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其轩若何-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虽则手头没什么正事要做,倒比上班还累。
这地儿也没个提前退休什么的,要脱离苦海,只有告老还乡一说。但我的资历年纪,告老还乡就是天方笑谈。以前只觉穿到女尊国是运气,现在知道了也不全然就是好事。
包括所谓的美人在抱,一样是欢愉同烦恼并存。
就说我们家小江,好不容易吃落肚,也不见完全消停。可能是怕羞得紧,白日里我去他屋里,总不能给个好脸,老别别扭扭的,言谈都没个好声气,边上伺候的江湖又是个二楞子,更不指望他缓和气氛。所以闷闷吃了几次饭,我还是算了。不过——
“公子,今儿晚上还是去白露台么?”琉璃拿了我的一件便服。
“去。”当然去。不好意思仅止于光天白日。一到晚上,某些人就好似狼人变身,热情得很。唉,到底是不经事的年轻人,食髓知味,我也不好说他。【作者……】
“公子,口水。”琉璃嫌恶地指指我的嘴角。
我随意吸溜一下,问道:“洗澡水呢?”
琉璃“噗嗤”一声。“早备好了。”把衣服递给我。“去吧。”
我捧着衣裳,“嗯”了一声往出走。
她在后面追了一句。“膳房里炖来补养的枸杞乌鸡汤也备好了,一会直接送去江姑爷那里?”
脚下差点一个趔趄。这死丫头,说话真是直白。
——白露台——
我捧着汤盅喝着,斜眼瞥去,小江正装模作样捧着书坐在床头。
有些心猿意马,紧着吞了两口,将盅递与一边伺候的瑞画。
福书此时绞了热布巾给我净面净手。我匆匆擦了两把,使个眼色。
两人会意,含笑彼此对望一眼,躬身退下。
我的眼又瞪着某个在书案前专心研墨的人。后者毫不知觉,只是一意盯着那一泓黑水。
“嗯哼。”我忍了会,咳嗽了一声。
他抬头望了一眼,又继续俯首干活。
“咳咳。”我又咳嗽两声,故意加重些。
江湖放下手里墨条。“公子,嗓子不舒服么?要不要我叫瑞画他们弄点川贝水来?”
我盯着他的脑袋发呆,这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摇头。“不用,我只是有些累了。”
你忙了一天,难道就不累吗?
江湖笑:“公子新上朝,所以不习惯。其实每日公子起身的时候,少爷也醒了的。”
是么?最近起的早,我总怕吵到他,所以尽量轻手轻脚。
忍不住转头去看某人,他却有意无意将书举得高些,而头越埋越低,遮住了表情。
江湖道:“说起来是公子以前懒散惯了,一下子调整不过来的缘故——”
我脸绿,决定不再同这一根筋的小子绕弯弯。“江湖,公子我是想早点歇了。”
江湖看看我,终于离开了书案。
对么,这孩子,多没眼力架,早该走了。
眼看他走到门边,又打个转走去炭盆那里,打开盖子拨了拨,然后一脸不以为然地说,“公子现在可不能歇,你这刚吃了东西的,小心积食!”
我擦,我是积食,你是脑积水。
还没想好说什么,就听到那边坐着的江晋久忍不住闷笑出声。
我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对江湖挥挥手。“江湖,这里不用你伺候,先下去吧。”
他看看我,又看看小江。“不用我伺候了?”
我点头。
江湖皱眉。“这墨还磨完呢——”见我脸色不善,打个激灵道,“真不用伺候了?”
我咬牙,笑。“是,除非江湖你想伺候公子我非礼你家少爷!”
他脸一下红了,赶紧放下炭盆,搓手。嘴里支支吾吾:“公子你真是的,说话——真是的——”跑一样飞快出了房间。
“何其轩,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江晋久半靠着床塌,扬着德行的小脸蛋,语带讥诮。
见他大爷这模样,我也不着急了,好整以暇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我只是陈述事实。”
“谁想让你非礼了!”江晋久脸也红了。漆黑的眉立了起来,十分生动。
我笑嘻嘻地看了一会,招招手。“晋久,过来。”
他被我那一声唤的呆了片刻,即可“呸”一声。“我做什么过去?”然后一物夹带风声袭来,却是他手里的书。“你怎么不过来?”
我笑着一把接住那书,悠悠立起。“好么,这可是你自己请我过去的。”
他一时语塞,脸上更红,看着我渐渐靠近的身影,自高而下望住他,胸口渐次起伏。嘴唇微张。
灯烛柔和,照见他一身春意融融。
我心头一热,欺近身去,印下一个吻。
“下流。”他嘟囔一句,两个手却毫不客气地伸出来箍住我的腰。
我一面细细亲吻他的唇颈,一面将手探进他下衣摆,摩挲了一阵,握住,手心炙热坚直。
“嗯,下流的,好像另有其人吧!”
