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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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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了个寒战,拉着小张就往306跑。

(十一) 

306里,我和小张快诧异的疯了。 

童童妈走的时候,这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但现在却被糟蹋的一塌糊涂,地上满是苹果核,饼干渣什么的,象是有小孩子一直待在这里。 


 更离奇的是:墙壁上,天花板上步满了小孩子的光手脚印,这可不是以前我们在小雨家门口看到的那怪物娃娃鱼的手脚印,而是真正的人的手脚印。 


 娃娃鱼的手脚印和人类似,但趾部粗短,稍微注意,就可以把它和人脚印分别开来。 


 可这人的脚印怎么会走到天花板和墙上去呢?小张拉住我胳膊就往外拖:陈爹,我是来陪你救人的,可不是来抓鬼的,快走快走。 


 我就没敢把那天在摄像头里看见林小雨的头从门内伸出来的事告诉他。 


 下楼的时候,我们看见警察抬着两具尸体,押着童童一起上了车。 


 童童正焦急的四处张望,看我来了才松口气,对警察说:我有句话和陈爷爷说。 


 警察挥了挥手,她跑过来拉着我俯身低低的在我耳边说:把我家窗户打开! 


 我没听懂,她声音大了一点:把我家窗户打开!警察把它关上了。 


 我点点头,她这才放心的上了警车,车子开动的时候,她又伸出头来大喊:记得我刚才的话。 


 我朝她挥了挥手,警察带着她远走了。 


 可她家都没人了,要开窗户干嘛?何况小张又不肯跟我上去,我哪敢一个人上去? 


 我就没去开窗户。 


 我回去了值班室。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少,我的工作也就相对轻松,只要注意进出的几个人和一个清洁工就行了。 


 晚上更不巡夜了,但以前的工作还是经常让我在夜里三点钟醒来。 


 这天我醒来的时候猛然看见林小雨的脸贴在值班室的玻璃窗户上,扁平而苍白的注视着我,估计没想到我会醒来,她也一下愣住了。 


 我更是吓的愣住了,双方对峙着,隔着玻璃连眼睛都不敢眨。

(十二) 

还是我先醒悟了过来,跳下床就往外跑,是啊,她再是鬼也只是个小孩子,我怕她什么?  
  
 但等我绕过门跑到窗户那;林小雨已经不见了,只有她的脸在玻璃窗上留了一个印子,还有点热气。  
  
 草丛中象是什么东西在草皮上滑过,留下一条蜿蜒的线,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  
  
 我突然想起来那天在草地上见到的眼睛,那不是娃娃鱼的眼睛,娃娃鱼的眼睛是分布在头的两边的,而我看到的那双眼睛是集中在一起的。  
  
 那还是人的眼睛。  
  
 还有那在月光下被刺瞎眼睛的悲号的猫们,一切似乎在306的林小雨和406的童童之间搭起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可惜这条线随着童童的离开而断裂,现在我只知道在小区里游荡着一个幽灵。  
  
 林小雨的幽灵。 

然而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在童童被警察带走的第五天,林小雨在白天出现了。  
  
 所有的居民,还有她的父母,以及警察,都再次找到了这个可怜的孩子。  
  
 不在C楼306,而在A楼的楼道口。  
  
 她仰面躺在楼道出口,身上还穿着消失时的小花棉袄,光着脚,脸色一点红嫩都没有。  
  
 死人的脸当然只有苍白。  
  
 只能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两个人牙印一样的痕迹,还有干了的血滴。  
  
 她的父母哭的死去活来,我做为保安又被传去警察局问话,又遇见了法医。  
  
 法医确定的说林小雨是昨天夜里才死的,死因是大量脱血。  
  
 有人咬着她的脖子,吸干了她的血液。  
  
 还有,法医疑惑的说:这具尸体太不正常,那女孩的手脚都起了厚厚的丙。这是长期的摩擦才能造成的,难道她不是象人一样直立走路,而是在地上爬的?  
  
 我看着法医不说话,法医摇着头走了。  
  
 我想:也许不光是在地上爬,很可能也在墙上,天花板上爬吧。  
  
 童童暂时不会回来,林家最后的指望也断了,8楼的那个人一直不见回来,C楼就这么空了。  
  
 我又何必去想一座空楼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呢?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并不是所有的疑问都有答案的。  
  
 很多人都会从我的眼中消失,最后成为我的记忆,就象有一天我也会从别人的眼中消失,成为记忆一样。  
  
 只是,谁又能记得我多久呢?  
  
