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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侠-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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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风簌簌的吹,每一处空气都带着浓郁的杀气,每一道风都伴着yin森可怖的气息。

夜晚再也没有人愿意出来,先前的热闹已经被这种恐惧的气氛给代替。

鹤天赐正躲在暗处悄悄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此刻外面静的出奇,除了老太太临死前吼叫一般的风声,什么也没有。

可是付出总是有回报的,鹤天赐终于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在风中跳跃的人,那人像一只金丝雀一般跳跃,而身上裹着黑sè的长衣。

那人的节奏很快,似乎并没有发现鹤天赐正在盯着他,他似乎发现一切都很安全,所以就更加的大胆了,他越过空地,翻过悬崖,然后躲进了一个帐篷。

鹤天赐一看,那人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便叫了叫将病夫,将病夫刚刚睁开朦胧的眼睛,便被鹤天赐拉了出去,他们二人也在空地跳了跳便来到了那个帐篷前。

鹤天赐将手指放到嘴边,然后二人猫缩着在岩石后面,这时他们二人看见了帐篷突然亮起了一道光,那是红sè的烛火。

烛火一亮,鹤天赐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身影,这个人就是前几天曾经见过的那人,那人就是前几天曾经在地上捡石子的人,当天那人怪异的行为的确令鹤天赐印象深刻,可是鹤天赐突然一想,那人若是杀人者,那么他为何今天却不动手?

若是他是劫银的人,那他杀那些人有什么用?他究竟是谁?究竟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鹤天赐很想现在掀开那层布,揭开那人的真面目,可是他知道,现在cāo之过急是万万不可的,所以他又对将病夫招了招手,二人便回去了。

这晚鹤天赐再也睡不着了,因为从新银被劫到枪侠争霸,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太过诡异,究竟幕后的人到底是谁?那个人究竟要做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便传来吵闹的声音,鹤天赐他们走出一看,外面聚集了很多人,他们手里都攥着一把枪,而面对的正是比武擂台,擂台上站了十七人,正是那十七个接待员。

那十七个接待员都摆出一个嘴脸,笑脸。

而擂台下的人都炸开了锅,他们个个凶神恶煞,脸上挂着不满的表情。

鹤天赐仔细一听,那些人嘴里都在喊着:“为什么!”

“历来就没有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我们搬离此地?”

“不错!历来枪侠争霸都会有观看的人,今年为何偏偏不让我们留下?”

鹤天赐一听这才明白,原来接待员让所有人撤离此处,可是究竟为了什么?

这是接待员其中一个说道:“这五天来共死了三十八个人,如果你们再继续带待下去恐怕会影响这次的枪侠争霸!所以经过几个世界的信息传递,一致决定这次不允许有人参战!”

那人不厌其烦的说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场下所有人依然气愤难平。

鹤天赐似乎有些懂了,杀人的目的也许就是这个,杀人者就是想没有参战者,可是究竟为了什么?鹤天赐不知道,若是没有人参战,那么这场决斗将会变成什么样子?而又是谁想要这样的结果?

而反对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很多人都跳上擂台,所有人都抗议这个决定。

就在人声到达鼎沸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出现在擂台之上,他绝不是凑热闹的人,他长得很矮,矮到不敢相信,可是他那张自信的脸却给人不可磨灭的震撼,那人不知从哪里来的。

可是他猛地拔枪而出,擂台上的人全部一下子被杀气推了十步有余,擂台上的人一扫而空,唯独剩下十七个接待员,还有那个个子很矮的人。

“啊!是黄波涛!”

“是他!”

“就是他!”

很多人都喊出声来,黄波涛是谁?那人绝不是简单人物,可以只用杀气喝退所有人,更是准确的掌握力度,令在场的接待员毫发未损。

黄波涛是谁?要知道他就要先知道这枪侠争霸一直是哪个世界cāo办的,一直以来cāo办枪侠争霸的世界就是第七小世界虚辰府,这虚辰府又监督货币通院的cāo作,所以这个世界没有虚辰府是不行的。

可是为何世界这么多,偏偏选了这个世界担当了这个任务?在很久以前便是这样,因为天下众人皆知,虚辰府内所有人身高都不足三尺,他们身体灵活,但是又赋予超强的正义感,他们正直无私,绝不为了银起贪yu,绝不为了权力去斗争,所以除了归元寺以外,最与世无争的便是这个世界。

