辛卢荫等部抵达东口镇外。
东口镇的贼人没有想到官军居然还有援军，而且来的是这么多人！小三千禁军不说，还有五千民夫，近千辆大大小小的运粮车。
立刻就有三十多喽啰吓的胆战心惊，当下就从南门或者北门打开镇门逃跑了。
叫正好在附近迎接公孙玄虚的赵禳看得那叫一个真切，脸露哭笑不得的表情。这乌合之众还真是乌合之众，也怪不得有好几千人，都只是敢攻打东口镇这么一个城镇了。寻常县城驻扎的正规军怎么样也有四五百人，再加上乡兵、乡勇，上千人都是正常。
以这种士气攻打县城，怕第一天攻打，就出现逃兵了。
赵禳对落后自己半个位置的李礼仲吩咐道：“派出探马，把这些逃兵捉几个回来，好好审问一下东口镇内的情况！”
虽然牛背贼显得很无能，但赵禳还是没有轻视对方，毕竟牛背贼怎么说也好，现在也有小四千人。甭说小四千人了，就算是小四千头猪，让你宰都够呛了。
种世衡在一边请命道：“王爷，审问俘虏的事情，请交给末将吧！”
赵禳刚想答应，已经上到跟前的公孙玄虚已经微笑道：“这等小事怎么用得着通判呢？让贫道来就可以了，反倒是今天下午就要攻城，修建攻城武器的事情，贫道看来唯有通判可为！”
赵禳也觉得有道理，自己麾下打过仗的，也就是种世衡一个人而已！其他人最多也就是打过架。而打造攻城器械，可是一个技术活，马虎不得！
扭头看着种世衡，赵禳说道：“仲平，审问俘虏这小事情，的确不用麻烦你了！就交给玄虚先生好了。倒是打造攻城器械的事情，要辛苦仲平你了！今天下午就要发动进攻，打造的速度需要快些。”
种世衡心中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没有表露什么不满，抱拳道：“末将遵命！”
－公孙玄虚见种世衡告退，他也微笑一摆拂尘，稽首道：“如此贫道也下去准备了，告辞！”
等二人走了后，钱彦远忍不住说道：“王爷，似乎种（世衡）通判和公孙长史有些不妥。”
连钱彦远都发觉得了，赵禳怎么可能一无所知呢？
赵禳看着远处的东口镇，有些无奈道：“仲平是不看好本王，哪怕在出谋划策上尽心尽力，但在干实事上，却有意挑选容易的来做。玄虚先生自然要帮着本王了！只是怕，就算收复了仲平，日后本王麾下的两名谋臣，关系也怕不会太好！”
钱彦远怔了怔，心中禁不住苦笑一声。其实钱彦远何尝看好赵禳额？只是钱彦远的出身和精力，决定了钱彦远哪怕老老实实做事情，也不可能有上位的机会。再则他觉得赵禳敢于打破枷锁，所以决定跟随赵禳，哪怕只是风光一时，也总比碌碌无闻一生要好。
赵禳别有深意的看了钱彦远一眼，道：“一万年太长久，本王只争朝夕！子高，你认为此如何呢？”
钱彦远也彻底放开心胸，微笑道：“王爷之言，正是下官心中之念！”
回到帐篷，赵禳意外的看到了崔念奴还有长腿少女，只是这不是叫赵禳最意外的。赵禳还看到一个打扮和长腿少女差不多样貌的女子，从外貌看来，年纪大概也就比长腿少女大上五六岁，身材更加丰满。
“妾身见过王爷！”
“奴婢等见过王爷！”
崔念奴等一一行礼，赵禳扶起崔念奴，触摸着雪白无暇，温润如玉的素手，赵禳禁不住心神一荡。
“念奴，你寻本王，可是有什么事情？”赵禳松开手，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妾身听闻王爷你在前线寝不安席，吃不知其味，特地熬了有凝气安神作用的红枣人参鸡汤，希望王爷喜欢。”崔念奴美目略带哀求的说道。
“好！”赵禳应诺一声。
李礼仲上前，从长腿少女手中接过竹篮。
崔念奴目光哀婉的看着赵禳，问道：“王爷，不现在喝吗？鸡汤要趁热喝的好。过了时间，就算让人温热，效果也没有那么好了！”
