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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罂粟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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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放……你别激动……”他缓缓地将枪放在地上,而后转身朝那群警察说道,“你们先下去好吗?”
“不行,先生,这样太危险了!”一个警察立即出声反驳。
姚煜悄悄地附近他的耳旁,不知道嘀咕说了什么,那群警察突然疾步地在我们的眼中撤出了天台。
他走过来,额间隐隐渗出薄汗,双眼火光窜动,却装着沉静的样子说道,“赵小芦,你已经看到了……就算杀了她,你今天也走不出这个大门,但是只要你不伤害她,我以人格保证平安地将你送出国外……”
赵小芦愣了半响,像是在认真思考他话中的真实性,忽然,她甩了甩头,而后神色严肃地质问,“我不信!姚煜,你明明就很想给我胸口插上两刀!你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件事,知道我是害死你妈妈的间接凶手后,我不会傻得相信你还会轻易放过我!你是在拖延时间……因为你害怕我杀了她,对吧!”
闻言,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没有说话,盯着我的眼眸里却都是最真切的伤痛,他的发随着墨衣飞扬,夕阳下,那张邪肆的脸上写满哀凄悲恻。我的心口和脖子上剧烈的疼痛而窒息再也难忍悲恸,咬牙忍着又快要涌出的泪水,不,现在哭只会乱事。
我开始恨自己的傻X,为什么挺着一个大肚子还单独出来见她,为什么要将刀和电击棒带在身上,没想到没防到身,反而害苦了自己!
他轻轻吐出,但他的话透出无形的警告。“你要怎么样才信?”
她冷冷启唇,“从这里跳下去,我就信。”
“小芦!”我不可置信地哑着声低呼,一股几欲窒息的痛苦席卷而来。
姚煜愣了半响,他幽黑的眸子似千年玄冰一般冰寒阴冷,“只要我跳下去,你就会放过她,是吗?”
“对。”
“不,姚煜,你不要上当!你不用管我……我跟你毫无瓜葛。”我感到胸中凝聚着一股找不到出口狂噬着我躯体的烈焰,我再也受不了不禁放声大吼,想要制止眼前我不愿接受的这一切,全身的力量也不知在何时已流失得一滴也不剩。
他一顺不顺地凝视着我,像是怕自己忘记一般,忽然他的唇角缓缓扯开半抹弧度,轻轻地笑了,“呵,能不管吗?你的肚子里,有我的孩子,而你是我……”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转身快步走到离我们不远的天台旁站到了不高的栏杆上,他的眼眸像是冰山一般沁寒,“赵小芦,你最好记得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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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真相大白NO。6 。。。
他作势要迈开步伐,我心里霎时像有无数只手拉扯着一般,慌乱而又疼痛,哽在喉间的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声怒火,“姚煜,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你吗?你以为你死了我会为你伤心吗,告诉你,我依然会恨你!你听到了吗?我恨你!”
忽然,他转过头,一滴泪水肆无忌惮地占据他俊俏的脸庞,沾染他卷翘而浓密的眼睫,他的眼中布满了凄楚与哀伤,像是因我的话感到悲痛。
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我俨然已顾不得仍被小芦挟持,我的声音都哽咽了,却仍旧带着浓浓的鼻音怒斥道,“跳啊,怎么不跳?你就在还未出生的儿子的面前,跳下去吧……等他长大了,我会亲口告诉他,你是如何对我,如何害得我们母子孤苦伶仃无家可归!我恨你,我会让你的儿子跟我一样恨你!你就是死了,也永远别想得到安宁!”
闻言,他激动地双臂都在颤抖,胸腔起伏不定,眼中乍然掠过一抹受伤的痕迹,决绝的语气却透出难以割舍,“对不起,以前我太傻了,什么都不知道,我曾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失去理智伤害你,现在,却惩罚了自己!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可以重来,我多么希望当时我选择的是——相信你。”
他黑眸里的光亮刹那归于死寂,像是有一股令人心碎的哀伤缓缓流淌出他的眼底,整个人仿佛都笼罩了一层黯淡,“原本,我打算在手刃真凶以后,便……可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只要你和孩子能够平安,我愿意用死来请求你的原谅……”
他的脚又迈开了一小步,他的话如响雷炸在风中,我的脑中顿时乱哄哄的一片,手脚都僵硬了,心中泛起一股莫名、急速得教我惊恐的心悸。我颤着声,强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开始口无遮拦地不知道自己在乱吼些什么,“你欠我那么多,你以为光凭死就可以赎罪吗!?我恨你,你今天要是跳下去,我就怀着你的孩子嫁给别人!让你的儿子叫别人爸爸!然后我和那个男人一起篡夺姚家的财产!到那个时候,你就只能一个人在地下抱头痛哭……”
倏然,我的话像起了作用,他的手指握了又握,指节都泛出青白,他冷戾他玻鹧圩旖且爻榇ぃ澳愀遥 �
我的脑中已经一片空白,心跳的节奏完全不受控制,一股血气冲出喉头,我的世界仿佛成了一片红雾,“我怎么不敢,你不是要跳吗?赶紧啊!我迫不及待呢!”
