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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之还君明蛛-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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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是如此决定了,她们也就放慢了行程,不急不缓的在日落前进到了镇子,先选了家整洁的客栈投宿,然后又向小二打听了镇上不错的一家酒楼。

稍事整理后,二人便直奔酒楼而去,而殷离心中也是十分欢喜的。街道两旁仍是充斥着浓浓的年味,人们的脸上也多是挂着笑容,极少流露出愁苦着色,这下殷离也才有了过年的感觉。

沿街而行,挨家挨户的门上,都挂着喜庆的大红灯笼,贴着春联、福字,流淌着全家团圆的喜乐气氛。而门外的地上依旧还残留着炮竹的纸屑,而且还滞留在空气中一股幽香,竟是让人不禁想象出方才声声爆竹响彻天地的情景,

待到了酒楼,殷离她们便寻了二楼的一间雅室坐下,点了店内几道有些特色的小菜,又点了壶茶。

不大的功夫菜便上齐了,芙姨便是一个劲儿的开始招呼殷离,生怕她吃不饱一般。酒足饭饱之后,殷离便饮了口茶,与纪晓芙二人还准备休息片刻。

就在此时,楼下大厅里传来一阵喧哗,殷离便来到了窗边打开一半,即可窥的楼下光景,又可避人眼光。

而话说起来,但凡这茶馆、酒楼,都是市井间传言、轶事的最佳传播处,端的是热闹非凡。原来是大厅内有一位老汉侃侃而谈了起来,声音还甚是洪亮。

“屠龙刀的大名你们可曾知晓?”那老汉用极夸张的语气问道,然后一双小眼四下一转,见已吸引了众人眼光方又道:“当年,屠龙刀在王盘山一役便失了踪迹,当时同时失踪的还有金毛狮王谢逊、天鹰教殷素素、武当五侠张翠山。”

“可就在前些时候武当的张五侠回来了,那屠龙宝刀的下落他是一定知道的!”

“这下子武当岂不要有好戏可看了。”下手众人嘻嘻哈哈的纷纷附和。

而坐在不远处一名白袍书生却是丝毫不为所动,独坐一旁,反倒煞是醒目起来。端看此人约摸三十出头的年纪,相貌俊雅,可是不言不动,神色漠然,似乎心驰远处,正在想什么事情。

细细端详此人,殷离却是莫名的感到有几分熟稔的感觉,而再看到身旁芙姨时,只见她双目赤红,隐隐有泪光闪现,盈盈水目中似是含着万语千言。

殷离方恍然大悟,那人不是杨逍又能是谁,而自己觉得他眼熟,便是因为他身上那种桀骜的气质吧,故而心底已大约猜出了他的身份。

那老汉又继续摇头晃脑的说道:“传说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那倚天剑呢?”看官中立时有人问道。

“话说这倚天剑么,现今就在那峨眉派手中,别看那峨眉弟子皆为女子,可是却各个武功高强。”

那老汉虽说得热闹,底下却有人递哼一声,状似不屑。四下望去,原来那人刚到门口处,是名一身半旧僧袍的出家人,而这人虽看起来似是僧人却并未落发,一头弯弯卷卷的头发,看起来甚是怪异,也有些疯癫。

“这位兄弟你可是有什么话讲?”那老汉双眉一横问道,瞪着一双眼睛望着来人。

那大和尚却是哈哈大笑后,满不在乎的说道:“倚天剑好大的名气!可在我等眼中,却如废铜废铁一般!”

“嗬!我看你的口气才大。”老汉冷叱一声,紧接着众人便是一阵哄笑。

大和尚倒也并不着恼,摸了摸脑袋便继续说道:“那把倚天剑便是我一位故人给那峨眉派的,你说这要怎么算?”

“这大和尚莫是疯的吧!那峨眉的女弟子们可都是武艺高强之人。”

“她们那点功夫还是不在话下的,只那老尼还有几分真功夫,不过真厉害的还是她那姓纪的徒弟。”渐渐地那大和尚竟是小声嘀咕了起来,“若说起来那纪女侠也真算不上挺美,怎么就把他迷成了那样……”

“周颠!尽胡说些什么!”这时一直坐在角落处的杨逍,方凝眉说道。

“原来你都已经到了呀!”那被称为周颠的和尚三两步便走了过去,杨逍却在此时翩然起身。

“你去哪啊?”

“跟来便是,哪那么多废话!”

