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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之还君明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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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畔,理了理凌乱思绪,蛛儿不禁疑惑起究竟是谁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情况下对胡夏施蛊呢?

若是一般人,施蛊者只要将蛊药放到指甲缝内,在旁人吃饭喝水时,便可趁其不被把药弹进碗里,使其误食。

可是,胡夏却不同,且不说他亦是毒术、医术样样精通高手,但论其武功修为已经是很难有人可以对其下手了。

蛛儿既是担心,又是费解,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暗中施毒手,而且既是对胡夏可以得手,那那人实力便肯定不容小觑。

细细回想这一路来,可曾有何疑点,是否有人有动机对胡夏施蛊,可是,想来想去蛛儿却是毫无头绪。再望向胡夏仍是苍白脸色,蛛儿万无法再单单坐在这里。

于是,先将房门自内锁好,又检查了下在胡夏身上一枚银针,确认无误后,便找出了件新买男装穿上,便是昨晚在成衣店时候,蛛儿为自己买下。

打开屋内朝向后街窗户,蛛儿便纵身自二楼跃了下去,脚步轻盈。径直朝着昨天那家茶馆走去,希望可以在那里得到些有用线索。

进去落座后,方点了壶茶,蛛儿便就见到昨日在夜市碰到那名女子,而且她今日仍旧是一身书生打扮,蛛儿不禁又将注意力投注到了“他”身上。

然而,不一会儿,昨晚那个小丫鬟也又跑了来,依旧是递给了“他”一个信封,而这一次,“他”打开信封看了里面内容后,便急匆匆也出了茶馆,神色间带着几分复杂神情。

蛛儿稍一沉吟,便跟在了“他”身后,倒是要看看“他”在搞些什么鬼,而且蛛儿第一感觉,便是“他”有所可疑。

蛛儿紧随其后,便来到了一片荒林之中,之所以形容其为荒林,并非因为其中树木并不茂盛。相反,这片林子内树木枝桠、树蔓、叶子,已是茂盛遮盖住了天空,只有阳光可以冲透层层缝隙,洒落一地斑驳树影。

这个荒字,是由于这片林子地处荒僻,整条来路上竟无一人经过,而且一进到林中,蛛儿便感到一股阴气,那股凉飕飕感觉一直爬到脊背上,令人不寒而栗。

待蛛儿选到了一处绝佳避身之处,便见到那假书生对面走来一人,来人也是名女子,一身黑衣。而其站位置却是刚好被繁茂树枝挡住,所以并看不清晰其样貌,只能听到她冷冰冰声音,不带着一丝感情。

“纪家小姐同意和你私奔了?”

“呃……嗯。”那假书生虽是犹豫了一下,却仍是坚定答道,然后又递上了刚刚那个信笺。

“很好,你做很好。”看完信后,听出来那黑衣女子声音里似是带了几分笑意,可是不知缘何却让人觉得更冷了。

“那……那……”假书生闻言不禁有些兴奋,却又似是在忍耐某种痛苦,声音竟是一时连惯不起。

“看来又发作了,中蛊滋味不好受吧?”

“请……请……请赐我解药。”

“五毒教自是说话算话,只要你一直听话下去。”只见,黑衣人手似是向前挥了挥,假书生便发出了一道舒服叹息声,黑衣人又道:“这解药还是可维持一个月时间,今夜带着纪小姐离开,下个任务我自会再通知你。”

“是。”假书生诺诺答道。

于是,两道人影便朝着两个不同方向离开了,良久,只有蛛儿还留在树干之上,脸上神色平静得有些怕人。

在方才听到蛊毒一瞬间,蛛儿脑中就开始飞速运转起来,而在那二人离开前,她只做了一件事,就是在她们身上放了追踪粉。

虽说她绝对有能力现在就将那二人擒住,可是她不想打草惊蛇,而将胡夏安危至于险境。因为她知道可以对胡夏种蛊,绝非方才那两人能力所及。

有了大致追查方向后,蛛儿眸中燃烧起了隐隐火焰,一个鹞子翻身纵身跃下树后,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五毒教,江南一带新近崛起门派,源于四川一带。教中信奉原则是利益决定敌友,在利益面前,便没有永远敌人,朋友亦是。只要有利可图,就可以为人所用,不管是非、对错、正邪。

而且,最惯用手段,就是以蛊治下,以蛊物控制人心。

无论谁人,若是成了五毒教目标,或毒或蛊,无不得手,明里暗,任你防得了一时,却防不得一世。终是被取其性命于无形之中,或是控制于鼓掌之间。狠辣一词,实不可形容其万一。