他咬牙切齿地抬眼盯住我,氤氲的眸中闪着迷离不定的诡异光芒,“你……你这个女人!”
“你们说够没有?!”这时,赵小芦的眼底布满怒红的血丝,她像是受不了一般抓狂地对我们怒吼,手上的刀却在不知不觉中松了几寸。
此时,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我们的身后不到几公分的悬崖下,我感到有一股压迫的力量忽然窜出,赵小芦刚要回头,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名警察竟趁着我们的注意力放在姚煜的身上时,悄然无息地从楼下爬到了我们的身后,从背后给了赵小芦一个痛击。
她朝前面踉跄了几下,手中的刀应声落地,她怔在原地,脸色却一下子灰败下来,待她意识过来后,仍旧不善罢甘休地倔着丧心病狂的眼大吼一声从地上迅速地拾起刀反扑向我,“混蛋……你们竟然敢阴我……去死吧!”
锋利的薄刃在夕阳下闪出银亮的光芒,它离我越来越近,我竟然开始瑟瑟发抖着,生命的光谱好似闪动在透明与不透明之间,在那一瞬间,我下意识地拼命护住自己的腹部,痛苦地闭上眼。
“不要……”
我的耳畔响起了姚煜的痛呼,在我原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我的眼前却忽然闪过一道黑影,当我再次睁开眼,姚煜迅速地跳下栏杆,风驰电掣般地奔到我们面前,在那把刀离我的胸口几厘米的地方,他竟然用手掌硬生生地抓住了锋利的刀刃。
这一刹那,时光突然凝止。
鲜红的血液蓦地洒在了我的脸颊上,那刺目的红和我雪一样的白瓷肌肤,生生映出一种炫目而冶丽的美,有一股惊心动魄的妖娆。
“啊——”我凄厉地尖叫起来。
赵小芦的眼眸里瞬间窜出一层污浊的灰雾,她疯了一般用力地抽回刀,姚煜吃痛地收回手鲜血顺着他的手蜿蜒而下,在地上开出一朵一朵艳红的血花,那名警察想要冲上前来阻止小芦,却被她一刀刺进的肚子,快进快出。
她已经杀红了眼,凉风拂乱了她的长发,遮住她半个脸孔,她的眼底写满了恐惧和绝望,时移世变,她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她冲上前来朝我举起刀想将我置于死地……我的脸色惨白,整个身子都要命地颤抖起来,死亡的恐惧竟让我傻傻得呆立在原地完全忘了要转身逃跑。
那把刀闪着凛冽的寒光,眼看就要刺进我的胸口,姚煜却眼明手快地抱住她将她扑到在地,他忽然疯了一样地朝我咆哮,“苏罂……快跑……”
赵小芦一气之下,抬手划伤了他的脸,他的血像一道艳红的喷泉洒在地上,血水从破口处渗出,源源不绝。她猛地推开他,我回过神想要去拾枪,但她更快地冲到我的面前举起手……说时迟,那时快,姚煜猛地冲上前来,将她朝天台底下撞去,但因为用力过猛,他也跟着跌了下去,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双双摔落暗黑的无底深渊。
“救命……”空中传来赵小芦恐惧的尖叫,可不一会,这个声音便彻底陨落……
然后,世界静止,仿佛周遭一切声响都不存在,安寂了。
“不……”我木然呆滞地盯着他们消失的地方痛彻心肺地嘶喊,心胆俱裂!
