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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影侠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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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威一愣,道:“关爷认识?”
“江湖上谁不知翻天尺的大名?”
高威续道:“舒老爷子是萍妹的爷爷,却是我的东家。我自小父母双亡,在舒家放牛兼做园丁。有位老园丁教我种花培草,还教我识字,当时,舒老爷子给舒家子弟请来塾师,老爷子也让我们这班苦孩子一起念书。每天清晨,老爷子和少爷少奶奶就在庄院场上练武传技,不准外人偷看。我偏偏想学武功,可又不敢对人说,只好把偷看来的架式乱比一番。有一次,我正比着比着,却被园丁看见了,他问我这是干什么?我说路经练武场见东家一家练武,我这是照他们比划的架式学来的,园丁听了哈哈大笑,摸着我的头说,”小子,你根骨不错,我就教你几手吧。以后,干万别去偷看东家练武,小心把命丢了。“又嘱托他教武功的事半点不能泄漏。从这天起,园丁就教我入门的基本功夫,以后又教我使用铁尺。东家一家使的是双铁尺,只有园丁教我的是单铁尺。有一次我问师傅,却被骂了一顿,以后再也不敢提起。记得师傅当时说,双的怎样?单的一点不比双的差,还可腾出一只手来用拳用掌,并叫我刻苦练功,将来替他争口气。那时我还小,什么也不懂,只茫然答应着。十年光阴倏忽过去,我十七岁那年,也就是去年的除夕晚上,合府上下团拜后,长工仆役上厅堂拜见老爷少爷,我师傅在拜见东家时,突然说道:”师傅在上,弃徒有一事相求,还望恩准。“老东家想是心里高兴,便道:”李伟,有话起来说吧。“我师傅叫李伟,这是头一次听说,他是老东家的徒弟,更是闻所未闻。师傅接着说道:”弃徒在花园做了十二年的园丁,闲暇时又琢磨了单手铁尺功夫,并将高威收为徒弟,望师傅允准高威当众演练,为助师傅酒兴,并望师傅指正。“这话才说完,老东家便勃然大怒,拍案骂道:”李伟,你本被逐出门墙,未料贼心不死,竟敢私下收徒,传下改头换面、似是而非的舒家武功,舒家双尺,世代相传,怎容得他人篡改,你究竟是何居心?从实招来!“我师傅面色苍白,微微冷笑道:”东家,李伟早被从舒家铁尺门下除名,不过是舒家花园中的一名园丁。既然如此,我李伟收徒又与舒家何干?想当年,李伟蒙东家收列门墙,传授武功,此恩当比天高。但我李伟感恩知报,忠心耿耿,维护师门。那年仇家大举攻来,我李伟负伤力战,决不敢独自逃生,以致左手被伤了筋脉,从此不能伸屈,只好使用一只铁尺。但东家你却说什么用一只铁尺便不算舒家武功,祖宗传下的技艺决不容有丝毫更改,强令我弃尺学剑。试想我已到了中年,怎能学得好剑法?便埋首将双尺招式化简或衍化为单尺招式,不料被东家你撞见,盛怒之下设了香案,在列祖列宗灵牌前将我这门下二弟子逐出门墙,贬为园丁,受尽同门冷遇。我原可以离开舒家一走了之,但东家所持之论未能服我,妄想证明给东家看,一只铁尺也自有妙处,希望东家看了认可,让我重归门墙,不想东家如此固执绝情,我李伟在此无益。就从此辞别了吧!“师傅说完行了一礼,叫我跟他一块走。不料老东家大发雷霆,要将我师徒二人拿下,废去武功,还是大少爷夫妇跪下求情,才算免了此劫。我师徒二人离开了舒家,师傅说他已看破红尘,要找地万隐居,让我自己去闯天下,说完便悻悻而去,剩下我一人不知何往,十分茫然。未想萍妹从家中溜出,要与我亡命天涯,此后我们来到江南,盘缠用尽,只好卖艺为生。不想萍妹被姜府护院看中,便故意加派重款,否则便要萍妹进姜府当丫环。本来我们想逃离此城,后闻李相公要去寻姜家晦气,便打定主意同去拼个鱼死网破。”
