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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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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五十五公里的时速，不许看表盘，用你的身体去感觉车速，偏差太大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徐彻冷静的发布了今晚最重要的一个指令。
五十多公里的时速，在市内大多数的道路上都是被允许的，因此石磊倒是不必担心车速太快引来交警部门的责难。
由于车身的狭小，加上石磊其实已经很娴熟的驾驶技巧，因此在车流之间穿梭的时候，倒是显得很从容。很多时候，其他的车子只是觉得一道暗红色的影子从眼前划过，石磊的小奥拓就已经拐到了另外一条车道上，消失在其他的车子之后被挡住了视线了。
“速度太慢了，这有五十五么？”徐彻很不满意的说。
石磊嘟囔了一句：“你当我是神仙啊？你来试试看，靠感觉把握车速，听都没听过！”
“那好，你可以放弃，开回去就是了。反正依照你现在的水平，戴着耳塞拿个驾照没什么问题了！”徐彻不为所动。
石磊恨得牙痒痒的，一脚踩在了油门上，车子陡然加速，徐彻又说话了：“继续加速啊，马上你就会被电子警察拍下来，然后明儿就有人找上门，到时候你连驾照都拿不出来，等着去看守所吧！”
徐彻不冷不热的腔调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懒散，完全是一副严肃的教练的口吻，石磊骂了一句“妈~的”也就咬了咬牙，开始认认真真的应付了起来。虽然石磊很不理解这样的所谓训练有什么用，但是他已经见识过徐彻的技术了，想着既然他能想出这么变态的训练方式，估计他自己也十有八九能做到，因此石磊脾气里的那股子犟劲儿上来了，心说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开始一丝不苟的完成徐彻交待的话来。
中途去加油站加了一次油，石磊就像是发泄一般的，把车子开进加油站的时候丝毫不减速，直到距离加油的机器很近了才一脚踩死了刹车，同时提起了手刹，方向盘打死，直接来了个谈不上多漂亮的甩尾动作，把车子甩出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然后停在了加油机前。
站在加油机旁边颇有点儿昏昏欲睡的工人被石磊这一下给惊出了一身冷汗，等到车子稳稳的停下之后，才很不满意的说了一句：“你以为你是秋名山车神啊？还玩漂移！”
石磊也懒得理他，一门心思听着徐彻在心里的教训：“刚才一共行驶了两个小时零七分钟，你一共行驶了九十三点五公里，平均时速四十四点一多一点，除开等候红灯共计的五分零三秒，你的均速是四十六左右。考虑起步以及减速停车的损耗，你的平均时速大概是五十一到五十三之间。偏差太大，今晚的训练彻底失败……至少也是这两个小时的训练彻底失败！”
这一组数据把石磊听傻了，习惯性的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再看看里程表，他知道，徐彻说的几乎完全正确，即便有偏差，也是相当细微的偏差。
“难道这家伙看过表盘了？可是时间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石磊默默的想到。
徐彻立刻回答了一句：“你不看表盘，我就看不见，你不看时间，我也看不见，只有当你的目光放在那个东西上边的时候，我才能跟你一样看见它。所以，不要怀疑我对时间和里程数的判断，这都是十多年二十年训练下来的成果。小子，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
石磊傻眼了，一个变态到能够如此精确纯用感觉就能把时间的流逝和经过的里程数全部计算出来的家伙，要是说他不能做到纯用感觉就把车速保持在一个恒定的数值上，那才是一个笑话呢！这么一想，石磊对于徐彻的敬意不禁又上升了几分。
这个家伙究竟有多变态？不行，这个死鬼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石磊暗暗跟自己发狠。
