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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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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阿朝的话说,这是两个同样嫌弃自己名字的人因无法对看似取名随便实际关爱自己的长辈表达不满只好转而改用彼此械斗的方式来表达各自的愤世嫉俗。
简短来说就是:吃饱了撑的!
段小公子后来主要在南方一带行走,于江湖一战成名时,刚好赶上尹小少爷正式接替父亲全力接管尹家生意。世人不知两人争斗,只知尹小少爷曾受过段小公子之母的指导,还以为这两人是十分要好的师兄弟。因两人一南一北,甚至还有人专门为二位少年才俊做了句诗,云:“一剑惊鸿画南星,五方失色雕北俊。”
关于师兄弟的传言和这句诗,很快便传到了二人耳中。
彼时正在京城宴请四方的北俊尹小少爷展扇轻摇,眼波流转,笑而不语,不过因半张玉容都被折扇挡住,除去那双弯月般的双眸之外,实在看不出这个笑容是真心还是假意。
而南星段小公子正衣袂当风立于一叶扁舟之上,游刃于万丈绝壁之下的江面,手中宝剑叮的发出一声细微轻响,而后微微偏头,深潭般的黑眸从身后随从的身上幽幽闪过,青山掩翠的春日瞬间化作雪舞冰封的寒冬。
段衍之手执一棋在尹子墨面前缓缓落下,端着茶盏悠悠然道:“咱们两家,似乎是子承父业了……”作者有话要说:大年初一是拜年的日子,这篇番外是拜年用的,因为看到有亲说很萌段家儿子,所以昨晚还是顺手写了个小番外,这样就跟庶女那边提到的尹子墨之子曾受过乔小扇武艺上的指导接上了。关于宝儿……其实名字没什么事儿,只怪他太早熟,这种名字显然无法满足他高大全的灵魂╮(╯_)╭,而妖妖,这个名字不解释了,谁也不会喜欢的,咳咳……子承父业继承的是什么,你们也都懂的,O(∩_∩)O哈哈~接下来继续正文部分,再次恭祝大家新春大吉,红红火火,财源滚滚(^o^)/~
无欲则刚
段衍之回到侯府时,府中很忙乱,乔家姐妹两人正在收拾东西,陆长风和张楚也在一边帮忙装车。
“怎么了这是?”他疑惑的走上前去询问,就见乔小刀委屈的撇了撇嘴道:“大姐要我们离开京城。”
“什么?为何这般突然?”
乔小叶摊了摊手,“不知道,不过我们本来也准备走了,只是有些舍不得大姐而已。”乔小刀跟着点点头。
段衍之觉得奇怪,乔小叶回去也罢了,怎么乔小刀也要回去,她可是将军府遗孤啊。
他对几人点了一下头,“你们稍等一下,我去问问小扇再说。”
陆长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云雨最近凡事都很谨慎啊,看来那件事情很棘手。”
张楚对他的话一知半解,自顾自的埋头搬东西,也不管他了。
没一会儿,段衍之就走了回来,对几人道:“既然要走,我亲自送你们出城吧。”
乔家姐妹心知这肯定也是大姐的意思,就没有拒绝。
春意深浓的上午,阳光晴好,段衍之送着乔家姐妹的马车刚离开,侯府门口就又停下了一辆马车。
精心雕刻描绘的车身显得富贵华丽,车帘微挑,一个俊俏的小丫头下了车对门口的护院扬了扬手中的牌子,“去告诉你家少夫人,就说有故人来访。”
一般来客都会通禀老侯爷或者段夫人,还是第一次有人直接说通禀少夫人的。不过两个护院不敢迟疑,因为那牌子他们看的很清楚,来自宫中。
其中一个转身进了府中,很快就返回了门口,对小丫头迟疑的道:“少夫人说……如若贵客不嫌弃,还是走后门吧。”
“什么?”小丫头的声音立即扬高了几度,把五大三粗的护院都给惊得一跳。
“算了,我们就走后门吧,免的惹人怀疑。”温和淡雅的女声从车中传出,小丫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护院,吩咐车夫驾车朝后巷赶去。
旁边的护院问刚才去通禀的那人道:“真是奇怪,到底是什么人啊?”
