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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罂粟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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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54、NO。4 。。。
“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留着,这把刀……”我止住泪,呐呐自语地看着他。
华擎泽那双湛亮的双瞳竟在一刹那发出魔魅的光点,“惊讶吗?我就是当年那个被欺负的男孩,因为你曾叫我拿着它勇敢地反击!所以,才会有今天功成名就的我。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将这把刀揣在身上,不管别人怎样欺负我,羞辱我,我都没有去寻死。我不断地提醒自己,既然不敢去死,那么就要拼命地活下去,拼命地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让自己变得强大,并且懂得反击!直到华鸿义找上门来……很讽刺,他的情妇很多,却只生了我这么一个儿子。”
“难怪,我第一次在小芦的公寓附近见到你时就觉得很面熟,虽然长大成熟了不少,可是,你这张脸,还是难掩当年的漂亮……”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迷人的眼睛里有一层灰色的迷雾。
见我止住泪,不一会,他又将我的手心摊开,将那把刀的刀柄递到我的手心,然后将我的手紧紧握住,他遂的黑眸与我的双瞳深深交缠,一瞬也不曾移开,“现在,我把这把刀还给你,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你是要我……勇敢地反击?”我静静地看着那把刀,内心却掀起了汹涌波涛,他是在鼓励我?为什么他的为人和我想像中完全不一样……一开始,我以为他接近我是跟我一样贪图姚家的财产,想要娶我得到我在姚家的股份来达到他拓展疆土的目的,可在我如此落魄的时候,为什么他还能坚持如初,如果此时此刻他所表现出来的真诚还是假的,那么他的演技只能说是相当高明了……
他挑起眉,注视着我的表情淡淡地说,“对,是你说的,眼泪并不能提升你活着的价值,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对伤害自己的人,绝对不要手下留情,甚至要更狠。”
他的话很冷,如同当年的我一样,可是却很振奋人心,我伸手抽出纸巾擦干还悬挂在眼角的泪,“谢谢你,我想,也许是妈妈的死给我的打击太大,这段时间,我都变得不像自己,只懂得用酒精和眼泪来麻醉自己。我发誓,从今天起,绝不再掉一滴泪,我要重建曼陀罗,我要找到小芦不再让她们受到伤害,我要揪出害死妈妈的凶手,让一切真相大白!”
我在心底补上一句,还要让姚煜为自己无耻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明白就好,需要我的帮助,尽管开口。”
“华擎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当年的我明明……况且,你这样明着胆帮我和裔苑作对,你不怕姚煜的报复吗?现在的‘顶峰’就是被他搞下了台,他绝对不是一个警察局能关得住的人……”
“华才荣兴,并不是像顶峰那样,只做房地产和地皮生意,而且,杨天东那个老家伙曾将大部分资金转进华尔街做赌博性的交易,顶峰虽然手里握有相当多优渥的地皮,可也只是外表撑着好看,内部就像被白蚁蛀蚀一样支离破碎,就算姚煜不出手,以那老家伙好赌的个性,相信也撑不了多久。我不怕他,就算姚煜再只手则天,对我而言,危机也许还能让我的生命重新振奋起来,充满斗志。只要你愿意试着喜欢我,接纳我……我会竭尽全力,与姚煜抗衡……”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值得你喜欢!?当年的我明明就只是贪图你的项链才无意间阻止了你的寻死……而且,我怀孕了,是谁的孩子……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 我木然地开口,他的话虽然动听,但如果不能回报,我就不该接受!虽然现在的我,如此孤独无依,而他那温暖的声音,又无时无刻都可能让我沦陷。
但,像他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一旦知道我怀了姚煜的孩子,想必就会知难而退了吧。因为,要是被人知道,这很有可能会成为上流社会的大笑柄……虽然,我很恨姚煜,也曾利用华擎泽来讽刺说孩子不是他的,可是我不能这样自私,怀着别人的孩子来接受华擎泽的感情。
闻言,他的身子明显一僵,茫然地顿了顿,好似未曾意料到我会怀孕这样的结果,沉默片刻后,才迟疑地喃喃自语,“该死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看着我瞬间抽痛的表情,他的手臂一收,下一秒,竟然紧紧将我拥在怀里。
其实心是很疼的,可他此时此刻温柔的碰触,却奇异地平抚了我的心里那一阵阵疯狂的抽痛,看着他清澈的眼神,我突然觉得脑中混乱,没有推开。
“有时候我也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可是也许喜欢你只是在那一瞬间就决定的事,这颗心……根本不受我的控制。苏罂,我可以不计较这个孩子的事,如果你要留他,我会将他当成亲生骨肉对待;如果你不留他,往后,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你……”
他的话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心窝在一瞬间揪紧,瞪着他认真的眼睛,我哑然一笑,才发誓不再掉一滴眼泪,可现在眼眶竟然又微微有些湿意,我缓缓地推开他,“呵……华擎泽,遇见你也许是我的幸运,但微薄的幸运始终敌不过命运,我不是一个能够获得爱情的女人,幸福对我来说,就像天上的繁星,可望而不可即……现在,我要的是平静,而不是情感的搅拌。你这样待我,我如何才还的清?”
