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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非笑的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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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令他骇然的事情发生了,沙非笑竟在一瞬间刺出三十七剑,念珠如同有生命的萤火虫撞向了那灿烂的剑花,沙非笑的剑并不一定快过江湖一些成名的剑手,可是手腕的抖动,沙非笑用手腕的抖动刺出的剑,他是如何做到的?这份震惊把沙非笑刺破他无形真气凝成的念珠产生的惊讶都给抹去,对,是三十七颗,真正最强的杀招,是那无形的,用自己内力凝结的“真气珠”,却也被沙非笑刺破。

空禅来不及调整内息,迎向沙非笑的剑,仆一交手,空禅便心惊不已,好高明的剑法,看来今天想全身而退很难。

其实沙非笑并好不到那里去,那三十七颗被内力推出的念珠,将沙非笑的血气震乱,尤其最后一颗“真气珠”竟将自己张好血肉的伤口再次震开,沙非笑能感觉的衣服下伤口的血。

沙非笑的剑一直是杀人的剑,剑出少有不曾饮血而回,空禅心中不愿恋战,出手之间便有些许停顿,刺,左肩掼入,沙非笑因有伤竟将整个剑身刺入,拔出后的伤口流下的血将空禅的僧衣染红。

沙非笑本为救人,所以即已赢了,便不在动手,持剑立在一旁,空禅刚待出口,一剑从他的咽喉划过,他倒下去的时候,不可思议的看着从他身边掠过的女子。

那女子却不曾看向他的尸体,转身持剑攻上那两个震惊的小和尚,大喊:“白痴,还不动手?”

虽然沙非笑不明白廖叮儿为何突下杀手,但这几日的相处,在加上她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也不答话,刺向缠住廖叮儿的两个小和尚。

第五章 圣教

两个小和尚在廖叮儿突下杀手,杀死空禅之时,便已慌乱不堪,廖叮儿又突然攻向两人,手脚慌乱间,两个小和尚都受了些伤,这时沙非笑一剑刺来,两人皆感觉剑向自己刺来,其中一小和尚,急忙退出战局,而那使多罗叶指的和尚,却因为有廖叮儿的阻拦,被一剑刺中胸口,瞬间毙命。

从廖叮儿出手偷袭空禅,到沙非笑刺死那小和尚都是一瞬间的事情,那退出战局的小和尚,还没平复那慌乱跳动的心,廖叮儿的剑就向他追来,眼看就要毙命的时候;先前倒在地上的那了字辈和尚,用仅剩的左手支地,双脚向廖叮儿连环踢出,竟是以命博命的腿法。

廖叮儿无奈,只得放弃那小和尚回剑自救,只听那了字辈和尚大喝一声:“快回去,报信,走。”手上招招搏命,重伤之下竟也把廖叮儿阻在身前。

那小和尚问言,如梦方醒,向外急急奔去。可惜,在他身前却是沙非笑以及他的剑。

小和尚大喝一声,一指点出,那一指却是虚招,他本想在沙非笑躲闪的时候,趁机逃出,他一定要把“诡剑”和扎巴克的消息带出去。

他失败了,他可以低头看见剑从自己的胸腔缓缓的抽出,仿佛抽干了自己的所有力量和温度,眼睛也慢慢得闭上。

那了字辈和尚本就被廖叮儿刺中多剑,又见最后一个同门也被沙非笑杀死,悲愤莫名,被廖叮儿一剑刺中腹部,倒在地上。

沙非笑将扎巴克扶起道:“你没事吧。”

扎巴克笑道:“这点小伤还不碍事。”

沙非笑道:“那我们走吧。”说完看向廖叮儿,廖叮儿在五个和尚胸口每人补了一剑,才微微一笑道:“走吧。”

扎巴克不禁对廖叮儿多看几眼,暗想:好毒的姑娘,那笑容好似自己什么都不曾做一般的天真。

三人没有回先前的客栈,却是向荣城的方向走去。

几日之后,一间客栈之内。

沙非笑和扎巴克坐在一起,桌上空着几个酒瓶子,扎巴克道:“小兄弟,知道我是谁?”

