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臾罗之战之御天月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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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如此的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类。
有“黑色的绯”之称的NO。1绯，常年身穿黑色的风衣，衬托出修长身材的同时也给人阴冷的感觉。
在床上的连看着这样的绯，却担忧地皱了皱眉。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明明露出那种略带不甘和迷惑的神情，绯却什么都不肯说。
“是工作上的事？”
“不用你操心。”
被冷淡地拒绝了，还是老样子啊。连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无论何时都无法对人敞开心扉，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封闭的少女的绯，在自己初次见到时就无法深入了解对方。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也是……
“连！”
门猛然被推开，一个精心打扮过的美丽少女扑了进来，直接奔进床上的连怀里。
“呃？理咖，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死你了！”
少女泪水涟涟地望着连，伸手出去确定他是否还完好，一旁的绯早就略带不耐烦地闭上了眼睛。
“我还好啦……你来看我我真的……太感动了。”
连脸上的高兴似乎不像是装出来的，不过这都和她无关。
绯从窗棂上下来，迈步走到病床边并对抱在一起的两人说道：“请你保持安静好吗，他需要静养。”
“你……你是谁？”
连忙从爱人怀里跳出来，这位名为理咖的少女连忙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发丝。
她眼中瞬间迸出的敌意的光芒对于绯来说完全没有作用，而且对方甚至根本无法理解。
绯不过是例行公事地说道：“托人照顾他，我必须负责让他迅速康复，所以请不要吵闹。”
“你……呜，我知道了啦，对不起……”
“那就好。”说着带着逼人的魄力离开，她又回到了阳光下的窗边。
“不好意思，理咖。”
实在是插不上嘴的悉连此时安慰少女说道，少女很快偷偷地露出了笑容。
“没关系，你确实需要静养，好好地休息吧。”
“嗯。”
病房一下子静谧了下来，仿佛一开始就只有那些沉默的人一般。
遥望着远方的绯，并不是一个什么都感觉不到的笨蛋。
虽然从小就不擅长与人交流，当然她认为也没有那个必要，但是对于人和人的沟通她基本上还是可以差强人意地做到的。人之间的感情，她可以感受得到——比如说，身后那两人亲密的交流。
还有……她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思考的一种感情。
因为自己的间接闪失而使迹央受到了一点伤害，因此自己才会被停掉工作派到这种地方来——她和连都是这么认为的。
外面那喧嚣的城市仿佛离这螺旋般的思考很遥远。浮起尘埃的都市和窗边静默的少女永远融不为一体。
为什么会为了人，而做到这种小题大做的地步呢？
理解不了……完全地……理解不了。
像是无法穿透铁块一样，那思绪遇到了庞大而无法穿透的墙，怎么也无法撼动其丝毫。
绯对于这样的事情感到有点挫败，同时，也有点疲累。
如果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好了，反正，也与自己无关。
少女在阳光下闭上了眼，可是却斩不断其思绪。
－－－－－－－－－－－－－－－－
迹央用浮空的超能力从直升机上漂浮下沉下来落到地上。
气候完全变了，干燥的空气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咸阳和上海的水分完全不同，让迹央忽然有点不能适应。
手指都干燥得像要脱皮一样……
同行的人，是雪熙辰和竟夜，再除了驾驶直升机的人，已经没有别人了。
雪熙辰似乎在Realize隐瞒得很好。
迹央默默地捏了捏面前项链上的反辐射石头。
即使是这样的东西出现，雪熙辰也不打算大张旗鼓地好好调查么……不，他一定不会让自己离开视线的，他本人就是最好的监视了。
