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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天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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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将得了宠的弱水,怕不多时日便要失宠了。
一路胡思乱想着,晏忠专心驾着马车,曾胜乙抱着玉首剑,脸上盖着斗笠,看似假寐,实则专心听着车厢内晏亭的举动,总感觉近来晏亭有些不同,苍双鹤提点过的,多多留心。
才回府,章化便小跑着迎了上来,见到晏亭似乎才松了口气,可是等晏亭问他可是有事的时候,又显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来。
见此情景,晏亭也不再追问,沉声吩咐张效随她到后堂有事吩咐,章化点头应了,就在府中人的注视下走到了属干晏亭的院落。待到进了院子之后,吩咐晏忠和曾胜乙把好周
围状况,晏亭带着章化到密室中说话去了。
韩夫人懂得在晏亭身边安插眼线,晏亭自然也会,那眼线并不直接寻晏亭说话,只是每次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时候,像寻常奴仆听从章化安排般同张效接触。
进到密室之后,章化不再支支吾吾,实打实的说了起来:“少主人,韩夫人让大公子去寻初南公子,要阻止大央与堰国联姻。”
听章化说出这话,晏亭倒是不像章化那般紧张,轻笑道:“韩夫人的消息还真灵通,我这里才进宫去,她那厢已经得知消息了。”
章化点头:“宫中也有韩夫人的人,这点当初主人也说过的。”
晏亭点了点头,平缓道:“这点不出预料,若是听闻这等消息,韩夫人没有动作我们才该多加小心。”
见晏亭似乎已经有了决断,章化才慢慢的放了心,沉吟片刻,晏亭复又出声道:“章化,我吩咐你去找的人,可都找到了。”
出征虞国三个月,以章化的办事能力,人应该已经找到了,即便这些日子脑子里一直纷乱着,可是想到此行下山的目的即将有了结果,晏亭心头不禁雀跃了起来,对于晏痕她是没什么感情的,可是即便是阴沉如阴业,提到晏亭的母亲盈姬的时候也承认那个女子很是别致,盈姬是晏亭心中一处柔软,也是支撑着她的一半信念,至于另一半是什么,如今想想,或许便是那口闷气—— 那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忘不掉当年水中的冰冷。
见晏亭问到了此事,章化擒着袖子擦拭着额头,略有些沮丧道:“少主人,其实早年主人也差人去寻过的,那个时候就没什么结果,如今少主人真心想寻,老奴也另外差了一批人去找,可是回来的消息还是一样的,当年的知情者已经全死了,包括接生的稳婆和当时伺候在夫人身边的丫头,没一个活口了。”
听见章化的回答,晏亭颦紧了眉头,即便没出乎意料,可心头那浓烈的失落感还是压得晏亭喘不过气来,喃喃道:“难道真的除了韩夫人之外,没有人知道真相了么?”
章化躬身侯在一边,静默不语的立着。
半晌晏亭挥手道:“罢了,此事稍后再议,你先下去吧。”
章化应了,退步离开,走到门边的时候,见晏亭还是一脸落寞,摇头轻叹一声,随即小声道:“少主人,主人生前有把身边发生的事情一一记下的习惯,或许当年的事情,并非只有韩夫人心中清楚。”
晏亭眼睛一亮,随即追问道:“那些记录的册子哪里去了?“章化摇头道:“当初未见主人毁掉,韩夫人也找过,耳是没结果。”
脑子里想着当初发现那些形势分析典藏的暗格,心中明白这是晏痕做事仔细,脸上的落寞全消,张效走后,直奔着暗室就去了,殁先生靠在暗室边的榻上歇着,晏亭还是头一次在白天看见殁先生,不过他的装扮却是让晏亭瞧着十分的不舒服,大热的天,殁先生里里外外的裹着许多层,就连脑袋也包的严实,邋里邋遢的,即便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可晏亭也瞧着心中不甚舒畅,自己都替他热着,不过也不好强制他改变,他那张脸,不遮挡着,怕就不单单是身上不舒服了。
晏亭站在殁先生身前许久,并不叫醒他,直到殁先生翻身瞧见了她,才站起了身,佝偻着轻声道:“上大夫!”
轻笑出声:“可睡得舒服,这个木榻硬,旁一间屋子里的那个软?“
殁先生那张脸笑与不笑旁人瞧不分明,只是听见他用沙哑的嗓音说道:“谢上大夫,我这身子睡惯了这等硬榻,倒也香甜,换了那软榻,怕要睡不着的!”
晏亭和缓的笑,殁先生似乎知道晏亭来此的意思,接着说道:“明晃晃的抬眼刺眼得狠,我再去睡会儿了,上大夫有什么想说的事情尽管来找我,或许我知道很多人不知道的东西呢!”
