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孽公主-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因她亲见父母双亲为了金沙国整日里忙碌不已,都无暇照顾自己,使得自己幼年之时都几乎不曾见过双亲的面!身为臣子尚且如此,那临洛身为一国之君,会有多少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她真的不想嫁于他人为妻之后,却仍要独对孤灯!

也许是她想得太多,或者是因为父母双亲冷落她太久,才会令她性子如此倔强,对世事如此冷漠,想问题如此偏激!她甚至从来不曾认真地体会过临洛对她的一番情意!她只知道自己从来不想攀上枝头做凤凰,却不曾想过,这样的拒绝方式,会令临洛多么难堪!她更不曾想过,她在对待临洛的态度上,也实在过分了些!

临洛有什么错呢?他并没有说过什么,只不过是想同自己说说话罢了!想她滋禾虽贵为郡主,但身边从来没有什么玩伴!自小跟随爷爷奶奶长大,两位老人只会令她衣食无缺,从来不会关心她想些什么,想要些什么!而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曾经多么渴望有个人能够听她说说话,说说她心里的想法!

她自小也是饱读诗书,论及学识,不输男儿!对于王者的荣耀以及与此共生的寂寞与寒意,不是从来都看得很透吗?何况她也看得出,临洛绝非轻浮之人!看到他对倾诉的渴求,滋禾郡主瞬间想到了从前的自己!

可是之前,她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便一直以冷淡的态度对临洛,却全然忘记了,这样会对临洛造成怎样的伤害!尽管她对临洛没有什么承诺,但为了保护自己而伤害到别人,毕竟是不好的!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滋禾知错,国君莫气!”破天荒的,她居然认错!其实这也和她的性子有关系。滋禾郡主虽然性子倔强,但却最是讲道理,有错必认!何况,她不止认错,语气也温柔了许多--至少在临洛听来,已足够他惊喜的了!

临洛回身,看着滋禾,心里乐得很,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你没有错!是我硬要你陪我说话,没有顾及你的心思,你哪里有什么错?”

滋禾郡主深吸一口气,突然抬头看着临洛,目光清凉:“滋禾已经认错,国君还要不依不饶!不知国君要滋禾怎么做,才不会生气?”她竟然说出这种话?!哪里还是那个冷冷冰冰的、不愿开口的郡主?分明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嘛!

临洛上前一步,看着她如水的双眸,目光不自觉地温柔起来:“是不是只要我说,你就肯听?”

“但凭国君吩咐!”滋禾郡主目光中有种狡黠一闪而过,仿佛笃定临洛难不倒她一般。

临洛高兴起来:“那好!第一,我们两个在的时候,你是滋禾,我是临洛,好不好?”他的意思,滋禾郡主听得明白,自然是要滋禾放开君臣之别,不拘于宫中礼节。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五回 两心相印
“好,临洛,我知道了。”滋禾郡主果然立刻改口。

临洛高兴起来,笑意再也掩饰不住:“那就好!呵呵。。。。。。。。”

滋禾郡主看着这样天真的笑容,不自觉地唇角一扬,一抹浅笑在唇边荡漾开来!这笑容如同春风,吹走了她脸上的寒意,那种忽然绽开的温暖,令临洛一瞬间瞧得痴了。。。。。。。

远处的可人惊奇地瞪大眼睛,使劲拉扯着雨墨的衣襟,叫个不停:“雨墨雨墨!快看!郡主她、她笑了耶!”

雨墨被她摇得一阵头晕,接着便有些好笑:“笑便笑了,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吗?”

可人白他一眼,手一甩:“你知道什么呀?郡主自从来到府中,可从来不曾笑过呢!说来国君真是厉害哦!”

雨墨笑容渐去:“是吗?”他看着远处正说笑的两人,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有些茫然。

那边的滋禾郡主与临洛,却已在谈笑风声!最初的冷漠与隔阂,全部化进滋禾郡主刚才的一笑之中。忽然之间,两个人--特别是临洛,感觉一直以来横在两人中间的墙壁消失了,他离滋禾郡主是那样近,离她的心是那样近,滋禾郡主那久已关闭的心门,正试着向一直耐心等待着她的临洛敞开!

“滋禾,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我看你并不是那种贪吃之人,为何当初会吃坏肚子,病得那般厉害?”临洛也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个。

滋禾郡主微一挑嘴角,很不屑的样子:“爹娘知道什么?!我根本不是吃东西吃坏了肚子,是尝药草中毒而已!”

