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门不当户不对-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兰剖巧蚣遗桶讶舜吡恕!�
“若是这样,也好不到哪儿去,沈家主母就不是好惹的主,沈慢这丫头,少不了要吃些亏。”
“不会的,有沈君然在,自然会保护沈慢。”
“但愿如此。”楚夫人终于安心了下,可想了会儿,又觉得不放心,“要不,你还是叫你道上的朋友帮忙打听打听吧?”
“好好,夫人交代的事情,为夫岂敢不从。”楚立从爱妻手里拿过帕子,为赵惜拭去泪水,“咱们先回去吧。”
明浩公主她已经听过了那日的详细情形,看着已经昏睡两日的儿子,止不住叹息。到底什么样的女子能比为娘为你千挑万选的人更好,能值得你这样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轻抚儿子苍白的脸颊,明浩公主觉得心里疼的快滴出血来。儿大不由娘,这话,真是一点没错。她与先夫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一出生就体弱,万般不舍,却不得不把他交由脾气古怪的神医玄夙抚养。现在想想,她当初真该把玄夙关天牢去,省得他把自己儿子养的六亲不认的。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也只能这么想想,如果真让她再做一次选择,她还会让玄夙带走儿子。至少十五年后,玄夙还给了她一个健康的儿子。健康到为了个女人,竟然可以九天九夜不眠不休!真是长大了啊。
“公主,那姑娘醒了。”贴身侍女秋润生怕惊扰世子休息,在公主耳边轻轻道了句。
“嗯。”明浩公主懒懒地应了声,满脸的慈爱瞬间掩去,冷冷的笑了声,“走,本宫倒要瞧瞧是什么样的女子,有这般能耐。”
“姑娘,这是雪莲粥,世子吩咐了您醒了之后得马上喝下。”
沈慢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思绪混沌不堪,整个人用不出一点力气,像木偶般,任由床边的黄衣女子为她洗漱,扶起她,慢慢喂她进食。
沈慢看着碗中清汤一般的雪莲粥,忽然想到了沈君然,原来那日他为她煮的竟是雪莲粥。再打量这屋内的摆设,如此富丽堂皇,恐怕除了皇宫,只有富可敌国的江南沈家了。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沈君然在哪儿?”
“放肆!世子的名讳也是你可以喊的吗?”
沈慢身上没什么力气,虽然被吓着了,却也没什么反应。倒是本来在给她喂粥的黄衣女子,赶紧放下粥碗跪地行礼道:“奴婢拜见公主。”
沈慢终于能够确定,自己真的身在江南沈家,而眼前华贵非常的美丽女子,则是沈君然的母亲,沈家当家主母明浩公主。
尽管沈慢全身使不上一点力气,但还是努力着想下床行礼,她从来没见过这般身份的人,但是她知道,如果她不去行这个礼,那么这个大不敬的罪名,足以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明浩公主对着沈慢心里有气,可毕竟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算了,今日就免了。”
“谢公主开恩。”
明浩公主没想到一个山野村姑还懂些礼数,没像她想的那么不堪,虽怒气未消,倒也稍许缓和了些。对秋润使了个眼色,秋润立刻明白了公主的意思,带着下人一同出了房间,让公主与沈慢独处。
明浩公主走至沈慢身边,勾起沈慢的下巴仔细地端详起来。
沈慢习惯性地想躲开,不想被注视,被厌恶,但是被钳制着动不了,衣袖下的手紧紧握着,低敛着眉,强装镇定。
未施粉黛,清新脱俗,倒是有中上之姿,可惜右脸上一道指甲盖大小的凹痕破坏了所有美感。“难怪我那傻儿子为了你九天九夜不眠不休。”
沈慢本来低垂着眸子,闻言错愕地看着明浩公主,“什么!他居然……”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如此为她治伤,“他还好吗,现在怎么样了?”紧张着沈君然的身体,沈慢竟然没有听出明浩公主是在夸奖她的容貌。
很漂亮的眸子,琥珀一样的颜色,眼里的担忧很真实。明浩公主放下勾着沈慢下巴的手,“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应该会更久。”
沈慢轻轻舒了口气,没事就好,“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
明浩公主轻轻地笑了笑,很好,还算明事理,不过她希望她可以更加明事理一些。“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
沈慢摇了摇头。
“因为我的傻儿子说要娶你进门。”明浩公主脸上的笑容有些阴冷。其实,她的儿子倒也没有如此说过,只是他当日所说的话,与这句话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第9章 娶妻唯她
“因为我的傻儿子说要娶你进门。”
沈慢瞪着明浩公主似笑非笑的眸子看了很久才消化掉这句话,“公主毋开这种玩笑,民女受不起。”
“我也希望这是玩笑,可是。。。。。。”明浩公主叹了口气,她已经不再自称本宫,而用了一个“我”字,个中的辛酸也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唯一的儿子,她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最好的都给他,可是,他从不亲近自己,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可。。。。。。知子莫若母,尽管他七年前才回到她身边,可是她了解她的儿子,她知道,只要他决定的事情,谁都改不了。
但是,她怎能容忍她完美无瑕的儿子娶一个面有瑕疵的女人,而那女人,还是一个别家的下堂妻!这让她百年后,如何面对沈家列祖列宗!
