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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楼公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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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络上,我总是说,谁敢调戏我啊?只有我调戏别人的份!
现实□裸地告诉我们:调戏不在于敢不敢,在于碰不碰得到。
因为忙于掉眼泪,我没有注意英雄怎样打到狗熊,等我反应过来,英雄蹲在地上,拍我的后背,说:“嗨,陈哈苏,别哭了。”
我抬头看他,当时眼泪鼻涕比较模糊,有服务员递来纸巾,居然娱乐城的经理也来了,十分恳切地道歉,说:“对不起,小姐,我们的错。”
我恨恨的,咬牙切齿,说:“我不是小姐,你才是小姐呢!”跑去包厢拿了包,没管人家怪异的目光,走了。
杨锋跟着出来,在后面喊:“等等我。”
我站定了,转身,对他说:“谢谢你,哦,还有上次。”
他笑,拍拍我的头:“送你回去。”
一路上,我俩都在沉默,小路转大路,上阶梯,进酒店,进电梯,出电梯,走到门前,他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也就没有开门。我今天被人非礼了,虽然这个男人帮我了,但是我对男人这种动物产生的恐惧感还没有完全解除,也就不可能产生美人因为英雄救了自己就以身相许这样经典而具有中华传统特色的桥段,我说:“我要进去了。”
他说:“我上次托你办的事儿?”
我愣了,想了一想:“她没有老公,也没有男朋友,不过,她现在对男人有恐惧感。”
没等他反应过来,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3
头一次被女人关在门外,我产生了自己已遭毁容的错觉,但是没几秒钟,我又站在陈哈苏的门前笑,我想:这么一个有意思的女孩子。
我很心疼,因为我想刚才要不是正好和几个客户去唱歌她指定要怎样呢?法治社会也有这样的人渣,真叫人分外忧心啊!同时我也很欢喜,这丫头还没有伴儿呢,这样子的性情坦荡,叫我如此挂怀,何妨将她拿下。
摸摸下巴,我离开。
公司最近几个并购案非常繁琐,第二天早上财务总监方与我探讨并购成本的问题,公司最近的流动资金有问题,但是董事会新近易人,十分渴望出位,我们这些干活的也是没有办法。彼此都是一声叹息,方忽然提起儿子,说:“快要大学毕业了,想要送出国读读书啊,如果公司到时候出问题,我可要对不起孩子啦。”
我笑看她,看来年纪不大,孩子却已经成人,不由得自叹不如:“方总监啊,我到你这年纪,儿子搞不好还没出生呢。”
她于是总算找到了机会发挥了40+妇女媒婆的潜质,扣扣桌子:“也对啊,杨锋你34岁了吧,该找个人儿了,有对象没?”
点头,然后收到她讶异的目光,我很坦然:“还是目标,正在发展成对象的过程中。”
吃过午饭,本想去骚扰我的风景小姐,无奈薛光潜约了婚庆公司要我帮忙谈一下婚礼的事宜。古人云,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我考虑两个问题:第一,薛光潜结婚是一生一世的事情,作为朋友,我总要帮帮他,和手足衣服这样高深的哲学问题无关;第二,陈哈苏现在还不是我老婆,我不需要做出裸奔这样妨碍风化的事宜——所以我就答应了他,同时对着对楼深切地望了一眼,不知道昨晚她一个人过的是否伤心?
这么想着,手也就有了自己的思维,我打电话给那边的总台,问:“1108房的陈哈苏小姐有没有登记手机号码?”
“对不起没有。”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我于是端起架子:“我是杨锋。”
“杨副总,我帮您查一下,哦,她们会务组的联系电话我们有一个备份,她的电话是138********。”
我一笑,得来费功夫,但不大,不错不错,再那么一顺手就拨了出去,她的声音听起来倦倦的,我说:“嗨,陈哈苏,昨晚睡着了吗?”
“恩。”她没多话。
“晚上陪我吃饭吧?”
