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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正妻-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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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国公在信里写明,他一个女婿是皇帝,一个女婿是一等侯,将来就指望他们养老了。他还在信里说让萧怀逸率龙仪卫去迎接他,彰显他国丈的身份。
龙仪卫是皇上的仪仗,代表皇帝亲临,调龙仪卫去迎接重臣或来宾,足见荣宠威严。夏国公只是三等公,还是上诏天恩、下萌祖德,得了爵位。夏氏家族对家国社稷也没一丝一毫的功劳,竟然让龙仪卫去迎接他,真是可笑至极。
想当年,四皇子和夏王妃回青州省亲,就因为拿不出象样的贺礼,被夏国公夫妇拒之门外。四皇子一步登天,夏国公马上换了一副嘴脸,真是小人行径。
前几天,夏王妃回到京城,以太子妃身份给名门旺族的贵妇们递贴子,穿梭在王侯将相的内院,拉拢交结。因她见识浅薄,教养全无,又不懂得进退,名门贵妇都不屑于跟她来往,只是出于尊重新太子,才不得不去应付她。
相比四皇子的低调沉稳,夏王妃言行举止高调,可谓张扬至极。
明珏眼底闪过坏笑,说:“夏国公让你带龙仪卫去接他,你别拒绝,让四皇子裁夺。看看四皇子对这么给他‘长脸’的岳丈是什么态度,方便我们行事。”
萧怀逸点头一笑,说:“好主意,拿笔墨来,我给四皇子上折子。”
四皇子荣登储君之位,夏王妃进京之后,到外游走结交,闹出不少笑话。夏国公夫妇一路打秋风进京,收获颇丰,却闹得怨声载道。
夏国公府的子侄来到京城,交结纨绔子弟、地痞流氓,在京城横行霸道,做恶不少,众人敢怒不敢言,恐怕四皇子根本就不知道夏家的恶行。
随从匆匆跑来,说:“侯爷,刘太后宣您进宫。”
“知道了。”萧怀逸交待了明珏几句,带上他写好的折子,进宫了。
刘太后一直为四皇子的事谋划忙碌,这令明珏有些诧异,在她印象中,刘太后可是不问国事的人。她问过萧怀逸,答案是另有内情,嘱咐她不要多问。
送走萧怀逸,明珏带孩子们在榴香水榭玩耍,随从送来拜贴,是夏王妃的。
明珏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说:“退回去,没有理由,就是不见她。”
随从犹豫片刻,应声说:“是,夫人。”
别说夏王妃现在还是一个没被册封的太子妃,就是有一天她荣登皇后之位,明珏也不把她放在眼里。夏家没有根基,四皇子要倚重朝堂重臣,皇位来之不易。若他们的大脑还正常,绝不会为一己私怨而得罪萧怀逸。
夜幕降临,萧怀逸才从宫里回来,一脸疲惫之色。
明珏亲自打水伺候他洗漱,又让人给他端来热好的饭菜,“宫里有什么事?”
