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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禽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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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饶传同样神色凝重，两人四目相对，重重地点了点头。
“出发！去台市艺术学院！”
铁欣凤一声令下，专案组的成员迅速出动，直扑台市艺术学院。
*
刺耳的警笛声将熟睡中的学员们惊醒。
等牛恭这猪哥叫骂着从被窝中爬起，透过窗户正好看到一队警察迅速从窗前穿过，顺着走廊直扑最末端的103室！借着灯烁的警灯，牛恭甚至还可以看见那些个警察手里都提着黑乎乎的玩意，哇靠，敢情那是手枪。
“发生什么事了？”隔壁几个宿舍的学员都凑了过来，有人问，“怎么这么多警察？”
“不知道，八成是出什么事了吧。”
“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你找死啊，没见警察手里都提着枪啊，小心一枪崩了你！”
“咦，那不是徐哥的宿舍吗，警察去他宿舍干吗？”黑暗中有人顿了顿，突然吓声道，“啊，该不会是徐哥被……被那……”
这小子已经惊得牙齿打颤说不下去了，不过别人都已经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看这架势，徐哥八成是出什么事了，而最大的可能无疑就是被那女鬼给害了，想到这里，几乎所有的学员都感到毛骨悚然，背脊发凉。
“我……我明天就走。”有人颤抖着说，“再不在这鬼地方呆了。”
“我也走，这里阴森森的，好可怕。”
*
平！
房门被人重重撞开，几道刺耳的手电光已经射到了墙角的床上，将狭窄的架子床照得亮如白昼，床上的一切都纤毫毕现。
“谁！？”
许文龙大喝一声，挺身坐起，刺耳的光线下，一身强健的肌肉赫然可见，尤其是某部份作昂然狰狞状，顿时令参加行动的某女警察粉脸发烧，禁不住避开了视线，再不敢正视这羞人的一幕。
饶传挺身上前，双臂前伸，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许文龙，厉声道：“穿上衣服，起来！”
许文龙傻了，彻底傻了，他打破脑袋也想不通，半夜三更的这些个警察提着枪冲进他宿舍干吗？铁欣凤纵然是想公报私仇，阻挠他跟许莹好，也不至于这般嚣张吧，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不过还好，青青躲得还算及时，不然若是让铁欣凤逮到他跟别的女人乱搞，再跟许莹这么一说，以许莹的脾气说不定以后就再不理他了。
“穿好衣服，起来！”
饶传再度大喝一声，许文龙如梦方醒，赶紧穿好衣服，乖乖起来。
铁欣凤这才敢转过脸来，宿舍里的景象一目了然，空荡荡的，唯有许文龙一人，根本就没有其它人，窃听器里听到的那个叫“青青”的女人更是连影子都不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那个女人会飞？会遁？
还是这一切都只是眼前这个看似憨厚的男人搞的鬼？
饶传第一时间察看了窗户，锁得好好的！白天留下的暗痕还在，没有开启过的迹象！再看架子床，床上的棉被凌乱不堪，饶传使劲嗅吸了两口空气，都是情欲的味道！他绝对可以断定，方才这床上曾经发生了“惨烈”的厮杀，战场犹在，气味犹存，参战人员却是神秘消失了，这是何道理？
铁欣凤和饶传交换了一个眼神，迅即下令：“饶传，你带许阳留下彻查103，小刚、小虎押上这混蛋，我们回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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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两名年轻的警察上前按住徐永双肩，使劲地推了他一把，许文龙闷哼一声，使劲挣扎，高叫：“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
许莹一到学院，牛恭就领着一群人围住了她。