今夜无风,夜色沉凉如水,蛛儿淡妆素抹,蓝衣随风,眼中一片肃杀之色。平素虽是习惯于内敛情绪,可这一刻,蛛儿却是将怒色外放。虽非赶尽杀绝之人,可一旦触其逆鳞,却必是要付出代价。

《重生倚天之还君明“蛛”》 第四十四回

子时已过,秋水城门紧闭。

夜色浓重,犹如墨色。高高城墙上却是闪过一道暗影,却只能恍惚一瞥,并看不真切,也分辨不出是真实疑惑幻觉。

这厢蛛儿已是跃下城楼,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她正在施展逍遥派独门轻功月影舞步,纵跃其间,身姿甚是飘忽,犹如月光乍泄,光影翻舞。

如此这般,蛛儿很快便出了秋水镇,去到正是上午刚刚来过那座荒林。

一团漆黑荒林之中,更是阴风阵阵,不由得吹得人砭骨生寒。

但是蛛儿身影,却是依着留在那人身上追踪粉,在荒林内外兜转了数圈,就在她开始怀疑上午女子已然发现所施追踪粉在故意绕路时候,却是发现这次已经依迹进了荒林深处。

此地虽是山水环绕,却总是带着一阵阴测测诡异,似乎就连空气中也有毒蔓生长。而珠儿这次确定,她这次方是朝着五毒教匿身之处而去。

愈行前方树林愈加稀疏,可是,珠儿一眼就看出,这片林子是依照五行八卦之阵所布,纵是有人误闯也是断难进入。

此阵依照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乍看平凡,却是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便会丧生阵中。

而蛛儿自是通晓奇门遁甲之术,略略一看,便步入阵中,足下生风,影步丝毫未有停滞,按着地上隐隐痕迹前行。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蛛儿站定在了山脚处,面前山石,痕迹在此处消失,已是再无去路。

蛛儿细观石壁,思其必是暗藏机关,上下摸索一阵后,便发现石壁右下方有五个石洞,合作八卦之形。

按五行八卦之法,蛛儿左右依次旋转,随着一声闷响,石壁果然开启,有微微烛光泄出。蛛儿朝内望去,石壁内是条狭长甬道,两壁上每数米便有柄火把照明。

蛛儿行在其中,行了好大一会儿,方行至尽头,拐角数米处便是通往一间石室。大门两侧饰有五毒圣物金蟾蜍,而此处便是五毒教分舵了。

闪身进入,蛛儿暂且隐身查探其中情形,只见其中仅有一间室内发出光亮。

大厅内,灯火通明,石阶而上便见其首座着名年纪轻轻女子,酥胸一抹,粉红薄纱裹身,曼妙身姿万种风情。赤呈玉足,闪着黑瞳披散一头如缎长发。

而其下手处,沿阶两侧设阶,坐着数名男女,年纪各有,却皆是垂目不语,似在等待红纱少女示下。

那女子朱唇一点,问道:“纪家小姐已经离开了?”

“是,属下已经看到她入夜后就离开了。”这时,一名蓝衫女子起身答道,听其声音,蛛儿辨其应就是白日那名黑衣女子。

“办得好。”闻言,红纱女子娇笑一声,脸上神情竟是一派天真,可是下一瞬,眸中又是厉光一闪,说道:“这下我倒要看看白莲教还能有何本领,阻我前路,圣女都偷汉子跑了。”

突文此言,蛛儿也是眉间一蹙,消化着方才消息。而蛛儿对那纪家小姐她也是略知一二,她闺名宛如,素闻良善,犹如娇花,柔弱得似是风一吹就倒。

很难想象如此女子,竟是白莲圣女。至于诱她离家之事,蛛儿也在无意中早就知道一二。

然五毒教大费周章诱其离开,到底有着何等重要蛛儿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她已在出城前,便已擒下那欲要私奔纪家小姐和那假书生。