“药草?!”临洛吃了一惊,“你干嘛尝那个?!难道。。。。。。你还学医不成?!”

“倒不是,”滋禾郡主坐下来,“只是爷爷是大夫,我以前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在乡村小镇,经常跟爷爷去采药,认得一些药草。爷爷为了识别药性,有时候会亲口尝一尝的。可我自从被爹爹接到这里,什么人也不认得,什么事也做不了,心里烦了,便跑出去采药,遇到不认得的,也学爷爷尝一尝,结果就中毒了。”

临洛听她说的轻描淡写,好像中毒也只不过是很平常的事情一般,不由想笑,但想到当时那样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那种初到一个陌生地方的孤独与无助,又不由有些心疼!他目光痴然地看着滋禾,没有说话。

“说来桢颜这人真是仗义!他看出我是中毒而非生病,我不想挨爹娘的训,便求他莫要说出去,他就真的答应我了!所以那日我随爹爹入宫谢恩之时,才非要见他一面,也是为了感谢他信守对我的承认嘛!”说到这件事,滋禾郡主好像很得意的样子,笑得很甜。

“原来桢颜骗了我!”临洛这才明白过来,难怪他刚才就一直觉得不对劲,以桢颜的医术,怎么可能诊错,原来两个人早有了约定!

“呵呵!”滋禾郡主笑出声来,明眸晧齿,登时令满园花草失色!

这一日下来,临洛心情大好!他终于可以触摸到滋禾郡主的心了!也许在不久以后,他真的可以如愿以偿,抱得佳人归呢!

临洛一边往回走,一边想得有些飘飘然,雨墨跟在后面,直犯嘀咕!

临洛听得分明,却并不说话,微笑着,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那般美好,那般令人陶醉!

然而,临洛与滋禾郡主正柔情蜜意之时,却并不知道太后已病重!太后为临洛考虑,没有将自己生病的事告诉临洛,临洛正沉浸在同滋禾的缠绵之中,对于太后那边,便没怎么留心,何况太后的身子一向硬朗。不过,临洛却并未因此而清闲,跟着金沙国便发生了一件大事,令临洛措手不及!
第十六回 大祸临头
那日早朝之时,气氛就有些不寻常,虽然群臣皆不知这不寻常从何而来,却都感到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临洛看了文武百一眼,开口道:“众卿可有本奏?”

“国君,臣有本奏!”随着话声,一人越众而出,深施一礼。原来是刑部尚书郁淑,他大概四十岁,一副老成稳重的样子。

“郁卿请说!”临洛看着他。

郁淑一脸凝重:“禀国君,近两个月来,各地衙门纷纷上报,在他们的辖区内都发生了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

“诡异?”临洛一怔,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寻常,“如何诡异?”

文武百官目光齐投向郁淑,也感到事情的重大。

郁淑道:“禀国君,近两月来,各县均发生数起命案,死者皆为十至十五岁左右的女子,且死状极为恐怖,似乎。。。。。。似乎是。。。。。。是被人吸干精血而亡!”

“什么?!”临洛“忽”一下自案后起身,饶是他一向冷静沉稳,陡然听到如此不寻常之事,也不禁变了脸色,“竟有这等事?!”

文武百官也是“嘘”声一片:想这金沙国自建国以来,一向是民风淳朴,从未发生过此等诡异之事!如今竟然。。。。。。

郁淑额上冷汗已渗出:“是!各县衙都曾追查过此事,却一无所获,凶手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曾留下。可命案仍在继续发生,每隔几天,便会有一名女童被害,而且从命案发生地点的转换来看,凶手已经逼近京城!”

此语一出,众人再度一惊!什么凶徒竟然如此大胆,一路逼近皇城来行凶?!难道他就不怕天子脚下,王法当头吗?

“如今各地百姓俱都是人心惶惶,尤其家中有女儿的人家,整日里闭门不出,唯恐灾难降临!各地县衙均无良策,所以才上报刑部,求助朝廷!”

