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铁血侠情传-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见一排骑影直弛而来,一共是六乘,当先的是个身着紫袍的中年文士,方脸大耳,浓眉大眼,—副威猛之态,朗声一笑,方城主开口道:“敖爷,辛苦了。”
敖楚戈拱手道:“方城主,无情婆婆和其子李少秋俱非顽具不化之人,他们愿意接受制裁,尚请方城主手下容情!”方城主呵阿地道:“敖爷辛苦了,若非他们母子尚非真正大邪大恶,本城主也不会请敖爷出手了,敖爷,他娘俩不过是个工具,不足以惧,真正可怖者,是幕后那个主使者,敖爷,咱们是除恶务尽,那背后之人决不能让他追逐法外!”敖楚戈点头道:“我会见机行事。”
方城主道:“我的人随时听候敖爷差遣,敖爷尽可放心去办,咱们还是老办法,随时保持联系!”
敖楚戈道:“我立刻去那店里!”
无情婆婆感激地道:“敖爷,大德不言谢,老妇人感谢不杀之恩。”
敖楚戈哈哈一笑道:“老太太,不要客气,望你们母子能听方城主的话。”
说着,一掠身形,移出三丈,彷佛像道幽灵一样,刹时而去,李少秋神色一变,顿时暗呼侥幸,真动起手来,正如其母所料,有死无生。
方城主挥手道:“上路。”
他们母子黯然地随着他们踏上茫茫的前程。
哈山环视店内一眼,正要和陈仁入内歇脚,忽见敖楚戈似个幽灵一样的又伏卧在刚才的桌子上,不觉一怔,他揉了揉眼睛,暗付道:“真见他妈的大头鬼,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是个老江湖,数十年寒暑的江湖岁月中,什么怪事都碰过,但像今天这档子邪门事,他还是头一回遇上,心里一寒,缓缓移近敖楚戈身边,道:“喂,朋友……”这一出声,立刻惊动了店中其余的伙计,他们全拢了过来,十几道目光全落在敖楚戈身上,陈仁惊诧地道:“这小子倒底是怎么回事?”哈山嘿嘿地道:“咱们是瞎了眼,遇上高人啦。”
陈仁挥手道:“关门。”
真是老江湖,哈山一展唇舌,他立刻会过意来,别说,这个神出鬼没的醉猫既然又回来了,那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闻进来,先断了对方的退路再掂量掂量对方的斤两。这是江湖朋友一贯的技俩。
那店门一关,哈山伸手一推敖楚戈,道:“喂,朋友,别再装疯卖傻了,咱们是窗棂子上的一道白纸——一点就透,阁下能去而复还,手底下当然是有两下子,所谓真人不露相——露相看太阳,你,别装了。”
伸出一双手,五两的银锭子捏在掌心,敖楚戈道:“再给我二斤烧刀子,切一盘豆腐……”哈山冷笑道:“俗语说,水涨船高,那价钱不卖啦。”
敖楚戈呢了一声,缓缓抬起头,道:“怎么?这里的蒙汗药这么贵!”
哈山神色一变,道,“朋友,你是来挑窑子,还是……”敖楚戈淡淡地道:“买货!”哈山;怔道:“嘿,朋友,你真会开玩笑,我们这片店子除了几坛烧刀子,二锅头,别无长物,不知朋友是买哪门子货,莫不是模错了方向,走错了门?”
摇摇头,敖楚戈道:“我买的是人头票!”
哈山霍地退了半步,冷声道:“朋友,真人眼里揉不进沙子,你这是存心找渣,我们可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不懂什么人头不人头的!”
敖楚戈冷冷地道:“哈山,我找对了人,摸对了门,无情婆婆那六口箱子,可是在这里卸的桩?交的货?阁下如果再打哈哈,就不够交情了。”
嘴唇一动,全是道上地点子,哈山冷地地道:“朋友是哪条线上的?”敖楚戈哈哈一笑道:“哈山,你该招子放亮点;先看看我的嘴!”
哈山一怔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左看右看,敖楚戈的嘴除了略显得浑厚点,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地方特别出奇,不觉楞楞地僵在那里。
敖楚戈嘿地一声道:“嘴大吃四方,东南西北线上我大小通吃!”哈山和陈仁交换了一下眼色,道:“朋友,你有种,有胆量,可是你摸错了地方,这里不是凭两片嘴片子吓住人的,如果朋友缺少盘缠,我哈山还不会小气的连三五两银子都照顾江湖同道,倘如朋友是存心找麻烦,嘿,你是瞎了眼,油蒙了心!”敖楚戈一擂桌子,道:“哈山,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跟我盘道口,告诉你,毛六见了我,都得先称我一声爷——”陈仁怒声道:“你得叫我一声爹——”啪地一声,陈仁脸上已肿起五道血痕,谁也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可是那确是道道地地的一巴掌,陈仁晃荡着身子,差点没一跋摔下去。
敖楚戈冷冷地道:“这是告诉你,骂人的后果就是挨揍!”
