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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非笑的路-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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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淡、很轻、很温柔的笑容。
“你要去星宿吗?”炎风很相信廖叮儿,可这次他不能确定,师妹怎么知道他会放下苏州的花家去星宿?
沙非笑先是一愣,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一定要去。
“师妹说,你若是输了,就让你滚,滚得越远越好。”
“若你赢了,让我带你回星宿。”
两句话,沙非笑忍不住将头仰了起来,他怕泪水流下,廖叮儿,那个一身绿衣的女子,那个轻轻望着自己,不言不语的女子。
那温柔的目光,让沙非笑觉得,廖叮儿害怕她的目光打扰到自己。
安儿河禄在一旁暗暗吃惊,他曾经想过,若是廖叮儿知道沙非笑要去找她,她还会走吗?他现在终于知道,那女子原来早就知道沙非笑一定会去找她,她比自己了解沙非笑,不,那女子比他相信沙非笑,她相信沙非笑一定会去找她。
最令安儿河禄吃惊的是,炎风的两句话“师妹说,你若是输了,就让你滚,滚得越远越好。”
如果沙非笑输了,凌云城、影楼、少林都会派很多人狙杀沙非笑,并且散布许家庄的身份,那时候沙非笑就算是到了星宿只怕也难逃一死,勾结异域的罪名可以说不值一提,也可以说是滔天大罪。
沙非笑唯一的出路就是先随安儿河禄他们一起离开。
而沙非笑若是赢了,花家就是他的保护伞,虽然这保护伞并不长久。
花家本就有保许家庄的意图,廖叮儿从丁春秋的口中知道几大掌门在一起的谈话。
只不过廖叮儿没有料到,中原乱得如此之快,其实许家庄的身份,在这种情形之下,危险已经降到最低。
按现在的情况,如果沙非笑输了,对他们才是最好的,虽然会少了花家一时的帮助,可现在的情况,谁都不会明目张胆的联合起来拆穿许家庄,出头鸟没有什么好处,是自古不变的定律,那时就算有阎王笑以及空心的窥视,也并不足以影响他们。
可现在沙非笑赢了,本来没人会去扳倒许家庄得罪花家,可如果沙非笑不娶花万蝶,情况马上就急转而下,花家暴怒,然后有人浑水摸鱼指出许家庄的身份,那时花家想来会站出来做那个消灭异域残党的出头鸟,并伺机寻找新的盟友,不论明教还是武当。这无疑是最坏也是最可能的情况。
总之,中原武林现在的形势极为复杂,复杂到安儿河禄都有些看不清楚。
最令安儿河禄不能理解的就是花家的做法,很显然,花家的一切作法都是有原因的,可他猜不到。
安儿河禄开口道:“她还说了什么?”他知道廖叮儿还有话要说,而且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
“师妹说,她找到血线虫的解药了,如果沙非笑那个薄情人要活,就亲自上星宿找她。”
果然,安儿河禄心中了然,先稳住花家,然后抽身而退的主意他也想过,只不过,他没有能让花铭信服的理由。
江湖中人谁不知道“毒仙子”廖叮儿倾心沙非笑,可沙非笑却要参加比武招亲娶花家的独女,薄情人这称呼也很恰当。
至于血线虫,沙非笑这些日子从不间断的药和酒,花家很显然知道那是中毒的表现,让胡神医都无法可解得毒。
不过显然他们不知道血线虫的严重性,沙非笑只有一年可活。
屋内一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好像没有人想到,之后呢,去了星宿之后要怎么办?
炎风没有说,安儿河禄没有说,沙非笑也没有说。
“什么时候走?”沙非笑首先开口。
“今晚,我们就走,明天鬼伯前辈可以找我师叔要人。”
先斩后奏,去要解药,仅仅是个理由,稳住花家的理由。
“这件事,你们师傅知道?”安儿河禄突然开口问道,这件事很有可能会波及星宿,因为谁都不知道花家会做出什么举动,安儿河禄也不能。
炎风摇摇头,这一切都是师妹私下对自己说的,他也想过这件事情的后果,可他还是愿意这样做。
“今晚子时,我们在北门回合。”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安儿河禄点点头:“花家的人也要来了,少庄主可以继续休息,属下去应付好了。”转身也退了出去。
沙非笑躺在床上,怎么也抛不开脑海中廖叮儿的身影,她竟然为自己想了如此之多,自己能给她什么?