“嘘……你小声点,那牌子可是东宫的。”
“啊?那车里的人岂不是……”
“没错,就是太子妃。”
“呃,我以为是太子来着。”
噗!!!对方绝倒……
※
太子妃一身素雅绸裙,头上随意的插了支玉簪,刚带着小丫头进了后门便看到有个模样伶俐的小丫鬟等在那里。
“贵客请随奴婢来,少夫人特命奴婢在此等候。”
太子妃点了点头,跟着她朝前走去。她身边的小丫头倒十分的不悦,宫中的牌子都亮出来了,不过是个世子妃,叫太子妃走后门也就算了,还不亲自相迎!
几人走到府后居东的一处院子里,刚要推门进去,丫鬟对太子妃行了一礼道:“少夫人吩咐,请贵客您一人进去。”
太子妃看了一眼身边的婢女,点了点头,“好。”
小丫头又是一阵憋闷,除了皇上皇后太子之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牌的!
院中十分安静,一个下人也没有,刚走到门边便传来一阵淡淡的药香味,看来这阵子她熬得挺不容易。太子妃微微一笑,推门而入。
入眼是室内的红木桌椅,桌上燃着熏香,几步之外放着一张软榻,乔小扇正在上面阖目养神。此情此景让太子妃觉得自己见的人是个高高在上的人物,而不是一个品阶不如自己且身体虚弱的人。
听到脚步声接近,乔小扇抬眼看来,神情无波,抬手对太子妃做了个请的手势,“太子妃请坐。”
太子妃依言在榻边的凳子上坐下才恍然惊醒,乔小扇未行礼也便罢了,还直接占据了主导位置,这很不符合她来此的初衷。
“太子妃前来有什么话要说?”
依旧淡淡的语气,依旧四平八稳的态度,太子妃有些忍不住了,低咳一声道:“来自然是有事,本宫只是觉得是时候该与你见一面罢了。”
乔小扇闻言忽而勾了一下嘴角,太子妃悚然一惊。
她刚才的表现,似乎有些急切,有些自乱方寸的意味了。
乔小扇盯着她紧皱的眉头道:“太子妃的意思,是将我当做了对手?”
太子妃又是一惊,竟然只言片语便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果真不可小看。
“你本就是本宫的对手,本宫自从得知真正的将军府遗孤是乔小刀之后便明白你是个不简单的女子,连太子都被你迷得团团转,你却片叶不沾身,哼,好手段。”
乔小扇可能有些疲倦了,便换了个姿势,用手托着腮靠着枕头倚着,这不经意的动作反而显出一丝风情来,让太子妃也看的愣了一下。
“太子妃此言差矣,小刀之事,我只是出于保护她的意愿,而太子之事,则只是误会导致的一厢情愿罢了。”
太子妃冷哼了一声:“本宫知晓你一直不愿置身其中,但你现在已经陷进来了,想出去怕是很难。”她起身走到她跟前,缓缓蹲□子与她双眼平视,“乔小扇,本宫自入宫以来,第一次觉得有人可以做本宫的对手,那人便是你,如今事态发展皆难以预料,你可要打足精神了。”
“太子妃上次叫秦梦寒故意说我无药可解时,我便知晓这是一种宣战了。”乔小扇黑亮的眸子盯紧了她,“既然如此,那是臣妾的荣幸,自不会推却,不过臣妾也要说明白,无论现在事态如何发展,结果都是注定的。”
太子妃皱了一下眉,对她这么坚定的眼神有些心生怯意,“你什么意思?”
“人无欲则刚,太子妃想要的太多,然而立场却不分明,若是全力帮助胡家,就不该再为太子谋划,可不谋划又不能满足你他日登上后位的愿望;可若是全力帮助太子,他本就不待见你,他日胡家一倒,你的处境也是十分艰难,所以……其实你没争便已经败了。”
“你……”太子妃气愤的站起身来,先前的平稳模样早已尽散,脸上虽然愤怒,眼中却露出了不安。
乔小扇拢了拢身上的毯子,又眯起了双眼养神,“太子妃请回吧,或者你可以在找到自己立场之后再来与臣妾说这些话。”
太子妃咬了咬牙,目光憎恨。为何她做不到她的淡然,无欲则刚,人生在世间,怎可无欲?
