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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通灵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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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禾子回到家中,拉上了厚厚窗帘,房间内显得格外黑暗。
一个穿着一袭黑色性感纱裙的女鬼出现了,她往两边顺了顺头发,因为常年不敢见阳光,皮肤变得格外苍白,但是不可否认,她的五官极其精致,就像——就像季禾子一样漂亮,而她长得,跟季禾子的确是有七成的相像。
“你想泡我的男人?”女鬼问道。
“什么你的男人,他现在是自由之身,而我看上了他的身体,我想吸他的精元。”季禾子说道。
“我让你吸了我的精元,样貌接近于我,这是我请你帮我伸冤的酬劳,可是我并没有要你杀他,说到底,虽然杀人要偿命,可是我并不想让他死在你的手里。我的家人找不到我的尸体,而我的失踪也成了无头悬案,我只希望他能被绳之以法,还事实一个真相罢了。”女鬼说到这里,有些慨然。
“你真的愿意将真相呈现于世人面前吗,虽然你罪不至死,他不该杀人,但是终究,你也是有一定的责任的。”季禾子问道。
“是的,是我咎由自取,我现在好后悔,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那么爱我,我真的错了。”女鬼低下了头。
“放心,我只汲取他一小部分精元即可,不会太伤身的。答应你的事情,我也会办到。”季禾子安慰了女鬼几句,让她放心地回去。这只女鬼的尸体被置放于一个冰柜之中,已经好多年了,早已经变得奇形怪状。而这,也正是阻碍她投胎的原因之一,案情不能真相大白,尸骨不能入土为安,她的魂魄被拘禁在枉死城里,冤魂们的痛哭声不绝于耳,她实在是够了。
好在,有人鬼通灵师这类群体的存在,他们是一种介乎人与鬼之间的东西,既能看到人,也能看到鬼,他们需要吸收鬼魂的精元来强健身体,塑造长相,需要吸收人类的精元来延长寿命。所以,他们将人鬼通灵师发展成了一种职业,帮枉死城的人伸冤,然后换取想要的东西。
温言回到家中后,打开了一间紧锁的门,这个屋里,除了一个冰柜,什么都没有,而冰柜的里面,则放着一具女尸,还有好多冰块。几乎每天,温言都要检查一下冰柜有没有坏掉,电线线路有没有问题,而且冰柜里还放了好多冰,就算偶尔因为特殊情况停电,也不至于让这尸体很快散发出让邻里街坊都能闻到的腐臭味。
温言伸出手,抚摸着女尸已经变得格外瘦削的脸颊,说道:“寂菲,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直过得很幸福,因为你一直一直都陪在我身边,从未离开过我。”
温言看着冰柜内一动不动的尸体,却幻觉她在对自己微笑,跟自己聊天。
寂菲是温言很多年前的女朋友。
这样称呼不知道恰当不恰当,不过至少温言是这么认为的,而寂菲跟他关系的暧昧程度,的确是像极了男女朋友,她会为他洗衣做饭,会在他这里留宿,还会跟他做男人和女人的床上的事情,所以温言觉得她是个合格的女朋友,可以升级为妻子,于是向她求婚。
那天,温言准备了红酒,浪漫的西洋乐,还为寂菲买了性感的黑纱连衣裙,黑色的蕾丝手套,以及一支十分美艳的唇膏。
当两个人跟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时,温言掏出花了不少积蓄买的钻戒,单膝跪地,向寂菲求婚,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的瞬间啊。然而,寂菲竟然一改刚才那愉悦的神情,正色道:“温言,我们都是成年人,就不要像小孩子一样,上了床就得非卿不娶了吧。”
温言万万没有想到,寂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拧着眉头问道:“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把我当成啥了?”