此时,那二人正五花大绑呗置于客栈之内。

再观察片刻,其中教务都未曾有相关内容。而蛛儿见其余人待红衫女子都是恭敬有加,似还带着隐隐惧意,故而断定那女子必是主事之人。

思及每多拖延一刻,胡夏便多受一刻苦,所以也就不欲再等。

立时纵身而去,直取红衫女子胫骨要害,说时迟那时快,两侧人等尚未待反应,蛛儿便已至近前,化掌为爪。

其实,蛛儿使得正是燕子轻身法,在轻功跃起一瞬间,便已用毒物将两侧其余人等制服。

那数人未再有任何动作,只能呆站座地,眼神微露迷茫。

而坐上女子却也绝非等闲之辈,如此险境,仍可沉着以对,媚笑一声。只见其一跃而起,红衫隐约,一牵铃动铜铃响,魔音乍现。

毒生迷障,惑人心志,足腕铃动,摄人心魄。

如若蛛儿是一般习武之人,即便其武功更高,恐也是难以应对此女毒术,五毒教最善驭毒之术。

蛛儿眼神一厉,身不动,影已先动,以月影舞步配合伶俐攻势,遂将一套天山折梅手使得出神入化,不受丝毫毒音侵扰。

几招下来,那红纱女子见自己秘技对来者无效,已无法轻松以对。立时眉眼狠瞪,招式愈发很辣。蛛儿却是形如虚影,无可捉摸,却是招招皆可攻中。

眼见高下立分,然说时迟那时快,竟是自红纱女子胸口衣帛间窜出一道绿光,吐着蛇信,径直朝蛛儿脖颈咬去。

另一厢红纱女子则是食指与中指间夹着根银针,针上蓝光粼粼,似带冷光,显然被啐了剧毒,眼中闪烁着自信光芒。所谓双管齐下,又岂会有失呢,她与她小翠从未失手过。

怎料蛛儿却是一手抓住红纱女子手腕,一转、一推,便扎进了那女子胸上三寸处。

与此同时,蛛儿另一手击出一掌,直冲青影,随即那蛇则在即将咬住蛛儿时诡异摔落下地,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

整番变化,皆在瞬间,红纱女子不禁不敢置信睁大了双眼,一股恐惧袭上她眼,竟是顾不得会硬生生吃上一掌危险。

在中掌一瞬间,红纱女子仍在慌忙间取出一粒药丸先服下。然后便化作一团华丽抛物线,跌至一角,随即溅出一口血花。

红纱女子稍一喘息,便道:“你是白莲教人?真是想象不到他们竟有这般厉害角色。”

蛛儿眼神一顿,只冷冷吐出两字,“血蛊。”

《重生倚天之还君明“蛛”》 第四十五回

“血蛊?什么血蛊?”顿时,石室内响起一道略带疑惑声音,正是出自红纱女子之口。

“施在胡夏身上血蛊,休想不认。”

话音未落,便听到长剑破空声音,蛛儿已将剑尖指向红纱女白皙颈子。然后稍一用力,一道殷红血迹,便缓缓滑动,竟是令其带着别样妖娆。

红纱女子竟是浑不在意颈间伤口,道:“我们五毒教行事并不讲究什么光明磊落,可是若做过必会承认,可是,若说你朋友被施了血咒,那定不是我们所为。”

此时,那红纱女子虽是受伤颇重,脸色异常惨白,却仍是面色从容,所言一字一句中皆透着股与年龄不符成熟与沉稳。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不禁令蛛儿侧目,手下不自觉将剑离远了几分,使她伤口不致再度加重。

见状,红纱女子方继续说道:“若是让我给人施蛊,定会首选蛇蛊,才不会选什么劳什子血蛊,弄不好还会伤到自己。”说完竟是娇嗔一瞥,似在责怪蛛儿没有识清落蛊之人。

其实,在她作这番解释之前,蛛儿已是料到几分施蛊之事并非其所为,而如今更是信了几分。

据言那五毒教中五毒即是蛤蟆、蜘蛛、蝎子、毒蛇、蜈蚣五种毒物 ,各舵舵主可驭其一。自方才红纱女子展示了驭蛇之术后,蛛儿便知 此女便是五舵主之一蛇主,故精通驭蛇之术,专研蛇蛊。

自进到石室内,蛛儿就已经隐隐觉得有可能并非是他们对胡夏下蛊了,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哪怕仅有一分可能,她也是不会放弃,更何况五毒教中人人善蛊,说不定两厢合作便可尽速解了血蛊。

于是,蛛儿便沉声说道:“听好你现在有一个生机会。”顿了顿,又道:“不,是你们。”故而又侧身扫视其余众人,方道:“若是有人可以解了血蛊,我便放过你们。”

沉默了一瞬,红纱女子便接道:“血蛊虽是不易破除,可是,却是难不倒我。”言罢便娇笑一声,脸上尽是明媚之色。

“好。”闻言,蛛儿轻叱一声,身形急转,飘忽处犹如花间蝴蝶,娉婷飞舞,转瞬间便在在场每个人后心处皆是轻轻一拍,待众人反应过来,便只觉得后心发凉。

“生死符,可有听过?”蛛儿挑眉说道,见到众人立时变得苍白而恐惧眼神后,继而又说道:“解开血蛊,我自会替你们解了生死符,世间除却我恐是没人解了。”