“哼,说起来,本宫来此,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呢。”她眼珠轻转,脸上又带上了笑容,“段衍之待你可是实打实的好,竟然决定放弃侯爵继承,只为从太子手上得到解药。”
乔小扇蓦地睁开双眼,眼神中一片吃惊。
太子妃见到,得意的一笑。
“太子妃知道的事情真不少,不过知道得越多却也越危险,太子妃请保重,不送。”
太子妃神情一顿,面上挂不住了,不过面对始终面色沉稳的乔小扇,她竟找不到什么突破口,最终只能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转身离去。
乔小扇在她走后,紧捏着衣角皱紧了眉。
许久过去,忽然有人在外敲门:“媳妇儿,是我啊,我找了大夫来给你把把脉。”
是段夫人,那日见了她呕吐便激动不已,这几天见乔小扇又没了动静,她可能是坐不住了,想来是要找大夫来证实一下才能安心。
乔小扇原本要请她进来,想了想,还是算了。
段夫人以为她睡着了,不便打扰,只好怏怏的领着人走了。
此时此刻,京城城门之外已是一片厮杀。
乔小扇是故意送两个妹妹离开的。
将军府一案,除了方立之外,并无其他人证,更何况方立还十分的不配合。侯府最近一直监视着胡府的举动,胡府定然也不例外会暗中监视着侯府。乔小扇干脆便引蛇出洞,段衍之并不是不知道两个妹妹要走,实际上他连回来的时机都是掐准的,那不知情的模样无非是装出来给胡府看的,好方便他们下手。
京城城外早就埋伏好了青云来的高手,待马车一遇上刺客便猝不及防的现身,杀的他们措手不及。
刺客为首的正是许久未曾现身的金刀客,段衍之肩头还留着他给的一道疤,再想起乔小扇也被曾被他伤得极重,当即决定亲自动手收拾此人。
当金刀客浑身是伤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时候,马车里的乔家姐妹跟在旁围观的青云派众人都表示,段衍之温和善良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相当恐怖的内心……
两个妹妹被青云派的人安全护送离开后,段衍之一身轻松的回了侯府。刚进入房中便见乔小扇趴在榻边干呕。
他吓了一跳,赶忙过去扶她,“娘子,你怎么了?”好像太子那药没这症状吧。
乔小扇脸色苍白,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疲软的靠在他肩头问道:“都办好了?”
“办好了,你放心。”段衍之不放心的看了看她,“娘子,你哪儿不舒服?我还是去叫大夫来吧。”
乔小扇抱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吃坏了东西吧。”
段衍之愣了一下,十分诚恳的问她:“那我为何没事?”
“唔……你的身体比较好吧。”
段衍之怀疑的看着她。
“对了,”乔小扇转移话题道:“你是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嗯?”段衍之想了一下,忽而明白过来,安抚的搂住了她,“放心,今晚我不出去就是了。”
乔小扇先是一怔,继而失笑的点头,“也好。”作者有话要说:太子妃宣战什么的都是浮云,乔小扇的气场很强大╮(╯_)╭大年初三,大家新年继续快乐,O(∩_∩)O哈哈~PS:大过年的,再霸王可是要给红包的啊,嗯哼,挑眉望着水面,热切期盼霸王花们出水……
太子妃遇刺
对于侯府与胡府的明争暗斗,老侯爷全然不在乎。他最近比较郁闷,因为据说孙媳妇儿有了身孕,但没有得到证实。此时他老人家正蹲在院角的花丛后紧盯着院中那抹站着的高挑身影——他是来刺探实情的。
乔小扇正在无聊的修剪一棵小树枝桠,一个人站着,没有下人在旁边伺候。老侯爷已经全程关注了近一个时辰,亲眼见证了那株茁壮成长的小树从枝叶繁茂到秃头谢顶的全过程。
为什么没有害喜的迹象啊……
身边忽然阴影一暗,有人在她身边蹲了下来。老侯爷吃了一惊,转头一看,原是他媳妇儿段夫人。
“你怎么来了?”
“嘘——我也是来看情况的……”
老侯爷对此表示理解,偌大的侯府是多么的冷清啊,孙媳妇儿啊,所有希望都在你一人身上了啊……
“公爹,其实我觉得小扇已经有了,可是最近我带大夫去给她把脉,她总是避而不见,真让人心急。”段夫人压低声音对老侯爷仔细分析。
“不会吧,照你这么说,那岂不是压根就没有怀上?不然干嘛不让把脉呢?”老侯爷神情凄哀,十分不愿相信。
“也不一定,兴许是有了身孕还故意隐瞒呢。”
老侯爷抽了一下嘴角,转脸看她,“你觉得世上会有这种人?”