所以他们便担负起了这个责任,在千万年之前,货币通院与银一直是各个世界争夺对象,为了胜负,很多世界都打的头破血流,死伤惨重,最终他们反省过来,并发下宏愿,至此以后将货币通院交给第七小世界掌管,以示公平。

而到了今天,第七小世界一直受到世人尊重和瞻仰,更没有人愿意找他们的麻烦,因为他们也受到各大世界的保护,保护了他们,也就保护了货币通院。

今天见到的这个黄波涛正是cāo办枪侠争霸的委任者,有他在也绝不会容许有任何人捣乱。

黄波涛一声巨吼,声音响彻天地:“既已决定,若是再逗留者,杀无赦!”

这句话自然要比任何人的话还有分量,因为世人都知道黄波涛这个人,相传他曾经破获圣杯之案,圣杯乃是第一大世界圣物,被盗后他一夜查出,实力早已超过第九境地,力战盗贼,最终夺回圣杯,自此之后名声大噪,破案越多,因为一头金黄sè头发,被奉为金捕头!

他的话说出来,便没有人再敢说话,因为他说的话比阎王爷的还要有可信度,他是一个说得出便做得到的人。

可是这时却出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不怕死的人,鹤天赐自然见过这样的人,那一脸的绷带,灰sè长大褂,鹤天赐再也熟悉不过了,那就是曾经一路追赶他们的杀手。

不知他从哪里钻出来的,那人一上台便拔出手枪,先是一招有龙在天,打的金捕头一个措手不及,金捕头踉踉仓仓几步,依然还是躲过了攻击。

而擂台之下的人都惊呆了,他们都在想那人是谁?竟然敢与金捕头拼高下?

不管如何他们还是决定先看一场好戏。

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这场戏并不好看了,因为他们发现那人有些异常,他窜了几步,便全身一片通红,就像是快要爆炸的炸弹一般。

“不好!他要自爆!”不知谁说了一句,鹤天赐也慌了神。

而台上的接待员纷纷逃离,剩下金捕头与那人相持,那人已经抱了必死的心,他左跳右跳,似乎想要抱住金捕头,金捕头脚下一闪一躲,那人始终抓不到他。

而场下所有人都逃离了这个地方,只剩下鹤天赐与将病夫,而金花夫人头一天到这里便已经不知踪影。

鹤天赐手心已经渐渐出了汗,将病夫步子也在往后移动,台上的那人已经身体一片通红,红的像是熟透的柿子。

而金捕头下意识想要躲开,他起身一跳,可是那人突然猛扑过来,紧紧抱住了金捕头的脚,金捕头心里一急猛踹那人,可是那人就像是水蛭一般贴在人身便怎么也摆脱不掉。

鹤天赐一看,形势如此危机,只见他也猛扑过去,手中短枪掏出,一道银光闪现,只见银针刺进那人的身体,而那人却面无表情,他似乎根本感受不到一丝痛楚,突然见到银针慢慢变大,突然变成了一堵高墙,高墙再一变,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将那人与金捕头分离。

这时只听一声巨响,而金捕头恰好得到鹤天赐的帮助逃离了那人的纠缠,巨响过后,牢笼变得四分五裂,可是自爆的那人却什么也没有留下,唯独留下了一声巨响。

一切归复平静,可是刚才形势紧急的场面依然在鹤天赐脑海久久不能散去。

这时内心已经渐渐平复的金捕头也向鹤天赐走了过来。

(

第一百九十章 快逃

金捕头果然是一个处事不惊的人,他遇到了如此危险之后,却依然满脸镇定,没有一丝波澜,这说明这样的危险在于他面前就是一场小小的闹剧,因为在钢丝上行走的人往往忘记了危险的真正痛楚。

金捕头走过来后先是行了救命的礼,然后望着鹤天赐说道:“多亏你及时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将病夫先是看了金捕头行礼还有些好感,可是这话他听了却不爱听了,“多亏你!”这样的话的确不怎么好听,初次见面就用了命令的口吻,这说明这个人一直高高在上,似乎都已经忘记了礼数。

鹤天赐却反而并不在意,他笑道:“哪里!是黄先生福大命大!”

金捕头一听笑了:“行走江湖几十余载,都快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叫我的本名!”