既然不能改变儿子的想法,那她只有从这个女子身上下手。
明浩公主忽然话锋一转,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慢:“如果你真想留在沈家,本宫要你把自己的身世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不许有任何隐瞒。”话虽如此,但是,她怎会真的留下这个女子,她只想看看这女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只要她的所说稍有偏差,她定会要她好看。
沈慢知道,沈家若想查她的身世易如反掌,所以并不打算隐瞒,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包括与沈君然的相遇,以及为她疗伤的种种。
虽然早已知晓沈慢即是华安城陈家陈启言的下堂妻顾盼儿,但是,明浩公主所知的也仅此而已,不想其中还有那些许波折。再次仔细的端详起沈慢的右脸,的确隐约可以看见右脸的肤色较之左脸稍有不同,若不仔细,倒还看不出来。如此大的烧伤面积,作为一个女子,倒也可怜。不过沈慢很幸运,碰到了她的儿子,神医玄夙的传人。
“你可知道,君然要你照看的沉心草,是做什么用的?”
沈慢疑惑的摇摇头。
明浩公主的手指滑过沈慢右脸的肌肤,“沉心草的药效就是生肌换肤,可笑你还以为为君然做了什么,值得他为你九日九夜不眠不休。不过算了,要不是君然为你回府盗些辅助沉心草的灵药,本宫也不能这么快找到他。”
沈慢接连从明浩公主那听到令她难以置信的事情,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无法还掉这份恩情。“世子这份恩情,沈慢实在还不清。公主有何吩咐,沈慢定然做到。”
明浩公主很满意沈慢清醒的头脑,但是,“怎么到如今,你还不打算用回你的真名?”不是人人都配用这姓氏的。
“公主若不喜欢沈慢自当遵从,改用他姓,但是决不再用顾盼儿此名。”沈慢咬了咬唇,微微抬起头,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从顾家父母把顾盼儿赶出家门那刻起,顾盼儿便死了。”她总觉得自己很坚强,可以忘记很多事情,可没想到,再次回忆起顾家二老赶她离开顾家的情形,被亲人所弃的酸楚,天下之大无处容身的委屈,连一个名字都无法做主的无奈。。。。。。所有的情绪,都从心底冲了出来,仿佛盛夏的倾盆大雨,瞬间涨满了河堤,眼看就要溢出来。
明浩公主怕自己心软,强迫自己别开眼,“如此就随你吧。你先休息,明日本宫自会给你安排去处,保你一世荣华。”说着便走了出去。
沈慢很想说不用,很想说她什么都不要,只要公主说个地方,她会乖乖的自己走去。但是她不敢再开口,生怕眼泪再也止不住冲出眼眶。
沈君然站在窗外,听着娘亲与沈慢的每字每句。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站在这里,像个小人一般听他人的墙角,而不是光明正大的从大门走进去。可是,若不是他此刻的小人行径,他也不会听到沈慢的过往,如此痛苦的回忆,他想若他这次错过了,怕很难再次从沈慢口中听到这些。
之前服侍沈慢喝粥的婢女,见公主走远了,才又走进房里。
虽然身为下人,可是,她还是同情地看了看沈慢,“姑娘,奴婢黄莺,有事您尽管吩咐。”
沈慢点了点头,对于别人同情的眼神,很不自在。
黄莺端起已经冷掉的雪莲粥,“姑娘奴婢去把粥热热,您先躺会儿。”
沈慢还是无言的点点头,目送黄莺走出房间,轻轻地带上门。
当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沈慢才想起自己烫伤的脸,为什么她们都不害怕?轻轻地抚上自己的右脸,没有意料之中的凹凸不平,指下的触感,细腻光滑,好像大火之前的脸。
她的脸真的恢复了?