陈仁扯剑道:“你……”
哈山一拦,道:“朋友,道个名,说个姓,咱们好套套近乎。”
敖楚戈道:“你配么?”
哈山大笑道:“没吃过猪粪,也听过猪叫,你总要先搁下一句。”
敖楚戈淡淡地道:“我现在是冷着脸说话,等我—笑,你准没命!”
尚没有点透,哈山不信地道:“朋友,江湖上还没有—笑杀人的高手!”敖楚戈不屑地道:“不是没有,而是你没碰上。”
站在远处的毛六,暗中已经揣摸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年轻人许久了,他知道哈山应付不了对方,干笑道:“一笑见煞?”敖楚戈哼了一声道:“毛六,你是临上床才洗脚,我等你很久了。”
毛六嘿嘿地道:“阁下姓敖?”
敖楚戈点头道:“不错,敖楚戈,如假包换!”
真是人的名,树的影,那三个字一露,哈山全身不禁吓出一身冷汗,他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白面书生就是名满江湖的大煞星“一笑见煞”,刚才那股子狠劲和傲气此刻不觉全溜掉了,全身一哆嗦,站在那里直淌汗。
哈山颤声道:“不知是敖爷,不知者不怪罪。”
敖楚戈冷淡地道:“不怪你,咱们可以重新叙叙。”
毛六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敖楚戈对面,道:“敖爷,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如有得罪之处,我毛六这里谢过,敖爷,今日是路过,还是……”敖楚戈笑道:“顺路做票买卖——”毛六淡淡地道:“不知敖爷是哪方的买卖,可要我毛六效劳……”敖楚戈点头道:“正要麻烦!”
毛六纳闷地道:“敖爷在江湖上素来只要一句话,我毛六能帮上忙的地方实在不多,嘿嘿,承蒙瞧得起,在下……”敖楚戈拍拍他道:“这票买卖非你莫属,毛六,你可不能推辞。”
哈山急忙向毛六使了下眼色,毛六哈哈两声道:“只怕我毛六帮不上忙,敖爷抬举我了。”
敖楚戈面上一冷,道:“毛六,不要跟我磨牙,既然我出面了,那票货色可要你割爱了,哈山了解这事,你可问问他。”
毛六故作不解地道:“哈山,什么事?”哈山颤声道:“敖爷要点那六口箱子的货!”
毛六神色沉稳地道:“什么货?咱们这里哪有什么六口箱子……”哈山颤声道:“是……”敖楚戈冷笑道。“毛六,你这就不够交情了,无情婆婆和李少秋交货的时候我在场,如果阁下在这节骨眼上打马虎眼,嘿嘿,你明白我的脾气,只怕店中诸位无一能离开这里。”
陈仁吼道:“六爷,咱们……”
毛六摆摆手,沉思道:“敖爷,你能不能高抬贵手?”一摇头,截钉断铁地,敖楚戈道:“不能。”
毛六冷地道:“是文要,还是武争——”敖楚戈淡淡地道:“我坐在这里,当然是文要了。”
毛六嘿嘿地道:“我给敖爷一个价码如何?敖爷如果满意,我立刻付银票,这票买卖敖爷只要保证不再撞手。”
这就是江湖上那股‘稳’劲,毛六不愧是这说话面的高手对上盘,立刻杀出价,人情礼数面上俱到,毛六先占桩理字,再要对方知难而退。
摇摇头,敖楚戈道:“毛六,我要的是‘货’!”
毛六神情一冷,道:“敖爷江湖上行道有个规矩。吞七吐三,是行道,敖爷要挖根掘底,大小通收,在行道上说不过去,我毛六虽是江湖上的混混,可是按着规矩办事,你这样逞强持武的,嘿嘿,只怕同道间不能谅解!”
敖楚戈哼声道:“毛六,你要按行道跟我盘口,那我不客气地问你,拐带幼童,贩卖人口,在江湖上是个什么样的罪?”毛六嘿地道:“这个我不懂。”
敖楚戈冷笑道:“那是罪无可赦,人人诛之的死罪。”
毛六嘿嘿地道:“敖爷,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单人匹马骑来此劫货,显然是依仗着你那身硬功夫,我毛六是混口饭吃,仰着别人的鼻息过日子,你的要求恕难遵办!”
