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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公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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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之后发生的事情,没有按照预先的希望发展,而变成了今天这个局面,这一点恐怕是连太后都没有料到的吧?
太后轻轻一笑,急喘几口气:“病了?岂止是病了,是命不久矣!”
“太后?!”太后如此不避讳自己的病情,舞翩不由又是一惊。
“孩子,自己的病,我自己很是清楚,所以你莫要怕!我今日命烛摇叫你前来,是有事情要对你说。”太后再喘几口气,尽力调匀呼吸,她心下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有些事情如果不尽快安排好,只怕金沙国危矣!
“太后需要舞翩做些什么?”舞翩心中暗暗佩服太后的冷静与沉着,到这个份上,依然可以如此从容不迫!
“金沙国遭狐妖侵袭一事,你都清楚了吧?”太后虽是第一次与舞翩当面交谈,但就好像早就熟识一般,说话也免去所有的客套之语,直入主题。
“是,”舞翩知道无须隐瞒太后,“舞翩大致明白事情的经过。”
“那么你有何看法?”
舞翩微一怔,不由微低首:“太后难道不知,如今满朝上下皆视舞翩为狐类同伙,千雪被害,他们更是将之归罪于舞翩。。。。。。”
“他们只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你不必理会!”太后出言果断,竟然也不相信舞翩会是妖孽幻化!
舞翩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其实这有何难理解?如果太后对她会有丝丝的怀疑,又如何会亲自召见她,还对她说出这番话?
“太后相信舞翩,舞翩惶恐!”舞翩心下暗喜,顿觉身上充满力量,一直以来黑暗的前行路仿佛多出一盏指路明灯一般!“太后,舞翩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前前后后联想起来,舞翩总觉得。。。。。。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总之。。。。。。太后,您相信国师大人吗?”
舞翩正说着自己的想法,却突然提到太冥道长,太后一时没转过弯来,不由一愣:“谁?国师?他怎么了?”
“国师大人的除妖手段如此高明,按说这狐类应该会望而却步才对吧?”舞翩皱眉,“可是为何,对付狐妖的手段越是残忍,狐妖反而越是入侵?难道它们竟然看不出,这样下去只会令自己的同类伤亡更重吗?”
“国师是临洛请回,我倒是没有亲见,”太后显然对这个国师大人也并不热切,语气淡然之至,“临洛请他回来帮忙除妖,本就有些唐突!想我朝一向民风纯朴,怎地突然就招此邪物?事情只怕有些麻烦呢!”
“舞翩觉得这个国师为人阴险了些,”舞翩看出太后对她完全信任,也就无所顾忌地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想那封后大典之上,他无故说舞翩是什么妖孽幻化,自那以后更是事事针对舞翩,却不知他对舞翩,哪来如此大的仇恨?”
太后又是几声轻咳,道:“国师之言,你不必放在心上!你是我金沙国亲自迎回,就是我金沙国的王后!孩子,你只管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成为金沙国的王后!”
第八回 委以重任(下)
“就算是为了震慑四方诸国,也必须如此吧?”舞翩念及自己的处境,忍不住顶撞一句,话出口的一瞬便有些后悔,怎么说太后也是相信她的,她怎能这般跟太后说话?!舞翩心下哽了哽,偷眼去看太后,只希望太后不会太生气。
哪料太后神色未变,微微一笑:“孩子,你惠质兰心,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曲折。不错,就算是为了如此,你与临洛共偕首也是势在必行之事!我又何必瞒你?”
舞翩脸上红了红,为自己的孩子气感到好笑,低声道:“舞翩知错!太后莫怪!”
她双颊绯红,低眉垂目,自有一番小儿女的娇羞之情,端得是清丽无双,太后身为女子,一时竟也瞧得痴了。
“临洛对你如何?”太后突然问,“我身在病中,也不常见到他。”
舞翩心中一痛:待我如何?他还能如何待我?心中苦笑,面上却淡然得很:“太后费心了!国君他。。。。。。待舞翩很是客气,从不会逾越半分!”言下之意,不言自明!她纵然气,纵然怨,却绝不会落井下石,在这个时候说出滋禾郡主之事!