郁淑说完,便不再出声,等待着临洛的决定。

临洛一颗心“碰碰”直跳,自从登基以来,第一次碰到此等血腥、诡异之事。饶是他数年来早已是处变不惊,此次却不由他不感到心惊,感到丝丝的慌乱!一时之间,无人出声,大殿之上气氛沉闷之至。

“国君,此事应该如何处置?”郁淑等了半天,也不见临洛出声,只好开口询问。

临洛皱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容我想一想。郁卿,将卷宗呈上,我要看一下。”

“遵旨!”郁淑应了一声。

等郁淑将卷宗转呈上来以后,临洛便细细翻看起来,直至深夜都不曾离歇息。看完所有卷宗,临洛大致明白了整个事件。从卷宗记载来看,这十几起案件有几个地方是一致的:

第一,几起案件的受害者俱都是十几岁的少女,这一点郁淑已经在早朝时说过了。

第二,所有案件的发生时间,无一例外是在晚上,看来这凶手习惯在夜里作案,可能是考虑到作案后便于逃脱吧。

第三,凶手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很长时间,每一处辖区俱都有两到三起命案,看来凶手是想在衙门注意到之时,立刻撤退。

临洛不明白的是,凶手为什么要吸人精血?这对他有什么好处?而且,从凶手作案路线来看,的确是在一路逼近京城!难道,他真的敢在天子脚下作案?

如今各地百姓已如惊弓之鸟,唯盼朝廷能够出面,将凶手缉拿归案,临洛身为一国之君,自然要尽快将此事处理妥当,否则,势必会危及江山社稷!

临洛想着想着,一时心烦意乱,手一挥,将卷宗扫到了地下!
第十七回 血染黄沙(上)
跟着一个人俯身拾起卷宗,是临曦,他已经听说了此事,所以过来看看。临曦翻了翻卷宗:“依皇兄之见,会是什么人如此丧心病狂,做出这等事来?”

临洛皱眉,摇头:“不知道,我朝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根本无从想起!”

“那皇兄打算如何处理?”临曦也是毫无头绪,毕竟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而又太过令人震惊!

临洛皱眉:“还没有头绪。明日先到双水镇县衙去查看一下,那里地处京城近郊,又刚刚发生了命案,如果要查找线索,也只能从双水镇入手。”

“皇兄要亲自前往吗?”临曦想了想,也别无他法,只能先这样。

临洛点头:“是!事情太过不寻常,万事小心为上!”

“好,臣弟也去!”临曦语声平静,但语气坚决。

临洛再度点头:“好!”

临曦与临洛对太后隐瞒了出宫之事,其实这个时候,太后因为要隐瞒自己的病,极少召临曦与临洛去栖凤宫,所以两下里都不照面儿,有些事情便好办多了。人哪,总是自以为聪明,却忽略了很多重要的事。

临洛除了让临曦跟在身边,还有刑部的郁淑,毕竟是他先接手了这件案子,他总比旁人熟悉得多。双水镇不日前刚刚有一名少女被害,因为郁淑提前通知了县衙,因而死者尚未安葬。

双水镇县衙。

事关重大,临洛一行到了之后,免去一切礼仪,直接令有关人等前来,向他们询问有关事宜。

县令将案情大致说明一下,临洛只是沉吟不语。

“国君以为如何?”郁淑小心地问,他心里清楚,就算临洛亲临,一时之间恐怕也没有什么良策。

临洛眉头微皱,突然想到了什么:“最近遇害的女子,尸首在何处?”

县令忙躬身上前:“禀国君!下官接到郁大人书信,尚未将死者安葬,就在县衙内!”

“哦?”临洛心下想,郁淑思虑倒也周密,他突然起身,“带路,我去看一下。”

“国君,这恐怕不妥!”县令吓了一跳,“国君万金之躯,这---”

临洛嘴角一弯:“要你带路便带路,啰嗦什么?”他话中透出若有若无的冷酷之意,令所有人俱都身心一震!

县令不敢多言:“是!国君!”言毕立刻转身,将临洛一行人带到了后院一间小屋内,他七拐八绕,在一具盖着白布的尸首前停下,“国君,这便是那名遇害者的尸首。”

临洛微一颔首,伸手就要接开白布---

“皇兄,我来。”临曦突然伸手,截下了临洛的手,抢在临洛之前,揭开了白布。

这样的尸首,县令已经见过,所以除了脸色有些发白以外,倒没有别的什么反应。

郁淑乍一看之下,却几乎要呕吐!他急喘几下,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临曦挡在临洛前面,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身子正好挡住了尸首,临洛其实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临曦检查了一下尸首,便盖上了白布,直起身看着临洛道:“死者除了颈部有个明显的齿痕之外,身上没有其他伤痕,应该是被吸干精血而亡!”