舒萍细声细气补充道:“我与威哥自小在一座院中长大,常在一起玩耍。长大后也常在一起说些诗文。那晚听了李叔叔一席话,深觉爷爷太古板,辜负了李叔叔的一片忠心,十分同情叔叔和威哥,另外也想出来见见世面,还有,还有……”话声越来越细,没下文了。
高威又道:“萍妹追上我时,我本不敢带她走,怕落个拐带罪名,就劝萍妹回去。哪知萍妹却伤心大哭,说起毅然出走的原委。原来我和师傅出来后,家中气氛渐渐缓和,众人争着讨爷爷的高兴,萍妹更是想方设法,让爷爷不要再生气。哪知老东家却道:”萍儿,起来,今年要将你许给崂山掌门的爱徒范鸿运,此子文武双全,相貌英俊,将来崂山派的掌门非他莫属。嘿嘿,那时萍儿就是一派掌门的夫人了,地位何等荣耀……“萍妹一听大急,叫嚷道:”我不干,我不要,爹、妈,你们怎么不说话啊!“他爹爹就对老东家道:”萍儿还小,这婚事等几年再说吧,望爹爹原谅。“老东家眼一蹬:”怎么,崂山派掌门欲来登门求亲,你们的面子还不够大么?要是与崂山派结了亲,仇家就不敢再找上门来了,你啊,真是个糊涂的爹爹!“少东家不敢再开口。萍妹奔回卧室,当机立断,收拾了几件衣物就来追赶我了,我于是便带了她走。”
舒萍又小声道:“那范鸿运油嘴滑舌,讨厌死了,人家怎能……”又说不下去了。
关爷笑道:“我老爷子替你说吧。人家不愿嫁给他这个小子,人家看上的是这个姓高的浑小子……”
舒萍急得把头钻入李母怀中,一双莲足跺得直响。
大家不禁哈哈大笑,随之,又为二小的遭遇深深叹息。今后,他俩的麻烦还多呢。舒家饶不了他俩,崂山派也恐怕不肯干休。
关爷道:“该老夫自报家门了。老夫关村夫,一辈子浪迹江湖,专为黑道人物作对。我那猴儿叫关野。跟随我已十来年,替老夫挣钱糊口,完了。”
大家经过了解,更加亲密无间。
第六回 无影侠医
李剑心惩治南京一霸的消息,传遍城内大街小巷。
沈志远一家也听到了手下人的详细报告。
沈志远和三个总管就此事商谈了一番。
沈志远道:“可惜啊可惜,老夫到底看走了眼,李公子是个难得的人才,快命人找到李公子的下落,设法把人请回来才是上策!”
任继发道:“不知这位公子出自何入门下,竞能挫败铁头陀、断魂锏这样的高手,实在叫人难以相信厂史航道:”武林一丑关村关老爷子不是也现身了么?会不会是关老爷子作怪,在暗中助了一臂之力啊?“
任继发道:“这也有可能,听说关老爷于一身功夫已入化境,制伏铁头陀之流自是易如反掌。”
沈志远道:“不管实际情形如何,但李公子既有武功又是歧黄圣手,这五梅阴阳掌的毒伤,天下唯有他能治。三应该尽快把他找到。”
三位总管齐声答应。
沈志远道:“去见伍老前辈,将今日之事向他老人家禀报。”四人遂来到客房见伍云。
任继发将李剑心大致姜超,武林一丑关村夫同时现身的;事说了。
伍云皱了皱眉:“关老儿向来在北方;带游逛,怎么跑到南方来了?”
停了停,又道:“南京一霸姜超、铁头陀智圆、断魂郝勇这等人,不算什么了不起的高手,南京城乃藏龙卧虎地,他们竞敢如此张扬,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沈志远等人一怔。这事例不普纫想过。
伍云续道:“须知树大招风,姜超如此横行无忌,凭的是什么?”众人依然回答不出。
沈志远犹豫道:“依前靠之见,难道姜超等人后面还有靠山?”
伍云道:“不错!”
史敬道:“这靠山是谁,令人费猜。”
伍云道:“虽不知是何人。但有靠山这一点无需怀疑,再以五梅门复出这件事来说,也让我老爷子费猜疑。据你们所言,五梅门徒已练就了五梅阴阳掌,就凭这阴阳掌,就能天下无敌么?”:任继发道:“五梅阴阳掌歹毒阴狠,是天下毒掌之冠,虽不能说天下无敌,但能挡之者,只伯少之又少。”
伍云冷笑道:“就算如此,我再问你,当年围剿五梅门的四大门派实力如何?”
任继发道:“恒山、五台、华山、少林四大门派,人才济济,高手如云,特别是少林、华山,实力吏为雄厚;”
“好,你认为少林掌门仁智大师功力如何?”