沙非笑喝了一口酒,无所谓的道:“不知道。”

扎巴克看沙非笑一眼道:“小兄弟,我欣赏你,我是当年圣子手下十二圣使之一“幽魂使”,当年我们随圣子征战四方,统一国内,最后误入你们中原,致使圣子客死他乡。”说罢,拿起沙非笑面前的一瓶酒,一饮而尽。

这时廖叮儿推*门走了进来,两只手各拿着几瓶酒,放在桌上道:“误入么?当年你们可是杀了许多武林中人的。”就算廖叮儿救了扎巴克,可对他还是心寸芥蒂,毕竟当年异域之人入侵中原,使的中原武林血流成河,所以语气不免有些揶揄。

“而且,我师傅说你们圣子只是受伤,但不致命,后来据说不知为何你们圣子死在中原?”说完看向扎巴克。

扎巴克低下头,肩膀隐约有些颤动,好似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沙非笑将酒推到他面前,他拿起一瓶酒一饮而尽方道:“十五年了,我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使命了。”

“我们的国家叫羌,和你们中原的王权至上不同,它的权利是由你们所说的朝廷和江湖共同管理,而我们圣教便是国内三大教派之一,本来三大教派相互牵制,相互制约,可后来神教当时的教主不断扩张,并灭一些小的帮派和教派,想要一统武林,便被我教联合天教联合压制,撕杀了十数年,经过不断的杀伐,传到圣子之时,我们圣教便隐隐有一统武林的趋势,而当时朝廷的单于,也受到外戚的威胁,便与我圣教秘密联手,在圣子的领导下,短短五年整合了整个羌族,而圣子也在那时,认识了那个女人。”

说到这时,扎巴克握着的,铁指禅都不能伤其分毫的左手竟被自己的指甲划出血来,只听他狠狠得道:“她是单于的女儿,在圣子的帮助下,她坐上单于的位置,成了羌第一个女单于,十六年前她给圣子生了一个孩子,在她的鼓动下,圣子携圣教八千帮众入主中原,那时教内十二使剩下的十个,连同三大尊者在内,倾巢而出,在雪原同你们中原高手一战,付出了三千帮众连同三位使者,太阳大尊者重伤,以及圣子被张三丰击伤的代价之后便下令退回,可在回去的路上,却被那女人派出的朝廷军偷袭,圣子也命陨雪狼湖。”

第六章 少主

廖叮儿略有不解的问道:“我师傅提过你们圣子被人击杀的事情,他也一直奇怪,你们为何在短短一个时辰就被人杀散,当时你们应该还有五千之众,我师傅也说过哪怕是受伤的呼延儿他也不愿与之交手,以他的武功,你们为何会败得如此之快?”

扎巴克平复了下情绪道:“那一日,我们退至雪狼山附近,遇见那女人手下大将兀金术以及他手下的五千游骑兵,圣子本以为他们是来援助的,谁知道,那兀金术突下杀手,哼,以他的武功,就算偷袭,也不可能伤到圣子,可月亮尊者图利河那个叛徒,竟在背后同时出手,将圣子击成重伤,并将圣牌夺去,他以圣牌为令,说我等挟持教主,使我教众大乱,自相残杀,兀金术指挥五千游骑趁我教大乱之时,一阵射杀,随后骑兵冲杀进去,教众死伤无数,图利河随一众心腹追杀我们,太阳尊者死在乱军之中,星耀尊者被拦着别处,只有我及“厉鬼使”四人随圣子杀出重围,在雪狼湖边,圣子知其命已将终,将刚满一岁的少主交给我们五人,自己留在那里等图利河的到来。”

说道这时扎巴克咬牙切齿,想来若那女子在他身旁,他定会生啖其肉。

“本来少主应该在教内的,可那*却对圣子说,她不能陪在圣子身侧,让那孩子替她守护圣子,想来是因为教内上任的三大尊者都在教中元老会,她怕事成之后,三大尊者拥立少主,故想连少主一并杀死,这女人心肠之毒,竟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圣子将我五人赶走,命我五人将少主交给三大尊者,我们五人打算先入中原,在返回本族。可一路不断有人对我五人阻拦,到达你们中原安岭关的时候就只剩下我以及厉鬼,明神三人,后面有图利河的追击,还有你们中原武林人士的巢杀,我们三人便决定分开走,因为我轻功最好,所以少主便被我抱走,而他们两人去引开图利河,我连奔十数日,中途杀人过百,终觉不能逃脱,便在一村庄,将少主换走,我怀抱假的少主,寻得你们中原的渭水河,在那里我等到图利河的爪牙廉东皇,我拼杀一阵在假少主被廉东皇击中一掌之后,便怀抱少主跳下河去。”

廖叮儿在扎巴克抓起酒瓶的时候问道:“你为什么要在那里等他们?”