 (第二章 C楼306的林小雨 完)


第三章:A楼908的佘花花 

(一)  
  
 天越来越热,人们的衣服穿得越来越少,我经常穿个汗衫大裤头在传达室前乘凉,童童不会背着书包放学了,林小雨不会满院子跑了捉蝴蝶了,小张最近迷上了一款叫什么传 
奇的游戏,基本不下楼。  
  
 唯一定时定点上班出去,下班回来的只有A楼908的佘花花,依然每次遇见我都要亲热的和我打招呼。  
  
 小雨就是死在她住的那栋楼楼道口的。  
  
 好吧,我承认,她的胸只有篮球那么大,并不是我以前说过的E罩杯,但这样已经让很多男人流口水了,而她也在院子里以艳名远播,不光和院子里曾经住过的基本所有已婚男 
人都有点暧昧的名声,隔三逢五还总有外面的男人来找她。  
  
 那些男人来的时候都遮遮掩掩,让你看不到他的脸,走的时候一定也算准了我不在门口的时候出去,因为我就没见他们出去。  
  
 要不是我知道佘花花有一份收入很丰厚的工作,我一准怀疑她已经堕落到做皮肉生意的地步。  
  
 其实她对男人只是单纯的性趣。  
  
 但佘花花只对已婚男人有兴趣,小张之流没结婚的只能看了流口水。  
  
 这样的兴趣是有原因的,其实原来佘花花也是个好女孩。

(二) 

两年前,佘花花是个让小区里所有女人嫉妒的幸福女人。  
  
 那时候,她和她男朋友总是同居同出,笑声不断,她男朋友比她高了半个头左右,很英俊,也很体贴,如果佘花花上夜班回来晚了,他就坐我传达室里一面和我聊天一面等她 
回来。  
  
 那时候佘花花的眼睛还没有现在这样勾魂,连玩笑也不会跟其他男人开。  
  
 小区里女人虽然嫉妒,但也找不到她可以说道的地方。  
  
 直到一年前一个冬天的晚上。  
  
 我记得那天刚刚下过雪,佘花花发热在床上已经躺了好几天了,她男朋友每天都早早回来照应她。  
  
 好像是八点左右,一个女人带着个四五岁的孩子来到传达室,问佘花花的家,我好心把她送了上去。  
  
 过程就不要说了,你们知道这个女人是佘花花男朋友的妻子就行了。  
  
 男人离开的时候,佘花花高烧的爬不起来,就拉住那个男人的裤腿,一直拖进了电梯,然后拖出了一楼的楼道,再然后在厚厚积雪的小区地面上拖着。  
  
 她死也不松手。  
  
 小区里所有的男人女人有的在阳台窗户上观望,有的在雪地上围观,冷冷的看着,没人说话。  
  
 这个和小区里所有别的男人话都不说的女人,幸福得让小区里所有女人嫉妒的女人,居然是一个抢别的女人丈夫的女人。  
  
 她男朋友的妻子抱着孩子远远的愤愤的看着佘花花拖着自己的丈夫不说话,最后男人急了,抬脚把佘花花远远的踢了出去,在雪地上滚了几滚,趴在那不动了。  
  
 男人连忙跑了,大家一哄而散,还是我叹了口气,把佘花花扶上了楼。  
  
 从那以后佘花花就成了个睁着眼睛的幽灵。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了很久。  
  
 更不幸的事还在后头。 

好像是童童妈吧,不知道从哪个途径搜到了佘花花的真正职业。  
  
 她是火葬场的美容师,专门给死人火化前做整容美容的那种。  
  
 这消息立刻在小区的女人里炸开了锅,所有女人都在佘花花背后指指戳戳,好像靠近她就会招来厄运。  
  
 她在众人的排斥中渐行渐远,孤独的一个人来去。  
  
 有天夜里,她下班迟了,我给她开门,她突然停下电瓶车咬牙切齿的对我说:陈老爹,我不想活了。  
  
 我连忙劝她,她只是摇着头:我们院子里就你一个人是好人,别的都不是人。  
  
 我劝她不要把对男朋友的恨转移到别的人身上去,她冷笑了说:他?他连畜生都不如。  
  
 她推车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只是叹气。  
  
 一个下午,佘花花突然跑到我传达室,高兴的对我说:陈老爹,我请你看戏。  
  
 我还没会过意来,就听到C楼406童童家传来吵骂声,女人叫,孩子哭,男人骂,不时还有东西从阳台上飞下来。  
  
 然后童童的爸爸妈妈揪打着出了楼道,童童追在后面哭。  
  
 佘花花吃吃的笑,笑得弯下了腰,突然冷了脸,说了一句:妈的,痛快!  
  
