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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女承婚-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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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穆宇波，把自己完全封闭，这些消息是从妈妈的口中听到的，他的妈妈现在被尹一佳唤为“干妈”，将与尹母一起出席尹一佳的婚礼，以其家长的身份嫁女儿。穆宇波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回家陪妈妈，不听新闻不看报纸，偶尔神秘消失几个小时，穆母表示——“你死外面才好呢。”
于是转眼，尹一佳与李翰的婚礼倒计时般来临，婚礼前的两天，是圣德本赛际最后一场联赛。十二月初，S市大街小巷已经有了圣诞的气息，赛前发布会上，穆宇波略带疲惫地出现在记者面前。
在教练和领队一番慷慨沉辞后，队长穆宇波发言，不给媒体提问的机会，穆宇波直接开口。
“首先，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对于本赛季目前取得的成绩，我个人还是比较满意的。而今天这最后一役，我会拼尽全力，一定要赢，一定会赢！虽然身为后卫，但我今天一定要进球，我会把它做为礼物送给我——很重要的一个朋友。她后天大婚，借此机会我想通过媒体传达我对她的祝福。”见有记者要提问，穆宇波抬手示意对方暂停，然后又说道：“我的这位朋友曾经也是我的球迷，嗯，她说我是他的偶像，也因为我这个偶像她曾失去过一份幸福，不过现在她还是寻到了自己的幸福，我祝福她。大家也许知道她是谁，但还是如我当初拜托大家的，一定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她说她渴望平静的生活，她说她也会累，她……”穆宇波深深吸了口气，眸望天花板，再垂眸，“如果她能幸福，我想我曾做的选择就没有错，我只希望她幸福，谢谢。”
不给记者发问的机会，穆宇波站起身便往候场区走，留下记者交头接耳，“他说的是谁？”“是她前妻吗？”“她要结婚了？真厉害。”“穆少将还是爱她的吧？”“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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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一佳是接到汪艾艾的电话才打开电视的，彼时她正在家里收拾屋子，吸尘器还轰轰响着，抽着风的吹得她脚心发痒。
而她坐在电视前只顾着笑，得意地对李翰说道：“看，我是个多么成功的女人。”
李翰不屑，关掉吸尘器说道：“汪艾艾比巍巍更像叛徒。”
这个时候门铃响起，尹一佳把电视调小声跑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位穿着得体的女人，年龄大约四十几岁，挂着工作牌笑着看她。尹一佳以为是推销什么产品的，皱着眉准备关门，对方忙开口了，“尹小姐，请听我说几句。”
能直呼她名字的人，看来是认识她的。尹一佳点了点头，听对方说什么。对方开口了，“尹小姐，我是同仁医院的妇科医生，应穆宇波之请来这里跟您解释一件事情的，其实早该过来的，只是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近胎死腹中的情况增多，所以一直比较忙。”
听着人家的解释，尹一佳额角抽搐，这消息真晦气。
“总之我要说的是，路娜小姐的确怀孕过，但胎死腹中，孩子是一个老外的，她本来也不想要，正好就打掉了。我很不喜欢对生命不负责的人，所以那天穆少将陪她来时我没有把这事和穆少将说。我以为她是穆少将的新女朋友，不想打击他，毕竟他为了S市取得了不少好成绩。只是后来我从办公室出来听到那个女人和她的朋友谈论说这次的事一定会让穆少将和尹小姐彻底崩裂，我才知道她们是有计划的。后来穆少将有找过我，希望我能跟你把事情解释明白，我自然义不容辞，只是太忙了，来晚了，对不起。”
“呃，这个不用和我说对不起。”尹一佳勉强笑着应付对方，对方解释完称院里还有事便走了，留下尹一佳杵在门口发呆。