如果,叮儿还没有研制出解药,那就当他去见廖叮儿最后一面,他有很多话想多廖叮儿说,他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以前有许多话他都没有对廖叮儿说。
如果,叮儿可以找到解药,自己就带叮儿离开,哪怕是去羌国找秀儿,只要能和叮儿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对沙非笑而言,重要的是和谁在一起,而不是去哪里。
他终于想开了,他也终于相信,廖叮儿一定肯和他一起走,就像廖叮儿相信沙非笑一定会去找她一样。
一世荣华,不及与君携手一生。
第三章 秘密
风起,云醉。
聚集多少残兑,破碎瞬间无处归。
草木夕,青石砌,花蝶泪。
展转多少轮回,见证了心碎。
春,风过,草木非。
又有谁人知其愁滋味?
月离轻轻拂动琴弦,一首词轻轻的从嘴中吟出,而她的神情好似在想着什么。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莫叔走了进来,很显然他注意到了月离那一闪即逝的尴尬神情。
“少主,这首词有些伤感。”
“嗯。”月离点点头,可她脸上出奇的浮现出尴尬神情。
她刚才一直在回忆最后一场之中沙非笑的那一笑,不自觉地吟出了这首词,她不知道沙非笑那一笑的原因,可她知道那一笑沙非笑的心情与苦楚。
月离狠狠地在心底咒骂自己,霜姐就是被这个男人所杀,自己怎么可以让那笑容一直浮现在自己脑海当中。
可月离的观察太过仔细,移魂功让她拥有洞彻人心的眼睛,漆黑的双目仿佛可以看出一切,她在沙非笑的笑容中看到了太多太多她不曾体验的情感。
为了摆脱尴尬,月离开口道:“莫叔,情况怎么样?”
“花家还在准备花万蝶与沙非笑的婚事,而那件事,花家很显然没有对任何人说。”一沉吟,“不过花九恒好像打算亲自前往武当山一趟。”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莫叔。”
“事情发展的太快,超出了我当初的预料,雷得海的线索也断了,我们只能从其他人手中找寻线索了,鬼人那里似乎找到了镇南将军徐子陵的心腹大将“杀神”南伯帝的消息,我想他知道的应该有很多,不过,这次比赛,也证明我们没有猜错,扬州唐家。”说到这四个字时,一直给人平淡无奇的老人眼中隐隐有恨意出现,滔天的恨意。
“少主,我们也准备动身吧,两日之内,唐全必返。”
“嗯”
林音儿坐在窗前想着唐笑刚刚对她说的话:“音儿,嫁给我吧。”
面色极度虚弱的唐笑直接说出了这句让林音儿不知喜忧怔在那里的话。
林音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的心情很复杂,复杂到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你不愿?”唐笑本就苍白的面色加上微皱的眉头,给一种无力的虚弱感,让林音儿心里一疼,急急得摇头道:“不是。”
说完可能察觉到自己的表现太过不妥,脸上顿时一片红润,低下头不敢看唐笑,唐笑听到这句话轻声道:“音儿,我真的很喜欢你,从小时候就一直喜欢你,本来为了救我师傅,我只能参加比武招亲,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吗?看到你落寞的神情,你知道我都多难受吗?我那时候好恨我自己,没有能力救出我师傅,却要参加什么比武大会。”
“可如今,我爹死了,我可以不在乎一切了,我一定要娶你。”说这话时,唐笑语气中有不可置疑的坚定。
“如果你愿意,我今天就向你师傅提亲,好么?”
林音儿还能说什么?她什么都不能说,她只能点点头,只要笑大哥娶她,就足够了,不是吗?