不管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我的心已千疮百孔,不配接受他这样的厚待,爱情这奢侈的游戏,在我贫乏的内心已经彻底枯竭。
“罂……我不要你还,我知道,在经历了那么多以后,你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乱不想再考虑这些,但我希望你被这样快就拒绝,在一切真相大白以后,你能考虑让我来照顾你。”
气氛倏然沉静下来,有一股诡异的尴尬,半响,我垂着眼幽幽地开口,不经意闪躲他的目光,“先送我回公寓好吗?”
他像是哀怨地叹了口气,缓缓地道,“好。”
***
华擎泽陪我回到公寓后,我立即奔到小芦的门前疯狂地敲门,像是恨不得将门砸烂,好一会,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看来,她真的没有回家,C城虽大,但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我知道,她一向很不喜欢警察,更别说在警察局待着,可是傻女人……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她以为这样就能逃过警察的追捕吗?
“华先生,我想拜托你,要是警察那边有了小芦的消息,我想请你立即通知我……还有,局里那些女人都是我的朋友,她们都是迫于生活的无奈,我想,请警察能够宽大处理,不要为难她们……”
“没问题,可是罂,你现在怀孕了,一个人住在这里好似不太方便,而且我怕那个想要陷害你的人万一对你不利……要不,你先到我的家里住,反正我家的房子很大,又有很多佣人和保卫,有她们在,我也比较放心。”
我微微一笑,在心底由衷地感谢,他的提议的确很诱人,要是从前,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可是现在,才从姚家这个华丽的牢笼里跳出,难道我又要跳进另一个牢笼?“谢谢你,可是不用了,我一个人没事的。”
“这……”
我扯开嘴角,强颜欢笑,“你放心,我还有很多存款,重建曼陀罗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么多年我都过来了,不会那么轻易倒下的,要是有什么事,我会立即给你来电话……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好不容易送走华擎泽,我神情疲惫地磕上公寓的大门,看着前段时间被自己扯得满屋的狼藉,想着小芦和那群好姐妹那天晚上被□时的惨叫,忽然觉得倍感心酸。
我磕下眼,静静看着手里的小刀,不行,我没有时间颓废,也没有时间再浪费,我果断地将屋子收拾妥当,拿了现金和银行卡走到楼下的移动柜台买了一个新手机,而后打了一个出租来到裔苑的大门口。
我顾不得灰头土脸,直奔到一楼大厅的咨询台,“总机小姐,我要找大哥,他在公司吗?”
她明显顿了顿,好似对我的突然到来感到十分奇怪,但她仍旧训练有素礼貌地回道,“对不起,姚小姐,副总他现在已经被调到美国分公司去上班了……”
“你说什么!?”闻言,我像是受到强烈震撼目瞪口呆地盯着她。
我的心噗通噗通的敲锣打鼓,滚烫的血液自脖子急涌上升到脑门,“那你能帮我联系他吗?我是说,能给我他在美国的电话号码吗?”
“对不起,这个不方便透露。”她依旧礼貌地说着。
“你什么意思?”我生气地捶了捶柜台,脸色骤然突变。
“我……我……”
“那我爸爸呢?也在美国?”