临洛再度皱眉:“哦?这么说,凶手就只为吸人血?”

“看来是。”临曦应了一声,脸色却也不大好看,毕竟这样近距离的查验尸首,对他来说也是头一回。

“走吧。”看出临曦的不适,临洛立刻转身而出。
第十八回 血染黄沙(下)
厅堂之内,临洛又仔细询问了一下详情,与郁淑呈上的卷宗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县衙派出大批人手追查凶手,却连一点线索也找不到,县令也是一筹莫展。

接着临洛又命县令带路,去发现尸首的地方查看了一番,依然没有任何收获,只得先行回宫,再做商议。

谁料临洛等人刚一回宫,忠亲王骆玄早已等在景阑殿外,一见临洛,他立刻迎上去,脸色发白:“国君,京城内昨夜有一少女被害,也是被吸干精血而亡!”

临洛先是一怔,接着“唰”一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什么?!凶手已进入京城?!”临曦惊呼,脸色不比临洛的好看!

“是!”骆玄额上冷汗已流下,“臣家中侍卫回家探亲,归来途中偶然发现的!因怕惊扰京城百姓,他并未声张,悄悄将尸首运回,臣一早进宫,已经等侯国君多时了!”

临洛说不出话,脸色惨白,双拳紧握!他没想到,凶手如此迅速地进了京城,而且如此迅速地害死一个人!凶手连连作案,却连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样来无影,去无踪?!

临曦看出临洛情绪有些失控,他担心地叫:“皇兄!”

临洛怔怔回头,看着临曦,却不说话。

“国君请保重龙体!臣定会全力缉拿凶手,尽快破案!”尽管破案不是他忠亲王份内之事,但他深受太后知遇之恩,岂能不为君王分忧?

“有劳忠亲王了!请回吧,容我再想想!”临洛疲惫万分地挥挥手,转身欲走,却又想到什么,突然回身,“忠亲王,告诉滋禾,千万小心!”他语气迫切,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忠亲王一怔,不及细想,只答应一声:“多谢国君!臣一定转告小女,臣告退!”

临洛再度转身,步子有些无力,进了景阑殿。

骆玄看着临洛走了进去,叹口气,边摇头边离去。

临曦站在一旁,临洛有些颓然地坐到椅上,目光有些发直。

“皇兄,稍安勿躁!”临曦有些心疼,试图劝说临洛,“急也急不来的!”

“你说得倒轻巧!我如何会不急?!”临曦斥道,“凶手连连害死无辜之人,她们可都是我的子民!我怎能不急?!”

临曦咬咬唇,不敢乱说话了:“是!臣弟知错!”

临洛突然又软了下去:“你没有错!临曦,你回去歇息去吧。”

“皇兄你呢?”临曦不放心就这样离去。

“去吧。”临洛无力地一挥手,闭上了眼睛。

“臣弟告退!”临曦不再多说,轻轻退了出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九回 红尘心事(上)
骆玄回到府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惜妍颇为不解地问:“王爷,发生了什么事?”

骆玄看了妻子一眼,却并不打算告诉她这件事。当他府中侍卫悄悄告诉他发现尸首之事时,他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凶手竟然已经进入京城作案!如果不尽快捉拿凶手,京城必将大乱!

想那些被害者俱都是十多岁的女子,正是人生好时候,却都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怎不叫人痛心!何况这件事又是如此。。。。。。诡异---除了这样说,骆玄也不知该如何说了。他不想告诉惜妍,因为说了也只会令惜妍徒增恐惧而已!

“是不是滋禾这孩子不懂事,惹怒了国君?”骆玄不开口,惜妍便自己猜起来,“我早知道!滋禾这孩子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国君怕是看得多了,所以才气不过,是不是?”

“不是,”骆玄听她越说越不像话,只好开口,“只是在担忧国事罢了!”

“这样啊,”惜妍一听是国事,也不再胡乱说话,“那我去看看滋禾!”

可人一边忙着为滋禾郡主整理床铺,嘴上也不闲着:“郡主,可人那日看到郡主笑,还真意外呢!郡主自从进府以来,可是第一次笑呢!郡主,恕可人冒昧,郡主是不是喜欢国君呀?”

