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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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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放开……”我用另一只手使劲的去掰那只血手,可是丝毫没有作用。邱问天依旧痴痴的看着那绿色的玉棺,完全没有察觉我正身处危境。我正打算大声呼救,一个人突然从水中冒了出来,他的手还紧紧的抓着我,惨白的脸上挂着几缕血痕,那人竟然是浩然!
“浩然!你……你怎么了?”我惊恐的看着他,他的脸上带着惨然的微笑,“我尽力了!我……我终于可以和她在一起了!”他紧紧握了一下我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就向后倒进了河水中。一切都来的那么突兀,我甚至来不及拉住他,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又沉入了水中。他脸上的那个微笑让我久久无法平静。直到邱问天开动快艇回到船边,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失神了,而我的手里握着一个手掌大小的铜牌,月光下依稀可见上面有很多铭文,由于锈蚀得太厉害了,根本无法分辨出上面的字迹了。
玉棺被网住了,挂在船的后面,船拖着玉棺向河岸驶去,我站在船头,看着那个再水中沉浮不定的玉棺,那种泛着荧光的绿色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是的,那是我熟悉的绿色,好多次出现在我梦中的绿色。她,真的就睡在里面吗?应该已经是一具森森白骨了吧!红颜不再,佳人已逝!
第四十六章 玉棺迷魂
如水的月光流泻在河滩上,绿莹莹的玉棺就搁浅在浅水中,邱问天围着玉棺转来转去的,不时的用手指摸索着寻找可以打开玉棺的地方。可是玉棺好像是由一整块碧玉做成的,完全没有缝隙,我远远的站在一边,不知为什么我不愿去靠近那个冷冰冰的棺材,它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但是,我又不愿离开,总觉得那玉棺里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我。
“拿金属切割器来!”邱问天大叫道。站在旁边的工人们都默不作声,邱问天气得又大叫了几声,才有一个中年工人战战兢兢的回应道:“老板,可不敢这么做啊!河神会怪罪的!”
“怪罪?!哈哈哈……”邱问天纵声大笑道,“她敢吗?她敢怪罪我?你们这群蠢货!快去拿过来!”工人们被他吓到了,都向后退去,他粗暴的揪住一个刚刚说话的那个中年人的衣领,“去啊!你去给我拿过来!否则,你就死定了!”邱问天完全失控了,他甩开了那个工人,又揪住了另外一个人,肆意的殴打着那群工人,然而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敢于反抗他,我刚刚要冲上去阻拦他,却被人拉住了,回头一看,拉住我的人竟然是文嘉玮!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迷惑的看着他。他把我拉近身边,低声说道:“不要过去,难道你没有发现他有些不对劲儿吗?”
“他好像有点失控啊!不过,让他就这样下去,怎么办啊?”我实在是不忍心看那些工人就这么被他殴打。嘉玮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声音放得更低了,“那娜,你觉得邱问天是一个容易激动的人吗?”我一怔,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是的,邱问天是个性格阴沉的男人,今晚他的举动实在是十分的反常啊!我摸出手机拨了陆天的电话,这里这样混乱的情况也许只有警察能够解决了。
河边的一群人已经乱成了一团了,那些工人们不再被动的挨打,但是也没有一起反抗邱问天,而是互相对打,所有的人都像发疯的野兽一样,嚎叫着,互相胡乱撕打着,殷红的血飞溅到了玉棺上,那斑斑血迹在荧绿的玉棺上开出了朵朵血花,那种刺目的红色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而那种恐惧中似乎又带着某种兴奋,不,应该说我所恐惧的并不是那点点的血花,而是我心底的那份兴奋,那份很痛苦的兴奋!我这是怎么了啊?!正当我慌乱的向后退去的时候,嘉玮突然捧着我的脸紧张的说道:“那娜,看着我!你在笑什么?!”
“我……我在笑吗?我怎么会笑呢?”我真是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可以笑的理由。可是,嘉玮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惨白得可怕,他突然拉着我向那玉棺走去,我拼命的挣脱开他的手,大叫道:“你也疯了吗?我们不能过去!那个玉棺一定有问题的!”
