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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在闹鬼大学念书的日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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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魄,那首功也就不能转世轮回了,死后也不得安宁。那一家首功其实是母子,四只小兽,不顾及自身生命,放弃轮回转生,就为母亲能魂魄安然。这种母子之间的感情,其实是最朴素,最单纯的。这窝小首功一直都和母兽生活在四合院的密室中。不管是昨夜,母兽在林中吼叫,恐吓鬼煞;在林中遇见贾天赐从四合院出来,便在林中追逐袭击他;还是扑咬在四合院门前“鬼鬼祟祟”的韩水凝;都不是要加害韩水凝,而都是出至母爱,一位母亲,为一家孩子的关心和保护!
看着那满天的人脸又潮水般向她涌来,韩水凝高高抬起左手挡在面前,她现在把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那条兽牙手链上。手链果不负所望,每颗兽牙都如同燃着的木炭,炽热的灼烤在韩水凝纤细手腕,白皙的皮肤上绽放开朵朵红花。随着人脸靠近,那些兽牙不安的躁动起来,绷直立起在她手腕上相互摩擦着。
韩水凝感受到了手链的兴奋,她犹豫的伸直手臂,像是动漫里那些魔法师一样,把手链正对着面前的敌人。她心中闪过刚刚小首功撕咬那人脸的场景,看来这些人脸只是些肉块形成的人脸,是实体,并不是鬼煞那样的阴鬼魂魄。如果手中有家伙,没准能行,她不禁有点后悔把那把“绝后剑”给“绝后”了……
伴随着她心思转动,手链爆发了出一片黑雾,霎时把她左手吞没。韩水凝抬起左手,仔细观瞧,这可真是“伸手不见五指”。那些鬼煞人脸却毫不惧怕,或是根本就没察觉到眼前的变故,以飘卷过来。这一刻不禁勾起了她前段在迷魂局中的回忆:在那个连续不断的幻觉中,就有这样的情景,“无数人脸从‘刘晓静’电脑里喷涌而出”。她咽了口唾沫,那难辨真假的噩梦,真只是简单的幻觉吗?还是庄之蝶为了隐瞒什么,故意诓骗她的借口?
她心中迷惑恐惧,但她却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而她手上的黑气仿佛体会到了她的心情,沸腾起来,如同太阳表面的火舌。黑气喷起回落,慢慢竟成现出形状,像是一只黑色的大狗。不过头部黑气涌动,长相看不清楚,分不出到底何物,只能从身形上判断。
那只黑兽挡在韩水凝面前,伸头把在想靠近的人脸咬碎,鬼煞人脸停住了,双方对峙,鬼脸不敢上前,可能是不能离手链和韩水凝太远的原因,黑兽也只挡在她面前保护,不移寸步。
这时那些人脸里传出一阵极为熟悉的女声,虽然不见声音的主人,但那直觉是不会错的,那是自己的声音!和那个“迷魂局幻觉”中裹着自己形象的纸人的声音一模一样,“呵~呵~,我说过的,我找到你了,你是逃不掉的……”
、第二十七章 鬼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水凝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让她应接不下,来不及思考,这声音难道就是学校风水局中所囚困的妖怪?!她恶狠狠的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害死我姐姐?”
“姐姐的死可和我无关哦。”那个声音用了一种腻腻的,甜的过分的音调说。“我不就是你吗?姐姐死得可真惨啊!竟然能跳楼摔掉了整张的脸皮。”
“你闭嘴!”韩水凝咆哮道,那只黑兽好像也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它对着也对着那堆人脸伸长脖子,张嘴怒吼,却没发出任何声音。韩水凝一步步向那声音的方向逼近,黑兽护在她身边,迅速的把经过的,没来的及飘开的人脸撕碎。那些残肢断臂的鬼煞散了一地,这是没有血腥味的战场,韩水凝是残忍的屠杀者,所经之处,肉末成雨,烟魂成雾,在这寂静的夏夜演绎着一场涂鬼的哑剧。
愤怒与仇恨已经让韩水凝忘记了恐惧,忘记了危险,忘记了身边发生中的和正要发生的一切……她到了那声音传来的地方时,什么都没有。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一个能这样驱使鬼煞的家伙,如果不想让你见到,就算韩水凝有鬼眼也无济于事吧。
上帝要毁灭一个人,必先让他疯狂!
