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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临-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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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些人帐篷之内都没有什么好东西,一般的珍贵物品,比如水晶丹之类的丹药,都被他们放在了储物袋之中,怎么可能留在帐篷内?
毫无收获的莫有钱一脸叹息,放了一把火,将这些帐篷完全烧毁,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倒不是因为泄愤,而是掩盖帮夏安,血邪子他们掩盖痕迹。
按照莫有钱比较粗俗的说法就是擦屁股——至于为什么要帮他们擦屁股,恐怕也只有白七知道了。
虽然莫有钱不是很清楚白七想要干什么,但是并不影响他忠诚地执行白七的命令。
“走吧,去找夏安……”在这里抹去了痕迹,白七对莫有钱说道。
刚才白七出现,点名了韩大力的身份,而莫有钱则是偷偷跟上了夏安,看看她在哪里落脚,刚好找到了血邪子的洞府。
两人离开之后,又过了一会儿,血邪子再度出现。他将纳兰安等人押到自己的洞府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过于大意了。
忘记了将韩大力他们的帐篷毁掉,就急忙赶了回来。
没想到来到此处,那些帐篷已经不复存在,空地之上只留下了篝火灼烧过后的痕迹。有人已经来过这里了。
血邪子皱着眉头,转了几圈,现在也不过堪堪天亮,有谁会来到这里?
心中又浮现出那个神秘的黑袍人,难道是他做的?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血邪子脸上笼罩上一片阴云,他早就过了天真纯洁,相信别人会无缘无故帮助他的年龄。
那个黑袍人到底想要在这件事情之中扮演什么角色?由不得血邪子不担心,韩大力他们毕竟牵扯到了东临学院,除非自己现在放下一切,不管不顾地逃离,否则一旦东窗事发,就是影响自己性命的大事。
可是这件大事偏偏有着一个神秘强者插手,让自己无法掌控全局。
虽然那个黑袍人的举动看上去都是善意的,但是谁又知道这背后包含着怎么样的深意?
血邪子的心思,乱了!
xxxxxxxx“嘭!”花瓶落地的清脆声音,夏安将眼前的名贵花瓶狠狠地砸到了地上,碎片散落了一地,她还觉得不够解恨,又随手抓起一把凳子,向纱窗之上狠狠砸去。
她身为金丹期的修道者,这包含愤怒,真元的一砸,足可裂石碎地,更不用说木质的窗子了,恐怕一下就能被砸的碎粉。
可是事实偏偏出乎意料,在圆圆的木凳接近纱窗的一刹那,那纱窗之上突然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光幕,木凳撞击在光幕之上。
那光幕泛起一阵涟漪,突然爆发出一股绝强的能量,将那木凳瞬间化成了粉末。
夏安被那股力量扫到,退后了两步,心中的怒火更胜,又开始砸东西,几乎将整个房间内的饰物全部损坏。
她还不够解气,准备拿眼前的床开刀,不过又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要被囚禁多久,又悻悻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里是她的家,或者是她以前的家,半分宗的山门之中。
那天晚上,她被血邪子强行丢回了他的洞府,不能出去。过了不久,血邪子又回来,将她还有纳兰安,韩大力这些人全部带进了半山宗之内。
纳兰安他们此刻被囚禁在后山。
而她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血邪子迁怒于他,若不是还留了几分情面,也会一同将她囚禁在后山之内。不过现在也好不了多少,夏安被囚禁这个小小的房间内,若非血邪子允许,她踏不出这个房间半步。
而她的父亲,还有门派的各个长老竟然对这件事情保持了沉默的态度,任由血邪子将她囚禁。
“是了,是了……这个混蛋可以将自己的女儿亲手送给一个糟老头,比起这个,囚禁一番又算什么事情呢?”夏安原本盛怒的表情渐渐缓和了一下,甚至带上了笑意,但是这笑意却比那盛怒的神色更加可怕,说不出地狰狞。
