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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宝宝:迷糊妈咪酷爹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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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了,牧思远才来到公寓。
他故意晚来,不过是想趁着欢欢乐乐熟睡的时候看看他们。
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一定让他们很恨他这个坏爹地。
轻轻走进他们的房间,却见两个小人儿还没睡,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在拨弄。
“乐乐,”欢欢难过的说,“这个手机没电了,今天我们不能给妈咪打电话了。”
乐乐瘪着小嘴儿低下头,恨恨的拿着手机往墙上敲。
他恨死这个手机了,为什么没电?为什么不让他给妈咪打电话!
“乐乐,你别敲了!”欢欢赶紧制止他,“等会把爷爷吵醒了……”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是爹地吔!
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的床边。
“爹……爹地……”想起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他不情愿的叫了一声。
乐乐则没他这么客气,瞪了爹地一眼,自顾爬进被窝里呼呼大睡了。
牧思远冲欢欢微微一笑,“这么晚了,快睡觉吧。”
欢欢点头,把手机紧紧的拽在手里,赶紧躺进了被窝里。
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问道:“爹地,今天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不相信妈咪?”
牧思远在他身边坐下,柔声道:“爹地没有不相信你,傻孩子,爹地怎么会不相信你?”
“那你今天?”欢欢不明白。
他摸着欢欢的小脑袋,微微一叹,“大人有时候做事,是身不由己的,以后你长大就知道了。但是无论如何你要记住,爹地永远都相信你。”
他点头,他也相信爹地。
但是,“那妈咪呢?今天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妈咪?今天妈咪好难过,我看着也好难过。”
“欢欢……”
他的心也很痛苦,但在没有完全的准备之前,他不得不这样做。
“爹地跟你说,妈咪很爱我们,为了我们她什么都愿意做。可是,爹地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你知道吗?有时候远离,疏远,冷漠,也是一种保护。”
尽管这是一种最痛,最痛的保护。
98。原谅我不能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似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蒸房,四周热气滚滚,几乎将她烫伤。
她汗流浃背,口干舌燥,渐觉周围的空气愈发的稀薄。
她心中害怕,用尽力气想要逃出去,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心好痛,好痛,她觉得自己就要这样死去,可是她不要,她还有太多太多的不舍,阿爸阿妈,欢欢乐乐,还有……
还有他!
虽然想到他,她的心会痛,但她还是忍不住去想。
他对她来说,早已成为罂粟的毒,即使饮鸩止渴,她也不会却步。
可是,一个声音忽然远远传来,强有力的撞击着这滚热的蒸房。
——不要再想,不要再想——
这声音嘲讽而阴冷,一刀一刀,割在她的心房。
——他不爱你,他不爱你——
——你太笨,太蠢——
她不要听,不要听,她使劲的拍打着这一扇墙,她想要出去,想要出去。
片刻,那个声音又狰狞的响起,“顾宝宝,想要出去可以,出去以后,你就不能再见他,不能再想他,你做得到吗?”
她愣住,扶墙跌坐在地,她开始掩面痛哭。
哭到泪水枯竭,她开始摇头,她不要,不要……如果是这样,她就宁愿,宁愿再也不出去。
周围热气更加猛烈,似在惩罚她的不服从,体内的水分和力气一点点被蒸汽带走。
她无力的趴在了地上,等待着生命也被带走……
“宝宝?宝宝!”
猛地,一个熟悉的声音温柔的在耳边响起。
她浑身一颤,不敢相信的挣扎着起身,努力的瞪大双眼,想要看清声音的来源。
然而,眼前却是模糊一片。
她咬牙,更加用力的想睁开眼,却只换来一阵阵眩晕。
“宝宝,宝宝……”
随着这个声音的再次响起,她感觉自己贴入了一个清凉的怀抱。
一点点酥麻的感觉在脸颊上游走,她记得,这是他吻她时的感觉。
她伸出手,想要久久的留住这感觉,却扑了一个空。
“宝宝……”这声音继续说着,“好起来,听到没有?快点好起来。”
这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伤感,她听着心里好难过。
她想要答应一声,让他不要这么伤心,喉咙却干渴得发不出一个字音。
但他却似能感知她的想法,又握住了她的手,温暖阵阵传入心间,她心底的燥热顿时得到了缓解。
下意识的,她的手也用力,想要握住这双手不让他离开。
眼前的影像却逐渐清晰,她看到了,她欣喜的看到了,他的脸。
他带着微笑,全然不似昨日的冷漠;
他的眼里有怜惜,不再像以前那样无情;
但他的神色里却有着浓浓的痛苦,好似他跟她一样,正在饱受煎熬。
她好想伸手触摸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她好想留住这难得的微笑与怜惜,为他驱散痛苦。
但他却忽然放开了她的手,身影消失得飞快。
她一愣,惶然与恐惧让她的声音冲破干裂苦涩的喉咙,“思远哥哥,思远哥哥……思远哥哥……”
别走,别走好不好?