李礼仲迟疑了下，走前一步，道：“夫人，王爷要处理的军务大事很多，再加上刚才王爷已经吃了一块烧饼，怕是没有胃口再吃其他东西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末将斗胆请夫人先回去帐篷休息！”
赵禳知道李礼仲的怀疑，他是怕崔念奴是弥勒教的人，会在里面下毒。这毒不会是什么砒霜之类的急性毒药，而是一些慢性毒药。最简单的，比如水银之类的，每天吃一点，也不需要毒死一个人，也足够毒的那人四肢无力，智力衰退。
崔念奴也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赵禳。那略带空洞的眼神，透着悲哀。显然崔念奴也有所察觉赵禳对她的感情了，毕竟只要是正常人，都可以发现对方对自己敬而远之了。
赵禳心中禁不住叹了口气，对李礼仲吩咐道：“不用拿出去放着了，打开来，本王现在就喝吧！”
“但是王爷，刚刚送来了一份紧急……”李礼仲心中大急。
赵禳缓缓，却是很坚定的摇了摇头，道：“事情总是处理不完的，你把那份文书交给种通判处理吧。这汤是夫人专门为本王熬制的，本王怎么可以伤了夫人的心呢？”
李礼仲无奈打开竹篮，里面放着一盅鸡汤和碗筷。长腿少女上前，接过李礼仲的工作，为赵禳亲自倒了一碗，端到赵禳面前，目光流转的。
赵禳有些讪讪然，毕竟自己的夫人可是在隔壁，故作若无其事的接过来，一口气喝光。
崔念奴脸上立刻绽放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很美丽，这一瞬间，仿佛阳光都变得黑暗了。
PS：第二更，要在凌晨过后才可以上传，如无意外应该是凌晨两点左右！
请见谅！
第128章攻城器械
将青花碗放下，可以看得出，青花碗里面一点汤水的残留都没有。
崔念奴伸手拿着雪白的手巾，为赵禳轻轻擦去嘴角的污迹。一脸温柔的说道：“王爷事务繁忙，妾身就不在这里不打搅王爷你处理政务了！”
说着，崔念奴就微微福了福，准备离开。
赵禳拉住崔念奴的素手，微笑道：“政务什么的，可以让仲平他们处理，再不济，不是还有钱彦远和公孙长史他们吗？”
崔念奴显然想留下来，只是怕耽误了赵禳的事情，有些怯生生，又有些跃跃欲试的说道：“王爷，这样做好吗？”
赵禳那里能够在自己女人面前短了志气的？
一脸气赳赳的说道：“本王找他们来就是做这些的，如果都解决不了，本王要他们何用啊？”
崔念奴美目流转，轻声说道：“话虽如此，但有些事情王爷你还是过问一下为好。妾身只是小待一会儿，希望王爷你别见怪。”
对于崔念奴的态度，赵禳很满意，并没有恣意挥霍自己对她的宠爱，在做事情上很是张弛有度。
为了化去刚才不信任的尴尬，赵禳故意有些色笑眯眯的问道：“念奴啊！你这两个新婢女叫什么名字啊？”
崔念奴横了赵禳一眼，娇嗔道：“王爷莫非看上她们了？”
赵禳哈哈一笑，没有说话，要说没有几分这样的心思，是不可能的，毕竟赵禳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只是在崔念奴面前坦然承认，这可就是傻瓜一个了。
崔念奴是一个聪明的女子，知道这样的问题是很难有答案，就算有，也是虚伪的。崔念奴没有追问，微笑着说道：“这婢女不是王爷你买下的吗？怎么不知道名字呢？”
“是本王买下，不过当时看他们可怜才收留。紧接着要到兵营那里募兵，那里管得了那么多。不过本王也奇怪，当时本王只是买一个的，怎么现在多了个姐姐出来？”赵禳疑惑的喃喃道。
长腿少女和崔念奴闻言，都禁不住掩嘴轻笑，只有‘姐姐’显得神色尴尬，想笑又不敢笑，无奈低下头掩饰自己的表情。