 后来童童的爸爸妈妈就离了婚,再后来佘花花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三) 

我知道佘花花说我好是因为什么:在她生病了男朋友跑掉以后,是我一直端茶烧水的服侍她,她在那几天内只是端端的坐在床上出神。  
  
 也不知道她父母电话,我只好服侍了她三天,终于等她的高烧退了。  
  
 她恢复神志的第一件事就是哭,抽泣,嚎啕,哭到最后眼泪都没有了,整个人都抽筋,一抖一抖的让人慌神,我吓得都不敢说话,只好搬张凳子坐她床头轻轻拍她。  
  
 她才沉沉睡去。  
  
 不久后的一天,她下班时买了水果请我上楼吃,她把苹果削了皮,切成片,细心的剔了籽放在碗里拿牙签挑了给我吃,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和手,吃了几片就要告 
辞。  
  
 她突然站起来拦住了我,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急得直掉眼泪。我心慌慌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心头打起了鼓。  
  
 边打鼓边往门边溜达,她真急了,一下解开了上衣扣子,颤着声说:老陈,你是不是嫌我脏?我,我。。。  
  
 我口干舌燥,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好,她迅速的解下了胸罩,胸脯白的耀眼,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胸上,哭着说:你摸摸,你摸摸,它还是硬的,除了他,我还没有过 
别的男人。  
  
 我象触电似的抽回了手,她的胸脯挺拔而富有弹性,但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对我这个老头子敞开,而我更不敢接受。  
  
 她又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抬头看着我,泪汪汪的不说话,她的手冰冷而细腻,但我还是轻轻的抽回了手。  
  
 我的年龄,已经足够做她父亲了。  
  
 她看着我的手慢慢抽回,突然大哭起来,边哭边把手指塞进嘴里死命的咬着,咬的血滴滴的流,边咬边含糊的诅咒:我知道你们嫌我这是一双摸死人的手,我知道你们都嫌我 
的手晦气,我咬断它,我咬断它你还要不要我?你还要不要我? 

第二天她的手包扎着去上班,见了我面依然亲热的叫我陈老爹,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  
  
 后来就见她不停的和各式各样的男人交往,小区里的,小区外的,她脸上的笑越来越妖媚了,小区里的女人越来越看不起她,只有我还记得以前那个曾经总是幸福的微笑着的 
姑娘。  
  
 但我一直不敢再到她家去,直到有一天,楼下808室的嚷嚷着说908室太阳能水漫了,都快流到她家木地板上了。  
  
 和佘花花一时又联系不上,于是我只好从1008室的空调支架上跳上了佘花花家的阳台,关掉了太阳能的上水阀门。  
  
 正要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卧室里哗啦一响,我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然后听见里面又是一声。  
  
 难道有小偷?  
  
 我走到门前,发现门是锁着的,于是一鼓作气撞开了房门。  
  
 门一开,我吓得大叫起来。  
  
 佘花花以前的男朋友们正微笑看着我。  
  
 是她男朋友们!就是那以前常在传达室和我说话的她那高大英俊,后来抛弃了她的有妇之夫,但这里他不是一个人。  
  
 是他们!  
  
 就是有站在那里的,有坐在那里的,有睡在那里的,有趴在那里的,无数个佘花花的那个男朋友,各种各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长相,挤满了房间,带着诡异的微笑看着站在 
门口的我  
  
 突然大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声。


(四)

佘花花推开了门,走了进来,看我站在卧室门口一动不动,惊叫道: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面无人色的指着房间里:他们,他们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他? 
 