“为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有志者事竟成啊!”喜欢她软糯的声音,忍不住压低声音,“给我一个机会。”
上帝一定听我的心声了,她说:“好,我6点结束。”
我心花怒放。
薛光潜让我深刻领悟到婚前的男女双方必有一个会变的十分鸡婆而麻烦,这个作为我兄弟的人对婚庆公司提出的点子个个都要提出自己的意见加以修改,所有的程序都要修正,其过程之繁琐让我对他十分刮目相看。彼时我和他的准新娘一起坐在会客桌上喝水,听见他叽里呱啦对着司仪表达自己的观点,十分默契地对视一眼,又一致转头看窗外。
5点,我回到公司,看了下午吴蔷放在我桌子上的一堆报表,叹气,揉了太阳穴,坐下去。可是我的大脑早就给自己定了生物钟,精准到难以相信,不得不相信发情期的动物是可怕的,6点一到,我的手已经掏出电话,直接摁了11个数字,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记住的,可是,居然,无法接通。
怒了,站起来,左右踱步,终究去对楼。
我觉得我有点猴急,不像我平日里处理公事的态度和风格,我将其原因归结为春天到了以及我被薛光潜这样的烂人刺激了,既然他都能找到一个合意的女人陪伴终身,我杨锋如此风流自重的男子怎么会抓不住让我心动的女人呢?我的风景姑娘,既然我已经知道你的名讳和目前还是单身的基本状况,我为什么还要让你在我的地盘上偷偷溜走呢?
做好心理建设,我认为无论她怎样巧言吝啬拒绝我都不能阻挡我进攻的信心了,站在她的门外,我郑重地——敲门:笃笃笃。
门很快开了。
居然是一个男人!
居然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居然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年轻的男人!
居然这个长得不错的年轻的男人问我:“你找谁?”
我愤怒了,当即横眉竖目,我说:“陈哈苏呢?”
他楞了一下,很明显的,然后长长地“哦——”了一声,食指朝天:“楼上。”
我也愣了,很明显的,然后后退半步看了门牌,1008。传说雄性动物在发情期智商下降严重,我想,我印证了这个生物学观点,不过此时我还要维护我的风度,笑了一下,用尽可能标准的八颗牙牌,说:“对不起,我走错楼层了。”
他居然也笑了:“没关系。不过,她似乎刚才一结束工作就出去了。”大约是见我一脸莫名,补充,“我亲眼看见她陪着部里来的几个老专家出去的。”
我有种血倒流的感觉,重力忽然失去作用,莫非到了外太空?!
那晚我没有再找陈哈苏,我想强扭的瓜不甜硬掰的玉米棒子不熟,我又想虽然我对她很有好感可是毕竟接触不多一切没有真的开始,我还想也许只是那日午后她上扬的嘴唇太美好我有了错觉。总之,我回了办公室,看完了桌子上的报告,到楼下小饭店吃了个面条权当夜宵,然后,开车回了家。
第二天,出差。
和东安生物的谈判不算很愉快,那个说话不中不西的海龟博士看得出得到了龟派的磨叽功真传,完全罔顾目前快速发展正呈上升通道的社会主义祖国的强大优势不断强调自己若干年前在美国休学时候获得的种种荣耀,试图以此胁迫我们提升价码,我很不给面子地提醒他:“你的财务状况如果得不到支持可能撑不到下个月,并且,周博士,您的专利已经不适合当下的实际了。”
他颓丧,我也颓丧,他颓丧是因为不得不面对一个好的读书人未必能成为一个好的生意人这个红果果的现实,我颓丧是因为他都意识到现实强大了还是不肯松口,与我们财务总监给的预算相去甚远。
我是在这样的颓丧中接到的电话,一声软糯的问句:“杨锋?”
虽然,我在凌晨的辗转反侧中告诉自己这年头男人不能太犯贱要有张有弛不能让女人一开始就觉得自己多么了不起,但是当我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我还是觉得犹如一道清泉注入我压抑的内心产生了十分显著的幸福核聚变效应,我的脸不可遏止的扬起了笑容,对那位苦恼中的博士做了个手势,然后说:“嗨,我在。”
她有一会儿在沉默,我容许一个女孩此时代表矜持的沉默发生,所以我等着,然后听到她说:“昨晚对不起。”
没关系三个字已经冲刺到了我嘴边可是我把它们又吞回肚子里,我问:“告诉我为什么?”
“你知道,我是来参加研讨会的,我们那里需要这些专家对我们的项目足够肯定然后给我们足够的资金,这是我来的目的。”她说得很沉着,用那样柔软的声音,“所以,昨晚他们说和我出去讨论一下我不能不去。另外,手机没电了,我想回头告诉你应该也没问题。好了,如果你还愿意请我吃饭,那么今晚可以吗?”