他接过她递来的蜡封信,打开来一看,缓缓在椅子上坐下了。
还好她来得及时,否则……
他将东西往秘书主任面前一丢,“事情不能再拖了。”
“我们派去的人已经找到了他们的总部,”她拿起东西看了一遍,“但现在还打听不到具体的情况。”
他点头,“你告诉他们,无论用多少钱,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好!”
秘书主任点头,看着他眼里的担心,忍不住多嘴道:“顾小姐那儿……”
他摆摆手打断,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她心中微叹,仍想把话说完,“牧总,我觉得应该还有别的办法……”
而他选择的,却是让人最难过的办法。
“还有别的办法?”
他挑唇摇头,缓缓的摇头,“你不了解她,她……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找古信扬拼命……”
他是那样了解,很早的时候就了解了。
那时候她还那么小,十四岁的年纪,跟班上的女孩子斗嘴都赢不了,只会躲起来偷偷哭。
但是看到他在篮球场上被人使阴招,她却敢跟一米八高的男生打架,最后磕破了额头回来,还骗家里人说是不小心撞的。
“那她现在,就一定好过吗?你又好过吗?”
“这是最好的办法。”他摇头,不想再说下去。
顾宝宝半睡半醒,一整天无法真正睡着。
随着夜一点点安静,她也慢慢清醒过来,心里像是有某种预感,她没有再睡着。
她还想要等他来,还想要证明那不是一个梦。
然而,时间等到十二点,楼下阿爸阿妈已经准备好明天的馄饨,打算休息了,房间里却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她起身将铁架子上的药水瓶往外挪了一点,起身下床走到了窗前。
这里正好可以远远的看到巷口,可是那模糊的灯光下,并没有什么人的身影。
“思远……哥哥……”她喃声叫着,呆站在窗前,期望可以看到他。
或许是她心里这种期望太过浓烈,以至于眼前出现了幻觉。
片刻,她真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巷口那模糊的灯光中。
她惊诧的睁大了眼睛,他在,他在,他真的站在那儿,他的脸似也朝着她。
她慌忙打开窗户,大声的叫着:“思远哥哥……”想要证明他真的在那儿。
她好希望他能答应她一声,然而听到她的声音后,那个身影忽然一晃,便不见了踪迹。
“思远哥哥!”
她着急的转身往房间外跑,手背陡然传来一阵刺痛,她低头,原来是输液管的针头还在她的血管内。
她顾不得那么多了,抬手拔掉了针管,使劲的往楼下跑,厚重的拖鞋发出“咚咚”的响声。
她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巷口,却没有,没有……
巷口没有其他任何人,除了呼啸的冷空气。
“思远哥哥,思远哥哥……”
她大声喊着,急切而又慌张,她不信他已离开,她不信这么短的时间里,他能走出很远。
她拼命的往前追,一边痛声叫着:“思远哥哥,思远哥哥……”
寒风凛冽,吹透她单薄的睡衣,吹割着她的脚踝,她浑身不觉。
她只恨这风太猛烈,吹散了她的声音,就无法传到他的耳朵里。
“思远哥哥,思远哥哥……思远……”
“思远哥哥……思远哥哥……”
没有,没有,只有回音,没有回应。
她真的看到他了,他却真的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跟她见面?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抬手擦去;片刻再次模糊,她依旧抬手擦去,唯恐瞬间的错过会让她失去见到他的机会。
但是,她擦红了眼眶,擦累了手臂,巷口还是这般清冷安静,模糊的灯光下,只有她孤独长寂的身影在冷风中瑟抖。
“为什么,”她喃声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为
什么不见她?为什么要生气?这么多年,他还不懂她的心?永远都只能装下他一个人而已。
她缓缓的蹲下来,因为冷而缩成一团,却没有力气走回家去。
看着她抽动的肩膀和孤独的身影,牧思远手指伸伸的抠进了墙壁。
他没想到她这么晚还没有睡,没想到她会在窗户边看到他,还追了出来。
匆忙间,他躲进了这个角落。
她的呼声,她的伤心,他都听到了,都听到了,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也要碎了。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原来痛到深处,心真的会碎。
他是不是让她痛过太多次?这一次,难道他真的用错了办法吗?