江晋久低低哼了一声,脑袋埋进我胸前衣襟,来回钻蹭。
我心里痒痒,手里是一轻一重的抚弄。“宝贝,舒服么?”
他自怀中抬眼瞄我一下,那眸子点漆流光,勾人魂魄,继而一下咬住我的下巴。
“何其轩,要非礼就快些!”
轰一声,血液猛涌上头。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再客气就虚伪了。
三两下,互扒起对方的衣裳来。
最后躺下的时候才发觉不大对劲,怎么这小子跑到我上面去了。
“你干嘛?”我眯起眼。
他也不回答,俯身亲上我心口。吸口气,不由自主弓起身子,那东西急不择路地顶在腿间直撞。
“喂?”到底是谁非礼谁?
“你别乱动!”他涨红脸,又急又怒,脑门上出了一层细细油汗。
“傻子。”我又好气又好笑,强忍着火烧火燎,探手下去把住,送佛送到西。“这里。”
他再不回答,小腰一挺,发出**低吟。
我一时屏住了呼吸。看着头顶上那对眼,睁得极大,静止了所有表情,仿似可以滴出墨来。
这漂亮又执拗的少年,滚烫而纯粹的身体连同心意,都在我体内突突乱跳。
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人,明知道我给不了一样纯粹的热情,却又全然无悔地认真把自己交付。
江晋久,何其轩此生无法给你惟一,只能诱你融入我的骨肉,就像此刻一般,包容你一辈子。
—— 一夜过去 ——
“何其轩。”
我摇摇脑袋,手捂住耳朵。
“何其轩!”
“别闹。”支吾了一句,我将被子拉过头顶。
“你差不多要上朝了!”他紧贴着我的背脊,低吼一句。
“不会,”我自眯缝的双眼望去,天未光,而沙漏计显示时辰未到。“还早,再睡会。”
“哼。”身后的人贴得更近,双手兵分两路,上下求索。“做完就不早了。”这一句不同之前,明显带了撒娇的拖音。
一下子就叫我松开了周公的袍角,迷迷糊糊中,又被他笨拙却有效的撩拨拱上了火。
“江晋久,记得你以前说过先生什么?”
“嗯?”
“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一把扣住他手腕,翻过了身子。
“先生?”他面带青涩春意,双眸微闭,红唇半启,欲拒还迎。
这一下瞌睡虫全跑了,我揽住他腰,柔声道,“先生这就教你,这句话的奥义所在。”
————— 礼部衙门 ——————
“何侍郎,今日早朝似乎有些精神不济?”
“哪里哪里,尚书大人见笑了。”我对着赵右君打个哈哈,低下了头。
早上一时兴起,差点误了时辰,连外袍都是在马车里胡乱套的,所以从打扮到神情,只怕无一得体。平日无人关注倒罢了,偏偏今日一下朝就被尚书大人叫住。除了自认倒霉,我也无话可说。
“在这里可还习惯?”赵右君咪咪笑着,眼睛不大,是传说中的一线天,偶有精光,人有些发福。赵轲与赵无极的瓜子脸、水朦眼,显见都不是遗传自她。
“承蒙尚书大人与一干同僚提携,其轩勉力为之。”一面说着套话,一面思量。
据这段日子观察,这赵右君平日话不多,但说一句,必有所为,今日叫住我,绝非仅只寒暄。
果然她闻言笑笑,道:“眼下有单事,还要何侍郎牵头负责,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谨然表态道:“但有所命,何敢不从?”