“是,是的。”
我没有再问,放在柜台上修长手指瞬间捏紧,这一定是姚煜暗中指示的,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打工妹,想必也问不出什么名堂。
看来,要想发现线索,得靠自己了……
“她不是姚三小姐吗?她不是意图谋害夫人被关进监狱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
“就是,听说夫人出殡的那一天,她还被赶出姚家呢……现在怎么还有脸来公司……”
一群无聊的人在一旁一个劲地噪鼓,指指点点,我不予理会,转身冷漠地走出裔苑的大门,招了一个车又立即赶往姚家,我在心底不断地祈祷,希望我的房间还没有人动过,希望那个能解开我心中谜团的保险柜还原封不动地待在原地。
遗憾的是,事情没有这么顺利,我在姚家的大门口便受了阻。
门卫老金虽然开了门,却义正言辞地拦住我说道,“姚小姐,你不能进去,姚先生说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能……”
这一群见风使舵虚伪的人,我才离开没多久,他们竟然当起姚煜的走狗这样对我!好,要知道,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将手伸进衣服的口袋,摸着那把刀的刀柄,冷笑一声,“老金,现在姚煜被警察抓进了监狱,不管你听别人说什么流言蜚语,我的身份证上还是姚家的三小姐,你今天不放我进去,要是哪一天姚家的继承权落到了我的手里,你应该知道,现在阻拦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说完,我亮出刀,还未等他来得及反应,径直往里冲去。
“喂,小姐……你……你不能进去啊……”他伸手拉住我叫道。
“滚开。”
我一把推开老金,冲上楼去,飞快地打开熟悉的卧室门然后反锁,我的东西还是摆放在原地看似没有任何人动过,我紧张地奔至保险柜的旁边,输入密码,我的手竟然在不停地颤抖,6875XXX,输完之后,砰地一声,门开了,照片……
那些照片竟然像是尸体一般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
我睁大因过度惊骇而空洞的大眼,慌忙地将他们拿出来,一张一张地翻看,十张……没错,是十张,一张未少,为什么……如果不是李妈下的手……那会是谁!?
我的心底倏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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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NO。5 。。。
看到这些照片,忽然有一个人的模样立即浮现在我的脑海,不……不会的……我不相信……可是这些照片除了我,就只有小芦有了……我惶恐地甩了甩头,想保持清醒,可任凭怎样甩也无济于事,苏罂!你是猪啊!你怎么可以怀疑自己最好的朋友!?
这么多年来她与我同甘共苦、肝胆相照、心意相通,这是众人都看在眼里的事,况且我待她也不薄,只要有一份美羹一定会与她一起分享,她怎么可能会背叛我……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既然不信,那么我一定要找到其他的证据来证明她的清白!
半个月后
晨吐是一种很可怕的事,那种突如其来的恶心呕吐让我显得十分狼狈,而且我的嗅觉又特别灵敏,稍微嗅到一点厌恶的气味也会引起呕吐。
一个人住了,才会发现这间屋子真是小得可怜,再也没有现成可口的早餐,没有谁帮我整理被单和衣物,没有用之不完的零花钱,更没有亲人对我嘘寒问暖,好似这么多年来的一切都是假象……转眼便化为泡沫消失不见。
我拿起桌上刚榨好的山楂汁仰着头汩汩地喝下去,从前,我是喜欢吃甜的和辣的东西,十分厌恶酸的东西,可是现在,怀孕竟然能让我喝得如此顺畅。
看来,梦碎了,那一切的荣华真的已经过去了,现在,这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公寓,才是真正的现实……
那天以后,警察做了简单的笔录,暗地里将曼陀罗的那群姐妹全都放了,如今曼陀罗还未装修,她们根本没有容身之处。
小芦还是没有任何音讯,她家的门依旧紧紧地关着,我找到了昔日曾和小芦熟识的所有人,但他们都说不知道她的下落,而警察那边也没有查到任何有关她的出境记录,好似她这个人在C城彻底消失了一般,我只有守在这里,千方百计地托人打听她的消息,可是仍旧一无所获……
我打开衣柜,随意地套上了一件淡紫色的长大衣,扣上一顶黑色薄呢圆帽,化好妆套上黑手套穿上高跟鞋来到昔日辉煌的曼陀罗。
我站在它的门口凝望着那道歪斜的招牌微微有些失神,曾经,这个地方是多么的富丽堂皇,门庭若市,但在这一刻,却显得十分悲哀。