油加好了之后，石磊付了钱，赶紧的上车又开到了马路上。这次，他更加全身心的投入到驾驶之中，将自己的各项感官都发挥到了极致，就好像张开了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一般，去感受周围的空气流动的变化，以确认车速的快慢。
一直到深夜十二点多，石磊真的感觉到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了，徐彻才让他把车子开回了公司，停止了今天的训练。
骑在小油驴子上回家的时候，石磊就仿佛还在之前的训练中没有走出来一般，凭借自己的感觉，将油驴子的速度一直保持在三十附近。大概是由于皮包铁能够让石磊更直接的跟空气接触，所以这次他的速度保持比在奥拓上更好了一些。
“能告诉我这样的训练有什么作用么？”石磊暗暗发问。
“至少可以在你的表盘坏了的时候，你依旧能够保持最优的速度值，要知道，一场比赛，并不是完全靠极速取胜的。打个简单的比方，你在玩飙车的游戏的时候，选择入弯点以及入弯方式的同时，是不是也要考虑入弯速度？你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你在出弯的时候会有偶尔的车身抖动甚至隐隐有控制不住的感觉么？那就是因为你知道入弯该减速，可是却无法顾及入弯时的速度究竟应该是多少。任何一次入弯，都会有最为恰当的一个入弯速率，而这个速率，你是根本不可能在表盘上精准把握的，即便用了最先进的给F1使用的电子表盘，你也无法同时兼顾并且精准的把握。
于是，你就需要自身的感觉。想一想那些职业车手，他们对于每次的刹车点的选择以及刹车持续时间的选择，都是很模式化的，为什么？就是因为他们通常不具备用感觉来判断车速的能力，只能选择严格的点来保证自己找到那个最恰当的入弯速度。如果你掌握了这一条，当你可以用感觉判断你任何时间的车速详细值的时候，配合上各项驾驶本身的技术，你在弯道技术上就不会输给世界上任何一个车手了。当然，没有人能够百分百做到这一点，但是越接近，你的弯道技术就会越好。在比赛的时候，特别是职业赛，抛开车队的策略等等因素不谈，车手本身，往往弯道技术决定一切。
当然，在地下比赛还有其他许多的方面，速度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可是作为训练手段，我也只能帮到你这些。另外，对于一个车手而言，车子永远是工具，这种方式能够让你最大程度的熟悉你的工具，任何一个行业的人，如果对自己的工具都掌握不好，那这个人也不可能有什么大出息。赛车是一项运动，而现代科技注定了要将所有运动种类最终化为数值上的精确，我现在所做的，就是让你抛开那些僵硬的测试仪器，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一台精密的仪器。你可以想象，在多年以前，没有现代科技支撑的车手该怎么办？他们只能依靠自己的感觉。有了这些，你才能抛开科技的束缚，否则，你只能做一个流水线上僵化的职业车手而已。不然，你以为我当年为什么要拒绝FIA的考核？我始终认为，车手才是赛车的灵魂，而不是那些该死的机器！”
说到最后的时候，徐彻有些激动，大概这些东西触动了他太多的往事和回忆，但是听在石磊耳朵里，又是另外一种震惊。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仿佛像是武侠小说里说的人剑合一的境界，强化自身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的目的吧……
第十六章 王茜的电话
今天的活儿并不多，加上徐彻对于石磊行之有效的训练，导致石磊开着小油驴子的时候，也是精神抖擞格外的有感觉，下午才三点钟，石磊就把一天的活儿都干完了。
回到公司，其他的同事都还没回来呢，石磊倒了杯水，在休息室里想着头两天晚上徐彻对他说的所有的话。毕竟今晚就要去跟王茜比赛了，虽然不是什么太有难度的对手，可是石磊却绝不愿意输给王茜，他小小的心里还有一个愿望，那就是通过自己开车赢了王茜这条途径，至少在以后有跟王茜继续见面的机会。至于是不是因为喜欢王茜，石磊其实并没有把握。十七八岁的心灵也只能如此了，一旦对一个女性有了好感，就希望能常常见到她。