有他一个人就够了……而雪熙辰也许是明白这件事情的重大，自己亲自来的同时，也先不惊动别的人。
应该是这样的吧。
“走吧。”
雪熙辰忽然轻轻推了一下出神的迹央。
“啊……嗯。”
竟夜也敏捷地跳了下来，直升机的门关上了并在原地待命。三人一行顺着小路离开了。
气氛似乎很紧张，迹央知道无论是自己单独面对雪熙辰还是单独面对竟夜，气氛都要比现在这种死人般沉重的气氛要好很多。
雪熙辰似乎是决定无视竟夜的存在，对于她跟来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而竟夜也是一样的态度。若要真说起来，竟夜或许还经常用锐利的眼神瞄雪熙辰。
虽然很想说点什么，但词穷的迹央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啊，那个，臾罗教派和Realize之前有没有过联系呢？”
“不知道，那是辉刖的事情。”竟夜的回答只有这个。
“很少，臾罗教派向来都不参与超能力的事情。”雪熙辰的回答稍微有更多的耐心，迹央略微感到松了一口气。
于是她趁势说下去：“原来是这样。如果你们联手岂不是感觉很棒。”
雪熙辰温柔地笑了：“我很期待那一天呢。”
竟夜的余光只是扫了他们一眼，说道：“就这个小子想和辉刖合作？哼。”
她并不是真正带着敌意，嘴角善意的勾起来的笑容说明她在开玩笑而已。
太好了，终于说起话来了。
迹央这么想着，却完全不理解两人此刻心里的想法。
这个女人……
想和臾罗教派合作？除非你不是Realize的人。
第三十二章 反臾罗教群众
更新时间20091128 12：56：26 字数：2818
“这样好吗……”连用一种可怜的眼光看着绯，而被祈求一样的眼神看着的少女，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关上了病房门。
病房门的面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用强硬的字写着“禁止探视”，那不耐烦的字体很好地、代表了书写者的愤怒。
“呜……理咖明天还要来看我的啊……”
虽然这么说，连还是不敢对这个人无理取闹。
被绯冷冷的眼光一扫，唯一剩下的想法就只有“原来这个人也是有忍耐限度的啊”了，什么情人啦思念啦完完全全被毁灭干净。
“我说啊，绯……”
“现在立刻，给我闭嘴。”
被立刻堵住了，绯环抱着她那把巨大的插在鞘中的刀，闭上双眼坐在病床不远处的茶几旁，浑身散发出要是你再吵就把你砍掉的气势。
“……嗯。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就像是让对方看到自己很花心有很多女朋友来看自己，觉得很对不起一样，自然而然地道歉了。
“那就给我去睡。”
还是闭着眼、一点也不想理连的绯，在茶几那边命令道。
只要能赶快好起来，她的任务也就算结束了，这就是对她最好的回报了吧。
对方不过是因为老板的一个命令才过来照顾自己的，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可是，朝夕相对，对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人对自己并没有丝毫感情，连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忽然觉得什么东西空掉了。
如果自己病重，照顾自己的却不是自己重要的人，这种失落的感觉一定会有吧，然后会感到奇怪的别扭。
可是，已经习惯了的连却无法拒绝对方的关照。
接过她的水杯、被她扶着从床上坐起，感觉都是那么自然的事情，默默地就习惯了就接受了。
……就算是别扭也无法拒绝。
绯就是散发着这种绝对说一你不敢说二的气势，如果不是她服从她BOSS的话，反而和臾罗教派杠上的话，说不定会是很惨烈的场面。
不愿意去想那种结果，连瞄了一眼坐在窗户旁边抱着她宝贝的刀的绯，乖乖缩进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好像，已经完全无法反抗她了啊。自己可是她上司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连逐渐沉入了梦中。
咸阳。在五十五国殇之中，幸存下来的城市之一。
就在陕西的湖距离不远的地方，如果当年的反物质弹的范围再扩大一点，那么这个城市也就完全不存在了。
尽管如此，那巨大的轰炸还是给这里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当时这里可是发生了相当恐怖的地震，土质几乎被完全震松，原本的城区完全毁灭，重建到今天才能稍微称之为一个城市。