冷厉地一眨眼,敖楚戈道:“那后面的主儿是谁?”毛六狡猾地道:“干我们这一行,是认钱不认人,谁付银子我们就给谁办事,可不管对方是谁?再说道上的规矩也不容许我泄露出来,那是死忌,敖爷,恕难答覆。”
敖楚戈淡淡地道:“我会查出来的,毛六,那主儿不会眼看着这六箱货让我带走,假如我料的不错,你已送出信儿!”
毛六毫不避讳地道:“不错,敖爷来的时候,我已经放出信鸽——”敖楚戈哼声道:“他们已经离这里不远了,我倒要看看谁敢强出头。”
毛六哈哈两声道:“敖爷好灵的耳朵。”
敖楚戈道:“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他们虽然是来了。
可是,半路上不会一点事故都没有,也许……”毛六变色道:“敖爷已埋伏了人手?”敖楚戈冷冷地道:“你放心,他们会放几个进来,因为我要从这几个人身上追出那个顽凶,毛六,不瞒你说,我所以有耐心和你磨姑这么久,就是要等他们,不然,诸位只怕不会这么安稳地站在这里谈天说地了。”
哈山朝毛六直施眼色,敖楚戈冷冷地又道:“哈山,不要出歪点子,那票货,你别想移动一下,我的人早将这里的出路封住了,你们只要敢动一动,那只有一句话——死。”
毛六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道:“敖爷,你好厉害……”话语间,那店门陡然被了撞了开来,门口颤巍巍地凝立着三个汉子,这三个汉子一出现,毛六和哈山直似松了口气,急迎上去,敖楚戈瞄了他们三个一眼,道:“三位才来?我在这里久等了。”
当中那个脸色白净的汉子,微微一抿嘴,道:“朋友是谁?在下千幻剑贾球——”毛六低声道:“敖楚戈。”
千幻剑贾球一震道:“敖朋友,君子不挡财路,你横刀架梁,硬踢盘子,显然没将我帮朋友放在眼里!”敖楚戈一指另二位,道:“怪不得你们敢这样猖狂呢,原来瞎子常,大力杨也跟你们凑合在一起,行,贾球,你们三个一块来,我姓敖的如果含糊你们,江湖道上将无我这个人!”
瞎子常微微一启那下垂的双目,道:“老敖,你不能赏兄一口饭吃?”敖楚戈冷冷地道:“你们什么行道不好干,偏偏于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三百六十行,哪行不能混,朋友,别怪我多事,这后果全是你自己靠的!”
大力杨嘿地一声道:“老常,这小于太混球了,少跟他哆嗦,咱们上!”
这个人力能干斤,武功独特,一向自视甚高,伸手从腰里掏出一柄巨斧,飘身朝敖楚戈当头劈下。
瞎子常大声道:“老杨,敖楚戈可不是普通庸手。”
可惜他的话说得太慢了,那缕斧影劈落,敖楚戈伸手将桌子推上,圆硕的桌子立刻便一分为二,敖楚戈沉声道:“给我躺下。”
一缕剑影穿去,大力杨哇地一声,那眉心之处已被那锋利的无双剑扫中,血还未飞出,他已死在地上。
干幻剑贾球一呆道:“这是什么剑法?”瞎子常颤声道:“贾球,我觉得咱们这趟是白来了。”
干幻剑贾球一怔道:“老常,你怎么说这种话。”
瞎子常叹道:“你不懂老敖,他的武功较你高出太多,否则大力杨不会在一招之下倒地,再看路上那些高手,仿佛有意放咱们进来,否则,那般弟兄不会全部中伏……”干幻剑贾球一颤道:“咱们中计了。”
瞎子常点头道:“不错,我有点怀疑,毛六是否知道此事。”
毛六急声道:“常爷,这可是天大的冤枉,敖爷在这里要提货,属下做不了主,只有向上面请示,谁知道敖爷是有心人,早将咱们全算计在这里。”
千幻剑贾球道:“哈山,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哈山颤声道:“我们全听六爷的,其余的事属下一概不知!”千幻剑贾球沉声道:“咱们合力将敖爷先留在这里!”
瞎子常摇头道:“不妥,除了再死几个人外,谁也留不住他。”
敖楚戈一笑道:“诸位,别瞎担心了,只要诸位乖乖地听候我的发落,在下担保诸位生命无虑,否则,大力杨的死,可是给各位一个很明白的答复。”
瞎子常摇头道:“这也不是好办法,者敖,这档于事咱们都做不了主,我们奉命来此护货,敖爷如果肯稍稍抬抬手,让兄弟混下去,过了今宵,我瞎子常立刻洗手。”
敖楚戈摇摇头道:“来不及了。”
瞎子常变色道:“那我们只有临死一战,死中求生了。”
点点头,敖楚戈肯定地道:“唯有这样了。”
瞎子常沉声道:“各位,在老敖面前,乞怜求饶全派不上用场,今日咱们只有力拼,然后各位设法夺路一逃,否则,只怕活的机会不多了。”
哈山叫道:“大伙儿上!”