“刘太后和水木都让四皇子登基,四皇子想再等等,刘太后就召我进宫劝说,说服了四皇子,刘太后又让我筹备登基大典,十天之内,让四皇子登基称帝。”
启明帝自被刺到现在已昏迷两个月了,据说他已眼珠泛白,只是鼻腔里还有微弱的气息。用明珏前世的医学术语来说,启明帝已经处于脑死亡状态了。
“朝堂的事我帮不上忙,你自己注意身体就行。”明珏亲手给萧怀逸布菜。
萧怀逸没享受过这等待遇,很高兴,再累再烦,看到美丽的妻子、活泼的孩子,他所有的心事烟消云散。妻儿长伴左右,日子再平淡,他也觉得很幸福。
“你放心,我没事。”萧怀逸笑容温馨,又说:“四皇子得知夏国公让龙仪卫去迎接,气得啼笑皆非,当即让人出去斥责夏王妃,让她安份些。”
明珏微微摇头,讥诮一笑,象夏王妃这种一点身份都没有的女人能当皇后吗?能有母仪天下的威严吗?夏国公府未得志便猖狂,更是不值一提的小人。
六月初六,四皇子登基称帝,年号永泰,史称永泰帝。
(作者注:为写作和阅读双方便,文中提到皇帝时仍称四皇子。)
四皇子以启明帝重病,不想奢华铺张为由,删减了登基繁复的仪式,一切从简。他登基之后,只封刘太后为太皇太后,没封花婕妤为太后,更没立后封妃。
夏国公组织了一帮人上奏折,让四皇子立夏王妃为皇后,被他当场否决。也有好事者提出要册立花婕妤为太后,折子呈上去,也全部留中不发。
后宫没有变化,花婕妤仍住在简陋的宫室里,萧贵妃等人的份位也没变。因溜须拍马、巴结奉迎者众多,花婕妤的份例提高了,已享受太后的待遇了。夏王妃和四皇子的妾室仍住在王府里,天天眼巴眼望等待册封的圣旨。
皇室一族变化不小,御郡王加封为御亲王,小乔也加封为三等亲王了。十四、十五、十六皇子都封了王,其他已有爵位的皇子全部晋升一级。
目前,五皇子是一等亲王,除了皈依佛门的镶亲王,五皇子份位最高。原来支持他夺嫡的人仍跟他拧成一股绳,成为朝堂不可觑的力量。
四皇子不立太后和皇后,理由很简单,他说启明帝只是暂时昏迷,等启明帝醒了,他还要把皇位还回去,册立了到时候反而不好安排。
称帝之后,四皇子没住进皇帝的寝宫,而是让人在御书房一边收拾了一间屋子下榻。他每天除了上朝听政、处理国事,就是去伺候启明帝,到刘太后身边听训。从他以太子身份住进皇宫,就没宠幸过任何女人,身边伺候者全是太监。
新皇登基没几天,时任楚州知府的林子悦就快马送来奏折,说花千岛的百姓不堪锦羽国官吏虐待,成群结队跑上岸,到楚州城周边的县郡乞讨求生。
林子悦想大开城门收留这些穷苦百姓,怕引起楚州混乱,又怕造成大秦皇朝和锦羽国的矛盾,事关重大,只好越过江东省,向朝廷直接汇报和求援。
四皇子在大殿上让文武百官公议这件事该如何处理,众说纷纭,却不得四皇子的心。有几个官员提出江太后在世时,锦羽国对大秦皇朝常有挑衅,新皇登基,威震天下,该拿锦羽国开刀,加以震慑,给周边诸国一个教训。
这个提议得到四皇子的首肯,他让礼部给锦羽国发国书,说如果锦羽国不能解决花千岛的问题,大秦皇朝就要把锦羽国收回来管辖。
锦羽国皇帝反映迅速,说如果大秦皇朝肯拿出足够的土地和钱财来换,锦羽国就答应把花千岛划给大秦皇朝。正在两国谈判时,东瀛国也来横插一脚,要管辖花千岛三分之一的领土,花千岛上富裕的城镇都要求独立。
谈来谈去,把花千岛谈成了三不管之地,独立建国的呼声越来越高。一个花千岛比东瀛国和锦羽国加起来都大,若是真建国成功,会成为大秦皇朝的威胁。
四皇子想来想去,决定派一个稳妥有才之人去管辖花千岛。正当众人为人选发愁时,刘太后推荐了水木,说水木在花千岛有根基,能带动天下人富裕。
大秦皇朝、锦羽国和东瀛国一经商量,都同意推举水木为花千岛岛主。
花千岛独立明正言顺,这就是水木帮四皇子夺嫡的报酬。
……
盛夏来临,明珏带孩子们回到沐雪斋。
平北侯府很安静,一切按部就班,主子仆人都规矩安份。以往最爱挑事的人就是萧老太、白夫人,外加一个温玉娥,现在,她们都老实了。
萧老太把温玉娥放出去,本想投靠温家和五皇子,可最后登基称帝的人却是四皇子。萧老太怕四皇子报复,温玉娥怕四皇子清算温家和五皇子,到时候连累她没命。两人凑到一起,总说一些令人担心的话题,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白夫人被萧怀菱的遭遇打击,又被白迎蓉辖制,被萧怀达嫌恶。现在她在安宁院的境遇连白迎蓉房里体面的丫头婆子都不如,就怕一不小心惹白迎蓉不高兴。白迎蓉收拾她的招术太多,最拿手的就是让她吃夹生饭,与老鼠亲密接触。
她们三人不滋事,别人根本就掀不起什么风浪,谁愿意自找不痛快呢?