李翰一直躲在门板后，自然把一切听了个明白，他叹了口气把门关上，拉着尹一佳坐回电视机前。这个时候比赛已经开始十分钟了，李翰看了看尹一佳，以前只要看比赛她就热烈寻找穆宇波的身影，但今天，她呆呆地目光飘忽看着某个点，“李翰，他说这场比赛一定要进球呢，他说是送给我的新婚礼物呢。”尹一佳说着轻轻笑了起来，眼眶微红，李翰自然也不好受，把头转向电视，不吭声。
………………………………………………
比赛进行到第七十八分钟时，角球，穆宇波的身影被电视放大，因为角球多数是靠头球才能攻入，偏他的头球被整个亚洲称赞，而他赛前的那番进球论更是增加了此场比赛的看点，一直处于平局的比赛就看这一刻。
尹一佳终于把焦距对准了电视，李翰握着拳撑着身子盯着屏幕，刚睡醒的巍巍站在妈妈身后看电视里的爸爸，然后——角球开出。
球在空中划了很美的弧线，球开得很高，看起来是注定要失的一个球，偏穆宇波奋力奔跑起来，球还未到，他便跃起了身子，所有人都放松了状态，看到他跳得比平时还高几乎腾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然后他向前探身，头勉强擦到了球，发尾甩出汗滴，在白炽的灯光下划出耀眼的光芒，球的位置稍转，穆宇波身子还未着地，他在空中一个倒勾，球向球门的方向扑去，对方守门员全力扑救，足球与其他擦边，打在边框上弹入球网。
进球了！！！
可是没人来得及欢呼，就是这一刻，对方守门员来不及收力，将下落的穆少将又顶了起来，穆宇波看到球进了，嘴角扯出一道微弯的笑容，然后再弹起来的他没有防备，头重重地磕在了门框边角处。
全场无声，只有重重的撞击声划破长空，坐在电视前的人们都听到了那一声揪心地撞击，然后穆少将重重跌回地面，瞬间——血洒赛场！
……………………………………………………
队医和球童奔向场内，圣德完全乱成一团，所有队友围住穆宇波一脸焦急，队医比比划划不知道说着什么，对方的守门员也傻了，呆立在一边，高大的男人全身发抖，悔恨地揪着头发。
救护车来了，穆宇波被抬走了，比赛继续，但无人有心继续，加时8分钟，比赛以圣德获胜划下句点。圣德又获得了本赛季的冠军，左侧的庆功场地空无一人，甚至赛场上都没有圣德球员的身影，他们都赶往医院了，穆宇波用血换来的冠军，让他们心情复杂。
市中心医院的外科手术室长廊上，满是穿着队服的圣德球员，铁汉们有不少哭了，教练坐在长椅上疲惫地抹着脸，口中喃喃说道：“傻小子，真是傻小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脑外科专家也奔进了手术室，所有人定定地望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停止。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远端传来了一阵凌乱奔跑的脚步声，众人寻声望去，一排人影向这边拥了过来，队员们以为是球迷或者记者，拉着人墙堵住路，直到看清冲在最前面穿着白色羊毛大衣凌乱了头发的高挑女人，他们才让开了路。
“嫂子……”曾经在Y省与尹一佳有一面之缘的队员红着眼眶站在她身后，不知如何安慰这个女人。
教练站了起来，喃道：“尹小姐……”。
尹一佳来了！在穆宇波血洒赛场的那一刻她便奔出了家门，由李翰负责打听到穆宇波的医院，然后接了婆婆赶过来，她一直没哭，面对哭得很凶的女儿和哭得没有方向的婆婆，她一直是个坚强的女人。而就是在赶到医院的这一刻，看到了那么多球迷和记者的守候，看到了他的队友的关心，看到了那一盏红色的灯悬于手术室外，她终于捂着唇小声低泣了起来。
这时有护士从手术室里跑出来，李翰一把拉住她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护士答道：“穆宇波伤势相当严重，虽然还有意识但已经满口胡话，什么‘你回来了。’‘我们回家吧。’‘我进球了。’‘我赢了！’‘幸福……’，”断断续续的话，她还转述了医生的话，说穆宇波颅内出血，脑压升高，右肘骨折，鼻骨骨折，脾破裂。队医听后整个人坐倒在地板上昏了过去，教练老泪纵横，队员们全傻了。
尹一佳突然冲到手术室前拍门，疯了一样对着手术室里喊道：“穆宇波你给我好好活着出来，你要是真忍心抛下我们母女，我就真的带着巍巍嫁给李翰，让你的女儿真的叫别人爸爸。”
52
52、很爱过 。。。