毛六一剑刺出道:“姓敖的,我跟你拼了。”
刹时,七八件冷森森的剑刃,层叠地朝敖楚戈挥洒过去,敖楚戈长啸一声,那无双剑瞬快地幻化颤出——。
那幻颤闪的剑影有若密集闪射的流光,点点颤颤地挥洒出去,陈仁和哈山俱闷哼一声,已倒毙在血泊之中,但见剑光席卷之处,其余的几个伙计连看清怎么回事的机会都没有,已血肉溅飞地全死了。”
毛六颤声道:“常爷,贾爷,咱们退……”他身子方跨出门口,瞎子常陡地一拳捣在他的胸口上,毛六呀地大叫一声,在地上翻了一个滚,狂吐鲜血,他面若死灰地颤道:“常爷,你……”瞎子常一脚跺在他脑袋上,道:“这是临阵脱逃的后果!”毛六瞪着一双不解的眼神,望着瞎子常,双目一闭而死,他只怕做鬼也想不出瞎子常何以会杀死他。
千幻剑贾球挥剑道:“者常,请助我!”
瞎子常袖手而立,冷冷地道:“贾兄有千幻剑之誉,与姓敖的对敌,岂会须要我来助力,嘿嘿,敖爷,请快解决吧。”
千幻剑贾球面若死灰,道:“瞎子常,你是他妈的卧底!”瞎子常嘿嘿地道:“你错了,我跟老敖虽然是旧识,但却没有承命办事,你这样一说,就未免有点太那个了。”
千幻剑贾球恨声道:“你毒杀毛六,拒战姓敖的,在下都要说明!”他的话尚来说完,瞎子常已闪电地一抖衣袖,一点寒光,悄无声息的射进千幻剑贾球的身子里,他做梦也没料到瞎子常会在这节骨眼上出手,等他挥剑时,那一点寒星已使他说不出话来,惨厉地大叫一声而倒。
敖楚戈摇头道;“瞎子常你这毒器是跟谁学的?居然没有一点儿声音,不要说是贾球躲不过,连我都没把握闪避!”
瞎子常嘿嘿地道:“可惜我鼓不起勇气向你下手!”
一笑,敖楚戈道:“瞎子常,这些人都是和你曾共生入死的朋友;我不明白,你何以愿意他们都死在我剑下,而你不仅无动于哀,反而有意地帮助我!”
瞎子常哈哈大笑道:“一句话,全为了自己。”
敖楚戈一怔道:“我不明白。”
瞎子常嘿嘿地道:“道理很简单,这件事你老敖出面,就没有我瞎子常逞强斗狠的余地,我很知趣,唯有将这里的人全杀掉,才有我活下去的机会,老敖,我想请你放我一命!”
敖楚戈不屑地道:“你这条命用的手段太毒!”瞎子常干笑道:“那没有办法,唯有牺牲别人才能保全自己。”
敖楚戈叱道:“自私自利的小人,你比那些死去的人还要可恶!”
瞎子点头道:“不错,我是个小人,自私自利,但,老敖,我有把握,你不会杀我!”浓烈的杀机一涌,敖楚戈道:“何以见得?”瞎子常笑道:“这道理太简单了,你不是要追查那幕后之人么,那么我问你,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提供意见——”敖楚戈冷冷地道:“你——”瞎子常得意地大笑道:“这不结了么?没有我,你找不到根,挖不了窝,所以我有把握,至少你目前不会杀我,有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活着,已经很幸运了,老敖,你说是不是……”点点头,敖楚戈道:“不错,你是个很能求生存的人!”
瞎子常长吸口气,嘿嘿地道:“我姓常的睁眼瞎子,生生死死已不知道有多少次了,每遇到生命危 fsktxt。cōm险的时候,我总会用我的脑智去求生存——”一收长剑,敖楚戈道:“咱们不谈这个,瞎子常,不瞒你说,我要的是正点儿,你既然不想死,那就设法把那个人引出来。”
瞎子常昭了一声道:“我有条件——”
敖楚戈道:“说。”
瞎子常嘿嘿地道:“保证我的生命!”