这时一直不停喝酒的沙非笑说话有些不清得道:“他们的少主,应该有些特别的记号,如果那孩子被他们抓到,便会发现那是假的。”

说完这些便拿起酒瓶继续喝了起来,廖叮儿看着桌子对面那个喝的晕乎乎的男人,发现原来他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傻,也许自己还不了解这个男人。

这时喝的也有些多的扎巴克和沙非笑碰了一杯说道:“小兄弟果然聪明,我们少主一出生的时候,便会在背后刻上九朵莲花,用圣子的圣刀和圣教的天合水刻上去,任何人都仿冒不出来的,那是下任圣主的象征。”

说道这时,沙非笑的眼睛突然有些明亮,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九莲花么?”

虽然扎巴克没有注意,但一直注视着沙非笑的廖叮儿怎么会没有听到呢?

他的语气莫非他见过?

“后来我被河水带到一个偏僻的小村,由于我受伤太重还有风声太紧,怕泄露少主踪迹,便在那里休养了二年,两年后当我找到那个村庄的时候,才知道那户人家去投靠一个远房亲戚,我便四处寻找,那时我对你们语言不太会说,一些武林人士发现我便会发生打斗,就那么打打躲躲的找了三年,终于找到了那个地方,可惜当我去的时候却被告知那孩子失踪一个多月,而且那户人家发现少主身上的莲花便发现那不是自己的孩子,便对孩子不少打骂,一时之间,我怒极,便杀光了那一户人家五十几口人,也是那时遇到那些少林的贼和尚,我杀了他们几个人,逃了出来,他们也知道了我的身份,便一直追杀我。”

说到这时扎巴克说话也有些模糊,毕竟他和沙非笑快喝了三十几瓶酒了,虽然大多是沙非笑所喝。

“中原何其之大,我本已心灰意冷,可无意间,我遇到一伙人,他们专门从农户人家之中掳劫一些孩子,我便暗中跟随他们,才发现他们是一个组织的人,将一些孩子从小训练变成他们需要的杀手,我便想也许少主也是被他们抓起来的,便跟他们纠缠了五年,终于在被我破坏的其中一个训练地里打听到了少主的消息。少主被那个基地的两个头号杀手亲自训练,我去的时候正好被他们二人带出去实践,可我赶到濮阳的时候,只有那两个杀手的尸体,少主却不知所踪,连那个组织的人也不知道是谁杀了他们的人,我心灰意冷之下,便整天借酒消愁。直到月前,我才听说有个叫唐笑的少年得到了圣子的东西,便出来想要寻回,可一出来便又遇见那些和尚。”

说着说着扎巴克就倒在桌上睡了过去。所以他没有看到沙非笑面上复杂的表情。

喜悦?哀愁?痛惜?沙非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心很乱,哪怕他的剑在快,也刺不断这乱麻般的心。也这么沉沉睡去。

廖叮儿喊来伙计将扎巴克扶回房间,自己亲手将沙非笑扶到床上。

坐在床边,看着沙非笑沉睡着勾起一丝嘴角的面庞,暗想:莫非他是异域的少主?自己要不要看看他的背后?想到这里,自己却暗羞了一下:自己怎么可以想要看这混蛋的身体呢?可真的会是他么?异域的少主?杀手组织的训练和身手?不对,他的年纪不对。

这么胡思乱想着,在脑中浮现出,这也太胡扯了,他这样的男人不会是那种靠着家世走完人生的人之后,竟在沙非笑的床边睡了过去。

到处是空瓶子以及酒气的房间,却因为两个人都不知不觉握在一起的手,平添了那么一丝甜蜜。

第七章 秀儿

沙非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喝了那么多酒之后,还可以在清晨便醒过来。

醒来之后最先发现的就是趴卧在自己床边睡熟了的廖叮儿,以及那只被自己握了一夜的手。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这是沙非笑在一瞬间想到的词语。

沙非笑有些奇怪,从这双手上丝毫看不出它能握住那把杀人的剑,自己的手因为常年练剑从指心到虎口处都是老茧。

他不知道的是武林各大门派,都有自己保养得方法,特别是女子,谁愿意自己的手,看上去又粗又大,而星宿派犹最,他们门内有种“清肤散”可令肌肤如新生婴儿般的滑嫩,虽然调制极为麻烦,但作为丁春秋最喜爱的弟子,廖叮儿却是从小就用来洗手的。

这个女子,这段时间不断给自己喝不同的药水,虽然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也不在乎她的做法。