“安儿在里面?”门外传来李士林的声音。
夏安一愣,他怎么会来这里?脸上的冷笑之意收敛了下来。
“是,小姐在里面,不过宗主吩咐了,没有太上长老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去见小姐。”守在门外的弟子懒洋洋地说道。他口中的太上长老,乃是夏安的师父,血邪子。
李士林虽然是半分宗的姑爷,而且是极天武圣四重天,但是性子温和甚至软弱,在半分宗内没有任何的地位。
听说他是因为夏安的原因,才脱离了李家,又借助半分宗的势力,灭掉了原来的李家,才当上了半山城的城主。在半分宗大部分的弟子眼中,李士林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如果不是夏安看上他了,李士林说不定还是当初那个李家的养马小厮。
再加上夏安对李士林也不甚尊重,其他人自然也不会看重他。
“我不能进去看望她吗?”李士林继续问道,语气之中充满了诚恳,关切之意。
“不能,太上长老有吩咐。”那个弟子抬出了血邪子的大旗,也懒得跟李士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李城主,宗主有请……”李士林还待说什么,门外又传来一个声音。
“那我过会再来看安儿……安儿,你听得见吗,我待会来看你。”夏天纵的邀请,李士林拒绝不得,就冲着房间内喊了一声,匆匆离开。
夏安觉得嗓子发堵,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事实上,房间内的任何声音都无法传到外面去。
第二百二十四章 困局
李士林跟着那个弟子,很快来到了半分宗的大殿之中。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除了主座上的夏天纵之外,还有血邪子等其他六个长老。其中血邪子的修为最高,化神初期。
夏天纵则是极天武圣五重天的修为,其他人,其中三人跟李士林一样,是极天武圣四重天的修为,另外两人比李士林修为要低,但也是极天武圣。
“宗主,长老……”李士林进入大殿,恭敬地行礼。
夏天纵摆摆手,一脸颓然之色,指着一张椅子,说道:“坐。”
李士林在末座坐下,本来以他的修为,也不应该做这个位置,但是他的有些软弱的性子和底下的出生注定了不能再半分宗取得太高的地位。
事实上,李士林在半分宗相当于编外人员,却又不是血邪子那种高高在上的客卿长老。反而像那些不受重视的外门弟子。
他虽然是半山城的城主,但是城池之中的收益,却有大半要上缴给半分宗。若非李士林这些年修为不合常理得快速增长,迅速成为了极天武圣,甚至直逼夏天纵,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傀儡。
“士林,那天你也在场?”夏天纵皱着眉头,问道。
李士林一愣,问道:“那天……什么那天?”
“就是安儿跟那群东临学院之人起冲突之时,你也在场吧,把情况详细一点,说清楚,不许有半点遗漏。”夏天纵的语气不是很好,好像在教训一个弟子一般。
或许跟他此刻糟糕的心情有关,不过更多跟李士林多年积弱形象也有关系。不然,别说是他的女婿,就是随便一个极天武圣四重天,他也会保持足够的尊重。
小境界之间的差距,并非那种完全不可逾越的鸿沟。
李士林倒是无所谓,反正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半分宗对他的态度,依然很是恭敬地点头,将当日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
“胡闹!”听完李士林的话,夏天纵冷哼一声,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你当时怎么不阻止夏安!”
李士林苦笑一声,却没有说话。
他能说什么,他当时已经阻止了夏安,甚至不惜打晕了她,这都算没阻止,怎么样才算是阻止了?
夏天纵也知道自己的话很没有道理,但是心中的怒气实在是无处发泄,不由自主就将气撒到了李士林的身上。
“好了,好了,你先出去吧……”夏天纵很颓然地挥了挥,示意李士林先出去。
“是,宗主。”李士林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又回过头,问道:“宗主,我能带安儿回去了吗?她到底犯了什么错?”
