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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处可相思-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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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芙心中也是知道的,虽有轩辕玥跟若枫的谋划,但天威难测,这皇帝该是早就起了除之而后快之心,才可以以如此不清不楚的莫须有的罪名便轻而易举的搬倒了云翔这棵根深蒂固的大树,如此这般总算是保住了性命,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若芙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一下下的拍着思儿。
“丘野虽是塞外苦寒,但民风尚算淳朴,以云翔的能力,虽不至于东山再起,可应付起来绝对游刃有余,说不定,不久之后,便是自有一番天地。”轩辕玥淡淡的补充道。
若芙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回过头,抱着轩辕玥的腰,将头深深的埋进他的前胸,闷闷的说:“路上,交代押送的人照顾点,帮我给他打点些盘缠行装。”
轩辕玥轻轻的抚摸着若芙的小脑袋,柔声的应下了。
此去经年,便是永不相见,只愿你一世平安。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恍惚间,那个朗笑如风的男子,不知何时,便那么的渐行渐远,隔了流年,模糊了容颜。
“若枫又纳第四方妾室了,风流倜傥之名可算是坐实了。”
“这次是谁?还是那公主的贴身丫鬟?”
“自然,这公主如今连最后的心腹也被若枫收入囊中,孤立无援,算是彻底被架空了。”
“我,不喜欢二哥哥这般,玥,你劝劝他,收手吧,他的幸福才是最重要得,我只希望他过的好。”
“我私下劝过了,他只说,你若此生安好,他便一世晴天!”
若芙没有抬头,只是更紧的抱着这个自己认定了一生的男人,泪水沾到他的胸膛上,湿湿黏黏。
今生今世最初遇到的那两个男子,应该都是真真切切的爱过自己的吧,可一个因为爱而执念涂生,最终落得革职抄家,身败名裂;一个因为爱而放手成全,却是空余半生花名,一世寂寥。
自己这一生,不管有心还是无意,终归是毁了两个男子的幸福,才换来这今生的一世安稳,岁月静好。
终归,是自己的孽债,自己的亏欠!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荷儿,你的身边终究还躺着一个我,如今,还有思儿!”轩辕玥捧起若芙的小脸,凝视着她的眸光,认真的说。
是啊,总归是有人幸福的,却也因为那逝去的或是付出的人的不幸,这当下的幸福才是最最难得,更该用心珍视的。
自己不过是在这一世飘零挣扎的一朵荷花,还好沐浴在了这个男子只为自己一人璀璨的月光下,才开出了这一世的相思,一生的繁华!
“玥,此生,有你,足矣!”
112
112、云翔的番外——听说 。。。
黄沙肆虐,城镇萧条,在一个路边简陋的门可罗雀的小酒馆里,一个男子青衣长袍,眼睛望着门外的漫漫黄沙,自顾自的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真他妈的鬼地方,什么鬼天气!老板,来两坛子烧刀子!”几个风尘仆仆的大汉进门粗鲁的拍打着身上的黄沙,吐出嘴里的沙子,边骂骂咧咧的说。
那青衣男子悠然的回转头来,淡淡的挑眉,眼若幽潭,古井无波,只是面无表情的踱步过去后面抬过两坛子酒客气的放到了几人的桌上。
“哎呦,这等边塞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竟然有老板如此风流俊秀的人物?差点闪晕了我们兄弟的眼睛,怕是只有咱咱耀国第一美男当朝玥王爷能跟老板您一教高下吧?我等今日长见识了!”
“谬赞!”青衣男子微微蹙了下剑眉,淡淡的回应,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接着又回到他那窗边的一隅,安静的喝着酒。
“说起这玥王爷,跟那玥王妃的感情,那是不知道羡慕煞了多少人的,前几个月,我在京师贩货,恰逢玥王爷喜得千金,玥王爷大喜过望,在京师摆下十里长街宴啊,所有的权贵亲朋,大宴三天!而咱们这些升斗小民凡去贺喜的,一律可领得一个银裸子的红包和喜饼一对,京师的无不争相道贺啊,我,嘿嘿,自然也贪恋那东西去看了会子热闹,那叫一个见识大涨啊,那富贵无边的场面那现在想起来还搅得我这个大老粗心头火热啊!啧啧!那叫一个气派!”
“这老赵,你小子真是有福气,可瞧得见那玥王爷跟玥王妃了?听说那可是神仙眷侣般的一对人儿啊!”
