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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条件-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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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忽然出现！
背后翻腾的气流排山倒海地涌来，苏溯水条件发射般举起双臂保护头部，强大的压迫逼得他连连后退，齐浅立马反应过来给予援助。浓尘滚滚迫使他眯起眼，从狭隘的视野中可以看到不远处飘着位蒙面的女子。苏溯水迅速调动起以往的记忆，他好像没有得罪过这样的姑娘，扭头看向老板，虽然齐浅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他肯定也不清楚对方的来意。
“你是谁，为何攻击我们？”苏溯水喊道。
女子提剑一指，“那对神魔呢？他们把东西带去哪儿了？！”
“东西？什么东西，我们没有拿过你的东西。”
“还想抵赖？我亲眼看见你们从沉船上偷走了！”女子厉声厉气，步步紧逼。
齐浅沉吟，“姑娘就是假扮白眉仙者？”女子并没有正面回答，依旧重复追问道长他们的下落，看得出她很紧张那批轱辘。齐浅继续说道：“姑娘想要那些东西总要给我们一个理由吧，你为何如此着急？还是你知道那些东西背后的事？”
“你知道了什么？！”女子斥问。
齐浅微微一笑，“姑娘觉得我该知道什么呢？”
“少废话！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就别怪我手下无情！”女子腾空翻起，左膝略微弯曲，足下聚集的气流急速旋转着，似乎要把大地吞噬入腹。这架势十分眼熟，苏溯水撇着脑袋使劲地想，“啊！残片花，她要用残片花！”是的，与上次如出一辙的驱动手法，不同的是他们这次没有了道长的保护，或者说彻底变成了被攻击的对象。
“你倒是有点见识，可惜了，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女子残忍地说道。
苏溯水挠了挠耳朵，“不对，我是二月初八的忌辰，现在才一月。”女子没料到他会这般回答，手中动作不由得打了个停顿。齐浅侧身问他：“你是二月初八死的？葬在哪儿，有机会去给你上柱香。”“老板你忘了你也已经……”“那就给我们俩各上一炷。”“可我都死了300多年了，说不定坟头早就被人刨了。”“没事，我们换座双人穴，你找两件衣服在我旁边盖个衣冠冢，这样就不怕找不到了。”
蒙面女子终于调整好心态，不再听他们胡言乱语，而密密麻麻的残片花也重新朝面门射来。苏溯水踉跄接招，左闪右闪脚步越发凌乱，余光瞧见老板的处境也不甚良好，只是在勉力支撑。女子对付两个还是绰绰有余了。难道今天他们真的要魂灭于此吗？苏溯水越想越不甘心，他还没在鬼界混够本啊！别说这个月的工资薪水还没拿到手，就是上个月头儿问他借去的茶水钱也没要回来，与小红打赌输掉的面子还没挽回，和老板的酒席也没办……咳咳，他怎么想到这儿去了！
“当心！”他被老板一把推翻在地，刚想爬起来询问就见十几把薄片生生插入老板体内，“老板！！”几乎撕破喉咙的高吼震响天际，齐浅慢慢倒下的身影铺满了深色的眼眸，他费力地爬到老板身边，两手紧紧地握住熟悉的大掌，这一刻他忘记了鬼体本就偏冷的特点，他只觉得掌心传来的冰冷让他难以呼吸。微微摇晃着怀中的身躯，眼泪沿着面颊滑落。他不知道女子已被前来接送的同事们赶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司诺临时起意跟着前来接人，女子根本不可能放过他们，他只知道老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原本想要对他说的话也因为虚弱未能完整地表达出来。
“别哭了，先把他带回去，说不定还有救。”司诺上前拖起了僵在地上的苏溯水，示意手下把齐老板小心地抬上车。