韩水凝已经到达了理智的极点,她疯狂的挥动着手臂。那只黑兽发狂般的原地转了几个圈,头尾渐渐接到一起,身体骤缩成球,收缩收缩,只有弹丸大小,接着爆开,喷发出数条黑气,如蛇般钻入那兽牙手链之中。
这一变故也让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她冷静下来。自己在干什么?手链现在已经没了动静,死气沉沉的挂在她的腕子上。韩水凝环顾四周,满地鬼煞都已飘了起来,韩水凝鬼眼下,能清晰地看出他们的狰狞的面目(当然是有面目的那些),也不知这些家伙是怎么死的,身体都好像被撕咬过一样,面目也被啃食过一般,残缺不全。它们的表情或恐惧,或痛苦,或迷茫,或彷徨,这还是韩水凝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这些鬼煞,心中不禁产生些许同情,它们一定也是被这妖怪杀害的可怜人吧!
鬼煞和人脸组成的包围圈渐渐缩小,寒气冻得韩水凝瑟瑟发抖,耳边隐隐响起呜咽的声音。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许今晚过后,自己也会是他们中的一员了吧?幸好贾大师说姐姐逃过一劫,魂魄自由安好。只是可惜,就是死了也不能见姐姐最后一面了。还有那些对我好的人,爸爸妈妈,刘晓静,龙醉,杨柳……校医师徒……还有庄之蝶也都会很伤心吧?
“面——具——节……面,具,节……面具节!”鬼煞发出低沉的拉长的**,**声渐渐清晰,也渐渐变得紧促起来。最后“面具节”三个字宛如催人的鼓点,越来越快!韩水凝的心脏也随着那鼓点越跳越快,胸口要被撕裂一般,火辣辣的。
“别听那声音!”有个声音很响又好像很轻,在耳边又像是在天边。随着声音还飞来一堆发霉面团一样的污物,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韩水凝抱住脑袋,心脏犹如汽车的活塞,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疯狂的搅动着。这一刻要能像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晕过去要多幸福啊!血液如钱塘江的大潮,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眼前的世界在分裂与结合中演绎着唯美的华尔兹。胃里被从里往外翻开,鼻腔和喉间都泛着血腥味。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子前倾,伏面趴去……
这下脸要是着地了,估计她以后也得陪着刘晓静宅在屋里了。一只手臂稳稳的把她接住,直接把她从地上抱在怀里,转身就跑。
“他奶奶的大姨妈的!庄之蝶那孙子用的时候怎么都好使,我他妈的学完了,怎么受伤失灵害的被鬼追啊?!”看样子贾天赐现在应该是很紧张,因为他那长窜了位子的菊花就一直没闭上过,“老妹啊,你可别有事啊!你可是这三年里来过校医院后,唯一一个自己能走出去的人啊!我还等着你给我辟谣呢!师父啊,救命啊!那群东西可都跟过来了!”
韩水凝在那温暖的胸膛里渐渐平静下来,心脏还在隐隐作痛,不过已经回归本职工作了,也没再有发飙或是罢工的迹象。她呼吸均匀起来,那胸膛是那么坚实,可靠,真想永远躲进去,不在面对外面的风风雨雨,是是非非!
“过来你俩就把鬼脸面具带上,给我装无常护法!快点跑,兔崽子!一会丑时一到,那就得等着真无常救咱们出去下地狱了!”贾大师那气急败坏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我他妈的也想快啊!这丫头死沉死沉的,我的后背和衣服都要被那群鬼煞给冻在一起了!”贾天赐“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
“我很胖吗?”韩水凝一下从贾天赐的臂弯里挣脱下来,气鼓鼓的质问道!她一把揪住贾天赐衣领,狂奔进了四合院。不论是多完美的女孩,体重果然都是引爆她们的导火索!
进了密室,贾大师也不解释,直接把两个来时带来的鬼脸面具给了他俩,他俩带好就站在道桌两侧,贾大师从贴身的小背心上扯下一张黄符,上面图案极为繁琐,一看就是张靠谱的货色。只见他双指一夹,指尖一用力,符咒就燃起缕缕青烟。这真功夫可只是在电视里才见过的。
“六丁神通,宿祝七音,阴阳之界,割陵桃止,桃止山前,酆都一殿,冥符送汝,速开前殿阴魂之路,急!”贾大师一声断喝,符纸顿时火光大作。他迅速用还在燃烧着的符纸在韩水凝和贾天赐肩头一点,“两位阴司帅官,少顷待后。汝等偷滞阳间,现已得阴帅所察,还不速速归去!”