“那便好,”太后也不知是听不出,还是故意装糊涂,“孩子,封后大典会尽快举行,你一定要成为我金沙国的王后!金沙国创业不易,断不能毁在临洛手上!孩子,金沙国就要交给你们了!我。。。。。。咳。。。。。我终是不成了。。。。。。”
“太后--”舞翩急叫,伸手帮太后抚了抚胸口,“太后千万保重!舞翩。。。。。。如此重任,舞翩哪里担当得起?更何况。。。。。。更何况如今金沙国一下皆视舞翩为妖狐同类,这叫舞翩如何解释得清?太后难道从来不曾怀疑舞翩是妖孽?”她此一问太也多余了些,如果太后对她有丝毫怀疑,又怎会委以重任?
“呵呵---”果然太后轻声笑起来,“真是个傻孩子呢!我若对你有怀疑,又何必对你说这些?孩子,我看得出,你眼神如此清澈,如此通透,哪里会是妖孽?这种问题,以后莫要问了吧!”
“是,太后!”耳听得太后如此赞语,舞翩觉得胜过世上任何的夸赞!忽然之间,因为众人对她的排斥与敌意而苦闷的心境,骤然明亮起来!她眸子越发的亮了,闪着自信的、智慧的光芒!
“我会让临洛尽快举行封后大典,”没有注意到舞翩的心境在瞬间起了什么变化,太后仍在安排着,“只要这桩婚事举行,天朝与金沙国便算是结为同盟,谅那四方诸国也不敢怎样;至于狐妖之事,临洛也要多加留神,尽早解决!孩子,你也要跟着受累了呢!”
“不妨事,”一想到国师,舞翩就总觉得心里别扭,更何况,她还有一些事情是着落在太冥道长身上的,只不过如今时机尚不成熟,还是不能说的!“太后,这个国师。。。。。。可以信任吗?”
“这个我是不清楚的,”太后虽如此说,但从神情看,便是对这个国师不怎么信任,“当初狐妖初现之时,临洛也是束手无策,后来请到国师来除妖,我虽觉临洛这个决定太过仓促,但当时也无别的选择!只是狐妖不退反进,我却也没有料到!唉!如今我病重至斯,纵然想过问,也是有心无力呢!”
一语未毕,太后又因为一口气说得太多,喘不过气来,连连咳嗽起来。
“哦?是这样。。。。。。”舞翩一边为太后抚着背,一边喃喃自语,思绪已飘离。。。。。。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九回 一念之差
太后命烛摇将舞翩送回墨冉宫,舞翩深施一礼,退出门去。该说的都已说了,该做的事,就看舞翩如何去做了!
眼看着舞翩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太后疲惫至极地躺倒在床上,无力地闭上了眼睛:“金沙国唯一的希望啊!天朝公主,舞翩,千万莫要叫我失望才好!”
一声沉重的叹息,自栖凤宫飘散而出。。。。。。
舞翩轻步走在回墨冉宫的路上。
其实自从上次千雪在宫中被害,烛摇就非常怕走夜路。可是太后命她送天朝公主回宫,她又不敢违抗,心惊胆颤地跟在舞翩身后,不时四下里张望着,小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舞翩也不同她说话,脑子里不时响起太后对她说过的话:
“你受委屈啦!我替金沙国上下给你赔个不是,你莫要恼,好吗?”
“金沙国就交给你们了!”
“你眼神如此清澈,如此通透,哪里会是妖孽?”
字字如玉,又字字如针,刺在要害处!终于有个人是明白她,信任她的!舞翩突然之间觉得,是时候做些什么事了!哪能任由凶手躲在幕后操纵一切,得意非凡?多行不义必自毙,虽说善恶到头终有报,但若让这报应提前到来,也不算有违天理!
这样想的时候,舞翩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脚下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烛摇呆了呆,跟着缩了下脖子,小跑几步跟上:“公主慢些!小心摔了。。。。。。”
舞翩回到墨冉宫之时,星眸早已归来。
烛摇将舞翩送回之后,便匆匆离去,看来舞翩与妖狐纠缠之事,并不是人人都像太后一样看待的!
“公主去栖凤宫了?”星眸眼睛看向远去的烛摇,眉头一皱:太后这个时候见天朝公主,用意何在?
“嗯,”舞翩答应一声,坐在椅上,“太后召见我,说了封后大典之事。”
“封后大典?”星眸微一怔,心下明白几分,如今金沙国情势危急,看来只有尽快与天朝建立起姻亲关系,保住金沙国的希望才会多一分!只是如此一来,自己还能将天朝公主带出金沙国吗?