唐笑讲了好多,他的童年,他的苦楚,他对林音儿的思念,他对沙非笑的失望,他对林音儿说他和沙非笑是最好的兄弟,什么事都不会瞒沙非笑,他什么都可以让给沙非笑,除了她,包括救林音儿的事,包括对林音儿的思念,一切的一切沙都知道。
唐笑在做防范,他很小心,时至今日他不能不小心,他一定要娶林音儿,所以沙非笑对他说的一切一切他都说了出来,神情痛苦的说了出来。
唐笑回到宅院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唐全的话萦绕在耳边:“你打伤了方楚耀,明教不一定会帮你,所有你需要一个助力,峨嵋无疑是很重的筹码,所以你一定要让林音儿同意这件事。”
“如果她答应了,马上就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传得越快、越广越好。”
“全叔,你为什么要帮我?”唐笑虽然知道不该问,但他忍不住问道,毕竟唐忠手上的筹码比他多得多,而且正如唐全所说的,只要是唐家的嫡系,谁作家主,他都无所谓,而唐忠也可以算得上是嫡系,虽然是私生子。
唐全还是摇摇头:“有些事,现在你还不需要知道。”
唐全有太多秘密,唐家也有太多秘密,江湖更有无数的秘密。
只有你达到了那个高度,你才能知道,了解那些秘密——
这章少,因为今天又去打了个吊瓶,不止发烧,还腹泻,真惨码这些字又流汗了,不敢在码了要不明天还不好,就不能上班了。
第四章 毒仙子
花铭在屋里闭目养神,这几天他很累,明教在这时候反了,如果是在几年前他一定会骂方腊野心太大,可如今他没有,这消息甚至可以说让他松了口气,他现在要考虑的就是花家的利益。
与许家庄结盟已成定局,天下人尽皆知,尽管知道许家庄是异域残党,花铭也决定了,这是花家最后的退路,可让花铭放心不下的是,沙非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如果沙非笑仅仅是许家庄的一颗棋子,那万蝶嫁过去无疑不会使两家结盟起到实质性效果,他现在很怀疑许家庄的诚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花铭眉头皱了起来,没有任何人通报可以直接进自己屋子的人整个花家不超过五个人,下盘如此有力者也只有花弄潮而已,所以花铭眉头皱了起来,因为能让花弄潮如此急切的走路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花弄潮不能解决的事情。
“大哥,出事了。”门刚推开,声音就传了进来。
“什么事?这么着急?”
“那个沙非笑不见了。”花弄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重重的挥拳虚空击了一下。
“不见了?”花铭腾地站了起来:“什么叫不见了?”
“今天早上传来消息,许家庄安儿河禄等人与星宿几个长老动手了,我就赶过去了,谁知道,安儿河禄说,沙非笑在昨天星宿炎风去了一趟之后,晚上就失踪了,所以他们去要人。”
“那个炎风什么身份?昨天去找过沙非笑?”
“那个炎风是丁春秋的入室大弟子,最得意的门生,昨天他也确实找过沙非笑。”
“星宿那边怎么说的?那个炎风呢?”
“也失踪了,星宿那边说他们对此事一无所知。不过听安儿河禄的意思,可能是廖叮儿以沙非笑所中之毒的解药要挟,要沙非笑前往星宿给她个交代。”
“解药?沙非笑的毒很重?”他虽知道沙非笑中了奇怪的毒,但并没有深究,毕竟当时他需要注意的事情太多,不会把太多注意力放在一个江湖后辈身上。
“今日听安儿河禄所言,怕是奇毒,胡神医前几日为沙非笑看过,却也没有找出病源,不过胡神医当时并没有说过,沙非笑的病会致命。”
两人都陷入沉思,这件事情确实需要消化一下,这种情况下,花家的准女婿失踪,无疑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这婚结是不结,花铭从没有如此烦恼。
不结,如何?
结,又如何?
简单的两个选择,但不论花铭选择哪个决定,需要考虑的都太多,而更多的是,作出决定后的措施。
结与不结,不论花铭选哪个决定,都要围绕这个决定作出不能改变的另外一系列决定。
“你怎么看?这件事?”花铭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花弄潮先是摇头,但想到让几个人在花家突然失踪是他的失职,沉吟道:‘这几日由于各大世家、帮派陆续有人离开,所以守卫一直是入紧出松,可绕是如此,要想混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何况沙非笑受伤颇重,他还是此次比武的胜者,更不可能有人会认不出他,我刚才询问了一下昨夜值班的人,他们都记得沙非笑得样子但昨夜都没有见过沙非笑,也就是说,沙非笑要么潜了出去、要么有人掩护。”
花铭点点头:“而且必须事前就做好准备,如果真的是因为昨天炎风的原因,那沙非笑一定要跟星宿一起走,如果不是。”
后面的话花铭没有说,花弄潮却知道:如果不是,那就说明这一切都是许家庄的意思,他们没有诚意与花家结盟。
叹了口气,花铭开口问道:“弄潮,你认为许家庄为什么会在中原呆了十五年之久?”