但只要是人,内心对这将自己的性命当作试验品的女人都会从心底产生一丝抵触,以及那微弱到自己都不可能察觉的失落。

沙非笑不自觉地看向了廖叮儿熟睡的脸庞,她的脸是鹅蛋形的,白里泛红的面色,像一朵桃花似的秀美,一双闭着却知其明亮的眼睛,眼睛上面是弓形的,像是画上去的眉毛。一个小巧笔直的鼻子,一个因睡觉略微嘟着的小嘴。

晨光映射着她的脸蛋,透出粉盈盈的红色,像涂上了一层胭脂,沙非笑就那么看着,竟有些痴了。

廖叮儿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一直和沙非笑的手握在一起,她想抽出来,可怕惊醒了沙非笑,那会令自己更加无所适从,就在自己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感觉沙非笑的手动了一下。

廖叮儿便急忙闭起眼睛,装着仍在睡觉,她可以明显感觉到沙非笑醒来后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这个混蛋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廖叮儿在心底咒骂着沙非笑。

因为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脸颊的那抹腮红,以及自己那不争气的心跳声。

时间就这么在这份暧昧夹杂着心跳的清晨中慢慢得流过。

直到扎巴克的闯进才打破了这清晨的画面,廖叮儿好象感觉到沙非笑的脸竟然在扎巴克闯进房间,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红了一下。

扎巴克有些奇怪的眼神扫视了两人许久之后才道:“小兄弟,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

沙非笑整理了下衣服坐在桌前道:“说。”

廖叮儿不禁觉得这家伙真是白痴,怎么这么生硬的声音?

要不是自己对他有些了解,定会以为他不愿帮忙呢。

扎巴克却嘿嘿一笑道:“我这五年来,武功后退许多,我打算使用金针刺穴的方法,将我经脉重新打通,这样做我会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能使用武功,我想小兄弟在这段时间之内保护我。”

这话说完,廖叮儿暗想:这家伙真是可以,竟能让一个见过一面的人在自己武功尽失的情况下保护自己,而且是一个月,除了他这么信任沙非笑之外,还有对他这么让人帮助,也不觉得脸红?

却见沙非笑看向自己:“廖姑娘,让他和我们在一起,没关系吧。”

廖叮儿见沙非笑问向自己,想来是因为自己救了他,他答应自己要帮自己练完那几种蛊虫的原因,便道:“没关系,我们就在这里呆一个月好了,我正好有一种蛊虫需要喂养。”——

分割线——秋意在一个多雾的黎明溜来,到了炎热的下午便不见踪影。它踮起脚尖掠过树顶,染红几片叶子,然后乘着一簇飞掠过山路离开。

并州官道远远的十数骑行来,马匹的间隔与行进都能看出这些骑士是经过训练的,当先一人却是一个锦衣少年,颜色样式虽显娇艳,却并浮夸,衬上那副清秀的的面容,给人的感觉却好似邻家小弟一般,阳光开朗。

最令人瞩目的却是他背在身后的弓,说它是弓却有些勉强,银白色的弓身,一眼望去竟是直的一般,只有中间略略有些弯曲,两端是两个狰狞的龙头,好似被困弓中的巨兽,龙头咆哮的嘴中连接着一条若有若无的红色丝线,却是弓的弦。

“血龙弓”,据说以北极寒铁做弓身,以龙筋做弓弦,为先帝赐予“大将军王”周世充的武器,随“大将军王”周世充,历战无数,后被大将军王传与他的四子,武林七公子之一的“箭公子”周佑。

那大将军王周世充本为绿林草莽,后被先帝刘昊赏识,随血气方刚的刘昊四处亲征,战功卓著,官途也是平步青云,直至先帝刘昊驾崩前官至人臣,封为元帅统领军务,现虽已辞去统帅职务,但军中多有其门生、下属。

三个儿子也都官至将军,年逾五十生下第四子周佑,由于其曾是武林中人,所以大将军府也一直与江湖中人交好,而他最宠爱的第四子,也被百晓生评为七公子之一。

若是朝中那些官员的女儿看见周佑,定会使出浑身解数也要引起他的注意,可此时,周佑却对在他一旁策马徐行的女子低声说着什么。

那神情竟有些讨好,而那女子却是冷冷的回应一两句。

这番情景,看的在他身后的血龙卫副统帅林跃吃惊不已,要知道公子虽然张的清秀,但生性狠辣,连军旅生涯多年的自己在跟随公子的第一天,都被他的手段镇住,手下的血龙卫那个敢惹公子不悦。