“是,”舞翩未曾注意到星眸的情绪有何变化,依然在想着太后的嘱托,“如今情势错综复杂,又无头绪可理,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以不变应万变!只是封后一事。。。。。。。”她语声渐低,终不可闻,也不知想到什么。
星眸站在舞翩身侧,紫色双眸紧紧盯着舞翩的侧影,双拳不自觉地握紧!半晌过后,他眸子里精光一闪,似是决定了什么事一般,上前倒了一杯茶,轻轻推到舞翩面前:“公主莫要太过伤神,凡事。。。。。。车到山前必有路。”他从来不会宽慰人,因而说起这样的话来,别扭得很。
舞翩一下回过神,听到星眸如是说,不由感到好笑,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星眸也会安慰人?听着真让人意外呢!”
星眸看着舞翩喝下,神色稍缓,却不再开口。
“对了,星眸,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个国师是什么时候。。。。。。”刚说至此,舞翩突然觉得头脑一阵晕眩,天地仿佛倒转过来一般,非常难受!她不自觉地往地上倒去!
“好厉害的*!”星眸心道,跟着一下揽住舞翩柔软的身子,“还是走了的好!”
第十回 渐行渐远(上)
景阑殿。
临洛负手站立,神色冷峻,双目之中却燃烧着熊熊怒火!
雨墨静静站在一旁,不敢稍有异动,心下却是担忧得很!他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在临洛掌控之内,或者说,根本不在人力掌控之内!
临洛怎能不怒?!他万未料到,临曦竟然会与天朝公主明目张胆地搂抱在一起,还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之言!他真是庆幸自己那个时候去了墨冉宫,否则便不会知道,原来临曦与天朝公主竟已到了如此地步!
临曦怎会如此糊涂?!难道他不知道,天朝公主与狐妖纠缠不清,是狐妖同类吗?!一念及此,临洛不由一惊:曾几何时,他已经习惯于将天朝公主与狐妖视为同类?!
可是,一想到临曦与天朝公主相拥的那一幕,临洛就感觉怒火满胸膛--尽管自己对天朝公主毫无情意可言!也许世人皆如此吧,纵然不是自己想要的,即使毁了,也不能让别人得到!亲如手足者,也不能免俗!
临曦与天朝公主的话语句句回响在耳边,临洛的恨意也越来越浓!
“除非皇兄不为王者,否则与天朝联姻,寻得天朝庇佑,保我金沙国一方平安,便是皇兄该做的事!”
不为王者?临曦竟然如此说?!难不成他真的起了叛逆之心,想要取而代之?!这么长时间以来,临曦对自己这个皇兄一向信任有加,恭敬有加,几曾有过丝毫的,哪怕只是言语上的不敬?!
可是如今呢?又变成了什么样子?自从天朝公主到来,一切都变了!临洛也曾经为情而动,如今更是为情所苦,他如何会看不出,临曦对天朝公主的情意已经到了那样深的地步!
可是若任由两个人这样下去,当初上天朝求亲意义何在?!本是为击退狐妖,震慑四方诸国,以助金沙国度过此难关啊!
怎奈上天捉弄,临洛偏偏早已爱上滋禾郡主,心里再也容不下他人,借故将封后大典一拖再拖,就连太后数次询问,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而越至后来,天朝公主与那狐妖越是纠缠不清,事情越来越难以预料,局面也越来越混乱!
因天朝公主到来而有所顾忌的四方诸国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情势比之上天朝求亲之前,更加糟糕!更令临洛日夜难安的是,太后的病已无法可治!
那么,当初上天朝求亲,令那么多人痛苦不堪,又有何意义?!
“临曦喜欢我吗?”
“临曦,你记不记得,在来时的路上,我问你----”
临洛心下再度恼怒起来:临曦,你怎会如此轻易便对天朝公主生出情意?!难道你生在金沙国二十年,都不曾遇到过令你心动的女子,而只是在上天朝见到这个公主一面之时,便心动了吗?!
其实,临洛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因他不是临曦。想那临曦自知是因为自己一句无心之言才提醒了太后上天朝求亲,害得临洛与滋禾郡主生生分离,因而对临洛,临曦于心有愧!而临曦更是知道,临洛万无可能会喜欢天朝公主---无论天朝公主有多天下无双,都是不可能的了!