“许莹，你知不知道，徐哥昨晚被警察带走了？”牛恭紧张地问，“你表姐不是在警察局工作吗，问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许莹闻言顿时色变，失声问：“什么，向前被抓走了？”
“是啊，昨晚一点半钟的样子。”牛恭道，“一阵刺耳的警笛将大家吵醒，然后就一群警察冲进了学院，把徐哥给带走了！看徐哥又叫又闹的样子，好像很不爽，中间差点还跟警察打起来了。”
许莹越发吃惊，说：“差点和警察打起来？”
有学员凑过来，满脸崇拜地说：“是真的，徐哥真牛逼，警察都敢打，要换我肯定乖乖跟他们走了，哪敢跟警察动手啊。”
“怕个屁，警察就了不起啊，可以随拿抓人啊，换了我也和徐哥一样。”
“你？算了吧，真换了你只怕早就吓尿裤子了。”
“小胡，你敢这样说我，老子跟你没完……”
……
许莹已经没心情听这些猪哥瞎扯蛋了，她的一颗心早已经随向前飞到了警局。再没心思上课的许莹返身跑出了学院，打的直奔市局而来，她要找铁欣凤问个清楚，究竟为了什么原因抓向前，向前又没犯法，为什么抓他？
*
台市市公安局刑讯室。
两盏刺眼的聚光灯照着许文龙的脸，让他只能眯着眼看人，他还被强行要求蹲在地下，不得坐地或者站立，这无形中给了他巨大的精神压力，若不是体质过人，只怕早已经撑不住要软趴了。
审讯已经持续了整整八小时了！从凌晨两点到现在，正好八个小时！
连铁欣凤都感到累了，可许文龙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如果不发生意外，估计再这样蹲个十个八个小时也不是什么问题。铁欣凤不由得对许文龙的意志力刮目相看，她自然不知道许文龙的体质早已经异于常人，所以对于许文龙的表现只能用意志力顽强来解释。
早知道许文龙这小子不简单，车撞不死，火烧不死，不过铁欣凤今天才算真正领教。
对于意志力顽强的罪犯，采用疲劳战，从精神上摧残的手段，其收效是微乎其微的。
“许文龙，我再问你一次，青青是谁？她又被你藏在哪里？”
许文龙把头一昂，答道：“我还是那句话，不知道。”
铁欣凤恼恨莫名，恨不得对这小子动用酷刑，但条件不成熟，无论如何这小子目前只是嫌疑犯，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是不能擅动的，毕竟他现在还是台市市十大杰出青年，还是市精神文明建设办重点宣传的英雄典范，绝不可轻举妄动。
突然间，铁欣凤灵光一闪，猝不及防地问：“许文龙，她是不是被你藏进了画里？”
“画？什么画？画在哪里？人怎么可能藏进画里？”
许文龙的反应却让铁欣凤大失所望，不过铁欣凤的猝然发问却点醒了许文龙，这小子终于主动说道：“行了，看你这么认真，我就把真相告诉你了吧，其实，哪有什么青青、画儿，这都是我一个人给弄的。”
“你一个人？”
铁欣凤脸上浮起不屑的冷笑，这样的谎言也只有傻瓜才行，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幼稚。
“一个人不行吗？”许文龙轻咳一声，然后说出一句令铁欣凤目瞪口呆的话来，“主人，门上有警察留下的窃听器。”
这句话本身并不值得铁欣凤吃惊，让铁欣凤吃惊的是，许文龙说这句话时的声音，居然诡异地变成了一把女人的声音！仔细回味，果然和昨晚窃听器里听到的那把女人的声音十分神似！坐在铁欣凤身边的饶传当时脸色就变了，这个意外，一下子就将案情的突破给堵死了，他几乎已经可以预见，许文龙在24小时之后只能被释放，也许，根本就用不了24小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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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
铁欣凤也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个意外让她也有些发懵！这小子居然可以模拟女人的声音，并且如此惟妙惟肖，这是何道理？
“我怎么会女人说话的声音？”许文龙脸上浮起揶揄的笑意，说，“非常抱歉，昨天高上教授刚刚教会了我们口技表演，我见猎心喜，在练习的时候不慎被你们窃听，所以引起了你们的误会，事情就这么简单。”
“胡扯！”铁欣凤竭力镇定下来，反驳道，“要练习口技，你为何要等到凌晨一点之后？之前那么长时间你干吗去了？”
“玩游戏啊。”许文龙老实地回答，“忙着升级呢，顾不上练口技。”
“你！”