“床伴。”寂菲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两个字,深深地刺痛了温言的内心。
“不,我不相信,你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告诉我,你其实是爱我的,就像我爱你一样!”温言扶住寂菲双肩摇晃着,急切地催促道,却催得寂菲很不耐烦,她用力挣脱温言,拿起手机来拨电话,对温言说道:“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寂菲将手机调到了免提上,一会儿便有男人的声音传来:“哎哟我的小姑奶奶哟,你可是好久都没给我暖床了,我可真想死你了。”
“刘总呀,我最近不是忙嘛,要不晚上我去你那里?”寂菲用甜甜的声音说道。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你可别反悔呀,咱们老地方见。”所谓的刘总,跟寂菲吧啦了两句约好了时间,便挂了电话。
“怎么样,信了吗?”寂菲看着温言问道。
“我依然觉得,你是有什么苦衷,所以串通了朋友做戏给我看。”温言努力地保护着自己的爱情之梦,不想让它破碎。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再另外打几个。”寂菲说完又先后给三四个男人打了电话。
“妞儿,没钱花了吧,想起我来了,还是说你床上功夫见长了,迫不及待向我献媚?”
“寂菲啊,我可是想死你了,全身上下都想你啊!”
“寂菲啊,你是不是滚到别人的床上去了,老子知道是谁,一定剁了他!”
……
、爱你到勒死你
温言的脸终于红了,气红的。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自重?不,他不能这样说她,就算她曾经那样过,但是他要用自己的爱感化她,让她变回圣女。
“他们都只是将你当作床上的玩物,根本不爱你。而我却是真心的,你嫁给我,好吗?”温言再一次温柔下来,真爱过,才会懂,原来那些听起来让人讨厌的事情,有时候也是可以原谅的。
“哼,温言,你可真贱,我跟那么多男人上过床,你非但不嫌弃,反而还能忍得下,甚至死皮赖脸地想娶我……怎么,生气了,脸拉这么长?你虽然没他们有钱,但是这张脸他们十个加起来也比不上,生气可是会让自己变丑的哦,到时候你连这点资本都没有了。”寂菲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左手抚摸着温言好看的脸颊。
温言却猛地一把抓住了寂菲的纤纤玉手,看着她妖娆的面庞,带着一丝期望问道:“难道,你一直以来都不知道我爱你吗?”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我不是也用身体回报你了吗?温言,现在的你只是个穷小子,你能给我什么啊,要想像刘总那些人那么成功,至少还得奋斗十年。没资本就别痴心妄想,我能抽出时间陪你,就已经是给你极大的面子了。”寂菲到现在依然嘴巴极其犯贱,温言握住她手腕的手紧了紧,终于怒不可遏地说道:“你竟然亵渎我的爱!”
“是你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寂菲还没说完,便被温言的另一只手掐住了脖子,他一把将她按在了桌子上,高脚杯掉到地上,碎成玻璃渣,里面红色的液体流淌,如同人的鲜血一般。
“呃,你放开我,放开我啊……”寂菲就像一条泥鳅一样,在他的手中挣扎着,她一只手腕被温言握得生疼,而另一只手却抓伤了温言的脸。
温言一把将她推开,她的脸撞到了桌角上,惊魂未定的她,几乎忘记了疼痛,只是伸出手来握住嫩颈不停地咳嗽。
等她回过头来时,温言看到她的额头撞破了,内心一阵抱愧,他想上前帮她擦血,却被她一把将他推开了。寂菲辱骂道:“温言,你这个贱男人,你竟然想谋杀我,我一定会去告你的,你这是谋杀未遂!”