“你们都不许碰老板！”那鬼忽然红了双眼，使劲想要扒开架在齐浅身上的手。小鬼们不知该怎么办，司诺赶紧给了个眼神让他们退开，然后亲自抱起了那具鬼体，并由着苏溯水十指紧握地跟在旁边，那鬼这才没有激烈的反抗。
回程开得特别的快，远远看去竟有追云逐日的架势。然而车里的气氛一点都没为此提升些许，一路的沉默压得小鬼们喘不过气，但没有一位敢打破这种压抑，不仅是因为司亲王的权威，更是被之前那一幕深深震慑。
终于回到王府。专职的救护人员提前接到了指示，已经准备好房间工具只等病患到来。匆匆把齐老板送入手术室，苏溯水被要求等在房外，眼见那鬼又要发狂，司诺索性一巴掌劈昏了他。“你把他打晕了？”接到消息赶来的启涎正好看到软绵绵倒下的苏溯水，司诺把小朋友交给管家带去老房间休息，他自己则有些疲惫地就近坐下。他靠着椅背缓缓说道：“本想借这次的事查清楚齐老板的真身，没想到却害得他受了重伤。”
书生安慰道：“这也不能怪你，世事难料。”
那货摇了摇头，“若不是本王自作主张举荐他作监督，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异界的事。”
书生知道劝是没有用了，现在只希望齐老板吉人天相、早日醒来。
许久之后房门从里面打开，二位亲王随即起身询问，“如何，什么时候能醒？”
“回禀二位亲王，伤者体内利器并未伤及关键，现已悉数取出。”两位亲王明显神色一轻，却听医生说“但伤者被强大的气息冲击受到了严重的内伤。”“有多严重？”司诺问得小心。“虽然魂魄未曾冲散，却变得异常虚弱，几乎薄不可见。现在仅靠吊着的最后一丝功力强行凝聚在体内，一旦这股功力耗尽恐怕……”启涎拍了拍司诺的背部，向医生征询有何救治的方法。“您知道，鬼界是没有办法重凝魂魄的。就看他能撑多久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老板不会丢下我一个的，不会的不会的……”刚刚醒来的苏溯水推开门口的护卫，直奔手术室而来，却听见了这样的宣判。他不信地冲进了房，“不管他？”启涎问。
司诺叹了口气，“让他去吧。”
“还有一事要向二位亲王禀报。”医生道。司诺望了他一眼，还能有什么事？医生接着说，“老臣从伤者体内取出的利器均是形似花瓣的薄片。”“那又如何？”“是残缺的花瓣状。”医生谨慎地回道。
二位亲王对视几许，“残片花。”司诺沉吟，“此事先不要声张，待本王查明后再行上报。”
“是。”医生识趣地退下。
“你怎么看？”司诺问书生。
而书生只说了一句，“她出来了。”
九星灯08 最新更新：20120801 16：38：45
两天七个时辰，夜灯替换了日灯，日灯替换了夜灯，苏溯水已经请了三天的假期，似乎还将继续罢工下去。床上的身影没有醒来的迹象，一旁的小几上堆着冷掉的饭菜，连日都是这样的状况，前来收拾的侍从无奈地端走未动一口的杯盘，如此下去莫说伤患了，恐怕苏爵自己都要神形俱散了。
话说初凤夭回到天界将所遇之事一一上报，天神让他莫要再管，他虽俯首应和，心中却疑虑重重。告退后又听闻早先回来的技术组也被停了工，而从悬浮界带来的几个轱辘全都不知去向。
“你们在我回来前做过什么，天神怎么会不同意研究道口？”初凤夭私下找到当时的将士问明原因。
“一切遵照您的旨意，我们并未擅自行动。只是在我们到达天界时遇到了名前来传旨的小神，他说觐见天神不能带异物，所以我们就留了两个队员在外面看守，没想到等需要验证轱辘的时候这两名队员却说轱辘不见了。”
初凤夭点了点头，“这我也有所耳闻。那两名队员呢，有没有对他们进行调查？”
“已经盘问过了，并无可疑。倒是那名传旨的小神，我们之后都没有再见过他。”
“可记得样貌？”
“是，我们有做脸部拼图，结果已投放到天界公示栏。”
初凤夭还想问点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警鸣打断，“发生何事？”他拉住身边跑过的下级小神询问。“是……是观星苑出了事，上神……上神让我等前去请报天神。”观星苑……这不是命格所在？“知道了，你们快去吧。”放走小神，初凤夭神色匆匆地赶去观星苑。
观星苑位处北区，是整个天界赖以维系的核心。苑内安置着可测天地走向的命格，以及守护命格的九星神灯。九星灯与九界一一对应，以色泽区分各界命脉之灯。