他不肯说话,只是又拉住我的胳膊冲到了玉棺旁边,他没有去看那玉棺,一走近它就蹲下身,伸出手在在玉棺的下面摸索着什么,我惊讶的看着他,就在此时一阵隐隐的琴声传来,音调优雅平和,冲淡之中带着几分宁谧,我寻声望去,那声音是从高高矗立的鸣琴台上传下来的,可惜我们所处的位置太低,根本无法看到弹琴的是什么人。文嘉玮的手停住了,他缓缓的站起身,神色迷茫的望着高耸头上的鸣琴台,琴声流水一样倾泻下来,好像可以清洗掉所有的血腥和恐惧,那琴声我曾经听到过的,昨晚,当我在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就是这个琴声将我从混乱的梦境中唤醒,我当时还以为是文嘉玮弹的。哎,我的耳力也下降了,这怎么会是嘉玮的琴声呢?嘉玮的琴音中总带着深深的痛苦,而这琴声中没有痛苦,只有平静如水的潇洒!不知什么时候,邱问天和那些混战一处的工人们也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被那无形的琴声控制住了,一直到警笛声大作,我们才如梦初醒,陆天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那娜,这是我们第几次在案发现场遇到了啊?”
我无奈的苦笑道:“看来我真的很难洗脱在你心中的嫌疑了!”他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了,指挥着警员抬走停放住船上的尸体,又派人看守玉棺,然后将所有出现在现场的人都带到了警局,我和文嘉玮当然也不例外,只是邱问天却不见了。文嘉玮早已跑去鸣琴台查看那个弹琴的人,当他气喘吁吁的回来时,我看到他脸上的满是惊讶的神色,“你怎么了,嘉玮?”
他抚摸着手中的琴盒迷惑不解的说道:“那个人居然没有把琴拿走,这可是把价值不菲的古琴啊!”
我笑了笑说道:“嘉玮,你说能够弹出那样琴声的人会那走别人的琴吗?”
“哦,我真是糊涂!那娜,其实你对琴道的领悟早已在我之上了!”他紧紧抱着琴盒好像唯恐会有人将它夺走一样。我附到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知道怎么打开那玉棺的,对吗?”
他脸色一凛,低声说:“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我不再追问,心里已经明白,无论是邱问天还是文嘉玮都不简单,他们的心里藏了很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一定是和我有关的,否则我何以会被牵涉到不断发生的事件之中呢?那一刻,突然一股很悲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邱问天从那一晚起就消失了,连谭心也跟着不见了,警方在幽谷别墅里发现了巨大的密室,那是一个设备完备的医学实验室,但是那具被放在玻璃柜中男尸却没有找到,然而,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邱问天的身份,陆天动用了警方联网搜索,可是却根本没有与邱问天有关的任何记录,邱问天就像一个根本不存在于世的人一样,他从哪里来?还有他拥有的巨大财富都成难解的谜题。陆天听从是我的警告,用一块巨大的黑布盖住了玉棺,禁止任何人去碰它!而玉棺的发现吸引了众多的考古学者云集于小镇,相思镇顿时热闹了起来。
我的日子也不好过,邱问天没有欺骗我,他给我服下的药丸使得我的血液颜色慢慢转红了,但是,那种副作用也显现了出来,药性过后血管产生的痛楚真的是让人痛不欲生!但是我却并不很紧张,因为我相信邱问天一定会来找我的,那药丸不过是他埋在我身上的一个伏笔,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一定会来收获他想要的成果。那么,我就等着他来!