笑了半响，崔念奴收敛着笑声，不过双目依旧带着笑意，看着一脸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的赵禳说道：“王爷，这不是‘姐姐’，而是母亲！”
赵禳登时卡壳了，尼玛这笑话闹得太大了。
崔念奴不好再取笑赵禳，岔开话题，解释道：“小的名娇娘，母亲是张氏，不过已经入奴籍了，改为真希。”
“真希？高丽人？”怔了怔，赵禳禁不住问道。
李真希抬起头，脸带戚色，苦涩的点着头道：“王爷英明，奴婢是高丽任城人。”
赵禳疑惑的看了真希一眼，又看了看娇娘一眼，好奇问道：“你们怎么会到了大宋的？”
这次回答不是李真希了，而是崔念奴。崔念奴先是拉了拉赵禳的衣袖，这才压低声音解释道：“王爷，真希听闻原本是官宦世家，不过似乎因为朝廷上的一些斗争，真希的父亲被处以斩首。真希本来要到青楼那里的，不过因为母亲家族的施救，得以逃脱。不过已经不能够在国内，于是到了宋朝，但最后还是没有逃脱命运，被人卖入大户人家为妾侍。这次母女之所以沦为流民，似乎是大户被妒妇陷害的缘故，被驱逐出了家。”
赵禳想不到居然李真希居然有如此复杂的经历，但赵禳对于李真希的身份，却是没有什么顾忌。赵禳的身份已经决定了一切，这就是权势的作用，是如此的让人迷恋。
赵禳安抚道：“你们就安心在这里留下来吧！”
接着赵禳不好再说李真希母女的事情了，毕竟边上的崔念奴再大度，也户吃醋的啊！赵禳与崔念奴闲聊了一些生活上的小事情几句，正聊的开心。
不想外面响起呼喊声，是李礼仲的声音。“王爷。”
赵禳有些不满了，问道：“什么事情啊？非要本王出马吗？”
“王爷，再有一个时辰，便要发动攻城了！”李礼仲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赵禳这才记起这事情，满怀歉意的看着崔念奴。崔念奴道也通情达理，一脸温柔的站起来，为赵禳整理一下衣服。“王爷，战场上刀剑无眼，请王爷小心！”
赵禳点了点头，叹息着拍了拍崔念奴的素手，道：“苦了你在后面担惊受怕了！”
说罢，赵禳便转身离去，崔念奴目光复杂的看着赵禳的背影，万福道：“祝王爷旗开得胜！”
李真希和娇娘母女二人也紧随其后，毕恭毕敬道：“祝王爷旗开得胜！”
赵禳先去查看攻城器械的情况，刚刚打造出来的攻城器械比较粗糙和简陋，不过这也足够了。毕竟这东口镇不是什么大城，本身是一个小镇不说，而且修建在平原和内陆上，这城墙厚度和高度可想而知了。
最重要的是昨天才被牛背贼攻陷下来，牛背贼虽然连夜修葺了一番。只是一夜的时间，怎么可能让牛背贼将城墙修葺回到战前的完整程度呢？
攻城武器不多，但绝对厉害。分别是一辆攻城车，因为赶工，没有来得及找牛皮蒙上顶部，只是用附近河道挖来的淤泥覆盖上。虽然简陋，但牛背贼也不是什么强军，倒是勉强足以应对。
还有两座二丈高的攻城箭塔，箭塔分两层，每层可以容纳十五名弓弩手，两座就是六十名弓弩手。虽然不多，但对付手中远程武器只有猎弓的牛背贼，还是相当有压制力的。
除此之外自然是最简陋的攻城梯和撞城锤了，攻城梯那些就不用说了，直接就是一个木梯，再在木梯顶端钉打上铁钩。
撞城锤也不需要是一根大木，没有大木就用几根削尖的木头用绳索栓起来，四五名士兵就可以抬着他在短距离上飞跑。
虽然攻城弱了些，但对付东口镇那破门，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第129章攻城战【1】
赵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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