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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星仙奇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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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张府上下焕然一新,婚礼大厅红灯挂彩,红毡铺地,芦席照顶,灯火辉煌。连张府的前后庭院,各个门窗,都贴上了对联、囍字。
我抱着好奇的心情,有一名随从陪伴到处走走看看。于是,我来到了新房抬头观看;呀!这新房布置的实在有水平。在新房中间靠后墙处,放着一张古式雕花红漆大木床,床的周围挂着罗曼帐,我走到近前仔细的瞧瞧;帐子的两头各有一条金丝带,金丝带前面拴着银丝勾,银丝勾还是个蝴蝶形的,它是趁着蝴蝶须的弯曲做成的挂勾。金丝带的另一头有两颗金钉,明晃晃、金闪闪钉在墙上,耀眼夺目。
我坐在床的上边,用手摸了摸按了按,屁股使劲压了压,嗯!挺宣和的;床上面铺着印花床单,床单上放着两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被面是大红缎子带绣花的,绣的是龙风戏珠。被子上面放着一个双人枕头,枕头是圆的,两头是用手工刺绣,绣的是鸳鸯戏水。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这可是我给娘子配鸳鸯的地方。
床的左侧放着梳妆台,台上镶嵌着一块铜面镜子,明晃晃闪闪发光。我坐在梳妆台椅子上,面对铜面镜子照了照,反射出清晰的相貌。梳妆台的下方放着梳妆盒,盒内放有梳子、茶粉、各种化妆用品。我的娘子爱打扮,东西提前准备好了。
床的右侧搁着一个挂衣架,衣架是木头的,架勾是用木头雕刻的,雕的是二龙戏珠,活凌活现。二龙伸出长长的爪子,正好弯曲做勾。我的娘子爱漂亮,想得真周到,是方便我们夫妻二人挂衣赏用的。
我站起身来,抬头往门上瞅了一眼,大门、上房门、新房门,及所有的窗户,全部都贴上了大红囍字。囍字还都是双的,为何叫双囍临门?我一直琢磨着。
我从新房内走了出来,回头看了看新房门上,左右两边门框上都贴上了对联,这是谁写的还挺有水平的。
上联写的是:公子小姐成双对。
下联写的是:俊男倩女配鸳鸯。
横批:郞才女貌。
我边走边看,来到拜天地的婚礼大厅,这婚礼大厅不知是谁设计的?大厅地下:满幅红毡把地封。大厅头顶;东西拉扯红、绿、黄三色丝绸飘带,囍字连接绣球,前后拉扯挂满大厅,隔三差五的还挂一颗大红灯笼。
那是什么?怎么放在大厅的正中央,我走到跟前观看,竟然是张八仙桌子。桌子上放着古代盛装粮食的升斗,斗的外边贴着大红囍子,升斗内放有粮食,上边还插着一杆星称,称的上边用红布蒙着。是准备我和娘子拜天地用的,据说是有讲究的,什么讲究我还得进一步探究。
我边走边看,来到了厨房;满屋子的菜都摆装好了,我问了问厨房师傅:“听说各种菜还都起了名子?”
厨师笑着点了点头向我介绍起来:“是的!这叫油炸凤凰双展翅,那叫清炖鲤鱼跳龙门。”
我点头笑了笑,用手指着问:“这枝柳八叉的是什么菜?”
厨师也笑着一手拿起筷子向我介绍:“枝柳八叉叫鹿角菜,盏盏巍巍是粉皮。窟窟窿窿是红丝藕,弯腰勾背的是大虾米。”
“嗷!这个我认识,这是鸡、鸭、鱼、肉。”我看到这么多菜,闻着那散发出的香噴噴气味,顿时流出口水:“样样都有啦,这是海渗鲍鱼,已经全准备齐了吗?”
