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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宋-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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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感觉到老爹现在的心情,花花太岁一行人来的很快。才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的事情,外面已经响起衙役的吆喝声。百姓让开一条路,班头当先走第一,雄赳赳的大迈步前进,衙役在后面一左一右的带着罗庆进来,后面是几个衙役和王府侍卫。
罗知县禁不住皱了皱眉头,师爷走了那里去呢?不过可没有他询问的时间。班头已经带着罗庆上了高台,对赵禳一躬身。喊道:“王爷,被告罗庆已经到了!”
赵禳微微颌首,道:“带苦主上来!对了,别忘记验明正身!”
说罢,赵禳就接着把注意力落在《旧唐书》上,似乎《旧唐书》要比审案更加有吸引力。
验明正身很容易的,罗庆虽然名声不好。但正因为如此才有不少人认识他。找了三个证人来例行公事的相认一番后,那头李泥匠也已经上来。一上高台,就霍然下跪,喊道:“草民磕见青天老爷!”
旋即两目闪烁着仇恨的目光,死死的定住罗庆。
赵禳侧头看了罗庆一眼,只见罗庆倒是生的一副好皮囊。年纪不大,绝对没有二十,估计也就十八左右。容貌微黑,但长的也算英姿勃勃,只是眼神黯淡,眼袋下沉,一看就是夜生活丰富的人了。
赵禳放下手中《旧唐书》。当然也没有忘记在书上放上书签,往敬蟀干弦桓椤P茨闷鹁媚荆昧σ慌摹!芭椋 �
只见赵禳威严道:“罗庆,你为何见本王,不报姓名,不下跪!”
罗庆大概是骄横惯的了,特别是广南西路这块地儿上,什么时候来过大官的呢?
故而虽然知道赵禳身份尊贵。但一时之间也难改身上的骄横之气。不紧不慢的朝赵禳拱了拱手,昂然道:“王爷,学生不才,也在去年过了州试,算得一秀才之名!有功名在身,自然可以见官不拜!”
赵禳点点头,仿佛很认同。但就在这个时候。赵禳蓦然翻脸。“见官不拜,那是见知县!本王是什么身份啊?官家御笔亲封的卫王,岂容你一个山野骄民放肆?来人,打!重打五十大板!”
罗知县本来还面无表情的看着事情发展。不想赵禳说变脸就变脸,心中埋怨自家儿子也不看看什么时候,这个时候居然还敢骄横。另外一方面也痛恨赵禳不给自己面子,居然要毒打自家儿子!五十大板?这打下去,不死也少说去了半条小命!
罗知县坐不住了,站起来,陪着笑为罗庆求情道:“王爷,广南西路穷山恶水的,很多礼仪都简陋,就忘王爷暂且宽过一次小儿吧!”
赵禳虎着脸,大喝一声。“嗨!尔身为朝廷官员,岂不知道有亲犯法,当避嫌!身为父亲,不教儿子礼义,岂非父之过。若非看着尔身上官袍,本王当连你也打上!还不快快退到一边!”
“好!好!好!”
“青天大老爷啊!”
喝彩之声,叫好之声四起。和罗知县那一张一会儿发青一会儿发白的脸相映成趣。
这个是时候,一把不紧不慢,充满了威严的声音响起。“看来是审大案了!王爷怎么不叫上下官来啊!”
在台阶下,慢悠悠的走上一名中年官员,身穿浅绯色公服,脚蹬千层黑官靴。来人不是别人,乃是转运副使王冉波。
罗知县一看到王冉波到来,登时两眼放光,一副小孩子看到超人凹凸曼出场的样子。
幸好罗知县也算官场老油条了,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好说话,言多必失。只是敢用恳求的目光看着王冉波。
王冉波给罗知县露了个你放心的眼神。
看着王冉波和罗知县在自己眼前眉目传情,赵禳感觉一阵不自在。靠!都不把我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了,当我是瞎子吗?