闻言,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却是都可慢慢开始活动了。

此际,红纱女率先道:“现在就带我去见被施蛊之人吧。”

望了她一眼,见她并无异色,蛛儿点头应道:“好。”

红纱女遂起身跟在了我身后,复顿下身形,转首对身后数人说道:“三日后我必回来,一切计划暂缓。”言罢跟上珠儿步伐,身后则是响起整齐应是声。

三更时分,蛛儿与红绸便回到了客栈,踏月而归。红绸,便是红纱女子名字,望着其一身红纱,这名儿取倒也十分应景。

转日清晨,胡夏蛊仍旧未解,蛛儿面容不禁沉了几分,红绸亦是脸色深沉,时而皱眉沉思,时候舒展眉头在胡夏身上落下一枚银针。

旭日初升,一室内共处五人,忽下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红绸坐在榻前医治,昨夜捉回纪宛如和假书生则是被缚住手臂,坐于桌前,而蛛儿则是在屋内时坐时起,难得安静下来,只是屋内空间却显然有些促狭。

红绸坐在榻前,虽是觉得踱步声音有些吵人,可在见到蛛儿脸色后,断然不敢再有何要求,仍是脸色苍白研制血蛊节治之法,时而再和蛛儿讨论一二。

蛛儿精于毒、医之术,红绸善蛊,二者经过这几个时辰讨论,倒也是有了些成果,只是却非一时间可以彻底解决蛊毒。

恰在此际,传来一声嘤咛,绑座在凳子上纪宛如悠悠转醒,继而睁开一双如鹿水眸,确是万般惹人怜爱。

待其见到四下陌生环境,又想起昨夜被俘经过,突便惊恐瞪大了双眼,几欲尖叫却是因丝帕堵住而只发出一阵呜呜声响。

几番挣扎,只让其徒增狼狈,不过,口中绸绢却也因此掉下,纪宛如先是用身子撞了撞身旁假书生,一边喊道:“韩郎,韩郎。”

对方却是一直没有回应,纪宛如焦急四处张望,正欲大声呼救之时,却是猛然间一怔,复迷茫喊道:“表……表姐。”她那纯真视线径直望向了红绸,一双水眸眨了又眨,似是不明白为何此时境况。

“嗯。”而红绸竟也是轻应一声,便又继续施针。

蛛儿心下也不禁一惊,问道:“你们是姐妹?”

红绸只抿了抿唇,未曾答话,纪宛如则是点了点头,说道:“红绸是我表姐,是小姑姑女儿,只是她不住在家中。”

“多言。”红绸余光一瞥,淡淡道。

纪宛如连忙噤声,似是有些怕这位表姐,而蛛儿也不甚关心他们私事,自是未知可否。

于是,房间内又安静了下来,只是未待一刻钟时间,便听闻街上传来一阵铜锣响动。蛛儿略推开窗子望去,只见路上又诡异飘散起朵朵白莲花瓣。

“白莲教。”此番开口正是红绸。

街上游行教众,浩浩荡荡,口中皆是念念有词,所颂正是《玄娘圣母经》内容,恰似是在举行一场盛大祈福仪式。

而游行队伍中,一顶挽纱露顶轿子,当中正做着一妙龄女子,便是白莲圣女。只是影纱绰影间,并看不清相貌,可其轮廓却与纪宛如甚似。

记得昨日听言白莲圣女便是纪宛如,蛛儿侧目望向她,此时纪宛如则似是心有愧疚向窗口处探了探头,又垂下头来。

对于街上阵势,实在令人咋舌。而这白莲教也确是可谓是史上最复杂、神秘宗教之一,此教源于南宋佛教一个支系,崇奉弥勒佛。数百年来,生生息息,教徒甚众,隐于市井、庙堂,抑或江湖。

良久,街上才渐渐息了声响,游行队伍方行过了街尾。蛛儿沉思间,顿了顿心,若有所思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何会有这么盛大游行呢?”

“今日是白莲教立教之日。”纪宛如答道,然后又望向红绸,片刻后,方小心翼翼问道:“表姐,你是什么时候离开龙蟠山?”

龙蟠山?蛛儿一惊,这才打破了方才漠不关心,转向红绸,问道:“你娘是峨眉纪女侠……纪晓芙?”