让古信扬的人威胁她的安全,和用他故作的冷漠来伤她的心,到底哪个会比较痛?
他不知道,他无法细想,他只能感觉,看着此刻的她缩蹲在地上,他再也不能这样躲着。
他收回抠在墙壁上的手,正要抬步朝她走去……
“宝宝,你怎么了?”伴随一声疾呼,两个身影迅速的跑到了她身边,是顾叔和顾婶。
“宝宝,你这是怎么了?”顾婶哭道:“你别吓唬阿妈啊,你快起来。”
顾爸赶紧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然后扶起她往回走。
“宝宝啊,你这是怎么了?”顾爸心痛难当,“你这样,爸妈会给你吓死啊。”
“阿爸阿妈……我……”顾宝宝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我没事……你们不要担心。”
“你……”顾爸还想说什么,被顾妈瞪眼打断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顾妈赶紧接过顾爸的话,“咱们回去吧,这外面多冷啊。”
顾宝宝点头,乖顺的跟着爸妈往回走。
她没有再回头,回头……也不会看到他。
远远地,牧思远却跟在后面,一直看着他们走入了馄饨店,才转身慢慢的往回走。
宝宝,原谅我只能继续对你假装冷漠。
因为我刚才忽然明白,你不属于我一个人,你还属于顾叔顾婶,还属于欢欢和乐乐。
我不能让你跟着我一起冒险,我不能。
99。助理来,舞女去
咖啡馆的包厢内,不时发出得意又畅快的笑声,“心悠,你都不知道,顾宝宝当时的脸色有多难看!”
牧初寒扬着头,“简直就像一只被斗败的母鸡!”
她真是太高兴了,连斗鸡是公非母都已分不清。
郑心悠淡淡一笑,“你是说思远让她搬出了总裁办公室?”
牧初寒点头,“公司本来就没有这个先例,顾宝宝以为自己是个例外,心里得意着呢!”
她冷哼一声,“她可能想不到,哥哥会有让她搬出来的一天,这还真是让她自己打了自己的嘴巴,活该!”
郑心悠没有觉得有什么可高兴的,她心里不太相信思远会这么做,是因为初寒刚才说的原因。
不过思远与顾宝宝关系如何,也不是她关心的重点。
她想到的只是,如果思远真的放弃了顾宝宝,是不是代表……
文皓又有了机会?!
想到这里,她不禁眉头紧蹙,“初寒,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牧初寒一愣,转头看着她,“什么意思?”
郑心悠也转头来看着她,脸上已经换上淡淡笑意,“你想啊,只要顾宝宝在公司一天,一切就还说不准,我们还不能太高兴了!”
牧初寒非常信服的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那个顾宝宝,乱七八糟的手段可多着呢!”
她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心悠,没关系,我知道怎么赶她出公司!”
“哦?”这么快就有办法?郑心悠好奇:“什么?”
她志在必得的一笑,“心悠,这件事可有点难度,让我做成功之后再跟你炫耀吧。”
她连说都不敢说出口,那一定是关系重大的事情了!
郑心悠聪明的闭嘴,“好,初寒,我等你的好消息!”
“好,你等着!”
牧初寒高兴的甩着手中小包走入电梯,正要按下数字键,一个身影忽然走了进来。
看清来人后,她上扬的眉头更加嚣张:“哟,我还以为你受不了从天上到地下的待遇,不来上班了呢!”
顾宝宝无精打采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哼!”
牧初寒本来就不喜欢跟她说话,冷冷撇开眼,在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让她滚出公司!
这样她就不必每天对着这张令人讨厌的脸了!