“仁智大师功深造化,达摩指所向披靡,为当今顶尖高于之一。”
伍云点点头:“既如此。五梅门现在凭着五梅阴阳掌,就足以报当年毁派之仇了么?”
任继发长吟道:“这……只怕还未必。”
“这不就对了?需知五梅门的复出,44必惊动四大门派。轰动整个武林,四大门派和正道人士决不会听任五梅门重振门户,五梅门既无把握战胜四大门派。那么,公开亮出旗号岂不是惹火烧身么?”
沈志远等人超听越迷糊。
吏敬道:“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伍云敛容道:“就是说:五梅门必定也有了后台,才敢有侍无恐,公开亮出旗号先从惩治所谓叛徒入手,向正道武林示威,向四大门派示威!”
这一番例析。入情入理。不由众人不信;他们心想,这老儿虽然目高于顶。分析事理却是十分精到,叫人十分佩服。
沈志远道:“依前辈所言,南京一涵和五梅门的后台,极有可能是一人?”
伍云道:“只怕不是一人,而是一种势力。联想飞凤镖局一夜败亡之事,不能不叫人寒心。需知飞风镖局高于如云。交游又广,绿林豪强向来不敢动该镖局的一根毫毛。
想不到一夜就被人尽屠。最可怕的是……“
“什么东西最可怕叼?”随着娇滴滴的声音,沈竹青带着红蕊、绿萼来了,“这世上还有令你老人家害怕的东西?我可不信啊!”
伍云心中十分受用:“丫头,你来何事?”
“让你老人家教武功啊,人家都等不得了,你老人家连半点动静都无,真把人急死啦!”
伍云笑道:“急什么啊?又不是上花轿!”
沈竹青一跺莲足。嗔道:“老爷于尽说风凉话,晓得么?那个奥郎中居然会武功。今天上午在南京城大出风头。真把我气死了。我就是看不惯他那股傲劲,只要老爷子肯教我,管保我就能超过他、压倒他。在南京城,不,在江湖上,名扬四海,给你老人家争光。我走到哪儿,人们争相指说:瞧,那个英姿明爽的女侠,知道么?她就是苍山独夫伍者爷子的嫡传徒弟呀,怪不得武功如此高强,天下人无人能敌!到那时呀,我非把那个臭郎中打得跪地求饶不可……”
沈志远听她越说越离谱,喝道:“青儿,住口,别胡说八道!”
伍云却赞道:“说得好,女娃儿真有志气!老爷子就是喜欢有志气的人。罢、罢、罢,者爷子一生独来独往。向不把人故在眼里,也懒得收什么徒弟,你我此次相识也是有缘,我老爷子就破例收你为记名弟子吧!”
沈志远见女儿胡说一通非但没惹伍云生气,倒反而收她做了记名弟子。这份高兴自不用提,忙道:“青儿还不行拜师大礼?”
沈竹青其实早已盈盈拜了下去。
伍云呵呵笑道:“乖徒儿。起来吧。”
红蕊在一旁看着,不禁想到,真是物以类聚。这老儿骄傲得紧,收的徒儿更是唯我独尊。哎哟哟,这师徒俩搭配起来可怎么得了?小姐要是再练成了一身绝技,这双眼睛只怕不是长在额头上,该是镶在顶门心了。以后就更加难侍候了。这可怎么得了啊……
这边厢沈竹青行完礼,搬个凳子坐在伍云跟前,要他继续刚才的谈话。
伍云道:“适才提到飞凤镖局一夜遭屠之事。最可怕的是。行凶的人痕迹未露。真个是来无影。去无踪,江湖上竟然没有他们的消息。要知道,飞凤镖局局主倪子春,不但武功不俗,人缘也特好,交游十分广阔。镖局一旦出此惨祸,自然轰动了整个武林,引起亲朋好友的关注:然而,竞连凶手的点滴情形也摸不到,可见这批凶手非比一般江湖人,由此可作出一个结论,江湖上突然出现了一批来历不明、行踪诡秘的高于,其宗旨目前尚不清楚,但绝不是好兆。如果设想南京一霸、五梅门都和这伙人有关联,那么,江湖不久就会陷入腥风血雨之中,所有武林正道知名人物b皆不能置身事外。”
这一番议论,惊得众人目瞪口呆,半晌作声不得。
良久,沈志远才说道:“老前辈是否己追踪到一些蛛丝马迹?‘伍云道:”我者爷于本想赶往北方,追查飞风镖局败之事,不料碰上了五梅门的遗孽,才发觉事有蹊跷,虽然不能笃定,但决不能掉以轻心。“
任继发道:“者前辈视事透彻。令人心折,我辈当调人手,作周密准备。”:伍云道:“你们不是经商么?那些店伙哪能派得上场?”