“找人、报复。”联系到许忆漠在中原的做法,不难猜出许家庄滞留中原的原因。
“嗯,不过,报仇是其次,十五年前一战,参与的门派何其之多,若谈报仇根本不可能,以许恨的性格也不会做如此之事,所以他们是在找一个人,而那个人应该就是沙非笑。”
“许恨的儿子,不可能。他们的关系很僵,甚至没有交流。”
“那可以让许恨等人留在中原如此之久的原因就只能是呼延儿的儿子,既然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人,那他们就应该走了。”
“只不过,我不敢确定,一子错,满盘皆落锁呀。”
‘大哥,你认为许家庄想撤离中原了?这一切是许家庄的安排?”
“哎,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若是许家庄真的打算离开中原,他们根本不需要参加比试,沙非笑更不需要以死相搏。”
“大哥,我觉得这件事许家庄应该是不知道的,廖叮儿我见过,水榭亭台她为沙非笑的所作所为,说句老实话,连我都颇为感动。”
“沙非笑这次赢了比武招亲,她心里由爱生恨,不无可能。”
“弄潮,你是说这件事都是星宿派的一个小姑娘弄出来的?”
“恩,我觉得很可能,大哥可能不知道,廖叮儿这女子不简单。”
“不简单?”这次花铭是真的惊讶了,能让花弄潮说出这三个字,很不容易,连爹身边的无言也仅仅是这个评价。
花弄潮笑笑,有些尴尬,:“我对廖叮儿这小姑娘一直很注意,她在江湖上被人称为“毒仙子”,所以前几日我和百晓生谈起过她。““百晓生跟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廖叮儿的故事。”
“一年前,川内一个小门派天翼门满门被杀,就是廖叮儿所为。”
这种事,花铭当然不会注意,而如今他听来也面露不解,他不解的是,这又如何?
廖叮儿被称为毒仙子,杀几个人,没有什么。
江湖中人,哪个手上不沾染鲜血?
但很显然后面才是重点:“据说,廖叮儿让人引诱天翼门门主,导致他们父子相争,最后,老子亲手将儿子杀死,廖叮儿从始至终没有动手杀过一个人,却灭了他满门。”
“你是说,那个叫廖叮儿的小姑娘故意让他们父子相残?”
花弄潮点点头,他第一次听这个故事,也如花铭一样吃惊,十八九岁的小女孩子独自一人想出这种方法灭人满门,若不是世界太疯狂,就是那女孩子太疯狂。
“她用了多久?”实施这样一个计划,并没有说出来那么简单。
花弄潮摇摇头:‘不知道,据百晓生说,这件事知道的也只有寥寥数人,他也是机缘巧合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花铭低头看着桌子,轻轻地说了句话,若是你的耳朵足够灵,可以听道:“毒仙子。”
星宿蚕衣耀凤颜,娇柔如月舞翩翩。水榭亭台为情故,柔情似水化冰莲。用毒一史称仙子,鲜有几人见毒颜。谁知附毒不归事,莫过离间坐视闲。
第五章 追到了?
今天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因为一阵脚步声更快更急得传了进来,花铭与花弄潮相视,心中了然,这脚步声绝对是蝶儿的,这小祖宗知道了。
花弄潮头疼样的摇摇头,花万蝶的声音适时响起:“爹,消息是不是真的?”
花铭眉头皱了起来:“女孩子家的整天这样成何体统。”
花铭也习惯了花万蝶的举动,所以在花万蝶理都没理他转过头问花弄潮的时候,他也没有继续教训他女儿,想来他也知道,就算他教训了,也不会有什么实际性的效果。
“什么事情?”花铭在花弄潮无奈的神情中开口问道。
花万蝶深吸一口气,也不知是想缓和一下跑累得身体还是压下身体里的怒气,不过听她的语气,很显然,后者可能性更高一点:“沙非笑是不是逃婚了?”
“逃婚?”“逃婚?”花铭以及花弄潮都被这个词弄得愣在那里。
“你从哪听来的?蝶儿。”
花万蝶使劲跺了跺地面,好像她的脚下有某个人存在:“外面的人都在这么说。沙非笑是不是真的跑了?”