敖楚戈想了想道:“你是个贪生怕死,只讲私利的小人,跟你这种人打交道,只有老实人上当,成,但只限于今夜……”瞎子常淡漠地道:“可惜你不老实,老敖,你要我帮你,成,但那个主儿并不是那么简单就会出来,你须依着我,咱们才好办事!”
思沉片刻,敖楚戈道:“行。”
远处响起两声猫叫,敖楚戈道:“方城主的人在联络了。”
瞎子常凝重地道:“他们要起货?”
点点头,敖楚戈道:“不错,那几个孩子不要给闷死了,咱们的目标是那个正主,这几个孩子留在这里反会碍事!”
摇摇头,瞎子常道:“这几票货留在这里不能动,你可以请方城主在这里守着,如果货一上路,我相信风声一定会露出去,那时候,正主儿决不会再露面,听我的,你随我去会会他们!”
敖楚戈眉宇一皱,道:“老常,我如何能信得过你?”瞎子常呵呵地道:“要想钓鱼,总要有个饵呀,你不下本钱,还能钓得了鱼?嘿嘿,老敖,有时候你真蠢得可以!”敖楚戈冷冷地道:“我不怕耍花样,你应当很清楚,我随时可以取你那条命,纵然你跑到天涯海角!”
脸上一片寒煞,瞎子常冷冷地道:“我明白自己的处境,老敖,对任何人我都可能耍花样,唯独对你,我不敢,因为我很明白那后果!”
微微地哼了一声,敖楚戈已发出一连串鸣鸣的猫叫声,远处立刻有了回声,敖楚戈一扯瞎子常,道:“咱们上路吧。”
瞎子常微怔道:“这里不管了?”
敖楚戈淡淡地道:“方城主的人立刻会到,他们会照顾这里5”说着人已如电光般在空中一闪,刹时和瞎子常逝去。
茫茫夜色里有丝微的风,在空中吹拂着,几点微弱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那黑幽幽的一片竹林里,沉静得仿佛郁藏着无比的肃杀,瞎子常一刹身形,道:“这里是我们约好会合的地方!”
敖楚戈犹疑地道:“你是说在这里起票?”瞎子常呢了一声道:“差不多了,我们这批人去解毛六他们的围,上面交待得很清楚,务必把那批货解来,双方约好在这里碰面,至于那个主儿会不会来,嘿嘿,我不敢预料!”
敖楚戈冷冷地道:“你只要不玩手脚,我不会怪你!”话语间,远处已响起一连串呼哨之声,瞎子常低声道:“来啦。”
白四方涌现出七八道人影,这些人远远凝立在四周,并不接近,他们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人一样,动也不动地站着。
忽然,一缕琴声缓缓响起,但见两个素白衣衫的小婢提着俩盏花灯朝这里行来,在她俩身后紧跟着一顶软轿子,里面坐着一个粉面玉颊般的少女,那缕琴声便是自那少女怀中的古琴中散发出来的。
瞎子常微颤道:“天散姑姑。”
敖楚戈低声道:“她可是接货之人?”
瞎子常摇摇头,道:“不像!”
天散姑姑的软轿停在野地上,那两个提灯少女恭谨地将花灯斜吊在树干上,再从轿后抬出一张琴几,天散姑姑抱着古琴,缓缓坐在一个蒲团上,古琴停放在琴几之后,她朝四处遥望了一眼,手指缓缓流泻在弦琴上,那丝丝缕缕的琴声有若瀑布流泉地传送出来,棕棕不绝……。
此刻,遥远的左侧,缓步行出四个汉子,他们俱是环配剑刃,身着蓝袍,分从左右簇拥着一个微微削瘦的中年文士,朝这里踱了过来。”
瞎子常全身抖颤地道:“胡子玉……”
敖楚戈一怔,胡子玉善名著称,远近知名,他今夜出现这里殊出意外,以他的善名,当不会是劫货的正主。
琴声一绝,天散姑姑道:“胡善人,我要的贷呢?”胡子玉目光微微一瞄,道:“那送货的瞎子常可能已到了?”四周的人目光全落在瞎子常的身上。瞎子常怔怔地道:“胡善人,你是……”胡子玉冷冷地道:“你连我都不识,哼,千幻剑贾球也太马虎了。”
那手臂微微一抬;右腕上露出一个黄光闪闪的小金铃,瞎子常心弦剧烈的—颤,恭声道:“金铃主人,小的瞎子常参见!”胡子玉冷声道:“那一票货可全带来了?”
瞎子常摇摇头道:“没有,我和贾球只接到你的鸽书之后,带了弟兄去会毛六和哈山,半路上遇上方城主,我方死伤很多,虽然我和贾球只会见了毛六,可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