我任由泪水如一注流不干、泄不止的泉水不断下滑、再下滑……一股穿心的痛,犹如万箭齐发,在我的心里密密麻麻的泛开来,我大口地喘着气,却仍旧觉得窒息。
我感到光亮离自己越来越远,意识已然开始浑沌,身体越来越凉,眼皮越来越重,下一秒,我宛然跌进了无尽的黑暗。
***
“爸爸,你看她,她的手在动。”一个激动而急切的声音响起。
“婉琪……婉琪……”另一个声音断断续续地啜泣着。
是谁啊,在我耳旁吵得那么厉害……我微微动了动手指,忽然感到自己的左手被紧紧扣住,有一股热流从指间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忽然忆起了晕倒之前亲眼所见的可怕情景,我的全身不由得颤抖起,疼痛感须臾传遍全身。
“太好了……婉琪,你醒了!啊……”姚煜紧张而急切的脸映入了我的眼,我忽然觉得胸口有一股酸楚一直沿着鼻梁袭上来,几乎是同一时,我扑进了他的怀里,不发一语地流下了眼泪。
他没事……太好了……
他不自在地按住我的头,扭了扭身躯,“婉琪,你怎么了?”
闻言,我立即抽开身紧紧地盯着脸色苍白的他,然后看了看旁边也是一脸憔悴的姚震金,我的眼中多了一抹不确定的茫然,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真跃动着一股说不出的惊慌,“你是哥……?”
他不是他……
“婉琪,是我啊,我是姚烨!”
我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挺不直背,抬不起肩,软软地瘫在病床上,浑身都在簌簌地发着抖,无神的大眼满是震撼,“姚……烨?那姚煜呢?他在哪里?”
“他……”他低下头,悄悄地抹了一把泪。
见状,我拉住他的手,急喘的道,“哥,告诉我,他怎么了……”
没想到这一问,旁边的姚震金老泪纵横,哭得更为厉害,我的脸震惊的僵凝起来,瞬间我的心像是被一股迷惘狠狠地刺痛。
我嘶吼着起身下床,情绪开始莫名激动,“你们哭什么!他到底怎么了!?他在哪里,我要去见他……”
姚震金哽咽地开口,“对不起婉琪,都是爸爸不好……是爸爸害苦了你们……”
“爸……为什么这样说……”望着他异常痛苦的表情,我的心口顿凉。
他缓缓地走过来,扶住我的肩膀,动了动苍白的嘴唇“那个害死你妈妈的凶手已经找到了,是当年的红都名花李咏丽!我原本以为,父亲只是将她赶出了家门,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怕败坏姚家的名声,不择手段地将她逼到了绝路!她没有死,只是失忆了……直到前段时间,她才恢复记忆……”
闻言,我不禁微微合下了眼,眼眶中的泪水便忍不住地由眼角滑下,“所以她向小芦买了照片……就是为了报复你……”
他握住我肩膀的手一直颤抖,我的心都跟着抖起来。“是的,对不起……婉琪,是我害了你们!”
我推开他,双眸寒光乍现,“不……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妈妈!”
“我……”
“妹妹,你就原谅爸爸吧……回到姚家来,我们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了。”姚烨看着我,失声痛哭。
“姚煜他……他死了吗?”我假装淡漠地问出声,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重重的啮了一下,好疼,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样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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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真相大白NO。7 。。。
姚烨刚要答话,不料,一道具有含着浓浓不满情绪的嗓音蓦地在门外响起,与此同时,病房的门砰的一声开了,一个脸上贴着白色纱布神情抑郁的男人快步地走了进来。
“你竟然敢咒我。”他咬牙切齿地走到我的床边一屁股坐下,白色的大床立即下陷。
“你!”我先是一愣,倏地倒抽一口气,然后茫然地瞪着脸色有些惨白的他。
他还活着……那专断得几近恶霸的口气,那阴鸷墨黑的双眸,淡雅的唇,清萧的轮廓,还有脸上因被赵小芦划伤而包裹的纱布,真的是姚煜,不会错了……
想到那一天他就那样在我的眼前坠落,可现在又真实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我的眼眶微微发酸,声音暗哑得几乎不能辨识,嘴里却还在不自觉地讽刺,“你真是命大!那样高的地方摔下去,也摔不死你。”
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明明就很害怕……那日亲眼见到他在空中消失时那一股沉痛欲绝的心跳根本骗不了自己,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刻骨铭心的恐惧;而方才见到他时,心中莫名窜出的那份失而复得的狂喜亦骗不了人,我竟然想在第一时间紧紧地拥抱着他,触碰他,感受他最真实的存在!