明珏的日子过得很舒心,除了照顾孩子们,就是打理自己的生意。
现在,她的庄子铺子都翻倍增长,自是赚得盆溢钵满。她的铺子涉及各行各业,怕因同行竞争导致一些本小利薄的店家失去养家糊口的财源,她以明记豆腐坊为基础,成立了商会,就为照顾一些小店,保证他们最基本的收入。
这样一来,她既为自己赢得了美名,又与一些小店家联手,壮大了一个行业的实力。行业篷勃发展,又为她带来了巨大利益,这是双赢互惠的良性循环。
最早追随明珏的人,不分男女,现在都能独挡一面,处理生意得心应手。有他们齐心协力,明珏只是一个位于高层的决策者,反而更清闲了。
这天,明珏从别苑对账回来,听到侯府后花园鼓乐喧嚣、巧声浮华,不时有欢声笑语传来。她很纳闷,萧怀逸一再告戒侯府上下行事要低调,只怕被人抓住把柄,惹来麻烦。这大热的天,谁在听戏宴饮,不怕中暑吗?
启明帝虽说没死,却也昏迷不醒,名门旺族的正式宴饮都取消了。从启明帝被刺到现在,贵妇小姐们连一场花会、茶会都没办过,最活跃的人都消停了。
“夫人,您回来了?”沐雪斋的下人撑着遮阳伞迎上来。
明珏点头,问:“这是什么声音?”
“老太太摆宴请客,嫌府里的戏子们不好,从外面请了戏班子。”
“请了谁?”
“夏国公夫人和几位贵妇小姐,听说皇后娘娘也来了。”
四皇子登基至今一月有余,没封太后,也没立皇后,可夏王妃到处跟人说她是皇后。被四皇子警告了几次,才不敢大放厥词,也鲜少到处串门了。今天她来到平北侯府,又受到萧老太的热烈欢迎,可见来意非浅,大有勾搭成奸之意。
“呵呵,皇后娘娘?哪朝哪代的皇后娘娘随便到臣子的府邸吃席听戏了?”
“听说是老太太好不容易请来的。”
萧老太自幼看不上萧怀逸,更恨明珏入骨,总想方设法跟他们唱反调。怕四皇子登基报复,她又开始拉拢夏王妃和夏国公府了,就是想找助力保她不死。
明珏冷哼一声,说:“去告诉三奶奶,今天老太太请客的银子从她的私房里出,三奶奶若是支付了这笔银子,就让三奶奶拿自己的私房贴补上。”
丫头应声去传话,明珏进到房里,刚洗漱完毕,丫头就回来了,说小白氏也是这么想的,朝廷发给老太太消暑的银子还没入帐,正好用来支付宴饮的银钱。
小白氏本来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狗还会汪汪两声的人,最会见风使舵。现在又被萧怀迁管制,越变越聪明,早就不跟萧老太穿一条裤子了。
孩子们午睡未醒,明珏去看了他们,怕打扰,随便吃了些东西,就去休息了。
刚睡着,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高亢的吵嚷声,尖利的声音饱含怨愤,震人耳膜。
“让洛明珏那个贱人给本宫滚出来,本宫是一国之母,来看她是给她脸……”
明珏躺在床上,微微摇头叹息,就凭夏王妃这德性能当一国之母吗?四皇子之所以不立后、不封妃,恐怕也是有这方面的顾虑吧?