“是的,单等着花轿炮声起,新娘嫁到拜完天地就开席。”
“好吧,你们忙吧!我到院子外边走走看看。”我向厨房师傅们摆了摆手,说着走了出去。
我来到院子外边看了看;两班唢呐,几十个吹鼓手,对着我娘子家的大门摇着头晃着脑袋,一会站起来吹,一会坐下吹。
我站着听了一会,嗷!听出来了,这一班吹的是:“百鸟朝凤学鸟叫”。那一班吹的是;“扬鞭催马运粮忙”。
我带着好奇的心情来到大门外边,在一个墙角处,看到了放礼炮的炮手。这时炮手正拿起三眼火烔,刚刚点着,火花四射,紧接着:忽咚!忽咚!忽咚!三声炮响起。花轿听到炮响,紧跟着抬起。唢呐头前把路开,礼炮催起四抬轿。
这时,家人左手拿着红条带,右手牵着一匹宝马,东瞅瞅,西望望,终于找到我了。见我赶紧喊:“姑爷!快点吧,你在这里躲着一点都不着急,马上要出发了。”
我骑上枣红色的宝马,身上斜挎红条带,胸前别一朵大红花,红光满面,耀武扬威。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我高兴地咧着嘴直笑。心里想着:“我今天要吃天鹅肉了,想起来实在可笑!俺的娘子可是骂来的,俺骂佳人骂得好,不是讲;有句成语叫做:‘打情骂悄’吗,俺的娘子就应了这一句。”
都说我的娘子是仙女下凡,人长的漂亮,仙女下凡俺成亲,晚上我抱着仙女---俺的娘子到九宵云殿走一遭。您想;那是什么滋味吆?
新娘花仙子小姐,坐在花轿里,心里不知有多么高兴;这花轿俺可是头一次坐,常言道:“女盼洞房花烛夜,男盼金榜提名时”。俺的心里甜滋滋的,有着难以形容的滋味。看来,我对诗招亲选郎君的方法对了,今天我们是男有才来女有貌。
我扒开轿帘朝外边望望;呀!大街两旁真热闹,你看那仨一堆,俩一团的在那里谈论我们。你听!这个说:新娘子长的特别俊。那个说:新郎官长的就是好。
俺听了他们的夸奖,心里甜蜜蜜、美滋滋,眉开眼笑、满面春风。
你看那,吹鼓手们吹着唢呐,边走边吹,轿夫抬着花轿正在行走。突然!几个小孩把花轿拦着了,我得准备好喜糖。小孩真逗,掀起轿帘朝我看呢!看到我异常兴奋,呵!呵!咧嘴直笑。
我赶紧把喜糖拿到手里,口里喊叫:“过来!给喜糖。”小孩接了喜糖把花轿放行……
好热闹啊!礼炮又响了三声,轿夫再次抬起花轿。你看我那新女婿李玄,骑着高头大马身上斜挎红条丝带,胸前别一朵大红花,双手抱起,满面笑容,见了熟人不时地点头。
唢吶前面开路,吹着笛!笛!嗒!嗒!顺着柘城县大街出南门进东门再出西门,绕城一周,再从南门返回,迎亲的队伍排成长长的一个大队,再加上看热闹的,人山人海,真真切切,轰动了整个县城……
走一路是鞭炮响一路,说时迟,那时快。说着!说着!花轿已经返回。
新娘来了,大街上的老老少少都来看新娘,唢呐高奏,鼓乐齐鸣,鞭炮震耳欲聋。
忽咚!忽咚!忽咚!三声炮过后,花轿落地。
这时侯,大辈子哥一手挑着犁铧,一手端着碗,碗内是醋,浇在烧红了的犁铧上,“滋!滋!”地直冒烟……
一旁站着位青年,嘴里唱着:“大辈哥!挑犁铧,兄弟媳妇往外爬。”
这时,轿门打开了,我由伴娘陪着,走在红毡地毯上,缓步迈向婚礼正堂。我的父母早早坐在那里等着,新郎、新娘跪拜。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这时又来了一大帮,楞头楞脑的陌生人,还有一帮府兵……
新女婿李玄下了高头大马,有伴郎陪同,与新娘子前后紧随。
这时候由主持人宣布:“拜天地了!”外边鞭炮齐鸣,礼炮也紧跟着响起……
由主持人大声高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
一句话未曾说完,只见几十个府兵,蜂拥而上。用麻袋套头,绳子拴身,把我放到马背上,驮起来即走……
“以上所讲,全是我被抢之前的实情,恳请夫人大明大义,放小女子回去。”
讲完又连连叩头……
老夫人听后心想,这么一位才貌双全的奇女子,上哪儿再找第二个呢?放你回去没那么一说,但目前首要的是把女子的心安定下来,这件事情看来不能操之过急,以后再慢慢地想办法让她与我儿成婚……
于是,老夫人白狐媚满面笑容向小姐讲:“姑娘你讲的很好,多么动听的一段故事,使我了解了你来前的真实情况。我很同情你们夫妻,一定好好管教孽子,说服他把你送回去。
今天天色一晚,你就在此委屈一夜吧!待明日我打发人把你送回……”
说完吩咐丫环秋香:“回去拿套衣服,让姑娘把婚纱服换下,再抱床被子来。”
