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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凡尘之情殇-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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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定勇带着数千子弟向苍龙门外而去,来到门口时被十个执法弟子拦住去路。其中一个弟子走上前正对聂定勇说道:“凡苍龙门弟子不经门主同意要出此地,必须通过我们十人这关”。与聂定勇同行的刀法师傅走上前去抱拳说道:“各位师兄我们此行是迫不得已,关系国家存亡,还请各位法外开恩”。“苍龙门自创始来从来没人破过例,今天仍然不会,你们要出苍龙门就请闯关吧!”。聂定勇上前抱拳说道:“既然是规矩我们也照办,就由我来试下闯关。因为这次是我要带他们出去,如果今天我能侥幸闯过关,请你也不要为难他们”。那人看了看这数千人答道:“这个可以答应,不过你若败了,就请你将他们带回”。聂定勇也不答复,举剑吓道:“准备好了吗?我可要闯关了”。聂定勇乘对方阵形未摆好便出手,剑势凌烈,然而这些执法弟子也不简单,虽然一时占了下风,但不多时阵法便成,攻守兼备,聂定勇开始应付吃力了。旁边的这些孩子为聂定勇加油,那刀法师傅在一旁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我们此行完全是为了国家!前线形式危机,等待援军到达,然而大王被奸臣迷惑,东郊狩猎不务国事。一旦銎关失守,后果将难以想象……”。这些看似平平静静的话语却极大的改变眼前的形式,聂定勇越战越强,而十大执法弟子越战越弱,阵法也开始漏洞百出。不多时,聂定勇便将十人全打倒在地。聂定勇抱拳对着带头的执法弟子说道:“多谢手下留情”。那人答道:“不是我们手下留情,而是你英雄了得”。“谢谢”聂定勇也不多说话,带着众人便出了苍龙门。
  数千人一路疾行向东郊猎场而去,一柱香的时间后到达东郊猎场正门。王朝禁军照例阻住聂定勇的去路。聂定勇上前抱拳说道:“前方形式危机,我要见华夏王通报军情,烦请大人通报”。“国师有令,华夏王狩猎期间不见任何人,请回”其中一禁军长官答道。“那就得罪了,拼死我今天也要见到华夏王”聂定勇说道,说完这话他手一招,这群孩子组成的军队全拿起武器向里面冲去。“你们想造反吗?”那禁军长官一面吓道,一面令属下迎战聂定勇的童子军。“这个国家并不是他轩辕家族一个人的,而是华夏王朝每一个人的。如果真有人置国家的安危于不顾,那他就没资格作我们的大王,又何谈造反呢?”聂定勇一边答道,一边冲杀着。轩辕禁军同苍龙门的童子军交上手,虽然禁军几倍于苍龙门童子军,但是却不堪一击,聂定勇带领苍龙门童子军很快冲入了猎场。
  华夏王正坐在东郊猎场的行宫中,喝下一口闷酒,叹口气自言自语道:“眼看都要捉到了,怎么它就会突然消失了”。旁边一个瘦高的老者,料想是国师,他一捋山羊胡子应道:“大王别灰心,这正好证明此白鹿非凡物,我们只要再下些功夫一定成功的”。华夏王再喝一口闷酒,点了点头。正在此时,一禁卫长官急冲冲地走进来报道:“大王不好啦!聂定勇带领一批苍龙门的兵士闯进来了”。华夏王突然听到这消息,不敢相信是真的,一口酒未喝完,全呛了出来,问道:“你再说一遍”。“苍龙门士兵造反,攻进猎场来了”那人说道。“岂有此理,朕待你们不薄,竟然在朕最烦心的时候倒戈相向。来人啊!随我去把他们全拿下”华夏王说道。“大王,你今天已经很累了,不如此事交由我来处理”国师说道。华夏王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他的,带上人马便向聂定勇的童子军迎去。