“咦，你今天就回来了？邮件都送完了？”门被推开了，出现的是陈功那个猥琐肥胖的身影。
石磊咽下嘴里的水点了点头说：“送完了啊，有了小油驴子好像比以前轻松多了。”
陈功皱了皱眉头，他很清楚，由于石磊有了油驴子，所以公司在考虑给他的工资里加上一部分汽油以及维修费用的补贴之余（这辆小摩托是石磊的私人财产），也给他每天的任务增加了一些。而增加的多少，则是根据经验得出来的，按理说还是会让石磊从上班干到下班，而不会这么早就完成任务了。
不过陈功怎么也不可能想到石磊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机械车小白了，至少在某些前提之下，他的技术远比这家公司里任何一个速递员的技术要好。
“倒是挺快的……”陈功嘀咕了一句，随即胖脸上又绽放了笑容：“我正好找你也有事，晚上我请客，吃饭酒吧桑拿一条龙！”
“那个女张飞被你拿下了？”石磊又喝了一口水。
“嘿嘿，小子挺聪明的么！反正我老丈人很支持我，虽然小月还不是特别情愿，不过剩下的也都是时间的问题了！”
石磊看到陈功那开心的样子，就差不多要吐了，而且，女张飞居然还取了个这么温婉的名字，小月，呃……
“我晚上不去了，吃饭可以，不过饭后的活动你找别人吧，我要练车！”
陈功绕着石磊晃了两圈，很是奇怪的看着石磊：“我不是告诉你我会帮你搞定驾照的事儿么？我有个哥们儿在车管所上班，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工作人员，不过等你考试的时候他提出把你划到他名下是没什么问题的，到时候你上车呆几分钟就可以通过了。”
“那也不行啊，本来就都说刚拿到执照的都是马路杀手，何况我这种连驾照都未必拿得到的人？我还是练练吧，省的回头撞了人就麻烦大了！”石磊也只能这样说了，他总不能把跟王茜比赛的事儿告诉陈功吧？那样的话，这个死胖子肯定不能同意石磊拿着公司的车去瞎搞的。
“少练一天不会死人，何况这东西也不是说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而且，你已经找我连续借了三天的车了吧？好像车子一切完好，你倒是没出什么事儿么？就冲这个，证明你现在已经基本上能通过驾驶考试了。”陈功依旧兴致盎然的，看来那个女张飞对他而言还真是魅力不小啊！
石磊很是苦恼的看着陈功，他很清楚，如果继续拒绝，反倒是会让陈功起疑心，关于徐彻的一切，他还不想告诉别人。也不是刻意要隐瞒什么，而是傻乎乎的跑去告诉别人，说是有个车神附体到自己身上了，不被人送到神经病院接受隔离治疗才怪呢！
思前想后，石磊问了一下这会儿也不知道睡醒没睡醒的徐彻——这家伙每天睡觉的时间也太长了，基本上从晚上十二点多能睡到第二天下午五六点，有时候石磊还真怕他一睡不醒就此消失了。
“死鬼，今晚你还有什么课程要教我么？”
徐彻很快做出了回应：“光是用感觉测量车速你都没做好，我还能教你什么？你跟胖子去玩儿吧，放松一下也好，免得跟那个小丫头见了面，你神魂颠倒的连方向盘都握不稳。”
“滚蛋，你才连方向盘都握不稳呢！”石磊暗自咒骂了一句，然后抬起脸看着等待已久的陈功：“那好吧，就吃饭和酒吧，桑拿我就不去了，那种地方不适合我这种小正太。”石磊估计着，十点钟之前，应该能撤退了吧？
“去死，你当我请你去桑拿干嘛？只是洗澡而已。”
石磊撇了撇嘴，显然不相信陈功的话，却也不去跟陈功争执了。
同事们也陆续回来了，看到石磊已经呆在休息室里，一个个笑着跟石磊开玩笑。
“哟，石石，看来有了个小油驴子速度快多了么？居然能提前收工了？”
“那是，烧油的就是比烧腿的强啊！”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坐在铁包皮里边啊？整天骑着个四十多CC的车，也太寒碜了吧？”有一个人跟石磊调笑。
石磊一脸的不屑：“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哈哈，我们的石石不高兴咯！”一群人哄笑了起来，石磊咬牙切齿的，心说等我再学个几天，非让你们这帮人刮目相看不可。
其实石磊这会儿只是不知道而已，他这帮同事，虽然都是老司机了，比起普通的私车司机来说水平高了不少，有些还能玩个原地甩尾什么的。但是真要是跟现在的石磊站在同一条赛道上，还真比不过石磊了。
各自交完单子，公司里的人陆陆续续的也就都离开了，石磊却老老实实的回到了休息室里，等着陈功请他出去Happy。