第十一回 渐行渐远(中)
如此一来,天朝公主未曾到来便已注定会痛苦一生!害一个无辜之人痛苦,临曦更是于心难安!因而自始至终,临曦对天朝公主都怀有一份怜惜之情---尽管那个时候,也不一定就是舞翩到来。
偏偏舞翩又是如此灵逸,如此淡雅,兰心蕙质,临曦更是不忍了吧?于是,因怜生爱,终于不能自制。。。。。。
“在来时的路上,我问你---”
问什么?天朝公主的话好像并没有说完?临洛不由心生疑惑,而且越来难以释怀!蓦地,他一甩袖,出门而去。
雨墨一怔,立刻跟了上去。
涵幕宫。
临曦半敞衣襟,趴在桌边,雨初正在为他上药。
那般严重的伤,纵横交错,血肉模糊,即使雨初再小心,临曦也是疼得脸色发白,斥道:“轻些好不好?!”
“是,二皇子!”雨初不敢多说,唯有更加小心。
临洛悄然出现在门口,雨初一转眼之际发现了他,脸色一变,刚要拜倒,看到临洛阻止他的眼神,他便立刻生生住口。
“雨初,倒杯茶给我。”临曦浑然未觉,吩咐道。
“是,二皇子!”雨初答应一声,临洛轻轻上前,接过雨初手中的药棉,继续给临曦上药,只是在看到临曦满背的伤痕之时,他眼神之中有明显的意外和心痛!他那个时候盛怒之下命人狠狠责罚临曦,却没想到临曦竟然伤得这般重!
他的心强烈地后悔着!
雨墨也是移开视线,不忍再看!
雨初只是用眼神跟雨墨打了个招呼,倒了一杯茶递到临曦手上。
临曦轻啜几口,放下茶杯,看了雨初一眼,刚要开口,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既然雨初站在自己前面,那是谁在他背后给他上药?!
临曦一个激灵,突然起身回头,脸色大变,慌忙掩上衣襟,顺势跪倒:“臣弟失礼,皇兄恕罪!”同时心下暗暗埋怨雨初:怎地也不通报一声?!自己赤身见君,真是莫大的不敬!
临洛却未出声,手上拿着药棉,还保持着之前上药的动作,有些呆呆地望着因为动作过猛而痛得紧皱双眉的临曦,心早已紧缩成一团----是因为心疼吧?从小到大,他从来不曾动过临曦一根手指头!这样想的时候,他心中对天朝公主的恨意便又深了几分---如果不是她。。。。。。
“国君?”眼见得临曦浑身直颤,不胜痛苦,临洛却只是发呆,也不让他起来,雨墨终不忍心临曦受这般痛苦,小声提醒临洛。
临洛猛回神,看了雨墨一眼,又转身看临曦之时,神色已冷然如初,冷冷道:“起来坐下。”
“是,皇兄!”临曦暗中呼出一口气,坐到刚才的位子上,背对着临洛。
临洛轻扯下临曦的衣衫,想要接着给临曦擦药。
临曦欲要阻止:“皇兄,这只怕---”
临洛却不待他说出什么,突然开口:“恨我,对吗?”
“臣弟不敢!”临曦吓了一跳,肩背一僵,因临洛的话生出恐惧之心!
“不敢?”临洛冷笑,“那就是恨了?”
“臣弟--”临曦语声已颤抖,说不出话来!
“临曦,有件事情我想不出,却很是好奇,你能不能告诉我?”临洛突然转变了话题,不再追问。
第十二回 渐行渐远(下)
临曦怔了怔,揣摩不透临洛话中之意,只有小心地应道:“但凡臣弟知道的,一定言无不尽!”
“倒也没那么严重,”临洛手上不停,看似漫不经心地问着,“那日我听到天朝公主问临曦,喜不喜欢她,还说在来时的路上,她曾问过你什么,到底是什么?”
临曦再度一怔,略一琢磨,面色已惨变!不过,临洛在他背后,并未看到,仍在追问:“临曦,你怎么不回答我?不是说只要你知道,便会告诉我的吗?是不是你也忘记了?还是因为,有些事须得瞒着我?”
临曦再也坐不住,一个翻身又跪倒在地:“臣弟该死!皇兄恕罪!”
“你说了,我就恕你无罪!”临洛放下手中药棉,站起身来,俯视着临曦,他已经感觉到临曦对他强烈的排斥之意!
临曦浑身颤抖,却咬着牙,始终不曾开口!
“好,很好!”临洛怒极反笑,眼眸更深处却是深深地绝望与无奈!“临曦,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心思了!你可以不经过我而决定任何事了!好,很好!”他猛转身,快步离去。
临曦口一张,却硬将要出口的话生生逼回!这一下五内俱焚,再也压不住心头烦恶之气,只觉喉咙一甜,“哇”一声,一口鲜血已喷出!