将病夫一听就更加不高兴了,他暗骂,不就是名声大一点,就已经忘了本,起了这个名字的父母恐怕早就被气的吐血。

鹤天赐笑而不答了,他笑了一下,然后道:“不知先生知道刚才那人是谁,他为何要对你动手!”

金捕头听后叹道:“天要下雨,女人要嫁,我仇人多了总是会遇到一些杀我的,可是我这人想得开,也总不会去追究死后的人名!更不想知道他们的来历!”

鹤天赐听了这话也并不高兴了,他心里暗想,这金捕头的确有几分本事,不过为人太傲,不能记住对手名字的人又怎样配做别人的对手?

但是鹤天赐心里再有不满,此刻却不表现出来,他依然笑道:“先生的话极是!既然先生都不知道恐怕再也没有人知道了!不过这件事一闹,我们就必须离开了,只是我仰慕先生威名已久,所以很想看看您是怎样处理这件事的,不知您方便不方便?”

鹤天赐虽说是个急xing子,但是却也懂得做人之道,这金捕头虽说有些本事,可是他高傲与吹嘘的本事远远高过他的实力,所以这样的人总是经不起一些夸奖,更别说是一个救过自己命的人的话。

金捕头一听顿时抬起头来,然后爽快的说道:“既然你那么有兴趣,我又怎能扫了你的兴,既然你救过我,我也应当酬谢你,因为我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

金捕头很矮,可是他说话从来不抬头,反而要别人低着头跟他说话,这样的人总是看不起别人,也更加珍惜自己的地位,更加看重自己的面子。

将病夫一听暗笑,这人远远看起来冷酷无情,却没有想到都是装出来的,不过这样的人要比很多人更加值得利用。

鹤天赐一听赶忙鞠了一躬,然后淡淡笑道:“先生快人快语,真不愧为大丈夫,那我们就打扰了!”

金捕头一听笑的嘴都合不拢了,他急忙道:“不打扰!不打扰!我一人住在后院,更是觉得寂寞,现在多两个人,就多点气氛!”

将病夫一听赶忙上前鞠躬笑道:“多谢先生收留之情,ri后一定衔草相报!”

金捕头边说着边请着鹤天赐与将病夫二人进了擂台以左的一家别院,别院并不大,可是却异常豪华,院子由三座别院组成,每一座都是上好的紫染木,这种木头可以抵挡蛇虫鼠蚁,可是冬暖夏凉,而且坚固无比,全身紫sè,这种紫染木市价至少是一根三百银,而这里至少有三千根紫染木。

将病夫都看呆了,鹤天赐也是嘴巴张大大大的,然后叹道:“好去处!好!好!”

金捕头一看这二人的笑脸便更加得意了,鹤天赐连话都忘了说,只会一个“好”字,金捕头得意的说道:“这本是每年新诞生第一名枪侠的住所,而今年却给他们安排了另外的地方,因为地位悬殊的关系,我就顺理成章住进了这里!”

鹤天赐一听笑道:“不愧是金捕头,这样的地方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金捕头笑道:“的确是好地方,那这几天你们就住在右边一间,而我就在左边,中间一间被封了起来,你们二人不要进,如果要看我找凶手,那这几天就好好跟着我!”

鹤天赐与将病夫听后一起答道:“多谢金捕头成全!”

金捕头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走进了房间,剩下鹤天赐与将病夫像两个木头人站在那里。

接着二人走进了屋子,关上了门,接着就是一阵狂吐,将病夫笑道:“你的话真是有够恶心,要是蛤蟆听了都自叹不如!”

鹤天赐也笑道:“你的话我听了总觉得这一辈子也不要再听,‘衔草相报’,你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勇气吗?”

将病夫听了一阵脸红,然后道:“可是我们究竟跟着他做什么?”

鹤天赐马上不笑了:“今天擂台上自爆的人你见过吗?”

将病夫点点头道:“当然见过,但是那有如何?”

鹤天赐道:“那人我们既然认识,那么为何金捕头却不认识?”

将病夫道:“你的意思是金捕头行走江湖多年,所以也应当知道那个自爆的人,可是他却一口否认了!”

鹤天赐道:“可是他为何要否认,难道真的他没有见过?怪异的人出现后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开打了!”

将病夫道:“那是因为那人出手的太快!”

鹤天赐却道:“可是如果有不认识的人突然攻击你,难道你不会问他是谁,也不关心他为何杀你?”