段夫人一本正经的点头,“当初我怀着云雨那会儿不就是事先隐瞒了一阵嘛,后来您跟相公都很惊喜的啊。”
“……”老侯爷的嘴角抽的更厉害了,“媳妇儿,我觉得我们侯府不会那么好运,娶的媳妇儿个个都是像你这样的……人才。”
段夫人刚想接话,前方的乔小扇忽然转头看了过来,两人只好赶紧低头扮演花草树木。
没一会儿,有人脚步急切的走了过来,段夫人跟老侯爷又探出头去,这才发现居然是这段时间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段衍之。
段衍之一路走的迅速,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平静沉稳,乔小扇听到动静,转头看来,微微愣了一下,“相公你怎么了?”
“娘子,宫中出事了。”
“什么?”不仅乔小扇,老侯爷跟段夫人也是一脸诧异。
“太子妃被刺了。”
乔小扇闻言一愣,皱了一下眉,随即反而又渐渐平静了下来,“凶手是谁?”
段衍之抿了抿唇,神情犹疑,半晌才道:“太子。”
老侯爷差点没惊讶的叫出声来,被段夫人一把捂住嘴才没暴露行迹。
乖乖,皇家的夫妻吵架都很彪悍啊,直接动刀动枪呐,还是自己家里清静些。老侯爷忽然觉得自己孙子的脾气真是好的没话说了,跟太子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啊。
段衍之早就察觉到了周围有人,眼神在树丛这边瞄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乔小扇道:“我们回房去说吧。”
乔小扇点了点头,二人相携着一起朝房间走去。
老侯爷彻底郁闷了,没查到实情也罢了,连这么精彩的八卦也没听着,真是难受啊……
※
太子妃此次被太子刺伤其实说起来大致是个意外。
段衍之早上忽然被胡宽邀请去了胡府做客,没想到去了之后见到的却是智一大师。
段衍之自然明白胡宽试探自己的用意,干脆什么都没表示,只是静静的与智一大师下了两个时辰的棋。
临了时,智一大师问他:“世子既然已胜券在握,何需将贫僧赶尽杀绝?”
看似讨论棋子的一句话,说的却是有关胡宽的事情。
段衍之闻言扔了手中的棋子,淡笑了一下,“大师若不再执着,主动弃子认输,在下又何须如此?”
一直在旁观战的胡宽闻言脸色大变。
没一会儿,有个青衫小厮慌忙的跑了进来,对胡宽草草行了一礼便开口嚷道:“老爷,不好了,小姐,不是,是太子妃她……她遇刺了!”
众人闻言都愣住,爱女心切的胡宽最先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小厮也说不清楚,只是口口声声说刺伤太子妃的人是太子殿下。胡宽闻言怒从心起,当即着了朝服要入宫面圣。
段衍之见状也不好久留,起身告辞,智一大师端坐着微眯双眼念了句“阿弥陀佛”便再无表示。
出了胡府,段衍之立即派人去宫中询问眼线,事情果然是真的,太子妃的的确确是被太子刺伤了。然而事情却多少有些出入,因为可能实际上是太子妃先挑起的。
原来今早太子妃带着贴身侍女去给太子请安,却没有受到太子召见。实际上这已不是第一次,然而一向端庄冷静的太子妃今日却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直接带着侍女就冲了进去,拦也拦不住。
之后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等里面传出太子妃的一声尖叫时,宫人慌忙冲进去,就见到太子手中握着匕首,太子妃腹间染红了一大块,脸色苍白的倒在了地上,侍女吓的在一边哭叫不止。
乔小扇静静的听完段衍之的叙述,神情微变。
太子一直苦心积虑的想要登上皇位,绝对不会在此时节外生枝,那么造成这一切的便是太子妃自己,肯定是她说了什么激怒了太子,而后造成了意外。反正那个贴身侍女是她自己的人,想要怎么说都是可以的。
果然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相公认为此事有何蹊跷?”
段衍之摇了摇头,“我叫巴乌在宫外等着消息,还要看皇上对太子作何处置才能知晓。”
乔小扇点了点头。
两人一时没有说话,段衍之与乔小扇都在各自想着心思,房中陷入了一阵寂静。
段衍之心中很不安,主要是为了乔小扇,而乔小扇也想到了自己这一层,只是彼此为对方着想,都没有说出来罢了。
巴乌很快就回来了,对段衍之拱了拱手道:“公子,太子已经被皇上送交宗人府了。”
果然……
段衍之无奈的叹了口气,胡宽进宫去闹,皇帝就算不相信太子会这么莽撞,也不会不给个交代。可是如今他已经有了人证,只需放手一搏去胡宽府上取的物证就行,如今却出了这样的岔子,即使拿到证据,也无法见到太子,更加拿不到解药。
太子妃争对的是乔小扇,也是在用这个法子护住胡家暂时免遭一劫。
乔小扇眼见到他的神情,心里有些难受。这段时间,为了她,段衍之已经忙了很久,每次回来都很疲倦,可面上从未显露过任何不耐。
“相公,不如……算了吧。”
段衍之一愣,对上乔小扇略带愧意的脸。
“娘子,你怎么这么说?”