初秋的阳光还是很热烈的,我拉上了窗帘,躲在了阴凉的角落里,继续翻着书架上的书籍,整整一个下午了,我几乎翻遍了这里所有跟相思镇有关的书籍,就连记载最为详细的地方志都没有关于三百多年前璎珞被装入玉棺沉河的记录。关于明代的璎珞的传言好像只是在相思镇流传着。然而另外一个有趣的记录却引起了我的注意,八十年代初期,相思镇发生了大洪水,洪水过后,在清理废墟过程中发现了很多上古部族的生活遗迹和墓葬遗址。其中就包括幽兰园中的那座石殿!据当时的一些专家推测,那个部落很可能是上古时期的一个以凤凰为图腾的原始部落,从其遗迹的建筑上看,这个部落的文明层度很高,已经拥有了自己的语言文字,而且等级制度森严。这些资料让我想起了邱问天,他也提到过了这个部落……难道他也曾经看到过这些资料吗?那么,我呢?我又和这个部落有什么关系呢?我想到了自己奇怪的血型,所有的事情开始在我的心里构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第四十七章 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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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考试而断更了很久,但是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会安静的把它写完,用心的完成我的第一个故事!今天是我的生日,也希望我的《琴怨》能从今天开始迎来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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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艰难的爬行着,晚霞在天边热烈的燃烧着,好像把积蓄了一天的热情都留在这一刻迸发出来,然而,那份最后的激情却无法唤醒车子里昏昏欲睡的旅人。我微微的闭上眼睛,一整天的阅读让我十分疲惫了,刚刚有些睡意,就被刺耳的刹车声惊醒了,车子猛地刹住,将一车的人都摇醒了,车子里立刻就响起了各种不满的嘟哝声,几个好事者已经起身向窗外探看着,坐在我身边的小伙子也离开了座位,向车子前边走去,正在此时,车门打开了,几个警察上了车子,车里的人立刻变得安静了,空气也好像凝固了一样,我惊讶的看着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警察,那是陆天!
“那娜,你果然在车上!”当陆天站在我面前说出这句话时,我还不敢相信这些警察竟然是冲着我来的!
“我又怎么了?”我无奈的看着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陆天向四周看了一下,大声说道:“给位旅客,不要惊慌,这位小姐是一个案子的重要证人,打扰了大家,请各位谅解!”然后,轻声对我说:“那娜,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请你帮助!请!”我拿起包包跟在他们后面,在一车人或是惊讶或是鄙夷的目光中走下了车子。
警笛长鸣,将群山飞快的甩到到了身后,我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车子上几个警员都是面色沉重,我能感觉到一定发生了很重大的事情,可是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让我学会坦然的面对一切了。
警车在落日的余晖中驶进了小镇,我睁开眼睛看着这熟悉的街道,轻声问道:“怎么?不带我去警局吗?”
陆天回过头来说道:“我们去医院!”
“医院?!”
“是的,你需要检查一下身体!”他索性将身体转过来。
我笑着说道:“咦!难道公民的身体健康也由你们来管了啊?我的身体很好,不需要做什么检查!如果你们是为了这个找我,那就恕不奉陪了!”
“等等,那娜,昨晚接触过那个玉棺的人都得了怪病,现在都被集中在了医院里,可是你却什么事情都没有,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陆天的话里有明显的敌意。我知道他一直都对我有所怀疑,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我呆呆的坐在那里,良久,才低声问道:“他们得了什么病?”
陆天淡淡的说道:“那娜,医院到了,你自己去看吧!”
车子停在了医院的门口,我跟着陆天一走进医院,就被湮没在了人流中,几名警员和护士在人丛中维持秩序。几间紧闭的病房里传出了说暮拷校悄茄纳涣撸医蛔『笸肆艘徊剑教齑雍竺娣鲎∥遥颐Φ睦盼易呓硕サ囊患浒旃遥徽磐衷残蔚幕嵋樽狼白偶父鲆缴Q娜耍丝陶跃目醋盼颐橇礁龃橙胝摺�
一个年长的医生问道:“陆警官,你们这是……?”
陆天拉着我走上前说道:“张医生,她就是那娜!”
陆天的声音并不大,但是产生的效果却让我始料不及,桌子旁边的那几个医生立刻围了过来,张医生仔细的打量着我,“孩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疑惑的看着他,低声说道:“我很好,没什么不舒服的!你们……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啊!”