见晏亭点头,殁先生转身缓步走向隔壁,晏亭看着殁先生的背影,总觉得心头又涌起了那等熟悉的感觉,似乎他那话也带着别样的意思,听得晏亭心头颤悠悠的荡着。
殁先生出去不多时,晏亭便收了心思钻进了密室,沿着墙壁敲敲打打,半晌没得了结果,心头怏怏然,坐在席子上扶着头想了半晌,又起身到先前的架子前翻找,这里大央百年形势皆有记录,即便不问也知道这些典藏是谁的,加之章化的话,想必自己此番要找的东西是真的存在的。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之后,晏亭在一个并不十分起眼的角落发现一
个漆木盒子,上头落着锁,寂静斗室间,晏亭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异常响亮着,伸手拽着上面的小锁,恁般牢靠,倒是有些焦躁,想也不想就拿起腰间别着的短刀,三两下就撬开了小锁,掀开盒子,盒子里有几块丝帛,隐隐可见上头写着字。
颤手拿出了丝帛,甩开念子展开丝帛,借着天窗散落下来的光,晏亭把上面的字迹看个分明。
盈姬,出身寻常百姓之家,虽不及陆姒婵倾城倾国,也算得上眉目如画的粉黛佳人,其性子虽柔和似水,却有自己的见地。
央安王出外巡游时偶然间遇上,一见倾心,乃以王权求之,其父心中惶恐,便把盈姬送入宫中。
当年王后对盈姬甚好,盈姬虽出身贫寒,却知书达理,且琴棋书画学过不多时便能信手拈来,央安王愈加宠爱,盈姬入宫半年之后。晏痕举家迁来大央,央安王甚爱其才,又加之明白晏痕的身份特别,遂想收为己用。
以金银等物诱之,晏痕不为所动,当时的央国已经战败,国库并不丰盈,远远比不得南褚的富足,晏痕又乃南褚的国婿,怎可能被央安王的金银所打动。
三番五次之后,央安王倒也有些猜不透这天下到底有没有能打动晏痕的东西了,晏痕到大央半年之后,进宫邂逅盈姬,为其风姿所倾倒,那时晏痕已因央安王保媒,收了当年屠太史的小女儿为二夫人。
早先便听闻过盈姬的名号,且许多男子见过盈姬之后皆为其茶饭不思,晏痕原本是不信这传说的,即便是那时的天下第一美女陆姒婵他也见过了,心中只是笑那些男子的肤浅,却不知道自己竟也载了进去。
央安王得知此事之后,沉思了许久,加之王后以国家大义相劝,终究割爱。
韩夫人不是先王后,她
**不好,可盈姬从不以韩夫人的事烦扰晏痕,晏痕当年**姿俊
朗的学士,或许相处久了,便当真有了感情,进入晏府之后三个月便有了晏痕的骨肉,却是未曾保住,流了两个孩子之后,郎中告之,若第三个再保不住,怕非但是小的性命,就是大人的也不好说。
晏痕心中分明那些孩子怎么没的,可他那时动不得韩夫人,只能把盈姬转移走,且私下里做了旁的准备,第三个孩子足月了,南褚却来了消息把他召了回去。
到了南褚,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大事,晏痕当即察觉自己上当了,日夜疾奔回府,却瞧见稳婆高举了赤裸的婴孩向地上摔去。
晏亭接住了婴孩,也结束了稳婆的性命,当时在场的韩夫人的人全部灭口,盈姬终究没能见自己日思夜盼的孩子一面便香消玉殒了,听说当年因为盈姬的死亡,大央城中还有不少公子为其病上了许久。
随后晏痕便命心腹带着晏亭与另外四个男婴和三个女婴分头上路,且对外说晏亭是个儿子。
半月之后带着晏亭的那个心腹辗转把晏亭送到了太行山,而那四个男婴还有护送着的心腹全部死于非命,女婴倒是都没什么事情,晏痕命人给男婴家里又补上了一大笔银子,女婴送到好人家收养去了。
看到这些之后,晏亭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畅快了,她出生之前,晏痕已经备下了几个婴孩,那便是已经预见了这等危险,可是为何他没做出更好的防护,却要伤害了那么许多的性命保住她一个。
捧着心口跪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如果晏痕还在,她一定会扑打撕咬他问个清楚,为何让她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背上了那么多的债,韩夫人如此作恶,他既然已经知道,为何不替她娘报仇!