经过长达七个小时的手术，穆宇波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由于麻醉药量的控制，穆少将被送进了ICU加护病房。穆母在得知儿子没有生病危险后抱着已经睡熟的巍巍离开了，临走时她对尹一佳说，“宇波受伤惯了，一直都这样，不需要照顾啦，走吧，回去休息。”
但尹一佳并没有离开，想到穆母说的话，她的心痛如刀绞。托了队医求情，换了隔离衣的她终于进了ICU，陪在穆宇波身旁。
看着沉睡中的他，尹一佳又一次红了眼眶，大眼里蓄满了泪滴，她抹掉，牵起了穆宇波的手，她的目光仍有些呆滞。喃喃地，她开始自言自语。
“你是真的傻吧？说什么送我的结婚礼物，你用命拼来的结婚礼物，我会要吗？我真想狠狠地抽你两巴掌，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太狡猾了，让我怎么下得了手？！”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以为这样能拖延我的婚礼？我告诉你，我要是真打算嫁给李翰就是你死了也和我没关系。”
“你明天一定要睁开眼睛哦，撞了脑袋，不知道会不会痴呆呢？要是明天醒不来，你就不要醒了，就这样睡个几十年，你再醒时看到的就是个老太婆尹一佳，吓死你！”
说到这，尹一佳忍不住破啼为笑，手向上移，抚摸着穆宇波的轮廓。要不是他这次的意外，也许她真的会继续赌气下去，倒不是说真的会嫁给李翰，也许他们会换种方式继续纠结下去。可偏是这次的意外，她才明白，对峙的两个人浪费的只是彼此的时间。是，她还爱他，为了爱他她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就算怨他恨他过，但这反面也正是代表了她的在乎，不是吗？
“我是那么喜欢在赛场上的你，那个你是最帅的穆少将，可是现在我讨厌它了，因为它总让你受伤，而你却从来不让别人知道你的伤痛，那你这一次算什么？”
如果不是他受伤了，也许她不知道后天所谓的婚礼要如何圆场，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不希望他受伤，看着现在沉睡着的他，她的心痛一直没有停止过。原谅的话不知道要如何说出，女人天生就有那么一点作，但她万没想到他会为了这场胜利用命去拼，他说他不懂得如何爱一个人，可是他这样做，是不是代表了他其实很在乎她，即使她成为别人的新娘，他也希望用最完美的状态目送她？
“傻瓜，你真是个傻瓜，其实，我们好像都一直在错，而又好像谁也没有错。”
其实她不是没有冷静地想过，如果今天换作是她站在路娜的角度，也许也会一下子接受不了曾经以为爱的人突然离去。亦或是，站在路娜的角度会觉得自己被骗了。她不是在替路娜说话，只是她相信他们曾有过很美好的一段时光，饶是她和他真正相处也只有三个多月就留下了不少的快乐，更何况三年的时光。也许她在乎的不是路娜，而是他的一个态度而已，她想到了自己受的委屈，却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而他，无论她发脾气时还是她真的怨他时，都一直努力地想要化解一切，其实他在努力的，只是她在想到了自己的时候，从未考虑过他。
要不是真的和他在一起，她一定不会知道真正的自己，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勇敢爱的人，否则当年就不会豁出一切为他生下巍巍，但现在她才明白，其实在爱里她比他懦弱，他敢于面对自己的感情，哪怕只是淡淡的喜欢，他也不会放手，哪怕做再多跌身份的事，他也不计较。而她，很多事不和他说，相信了童话故事的她总以为这个世界总有那么一个人，与另一个人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勾通，这是多么神话的故事，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她不说，他就犯傻，他是真的木讷，就算那么努力想要博回她的好感，也说不出一句谎话骗她开心。而此刻，她似乎早已不计较那三个字的份量，她从心底就是希望他能好起来。
再把手移到他的指处，一根一根顺着他修长的指尖，她用自己的手指穿过他的手指，与他十指交叉，然后举起来对着光看。
“穆宇波，这是我的左手，还有你的左手，这里都没来得及戴过属于我们的指环呢，你醒来好不好？给我买指环戴，好不好？”
她以为会坚持一辈子的恨，折磨着他，却忽略了恨的反面，恰恰就是爱。
………………………………………………