 佘花花掩住嘴格格娇笑起来,推开我走进卧室,拿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的砸在离我最近的一个她男朋友头上,我大叫一声。 
 
 她男朋友脑袋碎了开来。里面白白的,原来是个蜡像。 
 
 佘花花指着里面的人像: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他们都是我用蜡做的,我们做最后美容的,要经常拿蜡像练习,否则会生手。 
 
 她瞟了我一眼:因为非正常死亡的尸体都是残缺的,少了的部位都要用蜡拼凑。做我们这行的真功夫就看这一手了,所以要不停练习。 
 
 我张大嘴说:那也不要全做成他的样子吧? 
 
 佘花花轻描淡写的说:也没什么啊,只是做了做了不自觉就变成他的样子了,他不是不要我吗,不是不想陪我么,你看,我现在有这么多他,可以陪我吃饭,陪我看电视,还 
可以。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还可以陪我睡觉。 
 
 我的心又打鼓了。 
 
 佘花花突然把手边一座蜡像猛地推倒在地,咬牙说:我想到他恨的要死的时候还可以把他打碎了解气。 
 
 蜡像在地上啪的裂成了几块。 
 
 其余的蜡像都眼直直的看着这一切,如果他们是活人,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 
 
 一只老鼠被蜡像碎片惊动,从暗处溜了过去。 
 
 佘花花边把地上碎蜡捧起来放桌上边嘀咕:上次修理水道后家里就有老鼠了,老陈你坐,你先坐,没事,这些蜡我烧化后还可以塑像的。唉,恨他的时候恨的要死,想他的时 
候又想的不行,总觉得还是他在我身边的好。主要还是没找到愿意真心对我好的男人啊。 
 
 我只觉得房间里蜡像都在暗暗的盯着我,哪还想坐,交代几句让她注意太阳能的上水,就连忙告辞了。 
 
 她在房间里大笑:陈老爹你真是个好人那。 
 
 她的笑声,比哭还难听。

(五)

在这个世界,有些事情你要么不做,做了就不要害怕别人会知道。

因为别人迟早会知道。

比如我和佘花花。

我不是不能接受女人,其实我老伴死了以后,我也一直想找一个女人陪我过日子。

但绝对不是佘花花。

她太年轻,我怕别人说话。

是的,我是个在乎名声的人。

即使她需要一个能给她温暖的男人,而我也能给她,我也不可以放弃自己的名声。

作为一个女人,她的名声越来越不好,所以更不行。

这不光是岁数原因,我想她也知道。

这天傍晚佘花花下班路过我的值班室停下了车,跟我借针挑出扎进脚趾的一根细刺。

她穿的是一双两根细带串成的凉鞋,脚趾修长而光滑,一只脚翘着,另一只脚搭着鞋背。我掉过头去,不敢看她雪白的脚。

她挑了几下没成功,把脚伸了过来,撒娇般的说:老陈你帮人家挑一下么,不然打了车子怎么上楼啊。

她一手扶着桌子,仰起身子把脚放在了我坐的椅子中间。

我抬头正好看见她耸动的胸脯。

这个初夏很炎热,我身上停歇很久的有些部位好像从冬眠中醒来了。

她看着我不说话,我带上老花镜细心的捧起她的脚把刺挑了出来。

确实有根很细很细的刺,她怕痒,我摸到她脚的时候她格格的在笑。

刺挑出来后,她抽回脚的时候脚趾有意无意的弯曲着在我的两腿间蹭了一下,我的脸刷的红了。

她又一次意味深长的朝我笑了笑,我想她感觉到了我身体某些部位的变化。

佘花花走出门的时候,突然回头问我:老陈,我上次送你的酒喝了没有?酒放长了,就跑味了,

她最后一次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广告词:劲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佘花花走了,晚上我鬼使神差的把她送的劲酒拿来出来,倒了一杯。

一杯酒下腹后,我突然感到了一阵不属于天气的燥热,风扇的吹拂只能让这团火焰越吹越旺。

我好像又感觉到了佘花花的脚尖在掠过我的下部,不自觉的把眼睛朝A楼908的阳台瞄去。

开始我以为是错觉,但最后我终于确定,确实是佘花花拿着望远镜站在阳台上,她的房间里开着灯,朦胧的映出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近透明的睡衣,在微笑着看着我。

见我愣在那里,她嘴角浮出来暧昧的微笑,放下望远镜,朝我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我这该死的老花眼,它让我望近处看不清,望远处却一清二楚。