欣喜一闪而逝,伤是好了,可这份沉重的恩情,让她如何还得起?
一面精美绝伦的铜镜出现在沈慢的视线里,镜中的人,是她熟悉的清丽脸庞,睫毛上还沾着泪渍,显得我见犹怜,但却不是沈慢喜欢的摸样,她喜欢坚强的自己。找不到帕子,正准备用衣袖擦拭眼睛。
一块淡蓝色的锦帕塞进她的手里,锦帕上,是她亲手绣的四叶草图样。
沈慢怔了很久,才抬起头,“沈君然。。。。。。”
“是我。”沈君然很想让自己的语调尽量柔和一些,不过出口的话语,一如从前的冰冷。自然地坐到了沈慢的身侧。
沈慢想躲开,往床内侧挪动,却还是力不从心。
“别动。”沈君然按住沈慢的肩膀,仔细地观察了下伤口的情况,肤色还稍有些不同,再多养些日子就会好,可那指甲大小的凹痕,怕再难恢复了。沈君然忽然觉得心底十分气闷,“对不起,还是留下了痕迹。”他多想让她恢复曾经的样子,多想让她再也不会在脸上找到任何痕迹来印证她曾经经历的痛苦,这样她就能摆脱那些过往,做一个全新的沈慢,一个完美无瑕的女子。
沈慢用尽全力,推开沈君然的手,她想告诉他不用说对不起,他为她做的已经太多太多,可是说出口的却是:“世子,请自重!”
沈君然只是微微怔了怔,便站了起来,“对不起,冒昧了。”
“世子。”黄莺端着热好的雪莲粥进屋,见世子在房里,赶紧行了个礼。
“你多休息,我先走了。”沈君然向黄莺交代了句,“你伺候沈姑娘把粥喝了。”便向房门走去,刚走出几步又折了回来,从沈慢手里扯走淡蓝色的锦帕,握在掌中,这才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黄莺掩口轻笑,“姑娘好福气,奴婢还是头一回见世子这么关心人。”
沈慢望着沈君然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根本没有听见黄莺在说什么,只是祈祷自己的话,不要伤到他。
这样的男子,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可是。。。。。。她早已没了资格。认真的喝下雪莲粥,早点恢复体力,早点离开吧。
明浩公主再回去沈君然的房间,竟然发现儿子早就起来,还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世子哪里去了?”冷冷地看着伺候沈君然的随从富安,“本宫交代要好生照看世子,没长耳朵吗?”
富安见到公主震怒,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明浩公主从不是虐待奴仆的主子,但是,每当碰到自己儿子的事情,她就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来人,把他耳朵给本宫割下来!”
“母亲。”沈君然老远就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见到跪了一地的奴仆以及首当其冲的富安,心里已经明了。“是儿子的错,让他们都出去吧。”
明浩公主见到儿子紧蹙的眉头,知道儿子最不喜欢她因着他而重罚下人,只得不耐地挥挥手,让一干人等都退了出去。“你啊,何苦让为娘这般操心。”牵着儿子与自己一同坐下,“看看,脸色那么苍白,怎么就起来了?”
“我担心沈慢。”
“呵,你说得倒直接。”明浩公主无奈的笑笑,“娘都一大把年纪了,天天为你操碎了心,怎么不见你担心为娘?”
沈君然注视了娘亲许久,确定她没有任何病痛,淡淡的道,“据我所查,母亲的身子很好,绝没有什么病症。”
“你医术如此了得,倒真是让我不知该笑还是该哭。”明浩公主想伸手摸摸儿子削瘦的下巴,被沈君然偏头避开了,尴尬地收回手,清了清微微发酸的喉咙,“吃过东西了吗?多让厨房炖点补品,补补身子,看你憔悴的。”
“恩。”沈君然知道母亲对他好,但是,他自小跟着师父在山野间独自生活,对于母亲的过分关怀,他怎么都习惯不起来。“母亲,关于那门婚事,您还是早日去回了吧,省的耽误人家。”
“好,好。你要不喜欢官宦大家的小姐,娘亲可以给你找个书香世家甚至商贾人家的闺女也行,只要你喜欢。”明浩公主不敢再次逼急了自己的儿子,让他像上次那样一跑就没了踪影。
“母亲,这事您就不需再操心了,若娶,我只娶沈慢。”也许那日他是让别人误解了话中的意思,只是为了不让其他男子碰触她,那么现在,他就是决定了想要照顾她一辈子。
“你!”明浩公主气愤地站了起来,真想一巴掌拍过去,把她的傻儿子给拍醒了。她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才能再次把情绪控制住,理智地与自己的儿子交谈,“她是陈家的下堂妻,这样的女子你也要吗?”