初凤夭老远就看见了冲天的七彩光束猛烈地相互碰撞，光耀穿透了广袤的天际，扭曲的气场就快压不住它们的暴动。“泽君！”他喊得是年轻的观星苑主，自从他卸任后鲛族出身的泽君就成为了新的命格看护者。对方是个很有耐心的神邸，至少不会像他那样闲不住性子。
“凤君？你回来了。”月牙白的锦袍从门后缓缓现出，英挺的面庞如今挂上了些许憔悴。
“刚到不久。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泽君微微颔首，侧身引他入苑。“你来的正好，我的确有问题要请教。”
“九脉絮乱，天象却纹丝不动，是哪界要挑起战火？”他问道。
“非也。”泽君带他进了命格台，“你看命格还在正常运作，而九星灯却移了位。”
不用细辨，凭借上千年的任职经验，初凤夭一眼就能看出灯位发生了小小的变化，原本天界与鬼界交错的灯位调到了同一角度，代表魔界的星灯也绕到了天光投射的位置。这是从所未有的景象，而一向独立的九座灯脉之间多了条相互串联的细线，虽然黯淡无光，但它确确实实变成了新的存在。
“九界恐有巨变。”新老苑主相视静默。
他们在为未来担忧，另一边却爆出了欣喜的欢呼。
齐浅终于醒了。
苏溯水激动地抹掉不听话的泪珠，凑近抱住了几近失去的躯体，“老板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即使语带抽泣也不肯停下诉说的心，他有太多太多的委屈需要发泄，而齐浅只是默默承受着压在身上的爱的重量，仍然苍白的嘴角拉出了浅浅的弧度。
司诺单手端着稀粥递到苏溯水面前，“现在可以进食了吧？齐老板我可告诉你，在你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咱们苏小朋友可是不吃不喝地陪了你这么多天……”苏溯水没想到司亲王一来就给他打小报告，赶紧跳起来捂住那位的嘴，生怕他在道出点丢人的事儿。齐浅眉眼俱笑地看着两鬼的互动，感激上天给了他重回鬼界的机会。
“医生已经给你检查过了，魂魄重新安稳在体内了，不过这阵子不能给你进食增益的饭菜，只好靠你自己慢慢调养，所以还得辛苦几个月。”司诺道。
齐浅吃力地点头，能够醒来他已知足。
“老板不要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有什么都叫我去做就行了！”苏溯水拍胸脯保证。
司诺双手环抱着问：“那你工作怎么办？据我所知，你今年的假额已经全部用光了。”
那鬼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层面，但这也难不倒他，瞧他换了张献媚的脸就扯住司亲王的衣摆讨好道：“嘿嘿，大不了我辞职跟着司亲王你混嘛！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抽回自己的衣袍角，司诺向后退了半步才道：“本王只招有用之士。”
“我也很有用的！”那鬼不假思索地说道。
“哦？那你说说。”司诺示意他举两个例子。
“我……”苏溯水使劲地想着自己的优点，“我做事勤快！”
“就凭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迟到早退的优良记录？”
“我给上头省早餐费了！”
“你不吃早餐是因为上班来不及，但你喝下午茶，如果有加班还要加份宵夜。”
苏溯水无言以对，他怎能知道的这么详细？！
“他可以提高我的工作效率。”齐浅替他补充道。
床边站着的两位齐齐像声音的主人看去，一个充满感动，一个充满讶异。“老板……”苏溯水轻唤，仅一言足以填满空落。
苏溯水如愿混到了司亲王的队伍里，他的首个任务就是照顾好将来要以一抵二用的齐老板。
而残片花也有了新的进展，因为它的主子回到了鬼界。
“她、她不是璐亲王放出来的那个、那个……”苏溯水有些结巴地指着瑶瑶而来的女子。今天她没有戴杀戮的面具，高靴驾驭了通红的地毯。
“欢迎回来，菲。”给予拥抱的除了璐亲王再无他鬼。
老一派的队伍中冒出了惊恐的声音，“她还没死？！谁把她放出来的！”显然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正在划过在场每位官卿的脑海。职位低的基本都垂下了头，这种时候多余的目光都是危险。高坐悬台的冥王尊上还没有表态，亲王团内就发生了争执。