我的大脑告诉我自己我中了陷阱,我身体的部位在欢呼我终于中了陷阱。

我飞快的奔向陷阱,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到了908的。

她家门没关,灯光也熄了,我只犹豫了一秒钟就走了进去,一个火热的肉体立刻死死的抱住了我,舌头疯狂的舔吸着我的耳孔,含糊不清的说: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身体里的火焰熊熊燃烧着我剩下的最后壮年的尾柴,她的举动就象又在火焰上浇了一勺油,去他妈的名声,去他妈的年龄,我现在只要一个女人,鲜活的,能陪我做爱的女人。

少说,多做,多做爱。

我拽开她抱住我的胳膊,反过来抓住她的肩根,死死的把她往地上推,黑暗中碰了一下,原来她后面是张餐桌,我立刻把她摁倒了餐桌上,狠狠的撕扯她的睡衣。

我管你是好女人,坏女人,我现在只要一个女人。

佘花花疯狂的喊着,双手忙乱的解开我衣服的扣子,喘着粗气说:陈,陈,我就知道你好,我知道你好。

我已经扯下了她的睡衣,双手狠狠的压住她的胸脯,使劲的顶入,她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一声,将脚跷上了我的脖子,我微微转头立刻咬住了她修长的脚趾。同时我感到胸前一阵剧痛,低头看见她使劲的抬身咬住了我的乳啊头,两只眼睛上翻着闪着情欲的火焰盯着我的脸。

痛苦只能让情欲烧的更旺盛。

我捂住了她的嘴,使劲的顶着,她一把推开了我的手,继续肆无忌惮的大喊,我立刻又死死的捂了上去,她又一次推开,捧着我的手指死命的放在嘴里吮吸。

我的汗一滴滴的滴在她的躯体上,和她身上的汗珠融合,汇成溪流沿着桌角淌了下去。

突然我的手指钻心的痛,大叫一声把手拽了出来。佘花花就势又抬起来上身,抱住我的脖子,咬过我指头的嘴紧紧的结合到我的嘴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

我感觉她就像一条扭动着的白花蛇。

我的精力和口中的唾液一样被她吸了过去,趴在她身上喘息。

她轻轻的哭了起来,抽泣着说:我就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的,我就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的。

她问我:你,还行吗?

我的欲望又膨胀了起来。

她捏住我的部位,指着卧室门说:陈,我要你抱我去那里。

我抱起她,结合在一起一步步往卧室走,她快乐的呻吟,双腿缠在我腰上,搂着我的脖子抛动着自己的身体,我艰难的把她顶到了关着的卧室门上。

但是门上没有钥匙。

她光光的脊背靠在门上,左手反手握住门上的球形把手,喘息着说:就这里,就这里,阿拉不要进去,我要你就这样做。

我没说话,捧着她的臀部,将门顶的砰砰做响,佘花花快乐的随着我顶赴的节奏甩着头发,嘴里不知道在叫些什么,突然我想到了这间卧室里那些跟真人一样的蜡像。

和她男朋友一样的蜡像,一双双冷冰冰,毫无生气的眼睛。

眼睛透过门,冷冷的注视着我和他们的女朋友做爱。

我一下子泄了。

(六)

我知道佘花花在酒里布了局,她也知道我知道。

 任何事都会有被人知道的时候,何况这么浅显的事情。

 我溜出佘花花家门后立刻变的什么激是情也没有,有的只是羞愧与懊恼。

 男人都这样,有个词叫:拔鸟无情,就是形容这种情况的吧。

 从此以后我见了佘花花躲的更勤,尽管她一团火似的追着我。

 终于有一天,她停了下来,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老陈,你不要逼我,你想想我以前那些男人都哪去了。

 我吓得眼前都是蜡像在晃动,她笑了笑,走过了值班室的门口。

 我连忙关上了门。

 从这天起,又有不三不四的男人遮着脸来她家找她,我就看着那些人进去。

 我知道我为什么看不见他们出来,佘花花对我解释过:他们都先在阳台观察我不在值班室才下楼。

 他们怕羞。她说。

 原来男人都有羞愧心的,都和我一样。

 鬼就相信,我宁可相信都被她做成了蜡像。

 这天下午,童童回来了。

 本来还应该有她一个亲戚做监护人,但那个亲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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