总也见到弱水一双大眼闪着莹莹的波光,却原来自己也有泪流满面的一日,她好恨,那么美妙的娘却被韩夫人害死了,而他爹明明知道,却毫无作为,直到死了都没有替她娘报仇!
晏亭的声音凄厉,密室墙壁上的孔道里有一双眼始终看着她,她哭,他也落着泪,可是却咬着牙狠下心来,早晚会知道的,与其让她浪费时间兜兜转转的寻觅,莫不如就这样告诉了她!
哭累了,伏在席子上睡去,隐在暗处的人影方才走了出来,依旧为她盖上了薄毯,看了她许久,才摇头退了出去。
夜里晏忠过来寻晏亭用膳,被坐在外头的殁先生拦下,只是说先前晏亭已经交代过了,她要好生歇歇。
晏亭见过几次殁先生,第一次看见殁先生那张狰狞的脸孔时,即便是个大男人的他也吓了一跳,见过几次倒也习惯,间或还能生出一种熟悉感,至于为何熟悉,晏忠却百思不得其解。
殁先生说晏亭有过交代,虽然心中也挂怀着,却莫可奈何,慢慢的离开了,殁先生坐在门口摇头叹息,总得给她个自己想开的时间才好。
此时尚晨宫中,姒塔将将回来,问过宫中内侍,皆说睿王并没有召见弱水,姒塔甚是欢喜,又补了妆容,穿着以前睿王最喜欢的罗裙,颦颦婷婷的向睿王的寝宫走去。
弱水的功用便是换得他在晏亭面前的意气风发,如今倒是功德圆满,外加他心中也有了旁的要注意的事情,倒也不再想着召见弱水侍寝,本来打算一个人歇歇的,却在这时听内侍禀告说姒塔到了,略一思考,饶有兴趣的命令道:“放她进来吧!”
睿王的心思,内侍可是不敢随意猜测的,先前那么宠着姒塔,这几日感觉淡了此,但谁也不敢保证姒塔就当真失宠了不是?方才对姒塔都还客气,如今听见睿王果真放姒塔进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对姒塔没甩出什么难看的脸色,倒退着出了门,不多时便换了姒塔走了进来。
姒塔见到倚靠着王榻的睿王,身上的外袍已经除去,白色的丝袍微微敞开着,心头一跳,与盛康相比,睿王的身子更强健俊美些,异便是她每次见了也要屏住呼吸的。
睿王看着姒塔脸上飞上的红润,轻哼了一声,这才召回了神游太虚的姒塔,忙擒着帕子抽噎道:“大王,妾身这些日子好想您,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今日厚着颜面过来寻您,大王便可怜可怜妾身的一片痴情吧!”
姒塔以前总是用自己婀娜的身子勾着睿王的视线,如今倒也学起了弱水楚楚可怜的姿态了,当真勾起了睿王的性味,扬声朗笑道:“美人就是不同,即便寡人宠了这么久,却还是看不腻,你这身子寡人也好些日子没沾过了,倒是真念着了,过来吧。”
姒塔心中一阵激动,也不知是有意还是不小心,身上那隐约可见肌肤的罩衫随着步调竟缓缓滑下,看得睿王眼底的性味更加的浓郁,也让姒塔愈加的兴起。
待到姒塔摸上王榻的边沿时,身上的衣衫已经遮不完全她的玲珑身段,高耸的酥胸在轻薄的衣衫后若隐若现,令人浮想联翩,与睿王朝夕相处半年有余,她实在了解睿王的喜好,知道这样的自己定能勾引出睿王的兴趣。
姒塔是了解睿王,看着隐藏在半掩的衣衫内的丰盈,睿王也不再隐忍,伸手便抓上了姒塔半敞的发尾,未避免自己受伤,姒塔随着睿王的动作快速的爬上王榻,身上的衣服本就不牢靠,挣扎间全数落了下去。
睿王眼底的兴趣更浓,并不放开手中柔顺的卷发,微一用力,姒塔便仰起了头,被他拉扯的头皮隐隐泛着痛,眼中也盈上了泪痕,不同的是方才的楚楚可怜是刻意的装扮,如今是实打实的难受,轻启朱唇,柔媚道:“大王,您弄疼了妾身了。”
睿王伸手抚着姒塔精致的面容,说出的话却是令姒塔有些迷茫。
“只有这样出色的面容才配寡人念着。“
姒塔才张了张嘴,想问睿王他那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睿王已经俯下了身,并不怜惜的咬上了姒塔的红唇,引得姒塔吃痛的呜咽,睿王放了抓着她发丝的手,缠上了姒塔纤细的蛮腰,倾身把姒塔压在身下,没有过多的抚触,伸手撩开丝白的袍子,直接贯穿。
他真的弄痛了她,很痛很痛,她想不出这是因为什么,却隐隐间感觉,似乎此刻伏在她身上激烈的动作着的男人才是真的他,那个她始终觉得看不分明的睿王。
又开始呜咽,低低的,待到终于停止,姒塔才翻身爬到一边去,睿王并不**,沉声命令道:“给寡人清理干净。”
听见睿王没有热度的声音,姒塔瑟缩了一下,随即回身小心翼翼的拿过一边的帕子替睿王擦拭着,半晌禁不住心中的驱使,还是战战兢兢的开了口,“大王,您怎么了?”