张医生挥了挥手让其他的医生们都回到座位上,又对陆天问道:“陆警官,你告诉她了吗?”陆天摇摇头说道:“我本来想让她自己看看的,没想到这里还是这样混乱,我下去处理一下!”话音未落人已经走出去了。
我环视了一下周围,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医生倒了杯水给我,“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接触过玉棺的人都疯掉了,或者说是精神上受到了某种刺激,出现了强烈的癫狂症状!而你却好像并没有任何不适,昨晚,你有没有碰到过那个玉棺呢?”
我想了一下说道:“碰到过的,我被人推倒在那个玉棺上。”
他沉思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你今天一天什么感觉都没有嘛?”
“是的!”
“我们需要给你做过检查,你能配合吗?”他探寻的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医生,我想知道文嘉玮也在病人之中吗?”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是的,不过,他的症状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他是一直昏迷不醒!”
我大惊,说道:“我可以先去看看他吗?”张医生有点为难的看着我说道:“这件事情因为控制的不是很好,已经在引起了很大的恐慌,我希望你……”
“我明白的,医生,我会尽量配合你们的工作,但是,请无论如何先让我看看他吧!”我请求道。那时候的我还无法想到自己对对于这些医生的意义,所以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我是满怀着感激跟在医生的后面来到了顶楼的一间独立的病房,这里很安静,雪白的病床上,文嘉玮安静的睡着,所有的喧嚣都已经远去,我在床边轻轻的坐下来,那一刻,我才真正的感受到了什么是孤独,一直以来,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可以去找他,虽然我们无法解开那些谜团,但是我并不害怕,可是,现在,他就这样安静的睡着,而我要独自面对这一个个接踵而来的事件,我突然想起,六岁的时候,我一个人迷失在大街上,孤独无助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那个时候我可以用哭声招来同情的人帮助我,现在,我只有自己了!
如果时间可以使人淡忘很多记忆,我想那些被忘记的记忆一定是我们所不愿意记住的。我可以记住很多儿时的的生活细节,但是在医院里接受检查的那段日子却始终是模糊的。只记得很多医生和从省城来的专家围绕着我无休止的争论着,我每天都要接受这样或者那样的检查,喝下让人恶心的液体,在各种仪器的监视下摆出怪异的姿势。回答永无休止的奇怪的问题。很多时候,我甚至感觉自己好像是赤裸着站在人丛中,被无数双探寻的眼睛审视着,而我已经慢慢的有些麻木了。只有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当我回到文嘉玮的床边,我才好像又变回了我自己。
三天过去了,他一直都没有醒过来,而那些癫狂的病人已经有几个死于心肌梗塞了,更正确的说是被他们自己臆想出来的恐惧吓死了。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使得他们产生了这么严重的恐惧感。我开始感觉嘉玮的昏睡也许并不一件坏事了。
当夜悄悄的逼近窗棂,我伏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文嘉玮,突然间很羡慕他,这样安静的睡着也许就没有任何烦恼了,正当我胡思乱想间,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我懒懒的应了一声:“请进!”这个时候应该是查房的医生吧,有点无奈的转过身,却发现站在我面前是韦钰,她正含笑看着我:“怎么,那娜?你好像不欢迎我啊!”
“韦姐!”我有些惊喜的叫道。她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柔声说道:“那娜,我刚刚出差回来就听说嘉玮出了事,你在这里,我也放心了好多!”韦钰的眼中露出淡淡的忧郁。我拉着她在床边坐了下来。她俯下身看着文嘉玮,眸子里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心疼。
“我听嘉玮说过你是家里对他最好的人了!”我轻声说道。她微微一笑,“家里对他最好的人是大哥!可惜大哥他……嗨,不说这个了!那娜,医生有没有说嘉玮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没有,医生们连他怎么昏迷的都还没弄清楚呢!”我掀起被子,把嘉玮的手臂拿出来,轻轻的按摩着,这是几天来我每晚都要做的工作。
“我听陆天说嘉玮是昏倒在自己的房间里,当时他的手还放在琴上,也就是说他昏迷前应该是在弹琴的。”韦钰一边说着话,一边把一只紫檀木的雕花长盒子放到了我旁边的小几上,右手在盒子前方的一个铜扣子上按了一下,盒子就被打开了,里面装的竟然的鬼琴璎珞!