赵禳脸色一黑,道:“怎么了?还不行刑的?”
那些衙役可都是州衙的,和罗知县,乃至于王冉波也没有上下属关系。之前见罗知县开口,王爷没有答复,他们才没有动手。既然王爷现在都给了答复,那里还敢不动手的?
当下两名身强力壮的衙役上前,一人一脚的往罗庆膝窝一踹,罗庆痛呼一声,人就直挺挺的跪在地下。这还不算完,两名衙役残暴的用水火棍一压,罗庆便趴了在高台上。两名衙役就准备把罗庆的裤子脱了下来,狠狠的痛打五十大板。
罗知县那个脸色啊!当真宛如看到大灾难到来一般,不过这情况对于罗知县个人而言,还真算得上一个大灾难。当着万多人的面前脱了裤子挨打,罗庆日后还有面子做人的?就算定下的婚事。也肯定得泡汤了。他罗家的名声,也要直线堕了一大截。
这个时候,王冉波怎么也不可能坐视忠心鹰犬的儿子被打了,他王冉波不在也就罢了。传出去,以后谁不知道他王冉波没有赵禳的办法?他王冉波以后还怎么和赵禳扛啊?
“慢着!”王冉波站出来,朝赵禳拱了拱手,说道:“王爷。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广南西路民风朴素,故而少有行礼的地方……”
不等王冉波说完,赵禳已经指着李泥匠道:“怎么区区一个泥匠都会行礼,我大宋读书人不会行礼呢?”
这问题够尖锐,王冉波无奈压低声音道:“王爷。其中内情就不好细究了。但我大宋养士近百年,广南西路更一直是其中薄弱处。王爷假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痛打罗庆,罗庆固然没有面子,但何尝不是我广南西路的读书人斯文扫地呢?”
赵禳冷冷王冉波一眼,道:“也罢!五十大板虽然免了,但革去功名!”
王冉波和罗知县脸上的肌肉都禁不住狠狠踌躇了一下,但也知道两害取其轻的道理。比起当众丢脸。现在虽然革除功名,但只要过了这一关,罗知县仕途正常下去,怎么也可以为儿子捞上一个荫补,这也是当官嘛!
王冉波不得不昧着良心的恭维道:“王爷宅心仁厚,此乃广南西路士子之福啊!”
这面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厚,不愧是当官的!心中暗暗腹诽一番,赵禳微微颌首道:“孺子可教!”
尼玛!王冉波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都顾不得赵禳皇室的身份了,心中把赵禳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次。也就是宋太宗、宋真宗都躺着中枪了。
那头的罗庆却是如蒙大赦,知道赵禳的厉害了,虽然革除了功名,但这个时候还是不得不谢恩:“学生谢王爷大恩!”
赵禳可是对罗庆不假辞色,虎着脸呵斥道:“什么学生了?革除功名后应该自称草民,或者小民。念在尔是第一次,便不加以责罚。下不为例!尔可记之?”
罗庆眼中闪过一抹羞怒之色,但他好歹还知道谁的拳头硬些,唯有打落牙齿往肚子里面吞。露出一个一看就知道勉强的笑容,小鸡琢米般的点头道:“王爷教训的是!王爷教训的是!草民知道了,必定铭记在心!”
王冉波看的心中腻歪,咳嗽一声,提醒道:“王爷,该审案了!”
“嗯!”赵禳微微颌首,一拍惊堂木,开始审案。“罗庆!”
“草民在!”罗庆这次聪明了,老老实实的装上平民百姓。
赵禳说道:“临桂县南门镇甜水巷东三户李泥匠状告尔,奸淫、逼死其女,罗庆可有其事!”