等到公司里的人都**了的时候，陈功的肥硕身躯果然出现在休息室里，两人一起出了门，往停车场走去。
到了停车场，石磊向陈功伸出了手，陈功不明白，摇摇胖脑袋：“干嘛？”
“车钥匙啊！不然你又想让我的小油驴子带着你啊？你上次就把它快压死了，我可不想让你那二百来斤再蹂躏它一回！”石磊瞪着眼睛，毫不客气的说到。
陈功有些郁闷的掏着钥匙：“我们吃完饭可是要去酒吧的，你小子喝了酒还能开车么？”
“喝酒是你的事儿，我过去是喝橙汁的，我还是个正太，不适合酒精这种老人家的玩意儿！”
一句话，又把陈功气得不轻，心说要不是老子这件事还不敢跟别人说，怕万一到时候鸡飞蛋打，老子早就一脚把你踢开找别人庆祝去了。
吃完饭之后，两人又一起去了青山路8号酒吧。滨海市毕竟是个濒临南海的城市，虽然不大，但是在酒吧之类的夜场上，还是跟一衣带水的香港这些地方很是接近，不像内地，在03年的时候，还是大量的Pub，如同这种很西化的清吧还是比较少。
坐下来，石磊真的就点了一杯橙汁，而对于陈功要的一瓶威士忌不假颜色。陈功无奈，只能一个人独自喝着酒，不过他还是很快的兴奋了起来，喋喋不休的开始向石磊展示他这两天追求女张飞的成果。
石磊对此毫无兴趣，耳朵里更多的听着酒吧里歌手的演唱，反正陈功也只需要一个听众，石磊只需要像是相声里的捧哏一样，偶尔搭搭茬就行了。
嗯嗯啊啊的，时间就到了九点半左右，石磊估摸着差不多了，正准备跟陈功说要回去，却听到手机突然响了。
掏出来一看，居然是王茜打来了，石磊离开座位，往洗手间走去。到了洗手间，他平静了一下呼吸，笑眯眯的接听了电话。
“美女，你不会告诉我你今晚不打算赴约了吧？”
“嘁！我都已经到了，你人呢？怎么还没出现？”王茜的声音显得很轻蔑。
石磊哈哈一笑：“这才九点半，你急什么？难道想我了？”
“你个小毛头，懒得跟你斗嘴，我希望你能准时到，要知道，让一个美女等你，可是不礼貌的行为哦！”
石磊再次哈哈一笑：“放心吧，很快就到！”
一回头，石磊却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胖脸：“靠，你什么时候到我身后来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跟鬼似的！”石磊被吓了一跳。
陈功脸上洋溢着淫荡的笑容：“难怪开始不想跟我来呢，原来是跟女孩子约会啊！话说你什么时候也开窍了，居然知道勾搭女孩子了？”
“去死！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似的，冬天还没过就开始发春啊？我是跟人家约了有事！”
“哦？什么事儿啊？”陈功抓住想要走开的石磊。
石磊被陈功抓住了胳膊，很是无奈的回头解释：“有什么事儿也不用告诉你吧？这是下班时间，老大！”
“那好吧，现在已经九点三十五了，听你刚才电话里的口气，我估计你是约了十点吧？那好，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一直抓着你不放，等时间过了，看你怎么办！”陈功得意洋洋的说。
第十七章 第一次比赛
“靠！这个死胖子！”石磊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声，但是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张讨好的面容：“头儿，你就让我走吧，求求你了，你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大不了你下次再看上那个女李逵或者女程咬金之类的，我帮你再送情书就是了！”
“不行！你非得告诉我不可……九点三十六了哦，我告诉你，时间不充裕的！”
看到陈功那副德行，石磊知道，要是不说估计陈功真的能说到做到。他盘桓了一下，跟徐彻商量说：“能告诉他么？”
“这是你自己需要判断的事儿，如果你觉得这个胖子不是那种胡说八道的人，你就告诉他。”徐彻懒洋洋的，似乎一点儿兴趣都提不起来似的。
石磊定了定神，仔细想了想陈功平时的为人，觉得他也不是那种嘴呱呱屎拉拉的家伙，于是点了点头说：“那好，头儿，我告诉你，可是你得帮我保密！”
“少废话，快说！”
“我一会儿要去跟一个美女比赛，比车！”