贾大师符纸向门口一撇,化为飞灰。韩水凝就觉得好像是全世界光亮都被它吸走了,本来还点着的蜡烛,竟散发出黑色的火焰,如两团墨滴晃来晃去。除了纸灰间闪动着点点绿光,就不见了其他的光亮。
一股寒气吹进门来,虽然看不见,也知道那些该来的、还是不该来的,都来了!随着阵阵阴风,那点点绿光如同火苗遇上了煤气,瞬时燃烧起来一团团绿色的鬼火,在屋子里飘开,接着如同中学生一样,散乱的鬼火渐渐排成了两排,从门口延展到屋顶。飘舞的火焰如同绿色的精灵,跳着一只诡异的舞蹈。两排鬼火之间形成淡淡的薄雾,在只有这绿光的照明下,显示出更加诡异的青色——这难道就是鬼道?!
鬼火青雾组成的道路尽头,是黑洞洞的深渊,什么都看不见或是根本就什么都没有!那些鬼煞们茫然的飘入屋里,已经不在像刚才那般疯狂。贾天赐示意韩水凝随他向前走去,来到第一团鬼火旁,韩水凝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插入绿色的火焰里。那火焰没什么温度,插进去的手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视觉效果可就不一般了,火焰如同寻到猎物的毒蛇,婉然盘曲的顺着手臂爬到他俩肩头,在双肩上形成两小团绿炎。
贾天赐瓮声瓮气的呵斥道:“还不速速归回?!尔等修烦汝驱策枉死城一遭!”说完还自认为很有气派的二指结成指剑,在空中虚划一气。要不是现在不明情况,韩水凝都想摘下面具砸他个大头鬼!
虽然韩水凝不知所云,但看效果应该是吓唬人的,不,是吓唬鬼的!估计贾天赐也是顺嘴咧咧出来的词,那群鬼煞也是憋时间长了,傻不拉几的,互相看看(当然指的是有脑袋的了。)没个知道怎么回事的,就往鬼道上飘。
“有戏。”贾大师顿时来了精神,抓起一把一把的灰泥就往天上丢,韩水凝这才知道刚才贾天赐劈头盖脸砸自己的是什么,那是他用自己的血和香灰混合的香泥(也就是庄之蝶做的假人气场)。鬼煞们随着香泥的指引,沿鬼道飘进那个深渊,那里就是阴阳界吧!
随着最后一只鬼煞——只剩下的圆滚滚的肚子,肠子还挂在外面,艰难的滚进去,夏夜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完事了吧!”贾天赐一屁股坐到地上,随着阴气散尽,绿色的鬼火一团团熄灭,鬼道消失,屋子又被昏黄的烛光点缀起来。
贾天赐点了根烟,开始吐烟圈。“小兔崽子!”贾大师也坐在他身边,直接把一盒烟都抢了来,点了根,其余的塞到兜里。“让师傅,陪你胡闹,要不是那群玩应脑子缺斤少两,咱们也都交代这儿了!”
贾天赐出奇的没有反驳,“是啊,这次真的玩浪了。不过年轻时要不胡作非为,老了又那什么话说当年呢?”
贾大师笑笑,“兔崽子!我还没老呢!不过,小丫头你还真厉害呢!”
贾天赐一听这话,来了精神,“你怎么一个人冲鬼堆里去了,不是让你挡一会就往屋跑吗?看你那架势好像要拯救全世界,我就止血那功夫没看着你,一抬头,就觉得全世界都拯救不了你了……”
“你不跑路了吗,什么时候告诉我的!?”
“老妹,你这样缺心少肺的,你爸你妈都知道吗?我跑前对着你说的……”贾天赐无语了。“到底怎么回事?那时候你身边那只黑色的玩应是什么啊?”
也就是此时,在树林另一侧,杨柳擦着额角的冷汗,向右转头看去,怎么还是这鬼林子啊!他奶奶的,老娘才不信那个邪呢!她一咬牙,又跑起来。她一边跑一边用眼睛瞟着右面的林子,眼看那片林子路口的青石板路消失在视野里,前面就是离开这里的小路。她嘘了口气,坚持跑出去就没事了吧。她沿着小路跑了几步,一转弯。尼玛!这不又是那片鬼林子吗?!
她无奈的耸耸肩,看来这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吧,本来接到通知要去导员办公室的——导员在教学区办公,学生住在生活区,树林、医院这边嘛,是“无人区”!可刚踏上校医院这边去教学区的小路,还没走几步竟看见了这片林子。一回头时间,竟已经在这鬼地方了!杨柳可是个大胆的姑娘,她试遍了所知的离开鬼打墙的方法,连跑带蹦,呼喊骂街……直到现在,她终于放弃了。
“柳儿,怎么在这坐着呢?我们一起回寝啊!”