虽然之前已经知道了案情的经过,但听了赵禳的话后,围观的人等还是禁不住一片哇然,指责之声四起。就连后面罗庆说什么,他也听的不清楚。
赵禳只得重重一拍惊堂木,在四周衙役吆喝下,这才叫四周继续平静下来。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赵禳不得不做一回恶人。“这里虽然不是州衙公堂,但本王既然在这里审案,便是公堂。按例公堂之上,不得大声喧哗,如有违法者,重则处以板刑,轻则驱离公堂。诸位父老乡亲,请牢牢记住!别让本王下上述命令!”
不等围观人等作答,赵禳已经又一拍惊堂木,说道:“罗庆方才说的话,重新说一次!”
罗庆梗着脖子道:“王爷,草民冤枉啊!草民和春娘姑娘相识,乃是好友,故而邀她到家中玩耍,但之后她便回家。那里有什么奸淫、逼死一说呢!这真的是天大的冤枉啊!你可得为草民还个清白啊!”
“你诬陷!老汉那可怜的女儿,就是毁在你身上的!诬陷!诬陷!”李泥匠气的脸色涨红,语带哭腔。不善言辞的李泥匠,只能够反反复复的说着诬陷这个词。
“我那里有啊!你找证据出来啊!别空口无凭的诬蔑我!”对上李泥匠,罗庆可是一点也不怵,态度嚣张得紧。
“肃静!”赵禳不得不喝道。
李泥匠和罗庆这才停口。
赵禳看了罗庆一眼,道:“尔可有人证!”
罗庆自然早有准备了,连声大呼道:“有!有!学……草民家的管事、婢女,还有隔壁马家二公子也可以作证,草民只是和春娘在花园中玩耍,事后送出大门离开。这事情邻居张家张三郎可以作证,他当时看到我送春娘出去的!王爷可以找人传召他们来相询,绝对可以证明草民的清白!”
李泥匠气的浑身发抖,大声指责:“你诬陷!老汉去你就爱寻春娘的时候,亲耳听到你家仆人在说,你在奸淫春娘后,春娘不堪受辱,从阁楼上跳楼而死的……呜呜!我可怜的春娘啊!你怎么就抛下爹爹和娘亲孤寡两人在世呢……呜呜!”
听着李泥匠如此真诚实意的哭诉,附近人等无不恻然。也亏赵禳之前警告过,要不然怕是又得闹腾起来了。
PS:五千字,继续手残当中,苦逼……明天继续努力!
第258章断案【下】
罗知县这个时候开口了,一说话就不同了,文绉绉的,给人一种读书不少的感觉。“正所谓凡事说则易,但言之事如何,难说!既然李泥匠这么说,可找到那奴仆出来作证?如果没有找到,本官可以让府中所有奴仆到这里,让李泥匠指出何许人也!”
罗知县这话可谓是无耻到极点,甭说罗知县的权势了。一般奴仆如果出卖主人家,无论是因为什么事情,都会遭到社会的谴责。
赵禳看了看天空,懒洋洋的说道:“不用了,这个时候,差不多证物就要到了!”
“证物?”罗知县登时心头一紧,这那里来证物啊?那具尸体?不可能,自己不是早就让人早早埋葬好了吗?
等等!师爷……师爷!难道我前几天的呵斥,让师爷心中生怨,因此被判我吗?
罗知县的脸,唰的一下子白了!
王冉波虽然不知道罗知县心里面想到什么,但看到罗知县此刻的脸色,也登时感觉一阵不妙。只是到了眼下这个情况,也容不得王冉波脱身的了。
只见人群外围响起一阵喧哗声,赵嬴武带着一队王府侍卫走进来,中间护着一卷绢布。从绢布勾勒出来的外形看,里面似乎包裹着一个人!而罗知县的师爷则是跟在后面,垂着头的。
罗知县更加紧张了,不仅仅是脸色发白了,这次连官袍也伴随这身体微微抖动着,宛如筛糠一般。
见到老爹这个样子,罗庆也淡定不了。
“啪!”就在这个时候,赵禳蓦然一拍惊堂木,喝道:“罗重!你身为朝廷命官,却知法犯法!难道要一错再错吗?”