“我是说真的,还是算了吧,不用再为我的解药奔波,也不用再为将军府翻案了,就这么结束吧。”乔小扇闭了闭眼,眉眼间隐含着疲倦,“你已经尽力了,我们从这漩涡中脱身吧,那样至少……你不用拿自己的侯爵之位去换解药。”
段衍之皱眉,“谁告诉你的?”说着眼神扫向了巴乌。
巴乌慌忙摇手,“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乔小扇对巴乌点了点头,示意他先出去,巴乌正好也待不住了,心有忐忑的瞄了一眼段衍之,就赶紧退了出去。
乔小扇上前掩好了门,转身走到段衍之跟前,主动握了他的手,“相公,这一切都是乔家欠下的债,你已经做了许多了,不必再坚持下去。”
段衍之凝视着她苍白的脸颊,心中微酸,却还是笑了一下,“娘子此言差矣,就算不是为了你,滕将军一门三将,满门忠烈,我也该尽力为之翻案,何况当初牵扯了那么多蒙古贵族受牵连,青云派主力皆来自蒙古,我岂能坐视不理?”
乔小扇垂下眼帘,抿唇不语。他说的每句都在道理上,可是越是这样她就越不忍心。她真的很想抛下这一切远离,更不想让侯府付出代价。
“相公,侯府的爵位已经传了几代,你不能为了我就轻易放弃,那样我怎么对得起段家列祖列宗?”
段衍之无所谓的笑了笑,“若是侯府真的在乎权势,那么现在的侯府就不会是这样,而是要么早已消失,要么不止尊贵如此,所以你根本无需自责,祖父和在天之灵的父亲也绝对不会怪我的。”
他伸手揽乔小扇入怀,安抚般轻拍着她的肩背,“放心,若是连这一道小槛都过不去,我岂不是太不济了?”
一直以来是他忽略了太子妃这个人,没想到她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出一招。段衍之暗忖着,还是要派人盯着她才好。
既然她这么出其不意,那么他也该回报以攻其不备。
去胡府拿证据的事情,他不会如她所愿的推后,反而会提前。至于太子,他也是时候吃点苦头了,暂时关起来也好。
这一番心思想完,段衍之的心情轻松了许多。然而乔小扇却忽然一把推开了他,弯着腰剧烈的干呕起来。
段衍之吓了一跳,一边慌忙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一边打算叫大夫来,乔小扇却阻止了他。
“相公……”她平复了喘息,捂着胸口缓缓道:“我知道你必然已准备行动,可是我希望你在出发之前来与我说一声。”
段衍之料想她是担心自己,便顺应她的意思点了点头,谁知乔小扇却十分坚持的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认真的,相公,无论你哪一天去,临走时一定要来见我,我有话要与你说。”
“好的,我知道了,你现在可以去看大夫了吧?”段衍之不放心的扶着她,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连带最近她的表现也很古怪,晚上都不让他碰她……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段衍之很担心她的身体。
可是问她,她却什么都不说,也不让他叫大夫。段衍之有没有经验,这段时间也没有空跟老侯爷和段夫人交换意见,所以连个怀疑也没有便直接堕入云里雾里出不来了。
段衍之小心翼翼的搂着她,“娘子,你……到底怎么了?”
乔小扇靠着他的肩头微微喘息,“你记得临行前来找我,我再告诉你……”作者有话要说:各种抱歉,连隔日更差点都没保证上,我惭愧,我内疚,我自抽……因为身在老家,昨天一口气跑了六家拜年,那个腰酸背疼腿抽筋的,大家还是能理解的吧,是吧是吧是吧?讪笑ing……大力的虎摸,爱乃们o(≧v≦)o……
离不了我
宗人府乃处理皇亲贵胄,朝廷权贵的惩处之所,因此大牢设置的要比普通监狱舒适整洁的多,不过即使如此,对养尊处优惯了的贵族们来说,也是种莫大的折磨。
太子已然被关在此处近十日了,身上是白色的中衣,倒还算干净整洁,平时的伙食也算不上多差,可是他的气色还是一日不如一日,神情憔悴无比,连下巴上都长出了胡渣。
今日是初八,乃大吉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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