“你这张嘴!”他无奈地眯了眯眼,额边青筋毕露,目光却倏然深浓起来。
他的黑眸与我的双瞳深深交缠,像是要望到世界的尽头,一瞬也不曾移开。半响,我才意识到爸爸和哥还在这里,他们正含泪注视着我们,我的脸不自在地泛起一抹酡红,我别开眼打破沉默,“那天我明明看见你和小芦跌了下去……”
闻言,他的脸上勾起一抹诡秘的浅笑,“哼,要不是我聪明,早让警察在楼下铺好了充气安全垫,说不定我现在已经在黑暗的地下见到妹妹和妈妈了。赵小芦那个疯女人,现在已经和华擎泽一样蹲在监狱里吃牢饭!过不了多久,判决书一下来,必死无疑!真是活该!”
原来,他早已预料小芦会丧心病狂地袭击我,所以才会让警察去准备安全气垫以防万一……他这样缜密心思和为我挡刀的那一刻所表现出来的焦急,不像是假的。
其实当我知道真相以后,没有释然,反而感到一股心酸。半响,我哑声道,“她……会被枪毙吗?”
“当然。”姚煜语气坚定。
“但是……她也许是因为吸毒,才导致了意识错乱……”我喃喃地回道。
姚烨却忽然打断我的话,“婉琪,人一旦做错事,不管愿不愿意都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这就是现实。”
“可是她已经得到了惩罚,如果可以,我希望警察能够宽大处理……”我落寞地叹了一口气。
我看着他们,不再说话,姚烨擦干泪,伸手拉了拉一旁已经僵直的姚震金,低声说道,“爸爸,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弟弟肯定有很多话想跟婉琪说。”
“好……好……”
待他们走后,我低下头,再也控制不住冰冷的手脚、微微抖颤的身子缩进棉被,原以为心情已因为太痛而消磨崩散,可为何再见他仍然不免心酸?
好一会儿,姚煜的大手伸过来,紧紧地环抱住我颤抖的身躯,灼热的呼吸,喷在了我的颈窝,灼热的眸底有着以前不曾显露出的柔情,“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我冰凉的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浑然不觉自己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腮,似有一股隐藏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都快要被我遗忘的情愫渐渐觉醒,教我快要情难自禁地对他倾泄而出。
何时,向来狡猾聪颖的我竟落魄到这种地步,真是孬啊!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泪水,浇湿了他的衣襟。
他忽然捧起我的脸,口气仍然专横霸道,举止却是小心而温柔,“你哭了?”
他低嘎地道,拇指似漫不经心地,轻抚我的泪珠,在我心中,掀起触电般的悸动。
我依旧不发一语,缄默了半晌,他突然出声,一双略带焦急的大眼睛看向我,里面盛满了急切,还有期盼,“是为了我哭吗……”
“才不是!”
我立即心虚地反驳,但下一秒,唇上的异样感已霸道地入侵,滚烫地烧上我的口,卷吮着我的舌,他火热的舌头窜入我的口内,狂野地翻搅、吸吮,像是要将我吞进一般,灼热而又深情。
稍后,他放开我,嘴唇贴着我的耳畔粗嘎地低语,态度突然变得异常认真,“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请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就算,为了我们的孩子着想……你总不能让他一生下来就没有爸爸,不是吗?”
他的话令我心跳乍然失速,我寂静地愣在床上呆呆地望着他,脑中不断搜索着阴霾过后的曙光,但却不敢妄动。因为,我不确定这是阴霾过后的曙光,还是阴霾之后,另一层更令人无法忍受的黑暗……
不一会,我轻轻地推开他,泪水凝在眼眶中,“我可以自己将他抚养成人。”
闻言,他微微一震,慌得不知所措,说起话来也没有平日的冷静犀利,眼神更泄露自己藏匿许久的秘密,“到现在你还是不肯原谅我,还不相信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亦或是,我的脸已经毁了,所以,你看不起我?”
“不……不是。”我豆大的泪珠滚落眼眶。
是我怕……我怕幸福只是像烟花一样转瞬即逝,不留任何痕迹。
他懊恼地瞪着我的眼泪,忽然低下头温柔地吻去我颊畔和眼睫上的泪滴,“不要哭。你想要什么我都会补偿给你,只要我办得到。”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开这里。”我的脸孔绷得很紧。
“为什么?”他怒目瞪视着我,好似就是不懂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因为你从来都没有说过爱我!我张嘴要吼却及时打住,我看着他,双眼一红,耍赖道:“我不要你的补偿,经过了这么多,我觉得好累好累。现在,我只想生下孩子,然后带着他,好好地生活下去。”
他轻阖着眼,眉头紧皱,他的眼圈却不自觉的红了,声音里竟然有隐隐的颤音;“可是你的生命里,不会有我,是吗?”