夏王妃在西北同四皇子共患难,只能同贫贱,不能共富贵,会惹人非议。可她又没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如何处理她?四皇子能不犯难吗?
听说利太后常把夏王妃宣进宫教导,四皇子也常规劝她,可根本起不到决定性作用。她每次受了训戒,顶多安份两三天,就又要到处惹事生非。刘太后拿她也没办法,以启明帝未断气为由不立后,四皇子已经登基,这理由能持续多久?
“洛明珏,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出来,出来——”
三个孩子被吼骂声惊醒了,只穿了肚兜短裤,连鞋都没穿,就哭喊着跑进明珏的卧房。明珏多方考虑,本不想理会夏王妃,可孩子受了惊吓,她忍无可忍。
她穿好衣服,略作收拾,大步往外走,经她同意,奶娘阻拦孩子们跟她出去。孩子们慢慢懂事,明珏不怕他们见恶人恶事,有见识才能明辨是非、快意恩仇。
夏王妃在垂花门外的院子里叫骂,她贴身的婆子丫头在一旁帮腔,温玉娥带萧老太房里几个下人守在门口看热闹。越来越多的人朝沐雪斋走来,夏王妃根本不怕人笑话,好像指指点点议论的人都在给她助威一样。
“来人,给我把这疯子打一顿,赶出去。”
“你敢打本宫,哼哼!本宫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
明珏皱眉嘲笑,看向夏王妃的目光就象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这种女人能当皇后?她心里不禁为四皇子鸣不平,遇到这样的女人,只能说是男人的不幸。
听说夏王妃三岁丧母,当时敏纹的生母夏氏刚出生几个月。妻子辞世不到三个月,夏国公就娶了填房,就是现在的夫人,一个凶横刁钻的女人。
夏王妃的外祖家本想把她们姐妹都接走,夏国公怕人笑话,就把夏氏送到外祖家,留夏王妃在夏国公府长大。夏王妃的继母对她多有虐待,让她做粗活,不教她礼仪规矩,把她当丫头使唤,才形成现在夏王妃的个性。
夏氏在外祖家住了十几年,寄人篱下,性子很软弱,却是懂规矩的人,和夏王妃完全不同。夏王妃本是公爵大族的嫡女花,却因教养不济,长歪了,掰不直。
“本宫?哈哈……据我所知,大秦皇朝后宫三品以上的宫妃才能自称本宫,你是几品?”明珏面带沉冷的微笑,冲已经停止叫骂的夏王妃走来,又说:“皇上登基一月有余,连个七品贵人都没封你,你竟敢自称本宫,脸皮可真厚。”
“你、你……”夏王妃被人戳中痛处,气得咬牙切齿,她伸手指着明珏,说不出半句话,手指不停哆嗦,眼底充斥着浓烈的嫉恨,隐含着怯意。
几年前,夏王妃回京,曾找明珏大闹过一次,被明珏赶出去了。四皇子得知此事,嫌她丢人,派人把她接回西北,严厉斥责数次。为此,她怀恨在心,今年回京城,她自认身份变了,想炫耀一番,递贴子拜访被拒绝,她心中更恨。
她知道四皇子和萧家的仇怨,见四皇子登基并没有针对萧家的意思,她就想拢络萧老太,企图借萧老太打压明珏,为自己出一口恶气。
明珏见夏王妃气焰低迷了许多,冷笑问:“我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夏王妃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到温玉娥身上,好像在求援一样。明珏知道夏王妃来沐雪斋叫骂又是温玉娥挑唆的,她转移矛头,对准温玉娥。
“来人,送平夫人回荣威院,好好照料。”
温玉娥怕再次被看押,又气又急,叫喊道:“你想干什么?是老太太放我出来的,皇后娘娘要来看你,也是老太太让我给皇后娘娘带路的。”
“平夫人胡说八道,掌嘴二十。”
“你、你凭什么打我?老太太……”温玉娥目光中透出恐惧。
几个粗壮的婆子冲温玉娥扑去,推开她身边的下人,抓住她的头发,就要打。
明珏扫了夏王妃一眼,说:“你张口皇后娘娘、闭口皇后娘娘,皇上有下旨封谁为皇后吗?先皇后过逝很多年,你非说皇后娘娘在,妖言惑众,不该打吗?”