杨柳心里一喜,回头就看见韩水凝迎了上来,看来自己今晚不用露宿街头了,听说鬼打墙时有人喊你一声也就没事了!她乐呵呵挎着韩水凝的胳膊,“你病好了?怎么这么才晚回去啊,其实你明天直接去上课不就……”
她话还没说完,却被韩水凝伸手按住嘴。韩水凝微笑着向她眨眨眼,“恩,能借我点东西吗?”
杨柳心里一惊,凝宝有点不对劲啊!刚才她喊声的方向貌似从树林里传出来的!“好说好说,什么都借给你,咱们先回屋,回去了,你就借我男朋友,我都打包给你送去。呵呵,我有男友的话……”
韩水凝没有听她继续说下去,而是温柔的抱住杨柳的腰。杨柳极力的想推开她,但是失败了。四片剔透的粉唇搅合在一起。杨柳就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心里也轻飘飘的……她脸蛋绯红,娇喘连连,香汗淋漓,然后轻声叫了一下,就没了知觉。
而那个“韩水凝”轻轻地把杨柳的身子放倒在地上,温柔的抚摸了两下她的面颊,向她身体上方挥了挥手。
“去吧,跑的远点也没关系。反正那家伙也能把你魂魄找回来的!”
、第二十八章 咸猪手
韩水凝坐在贾天赐师徒对面,摆弄着左手的手链,很多事情在她脑袋里铺开一片,如同摔碎的豆腐,想抓起来那一块都只会是搅得越来越乱。
贾大师询问了下韩水凝手链的情况和她当时的经历。韩水凝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是那群鬼煞害死的姐姐就很生气,手链就发烫,然后那黑兽就出来了。我也没多想什么,就像为姐姐报仇,就冲进去了……不过现在好了,鬼煞都处理了,首功都死了,我想姐姐也该安心走了。”
可能是怕贾天赐师徒担心,可能是怕再次害别人陷入困境,可能是不愿接受庄之蝶与整件事难以分割的联系,也可能……太多原因,让韩水凝没有把在人脸中听见自己声音的事说出去,也没有提及庄之蝶可能在迷魂局中诓骗自己产生了幻觉,她在心底还是不愿猜疑庄之蝶,可是她不得不去承认一切都蕴含着浓郁的阴谋的味道!
贾大师却是信任的点点头说:“这手链你就一直带着吧,它是我小时候,师父给我的,后来又给的天赐。”他打断韩水凝拒绝的话语,“佛家讲究缘,它能保护你,就说明这是天意,你不用客气,不该属于你时,也自然会有人将它拿走的。”
“不过也好奇怪,那群鬼煞不都是脑袋缺东西、要不就是干脆缺脑袋的主嘛,怎么会共音摄魄的?”看着韩水凝好奇的猫眼,进一步解释道:“就是你听到他们的声音后心跳会不由自主的和他们保持同调,这好像是一种共鸣,如果我不把你抱出来,你现在也和它们一起顺路去阴阳界了。”
“谁懂这些鬼玩应,它们还会使诈埋伏咱们呢!算了,别研究了,咱们回去吧!”也难为贾大师这把老骨头了,整整折腾了一宿。
可是他还真没休息的命,几个人刚刚钻出暗室,贾天赐就是低低的一声断喝:“等等,有情况。”他示意身后的师傅和韩水凝先不要动,自己悄悄的摸了出去,在四合院东屋(也就是这个有密室的屋子)正中间放着个不知从哪搬来的桌子,桌子上一团黑影,甚是可疑。
还得是贾天赐身手敏捷,他连滚带爬的来到桌子下面(其实他是想学特工邦德007的身手直接滚过去的,无意中却绊倒了一把椅子,“当”一声,吓得他直接爬了过去。),见那桌子上的没什么动静,他又不太敢探出头去看情况,只好身子紧贴桌底,顺着桌子面偷偷地伸出只手来试探。他先用两个手指朝着记忆力那团黑影的位置捅了捅。咦?软软的,很有手感嘛!他壮着胆子用整只手捏了捏。黑影没动,应该不是活物。他想着又揉了揉,这手感怎么这么熟悉呢?他刚想拍拍,却觉得一股强悍的力道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心中一惊。糟了,大意了!看来这手得折这儿了!他正范愁废铁站有没有卖玄铁剑的呢,就觉得那力量是想把他拽出来。
没准不用做“杨过”了,那东西并没想废了他这条胳膊,他另一只手拽着这条胳膊就使劲往回缩。就听见头顶一声晴空霹雳,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数秒!
“滚出来,臭流氓!”
贾天赐莫名其妙的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看见韩水凝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星来了,自己手腕还被她擒着,他师父却在不远处偷笑。“你们怎么出来了?”
