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正一玄门-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声,血从脖子里流到一个陶瓷大碗里,不到半分钟,便断了气。

那枯瘦老人那手指蘸了一滴鸡血,放在舌头上舔了一下,琢磨了半天滋味。这才端起那大碗,缓缓走到孙旭的床前,一伸手把孙旭扶坐起来,小指点了某个穴道,孙旭便乖乖的胀大了嘴。枯瘦老人也不含糊,将那碗饱含腥气的鸡血尽数灌到了孙旭的嘴里,又一巴掌拍上了孙旭张开的大嘴,手一松,孙旭便又直挺挺躺倒了。

枯瘦老人也不管这几人,到赵光荣的床下一阵翻找,拽出一个小袋来。那袋子上灰尘都积了半寸,老人也不在乎,解开袋口的绳子。那袋子里是大约不到十斤的陈年大米,米色都有些发黄了,足见年头不少了。不过即使是米色鲜亮,光看看那袋子上的灰尘,能不能吃还不敢肯定。

“也不知道还管不管用,”老人喃喃自语着,抓了一把大米,在一个石臼里捣碎,和上水,成了一锅浆糊。老人也不顾自己手脏,就着石臼,把浆糊捏来捏去,弄成一个饭团,还别说,老人手艺倒是不错,比起日本那些做饭团子的厨师也差不了哪里去。

又是那把杀猪刀,还带着一丝鸡血。老人也不管,就拿这刀子,扒开孙旭的衣服,在他胸口开了两道三寸长的十字血口子。那团子饭团就当成了一贴膏药,噗的摁在了孙铮的伤口上。

“咳咳,”旁边孙铮猛烈的咳嗽起来,几口血痰涌上咽喉,人也悠悠睁开了眼睛。

“呵呵,”老头儿一乐,冲赵光荣道:“怎么样?我说这小子就算是死了,吃了我的还神丹,也能一时半刻醒过来,不错吧?”说着,伸手在孙铮背上一拍,孙铮一口痰直冲出来,正巧落到赵光荣床前一个痰盂里,那痰盂里似乎有些存货。噗的一声,听起来万分恶心。

赵光荣苦着脸,却只能奉承道:“老前辈果然不愧是道家第一人,您老的丹药,就是起死回生也不为过。我吃了这一颗,内伤早就好了,要不是骨头裂了,现在就是再来个僵尸,也敢去斗一斗。”

老人哪里是想听这不伦不类的假奉承,浅浅的回了一句:“知道就好。”却是看着另一床上的孙旭,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孙旭胸口伤口里缓缓流出泛着绿光的血液,被那大米饭团一吸,整个饭团都似一顶武大郎的帽子一般——绿了。孙铮此刻已经清醒过来,见孙旭这幅光景,已经猜出老人在为他用糯米拔毒。显然老人并不是一般人,而是一个精通术法的高人。

“多谢前辈相救,晚辈感激不尽。”孙铮感觉自己一口痰出来,元气已经恢复了四五分。连忙下了床,向枯瘦老人鞠了一躬。口里的话不自觉的都有些文绉绉的,显然受仙侠小说影响不小。

那老人看似是个不拘小节得人,此刻却突然端正了身子,受了孙铮一躬。一躬过后,连忙双手扶住孙铮,口里道:“你是正一玄门的宗派门主,我不过是一个散修道人,受你一躬只是因为我算是前辈,还因为我救你一次。以后你可要端正道统,不可向人随便低头!”

孙铮一愣,这才记起自己原来也是一门宗教创始人。枯瘦老人把他当成一门之主,显然是承认了孙铮的道统。至于老人为何知道孙铮创教的事,想来应该是赵光荣说的。

孙铮心知如今自己也是有身份的人了,礼数不能失了,忙道:“不知前辈是那方高人?救命之恩,孙某无以为报。”

老人见他郑重,不禁哈哈一笑,道:“其实你也不必这么别扭。该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

孙铮也想到自己实在太把自己当腕儿了,也忍不住自嘲一笑。只听到老人道:“我本来是京城外白云观的一个道士,修的是三清一门。文革时候道观砸了,我就到山上当了个散修。偶尔下山算算命,自称道号‘天残’。其实我听赵光荣大略的讲了你的道统,和我们道家有不少联系,也算道门分支,你就叫我声师兄就好。”

天残老人讲的“道统”其实就是宗教教义的意思。孙铮听他说自己居然也算是道教分支,不由得呆了半天。孙铮创正一玄门,其实就是因为看佛教道教等宗教的教义有些荒诞,可信度实在太低的缘故。如今说正一玄门是道门一支,实在想不出什么理论根据,只好向天残老人请教道:“师兄,我有些不太明白。”

天残见孙铮满面迷惑,微微一笑,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道教道统荒诞,有些与你的道统格格不入啊?”