睿王慵懒的翻转过身子,半睁着眼睛看着姒塔光裸的身子,慢条斯理道:“稍后差人把榻上的被褥重新换过便是,你来寻寡人,不单单只是想要寡人宠你对么?”
姒塔缩回了手,看着睿王脸上和缓了表情,才敢露出了自己的表情,凄凄楚楚道:“大王以前有什么都同妾身说的,如今这么大的事,都不曾说一声了。”
睿王知道她会这样说,倒也不曾变了脸上轻笑着的表情,只是口吻带着凛冽道:“纳妾之事,乃王后才可过问,莫非你觉得寡人失了礼数?”
姒塔忙陪着笑脸道:“妾身怎么敢,妾身出身低微,能得了大王如此偏宠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妾身只是想着能替大王做些什么。”
终归是西申的人,暂时不能完全的弃之不用,睿王露出以前见姒塔的时候常用的笑脸,伸手勾上了姒塔的腰身,轻缓的笑道:“这几日委实的忙,轻待了美人,是寡人疏失了。”
听见睿王同自己解释,姒塔又来了兴头,却还是弱弱的补上了一
句:“弱水妹妹这几日可是常常得见大王的。”
说的恁般的撒娇,以前她也这样同睿王说话,睿王还曾说过喜欢这样的姒塔,今天她也算是试试弱水如今在睿王心中的地位,她已经忍受了许多日子,不想再忍了。
提到弱水,睿王口气不甚在意道:“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也要换换清粥小菜,不过寡人身娇体贵,实在享受不了那等粗鄙的东西,日后还是罢了。”
听见睿王的说法,姒塔开怀的笑了起来,伸手勾住睿王的腰身,娇羞无比道:“大王您真是个惹女人伤心的人呢!”
睿王不置可否,那一夜姒塔睡得甚是开怀,睿王却杂乱了心思。
其后两日睿王当真只让姒塔侍寝,不再点召弱水,第三日头上,睿王复又接见堰国的使臣,姒塔得了闲,招了心腹,把先前准备好的东西随身带上,直奔着弱水的院子去了。
姒塔知道张效向着弱水,因此遣人支开了张效,她们一干人等冲入弱水的屋子时,弱水正躺在榻上恹恹的咳着,也才两三天的光景,便孱弱的没个样子了。
瞧见姒塔到了,弱水只是掀了掀眼皮,淡声招呼道:“姒夫人怎的有空了。”
即便弱水的样子没前几天的光鲜,可姒塔还是瞧着她就觉得心口堵得难受,回身就对身后的心腹说道:“弱水美人屋里有些别致的东西,大王要见见,尔等给本夫人仔细的收。”
弱水心头一颤,挣扎的做起了身,冷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些人得了姒塔的命令,并不理会旁的,快速的窜到弱水的房间各个角落,姒塔轻笑道:“弱水妹妹,只要你把自己与晏亭的私情交代了,你我也算姐妹一场,姐姐我去跟大王说一声,大王不会怪罪你的。”
弱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姒塔,轻咳道:“这事是你要知道的,还是大王想知道?”
姒塔高声笑道:“若是大王没个准许,本夫人又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闯了进来呢,还有,你也别指望着西鼎侯会帮着你说话,如今大王已经要迎娶赵娥黛了,你是一点点的用处都没使出来,不过侯爷说了,只要你能坦白了自己与晏亭的私情,你若不想继续留在尚晨宫,他会给你一笔银子,让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听见姒塔的利诱,弱水反倒笑了起来,幽幽道:“失了心之所依,我还能去哪里呢?”