铁欣凤一急，语塞，饶传见状知道再审下去只怕很难有什么突破了，便插话道：“小凤，我们先休息一下，待会再收拾这家伙。”
*
出了刑讯室，铁欣凤深深地吸引了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气，极力伸展双臂，以缓解整整一夜的疲劳。她还是头一回遇上像许文龙这样意志力和体力都超级顽强的家伙，和这样的嫌犯对峙实在是累人。
“小凤，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饶传深深地吸了口烟，叹息道，“这次我们可能又要落空。”
“为什么？”铁欣凤不甘心，问，“窃听器里的证据虽然因为这小子的口技变得不值一文，不过这小子本身就有很多的疑点，只要我们继续查下去相信肯定会有收获的。”
“怕是没这个机会了。”饶传叹道，“我估计要不了多久，上面就会出面要求我们放人了，我们的行动很难瞒过有些人，许文龙虽没什么背景，不过如今身份特殊。弄不好最后没收获不说，说不定还要白挨一顿骂。”
铁欣凤默然。
电话响起，是许莹打来的。
“喂，许莹吗？”
“表姐，你在局里吗？”
“嗯，许莹你吃过早餐了吗？怎么不去上课？”
“表姐，我在你们单位门口，请你立刻出来见我。”
从许莹的语气里，铁欣凤似乎听出了一些异乎寻常的味道，这是她和许莹之间从未有过之事，不由得疑惑地问：“许莹，出什么事了吗？听你这气乎乎的声音。”
第065章逢凶化吉
“见面说，我等你。”
说完，许莹就挂断了电话，弄得铁欣凤满头雾水，倒是一边的饶传失笑道：“你表妹八成是因为她的男朋友被抓，找你兴师问罪来了！”
“表姐，你为什么要抓向前？”果然两人一见面，许莹就脸色不善，开门见山就问，“他犯什么罪了？”
铁欣凤一怔，说：“哟，还真是兴师问罪来了？”
许莹脸色稍缓，撒娇道：“姐，你就说嘛，向前他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铁欣凤淡然道，“只是请他来，协助案子的调查罢了。”
“你骗我。”许莹撅着小嘴道，“牛恭他们说，你们分明是把向前给押走的，他不服从还差点跟你们打起来。”
“你听谁说的？”铁欣凤矢口否认，“我怎么不知道。”
“那你让我见向前一面，我就相信你。”
“不行。”铁欣凤断然拒绝，“你不能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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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许莹扭腰不依，撒娇，“我就要见他，就要见他。”
“表妹！”铁欣凤沉下脸来，说，“你和许文龙谈恋爱，我已经答应不再干涉，不过，表姐也希望你不要干涉查案！表姐首先是警察，然后才是你老姐，希望你能体谅表姐的苦衷。我再说一句，你不能见许文龙。”
若换在以前，铁欣凤一旦拉下脸来，许莹必然乖乖听话。
不过，这次例外，许莹仍是坚持要见许文龙，甚至声称见不到许文龙她就一直守在公安局门口不走了，弄得铁欣凤又气又急，哭笑不得。不过气急过后，铁欣凤却又不无失落和遗憾，真所谓女大不中留，二十年的姐妹情份，居然还不及人家几个月的郎情妾意、两情缠绵。
“许莹，许文龙对你就真那么重要？”铁欣凤轻柔地看着许莹，低声问，“比表姐都重要？”
许莹似乎从表姐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些失落和遗憾，便聪明地上前拉着铁欣凤的玉臂，轻摇撒娇，说：“表姐，好表姐，你和向前都是许莹最亲的人，许莹真不想看到表姐你和向前撕破脸嘛，好表姐，就让我见向前一面吧，好不好？许莹真的好担心的。”
“死丫头。”
铁欣凤轻轻叹息一声，拿许莹没法子，可又不能让她见许文龙，正无计可施时，几辆采访车忽然鱼贯停在公安局的大门外，车门开处，好几批记者还有扛着摄影机的摄影师先后出现，对着市局大门就是一通抓拍。
铁欣凤秀眉蹙紧，忍不住把目光投向许莹。
许莹吐了吐小舌头，模样可爱之极，摇头否认道：“不是我，表姐，我没有向电视台和报社记者通风报信的。”
手机又响了，居然是上司打来的！铁欣凤一边拿起手机一边向许莹道：“你给我马上回学院上课，回头再教训你，表姐有事，先走了！记住，马上回学院。”
许莹娇哼一声，小嘴撅得老高，冲着铁欣凤的背影跺了跺脚，转身去了。
*
副局长办公室，潘剑正在大发雷霆。