“难道要看你耍流氓啊!你这人我是看出来了,就不是个东西!一有机会就做这些下流的勾当!”
贾天赐被韩水凝劈头盖脸刷了个半生不熟。他迷惑的看向桌子,借着朦胧月光,那上面好像躺了个人,看身材,好像还是个女人!他一下子想起来刚才那手感为什么那么熟悉,那是“屁股”的手感啊!不久之前,他还拍了韩大小姐的臀部,也就是这感觉,要说区别,就是一个是放松着的,一个紧绷上翘着的(韩水凝当时是在跑路)……
百口莫辩,这种时候,世故的人会选择沉默,机智的人会选择岔开话题,而并含两者的贾天赐他怎么姓“假”呢?他开始不停辩解:“我不知道是个女孩,我真没想摸她那儿……不是,刚才我摸你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情况特殊,你趴那儿花钱雇我,我都不会摸你的……”
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叫“二逼青年欢乐多”,什么叫“花钱都请不来的逗比”。贾天赐用实际行动诠释了“欠揍”原来还可以这样具体!只见韩水凝脸上跟泼了调料似的,红的,白的,黄的,绿的,绿的,绿的……
直到韩水凝能心平气和的解释刚刚出来的原因时,贾天赐一直呲牙咧嘴,用银针化瘀,一条胳膊已经没了人肉的颜色……
“应该是这手链的作用吧,我还像在黑夜里视觉恢复和夜视能力都提高不少,探头没一会,我就看出来那上面躺的是个女孩,而你又一次伸出‘咸猪手’的犯罪行径,我就采取了行动。”韩水凝说的义正言辞。
贾天赐却不想纠缠在自己“袭臀”的事情上,转而看那姑娘,柳眉小口,英红的双唇好似清晨的花瓣,娇艳欲滴,润含着无尽的诱惑。怎么具体形容呢?还真——眼熟!对,还真熟,这不就是韩水凝同学吗?!“你同学怎么躺这了?”
韩水凝一直在生气,还没注意这女孩是谁。听他这么一说,“柳儿,怎么回事?她怎么跑到这来了,柳儿,你醒醒哎,别吓我,这有流氓,再不醒可让流氓占便宜了!”
“……”哪有这样叫人的,贾天赐有种想哭的心情。
“她这是怎么了?”韩水凝发现她无论怎么摇晃呼喊都弄不醒杨柳,“不会是刚才误闯进来被吓丢魂了吧?”
贾天赐一搭她脉,“还真丢魂了。不过不可能是看见咱们捉鬼吓得,你见过哪个吓躺下的人还事先搬个桌子来躺着啊!”
“你是说她是被……那群鬼煞不是都送去阴阳界了吗?”韩水凝心里冰凉凉的,嘴上还在装糊涂,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庄之蝶,还是那个“自己”,可又为什么要害杨柳呢?难道是那她当了自己的“替死鬼”?
贾大师也走过来,看了看她的眼白,“只是丢魂了,还没出意外,不要紧。”
我勒个去,魂都丢了还没出意外,那啥就意外?多个魂啊!可仔细想想那还的确是个意外,“意外怀孕”。不过看这对师徒的意思都不太担心,自己可能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你俩进屋去把那道桌搬出来,现在我给她叫魂,等她醒了咱再问问怎么回事不就好了吗?”贾大师轻描淡写的说道,就好像招魂比招妓还容易。
“哦。”韩水凝应了声,就顺着贾天赐去当苦劳力去了。那道桌不大,却是实心的,很是沉重,韩水凝一个小姑娘有什么力气,所以是贾天赐负责把桌子扛起来,韩水凝帮他扶着掌握平衡,以防他摔倒。
当贾天赐扛起桌子时,韩水凝却被那桌子底下东西吸引了,那应该是首功的窝吧,是用一些纸铺成的,那些纸显得有些发黄了,上面还有些字迹。不过最吸引她的是那堆纸中还有个黑色的本子封皮,连着几片残页。那封皮脚页上貌似有个粉红色彩笔画的心型,里面藏了个“情”字。
韩水凝下意识的松开扶着的手,弯腰去翻看那个书皮,貌似贾天赐说过姐姐进这林子时是拿了本黑色的本子的吧?!本子,姐姐韩水情,还有那上面的“情”字,一切都不会这么巧吧?她拾起本皮,翻看着上面的残页,像是姐姐的字迹。这么说,姐姐进过这密室。可是,姐姐怎么会进到这里的,还有她是怎么死的?如果是被这窝首功咬死的,那她怎么又会去跳楼呢?还有跳楼惨死的姐姐怎么会看起来被人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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