小姐感到真的遇上了好人,再无多疑,一块石头落地,以平静的心情愉快地吃过了晚饭,准备好好的做一个美梦……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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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仙子情深
因老夫人已经表态,明天把我送回家,有她这句话暖心,像卸掉了背在身上的一块大石头轻松多了。我隔窗望着那蓝蓝的天空像梦境中的天使,戏弄着我的复杂人生,时而一阵微风吹来轻抚我的脸颊,时而西下的夕阳斜射抚摩我的双肩,自己却永远地、安详地观望着我受尽的苦楚,却不愿走近我。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天空的颜色是幽兰的,连轻柔的云都少见。它不用任何装饰,却让我心动。天空的气味是清香的没有玫瑰的气味,没有茉莉的芳香,只是平常气味,让我如身在天空的感觉。
使我不得不暗暗地思索,天地间与人世间的差别,人生经历怎么这么复杂,母亲是个多么好的性格,怎么生出那么个孽种,看在母亲的份上,我安下心来,在此委屈一晚吧。
天逐渐黑下来,西沉的月牙挂在半空,人们都说月牙是一位善良、好伤心和动情的姑娘,有时暗暗地流着眼泪……。
我的不幸遭遇和哀愁,感动了那月牙,她怜惜地注视着我,在这阴沉可怕的后花园,孤孤单单一人,月牙同情地流出了眼泪,不忍心看着我的不幸,才掩住了她那半个脸的……
晚饭后,我躺在草堆旁想着饭前与夫人的谈话,老夫人已经亲口答应,明天送我回去。儿子是个混蛋,夫人挺通情达理的,真是人间少有的大好人。唉!看在夫人的脸面上,就在此委屈一晚吧,明天即能与我的相公团聚了……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是多么平静,越是平静越想念我那个相公啊!要不是出了这种被抢的事情,我们夫妻二人正在度着那欢快地洞房花烛夜,常言道:“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的相公那棒棒的身体,宽大而浑圆的臂膀,我躺在他的臂膀下,二人亲亲昵昵,说不完的知情话,做不完夫妻间的小动作,如那大河里的鸳鸯,拥抱戏水,大海里的蛟龙,翻腾逐浪……想着……想着……渐渐地闭上了双眼……
那蒙胧淡淡的月光,偷偷地从窗棂射进来。黑暗的屋子,也变得灰白起来……
他俊朗而或人的面容带着丝丝深情,力道虽柔却隐含霸道……
他的唇和他独有的气息慢慢地向我逼近,我想要退,但矛盾,甜蜜而心酸。
他的唇覆上我的唇。他灵活的舌尖,顺利地窜入我嘴里逗弄、喜戏,大手也抚至我胸前,解开我的外袍。
“娘子!我好想……”他的嗓音因情欲而低哑。
“不吗……”我柔声但坚定地回答。
他的黑眸闪着难辩的幽光,双手开始毫不客气地,在我娇躯上游移,带着几分挑逗,和几分情不自禁。
我不在情怯,轻轻抚摸着他宽大的臂膀,浑圆的背脊,柔软的胸膛,慢慢地画圈圈,然后顺着胸口缓缓往下……
“娘子,你在乱动,可别怪我不温柔!”
他低低地轻笑一声,一把抓住我不安分的手,将他那臂膀搂起我的脖颈,热胸完全贴合着我的双乳。双腿间那坚硬的逐感,令我不由轻颤了一下。
“别怕,娘子……”
他在磨蹭我,把头埋在我胸前,“娘子!你好香啊……”
我发现自己一下子变得喉干舌燥,浑身酥软了,乖乖地任其……他的摆弄。
他不规矩的大手竟豪无预警地,探入我最柔软的神秘地带,两手轻轻地揉搓我那双峰也似的小山包……,他那一百多斤的大躯全部压在我滑腻的胸上,稀奇,平时我连桶水都提不起的瘦弱身材,竟然没感觉出他的沉重……
我还没来得及惊呼,他已经抬起头吻上我的唇,碾转吸吮,毫不留情地掠夺我的呼吸。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我推开他,离开我的唇,他疑眸看着我……
我忽然甜甜地一笑,柔柔地说;“怎么可以让你独占主动权呢?”说完便用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嘴唇凑到他的耳垂边,吹了口气,然后张嘴含住他,听到他粗喘口气,便是得寸进尺地用双腿勾住他的腰,娇臀摇晃着,轻轻地摩擦着。
极尽挑逗,却存心不能满足他。
他从最初的悠然享受无法按耐,低喊一声:“小娘子!”然后便重新夺回主动权,爱抚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直到我忍不住发出低吟声……
当他的手再次缓缓滑落我的双腿间,开始斜似地探索,我不禁屏住呼吸,一股极陌生的酥麻感,像潮水般往四肢百骸流窜,使我喘息不已。口中好似一团火似的,体内好像有一股燥热不断往上窜。