温玉娥意识到明珏揪住她的错处,又惊又怕,“你、你敢……”
“哼哼!我当然敢,先给平夫人掌嘴二十,再押她去见老太太,就说她管一个疯婆子叫皇后娘娘,这要是传出去,侯爷不被御史言官弹劾才怪。”
“是,夫人。”
又重又粗的手掌落到温玉娥脸上,几巴掌下去,就打得她口鼻出血,她连声哀嚎求饶。明珏给婆子使了眼色,婆子用汗巾堵住她的嘴,继续掌嘴。
明珏转向夏王妃,笑得很温柔,说:“皇上没圣旨颁下之前,谁敢在平北侯府提皇后娘娘轻则掌嘴,重则处死。我是淑仪夫人,天下贵妇的风标,我做事好多人都会效仿。事情闹到这种地步,皇上还会立你为皇后?哼哼!你做梦去吧!”
“你、你……我杀了你这个贱人。”夏王妃张牙舞爪,向明珏扑去。
下人手急眼快,挡住了夏王妃,夏王妃挣扎叫喊,被婆子狠狠制住了。
明珏耸耸肩,带出几分孩子气,冲夏王妃吐了吐舌头,说:“把这个自称皇后的疯子打一顿,赶出去,去告诉老太太,别再把疯子傻子往府里请。”
“是,夫人。”
夏王妃被下人往门外拉,气愤不服,依旧叫骂,挨着几个大耳光。下人们才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只听命于主子,谁当主子听谁的命令,就这么简单。
温玉娥挨了二十个耳光,被打掉了两颗牙,扯掉她嘴里的汗巾之后,她连吐了几口血水。她浑身上下湿透了,被婆子拖死狗一样拖着去了崇禧堂。
下人回来说夏王妃挨了几巴掌,又把她的下人打了一顿,她们主仆被扯到大门口,扔了出去。夏王妃气急败坏,堵在平北侯府的大门口,污言秽语叫骂。夏国公夫人听说夏王妃挨了打,跟萧老太闹了一场,也气势汹汹走了。
不用问,就知道夏王妃在平北侯府门口骂什么。一国之君是她的丈夫,她竟然拿皇上跟臣子之妻的莫须有的私情说事,这种女人真是不可救药了。
到现在,她仍不知皇家体面和国体为何物,竟然还认为这种事传出去丢人的不是皇上,而是明珏,可想而知,这女人蠢笨愚昧到什么程度了。
三个孩子站在垂花门口,目睹这一幕,瞪大眼睛看着明珏,小脸上表情各异。
“娘,你太厉害了,我真佩服你。”敏缇满脸兴奋,冲明珏跑来,拉着明珏的手拍马屁。她乖巧伶利,小嘴很会说话,常把萧怀逸哄得眉开眼笑。
敏纤也忙跑过来,拉明珏另一只手,劝慰说:“娘,不生气,不生疯子的气。”
明珏蹲下身,把两个女儿揽到怀里,跟她们说刚才的事,给她们讲一些浅显的道理。将来,她每个孩子都要独挡一面,她可不希望她们成为圣母式的善人。
“练哥儿,你在干什么?”