“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所以呢,你觉得她可怜了是不是?”明浩公主以为自己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她的儿子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但是,一旦开始同情起别人来,拦都拦不住,“是,她的遭遇是很可怜,娘亲也可怜她。但是怜悯的方式有很多种,娘亲可以向你保证,会给她最好的安排,让她一生荣华富贵。或者若她想再嫁,娘亲可以为她找个上好的人家,为她添置嫁妆,十里红妆,让她嫁得不输于任何一位皇亲国戚……”
“母亲。”沈君然越听心里越不是味儿,想象着沈慢身穿红色喜服走向另一个人的情形,眉头越蹙越紧,“也许,这是一种怜悯。”
明浩公主见儿子终于开窍了,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对了。”
“但是,我想不会再出现任何女子,会让我怜悯得想把她一辈子绑在身边呵护。”
“你……你说什么?”
“母亲,我知道您是了解我的,所以,我不希望您再想去改变什么,因为这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还是那句话,若娶,我只娶沈慢。”
明浩公主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她的脑子里就不断盘旋着儿子斩钉截铁的回答——“若娶,我只娶沈慢。”
第10章 重游江宁
沈慢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关于沈君然的一切,逼着自己好好休息。快点恢复体力,她就可以离开沈家。
第二天天色未亮,沈慢就醒了过来。雪莲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草药,她才休息了一天,便已经可以下床。黄莺为她打来水,梳洗完毕后,沈慢就静候在房内,等待明浩公主放她离开。
只是,沈慢等来的,不是明浩公主,而是沈君然。
沈君然放下食盒。
黄莺想上前伺候沈慢用餐,见沈君然挥了挥手,就退了下去。
沈君然亲自从食盒中端出一叠小菜和一碗浓厚的白米粥放在沈慢面前,“我知道你不喜欢吃过稀的白米粥,特意让厨房煮得厚一些。”
“多谢世子。”
沈君然正给沈慢递勺子,空中的手顿了顿,无声地叹了口气,“趁热喝了吧。”
沈慢接过勺子,放于碗中,突然离开椅子跪在沈君然面前。
“你在干什么!”沈君然惊呼着站起身,想要强拉起沈慢。
沈慢抬起头注视着沈君然,如此陌生的眼神,让沈君然手足无措起来。
“世子,请你坐下,让我把话说完。”
沈君然木讷地坐了下来,看着沈慢弯下腰,额头与地面重重地碰撞在一起。
“世子对沈慢的大恩,沈慢无以为报,这一拜,希望世子受下。”
沈慢说着,再次叩头,“这一拜,希望世子收回对沈慢的同情,沈慢心里感激,却委实不需要。”
“够了。”沈君然看沈慢还要继续叩头,站起身,手上一用力,直接把沈慢带了起来,“我答应你就是。”
“多谢世子,那请世子让沈慢回去吧。”
“好。那你把粥喝了,我去命人安排马车。”
沈君然办事效率很快,晌午刚过,便为沈慢备好了马车。
沈慢本想去拜别明浩公主,又想想还是算了,相信明浩公主并不愿意多见她。
沈慢跨上马车,终于轻松地笑了起来,对站于门外的沈君然挥手道别,“沈君然,谢谢你,真心的谢谢你!”
沈君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命车夫好好照顾沈慢,便转身走了。
沈家的马车,是沈慢坐过的最舒服的马车。因为沈慢的身份特殊,车夫对沈慢照顾得无微不至。又因着沈家的关系,无论在哪儿休息,沈慢都得到了最佳的待遇。
车夫怕沈慢觉得颠簸,走得很慢,足足走了十多天才回到十里镇。
沈慢让车夫送她到了楚家客栈门口,便让车夫走了。
时近晌午,本来应该是忙碌的时候,沈慢走进客栈,却见楚二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手上拎着块抹布,随意地在桌面上来回抹着。
沈慢故意想吓吓楚二,在桌子上重重地拍了下,“小二哥!”