“璐亲王私放罪犯，请尊上严惩！”出了名的传统派老者义正严词。
“您哪只眼睛看见是璐芙放我出来的？”若论咄咄逼人，一时还真难以评判。
“菲雅殿下，就算您父亲曾经是亲王团的一员，但现在你们整族都是叛界的罪徒，岂可在此大放厥词！”另一位力挺老者的官卿说道。
“是谁在颠倒是非？我看我族被冤根本就是你们这些满口仁义的伪君子设的圈套。”菲雅冷傲地回敬道。
陈年往事在争论中渐渐浮出水面。
九星灯09 最新更新：20120803 17：00：41
在场很多官卿都记得当年的灭族案，尽管这百年来大家默契地不再提起。
菲雅的父亲因涉嫌通敌叛界被收监调查多年，然而案情还未查清之际就传出他越狱的消息，于是畏罪潜逃的说法盖过了一切事实，当众鬼的不满情绪达到一定的高度，定罪就变成安抚民心的有效途径。通敌叛界是各界的大忌，菲雅一族也逃不过全灭的惨剧。顷刻间高高在上、权倾朝野的一脉亲王就这样永远消失在鬼民们的世界里。而菲雅由于身在外界幸运地逃过一劫，但是亲友们死不瞑目的意念始终缠绕着她，她要找出真相，为枉死的族民翻案！
她开始收集证据，去父亲去过的地方寻找蛛丝马迹。沉船是她最后挖出的重要线索，就是在确定具体位置的时候令她暴露了行迹，当时她正摸索着避开鲛族的日常活动，却未曾料到天界的使者也在这片区域出没。叛界罪都必须于九界公示，因而见到溜达的天界使者她就知道完了。受九界审判，三位制裁者联手将她封锁在十七层牢笼，罪大恶极者也不过下得十四层，她一介女流真是何其有幸。
“谁是谁非，九界自有公论。”
“公论？”菲雅冷笑，“是在那些你们捏造的证据里，还是在天界那些没有脑子的盲从下？”
有些沉不住气的官卿跳出来指责：“你你……你怎敢污蔑天鬼二界！”
“若说污蔑，天界所为岂不是更大的污蔑！”她吸了口气说道：“你们不是很想知道我族的残片花是如何炼成的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菲！”璐芙想要制止这种疯狂的行为。
“让她说。”悬台上传来空灵的声音，“本尊也很好奇神器是怎么变成鬼器的。”什么？！底下炸开了锅，官卿们面对应接不暇的变故完全失了形象。知情者都是出乎意料的神色，璐芙问道：“您都知道了？”“知道残片花是用百年前的神器碎片提炼而成的？”
“就算这可以解释沉船的事，但大家应该都清楚残片花诞生的日子绝对是在百年之前，难道碎片还会穿越时空吗？！”老一辈里响起反对声。
“如果百年前就出现了殒落的神器呢？”菲雅不慌不慢地说道，“其实族里的长辈很早以前就发现不知为何，每隔一段时间天界就会散落下少量神器和碎片，但是百年前这次量比较大，完全出乎了族里的预计。这么庞大的数量必然使神器散落之事曝光，父亲冒险继续抢夺的行为终是被发现了。”
“残片花不易损坏的特性可是家喻户晓，要不是你们贪得无厌，一而再、再而三地私占神器又怎会落得灭族的下场。”很多官卿不以为然。
“哼！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知当初是谁将我族发明的新鬼器奉为鬼界至宝，这些年你们在各界的腰板也硬了不少吧，个个说话底气十足，都不想想是谁的功劳！”扫了眼乖乖闭嘴的官卿们，菲雅继续陈述道：“我族虽然一直通过限制残片花的使用，甚至采取只传于继承者的这种方法，却依然无法阻止神器的自我消耗。”
“这就是变为鬼器的代价？”
“没错，强行改变本质的结果就是我们得到了坚不可摧的无上鬼器，同时它原本的神力在转化为法力的过程中因为与生俱来的抵御性而产生玉石俱焚的副作用。”她道：“我可以感觉的到，我手中的残片花已经接近寿命的极限了。”
“所以你逃出来是为了打造新的残片花？！”
“不，我根本就没想过要继续打造这东西。我出来是因为……”菲雅望了望璐芙，不出意外地对方也正望着她。
“无论你为谁逃狱，一旦此事传了出去，我界要如何向各界交待？！还请冥王下旨立刻把菲雅打回十七层！”老臣提议道。
司诺摇头插话道：“我们何须向各界交待，现在应该是天界要给各界一个交待才对。”
“此事就交于司亲王负责吧。本尊会联系各界界主，准备召开新一轮的联合会议。”悬台向后退去，这是要结束朝论的信号。