“嘿嘿,这样的神仙咋是我等有缘窥见的,不过听京城里夸那玥王妃说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的,跟这玥王爷的感情又是那个,啥,嗯——,如胶似漆,好的蜜里调油,羡煞人也!”
“我也听说啊,这玥王爷为了那玥王妃啊……”
“哎——,我也听说……”
……
……
……
云翔就这般在一旁自斟自饮着,安静的听着别人口里她的消息,而今,他跟她之间的唯一的牵连,也只剩下这些——听说。
曾几何时那般互许终身海誓山盟的两个人啊!
云翔不记得自己是从何时开始爱上若芙的了,或许是从当年那些家境蒙难风雨飘摇中的关心安慰里?或许是从当初那些在自己一蹶不振几欲放弃时的真心鼓励中?或许是因为那孤独失落中的那两碗长寿面?或许从更早的相伴读书一起习字时?还是,从一开始那淡淡的蓦然回首的惊鸿一瞥中?
那个女子,独倚轩窗,淡笑如菊,眉目如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爱上她的,等他发现时,心已是在不知不觉的患得患失中沦陷,从此,有了那个生生世世都消除不去的影子,心中种下了一个注定牵绊一生的人!
往昔那些日日如梦夜夜辗转的思念与苦乐参半的相思,如今都是尘封的米酒,回味皆是悠长的馨香。
当年,他也曾如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满怀憧憬与雀跃的期盼着可以为她掀开红盖头,风风光光的娶她过门,温柔的称她一声吾妻!
只是,人有时不该怪造化,而是该怪人心!
当在惶恐期盼中细细谋划着当日在百花宴上如何求皇上赐婚的时候,云翔做梦也没想到的是英惠公主这般眼高于顶的金枝玉叶会对自己青睐有加,且是那般直接的抛出了橄榄枝。
云翔隐匿了那么多年的不甘的心终于微微的动了,甘愿化作追名逐利的鱼儿咬种了那美人抛下的饵,那时的他以为,这公主便是芙儿当日所说的上天在给自己关掉所有的门后留下的那扇窗,他勇敢的打开了,却不知后面却是如狱深渊,一旦迈入便是红尘软帐,万劫不复!
跟公主一直便是貌合神离的,云翔在商场玩惯了逢场作戏,却是终归还不够炉火纯青,因为他始终没办法欺骗他自己。
身下的人不是若芙,即使是假装即使是想象即使是自己欺骗自己,身侧牵手一生的人终归不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半生的人。
他热衷权谋,早出晚归,虽是无意却是有心,他冷落了公主,他无法忍受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子一脸恩赐的喊着他“驸马”!更无法忍受她那施舍怜悯般的唤寝召宠!
在这个给予了他权位高官的女子的面前,他永远只能是忍气吞声的仰视着,她永远是他的公主,一个男人的公然的主,而他永远是她的驸马,一个依附女人的马!
她也感觉的到他那以国事为名若有若无的疏离与冷漠,他也知道她的郁结伤心,可她放不下她公主高高在上的架子跟自傲,他也放不下男人的自尊和那个扎根在自己心里的女人,原本的貌合神离最终到了渐行渐远,终归形同陌路。
怀孕的公主脾气越发的骄纵刁蛮,而他本就对自己那个毫无感情的孩子无一丝的期盼,他主动请旨远赴边疆慰问伤兵,而公主也赌气回宫将养,最后,便是难产而亡,一尸两命的消息。
御医说,这难产是因长期患得患失郁结于心血气淤堵之故,自己是间接的侩子手!云翔心知肚明,可却毫无歉疚。
有时候,人的心,对一个人柔软了,便会对其余的皆冷硬如铁!云翔想,只有他的芙儿,是他心中唯一的惦念。
他应该是恨公主的,在那些被若芙的绝情伤的体无完肤而思念越发锥心蚀骨的暗夜里,他竟是那么卑微的恨着这个女人,虽然他知道自己没有责怪任何人的理由,当初不过是公平交易各取所需,虽然最后他们谁也没得到当初自己想要的。
但因她给了他仕途抱负,他必须为她守候臣服,可是若是不把自己心中的悔恨转移到对别人的迁怒和痛恨上,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这般坦然的任由自己看着若芙定亲自己人后追悔却人前风光的活下去。
而今的他甚至有些庆幸,终于他又扫清了身旁若芙计较不喜的所有障碍,终于又有了牵起她的手的资格。
只是,那是他还不知道,没有谁会在原地等着谁。
为若芙特意建造的“芙福园”,若芙却那般残忍的附和着她未来的夫婿——轩辕玥,勉为其难的收了下来,当年自己策划筹建的两人的新居爱巢竟是成了给自己要娶的新娘的结婚贺礼,只是那新郎不是他。
不过云翔也知道,若芙一次也没去过,连看都没有看过一眼!