“二皇子--”雨初大惊失色,冲了过去!
临洛怒气冲冲地回到景阑殿之时,太冥道长正黑着一张脸在等他。他刚刚在涵幕宫吃了个暗亏,肚里窝火得很,偏又发作不得---不管怎么说,那是天朝公主,他不是不能明着与其作对的。
他回到太冥宫发了一通火,自然是摔了一地碎片,接着便到了景阑殿。因他知道,如果要对付天朝公主,还得借临洛之手!
“国君,贫道有礼!”太冥道长怒归怒,但礼不可废,见到临洛,立刻深施一礼。
“罢了!”临洛一挥手,神情烦躁之极。
太冥道长看出临洛心情不好,但他也深知,只能是因为天朝公主之事,便试探地开口:“国君,贫道听说天朝公主再次纵然妖狐逃去?”
他不提这件事情还好些,一提起来,临洛瞬间觉得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怒满胸膛,重重地“哼”了一声,脸色已煞白!
太冥道长察言观色,便知道临洛对这个天朝主并不满意---尽管他并不知道临洛与滋禾郡主之事,他眼睛里满是笑意,脸上却一丝笑容也无,“国君,如今金沙国正是多事之秋,妖狐侵入皇宫杀伤人命,我朝本应上下一心,共抗妖狐!可这天朝公主所做所为,真是叫人心寒!”说罢还连连摇首叹息,以示惋惜之意。
临洛冷冷道:“她非我子民,到底不与我朝同心!”
“当初天朝求亲所为何来?”太冥立刻接道,“如今画虎不成反累犬,国君该想个法子才是!”他对于天朝俗语不是很懂得,此语用在此处,并不合适。
“当初上天朝求亲,也是母后懿旨,纵然是我,也不能违抗!”临洛皱起眉头,想到他与滋禾郡主为此事所受的痛苦,突然之间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太后也是一心为金沙国,”太冥道长反倒为太后开脱起来,“何况这必不是太后所期望看到的!国君必得早做决断,否则只怕会有更多人会遭狐妖伤害!”
“早做决断?”临洛一时未会过意,有些茫然,“什么决断?”
太冥道长不急不徐道:“难道国君愿任由那天朝公主与妖狐里应外合,灭了我金沙国?”
第十三回 杀机已现
临洛大惊之下,变了脸色:“里应外合?!国师之意难道是说---”
“真到了那个地步,悔之晚矣!”太冥道长平静地说着,语不惊人死不休!
临洛心下真是惊骇之至!他从来不曾想到这一点!难道天朝公主此来是为灭了金沙国吗?怎么可能?天朝与金沙国向来为友好之邦,天朝应该不会如此做!可是为什么,天朝公主所做所为,会如此叫人失望?
那么,如果真的如此,当初上天朝求亲,岂不成了。。。。。。。引狼入室?!一时之间,临洛失了主张,在殿内来回踱着步子,不知该如何决断--他心已乱,缘于他此时的孤立无援!太后病重,滋禾郡主恨他入骨,临曦为天朝公主已疏远他,桢颜更是对天朝公主赞叹有加,他找不到人帮自己!
蓦地,临洛停下步子,紧盯着太冥道长:“国师有何良策?”这太冥道长本就是他请来除妖的高手,应该会有什么法子吧?
太冥道长心中冷笑:“到底还是要问我!”面上却平静如初,仿佛胸有成竹,“依贫道之见,自然先要切断妖狐与天朝公主之间的联络,让他们彼此孤立,才好各个击破!”
听他说得大有道理,临洛也不禁颔首:“说得是!其实我早已派临曦守在墨冉宫了,只是如今临曦他。。。。。。”临洛骤然住口,临曦被他责罚一事,甚少有人知道。
“二皇子吗?只怕早已被天朝公主迷惑!”话一出口又觉颇为不妥,太冥道长忙又解释道,“贫道的意思是说,二皇子宅心仁厚,天朝公主既为妖孽幻化,必通妖术,二皇子难免被骗呢!”
临洛乍一听此言,心下更是恼怒万分!被妖孽迷惑?看来是的,否则临曦又怎会与那天朝公主搂抱在一起,还说些大逆不道之言!而想起刚刚在涵幕宫里,临曦那自始至终的沉默,岂非是对自己这个亲生哥哥最残忍的伤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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