当然，迹央他们寻找的乾陵，也在那次地震中化为了废墟。
看着面前的残垣断壁，迹央不禁浅浅叹了口气。
因为不是主城区的缘故，在重建中还没有列入日程吧……这里完全是一副被洗劫后类似圆明园的形态。
积累了厚厚的土灰的石制建筑，到处坍塌着，堆积出斑驳的形状。
乾陵的深处渐渐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诶？”
有很多人的样子，这引起了他们的疑惑。
是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到这个废墟来呢？还是很多人……
反正要寻找线索也得走到深处去，于是他们不在门口多作停留便进了去。当然同时，为避免夜在这里设下了什么埋伏，迹央已经放出了琉璃花对周遭进行探测。
在琉璃花环抱的情况下走了很长的路，在如同祭坛般盛大的墓碑群躺倒在自己脚下的情景出现以后，三人看见了一群人的聚会——
举着国旗、脸上也贴着国旗的，怎么看都是爱国人士的聚会。
那群人还没有发现他们，在兀自进行着什么。偶尔会传出一声声的大声喊叫，像是在指挥什么人干什么事。
迹央没有看出什么苗头，竟夜则是讨厌地皱了皱眉。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跳上了最高的石台，对着底下的人用最大的声音吼道：“那么！现在开始演讲！”
下面的人一下子安静了起来，连带迹央也屏息了等待着。
只见他旁边又走出一个人，拿着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无线话筒——估计是他们带来装上的——慷慨激昂地演讲了起来。
“所有的爱国者们啊，看看你们周围的残骸吧！可恨的美国夺走了我们的历史，让我们的文化成为了废墟，而我们打垮了他们！可是！我们失去的东西，却再也没有回来！
“瑰丽的文化，凝聚了多少人血泪的建筑，辉煌的设计，这唐朝的乾陵已经化为废墟……这一切都是拜我们曾经的敌人所赐！
那边的人群不时爆发出呼声在回应他，这个人应该是在说着什么煽动爱国情感的演讲，也就是一群爱国人士的聚会，选在了被化为废墟灰飞烟灭的唐朝乾陵的这里吧。
“看起来没什么事情吧。我们是等一会再行动吗？”迹央对那面兴趣缺缺了，回过身来问旁边的两人。
“等这群人走了再说吧。”
要把超能力用在这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只能远远地看着，等这群人从关键的皇家陵墓离开，才能够发现和女皇有关的线索吧。
雪熙辰悠闲地找了块平整的石头，手略略放上去晃了一下，上面的沙尘立刻消失不见。
“我也赞成。”竟夜这么回答了一句便也找地方坐了下来。
留下来的迹央当然是听取他们的意见，耸耸肩，却在不期然间听见了那边的演讲声——
“而现在呢！没有了外敌的我们却四分五裂！上海被非法组织割去了一块领地，国心之洞被愚昧的教徒占据，中国的统一在何方！我们的领土主权又在何方！中国人民追寻了多少千年的领土完整，现在却依旧没有实现，中国的灵魂，也会感到悲伤吧！”
迹央猛地转过视线盯着那一群人，眼睛中迸发出她本人也不知道的愤怒。
被愚昧的教徒占据——这是在说臾罗教派，同时也极大地触犯了迹央的逆鳞。
对于普通人，与超能力无缘的人类来说，臾罗教派与D。S的行为的确都是割地，加上与中国政府的不良关系，媒体会怎么宣传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反、……反臾罗教群众……”
迹央喃喃念出臾罗教派内对这种人的称呼。
“冷静点吧迹央，这是事实。”竟夜仿佛对于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或者是从一开始就漠不关心，她没有改变这种状况的意愿，对于愤怒已经表现在脸上的迹央如此劝说道。
会这么生气应该是当然的吧……雪熙辰看着这一幕想到。
没错，迹央压不下自己的怒火，虽然在电视上也经常看到关于臾罗教派不利的言论，可是中国无法保护曾经在国心之洞上繁荣的一切是事实！而被神严瞳保护而弥留下来的圣城，中国政府还有什么资格……！
牵涉到个人与爱国等等的复杂问题，拥有分歧的人太多，而且在偏向中国的媒体宣传下，民众很明显地倒向自己国家那边。
“竟夜！你怎么能这么冷静……这是在骂神严瞳啊！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就不是我们的错！”