姒塔冷哼一声,“你果真是与晏亭有私情的,这里是已经拟好的供状,只要你填了,便还你自由。”
弱水还是方才那平缓的语调,却十分坚定道:“晏上大夫乃正人君子,你们不要污蔑他,我只是大王的女人,又怎会有旁人生出什么私情。”
姒塔并不意外弱水会这样说,冷哼道:“你还真痴情,这么向着他,可是他对你怎么样呢,大王已经几次要把你赏给他了,可是他总也推三阻四的,正人君子,呸!上一次还不是喜笑颜开的收了春娥,对了,也许你不认得春娥,说真的,那丫头无论相貌还是技艺都远不如你,可是晏亭却收下了她,反倒对你这样绝情,你可是要想清楚了,这样为他到底值不值得。”
有腥咸的味道沿着红唇蔓延开来,弱水感觉自己的眼圈又开始酸涩,却依旧三缄其口。
姒塔斜着眼睛看着弱水,弱水到底会不会招,姒塔并不是十分的在意,她最想的便是让弱水见识见识她的东西,抬手对跟在其身后的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道:“弱水美人身子不舒服,搀出去。”
看着面相凶狠的两个人,弱水略略扬高了声音道:“我与晏上大夫是怎样的情况,带我去同大王说,与你们没关系。”
姒塔冷哼道:“没有关系?今日就让你瞧瞧有没有关系。”
对那两个人递了个眼色,其二人快速上前,动手擒住弱水,见弱水要开口,随即塞了团破布将其口堵了个满呈,连拖带拽的绕开外人带出了尚晨宫。
没在弱水房中收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姒塔也不迟疑,带着那些人悄悄的退了出去。
等到张效回来之后,见弱水已经没了影子,眼皮和心头皆跳个不停,直觉有事发生,惶恐不安的找人来问,一连问过几人之后,才知道弱水被姒塔带走了,张效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这人怕是完了。”
也就这一次,张效利用了自己的在宫中的权利,调拨了侍卫去寻弱水的去处,顺道差人去通知晏亭。
晏亭从知晓了当年的旧事后,把自己囚在斗室中,一连两天谁也不见,直到听见张效差人十万火急的找她,才稍稍打了精神,随着来人去了。
而此刻张效找的弱水,被姒塔带到了宫外一处民宅中,本来一直挺直的站着,姒塔见其倔强,硬生生的敲断了她的腿,瘫坐在了地上。
冷笑着吩咐外头的人进来,带到弱水看清来人手中捏着的东西时,眼睛不禁瞪大,那是一条大约五尺有余的长蛇
比寻常的蛇似乎还要肥胖上许多,被人掐着头,正狂躁扭动的身子,间或露出白的肚皮和乌花的后背。
姒塔附在弱水耳边吃吃的笑道:“从前本夫人便听说过蛇穿蕊的新奇,一直想瞧瞧到底是怎样的情景,今日正好有这么个机会,这蛇是没毒的,不过身上涂了火粉,你说,若是把它塞到你那伺候大王的物事里面去,再剪了它的尾巴,会怎么样呢?”
弱水先前惨白着的脸如今更是毫无血色,盯着姒塔咬牙道:“你真歹毒。”
听见弱水的咒骂,姒塔笑得更是开怀,兴奋道:“你招是不招?”
看着大笑的姒塔,弱水望了望窗棂外的蓝天,露出抹轻笑,随即平静道:“即便我污蔑了上大夫,今日也难逃你手,”
弱水那抹轻笑刺痛了姒塔的眼,冷吩咐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扒衣服,涂盐水,这么赢弱的身子,罪没受完前,别让她先痛死过去。”
听闻姒塔的吩咐,那几个獐头鼠目的男子佞笑着上前,弱水扬声喊道:“姒塔,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不会得好下场便是。”
弱水扬声笑道:“我是什么下场不用你关心,你是什么下场,我可是一清二楚,动手!”
伴随着弱水的尖叫和姒塔的大笑声,终究有忍不住的,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张效和晏亭随着附近百姓的指引,寻到了这处院落,那时姒塔和她那些心腹已经离开了,弱水的叫声沙哑,晏亭进门的时候,瞧见的便是弱水光裸着身子在地上打滚,下身一片血污,鲜红的血流淌在洁白的大腿上,触目惊心的恐怖。
心口好像被人插了一刀,快步上前,翻转过来的弱水瞧见了晏亭,眼角将将干涸的泪又涌了出来,转过身子,背对着晏亭吃力道:“好丑,别看!”
弱水的衣服已经被撕成一片片的,晏亭快速的脱了身上的外袍披在了弱水的身上,弱水依旧背对着晏亭,可是全身皆抽搐的,声音混合着呻吟,顿断续续道:“上大夫的袍子,真温暖。”
晏亭大声道:“你怎么样了,我去给你找郎中,对,你们去找郎中来,不,去跟大王要御医来,弱水,只要你没事,我便娶你,你告诉我,你没事对吧?”
弱水又瑟缩了一阵,才艰难道:“姒塔和西鼎侯要陷害你,我没出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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