敏练伸拳踢腿,精神抖擞,一招一式都很认真,好像在与人对决一样。
“我在打人,我要教训这些欺负娘的坏人。”
“好了,看你满头满脸都是汗。”
明珏一手领着两个女儿,一手拉着敏练向房里走去,边走边逗他们玩笑。
回到房里,她让下人做解暑的酸梅汤,她跟孩子都喝了一杯,母子几人就到后花园去玩了。今年夏初,她让人把花园的小湖塘改成了少儿游泳池,池中水很浅,还有水草游鱼。孩子们换上短裤t恤,可以尽情地在湖里奔跑嘻戏。
她边看孩子们玩边想刚才的事,她知道这件事会有后患,思虑着如何应对。
夏王妃虽说该打,打了她也能出口恶气,可这件事会有不良影响。看得出四皇子很反感夏王妃,可他们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打夏王妃就等于打四皇子的脸。新皇登基,有心之人正想没事找事呢,肯定会抓住这件事做由头。
“夫人,紫竹姐姐来了。”
紫竹没等人通传,就跟着丫头往花园跑来,明珏见她一脸紧张,忙迎上去询问。听紫竹说明情况,明珏皱眉叹气,这事情真会往一块凑。
原来,自四皇子被立为太子之后,夏国公府的子侄就来到京城,结交流氓恶痞,鱼肉百姓、欺男霸女。他们在集市店铺收保护费,强买强卖,甚至强占店铺货物。老百姓都知道新皇刚登基,朝局混乱,也知道他们的来头,敢怒不敢言。
最初,他们只是欺负普通百姓,被御史言官弹劾过几次,消停几天,很快就死灰复燃了。这段时间他们又转向一些官宦人家的店铺,巧立名目,榨取钱财。
前些日子,他们就骚扰过明珏的产业,要把明记豆腐坊据为己有。明珏不想把事情闹大,就交给小乔处理,小管府里的管家出面,才压制了此事。
没想到今天,夏国公府几个子侄竟然带一帮流氓闯进只接待女客的大明宫女子会馆,猥琐女客,一位官家小姐不堪凌辱,在大明宫上吊自杀。
巡城卫听说此事,不抓夏国府的子侄和那些流氓,反而封了大明宫,把大明宫的服务人员全部抓走,关进了大牢,行凶作恶之人满不在乎、大摇大摆离开了。
明珏气急交加,夏王妃刚被她派人打骂出去,夏国公府就又来滋事了。这件事不能善罢甘休,她决定给夏家众人一个狠厉教训,替所有受欺压的人出口气。
“自杀的是哪家小姐?”
“宁远伯次子的嫡长女。”紫竹缓了一口气,说:“奴婢觉得这事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
“宁远伯府的下人回去叫人,我们去顺天府报案,都没来人,巡城卫就来了。”
明珏冷笑几声,问:“你认为巡城卫来得太快是吗?”
紫竹点头说:“听说巡城卫跟夏家人勾结,帮夏家人欺负百姓。”
巡城卫的职责就是在京城各处巡逻,遇到不法之事及时出手,惩凶护善。现在巡城卫竟然跟夏家人勾结在一起,这是五皇子一石几鸟的毒计。
五皇子统辖巡城卫多年,根基雄厚,耳目众多,他能不知道巡城卫勾结夏家人吗?说不定这就是他怂恿的,若是真严厉追查,他不过损失几个狗腿子。而四皇子本来根基就浅薄,再失去民心,他这皇帝当得可就危险了。
夏家子侄把主意打到大明宫,估计也是五皇子的意思,谁不知道大明宫是明珏的产业?温家和五皇子一派这样做是想挑拨萧怀逸与四皇子心生隔阂。
水木走了,刘太后老了,程阁老支持五皇子,若不是萧怀逸支持四皇子,新帝能登基吗?四皇子称帝,五皇子不会甘心,以后还不知道要滋生多少是非。
四皇子登基一个月有余,做任何事都求稳,并没施展出魄力,有时候显得畏手畏脚。水木去了花千岛,刘太后年纪大了,精力不足,他一个人需要应付的事情太多。朝堂表面平静,其实暗流汹涌,别看他是皇帝,一招不慎,也后果严重。
明珏想了想,对紫竹说:“出事的大明宫分店先暂停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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