将病夫一听猛拍脑门:“你这样一说我的确是想起来了,金捕头见了那人的确一句话也没有问,这么说他早就知道杀他的人是谁?”

鹤天赐道:“也许是这样!还有他遇到这样的危险都如此镇定自若,为何我们只是夸了几句,他便已经洋洋得意,搞不清方向?”

将病夫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道:“难道他是装的?可是他为何会答应我们的请求?”

鹤天赐摇摇头道:“这点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他能这样做一定是已经有了很好的打算,也许他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在做给人看,让敌人放松,因为没有防备意识的敌人总是弱小的!”

将病夫却也摇摇头道:“不,我倒觉得他这样做是因为他已经将我们当成了凶手!”

鹤天赐诧异的问道:“为何这样说?”

将病夫道:“因为他完全可以拒绝我们,但是他没有拒绝我们,所以我想他一定是想观察我们,确定我们是不是凶手,如果不是···”

将病夫的话并没有说完,反而被鹤天赐接了过去,鹤天赐道:“如果我们不是凶手,那么我们会死的很快!”

将病夫连忙问道:“为何你这样认为?”

鹤天赐轻声道:“因为这样一个有心机的人更是一个不愿有一丝差错的人,所以他会宁杀错一千,也不会放掉一个,即使我们是清白的,他也不会放过我们,至少他心里不会愿意这样做!”

将病夫道:“那这样说我们不是处在危险当中,过了这几天我们不是一定会死?”

鹤天赐不说话了,他垂下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为这时他们才发现他们遇上了一个大麻烦,而在暗处等待这二人消息的宫娥、银赖儿却早已急的不可开交!

黄昏下,暗处,宫娥与十三媚娘交头接耳,而银赖儿正与断指、独眼相拥而坐,卫庄因为受了伤一直受到照顾,可是他现在却遥目望去,似乎在盼望着什么,他是一个不甘是失败的人,可是他却遇到了很多失败,这样的人除了冷酷以外,还有就是打不死的心。

阳躲在更暗处悄悄凝视周围,这一群人都在等鹤天赐与将病夫回来。

可是他们始终没有等到。

夜sè渐暗,风声又起,可是如今骇帝之谷的擂台周围却一个人影也没有。

鹤天赐与将病夫坐在桌子边,此刻漆黑一片,没有一丝灯光,他们静静的坐着,鹤天赐轻声道:“我们要出去看看动静,我想知道那个黑衣人还在不在那个帐篷!”

将病夫却轻声道:“可是我们出不去,按照我们所说的情况,恐怕金捕头会一直跟着我们,更害怕的是他会不会借此杀了我们!”

鹤天赐道:“可是我们不出去,就什么也做不到,我们留下来就是要找到凶手,这样也许才能找到劫银背后的人,今天杀手已经来了,恐怕死了这么多人也是他们做的,如果我们不把握机会,我们就真的要死了!”

鹤天赐的话刚一说完,突然紫染木“叮”一声响,声音响在鹤天赐他们的门前,他们一个箭步轻轻打开房门,然后借着暗暗的月光望向地面,是一张字条,鹤天赐猛地伸手去拿。

可是他们却又听见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他们抬头一看,原来金捕头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们,然后指着地上的字条问道:“这是什么?”

鹤天赐摇摇头道:“我们也不知道,正在歇息呢,却听见一声响,所以才出来一看!”

金捕头笑着捡起字条,然后展开读了出来:“快逃?”

鹤天赐与将病夫一听一身冷汗从背后直流下来,双眼紧紧望着金捕头的手心。

第一百九十一章 快影

“快逃?”金捕头很轻松的读出这句话,可是鹤天赐与将病夫却已经汗流浃背,他们目光闪烁,就连金捕头的眼睛都无法直视。

金捕头却又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这个字条难道是给你们的?这人究竟让谁逃?”

金捕头依然在笑,笑的很傻,可是鹤天赐与将病夫怎么也笑不起来,他们只能感觉的一种诡异而又yin森的气氛渐渐逼近他们的胸膛。

突然在这家紫染木别院门前闪出一个黑影,这个黑影身法迅速,步子轻盈,将病夫连忙大喊:“凶手!”