赵右君满意地点头,笑得眼睛更成了一条缝,不再说套话,三言两语把事情给我解释了一番。
因为云上将矿脉主开发经营权都交与了凤起,作为交换,这几日云上派使节前来,求学凤起特有的制瓷之术——“点翠”。
所为“点翠”,是在平常的白瓷工艺里,多加一道烧制程序,使得玉石白花质地的器皿,平添一抹碧绿水痕。这抹翠不同一般画出的釉彩是平敷其上,仿似融化在玉脂里,比天然翠不遑多让。这工序属历代秘传,通常十点九不成,然一旦成了,一个普通的瓷器,就能因此变身顶级的“翠器”。若匠人运气好,点出朱砂色水痕,那更是极品的“点睛”瓷,其价值连城,可遇不可求。
这手艺只凤起独有。要说凤起虽则国大地广,在奇技淫巧方面,远远比不上永宝国,也不如齐来、云上,所以这门绝活可说是它最有保障的国库外汇来源,更关系到它的大国体面。
综上,即使云上出让矿脉经营开发之权,姬长陵也不舍得就此转让此方。
于是退而求其次,想用别个方子来交换。这方子就是凤起的另一名产:雪浪纸。此种纸软而烟韧,薄而不渗,写字作画,都是极好。只是它虽属凤起特产,但好纸哪里都出,各有胜场,并非缺你不可,所以相比“点翠”制瓷,自然差点意思。
云上使者不傻,要他舍珠求珀,谈何容易。更据称,此次来的使者不单不傻,还是皇亲贵胄,且脾性骄矜,十分不好对付。
“这来使如今就在慕天阁歇着,不如何侍郎这会过去先打个招呼?”赵右君温言相询。
说的客气,其实我哪里能讲不呢。“下官这就出发。”
一路上用心思量,这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是个不小的麻烦。好歹第一趟办差,又牵涉到秘技矿脉,虽非军机大事,却也很关键,的确要小心处理。
如今最要紧的,还是先看看这使臣究竟是何等样人。这年代通讯闭塞,来使的态度,几乎就等于云上的态度。
慕天阁是凤起专门招待外来重要使节的驿站,就在皇城西面不远处。
小楼数进,装饰雅洁。过了门厅就是一个不小庭园,里面数枝红梅,正当时节,开得傲岸飘香。
而花下立着一人,身着粉色锦袄,面莹珠玉。起手掐了一截梅花,人比花娇,花添人色。
慕天阁的随侍先行一步通报:“景大人,凤起礼部何侍郎求见!”
那人恍若未闻,玉臂轻挥,顾自己跟身边的小厮道:“如意,把这支梅插起来。”
那随侍看我一眼,有些尴尬,又俯身重复了一边。“礼部何侍郎,求见景大人!”
那人轻哼一声,继续嘱咐那拿着梅花的小厮。“插好了搁窗口书案上,那屋里未免冷清了些。”
我看那随侍被晾在一边有些懊恼,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听到脚步声,那云上来使方微微偏转了脑袋,双眸碧浅,竟不是寻常眼色。
心头一凛,暗道居然是他。嘴角轻勾,走近几步笑道:“再冷清的屋子,有你站在边上,哪里还需凡花点饰?”
这人一顿,悠悠转身,看到我之后颇为愣怔了一会,伸出玉葱一般手指,在腮边轻点。
“真没想到,原来齐公子就是凤起的礼部何侍郎?”妙目流转,将我上下打量。“倒是我眼拙了。”
我双手一拱。“在下何其轩,齐宣是我化名,并非刻意隐瞒。”
他嗤笑一声。“何侍郎不必客气,此来只怕是要劝我放弃“点翠”吧?”袍袖一甩,声音骤冷,“如果是的话,还是免费口舌的好。”
我上前一步抓起他手,笑道:“千容误会了,你即来到凤起,又有缘与我重逢,何其轩怎么说也得一尽地主之谊。至于其他,没的说来扫兴!走,找个好所在,先喝一杯去。”
第三十九章
“其轩,你收拾这个地方,费了点功夫吧?”姬少陌上下左右看看,喟叹道。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翘起二郎腿,倚着亭栏。
这是京城里杜员外的别院,名号“万梅山庄”,俗归俗,却是名副其实。
我今日约了景千容在这里赏梅。
景千容 ,如意山庄庄主,麒麟三少之一,云上国大司马景德政幼子。
景乃云上国姓,所以他还属云上皇族分支。
虽是男子,身份却尊贵。
云上派他来求“点翠”之方,其实有些奇怪。此人不但完全不通邦交礼节,兼且任性刁蛮,油盐不进。只是这样粉雕玉琢的一个美人,又是皇亲,就算撒娇卖拗,你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所以就此而言,那云上皇帝,倒算知人善用。不然沉稳妥帖的朝官多了,何用贵族少男这般抛头露面?