第二天清晨，穆宇波醒了，他乏极了，醒后便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不发一语。护士和医生为他做检查，穆母在一边长吁短叹，穆宇波很努力地看了看窗外，终于开口。
“妈，我睡了几天？”
穆母叹了口气，说道：“反正是过了人家婚礼的日子。”
穆宇波闭上了眼，没有再睁开。
房门开关，有人坐在了他的身边，穆宇波不想睁眼，手却被一股冰凉抚上。他猛地睁开眼，瞳眸骤紧，看着坐在自己病床边的尹一佳，彻底哑然。
尹一佳也不说话，起身帮他的床边换花，很多球迷送来的鲜花，堆得病房内外到处都是。
尹一佳忙活了一会儿，又坐了下来，穆宇波终于开口了。
“恭喜你~”这是他想了一会儿才想到的话，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尹一佳笑了，说道：“谢谢。”不给他解释，虽然心里原谅了他可是她觉得还是要罚罚他，要看看他的态度。
“李翰不会生气吧？你来我这里。”
“他大度得很。”尹一佳轻飘飘地回答。
“其实我也很大度啊，我从来没有介意过你和李翰的关系。”
“那是因为你不在乎我。”她偏要这么说，故意逗他。
穆宇波勉强侧头看她，“你怎么知道我不在乎？只是我和你表达的方式不同罢了。”说到这，穆宇波顿了一下，“对不起，当我刚刚没说，不想再给你增加困扰了。”
“放心，你现在没法增加我的困扰。”尹一佳说完起身，出去扔掉了刚刚换下来的花。
穆宇波在房间内苦笑，她和他真的走到这一步了，其实他也想过的，当自己的无心一次次伤害了她后，任谁也不会继续傻下去。是他太自满了，以为她会一直在原地等他吗？其实他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他知道如果她想离去，他是如何也拦不住的。
接下来的日子，尹一佳每天会来陪他半天，穆宇波不敢再提及李翰，只怕时间过得太快。每次尹一佳和穆母换班后离开，他的眼便紧紧地锁住她的身影，把她看个够，直到她离开了，他便独自在床上沉默着温习这一天里她无声地陪在他身边的美好。
转眼一个月过去，元旦来临，新的一年，一切都是新的开始，穆宇波也希望如此，只是他明白，生命里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无声中沉寂，他想，他还没来得及学会如何狠狠爱，就告别了爱这个词了，经历了尹一佳之后，他开始更加不懂得爱情，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在乎的人真的能够满意、幸福。
这天，下起了小雪，尹一佳和穆宇波坐在窗前看雪，尹一佳突然对穆宇波说：“喂，你快好起来吧，带我去瑞士划雪。”
穆宇波的眸光忽闪，转头看尹一佳，有些话卡在喉间问不出。这些天来，李翰也来过，更多的是为了来陪尹一佳，他有一次刻意去看了他们的手指，没有戒指，而尹一佳也不介意在李翰面前为他擦脸甚至身体。是不是……穆宇波不敢去想某种可能性。
于是，他只能笑着答，“好。”
“可是你那么忙，你好了以后就得回队里训练了吧。”
他最少要休息三个月甚至更久，如果他康复了，恐怕事业又要是第一位，他爱赛场，她知道的。
“我可以不回赛场的。”穆宇波表态。
“那怎么行！”尹一佳当他天方夜谭。
“其实这样挺好的。”穆宇波看向窗外，终于拉住了尹一佳的手，这样的动作他想作很久了，从睁开眼的刹那看到她后，他就有掩不住的欣喜在心底汇流成河。
“什么？”尹一佳不解。
“我说其实这样挺好的，如果我不回赛场，也许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关注我，也许就不会再招惹桃花债桃花劫，也许，你就不会那么伤心。”想起他特意去看的那部《河东狮吼》，人真的很贱的要在失去后才知道什么是重要的。“如果我不回赛场，只是安静地留在你身边，有更多的时间带你去玩，也许早该如此，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
“……”尹一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么多天没有特意去提她和李翰的事，她相信他也不至于傻到看不出。
“关于路娜，我和她是真的不会再有牵扯了。”穆宇波没有提他曾带着怎样的心情去找路娜，也没有刻意去提他和路娜说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他还是想在她面前树立一点点的形象，不想她认为他是个可怕无情的男人。
“我还是喜欢赛场上的你，意气风发，你就继续踢球吧，让女儿再为你骄傲个几年。只是，不要再受伤了，我，会心疼的。”终于说出来了，她其实一直想对他这样说。