罗知县再也撑不住了,霍然跪下,道:“王爷……王爷……下官知错了!万望王爷饶过犬子一条小命啊!”
“春娘可是尔罗庆逼死的!”赵禳趁热打铁。
老爹都认罪了。罗庆不过是一个纨绔,只感觉这一瞬间天崩地裂,整个人也浑浑噩噩的。颤抖着回答道:“王爷,王爷饶命啊!不是我想逼死她的,真的!是她想不开而已,我都说了会纳她为妾的了!还会给他家很多钱的,但她就是要寻死。王爷真的不关我的事情的!”
围观百姓一阵哇然,王冉波不动声色的和罗知县拉开距离。李泥匠听了这话,又是气愤,又是高兴,嘴上叽里咕噜的说着话,却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个时候。赵嬴武带着人抬了那团绢布上来了。
赵禳眼睛闪过一抹笑意,对赵嬴武打了个眼色。赵嬴武把一挥手,一众王府侍卫立马就把绢布放下来。李泥匠登时宛如疯了一般扑上,掀开绢布。整个人却旋即愣住了,只见里头那里是什么自家女儿的尸体?完全就是一具还没有完工的木雕。
罗知县也看到了,那心头的滋味,却是复杂的叫人恨不得时光倒流。
自己居然给赵禳这个黄毛小子用疑兵之计给诈了!
罗庆蓦然喊道:“没有。刚才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假的!反正没有画押!你就算是王爷,也不能够将我怎么了!”
围观的人等纷纷唾骂,赵禳也摇了摇头,道:“事情到了这里,也不必再审了,来人将父子二人押下去。等本王上奏朝廷,定然要还广南西路一个朗朗乾坤!”
“好!好!”
“王爷真青天啊!”
“青天大老爷万福!万福啊!”
“唉!我们刚才误会了王爷,真的该死啊!”
不少方才误会赵禳会偏袒罗庆的百姓。都因为惭愧,而对赵禳更加崇拜。这也是正赵禳派出人混入百姓当中,在百姓当中诋毁自己的缘故。
再说那罗庆罗庆在被押解的过程中,还不依不饶的拉扯着,咆哮着:“你们不能够这样对我!不能够,我没有杀人!没有!没有奸淫!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做……”
赵禳也给罗庆给吵的烦了,直接下令道:“来人。掌嘴三十!”
旁边的衙役也给罗庆吵的心浮气躁,得了赵禳的命令,心头那个痛快啊!立刻就上来两名衙役,押着罗庆的两名衙役立马将罗庆压得不能够动弹。行刑的两名衙役从背后拿出一尺来长寸许宽的小竹板。看准罗庆的嘴巴,立刻“啪啦啪啦!”的猛抽下去。
不过片刻,就把罗庆打的嘴唇宛如香肠一般,两腮也肿胀起来,痛的罗庆只能够呜呜直叫,半个字也吐不出口来。
相比起儿子,罗知县却要理智得多,失魂落魄的被押了下去。
李泥匠大仇得报,激动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赵禳亲自起身绕过敬蟀福銎鸷窟罂薜睦钅嘟常溃骸袄虾浩鹄窗桑∠氡卮耗镌谔煊辛椋膊辉敢饫虾喝绱送纯蓿 �
李泥匠怔了怔,手脚并用的跪在地上,“砰砰砰!”的就一连三个响头,赵禳想阻止都来不及。“青天大老爷啊!青天大老爷啊!老汉无以为报,日后定然立下长生牌,日夜香火不息啊!”
王冉波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凑上来,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道:“王爷审案当真是有神鬼莫测之能啊!下官佩服!”
赵禳扫了一眼王冉波,好言安抚李泥匠几句。便趁势站到高台边上,喊道:“案已经审好了,诸位来请愿的事情,也应该解决了!请静下来!”