  聂定勇的童子军个个英勇,这些王宫禁军无人可挡,不断向后败退。突然一个声大喊道:“华夏王驾到!”。这些禁军一听援军赶到,精神大振,有几人想在华夏王面前表现一下,奋勇向前冲杀却不幸被苍龙门童子击杀,其他人既不敢后退更不敢向前,围成一个大圈,将苍龙门的数千人包围在中间。聂定勇一听华夏王到来,便阻止了众童子军厮杀,围成一个圆形,警戒着外围的偷袭。
  华夏王带领大军赶至,包围圈散开了一块缺口,华夏王与聂定勇远远地相对。“聂定勇你好大的胆子!你母亲劳苦功高一心为国,而你却在此地犯上作乱。还不束手就擒,寡人念你母亲的功劳或许会免你的死罪”。“大王请息怒,此事全因奸臣一手遮天而起。前线战况紧急,而大王却不闻不问、在此狩猎。前方千万将士知道后将何其心寒”聂定勇跪身说道。“胡说八道!来人呀,速速将这些人全拿下”国师命令道。禁军缓缓缩小包围,聂定勇站起身来,这包围圈又慢慢扩大。华夏王手一挥,禁军又停止了移动。“你说前线战状紧急,怎么会事?不是捷报频传吗?”华夏王眉头一皱问道。“大王,您被奸臣蒙庇了。前线两位大将军被奸臣谋算,身重剧毒。此刻銎关更是危在旦夕,如果援军不能及时赶至,銎关恐怕不保”聂定勇回答道。国师还想出口斥责,被华夏王阻止。“奸臣!谁是奸臣”华夏王问道。“就是他!”聂定勇指着国师说道。华夏王一行官员皆是一惊,聂定勇继续说道:“銎关首战大胜,国师带人到前线慰问,赐下毒酒给两位将军,害得邹将军身重剧毒,险些命丧;魔人攻关不断,前线死伤无数,两位将军数次派人回王城请求援兵,然而信使都是一去无回,他们都是在途中被国师的属下谋害;前线战况吃紧,而王城却捷报不断,定是有人一手遮天,除了国师何人才能如此;我从前线赶回王城请求援兵,然而大王却在此狩猎,而且猎场四周轩辕禁军受国师吩咐‘拒绝任何人因任何事进入’……。所有这些都证明:他就是奸臣”聂定勇说道。华夏王望了望跟前的国师,说道:“不可能,他自从华夏王朝开疆之时便跟随我左右,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是奸臣?又与魔人相勾结呢?况且我身上有避魔神符,他若是妖魔怎么可能逃过神符呢?”。“事实摆在眼前”聂定勇反驳道。华夏王再细细地打量着国师,似乎真有些不同,他不由地与国师远离些。“大王别听他胡说,他一定与魔人勾结了,此来必是要活捉你的”那国师回头望着华夏王辩解到。
  聂定勇突然起动,举剑向国师刺去,尽管二人之间有二丈多的距离,但他出剑太快,众人刚回过神来,聂定勇已经剑刺到国师跟前,那国师反应也很灵敏,身体向一旁倾侧,险险地躲过一击,聂定勇的剑从他的胸前擦过。只听“铛”的一声,国师身上一件东西掉了下来。华夏王见聂定勇突然发难,惊出一身汗,但幸好所针对的不是自己,他急忙远远地退开,几名卫士挡着他身前。“今天我没打算活着回去,不过在我死前一定要除掉你这奸臣”聂定勇说道。突然华夏王身上的避魔神符光芒大盛,他一脸惊惧,急忙令人护驾。聂定勇大声喊道:“原来国师果然是妖孽,如今避魔神符光芒大盛定是有妖怪在周围,很显然妖怪就是国师”。那国师大惊,低头四处找寻,发现脚下掉的玉佩,正要弯身去拾。聂定勇也同一时间发现了这块玉佩,挥剑逼退他,同时弯身拾起玉佩。“原来是靠这块玉佩来压制妖气……”聂定勇还不等说完话已经掷出斩妖剑,一道电光闪过,斩妖剑正中国师心脏,只听一声女子惨叫,国师失去踪影,但见一只九尾狐冲出人群择路逃去。“妖狐哪里逃?”聂定勇不顾一切,冲出人群追杀妖狐而去。华夏王半天才反应过来,转过头来看了看周围的官员,生怕再有人是妖怪。“大王,事不宜迟,请尽快发兵增援前线”苍龙门的刀法师傅说道。
  “父王,我愿带兵前去增援”钟勇说道。半天后,华夏王才回过神来,说道:“好,你一定要带着胜利回来”。钟勇点点头,便转身离开。华夏王没有处置苍龙门的童子军,这些童子军多是前线将领的子弟,经过此番虚惊他也没了脾气,既没有惩罚也没奖赏他们。这些童子军在刀法师傅带领下向苍龙门走去,一行人兴奋异常,这是一场鼓舞人心的大胜。