“不错,”孙铮道:“道教的仙神鬼怪,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虽然承认人有灵魂,而且灵魂不灭。但与道家教义还是有许多不同之处的。”

“呵呵,”天残老人轻轻一笑,道:“孙铮啊,你可知道一门道统创立,要有许多人信服的话,一些谎话都要不得以编一编的。”

此话一出,孙铮心里一动,确实如此,这就像举例子说明一样。毕竟当年道教创立,人民的知识水平普遍较低,说的玄乎了,大家都听不懂。不如创立一个仙神系统,通过那些神话阐述理论,这确实是个好法子。西方好多宗教也是那么做的,希腊神话、罗马神话,都其实是宗教教义的表达方法,不算是迷信。

只听天残老人道:“道家上古神话,说的是盘古以力证道,开天辟地。鸿钧教主先成圣人,开宗讲道,传下三清、女娲、接引、准提等道统。女娲造人,三清太上老君创道教、原始天尊创阐教,意图阐明天下大道。其实就是解释元神的过往,就是灵魂的来处归处。通天教主创截教,意图截取一部分天道,其实就是道家的创立者想找出一种方法,自己超脱生死。后来后土化身六道轮回,就是讲明了灵魂的循环理论。”

天残老人将道家原理浅浅的讲了出来,果然是与孙铮的正一玄门教义有着大同小异。现在大部分人认同的道教,是太上老君那一脉的皮毛理论,鬼神之事玄而又玄,和现实风马牛不相及,差了十万八千里。却不想到其实道家的一派原理其实是鸿钧教主的那一派理论,结合了三清全部教义,西方教、后土六道轮回、女娲等座位辅助,才是真正的道家玄门正宗。

“道教创始本是太上老君老子,他却又创立鸿钧教主的这一派理论。其实就是怕自己没有说服力,所以借了盘古大神的面子,从他开天辟地说起。西方基督教的耶稣,也基本就是这一套理论,自己不当上帝,却要当上帝的儿子,就是这个道理。”天残讲的浅显易懂,却是有情有理。

孙铮微微点头,看来道门一脉传承至今,果然不是那么简单。自己以前是把道家把历代有识之士当了傻子,却是自大之极。不过事情也并非如此,孙铮毕竟是根据自己推论,得出的正一教义,而且其中一部分自辟新径,完全脱离道家理论。所以天残承认他这是一门独立的道统,并以一门之主看待他。这就像是以前的琉球、瀛洲,相对于中原是属国,却也有独立主权。

“孙铮,道门一脉传承至今,并非没有人能截取那一部分天道,得道永生。”天残语出惊人:“这一点,却是你正一玄门无法比拟的。所以说你是道门一支,也是要你借一借道家的气运。”

“早在老子建教,便已经有阐教、截教理论,又有后土化身六道轮回,成就圣人的说法。道家神话里鸿钧之后的三清、女娲等人,都是有大功德成就圣人之位的。此意图劝导人向善,后土化身的六道轮回,也有惩恶扬善的意思。其中也有惩治懒惰者的地狱。老君老子的意图,恐怕是要劝导人类勤奋向善,间接推动人类社会发展,而老君也是要借着这一份大功德,想自己超脱生死!”

“什么?”孙铮一惊,几乎有些不能相信。道家的老子居然有如此远见卓识,确实他也做到了这一点。中国历代人民甚至君主,都信仰道家学说,人民安居乐业,偷盗、抢劫沦为社会渣滓。社会一直在不断发展,远超同时期的西方文明。直到清代蛮夷入主,不尊教化,才使得五千年文明最终落得个落后于人。

如此看来,道家创始老子的足可以配得上“功德无量”四个字!而西方耶稣的教义也是善者上天堂,而这下地狱,无疑是借鉴了道家的六道轮回之说。这些宗教大佬,一个个都不是善碴子啊!都想借一份气运,超脱生死。孙铮自己比起他们他们来说,还嫩的很呀!

天残老人点了点头,继续道:“道家、西方一些宗教借天道之下的大功德超脱,算得上大手笔。而我道门却并不只是这一种方法超脱生死,成就不坏。另外的一种方法,就是修自身!”