我想说可以的,可是实际上,我说:“对不起,今晚不行。”
这句话说出去之后,她也颓丧了,明显的,她说:“哦,我知道了。”尽管我没有养过狗,我也觉得她的声音十分像被抛弃的小狗。
我的心软了,我想她都主动对我解释了作为一个纯爷们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好斤斤计较的?我对着电话说了最后一句:“不过可以吃夜宵,因为现在我在外地。”
她笑了,透过中国移动“有信号就没距离”的良好沟通,我仿佛看见那日午后的阳光打在她脸上,她唇角上扬,很愉快地拍拍手。
我于是也笑了。
周博士于是也笑了,他说:“事实上,Franz,我有a bit被你说服了。”
签了意向书,那天晚上薄薄饮了一点酒,不敢多喝,然后叫驾驶员尽可能快地往回赶,晚上的高速公路依旧车流如注,我不知道有多少个乘客和我一样怀着激动的心要去见思念的姑娘,我只知道我给她传了短信,说我大约还有三小时到,然后不期然收到回复,上书:等你。
要命了,心跳怎会骤然加速?!
34岁的春天,我遇到了让我喜悦、难过、颓丧以及心跳加速的姑娘,我靠在椅背上,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天,默默地,虔诚的,想:感谢老天。
从D市到我的城市一共是340公里,高速公路大部分路段限速110公里,驾驶员多年的实际驾驶得出超速10%交警同志是不会处罚的这样严肃认真的经验告诉我说,3小时到公司是存在其在数学上的可能的。同时,我经过一系列逻辑分析,诸如半夜的高架不会塞车,时间越晚汽车越少等等,我想,在实际情况下,3小时回去也是完全可行的。
所以,3小时候,我真的站在了公司楼下,我把资料交给在后座睡了一路的吴蔷,说:“我不上去了,你帮我准备明天的会议材料。”一折身,很潇洒地闪进了酒店这一边。
我知道我背后一定有怀疑的注视的目光,可是我前方有幸福的钟声在响。
陈哈苏真的在等我,我敲门,她开门,对我盈盈一笑,让我刹那目眩神迷分不清方向,她说:“走吧。”人已经站在门外。
不知有意无意,或者是潜意识作怪,我带她去一个比较远的宵夜点儿,一路汽车划过城市的夜色,开着窗,可以闻白天闻不到的春天的味道,我俩都不说话,CD里音乐流转,忽然觉得这汽车就是春光。
我们到的时候,这条街还十分热闹,处在一个仿古建筑的区里,这条街本来就是城市著名的饕餮圣地,陈哈苏是没见过稀奇,坐在车上就说:“不会吧,这都几点了,还这么多人?”
我哈哈大笑:“少见多怪了吧,这里要营业到5点。”
她倒是一点不计较:“原谅我这个小城市出来的人没见过世面吧,我们那里民风淳朴,从来没有一上来就约女孩子吃饭的男人,所以也就没有这样的声色犬马之处了。”
我想我的额头应该有目前网络上很流行的三条黑线。 。 。。 想下载全本TXT电子书来
好在她很快放弃了继续挖苦我的心思,指着一家做小龙虾的店:“这家吧,我喜欢吃小龙虾。”
我对她真的中意,竟然连口味都与我吻合。
大约17岁的时候,也就是相对目前来说我生命的中点的那个时期,我曾经暗恋班上一个女生,当时一直幻想和她有一天在一起吃个饭,眼观眼,心连心,可是直到18岁眼睁睁看着她和班上最不起眼的矮个子恋爱了我也没有能够完成这个心愿,这件事情对青春期的我造成了十分严重的心理阴影,以至于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变得矮点再矮点,所以当我身高非常克制地在突破1米80仅2个厘米就停止之后,我很庆幸,我没有变成姚明。
当然,也因为我的心理阴影,我再也没有暗恋谁,被别人暗恋了几回,但是因为这几个别人和我最初的梦想相去甚远,也就直接造成了我对面拿着小龙虾吃到手指完全红了的女子有可能会是我的初恋的客观事实。
不过,没有看过猪走路我也吃过不少猪肉,没有亲身体会恋爱的曼妙这时代所有的媒体都在宣扬爱情的美好,没有真实触摸女性的胴体我也见过□的身材,所以,我没有一点点新手的自觉,我跳过实习阶段,直接问她:“要不要尝试和我交往?”