穆宇波眼底有惊喜闪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他紧紧地搂住了她，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很紧很紧地抱住了她。有泪光在穆少将的眼底闪烁，和着一抹灿烂的笑，他看向窗外的雪。S市不常下雪，冬天只是阴冷的潮湿，而这一年的雪，是他长这么大来见过最美的雪了。
尹一佳也乖顺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虽然这么轻易地就原谅他她还是心不甘，但怎么办呢，再折磨下去也只是伤害彼此，那些恶意造谣的人，其实根本没办法真正伤到他们，而他们就是这样傻到用别人的恶意来折磨彼此，有什么意义，拖下去的，也只是彼此的时光而已。
现在他在她身边，她在他怀里，时光静好，也是一种平静的生活，她应该成长了，在经历了很多事以后，他们都应该明白了一些事情，然后换一个崭新的天地看全新的彼此在生活里继续成长。
她现在不说，希望他自己懂得。
53
53、示爱 。。。
安静的岁月，春节在即，尹一佳和穆宇波仍然留在医院里，淡淡的过他们两人的生活。
这天，穆宇波的病房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路娜。
路娜抱着书走了进来，羊毛长裙配牛皮短靴，半长的大衣裹住了瘦了很多的她。她戴着黑框无镜片眼镜走了进来，像是刚刚从哪所学校赶过来一般。她没有看到尹一佳一般把书放在病床旁的小桌上，浅笑款款地看一脸惊诧的穆宇波，而尹一佳，此刻也傻傻的拿着水杯看她。
路娜很神地说了一句：“我来晚了，不好意思哦，人家最近在赶论文呢。”
穆宇波看了尹一佳一眼，表情有些抓狂，“你来干什么？”
“你生气啦？以前你受伤人家因为学业没陪在你身边你不是也没生气嘛，这回你气什么嘛。”路娜说着坐在一旁，伸手去探穆宇波的额头。
穆宇波侧脸躲过，说道：“你马上离开。”这女人病得不清，都忘了他已经决定和她划清界限了。
“你看你看，孩子气吧，我这不是来了嘛。”路娜笑着，拍了拍穆宇波的脸颊，“晚上想吃什么？”
穆宇波用力甩开了她的手，咬着牙说道：“别忘了我和你说过什么。”
而尹一佳仍然傻愣愣地站在床边，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惊悚的事了，路娜这是怎么了？
穆宇波扭头看向门外，果然姚琴也在，穆宇波冷着脸说道：“姚琴，马上带她走。”
姚琴犹豫了一下，走了进来拉路娜。
路娜站了起来，脸色发白唇瓣颤抖，她一把扫掉桌面上的书，恨恨地说：“穆宇波，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爱你，我会这么低声下气，哼，我走就走，我们分手。”
而尹一佳更晕了，这孩子，是真的神经错乱了。
路娜被姚琴拉走了，穆宇波表情不太好，抿着唇看窗外，尹一佳看了看他，再看看空荡荡的门口，终于追了出去。
………………………………………………
“路娜，你等一下。”尹一佳追到住院部门口喊道。
路娜和姚琴停下，姚琴紧张地看着路娜，路娜一脸迷茫地看着尹一佳，“她是谁？”她小声地问着姚琴。
“路娜，你别在这里装疯卖傻。我不知道你今天来是什么意思，而我想告诉你，我不再介意你的存在了。这次的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应该抓住还能属于我的东西或者人。经历了这次事以后我更加明白我对宇波的感情，不仅是你不能没有他，我也一样，而他现在选择的，是我。”
“她在说什么啊？”路娜看向姚琴，拉紧姚琴的手，略显紧张仓惶。
“尹小姐，你不要说了……”
“不，我要说。”尹一佳慢慢走向路娜，继续说道：“我不是在向你示威，而我也感谢你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如果不是那些话，也许我还不能看清自己到底有多爱他，到底要怎样爱他，现在我来告诉你，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为爱不离不弃，我还可以做到更主动地走向他。记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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