“可人,你说什么混话?!”滋禾郡主还没来得开口,惜妍恰巧走进,听到了可人的话,斥责起来,“国君万金之躯,岂容你在背后乱嚼舌头?!你是不是想讨打?!”

可人吓坏了,小脸煞白:“可人知错!夫人饶命!”

滋禾郡主也不恼,面容平静:“娘何必吓她?她也没说什么大逆不道之言!”

“起来!”惜妍卖滋禾个面子,口气稍缓,“再乱说话,绝不饶你!”

“可人不敢啦!”可人战战兢兢地直起身子,心还直跳,惜妍使个眼色,可人便悄悄退出房去。

“娘有什么事吗?”滋禾郡主看得分明,却并不点破。

惜妍心下琢磨着该如何开口:其实可人所问的事,正是她想要问的。

“娘是想问我跟临洛之事吧?”滋禾郡主何等聪明,见惜妍不开口,便自己问了出来。

“滋禾,你竟敢叫国君名讳?!”惜妍脸色一变,“这、、”这是不是说明,两个人的关系已经非比寻常了?

“是临洛要我这么叫的,”滋禾郡主淡淡地说,“我们只是经常在一起说说话,娘又不是不知道。”

惜妍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滋禾,你、你、、你不会是真的。。。。。。”她不敢说出来,毕竟金沙国的皇后只有一个,国君的妻子也只有一个!难道滋禾郡主真的是天命所归的皇后吗?

“倒说不上喜欢不喜欢,我以前一直不怎么理临洛的,昨天他恼了,骂了我几句,我便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么对他,好没道理。现在我只是觉得,跟他说说话,挺好的。”滋禾郡主口气淡然,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一般。而且,她居然可以将儿女私情之事说得这般云淡风清,惜妍哭笑不得地看着滋禾,说不出话来了。

“那么。。。。。。那国君对你呢?国君有没有说过,喜欢你?”事关滋禾郡主的终身大事,做娘的不问,谁来问?
第二十回 红尘心事(下)
“临洛吗?他倒是没有直接对我说过,”难得滋禾郡主还愿意将这些事告诉惜妍,“不过我想,他应该是喜欢我吧?不然我以前那么对他,他都不曾恼过呢!”

“那、那。。。。。。”惜妍越来越觉得胸口闷得厉害,脑子都有些乱了,“那太后同意你们的事吗?”

“太后?”滋禾郡主一怔,“我们的事?我们什么事啊?我和临洛经常在一起说话的事吗?太后知道啊,临洛告诉太后了。”

“不是。。。。。。”惜妍摇头,却觉得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偏偏这时,骆玄走了进来:“滋禾,最近你没事的话,最好少出门,听到了吗?”

“为何?”滋禾郡主微感意外,骆玄从来不限制她的自由,今天怎么突然就。。。。。。。

骆玄同样不想让她知道事实:“总之你别出门就好,反正你平日里也很少出门的。”

“那如果临洛要见我呢?我也不能去?”滋禾郡主反问。

“这个。。。。。。如果国君召见,你自然可以去。”骆玄只是一时想到,临洛对于金沙国内发生的凶案早已知晓,也明白这些十几岁女孩子的危险处境,自然不会令滋禾郡主轻易涉险。

不过接着他便瞪大了眼睛:“滋禾,你、、你竟然叫国君名讳?!”

惜妍白他一眼:跟她说的话一样!

滋禾郡主这回就懒得解释了。骆玄看向惜妍,却见惜妍一脸无奈,他再想到国君要他转告给滋禾郡主的话,心里顿时雪亮!

看来骆玄现在才明白,他和惜妍都忽略了一件事:人,总是要长大的!

可是,太后那里,要怎么交代?想这金沙国祖训,国君只能娶一位女子做王后,这人选自然极为严格,能够做王后的女子,必然要贤良德淑,能够母仪天下!在这件事上,太后有绝对的权力来决定谁将是金沙国未来的王后!

而自己的女儿,他们不是不清楚,滋禾郡主纵然容貌过人,气质绝佳,自幼也是饱读诗书,学识不输朝中之臣,但却太过冷漠,缺少一种宽容与大度!这样的女子,太后绝不会同意她成为金沙国的王后!

临洛不曾问过太后的意思,就先喜欢上滋禾郡主,并以自己的柔情融化了滋禾郡主的冰冷,换得滋禾的真心,那么当有朝一日,太后不同意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