  且说聂定勇追杀妖狐而去,他自小读过许多书,书中讲九尾狐是一种狡猾而凶猛的妖怪,生有九尾,且这九条尾巴在生死之际又能化为其九条性命。“如果这样看来,自己必须要杀死这妖狐九次方能真正将其处掉。然而自己仅有一条性命,稍有不甚便可能一命呜呼”想到这里他不由心头一寒,也不再多想,他寻觅着妖狐痕迹继续追踪而去。
  追出十余里路聂定勇终于赶上妖狐,妖狐并不真打算逃跑,正是要诱聂定勇前来,以报其毁掉自己一尾之仇。“姓聂的,今天我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狐妖说道。“这样说来,你是在此地等我喽?正好我非除掉你不可”聂定勇答道。双方不再多言,都摆起了架式,四周的空气如凝聚了似的。聂定勇率先出手,大吓一声,举剑向狐妖攻去。斩妖剑触及对方之时,狐妖突然消失了,聂定勇暗叫不妙,急忙翻身跃出一丈外。然而,还是没有躲过狐妖暗算,肩上火辣辣的痛,鲜血涌出将一片衣服染红。狐妖站在一丈开外冷笑着盯着聂定勇。聂定勇抹了下肩上的伤,发现没有大碍,于是便握紧的剑,盯着狐妖的一举一动。突然,他强烈地感觉危险临近,于是挥剑向背后的区域横扫去。只听“啊”的一声娇叫,一个虚影渐渐显形,正是狐妖本人,与此同时远处的狐妖影子仍然呆立在原处傻笑着盯着聂定勇。原来狐妖用假的虚影迷惑敌人,真身暗暗地潜行偷袭。既然知道狐妖的伎俩,聂定勇便有了些信心:“凭借自己的感知能力,依仗斩妖剑的威力,自己还是有与狐妖一战的资本”。聂定勇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蒙上眼睛,这样他可以避开狐妖的迷惑,同时感知能力极大地提升了。不多时,他感到周围的气息流动,隐隐地脑海勾画出狐妖的身形、方位。他举剑迎上狐妖,狐妖惧怕斩妖剑,几次交手狐妖便又受了些伤现出身形。聂定勇站在原地,防守反攻,双方又战了百余回合,聂定勇越战越勇,乘对方一个破绽将狐妖再次击杀。
  狐妖再次逃走,聂定勇穷追不舍,暗想道:“如果能追到狐妖的老巢就好了,正好可以斩草除根”。又追了一里路,前面一酒鬼挡住狐妖的去路,正是大名鼎鼎的醉道人,醉道人看到狐妖大叫:“妖怪哪里逃”,同时他举出酒壶芦,酒壶芦发出一道金光将狐妖罩定,一阵劲风将狐妖吸入酒壶芦中。醉道人“哈哈”笑着,同时摇摇酒壶喝下一口。聂定勇虽然不认识醉道人,但料想对方是高人,于是便上前与其行礼。醉道人打量了下聂定勇说道:“你这小娃娃胆子可真够大的,连狐妖都不怕,还敢追它,它可是只九尾狐,很厉害的”。聂定勇答道:“狐妖有什么可怕的,不瞒前辈此前我已经击杀其两次。不是我自夸,若非前辈出手,我定会追到狐妖的老窝将其连根拨起”。“呵呵!好狂妄的娃娃,不过我很喜欢”醉道人笑眯眯地说道,他又仔细打量了下聂定勇,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斩妖剑上,问道:“你这把剑哪里来的?可是传说中的斩妖剑?”。聂定勇拿起剑看看答道:“不瞒前辈这把正是斩妖剑,是我机缘之下获得的”。醉道人思索片刻说道:“我此去南海斩杀一只妖怪,这妖怪很历害,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如果有这斩妖剑就大大的不同了”。聂定勇知道对方是前辈高人,然而俗话说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斩妖剑是个宝物;万一对方贪图,自己日后真不知如何要回。醉道人看聂定勇犹豫,于是便呵呵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不是贪图你的宝剑,只是想借来一用为苍生除害。这样吧,看你这娃这么讨人喜欢,我便将这个仙葫芦送与你。这宝物可不比你的宝剑差,威力你方才也都看见了,呆会我再教你些咒语便可随心使用了”。