“先让我吃饱也不迟呀。”说着那周颠便欲坐下身去。

“不是你邀我比武的么?”杨逍冷声说道,同时也已出了酒楼大门。

闻言,周颠面上一喜,忙道:“你倒是早说呀,若是比武的话,我还浪费什么时间吃饭呀。”说着便一溜烟的跟了出去,真真是颠得很。

而这周殿也是明教中人,是五散人之一,而明教中人大多个性鲜明,然而是福是祸,均自性情而生,非正邪是非所能一言以蔽。

“芙姨,咱们跟去看看,好不好?”眼见着周颠也快走出了酒楼,殷离一边拉着纪晓芙一边忙道,然后,未等其回答便疾步跟下楼去。

而纪晓芙倒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一脸复杂神情的随着殷离一起追出了酒楼。

幸而那周颠是个疯疯颠颠的脾性,所到之处必弄得响静颇大,殷离她们走到街上四下望去,很快便寻到了他的踪迹,故而马上跟上前去。

殷离是既怕跟丢了人,又怕被他们发现了去,尤其那二人又都是武艺高强之辈,故而她们也只敢远远的跟着。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二人便到了一处僻静的河岸处,想来就是打算在此处比武了。殷离她们则恰好隐身在了一块硕大的礁石之后,即可藏身又方便观战。

这时的天气正值严寒之际,周遭又是环水而处,自是又冷上了几分。不过,这几人都是习武之人,倒也并不十分觉得。

此际,杨逍正立于不远处,寒风吹来,白衣飞扬,端的潇洒不羁,可是他的眉宇间却总似含有几分愁苦之色,而那份忧郁反而又为他增添了几分魅力,浪子的气魄。

而那周颠手持一把青光宝刀,面上的神情已变得十分的严肃,不复方才的疯癫模样。只听得大喝一声,便见周颠挥刀攻来,刀招沉猛,立时现出万千霸气。

杨逍立时抢到一剑,挥剑如电,反手便欲刺向周颠,周颠则是立马撤刀回防,一挡之下,刀剑双分,便又顺势横劈而去。

刀乃百兵之胆,与剑相比,刀法大开大阖,变化较少而威力不减。

而杨逍则是剑法飘逸灵动,招式变幻,行如蛟龙出水,静若灵猫捕鼠,真真是剑与身合,身与气合,气与神合。

一时间,二人倒也竟是高下难分。又连战数招后,只见周颠横眉倒立,竟是弃刀换掌,想来是有速战速决,比拼内力之意了。

而见势杨逍却是足尖点地,倒退数步,又听得嗤嗤两响,两粒小石子便射将过来,带着破空之声,直冲周颠几处穴道,使得正是弹指神通的功夫。

周颠见状立时收了掌势,翻身而避,待稳住身形后却是再度提掌攻来。此番杨逍眉宇间神色未改,也是凝气于掌,硬接了此掌。

却见二人掌心紧合,内力胶着不下。而此时纪晓芙的则是峨眉微蹙,大有不解之意,稍一沉思,便了然的轻吐口气。

原来那杨逍和周颠素有有隙,内力又远胜于他,此番却是但念在同教之谊,不愿一掌便伤他性命,因此这一掌绝未使全力。

不过,相持稍久之后,仍是周颠先奈何不住,败下阵来,口中连连称那杨逍只是运气好上几分罢了,而杨逍闻言也只是但笑不语。

想那杨逍少年成名,加入明教后也是扶摇直上,二十来岁已贵为左使,为人也是素来冷傲自负的,可原来他也有如是的一面。

“咱们走吧。”眼见这场比试结束,纪晓芙的神色已恢复如常便道。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白色的身影已是来到了近前,待见到纪晓芙后,其冷傲的面容上立时出现了不敢置信的喜悦之色,眼神万般深邃。

“晓芙……”那轻轻一唤,已是包含了万语千言。

两两相望间,时间似乎便在这一刻停止了。就如那诗文上的句子般,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万般情钟,皆在默默无语中化作微风,而待纪晓芙回过神来,面色一整,只对着殷离道:“咱们走!”

而杨逍似在此时才意识到殷离的存在,脸上的神情一时间煞是精彩,然后则是难掩激动的拉住了殷离,望向纪晓芙问道:“晓芙,她是我的……”说到此时,方意识到周颠正满眼好奇的望着他们,便只眼含期待的继续道:“是不是?”