她眉眼拧起,又复低头,终于在消灭一只可怜的养殖小龙虾之后舔舔手指,说:“我下周就要回去了。”
4
我26这年的春天的一个深夜,有个才见过几次面却帮我了两次的男人问我要不要尝试和他交往,虽然我猜到事情可能是要朝这个方向发展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光子的速度。
所以我抬头,皱眉,又低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我对他有好感,这是基于以下三点原因:第一,我对他的外貌品德产生了好感;第二,我妈妈认为我到了可以恋爱的年纪了再不努力可能会成为剩女这有损她的面子是个大问题;第三,菲菲都去找爱人了我连初吻都没有奉献出去这实在太落差了,简直是黄果树瀑布级的。
我听见自己说:“我下周就要回去了。”内心一声长长地嗟叹,我这个回答至少说明了以下三方面的问题:第一,不是我不想答应你,实在是现实太可怕;第二,也不是一点时间都没有的,至少可以到下周;第三,我要回去不代表不能来他要是有心也可以去找我。我想我的中心思想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没想到他竟然沉默了,许久,久到小龙虾都冷掉了,油腻腻十分难看让我一点胃口也没有,他才说:“知道了,吃饱了吗?”
我没有吃饱,我连晚饭也没有吃,可是我没有胃口了。
我们一前一后出了店门,上了车,依旧沉默,我的心底有个小人叫嚣十分厉害,他说:陈哈苏,你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啊,你多会耍宝啊,怎么现在不会说话了?
我咬着嘴唇,看前方的路,终于没忍住,问:“你要放弃我吗?”
换来一个急刹车,我没系安全带,所以冲出去,膝盖扎扎实实装在储物箱盖上,很痛,我抱着腿,骂娘:“你不用这样吧,哥们儿,想整死老娘你直说啊,要恋爱还这么麻烦!”
他把车靠在路边的匝道,凑过来看我的腿,不期然正好我抬头看他,然后,这么巧,我俩的额头撞到一起,我只有两只手,现在一只手抚着头,一只手捂着膝盖,真不知道如果还有下一次伤害我该怎么办!我想,得了,老天,我明白了,妹妹我还是清白点做人吧,咱不肖想爱情那些有的没的成了吧,还是安全要紧。
这么想着,没料到他长手一伸,先揉我的额头,继而把我整个人带入怀中,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想放弃你,我喜欢你,交往吧。”
我的手默默的从两处受伤的地方撤下来,又终于前进到他的腰侧,揽住,这男人的身材不错,不胖不瘦,仿佛和我的手臂天生一对儿,我觉得,满世界的花儿都在一瞬间绽放了,璀璨到夺人心魄,我明白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这年头,心动不容易,既然杨锋表达了他对我无比的爱慕,而我也回应了他的爱慕,我俩这种恋爱关系就算正式确立下来了,我站在电梯里,很不明白为何刚才乘这个箱子下去的时候我还是自由的单身小丫头现在坐这个箱子上去已经变成了某人的女友,但是我考虑奥巴马还能从一个美籍黑人一下子变成总统,我这点突变又算什么?!
无非是月下老人无意之间的一个举动,或者小天使丘比特又在练箭!
不过,既然恋爱,有的事情总要说清楚,我请他进了我的房间,让他坐下,忽然想到点东西,就说:“规矩点儿,不能对我动手动脚哦,我有话要说。”
他哈哈笑,拉我坐在他腿上,环住我的腰:“说吧,我不乱动。”
我也就不挣扎了,真皮垫子不坐白不坐啊,我说:“虽然我答应你,可是不经我允许不能亲我不能侵犯我,另外,如果不合适就要分开,咱俩距离远,一切都保不准的。”
他看着我,眼色深沉,终于点头:“好,我不乱来,不过别怕距离,有信号就没距离。”
我愣了,这丫和我一样喜欢葛优大叔吗?
既然交往,通俗一点就是恋爱,再通俗一点就是搞对象,我想我应该对这个男人有所了解,也该让他对我更了解一些。
我问他:“嘿,你叫杨锋?”
他坐在那里笑,不答反问,目光盯着我的窗台上我用围巾做的绳结:“那是什么?看上去很像古代女子轻生的工具啊?”