“修自身?莫不是传说中的修真炼道?”孙铮、赵光荣都是满面疑惑。

“不错,”天残语气肯定,道:“修真、修佛、甚至是修习国术,都是修身!而这三种方法,也都能超脱生死,成就不坏。佛门一脉并没有自己的轮回之说,只是有个极乐世界的理论。其他的教义,都是借着我道家的说法。佛们中人苦修自我,抛弃杂念,就是为了超脱生死,前往极乐。

“我道家仙界也不属于六道轮回,与道家教义有所差异,倒像是西方极乐世界一般的存在。其实这仙界并不是老子所创,只是后世修身道士的理论。修真、修佛,不过是殊途同归。同样,修炼国术,以武证道,也是那么一回事!明朝张三丰真人、甚至是近代的孙禄堂老先生,都是以武证道,超脱生死!”

第十章拔毒明器

更新时间2008121315:25:57字数:

“什么?”孙铮又是楞了一下,“孙禄堂先生也是修身的?”孙禄堂称民国第一,可据说也只是达到了抱丹坐跨的境界。毕竟人不是神仙,真要修炼的通神那一步,非得有大机缘不可。当年张三丰如此人物,晚年四处游历,就是为了寻找这种机遇。最后有人说他于142岁飞升,也并没有人亲眼所见。张真人都未必走到了那一步,何况是孙禄堂。

天残并没有回答,而是紧紧盯住了孙旭胸前的拔毒糯米。忽而眉头紧皱,开声道:“不好,果不出我所料,这老尸鬼的尸毒已经是被人炼化过的,怕不是孕养了有30年,我的一些皮毛拔毒法子,影不管用了,这娃子恐怕要有危险。”

孙铮赵光荣原本见天残气度从容,即便是糯米拔毒之时,也是气定神闲。本以为孙旭不一会儿尸毒尽出,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了。没想到天残突然又来了这么一句,如今看来,孙旭还是生死难料。孙铮二人不禁都紧张起来。

“师兄,你说孙旭是怎么回事儿?”孙铮觉得孙旭是因为自己而中的毒,而且是不经意间吸进了一大口尸毒,若是有什么闪失,未免有些憋屈。要是传出去,孙禄堂的后人一招没出,就被僵尸毒倒了,孙铮也就没脸姓孙了,干脆姓“重孙子”算了。

天残微微一摇头,道:“我说的那老尸鬼就是你们对付的那只僵尸。依着好抓鬼的茅山派道人的说法,五十年上的僵尸就算是老尸鬼了。老尸鬼身体坚硬、动作敏捷,远超一般的僵尸。电视上演的那些一般僵尸,都没到老尸鬼的境地,不过有时出现些有了灵识的僵尸,就是老尸鬼尸变后修成的。一般都有几百年。

“这只老尸鬼也足足有一百年以上的年头了,明显是有有心人收来控制的。而且这尸毒是被那人收来精炼后又打进老尸鬼身子里的。威力比起有灵识的尸王的毒,也差不到哪里去了。恐怕咱那些糯米驴蹄子的法子是很难拔出去了。”

天残老人一阵唏嘘:“老头子我原本就是个炼丹的道士,只是后来学了点抓鬼的皮毛,孙旭的尸毒,我是无能无力了。”

“那师兄,有没有别的法子?”孙铮有些着急,不等天残说完,就急切问道。

其实天残老人说自己没法子,言外之意就是说别人有。只不过他天残碍于一些事情,不能一路管到底。孙铮一问,就顺便都漏了出来。

“有!”只听天残道:“尸毒拔除之法,除了那传统的糯米,还有一些有道的茅山道士,有专门的拔毒法宝。世间没有解不了的毒,即使是孔雀胆鹤顶红,也有大还阳丹克制。这尸毒也不是顶尖的毒物,只不过拔除法子不比寻常毒物,需要特殊方法而已。只要能找到拔毒的法宝,孙旭小子的毒,自然手到而除。”

“拔毒法宝?”孙铮以前看电影电视,就知道糯米能对付尸毒,其他的一概不懂。如今既然天残指出了方法,孙铮自然是努力去找便是。于是问道:“师兄,你知道谁有这拔毒法宝吗?”