闻言,殷离则是忌讳莫深的望了杨逍一眼,然后俏皮一笑,道:“这位叔叔,我是姓殷的。”

《重生倚天之还君明“蛛”》 第二十一回

“你这小丫头可真是好生的顽劣!”杨逍扳着一张面孔对着殷离说道,然殷离却是一脸的有恃无恐。

果真那杨逍稍稍一顿,复又豪爽的大笑起来,笑道:“不过,倒是和我杨逍有几分的肖似,也是个小魔头。”

“你做什么和小孩子计较呢。”纪晓芙则是自另一侧牵起了殷离的手,快走几步,只那语气中若细细分辨,便能体味出娇嗔的意味已是大过责难了。

“晓芙,明明是她前些日子先欺负我的。”杨逍仍是一脸的笑意,也快步跟上前去。再观其潇洒之气竟是胜过了先前数分,面上的愁苦之意再见到纪晓芙后,已是消了大半,竟是又有了几分意气风发的意味。

原来那日,杨逍在河岸之旁听了殷离之言,纵是他平素才智过人,却是一时间没有心思去分辨其中意味,心中只道这女孩竟是姓殷!顿感心中苦涩难当。

那日,虽然无论是殷离还是纪晓芙都没有对其多做解释,而待杨逍冷静下来,思虑起来,自是不难分析出殷离话中歧义,而且武当殷梨亭有没有成亲他岂会不知。

对于纪晓芙的脾性他又怎会不了解,那是个死心眼的女子,在纪晓芙慧剑斩情丝的时候,他黯然退开了,只因他也无法完全肯定自己的心意。

这么多年来,他只在等她想明白,也等自己想明白。然而就在此日,这样淬不及防的相遇下,他想他明白了。

于是,不知他是如何找到了她们落脚的客栈,又是怎么进到的房间。他就只那样深深的望着纪晓芙,良久方道:“晓芙,当年我曾言,要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而做我杨逍的妻子便是最幸福的。如今,我要告诉你的是,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做我杨逍的妻子,只有你,我会一直等你的。”

说罢一席话后,杨逍竟是也投宿在了那家客栈,还特意安排住在了她们隔壁,此后更是一路同行了数日。

而连日来杨逍对殷离表面自是怨念不已,实际上却是颇为欣赏这个“狡诈”的小姑娘,却是真真暗自恼恨于自己那日竟是失了分寸,想那杨逍一生潇洒风流,绝非捻酸吃醋之辈,竟是大吃起飞醋来。

不过,想到这几日与纪晓芙的朝夕相对,杨逍方觉得安下心来,唇角的笑意更是不自觉的漾起,带着迷人的弧度。

想来那杨逍性格孤高,向来自视甚高,也许往往绝世高手都有这样的毛病,他更甚罢了。他是个骄傲的人,也是个不懂得妥协的人。

恐这一生,唯一可令他失去冷静的,就只纪晓芙一人了。一旦涉及到了感情,岂止哀怨嗔痴可以聊表。

而殷离之前旁观看倚天逍芙之恋的时候,总是对这对恋人扼腕连连,这两个人,一个是机敏狡猾,狂放不羁,爱恨分明的人物,一个是秉性刚直,不知变通,外柔内刚的女子。

纵是都有着许多可爱之处,却又不禁令人着恼,气那纪晓芙的迂腐,同时也不理解杨逍为何居于坐忘峰多年,却是不去寻找纪晓芙?

而现如今殷离身至其中,对纪晓芙的感情绝非他日可比,故而对着杨逍才起了试探之心。醋意之下,或许更能看出人的几分真心。

曾闻古龙曾有句妙语,世界上不吃饭的女人或许会有几个,而不吃醋的女人却没有一个。殷离却是要将这句话也反送给男人,不过,却是大大的褒奖,因为仅有那懂得真情真爱的男子方会懂得在意珍惜。

还记得与杨逍重逢的那一夜,殷离只觉得身侧的芙姨一直辗转难眠,似有着十足的心事。

“芙姨……”

“呃?阿离你还没睡啊。”

“没有呢。”殷离不禁在心底暗笑,照着芙姨的这番动静,又有谁睡得着呢?黑夜中,殷离睁着一双慧黠的眸子,望向一侧的芙姨,说道:“我觉得那位杨叔叔很不错的。”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虽是见不到芙姨此刻的表情,殷离却知道她的脸一定红了,也不禁为这样可以与杨逍再次相遇的芙姨感到高兴。