估计赵右君也是颇碰了几个钉子后,实在拿她没办法,才病急乱投医,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了我。
因为何其轩本人也是个风流荒唐货,所以这行为,多少有些流氓对无赖的意思。
而打过几次交道后,就知道景千容比想象中更不耐烦寒暄客套,到后来,连我自己也认为,除了我,大概凤起满朝文武,没一个能吃得消他的直白无礼。
那日看景千容见梅心喜,我就专门托人找了这个所在,与那员外轻描淡写说了两句,要官征民用,一个本就苦无机会巴结朝臣的暴发户,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恨不能将这别院拱手送上。
借到了园子,去掉这杜员外自己添加的一些个红桌绿椅,琳琅装饰,只保留当初最原始的设计,配合那自然恩赐的千株梅花,已是美如诗画。而这等风景,坐屋里是看不出味道的。
我于是又叫人重新收拾了梅林里的憩亭,铺上素色织锦软垫。因为梅花足够艳丽,所以其他东西颜色越寡淡越合宜。这时节坐凉亭绝对是个要风度没温度的憨举,所以又特别叫人挖了浅沟,将地龙接来埋好,不露半点痕迹,却可使憩亭周围温暖如春。
杯里的茶是明前的福鼎大毫,只采单芽,遇水一化,其状也恰似一朵梅花。气清味醇。
壶里的酒是青梅酿,碧色芬芳,入口绵甜。
胭脂碟子里是千层糕,雪白馥郁,软糯细腻。
无论主题、意趣和口感,都搭配到十足。
为今日这一会,我何止是费了点功夫。
而目前这些,还仅止于铺垫。
姬少陌捧着自己的茶盏,嘴里啧啧有声。“何其轩,怎么我以往没觉你有这般风雅?”
我笑而不答。没觉得是对的,我本就不通风雅,这所有布置细节,都是我家小江的主意。
这些个官二代,别的本事没有,这种富贵闲人功夫,倒是渊博的很。
“你这样用心,倒不似只为差使,怕是对这云上小美人,有了别的心思吧?”
姬少陌盯着我脸,修眉微蹙。
明明是句玩话,她却说得这般紧张。
我心里好笑,冲花园小径努努嘴。“来了。”
“啊?”她立时慌乱地放下茶盏,放得急了,碗盖没合好,茶汤也洒了些出来。
人却丝毫不察,只是冲着来处张望。“哪里哪里?”
我叹口气。某人这般紧张,再没别的缘故。
自那日带景千容去小重山喝酒,叫了她作陪后,就此失了魂魄。
古往今来多少风流公子,有几个真是风流成性,不过是逢场作戏多了,积下无数艳名。可一旦遇到合意的那人出现,就会显出最笨拙的情态。
这凤起最倜傥潇洒的九王爷,自那日之后,就成了我一个有些呆却殷勤的跟班。
我以前只道她对吴钩心有芥蒂,如今看来,只怕是真的没有那份心思,不由有些感慨。
“人在哪里?”姬少陌眼都眯起,开始有些怀疑地瞄我。
“你放心,我对他没想法。”见她快要发飚,我淡淡说了句。
姬少陌突然闭上嘴,看我半日,十分认真地问:“其轩,可是真话?”
“我何时骗过你?”我正色道,继而苦笑。“美人多了也是麻烦。我的心,没那么大。”
姬少陌即刻呵呵傻笑了起来。
我挑起半边眉毛。“怎么,九王爷几时对自己这般没自信起来?”
姬少陌低头,笑着说:“其轩,我也不知怎么,一见他就失了分寸。以往再喜欢哪个人,也不曾这样。”语气里带着少见的疑惑和无奈。
小九妹啊,就是因为真喜欢,才会不自信。
我真心想笑。“你也有今天。”
她不再回答,面上显出些痴迷,定定看着某处。
我转过头,就见到袅袅而来的景千容。
湖水色锦袍,外罩墨绿掐丝坎肩。
白玉面,浅碧眸,青葱样人。
不得不说,这人是我生平仅见最注重修饰的年轻男子。每一次见面,都打扮得无懈可击。
美则美矣,未免有些娘气。
“千容,等你半日了,该罚一杯!”我含笑替他斟了一杯酒。
他嗔怪地瞟我一眼,款款落座,扫一圈桌上,眼里隐隐有些欢喜,挑了块千层糕咬一口。“罚什么酒,我饿了。”
姬少陌闻言赶紧将自己面前那碟糕也推了过去。“千容喜欢,我这还有。”
景千容淡淡打个招呼。“九王爷也在。”又转过头对我笑,露出他两颗尖尖虎牙。“怎么,今日又有什么节目助兴?”
我笑道:“不说了是赏梅么?”
他哧之以鼻,嘴里鼓鼓囊囊的。“何其轩,你有这么俗?”