芙儿总是说自己固执,想不通为何一直如此对着一份毫无结果的感情执着,可芙儿从来没有扪心自问过,执着的又何止是自己?
若芙不执着,为何从来不肯原谅自己犯下的那唯一一个过错?
轩辕玥不执著,为何那般锁目定心固执的溺水三千唯取一瓢?
若枫不执著,为何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这么多年却甘为驸马只为了换来心中装着的那个女子的那微微一笑?
而自己若是不执著,无妻无子唯剩朝堂权谋恭维利用的麻木的心如何还知道那相思是何种味道?
个人有个人的坚守,个人有个人的执着,只是自己的痛苦与无奈,他人看不到。
为轩辕玥受那一剑,自己是故意的!
那个淫靡悱恻香艳无边的高丽大殿里,不止是只有轩辕玥一个人还清醒着,还有一个同样早已凭任何女人如何媚眼勾魂都入不了眼的自己。
他知道那一剑不会致命,他要的也不是轩辕玥的亏欠,而是芙儿的心疼。
自己当年的芙儿,是否还会为现在的自己心疼?
那高丽公主?
不过是自己随意钓起的鱼,甚至不需要饵料!
若是再加上高丽公主的搅局,轩辕玥的再娶,若芙的心灰意冷……
云翔处处谋划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他的芙儿他最是知晓,她的爱固执偏执霸道苛刻的不可思议!
她可以爱的掏心挖肺,却也决绝的眼中掺不得半粒沙子!
若果这高丽公主当真嫁给了轩辕玥,她一定会毅然决然的转身,如对待自己那般,一次不忠,一世不容,从此,天涯陌路,再不回头!
或许,设计了轩辕玥的下半生,自己也未必会得到若芙的爱情,可要是再加上适时的感动跟心疼呢?
自己的芙儿,从来都是个心软的女子。
即使若芙不会再回头看看自己,可却也绝对不会再看看轩辕玥!
自己得不到的,凭什么那人便可以那般的肆意拥有?
她心疼了吗?
或许是有的吧?不然她为何事隔几年后第一次来探望自己?
见到自己如芙福园一摸一样的陈设布置,她该是动容的吧?不然为何那般的恍然若失?可有为何远远的坐在那里拒人千里?
那个优雅端庄的日日入梦的女子,而今竟连那心疼都变得如此的疏离客气。
轩辕玥终归不是等闲之辈,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之计用的恰到好处,若枫也配合的那般天衣无缝,自己听说了经过都不由得拍手称快,自叹不如,甘拜下风,佩服的五体投地,也,输的心服口服!
却也从此,一败涂地!
皇帝对自己隐形中握住的巨大的财力早就极为忌惮,又加上轩辕玥跟若枫强强联手的合力反攻,朝堂上当初对自己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大半势力都见风使舵临阵倒戈,甚至察言观色后配合着在位者的心意反咬一口弹劾诽谤自己,一时间风云变色,自己才明白自己当初的妄自尊大,对这一朝王爷的反击几乎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抄家革职!
自己又回到了当年的一无所有,不,至少那时自己还有个相濡以沫不离不弃的女子,而今才是真的一无所有!
蝇营狗苟了这么多年,终是繁华一梦,已是幡然悔悟,却终难回头!
临行时,古道西风,若芙差人送来了盘缠,自己苦笑着没有收,不是因为清高,而是因为想留点念想,被人牵挂的念想。
后来与家人书信来往中听说有人出资帮被炒的安家置办了几百亩田产,如今家中生活稳定,一切安好。
云翔回信只说是知了,却是自始至终没有告诉他们那人会是谁。
因为他实在不想说,那人,如今是谁的谁!
听着黄沙送进来的路人的闲话,云翔自顾自的半盒着眉眼,自斟自饮着,眼角,已是浅浅的菊纹,好似还隐隐的暗藏着淡淡的水光。
老了,在此已是十年了!