陈功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靠，石石，你就胡说八道吧！就你那水平，虽然刚才过来的时候你的确是比以前开的稳当点儿了，可是去跟人家比车？你不会觉得这样的话我也会相信吧？”
“不信拉倒，反正我是实话实说的！”
陈功犹豫了一下，想起石磊下午那么快就回来了，好像这事儿也不是完全不能相信。
“那好吧，你开车带上我，我去看看，要是你真的是去跟美女比车，我到了地方掉头就走！”
“老大，你饶了我吧，我跟人家女孩子比赛，你跟过去干嘛？而且就你这样子，还不把人家吓跑了啊？”石磊很是痛苦的大叫。
“那你就说实话，别用这种一听就知道是假话的屁话蒙我！”
看到陈功无比坚持的样子，石磊只觉得一阵头疼，然后迅速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九点四十了，再不动身就真的来不及了，于是很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好吧，你跟我一起去！”
说完，石磊就赶紧甩开了陈功的手，急匆匆的往门外奔去。
陈功紧随其后，分别从两边上了车，石磊熟稔的点火松手刹挂挡，一气呵成的动作让在旁边留了意的陈功稍显惊愕。
车子跑起来之后，石磊不自觉的就把全副精神都集中到如何控制最佳车速上去了，就像是徐彻告诉他的，比赛，不一定非要跑出最高的速度，往往要根据赛道制定最佳的速度，否则在直道上看似速度快了时间短了，可是在入弯出弯的时候却会损失更多的时间。许多事情，似乎就像是中国一句古话说的——过犹不及。
由于徐彻这两天来的感觉训练，石磊一边开车一边默默的念着数字，开始的时候陈功还不明白石磊在念叨什么，但是很快他就发现，石磊嘴里的数字，跟奥拓表盘上的时速盘的指针几乎呈现一致的增长速度，遇到红灯减速的时候，石磊嘴里的数字就会下降，而这个时候，时速盘上的指针也呈相同的趋势。
“这小子念叨时速干嘛？而且，他分明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况啊，他怎么会知道速度的？”虽然石磊此刻念出来的数字跟当时的时速还是有些差别的，徐彻肯定不会满意，可是在陈功眼中，就已经足够惊讶了，误差极小，大多数的时候，石磊报出来的数字还是很贴合时速盘的，即便是随着速度的增加这个误差会越来越大。
可是越是惊奇，陈功就越不敢打扰石磊，这些念头只是放在心里，甚至连呼吸都格外的注意了，不希望自己呼吸过重破坏石磊的整体思路。
其实陈功还是忽略了一个细节，那就是在上车之前，石磊有用耳塞把自己的耳朵堵住，否则他也不会自然而然的念叨出声还犹自未知了。
十点也就是差个一两分钟的样子，石磊总算是赶到了前天晚上的现场，一辆银灰色的几乎全新的奥拓在那里等着他。
石磊刚把车子停稳，就立刻开了车门跳了下去，顺手从耳朵里掏出耳塞，这个动作把陈功看的一惊：这小子刚才居然是一直堵着耳朵开的车？
轻轻敲响了银灰色奥拓的车窗，门开了，王茜今天居然穿着一袭紫色的长裙，从车里缓缓伸出一双光洁细腻的小腿来。
“我准时到了……不过，即便滨海是在中国大陆的最南边，可是大冬天的你穿个长裙也有点儿嫌冷吧？”石磊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让自己心仪的女人，嘴里颇有点儿小调侃的说到。
王茜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仪态万方，不但是石磊沉迷其间，就连还坐在车内隔着一层挡风玻璃的陈功，也觉得那一眼的风情锐不可当，电力十足，心说难怪石磊超水平发挥了。
“勉强算你没有食言，不过，作为一个绅士，你应该提前到达，等候女士的！”
石磊笑了笑：“我习惯了忠于时间，不会让自己迟到，但是也不愿意提前去迎合什么。”
王茜眼睛眨了眨，突然笑了，抿起双唇点了点头：“那好吧，这里是环城公路，整个高架不会有红灯。我们同时出发，先回到这里的为胜者。”
石磊笑了笑：“你就不怕我抄近路？”
王茜摇了摇头：“我相信你，何况抄近路的话你必须把我甩的很远不让我发现才行，加上路上的红灯和电子警察，抄近路也未见得就有多大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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