多年的相处下来,殷离了解芙姨绝非迂腐的划分正邪之辈,不然,她也不会来到天鹰教,而其中也定有着一番曲折,也是芙姨心中的一项秘密,殷离也无意探知。

而据其所知,芙姨当年离开杨逍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也就是杨逍情谊尚不坚定,或者说那时的杨逍还没有真正的确定自己的心意。就如同殷野王般,他爱自己的母亲,却无法保证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

如今看来,杨逍当年对芙姨的那份爱意已是经过岁月的沉淀,沉淀、幻化做了深情一片,也自是坚定了那份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约定。

多情浪子,也自有想要一世守候的人,杨逍阅尽天下美人,却只钟情一人,杨逍的英俊潇洒自是无须赘语,然纪晓芙并非绝色美女,清丽有余而美艳不足。可是,想象着二人站在一处的画面,却真真是无比的般配。

纪晓芙,非如她名字一般,并不是那一触即破的芙蓉,不是艳丽的火红,而是俏丽的鹅黄色的,枝干峥嵘,骨骼坚定,清清幽幽的遗世而独立。

在殷离心底莫不是希望她们终可以得其幸福,成就一对神仙眷侣。

而在那之后的日子,她们在杨逍的陪同下,行程似乎也更有意思了几分,哪怕是在山林之中,他也总能换着花样的弄些野味来,倒也使人大大的满足了口腹之欲。

纪晓芙虽然口里不说,可是自其言行举动间,已不难看出她已在慢慢的重新接受杨逍。而人,本就应依照自己的心意行事,压抑自己的感情又是谈何容易呢?

而在杨逍问道她们是要去往何地,办何事时,纪晓芙却仍是三缄其口。殷离也是含笑不语,只在心中暗暗祝福他们。这是属于他们之间感情的事情呀,而且待接到了他们的女儿,那又该是如何幸福的一家人呢。

然天有不测风云,凡事总不会皆是一帆风顺,就在风和日历的一个早上,杨逍素日的一位仇家却是发现了他的踪迹,然后一路尾随,大有穷追不舍之意。

料想杨逍当年行走江湖,正是年轻气盛之时,多有仇家也不足为奇。而看到杨逍也煞是惊觉的模样,便知那仇家颇有些难缠,又或者是过于担心一旁爱人的安危。

“晓芙,我先带你和这丫头到安全的地方,待我处理好这几人,再去寻你们,可好?”

闻言,纪晓芙沉吟片刻,望着杨逍担忧的眸子,幽叹一声道:“我们此行是要去蟠龙山,你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后,便去那里找我们吧。”

她又是一顿后,方道:“到时我有件事会告诉你。”言谈间已是不经意的流露出几分情谊,一时间,二人间的气氛倒是有了几分旖旎隽永之感。

相视良久后,纪晓芙道了声珍重便率先转身离开了,而一直在身后望着她的杨逍则是露出了一道幸福的笑容。

幸福是什么?幸福便是件如此简单的事情,自己的爱人可以在自己的视线之内,可以听到她的声音。

他们可以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吧?杨逍复又自信一笑,他们的幸福,他自会牢牢抓住,一定。然后便也转身离开,一心想要快些处理好自己的仇家,好去龙蟠山与晓芙回合,到时她会告诉他一件事情,会是什么呢?

一时间,杨逍的心里满是期待。

可是,就在当天的夜里,殷离却是经历了人生中最为黑暗的一个夜晚。

那一日,和杨逍分开之后,殷离她们便继续前行。而且因为赶路心切,所以错过了投宿的时间,只得将就宿在了山里的一个山洞中。

“芙姨要是杨叔叔在就好了,还可以给咱们讲些江湖轶事解闷。”殷离一边扒拉着面前的火堆,一面说道,不时的还发出几下噼叭的声响。

芙姨则是但笑不语,目光望向洞外流露出一丝幽光,或许她的心底也在思念着那人。

此时的山洞被火光映得红红的,待柴火烧旺后,倒也并不觉得十分的冷,只是少了杨逍不免有些冷清。

然而明明是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忽然一阵风吹来,就浓云密布的阴起天来。

正是这夜黑风高,萧索中带着肃杀之气,突然之间便有数道黑影便是趁着这样的月光掠入了山洞,就好似是从天而降一般。

而在他们现身之前,以芙姨的功力竟是连丝毫也没有察觉到,这也就不难料想到他们的轻功之高,定都是些训练有素的高手。而今又只有殷离与纪晓芙二人,又是在这样的荒僻之所,想来是探查了她们行踪多日,可见他们此番计划之严密。