走出电梯,顾宝宝来到办公室。
像早上来的时候一样,没有留言,也没有文件,根本没有什么事需要她做。
而牧思远有没有在公司,她这个助理更是一无所知。
“顾助理。”忽然,秘书主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她赶紧抬头,“你好。”
但见秘书主任微微一笑,“晚上六点牧总有一个饭局,请你安排一下。”
顿了顿,又道:“牧总可能需要一个女伴,你能去吗?”
她一愣,不知道自己应该点头,还是摇头。
秘书主任没有等她的答复,“就请顾助理去吧,只是谈公事而已,不需要喝酒。”
她的体贴让顾宝宝心中感动,“好,我会安排妥当的。”
秘书主任走后,她在桌边呆呆的站了一会儿,才坐下来。
是要跟他单独、一起出去吗?
她的心有些期待,更多的却是惶然。
想起昨晚上阿爸问她:“宝宝,你告诉阿爸,你跟思远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们之间的主动权,永远只在他的手里。他像是一个导演,说开始或停止,都看他的选择。
“宝宝,你啊……”
她的沉默让顾爸心疼又生气,“阿爸有些话本来不想说,如果你跟思远少爷两情相悦,阿爸支持你执着下去,但你跟思远少爷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你再这样下去,害苦的是你自己,你真的要那么傻吗?”
她听着心里伤心,忍不住又掉泪。
阿妈从来都心疼她流泪的,但这时也不制止阿爸了,而是继续道:“宝宝啊,你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让阿爸阿妈这么大年纪了,每天还要为你的事操心啊?”
她不想,不想这样的。
她想要忘掉他,她试过,努力过,逃在美国的五年里,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
可是只要见到他,只要他给她一点点希望,她的坚持便崩溃了。
将她矛盾的煎熬看在眼里,顾爸顾妈也不好受,不再逼她,“宝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顾爸揉揉她的脑袋,“阿爸还是那句话,不属于你的,就趁早放弃吧。否则连那些属于你的东西,也会失去。”
——不属于你的,就趁早放弃——
她沉沉一叹,将各个公司高层的联络方式搬来,重新整理一遍。
她不要想,不要想,只能在忙碌中寻求一个逃避。
但是当时间来到五点半,她便逃无可逃,硬着头皮来到牧思远的办公室。敲门。
轻微一声锁响,他在里面遥控开锁,示意来人进去。
深吸一口气,她想要尽量将自己伪装,将多余的情绪隐藏,只是以一个助理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
“牧总,”她只走到沙发边,近似遥望的看着他:“六点钟的饭局,现在可以出发了。”
闻声,牧思远丢下手中资料,这才慢悠悠的抬头看了她一眼,挑唇:“你就这样去?”
她疑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这样去应该也不会丢了牧氏的面子吧。
他似乎不这么认为,按下座机上的一个键,一个秘书便走了进来。
“牧总,您有什么吩咐?”
他微扬下巴,“带她去换一套衣服,给你十分钟。”
她有些错愕的跟着秘书走入了拐角处的一个房间。
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走进一看,居然是一个衣帽间。
秘书快速的找出其中一条裙子丢给她:“顾助理,请快点换上,我们只有八分钟了。”
裙子出乎意料的符合她的身材,她不禁对秘书说:“你……你的眼光真准。”
秘书却不以为然的一笑:“顾助理,我负责这衣帽间有三年了,什么裙子什么尺码,我一清二楚。”
说着,她拉过顾宝宝按在了椅子上。
手臂一伸打开开关,镜子旁高瓦数的日光灯立即照亮了顾宝宝脸上的每一个角落。
秘书熟练的拉开抽屉,里面竟然是满满的化妆品和首饰盒。
她一呆,愣愣的看着秘书,“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房间?
秘书了然的一笑,“牧总出席的饭局和晚宴太多了,经常会邀请女明星和名媛什么的一同出席,所以特别弄了这个房间。牧总说这是他给女伴的高规格待遇!”
话说间,她已将一对钻石耳环扣上了顾宝宝的耳垂,一边道:“顾助理,这里的东西都价值不菲,如果牧总没开口的话,请你明天给我送来好吗?”
说着,她调皮的一吐舌头,“年底我也要查货的。”
顾宝宝呆呆的点头,心里泛起阵阵酸涩。
五年前她在这里的时候,并没有这个房间,那时候他不是单独出席晚宴,就是被她缠着一起去。
五年来,他有过很多女伴吗?
有没有哪一个,是他经常会邀请的?