“乱弹琴，瞎胡闹！市精神文明建设办重点宣传的典范，台市市十大杰出青年，拥有人民英雄称号的青年就这样被你们抓进局里了？嗯，你们怎么就不用脑子想想，这样的好同志怎么可能跟凶杀案有关联？怎么可能！”
等到潘剑发完雷霆之怒，铁欣凤才说道：“局长，我怀疑徐向前跟之前台市市十一起神秘自杀案子有关联，另外昨晚发生在103宿舍的事情仍然存在很多疑点，口技并不能掩盖一切，根据饶传的经验……”
“够了！”潘剑断然道，“铁欣凤同志，我再次郑重地提醒你，不要把所谓的神秘自杀案例跟凶杀案扯在一起，这样做只会将事情弄得更加复杂，增加破案的难度！凶杀案就是凶杀案，不要跟别的事情混为一谈。”
饶传正欲说话，却被潘剑所打断。
潘剑断然道：“立即放人，还要当面向人家道歉，就这样，你们可以走了。”
铁欣凤和饶传对视一眼，无奈摇头，相继离去，对着两人的背影，潘剑叹了口气，心忖这事已经惊动了市委，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怕是又要免不了一顿骂……
回专案组的路上，饶传向铁欣凤摇头苦笑，说：“怎么样，我猜得没错吧。”
铁欣凤神色凝重，叹道：“唉，徐向前的特殊身分会给我们带来诸多阻力，这可以理解，但让我不解的是，局长对两案并查为何有如此之大的抵触情绪，当真令人困惑呀。”
“有什么好困惑的。”饶传道，“还不是因为上面的原因，局长只怕也是身不由己吧。”
片刻功夫之后，满脸春风的许文龙在饶传和铁欣凤的陪伴下出现在市公安局接待大厅，面对诸多摄像机和闪光灯，许文龙已经能够做到处乱不惊、应付从容，脸上居然还能摆起应付事故的笑容，也算是难得了。
“请问徐向前先生，听说昨晚你是被警方强行带到警局，是这样吗？”
“没有的事。”许文龙否认，“我前来警局只是配合警方的调查工作，至于调查的具体内容，由于涉及案子侦查，恕我无可奉告。”
这小子居然也懂得不能落井下石，送键时候还是卖了警方一个人情。
“徐向前先生，你所说的案子是前不久发生的九起凶杀案吗？”
“对不起，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无可奉告。”
“徐向前先生，我是话说台市栏目的记者小贾，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请问。”
“据我所知，你和铁欣凤警官的表妹许莹小姐正在热恋，而铁欣凤警官似乎不太赞成你们往来，请问有这回事吗？”
许文龙侧头看了铁欣凤一眼，笑说：“关于这个问题，你最好去问另一位当事人。”
记者遂把话筒对准铁欣凤，铁欣凤脸色一沉，说：“这是个人隐私，我拒绝回答。”
“笨笨熊！”
人群中忽然响起一声惊喜的欢呼，然后一道倩影穿过人群，乳燕投林般投进了许文龙的怀里，众目睽睽之下激情相拥！铁欣凤看得真切，这人除了许莹还有谁来？铁欣凤不由得叹了口气，许莹这般当众投怀送抱，全然不再顾及公众反应，足见爱许文龙已经极深了。
话说台市的记者小贾再次将话筒递给许文龙和许莹，问：“请问许文龙先生和许莹小姐，铁欣凤警官曾经反对你们的交往吗？”
许文龙搂紧许莹，微微一笑，洒然道：“还需要回答吗，我想你已经看到答案了
专案组。
铁欣凤和饶传愁眉以对，随着许文龙的安然释放，案子的调查再一次进入了死胡同，刚刚发现的一些端倪再次被扼杀在萌芽状态。
饶传狠吸了口烟，憋足了一口气，说：“小凤，让电视台这么一折腾，全市的老百姓都知道了，局面对我们很不利啊！我们太被动了，凶杀案的期阴又快到了，要破案难度很大呀，唉，真是愁死人了。”
铁欣凤叹息道：“问题的关键还在于许文龙，现在我们只能从他身上寻找突破口。”
“不可能。”饶传道，“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如今的徐向前已是老虎屁股摸不得，除非，我们能拿出铁的证据！可话又说回来，如果我们能有铁的证据，这案子可不就告破了吗。”
“饶传，你看要不要对103宿舍进行发掘？”铁欣凤问，“或者那隐藏的地洞里隐藏着意想不到的证据。”
“不行！”饶传摇头道，“首先局长不会答应的。再说我也不认为那里会藏有什么证据，毕竟许文龙入住103室才不过几周时间，怎么可能在宿舍地下空间做文章呢？如果我们发掘了103却又找不到证据，局面只会比现在更被动。”
“说的也是。”铁欣凤亦叹道，“如果那个青青确实存在，那么她是如何来无踪、去无影地出入门窗时闭的103室呢？那里也不存在暗门秘道之类，除了那道地缝！根据饶传你的判断，这个青青显然还和徐向前有不正当关系，这个徐向前，他身上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我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饶传自嘲道：“除非那个青青能够像风一样出入那道裂缝，否则这些疑点很难得到解释！”