我压低了头上的圆帽警戒地环顾四周后走了进去,我身上的现金已经频临用完,而我钱夹里的所有银行卡和信用卡,竟然显示在11月24日的前一天全部被冻结。看来,那个该死的姚煜早就是有所目的地想断了我的一切后路,真要我的命运如同他说过的,像是一盘散棋,无路可退。
可是当初,我就是怕在争夺裔苑的继承权失败后会被他赶出姚家,所以早有准备地在曼陀罗一个隐蔽的包厢内放了数百万的现金以及从男人身上捞来的各种名宝,只有我和小芦拥有那个包厢的钥匙,我和她都曾发誓,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用里面的钱。
可是,今天,我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两张嘴要吃饭,曼陀罗还要重新装修,那一群好姐妹还等着我给口饭吃……这已经是迫在眉梢,万不得已的时刻。
我走到三楼的一个后侧包厢门口站定,这里被砸得像是一个废墟,到处都是硝烟和腐烂的味道,这种气味使我微微皱眉,可还好这扇门看起来还安然无恙,也许是它所处的位置比较隐蔽,我迅速地伸手摸出口袋里的钥匙,插入,右扭,门开了。
我抬起头,不可置信地见到四周一片黑色的装潢及摆设。
黑色?!虽然是大白天,可是屋里却黑成一片,四周全都用黑色的布遮盖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地板也是黑压压的一片,墙壁上都刷成了深黑色,我甚至怀疑,这里面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可是小芦在什么时候,竟然将这里装修成这副模样,我怎么不知道?
我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门开之后突然吹进来一阵寒风,森冷袭人的寒意让我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屋里不是像以前一样只有一个放钱的木箱,却是有很多,我迟疑地蹲□,想要打开箱子,可不知为什么手竟在微微颤抖,我捏紧,再松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为什么会这样地不安?
我闭上眼,心一横,打开了木箱,但随即瞪大了双眼,狂风骤雨,海啸惊涛,都比不上我此刻翻腾的心情。
钱……我的脸色愈发森冷僵硬,那里面根本没有钱,而是一大堆用透明的袋子装好的白色的粉末状的东西……那是……
海洛因!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世界彻底塌陷,就像天雷地火轰隆隆地从头顶滚过,耳边轰鸣不止。
我的血色像瞬间被抽干,大惊变色,心脏像是暂停了一般,我震惊地缩回手将木箱的盖子狠狠地搁下,蓦地感到犹如晴天霹雳,一阵天旋地转。
天……怎么会?
我捂住额头站起身踉跄地倒退几步,怔怔的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半晌还回不过神来,小芦曾对我说过的话又浮现在脑海,'只要干一票,我们便能开更多的曼陀罗,赚更多的钱,到时候你就不用待在姚家担惊受怕……'
不,我明明让她不要贩卖毒品,她怎么能背着我……难怪她最近看起来越来越瘦,眼睛甚至有些凹陷。起初,我以为是曼陀罗的生意不太好,所以她晚上熬夜过于操劳所致,可现在看来是她可能是……染上了可怕的毒瘾!
这到底……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她,把照片的事和毒品的事彻底地问个清楚……
思及此,我的周身散发出一股凛寒,冷沁心肺,寒透刺骨,我的心震颤着,纂紧了拳头狠狠地捶在了门上。看来,她已经将我们所存的几百万全部换成了这些垃圾东西,今天我是拿不到一分钱了,而这里也绝不是久留之地,在这里多待一秒,便多一分危险,我敛住心神转身仓皇地关好门迅速地撤离。
我走得很急,自从怀孕以后,我已经许久,不曾走得这样迅速,可就在我步出曼陀罗大门看到清冷的天空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一阵眩晕,一阵剧痛传来,眼前逐渐变成一片白茫,四肢开始麻木乏力,我脸色苍白的捂着嘴,低着头撑着一旁的墙壁才稍微有些缓和胃里的那阵翻腾。
该死……我凭什么要遭受这些罪!我本来就该在姚家享受着荣华富贵,而不是因为周意清的死背负着可怕的罪名,更不是怀着孩子沦落到这般田地,全都是那个该死的姚煜造成的……他和我都喜欢享受极致的快感,所以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从未想过要避孕,可是现在,说什么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最好呆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牢里,永远别出来!