楚二没有心理准备,吓得直接跳了起来,一看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家,顿时没好气地嚷道,“想吓死人啊。就算你长得好看,也不带这么吓人的。”楚二边嘟囔着边随意地在椅子上抹了两下,懒懒道,“坐吧,打尖还是住店?”
“你什么态度,小心我告诉你家老板娘。”
“切。”楚二不屑地看了眼面前的华服女子,长得是真漂亮,还像极了沈丫头,可是这心地……啧啧,“我家老板娘这会儿可没功夫搭理你。姑娘您啊,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吧。到底是打尖还是住店?”
这回轮到沈慢被楚二不可一世的样子给怔住了,她才离开十里镇几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楚姨病了还是怎么的?”
“谁是你楚姨啊,亲戚可不是乱认的。”楚二下意识地回了句,刚说完,就像见了鬼似地跳开老远,“你……你……你……”绕着沈慢转了一圈又一圈,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又不停地摇头,末了扯着嗓子大喊道,“老板娘,你快出来啊——”
“死小子,老娘说了别来烦我,你还不给老娘清静点。”楚夫人正心烦着,一边下楼一边捋袖子,“看我不好好招呼你。”
沈慢见楚姨风风火火地跑下楼,一把拎起楚二的耳朵。
楚二捂着自己的耳朵,“唉哟,老板娘,轻点啊,你快看这是谁啊。”
楚夫人只瞄了眼沈慢,“看什么看啊,不就是个漂亮姑娘嘛,值得这么大呼小叫的么?”
沈慢见楚姨都认不出她来了,委屈地喊了声,“楚姨。”
这不是沈慢丫头的声音么?楚夫人再次回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女子,略施粉黛,温婉动人,不可置信地轻轻叫了声,“沈丫头?”
“楚姨,是我。”说着,扑进楚姨的怀里,“是沈君然帮我治好了伤。”
楚夫人微微推开沈慢,仔细地注视起她的右脸,面若凝脂,完全不能与几日前那可怖的伤痕联想起来,小心翼翼地捧起沈慢的脸蛋,“真是天公垂怜,让你恢复了往日的样貌。”楚夫人开心地笑了起来,真是比捡到了金子还让她舒心,“来来,跟我们仔细说说,这都是怎么回事,真把咱们给急死了。”
楚家客栈又恢复到了从前的鸡飞狗跳。
楚夫人正拿着算盘追打着偷懒的楚二,楚二灵活地东躲西藏。
沈慢眸中含笑,静坐在一旁,绣着一副大幅的绣品。她现在的绣品都会拿去武珍珠的绣坊寄售,五五分成。手上的绣品,是一位客人指定要她绣的,不知道是谁,不过武珍珠说报酬极为丰富,她便接下了。
她现在有了两个家,一个是她的古朴小楼,另一个,便是这楚家客栈。
若在从前,也许沈慢更喜欢独自一人在一个安静的环境下,专心的刺绣,可是现在,她更喜欢热闹的地方。
太过安静,会让她想起一个人。
“在想什么呢?”楚夫人终于追楚二追累了,决定暂时放过楚二,坐到沈慢身旁,用锦帕擦拭额角的汗珠。
现在已然是盛夏。
“楚姨,你觉得这副绣品真值得两百两吗?”虽然这副绣品很大,也很繁琐,也许她要花上半年的时间,可是,再怎么样,她的手艺,也值不上两百两这么多银子啊,这都够普通百姓一大家子吃上四五年的了。
楚夫人看了看那足有桌子大的绣布,“两百两哪儿多了,这可是我们沈丫头的绣品,两百两都便宜他了。”
沈慢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她真是问错人了,楚姨可是她坚定不移的拥护者,才不会嫌多。
“好了好了,今天就别绣了,一会儿啊吃过饭,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去江宁城里去。”
“去江宁做什么?”
“不告诉你,哎,听楚姨的就是了,还能卖了你不成。”
沈慢还想再绣几针,楚姨从她手里抽走绣花针,“小二,把这东西藏我房里去,没我允许,谁都不能动。”
“诶,好嘞!”楚二虽然天天被老板娘追着打,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永远都是坚定不移地与老板娘站在同一阵线。
沈慢无奈地看着这两人,除了摇摇头,什么都做不了,谁让他们都是担心她,怕她累坏了。
沈慢很少离开十里镇,平日里,她的绣品都由楚老板带去给武珍珠的。所以,当楚姨带着她在江宁最繁华的商业街上行走,她还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