看那女子,稚嫩的脸庞,有些许生人勿近的冷漠,有些许任何事都与自己无关的漠然,还有些许满怀心事的憔悴,竟让人忘却了她那倾城的容颜,却不是沙秀儿是谁。

第八章 同行

原来,在那一日,沙非笑离开之后,周佑及血龙卫刚刚到达这个小镇,周佑远远的看到沙秀儿站立在镇口的方向,余晖洒落在沙秀儿的身上,有种别样的美。

空谷有佳人;遗世而独立;泪水灵动人;莲步拂瑶尘;佳人别瑶台;翩然下来;不慎落红尘;世间独徘徊,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风过留香处,唯愿伊相顾。

自幼喜欢诗词的周佑在那瞬间仿佛看到李延年为他妹妹李娃写这首诗的情景,不远处那女子的身姿令自己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所以当看到辽东三虎围住沙秀儿的时候,周佑本打算快马驰去帮忙,可在他还没来得及做反应的时候,就看到三人死在了沙秀儿的剑下。

周佑看着沙秀儿走进客栈的身影,想到,好奇特的女孩子,在他随血龙卫进入客栈的时候,突然想起周世充对他说的一句话:千万不要对一个人或一件事好奇,因为那会使你陷进去的,等待你的也许是万劫不复。

周佑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微不可闻的囔囔道:“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自己的大哥,二哥喜欢权势,三哥只喜欢女人,自己呢?只能随着自己的身份做些自己并不愿意做但必须做的事情。

也许今天自己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怎么会在还没有握住的时候放手呢,这般想着,人也已经走进了客栈的大门。

命运之门也许并不会是一扇普通的大门,但一扇普通的大门却可能是一扇命运之门,周佑的人生也在走进这扇门之时开始转动,而他将停在何处,谁都无从知晓。

周佑有些郁闷,因为一天那女子都不曾走出房间一步,从属下打听来的消息,那女子是同一男子一同投的宿,两间客房,那男子不曾出现,但房间却一直留着。

林跃看着自己的主子皱眉在那里沉思的样子,忍不住道:“公子,这次元帅让我们。”

话还不曾说完,便被周佑伸手打断:“哼,凌长运么?若是凭他都能让花铭那老狐狸答应把女儿嫁给他,那他女儿花万蝶也不会是什么好姿色。”

说着拧着眉头道:“花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花九恒一手运作的,人老精鬼老灵,他儿子都是老狐狸,他又怎么会随便用整个花家做赌注?我们赶不赶在凌长运之前,甚至我们去不去花家都无关紧要的。”

然后仿佛嘲笑谁一般的勾起嘴角:“江湖就要乱了,可不要站错队呀。”

听闻周佑说完,林跃的头垂的更低了:是呀,少爷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误了大事,少爷的手段自己可是见识过的,哪里轮得到自己担心?”

只听这时,周佑囔囔道:“你说那男子和她是什么关系呢?”

林跃一头黑线条的站在那里,也不敢多言。

在周佑苦等了三天之后,沙秀儿终于走出了房门,却好像要结账离开。

周佑在沙秀儿快要走出客栈大门之时,拦在沙秀儿面前,拱手刚要说话,就看到一柄剑朝自己刺来,速度不是很快,看样并不是要杀自己,但就是被划伤,也不好看,无奈只得退到一旁,并用手制止不远处要出手的血龙卫。

而沙秀儿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收回长剑从周佑让开的地方走了出去。

林跃走到周佑身旁问道:“少爷,你没事吧。”虽然看见周佑不曾受伤,但作为下属,对主子必要的关心还是需要做的。

周佑没有回答他的话却问道:“你能像她那样快的出剑么?”

那天见沙秀儿杀辽东三虎由于距离尚远,所以并没有看清沙秀儿如何出手的,只以为她的剑有些快罢了。

林跃这时才想起来,刚才那姑娘出手的时候,连自己都没有看见那姑娘是如何将剑拔出剑鞘的,虽然有自己不曾注意的原因,但对他这种身手的人来说,却也不禁觉得惊奇,只有在其刺向少爷的时候才发现那缓慢的一剑,看来她只是想逼开少爷,若是她刚才真得出手偷袭,只怕,想到这里不觉得冷汗流了下来,看向沙秀儿远去的身影却有了丝凝重。

周佑没有因林跃看向沙秀儿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不满,而是,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看着远去的沙秀儿,对血龙卫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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