沈志远道:“不瞒前辈,在下等虽改行经商不问江湖事但时刻不敢忘记五梅门复仇之举故平日里也招纳了不少江湖好汉。”
压云点点头;。原来如此!“
沈志远又道:“明日请严盂两家过来。就此事再行详仪。”“伍云道:”可行。合三府之九当能在狂风暴雨中岿然不动,我老爷子倒想见识见识这些诡秘人物,到底有何过人的本领[“:语声才落;院子中突然爆出一声冷笑。
众人还未有所举动,伍云双肩一晃,早已掠出厅外。于是大家猛然觉醒。相继跃出。
满天星斗,大院寂寂。众人分散搜索,但不见有人,就连伍云也没了踪影。搜索无功,大家旋即回到台阶前,凝神戒备。
俄顷,众人眼睛一花。伍云以从天降,毫无声息地落在面前。
沈竹育立即问:“师傅,追到人了?”
伍云并不回答。挥手令诸人进客厅。
大家分散坐定。只见伍云面色阴沉。一脸怒气。
他恨声道:。好大胆子,竟敢戏弄到我老爷子头上,此人身法极快,但仍逃不出我考人家的手心,只可惜来人熟悉路径,窜入衔巷东躲西藏。竞没了踪影、真把我老爷子给气死了,实在该死!“
他这话有毛病。不成了自己该气死吗,红蕊、绿尊听出来了,沈竹宵自然不会听不出,她们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强自忍着。
能在苍山独夫手上安然溜掉,来人这份武功端底不可轻视,。沈志远等人却是笑不出。
齐飞道:“师伯,此人来意如何?”伍云道:“踩盘子,探虚实。”
任继发道:“莫非又是五梅门中的入?”
伍云道:“除非是五指魔君阂老鬼亲自出马。否则*飞云豹和毒爪猴可没这份功夫。”
真是祸不单行,五梅门之事未了。怎么又来了不明底细的夜行人,看来,不过问江湖事是做不到了,已是身不由己啊!“
沈志远想到这些,不由叹了口气。
伍云道:“叹什么气。天塌下来,还有老爷子顶住呢!”
沈志远忙道:“是、是。有老前辈在,晚辈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是觉得此生本想脱离江湖,到头来还是摆脱不开。因而有些感慨而已。”
伍云道:“大丈夫行事,只问该不该,而不管其结果如何。身为武林豪杰,江湖出现黑潮,岂能置身事外?我等替天行道,决不能任妖邪之徒荼毒武林。”老爷子这番话说得义正词严,众人不觉豪气顿生,连连称是。
伍云又让大家回去休息。命竹青留下,传授本门内功心法。
当夜,沈竹青学完归来,却无睡意了。
种种消息和发生事态,说明江湖面临一场大劫。沈家已、不能脱身事外,她如今已拜得名师,只要努力,武功必有大成。到那时,看他李剑心还敢不敢目中无人。哼;要是她治服了他,让他乖乖俯首,甘当裙下不二之臣。那该是多么开心的事!到那时,他必定言听计从,指东就不敢往西,说北就不敢向南。
可是,如果他仍然织碧不驯呢?不会、不会,想那时,她成为了江湖万人敬仰的巾幅英雄,他哪里就会像瞎子一样看不到她的光辉?那时候啊,他只怕更比别人还要捧她、敬她、畏她,还有……还有什么‘已经够了吧?不,不够。还要他……要他干什么?这,一时还真说不上来,说来也奇怪,她干吗要这么恨他?他了不起么?不过是个臭郎中,半点武功也没有,不对、不对,那是他装出来的,他有武功,而且只怕还高,可高又怎样了?能高到哪里去?武功高一点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就可以看不起她这位富家小姐了?
人家孟大镖头的侄子、严家的公子,还有好多好多知名人物家的少爷有谁不在她面前唯唯诺咯、讨好卖乖‘就凭他一个穷郎中,她又怎会把他放在眼里’可是也怪,她就是恨他,就是忘不了这恨,就是要耿耿于怀!这也不能说不是怪事,干吗她总要盯着他呢?她自己也想不明白,唉。管他呢,想不明白就不想吧,明天……
她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孟、严两家应邀而来:使众人惊异的是,昨夜三家都出现夜行人,这不能不引起重视。联想起伍云的种种判断,大家表示要结为一体,共赴劫难。
午饭时,下人报告,李公十有了下落,原来他在承恩寺广场摆摊治病呢。
任继发连忙站起,道:“待小弟立即去请,大哥还有什么吩咐?”