什么割据、什么为了瓦解中国，越来越离谱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迹央知道的，神严瞳只是为了、保护她自己的家乡，保护当时还在赤水的自己，以及跟随他们的人罢了。
只是单纯地……为了保护那个地方而已，并且她不相信中国能够再照顾好那里，所以才会死也要占据那里的。
谁还会相信将自己的家乡几乎灭为废墟的国家？
如果不是她救下了那里，赤水毫无疑问会成为长江江水灌满的湖的一部分。
就是因为这样，才绝对不可以，再次把它交给根本无法保护它的国家啊……
“根本就不能保护它……为什么要拼命把它要回去？”
迹央说完这句话才发现有好多视线停在自己身上，她抬起头，发现那群人的演讲已经停下来了，而那群人则无一例外地将视线都投在了他们身上。
“喂！你们是那个教的人吧！”
“我都听见了！那个死女人！”
刚刚进行完演讲的他们气势正在高昂的时候，恶毒的叫嚣接二连三朝迹央而来，还有几个男人已经热血沸腾地奔上来朝迹央冲过来了。
第三十三章 杀戮竟夜
更新时间20091128 21：01：40 字数：1982
可是，迹央虽然心知道不好了，还是有种“快过来吧，刚好给我泄气”的庆幸感。
第一个男人用很快的速度冲到了迹央的身边——以这个速度在普通人之中一定是很引以为傲的吧，迹央轻巧地闪过了他毫不避讳的一拳，抬手捏住对方手腕，敏捷地折了两折别到他身后，一个完美的擒拿手，将对方狠狠摔在地。
迹央漂亮的身手并没有阻碍这群狂暴的人，接二连三的人向她扑过来，虽然都被游刃有余地躲过了。可是……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迹央再次以后弯腰的闪避躲过一个直面她面门来的拳头，她越来越觉得这群人像是疯了一样。
不要命似的、不停地战斗。
就算是自己触怒了他们，被打成重伤趴在地上就可以了吧？可是却不停地爬起来，迹央几乎都能听见他们挣扎爬起来的时候的那种骨头咔嚓咔嚓的声音，听着都觉得剧痛无比。
“迹央，直接开防护罩。”
竟夜的声音从混乱的人群中传入迹央的耳里，出于对于竟夜的常年教导的反应，不在乎面前是不是普通人，迹央立刻就用琉璃花张开了防护罩。
本能地完全相信竟夜，不知道竟夜有什么打算……可是她还是照做了。
竟夜旁边的雪熙辰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对于竟夜明目张胆地显露超能力显得有些不解。
围攻迹央的人们没有停下来，即使被迹央的防护弹开，都是用脏话叫嚷着超能力者人渣之类的字眼，瞪大了眼睛锲而不舍地扑上去。
“卑微的人类！”竟夜猛然大喝，把那群人的目光全部吸向她：“我代臾罗神警告你们，如果再对那边的女人存有杀意，我绝不手下留情斩了你们！”
“竟夜！”
迹央连忙大叫着阻止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就杀了这群人？虽然迹央也很愤怒，可是她并不认为这群人有杀的必要。
竟夜只是这样打算的么？
“杀了我们？！”
“臾罗教派的走狗……”
人群虽然被威吓住了，还是有人发出不甘的叫骂声。
“臾罗教派割了中国的地！还如此耀武扬威！你们这等人渣！”
竟夜神色瞬间凶厉了起来，刀一样的眼神射向发出骂声的人，随之而去的还有她极其微小的刀尖，深深插入了那人的额头。
额头流下了一个漆黑的洞口，连闪光的银色刀尖都看不到。
那人的头因为力道的推动而向后倒去，整个人摔在石地上再也没有起来。眼睛瞪得巨大无比地丧失了生命。
“竟、竟夜……”
竟夜真的动怒了，对于臾罗的侮辱她从来都不能容忍。
蓝色的长发在阴冷的天空下飘扬，竟夜的右手从她的衣服缝隙中拈出几片刀尖，扬手抛出，刺入人类的额头。
精准无比的杀人手法，其速度让迹央的背后升起一阵恶寒。
“竟夜！”
快停止吧！
头脑根本不能运转，直觉地觉得这群人真的该死，可是真的死亡……
真的死亡那是……
竟夜所教给自己的……那个……
说不出话，说不出阻止的东西。
杀人对于迹央来说，并不是不可饶恕的罪恶，尤其是对方触犯到自己的逆鳞时，弱者就可以被裁决。
“对不起……这种事我绝对不能容忍。就算是刚才不杀，等这件事完了以后我也会一个个背着你找出来杀掉了。雪熙辰对吗？拜托你帮我把迹央的眼睛遮起来。”
雪熙辰完全没有阻止竟夜的意思，在迹央刚刚发出一个“不”字的时候，就用奇异的方法阻隔了迹央的视线。
迹央的眼中完全沉入了黑暗，连一丝光线都看不到。可是身体还能感觉到空气在扭曲，血腥味也能够清楚地闻到。
因为无法定位，迹央渐渐不能把握住平衡，干脆地跪坐在了地上。
事实上她的双眼正无神地睁大，看得见又看不见地关注着这场屠杀。
而她的眼中，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