天残早就把以前现在所有的记忆搜了个遍:“我记得六十年前,曾在茅山派陆云道人手里见识过那么一见,是个不大的葫芦。不过那时候陆云就已经是五十多岁的道人了,现在就算在世,也不知道是不是云游去了,若是不在世,还有可能在他徒弟手里,若是云游了,就八成戴在身上,难找了。”

既然是有线索,无论是多么渺茫,孙铮也得去试试。天残自然知道这一点,也不废话,直接道:“陆云道士的道观在陕西那边,如果文革时候没毁的话,即使他不在,他的徒子徒孙也应该在那儿。他有个徒弟叫道真的,是个出名的抓鬼道人,你到了那儿,找老一辈人物问问,应该能找的到。”

说罢,天残将道路与孙铮说的明明白白。孙旭脸色依旧是绿的,恐怕是无法跟着孙铮去找那个拔毒葫芦了。天残道:“孙旭就留在师兄这儿吧,师兄我也是活了快百年的人,用丹药吊住这小子的命还是简单,只不过不拔尸毒,恐怕他就这样一辈子了。

“好歹咱们都是道家一门,你的对头我已经用法子蒙蔽了。一般只要不是厉害的高人,这几时是绝对查不到你,你尽快动身吧。”

孙铮应了一声,却见赵光荣欲言又止,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赵哥,你从昨晚回北京就没回过家。现在还是回去看看吧。免得嫂子她担心。这次去陕西,只不过是借东西,没有什么危险,你就不要和我一起去了。”

赵光荣冲孙铮感激一笑,自嘲道:“人年纪有了,胆子就小了。也罢,这次我也得回去看看了,身子骨儿也不结实了,回去调养调养。”

孙铮也知道赵光荣能做到这些,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况且天残明显就是赵光荣拉来的外援。没有赵光荣,孙铮孙旭都要死在荒郊野外,天残一颗丹药就能使自己内伤尽复,精神也恢复了八九分,显然也是花了大本钱。再说,赵光荣筋骨伤了,不比孙铮只是内劲反噬,没有一两个月的调理,根本难以恢复。

天残看看天色,大约是下午两三点的光景,俗语说的朝霞不出门果然不是假的,雨一直到现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天残道:“孙铮,今天下午我把我知道的对付鬼怪的法子都和你好好说说,等到晚上雨停了,你和赵小子先回北京,再去陕西不迟。”

当下一整下午,天残将一些基本常识都教给了孙铮,又将孙铮的那柄小钢刀布了些符咒,类似是佛门的开光。破邪的能力大增,也算是叫孙铮有了自保之力,又传了孙铮些吐纳之术,用以修身炼体。

当晚赵光荣开车带孙铮到公安局的单人宿舍,换下一身污迹斑斑的衣物,又硬塞给孙铮一些钱物。这才又送他到机场,坐上直接飞往西安的航班。

一路无话,孙铮辗转来到天残所说的那片山区时,已经是两天之后了。六十年时间果然物是人非,天残所说的山间的村落已经搬到了不远处公路附近。连绵的几个山头上都种满了果树,哪里看得见一丝道观的影子。

孙铮无奈,只好自称是小说家,来体验生活的。寻访四周几个村里的老人,几天下来,却是一无所获,别说是陆云道人,就是知道他徒弟道真的,也没有几个。即使是有,也是只听说过,没见过真人。

孙铮无奈,只得上山寻找,翻过四五座山头,从早上翻到傍晚,基本就得露宿山间之时,总算遇到了一个住在山间的老人,那老人上山打柴,遇见孙铮,便邀请孙铮回去过夜。这老人本是原先山间的村民,后来村子搬迁,老人没有出去。儿女们都在山外,自己孤独无依,所以对孙铮这个外人特别热情。

孙铮身手敏捷,打了两只野兔,和老人回去煮了吃。晚间二人叙话,孙铮提到陆云、道真,这才知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原来这个老人就是道真道人的一个俗家弟子,对抓鬼抓怪、相风看水也有些心得。原来据说陆云道人常年抓鬼,却被鬼附了身,三两年间人死了,道统就传到了道真的手里,道真那个时候不过二十来岁,却是个抓鬼的行家。得了道统,诸位师兄弟也都服他。

那个时候正是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游击队就喜欢在这陕西的山间跟敌人周旋。一来二去,鬼子火了,就要扫荡,顺带就把道真的道观给端了。道真的师兄弟和弟子们死了个大半,可怜这些茅山道士除了抓鬼,武功不行,道法也不行,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道真的几个俗家弟子一怒之下,参加了八路军。解放之后,就做了当地的官员。道真没了道观,也就还了俗,改名叫刘伯道,还娶了妻。解放之后就做县里的博物馆长,现在八十多岁了,也还健在。