“那娜,这是嘉玮的心爱之物,我听嘉玮说过,你也会弹琴的,也许你的琴声可以唤醒他呢!”韦钰的话让我想起了嘉玮告诉我的那个悲伤的故事,几百年前的那个痴心女子夜夜都在河边用琴声为爱人招魂,不知为什么,心理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第四十八章 谜中之谜
夜色在窗外慢慢的铺开,我拉上了窗帘,想把黑暗永远阻隔在外面,韦钰为嘉玮掖好被子,就出神的看着熟睡中的嘉玮,我突然想起了三天前我在省立图书馆看到的一些资料,就走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韦姐,有些事情想问你,你今晚能多留一会儿吗?”
她好似突然从迷梦中惊醒一样,眼神迷离的看着我,良久,才微笑着说:“今晚我本就没打算走啊,你想问什么,尽管说吧!”我轻轻地依偎在她的身上,柔声说道:“我唱一支歌给你听啊!”
“嗯,好啊!”她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鼻尖。我揉揉鼻子,放低声音唱到:“苍云远逝,关山路阻。”刚刚唱了一句,就感觉到韦钰的身体猛地颤动了一下,我没有理会,继续唱着:“魂兮归来,故人何处?一弦相思,几多情苦。雁过斜阳,草迷烟渚。雾失楼台,月迷津渡。魂兮归来,茫然四顾。淡月凄风,孤舟野渡。幽魂饮恨,朝朝暮暮……”
歌声停了好久,我们都沉默着,我直起身体看着韦钰,她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郁,我握紧她的手问道:“韦姐,能告诉我璎珞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她脸上的忧郁更浓重了,“那娜,你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啊!”
“韦姐,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看到她那痛苦的表情,我的内心十分不安。“韦姐,我没有恶意,我妈妈可能也是这镇上的人,二十多年前的那场水灾,她被救后失忆了,可是妈妈常在梦中呼唤‘璎珞’的名字。所以,我才想知道璎珞的事情。”
“是这样啊!你有妈妈的照片吗?我想看看。”韦钰的脸色异常的苍白了。
我苦笑道:“照片被白子夜拿去了,我还没来得及要回来呢!”
“照片在他那里?!”韦钰失声叫道。我愕然的看着她,从我来到这个小镇上还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如此失态。她好像永远是端庄沉稳的。
“是的,他说璎珞是他的妻子!”我接口说道。
韦钰的脸上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他没有骗你!璎珞是他的妻子。”
“我在图书馆中查到了一份二十多年前相思镇洪水中失踪人口的名单,那上面有一个名字是韦璎珞!”我故意把“韦”字说得很重。韦钰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那娜,我并不想隐瞒你什么,璎珞是我的姑姑,是我父亲的堂妹!可是她却是我父亲养育大的,她的母亲在生她的时候死于难产,哦,准确的说是还没有生下她就死了,璎珞是个鬼生子,从小就被镇上的人叫做鬼女,除了我和爸爸没有人愿意和她接触。那个时候,日子真的好难啊!”
我倒了杯水放到璎珞的手中,问道:“韦姐,韦璎珞的名字被列在了失踪人口的名单里,那就是说当时并没有找到她的尸体,为什么白子夜要一口咬定她已经死了呢?”
韦钰叹了口气说道:“是因为嘉玮的出现啊!”
“嘉玮?!”我大惊失色。
“嘭!”门被一下子撞开了!一个浑身浴血的警员冲了进来,他一进来就倒在了地上,我和韦钰都被惊呆了,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微微抬起头看着我们,艰难的说道:“快跑!快……快……”我跑到他身边,俯下身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脸上露出了惊恐万分的表情,张开嘴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死神却不容许他把经历的恐惧说出来了,那个年轻的警员就带着满脸的恐惧与不甘离开了人世。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喧闹声,陆天带着警员和几名值班的医生跑了进来,他走到牺牲的警员身边看了看,神色凝重的挥了挥手,就有两名警员过来抬走了尸体。
“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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