沈志远道:“话说得婉转些,不可开罪李公子。”
任继发又邀了齐飞同往,齐飞与李剑心素来友善。
沈竹青在另一桌上竖着耳朵听,听完一楞,这小子真没出息,怎么像江湖浪子一样设起摊来了!哼,不过这样也好,让他尝尝在oAL谋生的滋味。这与在‘,济世堂“行医真有天渊之别。挫挫他的傲气!
想毕,心请愉快地与严家兄妹、孟氏昆仲谈笑风生。边吃边玩。
不久,任齐二位总管回来了。
“如何?”沈志远急忙问。
任继发摇摇头:“李公子不愿回来……
“为什么?”
“李公子说:”感谢沈东家盛情,但我不想再回来,就在此地行医也很方便穷人。
,我问他居住何处,答说寄居在朋友家,一切均方便,不劳过问!“
“啊……”沈志远颇为失望。
齐飞道:“还不止李公子一人,有个大姑娘帮他收费呢。”
“大姑娘”三字象三很针,戳进了沈竹有的耳里,她差点要跳了起来,一股无名妒火條地从胸中燃起,要不是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她马上就会冲出门去。
好不容易抑住了冲动,她还是忍不住骂了出来:“天生的下贱坯!请他堂堂皇皇坐在药堂里看病不愿。宁肯和那些下三池、下贱货为伍。这样的人找来干什么?”
孟氏昆仲立即响应,把李剑心骂了一通。
严家兄妹却不言不语。
饭后,乘老人们回房休息,沈竹青邀约年青人一块到承思寺去瞧瞧那个臭郎中。
一行人到了承恩寺广场,果见李剑心坐在一张条凳上。面前支了张歪歪斜斜不成样子的方桌。正在替一些脚夫苦力诊病。旁边果有一个姿色艳丽的少女在替他收钱。只见诊病的人一个接一个,有的递给少女三四个铜钱,有的竞什么也不给。李剑心忽而扎针,忽而开方。忙得不可开交。
沈竹青看了一阵,心想;这家伙有银子不拿,偏要来这里受罪。哼,我原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才出来西天。就勾上了人家的姑娘。这姑娘长很倒也俊俏,;不过比起自己来,只伯还要逊色三分,有什么可受的f他为什么就对人家那么好?这个该死的臭郎中,今天姑奶奶要你好看!“
这时,正好金陵秀士盂云天在发议论:“真难相信就是这小子打败铁头陀、断魂锏,你们瞧,哪里像个成名人物?居然和那些下三滥混在一起,真丢了文人侠士的脸面!
“孟如龙接口道:”表兄说得是。这种人背后到底长着穷根。为了几个小钱,甘愿如此下贱的!“
这些话,沈竹青听了快意。
又听严婷迫:“二位这话不嫌过份些么‘李公子为穷人治病。又有什么不好?”
严鹤接道:“李公子悬壶济世,自食其力,倒有自己的乐趣,所谓入各有志了……
“沈竹青哼了一声,”既然这么说,严公子也可以来设地摆摊呀,你的字画不是挺好的吗‘对也不对?“
严鹤见她不高兴,不敢再作声。
沈竹青道:“走,到他面前转转。看他脸住哪儿放‘”
说着莲步姗姗,由绿萼搀扶着,故意站在诊桌旁边看他治病。
红蕊心道:这位姑奶奶又要惹事了,可怎么办哪‘没奈何,只好站在一旁。
李剑心忽然被一阵香风撩得抬起头来,正好和沈竹青四目相对,他立即低下头,就像没看见一般,自管写他的处方。这把沈竹青气得心里直抖,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窜起。
她冷笑一声:“各位公子爷,这个郎中好会赚钱哟,你们瞧,病人很多呢!”
孟云天立即应道:“当然了,一个病人收四个铜子儿,倒也不是小数呢!”
孟如龙不甘落后:“江湖郎中嘛,能糊口也就不错了。”
李剑心并不理睬,一味忙自己的话。正好赵魁来送饭,替换舒萍回家。为着跟关老爷子习武,他们几个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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