他并不知道夏安后来又怂恿血邪子去找纳兰安几人的麻烦,惹下了祸事。
“不行,你先回去吧。”夏天纵摇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女儿的性格他了解,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以前虽然不是这样,但是这些年的确是如此。
夏安根本不把东临学院放在眼里,如果让她出去,还指不定怎么宣传自夸,自己抓住了东临学院的学生,出了一口恶气。
根本就是一个祸精,夏天纵的想法跟血邪子不谋而合,将夏安禁足,让她好好反省一番,以免再到处惹事。
李士林摇摇头,也没有再坚持,便离开了大殿,又回到了夏安的房间外,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半分宗。
半分宗的人看不起他,他也对半分宗没有什么好感,没有什么事情,自然不会多留在这里。
而大殿之中的夏天纵打发了李士林之后依然是愁眉紧锁。
他发现整件事情,自己这边根本站不住脚。先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废物儿子挑事,夏安胡乱出头。被李士林强行压下之后,夏安气不过,又去找血邪子,之后事情就偏向不可预料的方向,直到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你们说说,现在怎么办?”夏天纵敲了敲扶手,问道。
几位长老沉默不语,连血邪子都束手无策,将整个麻烦丢了过来,要半分宗一起扛,他们又能想出什么其他的好主意?
果然夏安在事情上占理,他们还能讲出一个所以然来。
但是偏偏是夏安挑事,血邪子欺负小辈,还杀掉了两个东临学院的学生,如果东临学院还能跟半分宗嘻嘻哈哈,就把事情揭过,那以后还如何在天元大陆立足?
“血长老,您说怎么办?”夏天纵又转头问血邪子。
人是你杀的……虽然事情是夏安惹出来的,但是你也总不可能就把麻烦丢给半分宗,置身事外吧?
不过说实话,血邪子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将烂摊子全部扔到了半分宗头上,夏天纵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顶多在东临学院找上门来的时候也将血邪子牵扯下去。不过那个时候血邪子肯定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天元大陆如此广阔,要寻找一个化神期的修道者,无异*捞针。
夏天纵对于血邪子在这样的关头还能跟自己站在一起的举动,还是有些心安的。他哪里知道,其实血邪子是舍不得那晶矿……他也不是没想过一走了之,逃之夭夭。
但是半分宗逃不了,也肯定不会死守秘密,眼看就要到手的晶矿,可就成了泡影,他说什么也不会放弃。
“只能拖了……”血邪子沉默一会儿,缓缓开口。
“拖?”夏天纵一愣,又苦笑了两声。
其他长老也是纷纷无奈摇头,血邪子提出来的办法等于是将事情往后面推,顶多算是缓兵之计,却不是根本的解决方法。
但是眼下除了就这样拖着,他们也根本想不出其他办法。
“或许……我们可以请齐家帮忙?”突然,有人提议道。
“怎么可能,齐家再见钱眼开,也不会蠢到跟东临学院作对,一条毒蛇怎么也不会蠢到因为一点小小的利益,去招惹一头雄狮。”夏天纵摇摇头,果断拒绝了那个长老的提议。
别说作为四大修行圣地的之一的东临学院,就是其他世家,也都是齐家不随意插手的雷区。
“我的意思是说……”那个长老停顿了一下,看到大家又把目光投到自己身上,又继续往下说,“雇用齐家杀掉这些学生,嫁祸于齐家。”
有几个长老眼睛一亮,似乎有点道理。
几个学生,又不是副院长这样的核心人物,齐家也不会胆小到连他们都不敢下手的地步。
刚想出言赞同,抬头看到血邪子和夏天纵无奈中带着讥讽的目光,张张嘴巴,没有说话,又闭嘴了。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只不过自己没有想到……
“宗主,这样不行吗?”不过还有一人有些急切地问,他觉得自己这个主意不错。
“当然不行,你看见过有谁因为自己的亲人被齐家杀了,找齐家拼命的?”夏天纵没好气道。
那人一愣,似乎的确没有这样的人。
就算是重要人物被齐家暗杀了,大部分也会调查背后雇用齐家之人,报复他们,而非选择跟齐家拼命。
“而且嫁祸齐家,你有这样的本事吗?你以为我们半分宗是什么赫赫有名的巨大势力?”夏天纵继续说道。
那长老也意识到自己提了一个愚蠢的主意,赶紧低头。
夏天纵说的不错,嫁祸齐家,别说自己有没有这样的本领,周旋于两大势力之间,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有人会这样做,难免会有被发现的一天,到时候,就等着承受两大势力共同的怒火吧。这样胆大包天的人物,实在是少之又少。
“还是拖上一些日子吧,或许会有一些转机。”血邪子跟着说道,这次商议相当于无疾而终。