听说,你又生了个女儿;
听说,你如今儿女双全;
听说,你现在过的不错;
只能被听说,安排着,只是一直没有听说,你是否,还记的我?
(云翔番外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云翔的番外,我自己都把自己给感动了,
听说——
只能被听说,安排着,关于你的对的和错的!
哦,我自恋了!!!
附赠,刘若英的听说,太有感觉了!
113
113、若枫的番外(一) 。。。
“公子,今日,去奴家那里吧?”一个粉衣鹅蛋脸的女子娇娇柔柔的低喃了一句。
“公子,还是,去妾身那里吧,妾身那里准备了公子喜欢的花青酒,还可小酌几杯……”另一浓妆艳抹的绿衣女子也赶忙谄媚道。
“呵呵,不就是一杯酒吗?公子,上次的游戏不知公子尽兴与否?奴家可是又想好了别的玩法,公子,今夜可想一试?定让公子,呵呵呵,yu仙欲死!”一坦胸露乳的丰满尤物边轻轻蹭着若枫的胳膊便红果果的勾引道。
“哼!狐媚子!公子,去奴家那里嘛——”另一个娇娇小玲珑的小妾抛了几个勾魂的媚眼,低声诱惑道:“慧儿儿跟秋风姐姐今夜一起服侍公子如何?保准公子待兴而来满意而归!”
“公子……”
“公子……”
“驸马爷,今夜公主有请!”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一边突然恭敬的说。
“哦?呵呵,不是公主召我侍寝伺候了?”若枫淡淡的一个挑眉,冷笑道。
“驸马见笑了,公主怎敢啊?我家皇上临行时特意交代过的,让公主摒弃公主之尊,严格遵循《女戒》、《女德》等教诲,恪守三从四德,嫁给驸马之后,主动以驸马为尊,给公婆丈夫行家礼,怎的敢端那公主的架子?那一日不过是口误了!还望驸马海涵,不要与她小孩子计较。”那教养嬷嬷赔笑着说。
“那——嬷嬷你也同意了?本驸马进公主的房间不是要经由嬷嬷同意登记方可的吗?”
“哎呦——看驸马您说的,这,都是宫中的旧例,要奴才做教习,这召寝一事不过是走个过场做个样子,怎敢真的干涉驸马跟公主的床第生活啊,驸马折杀老奴了!”
“是吗?本驸马现在才知道嬷嬷是用来做样子的摆设啊?那前两日虞指气始的教训我家娇滴滴的春儿的,又是谁?”若枫在旁边一女子的小腰上捏了一把,看都没看那教养嬷嬷一眼,只是自顾自的跟旁边的如云美女调笑着。
“这,还不是因为这骚蹄子奴颜媚主,勾引驸马,趁我家公主不在,爬上驸马的床,我才待我家公主好好收拾这贱蹄子的!老奴——”
“哦?如此看来,是公主要那般折磨我家连我都看了心疼的春儿的了?”若枫不置可否。
“这——,自然不是!是老奴——”那嬷嬷还要辩解什么,却被若枫无情的打断了。
“那就是你这恶奴自作主张了?来人,拉下去重则三十大板,发配去本驸马的别院为本驸马的尊贵公主养猪去!若有怠慢了公主要吃的猪,从严处罚!”
“驸马爷——您不能啊,老奴是我们公主的人,要罚也是公主罚我,您就不怕公主责怪,驸马——”那嬷嬷知道此去便是永无归日了,便大声讨饶道。
“呵呵,刚刚是谁才说你家公主要知礼守德,以本驸马为尊的?”若枫冷冷的抛给她这句刚刚出自她口得话。
“驸马爷,可——”那嬷嬷已是吓得噤若寒蝉浑身发抖。
“来人,带下去,行刑!你家公主那儿,本驸马自会有所交待,您老,便安心的喂猪去吧,说不定哪天本驸马心情好了,呵呵,你这老刁奴还可活着回来一遭。”那个鲜衣怒马浊世佳公子眸色幽深,嘴角的浅笑似是冻住了一般,冰冷的残忍。
转头间,又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妖娆勾魂的笑颜,三分宠溺七分无奈般的叹息道:“你们几个平日里没少受这叼奴的欺侮,本公子无能,动不了那幕后黑手,只能拔掉个爪牙替你们出这一口恶气,我的心肝们,莫要怪我,才好!”