这个时候赵禳的威望不是一般的大,围观的百姓也慢慢平息下喧哗的声音。
旁边有人拿来一个简陋的扩音筒,其实也就是铁皮卷成的。不过有了这扩音筒,赵禳说出去的话,也可以让更多的百姓听得道。
清了清嗓子,赵禳说道:“诸位父老乡亲!你们之所以请愿,想来也是感觉官府做的不够好!在这里,作为本路领官,本王深感歉意!”
下面的百姓登时有些面面相顾了,王爷说话真的是够客气啊!
这也叫本来顾念着亲情来的百姓,心中也感觉不好意思“王爷!你太过客气了!”
“是啊!王爷,看了这次审案后,俺相信王爷一定是好人!”
“没有错!”
赵禳不得不高举双手,这才让周围的百姓慢慢的静下来。
赵禳说道:“为了弥补之前官府在某些方面做的不够好!本王决定,今年在广南西路三个州内开展大规模水利!一方面在旧有的水渠基础上疏通,另外一方面修建水库,加挖水渠,保证诸位父老乡亲能够旱涝保收!”
听了这话,百姓们也顾不上赞颂赵禳了。立刻有人问出大众的心声。“王爷,是准备在那三个州开挖啊?”
“是啊!王爷,不如在我们象州吧!我们象州春秋多旱啊!”
“王爷,我们柳州啊!我们柳州几乎三年一灾啊!等着王爷救命啊!”
“王爷,你得在桂州啊!桂州可是你治所啊!”
自荐的声音不绝于耳,开始还仅仅自荐,后来百姓们都诋毁起其他州县,一方面说他们没有开发的潜力,另外一方面又说他们那里没有说的那么多灾多难。
赵禳好不容易这才再次让百姓们静下来。“诸位乡亲父老,至于在那里开发水利,这还没有定下来。不过可以肯定的,要开发的地方首先要民风朴素,否则光是雇役的钱,本王可就傻了眼!”
略带调侃的话,引来一阵善意的轻笑声。
顿了顿,赵禳接着说道:“那里诸位有什么请愿的呢?”
请愿?你傻了啊?没有听到王爷刚才说的吗?民风朴素的,你这个时候去请愿,就算对不对,少不得按上一个刁民的名声。在利益面前,谁还会去管在监牢里头的百多名贪官污吏啊?
王冉波本来还琢磨着赵禳怎么平定这一场万民请愿,想不到就这么简单,居然就让百姓平息了心中的怨气!
眼看大难关就要这样过去,老天爷却是似乎看不过眼,这个时候一名骑兵飞奔过来,一边策马,一边大吼:“边关急报!边关急报!”
赵禳本来笑眯眯的脸色,也禁不住立马变得凝重起来。骑兵好不容易破开人群,来到高台前,也来不及上去了。就在高台下对赵禳高呼:“王爷,安化蛮再次起兵,已经攻破怀远寨,逼近龙水城了!”
就算赵禳这样城府深厚的人,听了这个消息,也禁不住脸上肌肉微微一抽搐。
赵禳对后面的冯伸己一招手,道:“这里的事情你来负责!阿武,你立刻安排人,让百姓离开!”
其实已经不用赵嬴武驱散百姓了,百姓听到安化蛮起兵的消息已经大惊失色,连忙返回家中。本来浩浩荡荡的万民请愿,却落了个虎头蛇尾。
只是发动这一场“人民的战争”的大户们,也没有心思痛恨赵禳“糊弄”了百姓,他们都知道这次事态的严重性。
龙水城是什么地方?宜州的治所,更是宜州境内第一坚城。如果龙水城陷落,那么将会暴露兵力空虚的柳州。柳州可谓是桂州南方的门户,不过眼下这个门户可是一点也不强大。攻破龙水城的安化蛮完全有可能势如破竹的打到桂州境内。
一想到这个问题,什么官民矛盾,什么王爷和大户的矛盾,都被抛诸脑后。
赵禳到了衙门后,也立刻下令敲响警钟,让桂州城的文武百官到白虎堂聚集。
第259章军情
在文官将领来到之前,赵禳先在静德堂内召见了那名送军报的信使,他需要从信使口中得到足够的信息,只有这样才可以定下正确的计策和方针。
繁琐的朝服也来不及换下了,风尘仆仆的信使走进来,刚想行礼,赵禳已经说道:“军情如火,不必多礼了!你方才说怀远寨陷落,到底是怎么陷落的?还有现在龙水城内有多少兵马?情况如何?安化蛮来了多少兵马?有多少附从?”