聂定勇越听越觉得对方贪图自己的宝剑,暗想道:“对方的法宝虽好,但并是自己喜欢的,而且据对方言语,他推测这宝剑降妖除魔威力更大。然而毕竟对方是高人,还得想个法子推脱才好,起码得找个人担保,日后万一他借去不还也好讨个说法”,主意既定,他于是便说道:“前辈是高人,一定认识清云观主吧?”。醉道人点点头说道:“当然认识”。聂定勇继续说道:“清云观主曾告诫过我‘断不可随便将此宝剑借与他人’,既然前辈有意借剑,我也不好不给”,他作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继续说道:“这样吧:前辈不妨多走几步路,不远处便是清云观,您和我一同前往,并向观主支会一声,我立即便借剑与你。晚辈绝不敢贪图您的宝葫芦”。聂定勇说完这话便要给对方带路,走了一段回过头来见醉道人仍原地未动,聂定勇说道:“清云观就在不远处,前辈怎么不走?”。醉道人答道:“实不相瞒,我与那清云观主有些不和”。聂定勇很吃惊,问道:“清云观主德高望重怎么会……”。醉道人答道:“唉,可能是道不同吧”。聂定勇不再问下去。片刻后醉道人说道:“小娃!我知道你是嫌我的宝葫芦没你的剑珍贵,又怕我贪了你的宝剑。这样吧:我这里有一些仙丹,任何一粒都能增强百年的修为,我也不吝惜,你尝一粒便知道它的妙处,我与这些仙丹与宝葫芦一起换你的宝剑,用完后必还,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他说完便从怀里拿出一粒紫色的药丸递与聂定勇。毒药聂定勇自10岁时离开苍龙门后便吃得多了,对方越是急于得到斩妖剑他越是觉得有蹊跷,料想真的高人是不会与他后辈计较,他决定诓对方一诓。他嘴一口接过仙丹仔细观察了片刻,然后张开嘴将药丸吃下。“前辈仙丹果然与众不同,既然前辈要借剑,那我……”聂定勇突然停住了话语,抱着喉咙痛苦地挣扎。与此同时他全身涨得通红,聂定勇吞吞吐吐地说道:“这……是……毒……药,前辈……”。“哈哈,你现在才发现已经太晚了,娃娃你还是太嫩了点”醉道人用女声说道,片刻后醉道人变成狐妖,瞪着聂定勇阴笑着。“你……啊!”聂定勇更痛苦地挣扎着。“怎么样这种噬心药的滋味不错吧?求我吧,我给你来个痛快”狐妖阴笑着说道。“呸,死我都不会求你”聂定勇说道,然后他继续在地上挣扎。又折磨了聂定勇一会儿后,狐妖说道:“差不多该送你上路了,老娘没功夫在这里陪你了”,她说完便伸出一尺来长的尖爪缓缓地向聂定勇走去,聂定勇痛苦地挣扎着向远处爬去。狐妖冷笑一下,伸出长爪向聂定勇后心刺去,突然一道白光逆着尖爪向狐妖而去,狐妖暗叫不好想躲避开来却已经不及,斩妖剑穿透狐妖胸膛。聂定勇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一身仍紧紧握住斩妖剑。“你不是……中了毒吗?”狐妖吞吞吐吐地说道。“你是说刚才的紫色药丸吗?我还有很多呢,什么颜色的都有”聂定勇说着从胸前口袋里抓出一把各色药丸扔在地上。狐妖“啊!!!”的一声怒吼,化作一道白烟继续逃跑而去。
  聂定勇继续追踪,翻过了几道山,涉过了几条河,来到一片密林中。这种环境狐妖既容易隐蔽,又容易偷袭,他只得小心地向前搜寻,同时集中精神留意四周动静,前进中他竟然发现了几处猎人的陷井,暗自庆幸没有鲁莽行事。他继续向前走去,突然发现周围某处有异常的动静,他停下脚步四周查看,原来一处大树上吊了一张网,网中一女子正在拼命地挣扎。料想是狐妖,聂定勇很兴灾乐祸地缓缓走了过去,远远就说道:“这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会被吊在这荒郊野外?”。那姑娘听到聂定勇的声音,转过身来叫道:“公子快救命啊!”。聂定勇讥笑似地问道:“怎么叫我公子了?不是娃娃了吗?”。“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姑娘问道。