来吃这顿饭的人不多,却包下了一个最豪华也很大的包厢。
可能是像秘书主任说的那样,来的人是马来西亚数一数二的房产商,所以规格很高。
约定的时间过去五分钟,人却还没有来,她偷偷看了一眼牧思远,他正看着门口,目光有些发冷。
再转头来看看自己,V领无袖却只到大。腿中部的小礼服,化了个大浓妆,还带着鸽子蛋一般的钻石耳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塑料的,会认为她是活脱脱一个……
舞女!
刚才出来的时候,她问秘书一定要这么打扮吗?
秘书冲她眨眨眼,答非所问:“顾助理,你的身材很好呀,所以牧总才会带你出去呢!”
——都两个孩子了,还有身材吗?——
她正自我嘲笑,门忽然被推开,身边的牧思远便站了起来。
她赶紧也站起来,只见进来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身边依着一个长发美女,只一眼,便能瞧出是天姿国色。
“牧总,”肥男热情的上前握住牧思远的手,“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牧思远勾唇一笑,还未来得及说话,肥男已将身边的美女推到了他面前。
“牧总,认识一下,”他大声笑道:“这是我的干女儿佩佩。”
佩佩嫣然一笑,柔弱无骨娇嫩无双的小手已经握住了牧思远的大掌,“牧总,你长得可真帅。”
这声音,娇滴滴的几乎透进了男人的骨头。
这算是美人计吗?顾宝宝一呆,却见牧思远回握住了佩佩的手。
“两位请坐!”
他微笑着招呼肥男,却将佩佩拉在了身边一同坐下。
肥男并不马上坐下,只眉开眼笑的看着顾宝宝,“牧总,这位漂亮小姐是……?”
牧思远眯起双眼,“我的助理,姓顾。”
“原来是顾小姐!”肥男说着,径直在她身边坐下了,然后大声冲门外道:“可以上菜了!”
片刻,美酒佳肴一一摆上桌,佩佩端起酒杯,凑到了牧思远的唇边,一双雾水秋瞳勾着他的眼:“牧总,佩佩敬你一杯。”
牧思远抬起手,大掌覆过杯子,连同她的手一起握住,一口饮尽了杯中酒,博得美人一笑。
“牧总,你真爽快!”
佩佩眉眼一飞,示意服务生继续倒酒。
顾宝宝呆呆的看着,他这样的眼神,露。骨到任何人看了都明白,他喝下的不是酒,而是眼前的那个美女。
她没有看错,他当着她和肥男的面,当着这些服务生的面,跟佩佩在调。情。
当然她也明白,在这些场合,他经常会逢场作戏,她可能是太久没有经历这些场合的缘故,多少有些尴尬。
“顾小姐,”忽地,肥男冲她举起一杯酒,“咱们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毕竟他是顾氏的潜在客户,顾宝宝不便推辞,便伸手去拿自己面前的那杯酒。
“慢,慢,”肥男连声阻止,“顾小姐,你得喝我手上这一杯才算有诚意哦!”
她一愣,也没犹豫,伸手去拿他手中的杯子。
当她的指尖触到杯子,她以为他会马上松手,不料他的手掌居然像牧思远对佩佩那样,也想覆上来。
她眼疾手快,赶紧将手缩回来了。
不料肥男居然倾身凑上来,在她的耳边喷着热气:“顾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助理呀!”
她忽然有些反胃,猛地便站了起来,惹来其余三人的错愕。
“我……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也不管他人反应如何,她匆匆的便走出了包厢。
恶心,恶心,真恶心!
她洗了手又洗了脸,心里还是不痛快。
其实她没那么纯情,以前跟客户谈生意的时候,边边角角的豆腐也让人吃过不少。
可是今晚上这个肥男,就让她觉得特别的恶心!
或许是因为……他带来了佩佩的缘故?
顾宝宝,忍一忍吧,这顿饭吃完了,也就好了!
深吸一口气,她走出了洗手间,却在拐角处碰上了肥男。
肥男见了她,立即走上前,居然在她面前弯起手臂:“顾小姐,咱们走吧!”
走?她疑惑:“去哪儿?”
肥男笑得特别猥。琐,“牧总已经答应了,让你陪我去参加一个舞会。咱们快走吧,时间快到了。”
顾宝宝往后急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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