《重生倚天之还君明“蛛”》 第四十六回

原来,红绸竟是纪晓芙之女,那个本应该叫做杨不悔女孩。而她此时却是一身红纱,恣意娇媚。

蛛儿再望向她那双大大眼睛时,但见其眼珠深黑,眉目含秀。如今细细端详起来,五官竟是和其母纪晓芙隐隐有着几分相似。只因性格迥异,气质不同,初见时才没有发现。

知道了她身份后,蛛儿自是无法再冷情以对,对于她,蛛儿是心中有愧。虽是没有多说什么,却是将她颈部伤处细细上了药,包扎好。言语态度间,对其变亲厚包容了几分。

只是,其身上生死符却是没有立时解开,只因为胡夏蛊毒不可掉以轻心,纵是她既是不悔,却是无法信任,因为除此之外她们之间等同陌路。

而且蛛儿心中仍有着疑问,她幼年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叫做红绸了呢,而且还加入了五毒教。窗外自是阳光明媚,可是,所有事情似乎都渐渐脱离了历史原本轨迹,发生着改变。

“韩郎。”随着纪宛如温婉略带欣喜喊声,一直趴在桌上那位假书生方迷蒙醒来。

只见“他”抬起头来微皱着眉头,望了望天色,似是松了口气,然后又颇有些苦闷望着纪宛如,僵硬点了点头。

“表姐,你放开我和韩郎吧,我是不会怪你。”这时,纪宛如面色坚定地说道,然后以深情目光望向身侧情郎,却不知引得对方微微一颤,她又径自说道:“我们是真心相爱,我知道定是爷爷让你抓我回来,对不对?”

红绸连眼也未抬,只冷哼一声,便轻吐出四字,“愚不可及。”

“嗯?”纪宛如则是瞪着一双温柔眸子,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则是落在了情郎身上。而其那双欲语还休眸子,载着少女满满情思和信赖。

“啊?”被美女盯上假书生更是一愣,沉默了一瞬,方开口道:“宛如,我……”

“韩郎,都是我不好,害了你,害你被我家人抓来。”

“不,这……”

在家书生一番婉转坦白下,直至太阳偏西,纪宛如总算是发现了其中真相,自己与情郎竟是虚凰假凤,那韩郎竟也是名货真价实女子。

一时间,纪宛如惊呆无以言语,任谁知道自己情郎原来是女子,也都会受不住吧,何况是如纪宛如般弱女。

如今她径顾盈盈哭泣,还自言自语着说着什么,脆弱得犹如易碎琉璃。

而听了那假书生一番解释后,蛛儿也知道了她名字,韩灵儿,人如其名,带着几分灵慧。她只说自己骗了纪家小姐是贪图纪家产业,现下感怀其善良温柔,不忍再存心欺骗,故而才告知以事情。

那韩灵儿字字句句说都陈辞恳切,而知道几分内情蛛儿,却知那番感人忏悔中,未有几句是实情,至少其中便一句也未提及五毒教。

可是,见那纪宛如渐渐敛了哭声,方觉着谎言还是有些效用。

而接下来日子里,大家都没有离开房间一步,吃食都由店小二送到房中,有甚所需物品也都交由其代办。

这五人可谓是完全封闭起了与外界联系,可是,仍是知道城内接二连三有人病倒,而且似有愈演愈烈之势。可是,就在胡夏破蛊紧要关头,蛛儿也是无暇顾及了。

第三日上,胡夏也总算是醒来了,虽然身体有些虚弱,可是血蛊已解,总算是性命无忧了。

“蛛儿……”

胡夏这一声久违轻唤,却是令蛛儿心底轻颤,感谢他可以平安无事。那一刻,目光再次交汇,两两相望间,心中皆是感慨万千。

于是,见胡夏已然无碍,蛛儿便先是放了纪宛如和韩灵儿二人,至于那二人何去何从,自是不在珠儿思索范围之内。

她在重新找了家幽静客栈,安置好胡夏后,便独自与红绸去往那座荒林,也就是五毒教分舵。

入夜时分,绘着蛇形浮雕大厅内,依旧还是候着那晚那些人,望着蛛儿眼神都带着几分期待。

蛛儿相信这三日来,他们一定早已尝试了无数次生死符,可是若非逍遥亲传,是断无可能解符。此番,蛛儿则是依照先前承诺,一一解开了施在他们身上生死符。

然后,蛛儿便随这红绸进入了另一间石室,其间这二人谈了些什么,旁人自是无法窥得。半个时辰后,蛛儿才自其间走出,脸上神情亦无异色。

待走至石洞出口处,见到空中明月一轮,方侧首问道:“你要同我一起走么?”而这些年来,那句我可以照顾你却是没有说出来,因为蛛儿看得出眼前女子灵魂里坚强与倔强。

“不,我自小就知道凡事都要靠自己道理,想要达成事情便一定要办到,即算是命中注定,又怎样?”红绸秀眉一扬,张扬出一道洒脱微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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