“那菲雅她？”老臣追问。
“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看看新的鬼界吧。璐亲王，尽好你的地主之谊。”
“尊上——”
“别喊了，尊上已经走了。”司诺“好心”地提醒道。
“多谢。”璐芙路过司亲王身边时轻轻的一句，“不客气。”或许他们才是真正的朋友吧，即使平时针锋相对，即使见面不打招呼，苏溯水心想。
相隔不过个把月的联合会议上菲雅回答了所有她知道疑问，沉船上的道口是她父亲设下的逃生通道，可惜还没打开就被鬼界一些别有用心的残害了。这些别有用心者最终也被挖出是亲王团的另两位长者，其中之一在百年前追查神器一事时无意间发现了他父亲的计划，于是与另一位合谋设计把他父亲拉下马，这一切都是为了瓜分他们这一脉鬼王军的势力。当时亲王团内争十分混乱，各脉势力之间勾心斗角的事情非常常见，只是没想到会闹到灭族这么严重。
天界派下的代表紧接菲雅道出了天界流传的往事。“百年前，天界发生了一场灾难性的大事故，这一事故可能导致九界不再平衡。众所周知，天界能够维持九界的秩序全部仰仗于命格与守护命格的九星神灯。但是当年这两样关系着九界命脉的神器忽然被破坏了，尽管后来我们查惩了犯事的神邸，天神与众将也耗费心力重新打造了新的命格与星灯，但之前毁坏的神器已有部分殒落到了各界，也就是后来你们看到的碎片了。”
“老板你没事吧？”苏溯水看着齐浅眉头紧锁，“如果不舒服我马上扶你回去休息，这些事等下再问司亲王他们好了。”“我的身体不要紧。”他顿了顿，“我只是明白了一些事。”
齐浅回想起昏迷时看到场景，他站在一片白茫之上，眼前好像是座小院，他走近就看到了悬在半空的匾额，上书“观星苑”。推门进去，里面的摆设十分奇怪，悬着的灯火会自己转动，不远处的凹陷处夹起一个转盘，正以缓慢的速度运作着。突然灯火爆出五色的光彩！一时间灯座就像着了魔，无规律地四处乱撞！“你在做什么？！”门口传来一声大吼，先生？他刚想走上前询问发生了何事，却受到了莫名的批评，看上去先生好像误会是他把里面东西弄坏了，他只得先为自己解释，可先生仿佛变了个人，完全不听他的解释。他们就一直在那儿对话，再后来魔世子也来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被压到了一个地方，最后被扔下了白茫！
“真的没事？”苏溯水不放心地问。
“嗯，我想我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怎么可能。”
“你不信？”齐浅笑道，“为了你，我也不会再有事了。”
“干嘛忽然这么肉麻。”苏溯水红着脸小声说。
因为我终于可以抛去身世的困扰，全心全意地爱你了。
番外？回忆录 最新更新：20120804 14：48：20
从前有个地方，仙气缭绕，环境清幽，亭台漂浮，游鱼戏虾，美哉乐哉。
在这片纯白的土地上生活着两位神邸，他们是上下级的关系，往日就负责看守和打理北面的某座小院。
（齐）
不知某年某月某日，我与往常一般前往观星苑上工。大家习惯称我“执灯”，久而久之就不记得真名是什么了。我任职九星灯执位不过区区十来年，有幸得到上任执灯的赏识，在他退位后我被提拔顶替了这个空缺。虽然照看九星灯是件枯燥且繁琐的工作，但却让我受益匪浅。众所周知，九星灯与命格息息相护，它总能带给我惊喜。每一次变化、每一个移位，都像在诉说新的故事，而我清楚地知道，这些故事确确实实存在并发生在九界的各个角落。
然而那天又有些不太寻常，九星异动，命格翻腾，光晕照亮了整个天际。
我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仅是一瞬，所有光彩悉数湮灭。
灯火相继跌落在地，命格裂出无数细纹，内藏的神力奔涌而出，仿佛逃逸般地破门而去。门外是同样诧异的上神，那是我的上司，赫赫有名的观星苑主，他还有个封号，以凤为名，任君位。他只对我说了一句，“你把命格弄坏了？”果断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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