我木然地盯着远方,没有回答。
“我懂了。”他定定地看了我一眼,而后烦躁地叹了一口气,“我会,如你所愿。”
说完,他起身离开。
不知为何他淡淡的语句里却含着浓浓的自弃与绝望,我的心在亲眼目睹他离开的瞬间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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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真相大白NO。8 。。。
任凭姚震金和姚烨如何劝说,我仍旧住进了晨姐的家里,我答应她,一旦平安地将孩子生下来,我便到她的百货大楼去上班。
我知道,要养育一个儿子,并不是嘴巴上说说那样简单的事,奶粉、衣服、教育、甚至买房娶妻都会花很多的钱,为了这个孩子,我必须存一笔足够的钱,还要付出更多的关心和爱,才能将他抚养长大。
在法院的判决通知书下来时,我去看了赵小芦,她很平静,警察说毒瘾发作已经折磨得她不成人形,她的意识时而恍惚,时而清醒。
我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她平静地诉说,空洞的眼神好似当我只是一个路人一般,“你知道吗?他永远对我那么冷酷绝情,他不屑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爱。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只是徒劳。可是,明天,却是我陪他一起走黄泉路……”
临走之时,她苍白的宛如透明的脸颊上,忽然出现一抹清浅的微笑,“没想到到最后,竟然只有你来看我,对不起,罂。”
我转身离去,脸上挂着两行热泪。执行枪决的那一天,我没有敢去,我的脑海里,全是她柔软的发,她柳叶清眉,她星海双眸,她含笑的唇,和她的孤寂,她的忧伤。
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默默地注视着窗外,一切都还那么清晰,她却已长睡不醒。
芦苇易折,磐石难移。
我找晨姐借了一点钱,将她的骨灰埋在一座静寂的墓园里,我一个人孤寂地坐在她的墓前,捧着一把百合花,手指慢慢划过碑上的名字,泫然泪下。
到现在我才知道,我们曾经渴望的并不是钱,只是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总是用金钱去衡量,让我们误以为钱才是最重要的东西,从而忽略了我们渴望的其实只是爱……
我不再关心姚家,仿佛过往的一切都在烟雾中消散了。现在,我一心放在这个未出世的孩子身上,看着肚子一天天地有所变化,觉得前所未有的欣慰。
晚饭后,晨姐拉着我在院子里散步,初夏的夕阳很温暖,我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缓慢地走动,再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出生了,我开始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的样子。
“婉琪,你说,他会不会长得很像你呢……”
“当然,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我骄傲地笑道。
“那……也许,他会像爸爸也说不定……”忽然,晨姐不经意地提起,说这话的时候,她注视着我眼里的光芒很不同寻常,“婉琪,我的话,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我淡然地注视着花圃里娇艳欲滴的花朵,胸口却忽然一痛。
他真的没有再出现,他放弃了吗?就这样轻易地……
王静晨看了看我的表情,叹了口气缓缓地道,“其实,姚煜今天来过……他的表情很憔悴,我几乎都快认不出,他是那个曾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了……我问他为什么不进来,他说怕打扰到你和孩子。到现在,你还是不打算原谅他吗?”
“我不知道。”她的话令我浑身一颤。
“婉琪,你到底是为什么不能原谅他?是因为他的误会伤得你很深,还是他表现得不够真诚?何况,以他现在的条件,一定会很多女人都眼巴巴地想要得到他,难道你希望他娶别人!?你应该要懂得珍惜才是……”
我的眼眶微热,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不断地出现他临走时那双忧郁的眼,“晨姐,你知道么,所谓女人,纵然他有千错万错,只要他爱你,那么,他的所有缺点都可以忽略;如果他不爱你,那么,他再有万千优点,也是缺点。”
她吸了一口气,“你是说……不可能的,傻子都看得出,难道你没感觉?”
尽管我心跳加速,还是力持镇静,“我……他从来没表示过,我怎么会知道。”
“婉琪啊……亏你那么聪明,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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