寂菲说着便要离开温言的房间,温言在后面好言相劝,一个劲儿地道歉,结果寂菲的话一句比一句狠,他终于恼羞成怒,从后面抓住了寂菲颈上耷拉下来的丝巾的两端,狠狠地勒了起来。
“寂菲,我这么爱你,你却一再践踏我的感情,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好狠的心啊。”温言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他开始头脑发热,双手也越来越用力,寂菲用力地拉扯着箍住脖子的黑丝巾,可是窒息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她企图狠狠地踩一下温言的脚,只要他一放松,自己就有机会逃跑了。
然而,寂菲却失望地发觉,自己根本就抬不起腿来,而且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沉重。没过多久,寂菲的身体便瘫软了起来。
当温言放开自己的双手,寂菲便倒在了地上。
原来,温言只是寂菲的男人之一,甚至她连手机上都没存他的号码,想了就来,烦了就去。但是,那只是以前,现在,当温言关上她的手机,将她的SIM卡扔进下水道之后,便再也不会有别的男人找到她了。
说来还真是巧合,温言的家里竟然有一台冰柜,因为前几天,他问寂菲希望将来家里什么样的时候,寂菲提到了冰柜,还说要在里面放好多好多自己喜欢吃的雪糕。就像一个小朋友的幻想一般,寂菲还保持着这份童心,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温言本来让自己感觉温馨的东西,却变成了自己最后的归宿,身体的容器。
温言抱着已经被自己活活勒死的寂菲,亲吻着她的脸颊,喃喃说道:“其实你是爱我的,对吗,你看,你都为我留下来了。你说你喜欢冰柜,我给你买好了。”
温言说着便把她放了进去,然后又去买来了好些冰,放到了冰柜里。
许多年前,这个小区还没有监控录像,而且恰好寂菲来找温言的时候也没有人看到,尤其是她最后留下的几个电话,更是混淆视听,所以这个案子,一直都悬而未决,寂菲的尸体都未曾被其他人找到。
从回忆中走出来,温言抚摸着冰柜里这具女尸的脸颊,轻笑着说道:“寂菲啊,你是不是不甘一直待在冰柜里,变成了另一个女人,又重新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而且那个人,是季禾子,对吗?她便是你,你便是她。”
身为女鬼的寂菲,虽然温言看不到她,但是她却将温言看得一清二楚,她忍不住说道:“明明是你好色,还敢以爱之名!”
“谁在说话?”温言惊慌地看着四周,没有人,那么一定是自己幻觉了。
就在这时候,温言的手机响了起来,那突然爆发出的铃声,将他吓了一跳。
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季禾子打来的,温言嘴角一弯,握着寂菲冰凉的手说道:“你看,我就知道是你。”
接了电话,温言显得欣喜异常:“你其实是很爱我的对吗,至少现在是?”
季禾子愣了愣,回道:“怎么,只是现在爱你,将来就不爱了啊,你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温言闻言,忍不住一阵开心,温柔地说道:“亲爱的,等我,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温言将刚刚被他拿到旁边的冰块,重新覆盖上寂菲的身体,然后盖好冰柜的门,将这间房门紧紧地锁上,开车匆匆离去。
温言是个智慧而优雅的男人,但是也只限于有时候,在面对爱情,面对寂菲的时候,他的思维已经陷入了僵局。
、必须说的秘密
每个周末,臧楠枫都会去健身房锻炼身体,在那里,好多女人都围着他转,今日,他更是想去那里找到更多的的自信。然而,他刚从公交车上下来,便看到了温言的车,因为红灯亮了而停在了路口处。
他本打算装作没看见,毕竟交通拥堵,他觉得过去打招呼对温言来说也是一种添麻烦,然而,忽然,他从摇下的车窗里,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季禾子。
几乎未经过大脑思考,臧楠枫就走了过去,表面热情内心郁闷地说道:“嗨,温总,哟,禾子也在啊,你们俩周末一起兜风啊。”
温言觉得能遇到臧楠枫实在很巧合,他迫不及待地说道:“楠枫,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季禾子。”
“女朋友?什么时候的事情?”臧楠枫顿时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这实在是太突然了。经过反复探寻,他终于觉得季禾子属于人类,而且已经准备追她了,谁知道现在竟然连机会都没有了。
告别后,臧楠枫到了健身房,心中格外气愤,即使是强力运动,也一样发泄不了这种郁闷,他还记得,有一次,他将钱包忘在了办公室里,于是坐了两站公交后,又坐回去取,谁知却听到里面温言和滕藤的声音,分明,他们就是在做男女之事。那时候,臧楠枫便以为滕藤是温言的女朋友,可是后来种种迹象表明,温言并未将她当成女朋友,尤其是昨晚还怂恿肖君北追她,这充分证明了温言是个伪君子、人渣,他不配得到滕藤的爱。
如此想罢,他决定挑拨这两个人。
首先,臧楠枫给滕藤打了电话:“喂,滕藤,我想跟你确认个事情。”
滕藤跟臧楠枫虽然互相记了手机号码,但是关系并不亲近,也不过是止于过节时群发个祝福短信罢了。她有些诧异地问道:“什么事啊?”