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我立刻绷紧神经,看了来电显示后迅速地接了起来,“喂,老习,有消息了吗?”
老习是这附近一带出名的暗头目,他的小喽啰遍布C城各区,专门帮人寻人,收取高额的佣金。
“有,有人曾目睹了11月24日那天赵小芦逃脱的全部情景,但这件事讲出来是要冒很大的风险,而且你们还得罪了龙虎帮,告诉你她的下落,会得罪更多的人……我要的钱你凑好了吗?”
“我……钱的事,我尽量在凑,能否再宽限几天?”一提到到钱,我立即垂下眼睫,不得不压低声喃喃地询问。
“你的意思就是没钱啰!?苏小姐,我还算敬重你才帮你千方百计打听这些消息,道上的朋友都是需要打点的,前段时间都是说好了交了钱,才帮你打听消息,可你这样,怕是说不过去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不耐烦。
我知道,这些人都是拿命换钱,他们一向将钱看得十分重要,原本区区四万块也不是什么大数目,可是小芦将我们所有的钱都换成了白粉,毒品这个玩意,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碰的,而且现在,就算我想卖,也找不到下家。
“不是……原本我是打算今天就给你,可是资金上却临时出了一些小问题,所以……”
闻言,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冷酷和咒骂,“没钱!?没钱还办什么事!去你妈的。”
“喂,老习……喂……”他飞快地挂了我的电话。
妈的,这帮唯利是图的家伙!最好别让我遇见!
我勉强撑住想呕吐的身体,脑海里不断浮现现在能帮到我的人,我翻开手机,忽然想起了华擎泽,我强制冷静地按下他的号码,现在也许只有他能帮到我了……
可一道低沉冷硬的声音划破岑寂的午后,也唤醒了正在内心盘算的我,“你要打电话找华擎泽借钱?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这会儿正在为岌岌可危的公司业绩烦恼,或者是沉醉在哪个温柔乡里逍遥快活没空听你的电话呢?”
我瞬间呆住,这霸道、冰冷得没有温度的声音,熟悉得让我心惊。
我转过头抬眼,便对上了姚煜那一双暗黑的眼,他的头发略微有些散乱,下巴上满布髭须,他的双手交抱在胸前,站在曼陀罗下面的台阶口,好似在静候猎物的出现。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大地静止,我们皆不发一语,只是以一双眸子作无言的交流,谁也没打破这僵局,周遭的喧嚷好似在瞬间皆化为静谧,沉闷的气流盘旋在我们之中,只有风声吹动树叶的悉萃声。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好似见到猎物一般,我的肩膀下意识地缩了缩像防备敌人,瞪视他一步一步的走上来,蓦地他修长的手指滑过我的脸,拨开我脸上的发丝,沉冷的眼神垂落在我瞬间褪了血色的唇上。
我捏紧手,直到十指泛白,虽然警察局留不住他的人这是我早已意料之中的事情,虽然我也早已做好了他不会放过我的心理准备,可是当事情来临时,我才明白这滋味到底有多蚀人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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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NO。6 。。。
我挥开他触碰的手,冷漠地注视着他的眼睛,不耐烦地视他如无物,“你又做了什么?”
他伸手捏紧我的手臂,讽刺地弯起嘴角,“没什么,只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他为自己的胆大妄为付出一点代价而已……”
顿时,似有万千冰魄冻结我的瞳孔,幽暗晦涩,阴冷森芒乍现,堪比封喉毒矢。我捏紧双手,强忍住要给他一巴掌的冲动,“这是我和你之间的恩怨,你凭什么一再地伤及无辜!?”
他虚起双眼;瞳孔渐渐缩小,眼中明显掺着不耐,眉宇中暴戾再现,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你也知道,这是你和我的恩怨,是你自己硬要将他牵扯进来!是你自己打电话找他求助,是你以为他可以帮你,可是到最后,你还是只能求我……”
闻言,我不再说话,因为胃里的酸意翻涌得更加强烈,我推开他,靠在柱子喘着气,一手撑住墙壁,一手护住下腹,冷汗一滴滴淌下我的额头,我干呕着,却呕不出,因为今天早上,我只是喝了一点山楂汁,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
“你怎么了?又想吐?”他想要再次靠近我,却被我厌恶地一手挥开,刚刚在一瞬间我看到有一种紧张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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