“是!”信使重新停止腰杆,回答道:“因为安化蛮退兵后,发生了内讧。中安化州刺史、伪一字齐肩宁王蒙汉央和伪越王、下安化州刺史冯常圪分道扬镳,上安化州刺史、伪神武桂国公张墨治也隐约有独立的姿态,故而怀远寨防守也慢慢松懈了些。就在七天前,一支下安化州的蛮子来投奔,沈(启宗)寨主收降,本来准备送到龙水城的。不过知州大人说现在宜州百废待兴,暂时没有钱粮搬迁这些蛮子,就让他们在怀远寨暂住着,到了十二月再转移到龙水城。”
顿了顿,信使接着说道:“为了防止诈降的可能,沈寨主下令将这些安化蛮的兵器都收缴了,为了防止柴刀、铁锅等铁器落在他们手中,还让人造饭,待饭好了,再送到安化蛮居住的地方,供应安化蛮食用。”
赵禳闻言也暗暗点头,沈启宗不愧自己看好的将领,对待归降安化蛮的事情做的不错。
信使接着说道:“九月九日,也就是安化蛮归降的第二天,下安化州派来了一名使者来索要归降的蛮人。沈寨主自然是不许了,那人则强硬的威胁一番,结果被沈寨主乱棍赶了出去。这些蛮子报复也来的快,不过是第二天,也就是九月十日。就有下安化州的蛮兵来攻城!”
“人数很多吗?”赵禳说道。
信使摇了摇头,道:“不多,只有一百来人。沈寨主便亲自带兵,很快就将这一股来犯的蛮兵击败。九月十一日,又来一股,这次足足有八百人了。当时就有人提议,守城以待援军。不过沈寨主说士气正盛,当击强敌。没有多长时间,也把这股蛮兵击败了!”
“骄兵之计!?”赵禳眯着眼睛,轻声喃喃道。
信使听的不真切,也没有胆子问,便接着说道:“九月十二日。这个时候又来一股蛮兵,兵力却很少,只有三百人,也不敢攻城,就在城外骚扰往来交易的蛮人和农户。沈寨主亲自领了三百人去追杀。不想就在这一天晚上,从安化江上流涌出上百艘格式舟船,这个时候寨内归降的安化蛮也不知道那里得来了武器。里应外合之下怀远寨被攻陷。副寨主成翼战死,沈寨主也连忙领兵来援,因为不知道怀远寨已经陷落,被安化蛮伏击。二百人,在沈寨主一杆铁枪拼杀下,也只是突围出二十六人,沈寨主也身负重伤,被救回龙水城。”
“错不在沈寨主!你回去后。也对沈寨主告上本王的意思吧!”赵禳平静的说道。
“是!”信使应诺一声,继续说道:“在得到了怀远寨被袭击的消息,张都监得知这次出兵的只有下安化州一地,更是觉得应该趁安化蛮立足未稳之前,趁机收复怀远寨。当时沈寨主虽然有伤在身,但也极力反对。不想还被张(汉阳)都监讽刺,‘败军之将不足言勇。果然如此!’”
赵禳立刻皱起眉头,不过没有说话。
信使接着说道:“除此之外,巡检司蒙充蒙巡检也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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