“滕藤,咱们公司的同事们看上去都挺亲近的,可是真正的关系却云里雾里的,我其实是想问,昨天晚上温总监让肖君北追你,其实是开玩笑的吧,他好像自己就很喜欢你啊。”臧楠枫问道,虽然这是人家的私事,但是这话说到滕藤心坎儿里去了,她并没有生气。
“他喜欢我,这你都看出来了啊?那你问我这个问题,有何目的呢?”滕藤有些自恋地想道,莫非臧楠枫也想追我,如果我是温言的女人,他就不敢了?
“不瞒你说,我很庸俗,我喜欢季禾子。可是今天我却看到他们两个人约会,我想咱们俩是不是都该努力一下了?”臧楠枫说道,他知道滕藤有股子泼辣劲儿,只要她一撒泼,说不定温言就自动放弃了。
这个贱人,竟然敢勾引我想要的男人,滕藤在内心想道,她恨不能立刻就将滕藤撕个粉碎。很快,滕藤便跟臧楠枫达成了协议,由她负责牵制住温言,而臧楠枫则负责在季禾子那边下功夫。
那天晚上,滕藤去了温言家,她想,如果季禾子在就好了,只要自己一耍赖,就算温言不想放弃,季禾子说不定也主动走人了。
按响门铃后,温言过来打开了房门,猝不及防间,滕藤猛地抽了温言一个耳光,然后搂住他的腰,伏在他的胸上,哭得可怜兮兮地质问道:“温言,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明知道我深爱你,你却将我往别的男人的怀里推,你好坏!”
温言刚才还挺生气的,可是一看她哭,却又心软下来,他将滕藤打横抱起来,抱到了床上,然后一下子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的呼吸声,清楚地传入滕藤的耳中,滕藤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于是猛地一把将他推开,说道:“温言,你以为我爱你,就是为了跟你上床吗?的确,追求你,得不到你,我开始作践自己,也用肉体勾引了你,我因为这样就可以打动你,可是没有,你只是把我当成床伴,对吗?”
“对不起,滕藤,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隐瞒了,瞒了这么多年,我感觉太累了。一开始我拒绝你,是因为我曾经杀过人,我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天我会被绳之以法,所以不想连累你。”温言说到这里的时候,长吐了一口气,直到今日,他还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对是错。
“你……你胡说,你根本就是在故意吓唬我,如果真的是因为怕连累我,你现在应该同样害怕连累季禾子,这都是借口!”滕藤翻过身体趴在床上,几乎哭了出来。
“后来,你对我矢志不渝,我觉得我应该试着爱上你,我也努力过,甚至希望通过身体的接触,来增加好感指数,可是我失败了。我爱着的人始终是寂菲,我离不开她,而我的心中再也住不下第二个女人。”温言说着,脑海中泛出寂菲的模样,她是那么的性感可人,岂是普通女子所能比的?
“你骗人,你骗人,既然不能再爱别人,那又为何跟季禾子在一起,温言,我恨你!”滕藤说完坐起来,狠狠地捶打着温言的胸。
“季禾子不是别人,她就是寂菲,她是寂菲的鬼魂变的。”温言说道。
“胡说,这都是迷信,她只不过是碰巧跟那个女人长得有些相似罢了,你一定是糊涂了。温言,我是真的爱你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相识这么多年,却不敌一个人刚来公司几天的女子,在你心目中的地位重要!”滕藤说着哭了起来,她感觉好伤心好伤心,自己为什么要爱上温言,如果不爱,也便不会有这么多痛苦了。
“既然你不信,那我只好让你看一下了。”温言说着,解开了衬衣的扣子。他的脖子上挂了一条红绳,而红绳上拴着的,是一把钥匙。
温言拿着这把钥匙,走向了那扇紧紧关闭的门。钥匙转动,门锁被打开。
、虎口终于脱险
滕藤跟了进来,温言走到冰柜前,将其打开,然后把冰块一块块地拿开。因为靠得太近,滕藤闻到尸体上已经有一点异味了,即使一直冰藏,也难免有些变质。她看着里面的女尸,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捂着张大的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是被我勒死的。”温言回过头来,对滕藤说道,“以前别的女人追求我,你帮我搞破坏,我其实挺感激你的,但是这次不同,季禾子本来就是寂菲,她们不但长得一样,连名字都一样。以前,我总是喜欢管寂菲叫寂寂,而季禾子,禾子二子组合起来,也是季,那么季禾子,就是季季,所以,你不能再捣乱了,明白嘛?”滕藤惊魂未定,不知道说什么好。什么寂菲,这尸体一定是贮藏太久了,她根本就看不出来她跟季禾子哪里像,季禾子是个活生生的大美女,而这尸体的五官,都已经不那么分明了。“是你逼我带你来的,对吗?”温言看着寂菲出了一会儿神,又回过头来问寂菲。