“我去看看那些人,说不定能够说服他们。”夏天纵站了起来,如果能够搞定韩大力他们,事情肯定好办很多。
如果他们本身不追究此事了,那半分宗就不必担心了。
“我也去。”也有几个人长老站了起来。
“不必。”夏天纵阻止了他们,人多了,反而会让韩大力等人认为是在施压,反而会弄巧成拙。
夏天纵去往后山,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又怒气冲冲地走了回来。
“宗主,怎么样了?”看到夏天纵脸色不善,不过还是有人硬着头皮上前询问,这毕竟是关系到整个门派兴衰的大事,别说夏天纵脸色不善。
就算他快断气了,他们也会凑上来询问一番。
“欺人太甚!”夏天纵冷哼一声。
其实纳兰安和韩大力他们的态度也还算可以,并没有叫嚣什么,只是要半分宗放他们离去,在交出夏安和血邪子罢了。
夏天纵点名血邪子的身份之后,他们也没有坚持,仅仅要求离去。至于离开之后,关于事情的交涉,就是东临学院的院长们操心的事情了。
但是偏偏皇普奇在纳兰安他们中间,叫嚣着要灭了整个门派,还让夏天纵跪下磕头认错。
夏天纵一度想破罐子破摔,杀掉皇普奇算了,但是他又是皇普世家之人,又是一个动不得的烫手货。虽然不像韩大力一样,让人碰都不能碰,但是捏在手里,依然会觉得有些棘手。
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儿挑起的事端,血邪子又没有出手,事情就好办了。
因为那是小辈之间的冲突,就算是被杀,也是技不如人,东临学院也不可能出手。至多交出杀人凶手罢了。
但是血邪子是化神期,事情的性质就变化了,等于是在挑衅东临,而且夏天纵再冷血无情也不可能交出自己的女儿。
第二百二十五章 失败的化魂无敌!
夏天纵等人一筹莫展,而夏安也好不到哪里去,正在狼藉一片的房间内,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
她不知道血邪子和夏天纵为什么要将她软禁,难道是自己的想法被他们识破了?不过应该不可能,如果血邪子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以他的性格,定然会杀了自己,怎么会仅仅是软禁?
“大概是觉得我惹上了大麻烦,想出一口恶气吧……”夏安喃喃低语,“血邪子应该怀疑不到我是故意为之……”
“不过现在自己又不能出去,到底应该怎么办?”夏安走到门前,伸出手,碰了碰薄薄的光幕,传来一股巨大无比的抗拒之力,是自己万万不能抗衡的一股力量。
“需要帮助吗?”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夏安双目倏然瞪大,手上捏出一个道诀,身后升起五道光环,围绕在自己的身边,同时转身,盯着那个声音的来源,只要稍有异动,便会悍然出手。
白七对夏安警惕无比的动作视而不见,而是又问了一句:“需要帮助吗?”
“你是谁?”夏安退后一步,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黑袍人。
此人整个身影笼罩在黑袍的阴影之下,看不清楚面貌,双手收拢在宽大的衣袍之中,显得神秘无比。
“迷天盟。”白七吐出一个夏安从未听过的名字。
“迷天盟?”夏安冷笑了一声,“又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猫小狗,敢潜入我半分宗,简直是找死!”
说着,踏前一步,手上一挥,全部悬浮在身后的光环动了起来,五道光环从四面八方攻向白七,将他前后左右的退路完全封死。
面对来势汹汹的进攻,白七一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有,甚至连基本的防御动作都欠奉,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五道光环朝着自己的各处要害不断逼近。
“为什么不躲?”夏安手指微微收拢,那光环险而又险停在了白七的身边,只要再前进一寸,就能割破白七的黑袍,将他击伤。
“因为……”白七嘴角微微扬起……
“没有威胁。”
夏安悚然而惊,猛地向前跃开,转身,一脸惊骇地盯着自己的身后。
原本站在她身前的白七,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者说在说话的同时,瞬间就突破了自己光环的封堵,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而自己,根本就没有发现。
那句“没有威胁”就是在自己的身后才说出来的话。
夏安心里的警惕更甚,戴在手腕上的玉镯一抖,身上出现了一层菱形的光幕,似乎是某种防御的道器。
“真是失败啊……”黑袍人摇摇头,“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跟别人做生意呢……”
夏安盯着那黑袍人许久,语气终于有些松动:“什么生意?”