可是,他们是些什么人?为何这般的费尽心机的部署这一切呢。

交上手后,高下即分,可是他们却并不下杀招,举动间多有活捉之意,否则仅凭她们二人早已做了剑下亡魂。 纪晓芙也看出了这点,便道:“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中的首冷峻着脸道:“八年前,你不记得了?我却是记得你,这孩子就是当年那个婴儿吧。”说话间那一双利眸仍紧紧的盯着芙姨。

闻言,纪晓芙却是面色一凝,惨白的看不出丝毫的血色,惨然道:“竟是你们……”手上的剑势却是突然间迅猛了数倍,大有拼个你死我活的意味。

与此同时,殷离心底也是猛然一怔,八年前的婴儿?那岂不就是自己,关于自己的身世,难道芙姨竟是知道的?

如此危急时刻,殷离也无暇多想,碍耐住心底的重重疑惑,只专心的跟在芙姨身侧。

只见芙姨已是完全不再顾及防守,只一心拼出一条血路,却也在瞬间一连中了数剑,鲜血染红了衣裳,一套鹅黄色的裙装。

这套衣服正是杨逍昨日在市吉上买来送她的,今日临别前方劝她穿上,芙姨穿起来甚是娇俏清丽,如今却是染开朵朵的鲜红,带着几分颓靡的艳色。

“快走!”芙姨侧头大喝一声,猛的护住殷离向外冲去,殷离只觉得脸上一片湿腻,粘粘的,却是不敢用手去碰,因为她心里明白那是芙姨的血。

苍凉的月光下,胜负早已分明,胜不了,亦逃不脱,世间或许真的没有那许多的奇迹。

一名黑衣人又是提剑刺来,芙姨再难力敌,愈见虚弱,只来得及拼尽全力在殷离耳边道了“不悔”二字,便倒在了地上。

这时,殷离也被黑衣人擒住,只能徒然的瞪大一双溢满震惊的眸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是的,那几名黑衣人中的一人已经上前探过了芙姨的鼻息,而那最后的一剑也是他刺出的。

那一刻,殷离只感到心口一顿一顿的痛,眼睛涩涩的却是干得发胀,痛到极致,或许便欲哭无泪了。

苍白的脸上仍是带着平日里温柔的神情,只是闭上了那双灵动入水的眸子,再也无法睁开。

芙姨她刚刚才和杨逍重逢,她还没来得及见到自己的女儿,她还说过会代替母亲陪着自己的,她怎么可以死掉。不是远离了灭绝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是会死?为什么?

可是,如今她就只那样一动不动的倒在那里,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接下来的几日里,殷离只觉得过得浑浑噩噩,不知道已经里那个可怕的夜晚过去了多少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了这几个日夜的。

她只知道自己被蒙住了双眼,不论是醒着还是睡着,周遭都是在不停的颠簸着。她知道自己正在一辆马车上,却不知道是驶向哪里,终点会是哪里,他们抓来自己又有什么目的。

直到一天,殷离被带出了马车,虽然隔着一层黑布她仍是感到了一阵光亮,这才断定现在是白天,而且天气晴好。

殷离在旁人的牵引下,机械的走着,他们似乎走的是一条山路,沿阶而上,九曲十折,只是每上一阶都恍若抽走了她身体里的全部力气。

突的,周边响起了一阵打斗声,那是刀尖相撞的声音。双方人数相当,势均力敌。连日来,殷离一直被蒙着眼睛,听力却是越发的敏锐了起来。

殷离觉得起初牵着自己的那人还算镇静,一直静立在远处,可是,随着周遭的打斗声也越来越大,战况越来越激烈,后来他竟是开始带着自己避开,而且前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殷离因为蒙着眼睛故而几次险些摔倒。

猛然间,殷离又觉得脚下一滑,便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待她再次醒来那已经是一天后的事情了,周遭也换了一番景致。

而这个风景如画的地方,便是皖北女山湖畔蝴蝶谷。

《重生倚天之还君明“蛛”》 第二十二回

夕阳西下,蝴蝶谷内,一名少女正坐在溪水边,周身引得蝴蝶娉婷飞舞。望其背影婀娜,姿态美妙,无一不隐隐透露出绝色美女的风范。

而就在前面的不远处有处林子,里面似乎有许多可爱的小动物,偶尔便会有只野兔,抑或松鼠,跑到这溪边饮水,倒也不十分的怕人。

恰在此时,水中悠然的划过一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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