滕藤依然说不出话,温言从寂菲的脖子上,拿下了缠绕的丝巾,即便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她脖子上的勒痕依然那么明显,性感却又可怖。“温言,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杀死了自己的爱人,你这个变态!”滕藤终于爆发了,她忍不住大喊起来。温言怕被邻居听到,扔掉丝巾,冲上前来一把推倒了滕藤,骑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他警告道:“不许喊,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杀人了吗,而且还跟我保证不会说出去。怎么今天竟然这么不淡定?”滕藤不敢乱动,生怕温言会杀了她,原来温言送梳子给她的那天,以为她已经从他的梦话中知晓了一切。今天,他只是想告诉她,寂菲和季禾子长得很像,而且是同一个人,却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惊慌。“呜呜……”听到滕藤要说话,温言便将手拿开了,如今,她只有实话实说,“其实,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根本没说过梦话,我为了能牵制你才会假装知道的。”“既然是这样,那么,你以后还会用我的秘密牵制我。我看,冰柜里的空间还挺充足的,我可以借给你住。寂菲的灵魂已经变成人,可是肉体,却很孤独。”温言说着,便将另一只手也挪动到了滕藤的脖子上。滕藤还不想死,可是好奇害死猫,如果自己不曾这么黏人,又怎么会招致今天这样的结局?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滕藤灵机一动,对温言说道:“我也杀过人。”“什么?你杀了谁?”温言虽然放松了些,但是手却没有挪开。“那时候我真傻,不过是因为好姐妹齐霁的成绩突飞猛进,压倒了我,而且更受老师和班里异性同学的青睐,我便开始嫉妒她。更让我不能忍受的是,班委改选时,老师撤了我班长的职位,让她取而代之。我的心里逐渐失衡,后来有一次,他们家的车坏了,她的爸妈要借用一下我家的车,送她去参加奥数竞赛,我觉得那是在故意向我炫耀,于是偷偷在车上动了手脚。我没打算让她死,只是想让她受一点教训,却没想到,我爸妈要去外地办事,于是打算先把车开到她家,再从她家附近打车去机场……”滕藤说到这里,滚烫的热泪流了下来,她好后悔,后悔为何当初那么天真,那么容不下别人比自己优秀。那天,爸爸妈妈母开车时,汽车突然失控,他们最终将车开入了河中,双双溺水身亡。“滕藤,你比我还孬种,竟然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温言虽然生气,却放弃了杀死她的念头。“我也好后悔,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遭受着良心的谴责,一刻都不得安宁,我好恨我自己哪。”滕藤说着坐了起来,地面冰凉,可是她却好像没有感觉一般。“没关系,别怕!”温言说着,伸出手,为滕藤擦了擦眼泪,安慰道,“都已经过去了,逝者已矣,你好好活着就成。”滕藤虽然脱险,却因为回忆起伤心往事而更加难过,她伸手摸着温言的脸颊,说道:“可是你知道吗,我爱你,不可救药地爱着你,如果我们没做那些错事,是不是也许就会在一起了?”“找个对你好的男人,好好跟他过日子。跟着我,不安全。”温言说道。他说得对,一方面,万一自己的底子被查出来,滕藤岂不是要守活寡,另一方面,自己性格太偏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她给杀死了。“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加个班吧,把这周没做完的图做一下,发我邮箱。”温言说道。滕藤点了点头,她知道,温言终究对自己不是很坏,起码,即使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他还是放自己离开了。但是她也想到,温言已经试着爱上自己很久了,虽然还没有成功,但是不代表没有希望。要不是季禾子的出现,或许自己还是能跟温言在一起的。想到这里,滕藤咬了咬牙,说道:“季禾子,咱们走着瞧,就算我得不到,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得到。”而这时候,温言拨通了肖君北的电话,说道:“君北啊,明天去公司加个班吧,整理一下客户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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