“只要你付得起代价……任何生意……”白七说道。
“哦,如果我让你杀掉化神期修士,你可能办到?”夏安冷笑了一声。
“只要你付得起代价……”白七又说了一句。
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夏安收掉了悬浮在身前,伺机而动的光环,不过由本命道器催生出的菱形防御光幕却没有消失不见,反而更加凝实了。
“我要你杀掉血邪子……你能潜入这里,也知道血邪子是谁吧?”夏安说道。
出乎意料,那黑袍人居然摇摇头:“血邪子是谁?”
夏安脸色僵硬了一下,难道这人冒着危险,潜入这里,是为了消遣自己不成,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就又被夏安给否决了。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避过血邪子的道诀而进入房间,肯定不是什么易于之辈,也不会无聊到来消遣自己。
想到此处,夏安双目瞪大,难道此人是血邪子派来试探自己的?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那个黑袍人又道:“血邪子……是不是那个化神期的修士?”
夏安迟疑着,她不确定眼前这人是不是自己的师父怀疑了自己,而派人来试探的……
“化神期太强了……”白七摆摆手。
夏安原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那黑袍人接着说道:“代价可不是一星半点。”
“你到底想要什么?”夏安盯着眼前的黑袍人,此人行事诡异,她是在摸不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晶矿。”白七道。
夏安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双眼,晶矿一事,只有血邪子和自己知道,还有一个周水寒,眼前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如何?”白七不理会夏安心里的惊讶,问道。
“晶矿是我师父的……”夏安开口,不过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这句话太蠢了。杀掉血邪子的代价是把晶矿贡献出来,到那个时候还哪里来的她师父?
“你是希望半分宗帮忙挖掘晶矿?”夏安眼珠子转了转,明白了黑袍人的意图。
“是半分宗还是半山城,无所谓。”白七淡淡道。
“好,如果你能杀了血邪子,我就说服我父亲帮助你开采晶矿!”夏安终于点头,同时看着白七,只要他稍有异动,自己便会立刻出手。
“嗯。”白七点点头,脚下浮现出一座小小的黑色禁制图阵,瞬间消失。
看到黑袍人离开,夏安的顿时松懈了下来,身上的菱形光幕消失不见,瘫软在地。
“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刚才她既要提防着黑袍人出手,又要探明他的身份,带来的压力实在巨大,加上一直维持着防御,现在的她着实疲惫。
“化魂无敌!”突然间,耳边传来一个冷漠无比的声音。
夏安大惊,赶紧捏起道诀,但是为时已晚,身后宽大衣袖之下的伸出的手掌,已经捏住了她的头颅。
一阵剧痛和迷惘的感觉从内心深处伸出,好像自己飞行了数个月,而底下是无边无尽的大海,只要自己稍微不注意,便会跌入深不见底的深海之中,永远都无法脱离。
“不!”夏安突然咆哮一声,金丹大圆满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一阵气lang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而去,冲击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好像卷起了一场巨大的风暴一般。
白七按在夏安头上的手掌被震开。
而夏安也是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白七隐藏在帽兜之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化魂无敌,第一次失败了!
不过白七却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只是又看了夏安一眼,脚下的禁制再度浮现,一道暗色光华闪过,消失不见。
化魂无敌的失败,白七早就有所预料。
关七当年教给他往生四化的时候便跟他说话,这门魔功,有伤天和,不要轻易动用。化缘有道有自爆的危险,不自爆搞不好也会导致真气紊乱,把自己震成一个傻子或者疯子。化魂无敌则是有着反噬的危险。
不仅仅是指释术的时候的反噬,化魂无敌即使成功了,对方将来也不是没有脱离的可能,到时候他是你的心腹,你却不知道他已经恢复,造成的后果可想而知。而且化魂无敌对那些意志坚定者作用不大,除非白七的修为远超于他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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