睁眼看见他眸中的熊熊烈火,如同他胯下那坚硬处的炽热,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依旧使我浑身颤栗。
“娘子!我心爱的人……
他霸气地宣示,而后褪去我和他的所有衣物,彼此赤裸相对。
诱惑的深夜,热烫的肌肤,急促的呼吸,燃烧的情和欲……
他轻轻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下身慢慢深入,那肿胀炽热的坚硬用力地进入我的身体。
“哎呀!……疼……”
感觉有一个东西,硬棒棒的顶了一下……,十多年的窗户纸,就这么一下被捅破了,感到可惜,想哭……
我轻呼出声,眼泪无声地滑落枕上,但却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因为心痛精心保护了近二十年的,那层薄膜。
过了一会,身体里传出一种不自主的响应……。那种响应传入了我的肢体,进入我的大脑,逐及我的神经,使我双手轻举缠上他的颈间,抬起娇臀迎合他冲刺的动作。
和他融为一体了……
是第一次……
开始不适,后来逐渐的入戏了。
双方的神经接受着对方的强烈的刺激……
欢快!嚎叫……呻吟……
一阵紧接着一阵。
我望着他那满身大汗,掏出手绢轻轻地擦拭着他脸上的汗珠,心里夸奖,相公干起工作,真实,卖力……
我有点心痛……
但,我需要他那股狂劲,脱口而出讲了一句,“相公!你真棒……”
双方满足了,他喘着粗气,躺在床上,一只胳膊插在我的脖颈下……
他温存的抱着我,我躺在他怀里享受着……我也累了,闭上了眼睛……
朦胧中,感觉内裤湿了……
据说这种事情只有男人有……
女人怎么也有呢……?
“吱呀!”一声,是端门声音,把我从梦中惊醒,随着加快的脚步声,一个黑影向我压下,饿狼般的一双大手,朝我猛扑过来……
紧接着熊似的魔掌,狠狠地抓住我的上胸柔软而挺挺的部位不放……
伸出他那狗子一样的长长的舌头,硬往我嘴里塞去……
欲知后事
请看下章
第八章 少爷暴亲
再说炉烧饼在房外偷听了一会,由于怕白狐媚看见,就悄悄的离开了。后来得知白狐媚出面,也是没能做通工作。看来软的是不行了,必须采取强硬的手段。来个先斩后奏,让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不怕你不答应。
晚饭后,夜色大地一片黑蒙蒙,四周亮起万家灯火。抬头仰望天空,深蓝色的夜空中镶嵌着无数只‘小眼睛’,一眨一眨的族拥在月亮妈妈周位。炉烧饼吩咐家人、府兵、把好门院,自己带上管家来到后花园。于是即打开房门,见小姐卷曲在草堆旁,满脸惊恐,见少爷进来,吓得只往后退、到处躲藏。
炉烧饼喜皮笑脸眯缝着淫亵的眼睛,手里拿着一根竹条来回甩动着,吊二浪荡摇摇晃晃,像喝醉酒似的翘起他那个歪嘴巴,露出他那龅龅的牙齿,向小姐淫笑着讲;“嘿!嘿!我今晚是要给你成亲的。”说着走向前来即动手动脚。
小姐见状吓得“啊!”了一声,此刻,她那颗心绷的好紧啊!就像一支即将离弦的强矢……
见小姐躲藏不同意,没有捞到,束过手来。紧接着一声吼叫:“同意不同意!给你最后一个考虑机会,否则后果难以想象。我劝你还是乖乖地,服服帖帖、顺顺从从的答应吧。”
小姐并没有回答,用眼睛翻了一下。
炉烧饼以为小姐被他几句大话吓怕了,不敢做声。于是丢掉手中的竹条,伸出两只魔爪即来调戏。
小姐吓得躲到墙角,双手抱胸,浑身打着哆嗦……
炉烧饼紧追不放,追到墙角,一只手按住小姐,另一只手扒动小姐的双手,露出他那阴险可怕的怪脸,瞪起他那双奸诈淫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姐的酥胸。
小姐双手护胸,抱得更紧。
“我现在还给你讲好话,本少爷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个时辰以后,如果不答应,可别怪我对你不可气。”炉烧饼摇着头,咬着牙,样子十分凶恶可怕,令人生畏……
小姐胆战心惊脸色有涨红而泛白,一只手捂着胸,另一只手滑下衣襟,紧攥腰间,满面惊恐地、而又坚定的回答:“不管你怎么讲!我决不会答应,你敢给我胡来,我即死给你看。”嗖!地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剪刀,对着胸口下扎……
炉烧饼一看,大吃一惊,没想到小姐还有这么一手,赶紧往后退。一边摇着手,一边阻拦道:“别!别!我走!我走!”眼睛直直地盯着小姐手里的剪刀,边说边退出了柴房。即刻把房门锁好。
灰溜溜地、垂头丧气来到炸油条跟前。炸油条笑着问:“怎么样,还满意吧?”