在迹央喃喃的：“停下来吧……”的声音中，竟夜的蓝色的头发一根根地在空中飞舞着。
白色的冷光不停地划过，人的躯体不断地倒下。同时高傲的紫皇也漠视着这一切，只是默默地站在什么都看不见的迹央身边。
看着她的老师，这么大开杀戒。
三层的蛋糕裙在落地中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周遭的那群聒噪的人们早已闭上嘴巴安静地躺在地上。连血迹都没有，竟夜用极快的速度解决了这群人。
迹央听见了声音停止了，同时也露出了受惊的神情。
看起来……已经晚了吗？那群人的生命……已经……
竟夜一个人在尸体中站了一会，似乎在静静地想着什么，然后默默地转头回来看着迹央。
迹央坐在她自己的脚跟上，睁大的眼睛其实什么也看不见。
竟夜走了过来，听见脚步声的迹央抽了一口气。
发觉她这个举动的竟夜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自己根本无法原谅那群人，可是不能跟迹央解释清楚。
伸出手想要把迹央拉起来，却在伸出手的时候发觉对方根本没有反应。
明明迹央是看不到，竟夜却说道：“也对。如果我现在牵你的话，你一定觉得很脏吧。”
这么说完，竟夜收回了手。
然后，她决然地转过身，走了几步就不见了人影。
“竟夜？！”像是觉察到她的离开，迹央惊慌失措地喊出她的名字，没有再得到她的回答。
只有雪熙辰看见了，竟夜在说出那句“你一定觉得很脏吧”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有多么的痛苦和无奈，带着深刻的无奈和……太多太复杂的东西。
所以，也是那么的美丽。
第三十四章 夜的提醒
更新时间20091130 23：45：05 字数：2065
迹央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屠杀后的场景。没有什么血腥味飘散的空气，却压抑得人无法喘过气来。觉得要闷死了一样，不得不挣扎。
尸体堆在一起，也有散落在旁边的，额头或者心脏的关键致死部位都有着一个深孔，被利器深深扎入的口看起来却像是要把人吃进去一样。
对于死人这种场面早就习惯了，可是这是竟夜下的手，让迹央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从而久久地楞在那里。
竟夜的手上有着比自己更多的血腥，这一点一直都是知道的。
只是从来没有见过竟夜杀人的迹央，在这一幕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无法抑制住自己的震惊。
毕竟是“杀人”这种夺取人性命的事情。即使是受了竟夜杀人也无所谓的教导的迹央本人，在这几年接近世俗的生活中，观念有了些微的改变。
杀人，是无所谓，或是一种错误，迹央觉得有些混乱了起来。
“能起来吗？”
雪熙辰在旁边担心地问道。迹央点点头表示自己还好。
雪熙辰拉起了迹央，迹央则从面前的惨烈情状上收回自己的思绪。
在皇陵的方向，这个时候忽然出现了让人神经一紧的颤动，随即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出现在了那里。
……是夜。
果然是他，有着这种想法的同时，迹央也有些事情欲言又止——比如说竟夜的事情，还有白银玫瑰……
戴着让人极其诡异的面具的男人走了过来，原本就不远的距离很快就被消弭了。看不见表情，对方用迹央无法揣测的声音问道：“还好吗？”
“还，还好……那个……”
“看起来是出了一点事故呢。我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这么发飙起来，不其实就连她会突然离开圣城到你那里去都不知道，真是没想到她回来。”
“这么说……你知道这件事情？”
或者更犀利一点——这根本就是你策划的吗？
“小琉璃花，原本只是想和你小小的开个玩笑，不过现在牵扯出了让人在意的事情呢。”
“什么？”
玩笑？
“对了，能找到这里来费了不少功夫吧？真是辛苦你们了，还算不笨嘛。”
猛然一转成悠哉的口气，让人直想一拳揍上去。这都是谁害的啊！
“说起来，为什么历史会……”
雪熙辰问道，最后的话语没有说出来，也许是难以找到形容的词汇，不过对方能够很好地理解。
“嗯……无意中发现的，说起来这还是小琉璃花熟悉的D。S的人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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