花弄潮摇摇头,开口道:“蝶儿,你先不要生气,你要知道江湖传言就是这样,沙非笑是走了,可却不是逃婚。”
花万蝶很显然只听了后半句的:‘沙非笑是走了。”
然后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冲出门外,把花弄潮的喊声远远的抛在身后。
“别喊了,弄潮。”花铭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孩子被爹惯得太厉害。
“可,可万一蝶儿要是想不开怎么办?”花弄潮很心疼她这个侄女,不比她爷爷的疼爱少,所以他更了解这小祖宗的脾气,逃婚?这在花万蝶眼中绝对比杀了她还要严重。
尊严、自豪、骄傲,逃婚两个字可以说将花万蝶最在意的三样东西践踏在脚下。
“哎,先想一想怎么办再说吧。”旋即一叹:‘弄潮,你还是跟我去找爹一趟吧。’“嗯。”这看似很小的一个年轻人的一个举动,让花家再次陷入一个抉择,一个花铭自己无法决定的抉择。
“不用去了,我来了。”伴随着声音,屋门被推开,花九恒老迈的身影走了进来,一切都一如从前,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从不说话的少年不见了。
显然花铭和花弄潮都注意到了:‘爹,无言呢?”
花九恒略有生气的说道:“铭儿呀,你越活越回去了,现在花家的女婿失踪了你竟然还在这里思来想去?”
“可是爹。”花铭想辩驳,可刚一出口,花九恒就继续道:“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在心底是看好明教的对吧?你想把花家压在明教之上是不是?”
听到花九恒如此说,花铭闭口不语,算是认可。
花九恒叹了一口气:“知子莫若父,铭儿,我知道这几一直心烦的原因,因为你心底一直无法取舍,若是明教胜了,那花家能得到天大的富贵,而且花影的消息无疑加重了你本不强烈的欲望,弄潮,连你心底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花弄潮不敢望向这个一手把他培养长大的老人,只是点点头,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千载难逢的机会放在花家面前,说放弃,不论如何都会极为不舍。
“铭儿,你想做皇帝?”花九恒望着花铭的眼一字一顿。
连花弄潮都有些紧张地望着自己的大哥,皇帝?大哥真的想吗?花弄潮的心情都有些复杂,他希望自己的大哥肯定的回答,也希望他否定。
花铭听到这句话明显一怔,呼吸随之加重:皇帝?九五至尊?他花铭当然想过,他怎么会没有想过?可他真的有那份心力吗?没有,哪怕他已雄霸一方,他花铭也没有那份傲视苍穹的心力。
花铭一直觉得,自古以来的反贼不论成败,具是一时豪杰,因为他有那颗心就足够了。
花铭有些颓然的摇摇头,他为自己没有点头而觉得的羞愧,方腊可以做到,而他自己却做不到。
花九恒出了口气,他还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的:“铭儿,你若无此心,就听爹的,婚宴继续准备,马上派人将沙非笑找回来。”
转身离去的时候,花九恒说道:“何为富贵?我们花家已经算得上富贵了,可以守住这百年家业已经极为不易了。”
“无言,我让他陪着蝶儿了。”
沙非笑现在已经分不清南北了,他出了城之后,就一直跟随着炎风四人行走,才刚刚走了两天,痴阿九就已经有些不厌烦了,只不过因为沙非笑没有说什么,他也只得闭口不言。
“应该已经甩开了。”炎风边看地图,便开口道。
谁知一个声音接口道:“炎施主说的甩开了,是指小僧吗?”
三名星宿门人同时抽出兵器看着从林中走出的“可惜和尚”空心,一袭白色僧袍沾了些尘气,看来这两日,空心走得也颇为辛苦。
但这丝毫掩饰不住空心的那种随意,超然。
空心不理会星宿诸人,转头看向被痴阿九及洛锋扬护在中间的沙非笑:“沙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沙非笑知道此时他说什么也没有必要,空心的目的很显然:渡他。
不过不是渡他的人,而是渡他的命。
这两日他吃了廖叮儿给他留下的药,伤势好转,可要说出手,那是痴心妄想。
他只能依靠炎风及痴阿九他们了,否则只能束手就擒。
“是你?”炎风说的是问句,不过他问的语气很奇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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