我于是十分得意,介绍:“这是劳动人民的智慧。诺——”做给他看,正好把衣服挂上去,“这样子,我的衣服才能晒到太阳。”
“哦——”他挑眉毛,“劳动人民的智慧。那么,劳动人民,只剩下这么几天准备怎么过?”
“工作啊,我本来就是来工作的。”四两拨千斤啊,一直是我的强项。
他不说话了,盯着我看,看得我十分发毛,令我内心终于意识到我已经答应他与他交往的事实,没办法,把声音放低:“享受一下爱情也不错啊。”
本来,我这么说的时候,按照正常的程序,他应该被我这样低沉魅惑的声音迷倒,然后意乱情迷,该亲亲着,该摸先摸起来,当然了,后续动作一定不能有,再往下的话就是登徒子了,他作为我陈哈苏的男主角是不能太□那个的,稍微□一点就好。可是,事实是,他压根没注意我如此娇俏可人的嗓音,也没有表现出刚刚获得女人芳心的250形象,反而睁大了眼睛问我:“你,不问我什么?”
我呆了,我脑子也就当机了,我想不出来有什么可以问的,于是我惴惴地看着这个刚刚荣升我男友的人:“我该问你什么?”
他于是皱眉,继而微笑:“如果我是骗子,你怎么办?”
“哦——这个啊。”我终于放心,“你不是还帮了我两次么?当然啦,我也不能因为你帮我两次就认为你是好人,真正的骗子都把伪装当成真实,不过,我会看眼睛,你,有一双干净的眼睛。恩,就是这样。”
“ok。”他点头,然后,之前我所想象在我迷人的声音之后该发生的事情如此顺其自然的出现在了地球上,我,终于有了我的初吻,感觉不错,没有口臭,没有恶心,也没有咬到舌头。
就在热吻升级激情未满的时刻,我的脑海划过一道闪电,而我即将混沌的神经居然敏锐地抓住了这道闪电,我一把推开他,说:“嘿,我想起来了,我是有话要问你的。”
他看来现在脑子不如我清醒,因为眼神不是那么好使,原来男人也有迷离的时候啊,我抓住这个关键时机,问:“年龄,工作,还有健康程度,哦,对了,你可别是在找二奶啊!”
我清醒的时间不够长,因为他又亲来,耳侧只余一丝仿若幻梦的答案:“等下告诉你。”
这个等下时间有点长。
第一次亲密接触,我俩都气息游离,可是我的脑子还是很快清醒了,我想我不能白白被亲啊,我还没有搞清楚我是不是不小心成了第三者等等?我把眼睛张得尽量大,我瞪着他看,他却笑了,点我的鼻子:“再问一遍你刚才的问题吧。”
懵了,同时也恼了:“爱说不说吧你,要是没诚意咱现在就玩完儿,省的将来纠结。”
他这下子倒是收敛起了悠闲地表情,庄重的一塌糊涂,仿佛我就是小窗户后面的神父而他是小窗户前面忏悔的信徒,他说:“嘿,陈哈苏,我要是不认真追求你,我何必把自己的情绪带得这么彻底?我个人并不欣赏一对二的爱情,要么没有,要么专一,其余的包括年龄距离条件都不是问题,当然,我比你大8岁,虽然我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体和你一起再活4、50年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如果你介意,你还可以趁早放手,不过,不要超过今晚。”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我想我喜欢这个人,在他拍我的肩膀把我的钱包还给我的时候,在他把我从夜总会送回来的时候,在他认真向我打听陈哈苏这个人的时候,我都有心跳过速的症状,我已经答应他了,就不反悔了。
点头,我说:“你的答案还算可以,我没有反悔的必要。”
拥抱,期待下一次亲吻。
虽然我确实恋爱了,可是当我晚上在线上告诉菲菲这一事件的时候,还是十分恍惚,她也惊讶,直说我神速到销魂。我把杨锋的话一一说与她听,她回来口水,说:我要看照片,太大侠了!
我很遗憾,我还没有杨大侠的照片,或许应该趁着我俩还在一个城市去拍一张,又或许不要,毕竟一旦山高水远,谁能明了明天的明天?
菲菲照例说了一通她的阿娜答,我对小日本鬼子向来持有正常爱国华人的强烈抗拒情绪,没有听得很仔细,正好skype的信号中断,就放弃了继续语音的想法,匆匆打字,寥寥几句。
虽然一直觉得菲菲就是个喜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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