聂定勇笑笑不回答,仔细打量着对方:二八年华,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是个美人,谈吞间却看不出妖媚。他害怕万一杀错了人,于是打算先问明对方来历,希望找出点漏洞。“姑娘家住何处?又怎么会被吊在此处的呢?”聂定勇问道。“小女子住前面山谷中,家里以打猎为生,家兄来此山打猎几日未归,母亲病倒,催我来寻家兄。不小心到此地中了陷井,被悬挂在此地”那女子说道。“你家以打猎为生,然而你却好像并不会打猎?”聂定勇问道。“这是因为家兄怜悯,如今反而害了我”那姑娘懊恼地答道。聂定勇很奇怪对方能面对困境如此淡定,于是问道:“姑娘为什么不大叫,如果有人说不定就会获救?”。“这荒郊野外到处都是野兽,万一招来反而不好。还有万一遇上坏人---不过公子我绝不是说你是坏人”那姑娘说道。聂定勇阴笑着说道:“我正是坏人”,一边说着他一边举着剑慢慢向那姑娘靠近:“实不相瞒我正在追一只狐妖,到这里附近狐妖不见了,姑娘多半就是狐妖。这是一个除掉狐妖的绝佳机会,如果姑娘真不是,那只能怪天意弄人”。聂定勇边说边向那姑娘悬挂的网走去,与此同时那姑娘大叫道:“公子铙命!我不是狐妖啊!”。聂定勇置之不理继续举剑向她走去,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那姑娘一边喊着铙命,一边拼命地挣扎着。再走近些,聂定勇赫然发现那姑娘身体一侧的网已经被割开了一个大口子,再仔细一看那姑娘竟然有一只尖长的利爪不断的割着网,破口不断地扩大。“狐妖,纳命来!”聂定勇怒吓一声疾步奔向前去,高高跃起一剑刺向大网。“啊!”的一声惨叫,一道白烟升起,三丈外狐妖怒目瞪着聂定勇骂道:“你们这些人类假仁假义,在此荒郊野外竟然能忍心向一手无寸铁的姑娘下手”。“哼!你若真是良家女子我必不会下手”聂定勇答道,同时快步向狐妖追去。狐妖哪敢怠慢,继续择路逃去。
  狐妖这次惧怕了陷井,逃跑的速度很慢,而聂定勇有狐妖在前探路,肆无忌惮,追击的速度快了许多,眼见距离越来越近,突然狐妖化成了一女子,篷头散发大喊道:“大哥救命啊!”。聂定勇向前望去,才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猎户,狐妖逃到猎户身后便停住了脚步。猎人吹一声口哨,四周多处丛林在晃动,不多时,四五个猎户先后赶了过来,有人问道:“老刘,出了什么事?”。聂定勇在距狐妖一丈外停住了脚步,那被唤作老刘的猎户望一眼狐妖,狐妖立即会意答道:“小女子是王城的良家女子,被一群匪人绑架,无意间让我逃了出来,谁知此贼人恼羞成怒,穷追不舍,竟然要伤我的性命”。那姓刘的猎户大吓一声:“小子,不用赶尽杀绝吧!还不快快离开?”。聂定勇犹豫了片刻后说道:“各位大叔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们看我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再恶又能恶到哪里呢?我虽然千里追她,但并不是要杀她,而是要捉她回去,因为有了她才可以救回我一家几口性命”。几个猎人面面相觑,那姓刘的猎人问道:“究竟怎么会事?”。聂定勇叹一口气说道:“权贵欺民呀”,他装出很伤心的样子慢慢说道:“我家住在王城外的张家湾,世代以耕织为生,安享田园安宁。今年风调雨顺终获得大丰收,本来以为能过点好日子,却不想因福得祸。我两位兄长与老父亲一同进王城卖黍米时,因多管闲事而得罪了王城一权贵李家。李家勾结贪官阴谋陷害,乱刑之下,我父亲及二位兄被屈打成招,最终定了死罪。我和母亲四处申冤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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