我有,其实比这俗多了!要不是搞危机公关,大冷天的,我只想钻被窝里抱着美人。
“知我者千容也!”慨然点头,“光赏梅无甚意趣,一会我有好东西奉上,再给你介绍个人。”
“哦?什么人?”他一对长眸抻圆了,有些好奇。
“美人。”我故作神秘。
“美人?”景千容眼不由眯起,假作不经意道,“能入何公子法眼的美人,倒真想一见。”
“什么美人?”听到这两个字,姬少陌沉睡中的公子魂觉醒了。看看对面的景千容,又道,“有千容在,等闲谁还敢称美人?”
我心里翻个白眼,得,这人没救了。“这个美人么,还真不比千容差。”
景千容双目碧波微澜。他一贯以容貌自持,一面不信有人真能在容貌上胜过了自己,但另一面,
美人们大抵都会对另一个美人很有兴趣,暗存了比较之意。
我笑笑,向梅林望去。也该来了。
清风徐送,暗香涌动,一串天籁乐音隐隐传来。
渐行渐清晰,景千容和姬少陌也开始留意到,齐齐望向来路。
轻红粉白的花间,慢悠悠地步出一个人影。
青丝如瀑,斜绑成束。身着一袭叠款白色长袍,质地轻垂挺透,飘逸中尚带着飒爽。
眉目乍看平淡,然顾盼间的风情,竟比梅香更沁人心脾。
缓缓行来,随意的姿势,又叫人神驰意迷。
尽管早有准备,我还是被惑住心神,偷眼打望身边那两个,更是一脸呆滞。
景千容收起骄矜之色,嘴里喃喃道:“好美的人儿,好美的衣裳。”
我轻笑一声,冲那美人招招手。“清流,来,见过云上来的贵客,景千容景大人。”
谢清流在我身边坐下,对景千容微一颔首。“幸会。”
姬少陌回过神来,嘿了一声。“我就说哪里找的这样美人,何其轩,府上正君要来,怎么不先打个招呼?”
景千容面容一窒。“府上——正君?”
“是,叫千容笑话,方才是其轩淘气,”我握住身边人的手,“这位是谢清流,我家正君,因为同好赏梅,我就想着顺势介绍给你,冒昧之处,还请包涵。”
景千容呆呆打量着谢清流,默然不语。
谢清流一贯是不怕人看的,一手任我握着,一手自在地倒了茶喝起来。
等了良久,景千容还是一味傻看,眼里竟有些莫名的情绪。他就偏头回了一笑。
“怎么,我脸上有花?”
我也有些疑惑地看向景千容,他仿佛瞬间回神,突然莞尔道:“这个哥哥我好生眼熟,总觉得哪里见过。”
诶?真没料到会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台词。这不是搭讪才用的金句么。
这小子想干吗,莫非真的是个断袖?
我微微蹙眉,不由侧了□子,半挡着谢清流。
谢清流的出场,自然是我的精心安排。
景千容这人,虽说认识,却半点不熟,想办成差使,动之以情是没戏的。
我对他最深刻的认知,不过是他性属孔雀,自视即高,又极重修饰,对精致情调和美丽的东西没有半点抵抗力。一句话,此人是外贸协会会员,视觉系爱好者,颜控。
要想攻心,惟有此途。
而无论我多么不愿意承认,我认识的人里,最好看的,还就是我家正君。
小江样貌也是极好,只气质过于周正,还有些稚气。
只有他,艳魅在骨,冷淡一身,足以惭尽天下美人。
上次之后,我已有多日不曾与他照面,平时在府里,总是能避就避。
所以这回找他帮忙,开口时多少有些尴尬。硬着头皮去了琼花楼,说明来意后,就坐等刁难挖苦。没成想他似笑非笑地听完,居然一口应下。
我呆呆看着他,反被这人蜷起手指弹在额头。“何其轩,少做这个表情,傻得紧。”
眼弯唇翘,笑得一派自然,全无芥蒂。
打个俗气的比方。那一笑仿似春风吹过心田。
“早听说凤起国京城有个冰火佳郎,风姿卓绝,竟不是虚言。”景千容呆了片刻,已恢复了正常,倒比平日更言笑晏晏。“哥哥这般品貌,传闻又哪里能描绘出一半?”
“哥哥的手真是漂亮,皮肤不见半点毛孔,指形也是极好。”
他夸得性起,索性坐近到谢清流身边,抓了手啧啧称赏。
这本是我期望得到的效果,如今计策顺利,原该觉得高兴,但听着他一口一个哥哥地叫着,却着实有些刺耳。妈的,原先怎么不知道这小子这般自来熟呢?
“哥哥这衣裳很是特别,是什么料子做的?”景千容又撩起小谢腰际一片衣襟,在手里摩挲。
谢清流瞟我一眼。“哦,这衣裳是其轩赠我的,你不妨问她。”
景千容回头看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