二字喊出,他们三人同时追了出去,而一眨眼已经追出十丈之外,风嗖嗖的吹,夏ri渐渐转作了凄凉的秋夜,没有黄sè落叶,没有乌鸦啼鸣,可是那夜晚哭诉的寒风早已被这三人划过,剩下一堆更加凄凉的嘶吼。

前面的黑影在峡谷与平地之间穿梭跳跃,而金捕头紧跟其后,鹤天赐与将病夫三步并作两步,步子跨的很大,这样才勉强跟上前面二人。

鹤天赐这时才看见那黑影,那正是这几ri见过的那个诡异的男人,不,就连是男是女他都一无所知。

只是那个身影却异常的熟悉,将病夫却首先看了出来,可是他没有说话,也不敢声张,那个背影时而像光,时而像影,又在光影之间纵横交替,那人的速度可怕极了,而他似乎是在故意等待后面三人,时而停顿时而飞逝。

这样的速度至今鹤天赐与将病夫都没有见过,可是他们却认出了那样的背影,那样华丽的身姿,恐怕一万人中也见不到一个。

那人窜进峡谷,突然停在荒地之上,而金捕头心中怒火早已点燃,如果一个自傲的人被人戏弄,恐怕心情也是不会好的。

金捕头刚停下来便抄枪而去,只见一道金光闪现,金光化作无数金线飞去,那是金捕头的绝招——“万箭穿心”,那金线好比是星光万千,只是星光再也不落在苍穹之上,此刻星光已经化作弧线shè向那黑影。

黑影却似乎早有防备,就在金线刚刚离他不到一寸之时,那人却突然一跃而起,身子化作另外一道弧线落在了山崖之上。

金捕头已经气炸了,他再也忍受不了这般愚弄,可是这样身经百战的人总是不容易被情绪锁影响,他突然抿嘴一笑,却又跟了上去,此刻只见金光一道,黑影万重,交织一起,飞向远方。

而鹤天赐与将病夫勉强到达峡谷之底,却又见到黑影与金捕头化作亮丽的光影飞去。

于是二人稳住一口气,又是纵身一跃,纵云飞上天空,夜晚星辰万千,可是现在却见到四道流星一般拖长的身影在天空滑翔,真是美极了。

而前面的黑影一次也没有回头,他似乎已经算准了金捕头会跟上去,更算准鹤天赐与将病夫也会跟的上。

他在突然有事一个转身突然向刚才来的路线奔了过去,这时金捕头也是二话不说,他也一个窜步紧跟其后,二人又开始一场追逐赛,可是鹤天赐与将病夫却知道,那不是追逐赛,那是乌龟与兔子赛跑的故事,而且这个故事里的兔子从来不会偷懒。

鹤天赐与将病夫眼见两道弧线又奔了回去,便也折身返回。

而前面的黑影似乎料定了情况会如此,突然在另一个狭隘的谷底落了下来,金捕头也飞上前去,这时却发现那个黑影却不见了。

“在哪里?你有胆就出来!”

金捕头大声呼喊,可是却没有人答应,声音响彻天地,而峡谷之间一直回荡着这句话,久久不能散去。

将病夫与鹤天赐也刚刚落下,便上前问道:“不知道金捕头追到那人没有,恐怕那人就是丢字条的人,不知这人安得什么心!”

金捕头却笑道:“我以为是一只兔子,看来是我眼花了!”

将病夫却暗骂,有这么快的兔子吗?

可是金捕头突然脸sè一变,身子微微一侧,却消失在鹤天赐面前,而他再出现的时候,却见到他站在远远的一个山崖之下。

鹤天赐与将病夫追上去一看,只见山崖下睡着一个人,一个身披黑衣,而且被裹得紧紧的一个人。看不见他的脸,看不见他的手,更加看不见他是否睡着了。

鹤天赐突然一声大叫:“就是他,这几天我见到的人就是他,他就是杀人者!”

鹤天赐一声大叫,那人却突然醒了,金捕头一听到有动静,便一跃而起向后一步退去。

鹤天赐与将病夫也是这样向后一步,那人醒后却突然站起来吼道:“你们是谁?”

这一句大吼,却引起了金捕头的注意,金捕头也是一声吼,可是语气却伴着不可思议:“青竹?”

这时鹤天赐一看那人,那人伴着大步子,走上前道:“原来是小黄!”

小黄?

将病夫一听差点没笑出来。

可是最严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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