“满意个屁!她不同意。”炉烧饼斜眼拧头答。
“不同意?你一个大男人还治不了她。强行吗!”炸油条讲起笑话来。
“还强行呢!差点出人命。”炉烧饼瞪起大眼向炸油条讲:“那女子手里攥着一把剪刀,再逼紧一点,她就戳进心窝,我赶紧走出来了。你有什么好办法?”
炸油条笑了笑,用他那斜着的眼睛,想了一会,还一本正经的讲:“目前有两种办法,第一种就是算了,等明天想出好办法了再讲。”
炉烧饼把头一拧,瞪起他那三角眼,“废话!等于没说。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就是……”炸油条讲着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现在时间尚早,等到夜深人静时,悄悄地把她手中的剪刀拿走,没有了剪刀,事情就好办多了。”
炉烧饼听后,琢磨了一会,点了点头,“有理,你小子干正事不行,干缺得事歪点子还挺多的,满肚子坏水!”
炸油条听了炉烧饼的话,心想你是表扬我呢,还是骂我的,只好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那还不都是为的少爷你吗!”
炉烧饼用手打了个眼罩,抬头斜眼看了看月牙,见时间尚早,就喊叫炸油条:“走!回去把夜间所需用的东西准备好。”
两只狗子一前一后,摇着尾巴往前院走去……
炸油条紧跟几步,像哈巴狗似的摇头摆尾,跟在主人后面,汪!汪!的叫嚷:“这一次可不能象以往那几次,只因计划不周密,闹的满城风雨,猫子没有吃上鲜鱼,倒惹了一身腥……”
主人嫌哈巴狗狗啰嗦,踢了一脚,意思是赶往别处叫去:“要不是你妈的在后面唠唠叨叨,我早就……你以后少给我讲些什么安排人的废话。”
二人像见了腥鱼腐肉的绿头苍蝇,赶走又飞来,赶都赶不开,单等着到了夜深人静时对小姐下手。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间已到了夜深人静……
知府卢大公子炉烧饼和管家炸油条二人狼狈为奸,两个混蛋,早早吃了点夜餐,准备大干一番,因心里老惦记着那块肥肉,像猫爪子抓心似的,急得打转转,老嫌时间走得慢,好不容易等来了半夜三更,夜深人静。
炉烧饼小声对炸油条讲:“你的办法多,你先进去把剪刀偷走,然后我再进去成就好事。”
“好!”炸油条点了点头,两人一边想着歪点子,一边悄悄的说着,讲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这恐怖令人生畏,夜间及少有人来的后花园。
你看那炸油条的身手就是利索,没有任何声音,即把门锁打开了。其实管家早就做好了准备,为了不让开门有响声,他在来之前按照炉烧饼的安排,已想好了解决的办法,随身带了一小瓶棉油,往门的两边榫头上一浇,门怎么开也不会响了。
于是,就拨开半扇门,悄悄地到了小姐跟前。见小姐卷曲在草堆上已经睡着,赶紧喊来炉烧饼。
深夜!黑沉沉的,伸手不见五指。连月亮也已下沉,星星是及其稠密。三更过后人都睡了,四周真静啊,恐怕是个绣花针儿落在地上也可以听得出声音,黑洞洞的天空中点缀着繁星。蓦地从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冲破这寒夜的寂静。那叫声,如泣如诉,若怒若怨,听来令人毛骨悚然……
炉烧饼悄悄地,连呼吸都闭着。蹑手蹑脚走到跟前,见草堆上躺着一人,早已按耐不住,迫不亟待的冲了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
一双大手像饿狼一样扑了过去……
紧接着熊似的魔掌,狠狠地抓住那柔软的小山包不放……
小姐刚刚一梦醒来,遭此强大冲击,本能地自卫双手向外使劲推着……
炉烧饼使劲的压着,他想用一只手,抓住小姐的两只手,好腾出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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