饶传说罢，和铁欣凤相视苦笑，这样的解释怕只有傻瓜才敢相信。
*
台市城南，定香寺，许文龙搂着许莹的柳腰，许莹则亲昵地依偎在他怀里，两人相拥着出现在大雄宝殿。
“笨笨熊，你不上课带我来这干吗？”
“烧香拜佛。”许文龙笑道，“求菩萨保佑，让许莹早些替我们徐家添上一男半女。”
“呀呀了个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许莹大羞，扭打着许文龙不依道，“谁说要给你们徐家生孩子了？瞧把你给美的。”
“哎呀，许莹你不愿意给我生孩子啊？”许文龙叫苦道，“坏了，这下坏了，我都在电话里跟我娘说过了，说下个月就带她媳妇回老家的，唉，早知道许莹你不愿意，就不给她说了，现在惨了，只能随便找个女孩子去充数了。”
“你敢！”许莹嗔道，“谁说本小姐不愿意跟你回老家了？”
许文龙犯傻道：“你刚才不还说不愿意么？”
“刚才你说的是生孩子。”
“谁给谁生孩子啊？”
“当然是我给你生孩子啦，笨笨熊。”
“真的，许莹你答应给我生孩子了”许文龙喜出望外，说，“许莹你真好，回头我就努力播种，争取让许莹早生孩子，好不好？”
许莹恍然省悟，已经让许文龙占了言合便宜，越发羞不可抑，伸手就掐住男人肋下软肉，撒娇使嗲道：“坏蛋，大坏蛋，大大坏蛋……”
许文龙雌牙裂嘴、满脸痛苦状，实际上乐得不行。
“咦，那不是徐向前先生吗？”
第066章梅开二度
就在两人厮闹时，一把低沉的男音忽然传入许文龙耳际，这小子回过头来，看到前面不远处的禅房外正站着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身材中等、长相斯文，一看就知道是有知识有文化的读书人，看着有些面熟，仔细一想，许文龙终于回想起来，他不是拉萨市古文化研究中心的杨博士吗。
“杨博士？”
杨博士爽朗一笑，乐道：“你终于想起来了。”
许莹停止了对许文龙肋肉的袭击，好奇地问：“向前，他是谁呀？你们认识？”
许文龙哦了一声，介绍说：“他是对古文化很有研究的杨博士，我们在拉萨的时候认识的。”
然后又向杨博士介绍许莹道：“杨博士，她是我女朋友许莹。”
许莹粉脸微红，默认了许文龙的介绍，向杨博士颔首笑道：“杨博士你好。”
杨博士亦笑道：“许莹小姐你好，你的男朋友在拉萨可是帮了我大忙啊，不但帮我们国家找到了许多宝贵的藏文化资料文献，更重要的是，给我们古文化、古代中国历史的研究者们提供了许多宝贵的资料啊，呵呵，上次他走得匆忙，也没来得及去送他，还没有好好谢过他呢，这次一定得重重谢过。”
许文龙赧然笑道：“博士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杨博士豪爽地说道：“走，我请你们吃老台市小吃，一定得好好谢你，这可是我们研究中心全体工作人员的心意。”
许文龙为难道：“这个，我看还是算了吧，博士，那真不算什么，只是凑巧罢了。”
“话可不能这么讲。”杨博士正色道，“你知道你帮助我们找到的那些文物资料有多宝贵吗？价值连城啊！”
许文龙是真有些为难，他来定香寺其实另有目的，并非跟许莹说的那们只是求香拜佛，实际上是为了索取青青寄魂所需的桃木鼎！现在桃木鼎没有弄到，如何可以便走？但杨博士这般诚心相邀，又不能薄了人家面子，是吧？
杨博士年老成精，看出许文龙像是有为而来，便主动问道：“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如果你不见外的话，我倒是愿意帮你，定香寺的方丈跟我也算是老相识了。”
“真的？”许文龙正愁不知该如何跟定香寺的僧人开口，见杨博士主动相助，且又跟定香寺方丈相熟，自然是喜出望外，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求一只百年桃木鼎罢了。”
“百年桃木鼎？”杨博士神色微微一动，问，“你要这玩意干吗？”
“这个……”
许文龙挠了挠头皮，欲言又止。
杨博士爽然笑笑，说：“百年桃木鼎也不算什么稀罕东西，我帮你求一只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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