那几个莺莺燕燕闻言已是感动的潸然欲泣了。
“今晚,本公子,只有忍痛割爱了,你们各自住处,自然是去不成了,尔等只好自行安歇了,本公子终归,身不由己啊!”
若枫轻轻浅浅的低叹了一声,无端的让人心疼了几分。
言罢,便万分依恋的看了满屋子的环肥燕瘦一眼,决绝一般的跨出了门外。
那妖艳的容颜,在瞬间转变的冷笑中,清冷的让人心颤,不过这一面,除了若枫自己,没人看得见。
他却毫不意外的知道,里面的那群醋海翻波的女子心中的积怨跟恶毒,自然又加深了几分,只是这几份,却是为着这驸马府中那共同的敌人——高丽公主金天尹!
在自己的刻意纵容中,腹背受敌而今又被完全架空的尊贵的异国公主,如何还能好过?
听着院落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跟求救声,若枫无情的扯了扯嘴角,想到那日无意中听到的这老刁奴跟那圣洁高贵的公主私下对自己芙儿的中伤跟鄙夷,心中突然的痛快了许多。
该是去会一会那据说圣洁如白绢般的公主了!若枫微微眯着凤目,里面是嗜血的残忍。
死,可不是惩戒,是解脱,对于这种道貌岸然惺惺作态的女人,最大的惩罚,便是求之不得,与,身败名裂!
若枫整理好心情,坦然自若的跨入那自己来的次数屈指可数的公主卧房。
雅致贵气的房间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淡淡的幽香,缠绵悱恻,若枫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驸马,你都好些个日子,没来本公主房里了。”金天尹有些嗔怨的对着进来的若枫道。
“呵呵,公主不宣召本驸马侍寝,本驸马怎敢逾越啊?”若枫退到椅子上坐下,可以拉开与金天尹的距离,毕恭毕敬的说,只是那口气中,却听不出一丝恭敬的意味来。
“这——,本公主早就依大耀国俗嫁与驸马你,驸马便是我的天,天尹自当做到妻子之仪,怎敢如此的要求驸马?驸马——,今后,嗯,想来就来,便好!”
“公主!您是本驸马敬重的人物,因为您的忠贞高义,烈妇贞节!如今,您这般矜持有度、端庄娴淑的女子,都要耐不住宫闱寂寞主动要求男子入房吗?”
“这——”金天尹羞红了脸面,“我等,毕竟是夫妻,这夫妻之礼还是要行的,天尹自是要尽到妻子的责任,伺候好夫君——”
“你已经做的极好了,你那四个陪嫁侍女已经毫无藏私全部给我做了妾室,她们自是为你尽心尽力,伺候的本公子极为周到,公主不必劳心费神了,公主自是要潜心研习贞节典范,做好高丽节妇表率,本驸马便深感安慰了,怎么因为这男女□之事,侮辱了公主宁死不屈的高义呢?折杀若枫了!”若枫话中有话的讥讽道。
“可我——”
“公主,莫不是,你也如凡俗女子一般yin荡思春了不成?”若枫挑一挑眼角,噙着一丝不明所以的笑意,揶揄道。
“自是,恩,不会的!高洁一生,才是本公主的夙愿。”金天尹低着头,勉强应答着。
“这才是若枫心中高洁超脱的公主啊,若是世间无节妇,若枫愿一生不娶!还好,还有公主,不然,枫便只有孤独终老了。”若枫微微一声叹息,似是感叹一般的说。
“驸马——”那金天尹貌似还有话要说,只是若枫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好了,本驸马夜深人静在公主房中传出去毕竟也是影响公主清誉的,被有心人添油加醋的诬赖公主贞节不在,便是本驸马之过错了,本驸马与公主伉俪情深,自是不会远离公主左右的,我便照例在隔壁寝房歇下了,公主敬请安歇,要公主新收的侍婢桃红来伺候便好,她是你的心腹,想来公主也是放心的。”言罢,便礼节周到的给这金天尹施了一礼,貌似万般敬仰尊敬的退了出去。
“哦,还有一事要禀明公主,您的教习嬷嬷太过干涉你我之间生活,离间公主与本驸马的感情,本驸马已是代公主小施惩戒,公主日后更可安心了!”说着,头都未回,只是微抚了抚衣袖,傲然出门而去,只余那金天尹呆呆的挺身端庄的坐在床榻上,摸着冰冷的被寝,自食苦果,垂泪不语。
当初,这金天尹自是知道若枫花花公子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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