现在的博物馆长,就是道真的一个弟子,也是老头儿的师弟,名叫朱章。找到了朱章,自然就能找到刘伯道,也就是道真。

当夜无话,第二天孙铮就下了山,搭乘公交车进了县城。到了博物馆,无阻无碍的见到了朱章。

朱章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是道真最小的几个弟子之一,参加过对越反击战,人虽然胖,但一看就有一种彪悍之气,是个人物。难怪道真能叫他接自己的班,当这博物馆的馆主。这博物馆对于道真来说就相当与原先的道观,可见朱章也多半得了道真的真传。

孙铮说明来意之后,朱章自然感觉比较棘手,连忙带着孙铮去找自己的师父刘伯道。刘伯道就住在博物馆的家属院里,妻子早就亡故了,儿子们也在外地工作。所以家里就只有自己一个老人,平常除了几个徒弟孝敬,一般都不见外人。

孙铮是朱章领来的,自然直接就进了刘伯道的院子。刘伯道正在院子里逗猫,见来了外人,忙起身道:“不知贵客来临,刘某有失远迎了。”

刘伯道说话还带着一股文言味儿,看来是精研道术年头长了,都习惯了。孙铮见他如此客气,连忙做了个天残教他的道家礼数,口中道:“道友有礼了。”

刘伯道一愣,这种道家礼数除了明白人,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自己因为还了俗,这些礼数连朱章他们都没有传。现在见来人居然会这一手,已经隐隐觉得来人不简单了。忙躬身坏了一礼。

施礼完毕,两人现在就已经不是纯粹的主客关系了,而是还杂带着一脉相承的道友关系。孙铮也不废话,连忙说明来意:“是京城白云观天云师兄叫我来的。”天云是天残老人还是道士时的道号,早些年天残与陆云他们相交,就是用的这个道号。

刘伯道听孙铮说是天云叫来的,立马重视起来。他们这一辈儿正值战乱,有道的没道的道友都死的死,散的散。如今听说故人的消息,而且是有求与自己,恨不得赴汤蹈火的帮忙。

听孙铮将事情的缘由娓娓道来,刘伯道也不禁皱起了眉头。等孙铮说完,刘伯道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唉,道真愧对师门啊,这些年来,法术未曾精进一点。要除老尸鬼的百年尸毒,恐怕还得借助师门的拔毒法宝。只是。。”

刘伯道顿了一顿,终于下定决心道:“只是我师门就只有一个拔毒葫芦,早年师父他老人家被鬼附身而死。匆匆下葬,那葫芦也随着师父入了土,如今算来,也是个‘明器’了。”

明器,其实就是冥器的意思,就是指坟墓里的一些古文物,盗墓者盗墓,防忌讳,就叫做明器。拔毒葫芦已经在陆云的坟墓里,要取出它来,必然要挖开陆云的坟墓。这种事儿,对刘伯道来说就是欺师灭祖!他能干这种事儿?

第十一章盗墓?还是盗墓?

更新时间2008121319:02:06字数:

孙铮在内心深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要想得到那个拔毒葫芦,怕是没有可能了。孙铮不是没有想过去盗墓,可是,拔毒法宝自己不会用,连天残老人也不会用。如果没有刘伯道这一脉的帮助,拔毒葫芦不过是一个盛水的器物而已,而且,还有可能结怨于刘伯道。

“刘师兄,不知道这拔毒法宝,除了这个葫芦,师兄可曾听说过其他的?”孙铮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毕竟茅山一脉不止传了刘伯道这一支,或许有别分支有这种法宝也不一定。

“我们这一脉虽然也是叫茅山派,但和江苏镇江那个茅山却是隔了十万八千里。”刘伯道回答道:“我师父那时已经和其他派别的茅山派失了联系,再说现在镇江茅山上已经没有了道观,即使别的派系有拔毒法宝,也恐怕很难寻到。而且早年我师父说过,这拔毒葫芦是一株葫芦异种,本来是茅山派一个散修喝酒用的,拔毒功效也是后来才发现的。拔毒法宝只不过是无意间摸索出来的功能,别的派系有没有‘拔毒法宝’这个词儿,也还未得知。”

此言一出,孙铮便觉得最后一丝希望都断绝了,这次陕西之行怕是要无功而返了,顿时显得有些落寞。朱章见孙铮如此,也只好劝解道:“孙兄弟,各人都有各人的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